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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宜春醴(六)【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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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5 宜春醴(六)【H】

這廂,舒明德久未聞舒芙回應,直覺阿姊發自肺腑地惱了自己,面色一點點褪白,兩目晶潤,做出個要哭不哭的表情。

“阿姊……”他飽含最後一絲期待,期期艾艾地又喚了舒芙一聲。

一面是幼弟的央求,一面是占搖光的撩撥,攪得舒芙心亂如麻。

且再說占搖光拉她衣角是什麽意思?叫她再坐得斜倚一些麽?那豈不是要將底下都送到他面門前?

舒明德又等了片刻,見她仍不理睬,心底沁涼一片,張了張口,語中含著幾分細弱的哭腔:“阿姊即便不原諒我,也千萬別棄我,我……我與阿姊一同長大,見不得阿姊如此待我。”

舒芙剛要說話,底下占搖光又扯了她一下,她心神一晃,竟是兩樣都照做了。

她嘴中回應舒明德:“我並未要棄你,我們二人骨血相連,不是能輕易割舍的。”腰骨同時一徑放軟,叫他趁機剝下了底褲。

少女美目圓睜,心中大駭,礙於舒明德在場,不敢明目張膽地垂眼細勘,卻也知道他將頭顱鉆入自己兩腿間,整個人幾乎匐在了那處,溫融的鼻息氳滿了整片方寸之地。

她身上起著一絲輕微的戰栗,腿心柔嫩粉穴翕張,春液流洩不止,將一處銷魂蜜洞漉染得晶亮瑩瑩。

漂亮得叫人頭目發昏。

舒芙四體滾燙,隱微體香被催出,案下蘭麝桂馥之息更盛,引得少年心動不止。

他幾乎是沒有片刻猶豫地覆唇上去,英挺鼻梁頂開靡軟瓣肉,接替方才的舉動,緩慢挑弄地戳壓敏感花核。

靈活的唇舌一度朝下探尋,小心地在花戶當前觸滑幾回。

舒芙心肝縮成一團,幾度要壓抑不住呻吟,但幼弟青稚的面孔時時顯在她眼前,迫使她強壓住體內滔天的情潮,將浪潮一樣的酥麻快感分散成幾線細流,溫緩地流遍四肢末端。

她深吸了幾口氣,每每呼出時都帶著幾絲顫意。

“你要說的事我都知道了,若無別的事,你先回去吧,我讓阿箋撐傘送你過去。”

她此刻腿軟如綿,只想早些將舒明德打發走。

舒明德不曉得案下旖旎,只當舒芙徹底疏遠了他,神傷之際還想挽回一番,是以殷盼地問道:“外頭雨大,我再小坐一會兒就走……說起來,我同長姊在車上論的那一問,現在也想請阿姊賜教一番。”

與學問相關,舒芙並未拒絕,遞了紙筆給他。

正在舒明德低頭疾書之時,裙底的少年暗探出一些竅門。

他仿起貍奴汲水的模樣,把舌尖圈起,勾住嫩生生翹盈盈的粉紅陰核,以一種柔韌又規律的力道彈壓抵侍,下頭的小穴便痙攣一樣驟縮,蜜口溢出滾燙花液,將他整片下頜變得瑩亮一片。

占搖光長睫一顫,眼瞳上移,悄悄瞧她反應。

舒芙倚靠在隱囊當中,渾身戰栗難止,見他擡頭,想竭力阻止他的動作,於是蹙了蹙眉,做了個兇巴巴的表情。

但她不知自己這時目光漣漣如水,對他做這種表情簡直叫一種鼓勵。

少年心跳得飛快,埋首下去將舌頭趁機抵入嫩柔穴口。

少女瞳孔一縮,頓覺穴中憑空鉆入一尾靈巧的滑魚,浸在淫靡春水當中肆意游撞,然細感之下又不全相同。

游魚周身潤如白玉,少年舌面則有細致顆粒,磨著穴壁軟肉一同顫蠕,二人體溫被融作一起,分別燒出驚人的火團。

舒芙將手探下去,落在占搖光發上,輕輕推了推他,卻不料他舌尖勾起,刮蹭著潤熱花肉直朝上壓,將靡紅花蒂陷在了瓣肉當中。

她沒耐住,輕哼出聲,引得舒明德擡頭看過來。

“阿姊怎麽了,臉這麽紅。”

幼弟的聲音在耳邊驟然響起,驚得她小腹緊縮,一註熱燙蜜液自嫩芯噴濺而出。

“我沒事……”舒芙視線在緊閉的屋子內掃過,脫口道,“是房屋都闔得太嚴實了,有些燥熱。”

少女眼尾緋紅,想到那些水液弄了他一臉,便羞赧得擡不起眼,只想拖著身子遠離他,卻被圈住了腿根,腿心蜜穴也滯在原位任他嘬吻。

她呼吸促急,越來越難自抑,垂眼一瞥,就見貌美少年匐在她腿根,臉上沾著零星淫液,喉結卻微動。

她心底驚駭,他親便親了,莫非還要將那種東西咽下去麽?

想到這處,她再做不出先前溫吞的抗拒,腰間發出一陣力,乍然將整個人往後一拉,雙腿虛攏在一處。

占搖光毫無防備,一時被她驚到,喉管一顫,竟在她腿上輕輕咳嗽起來。

他嗆到了!他居然嗆到了!

少年咳嗽而生的熱息一促一促地燎在她皮肉上,為了掩飾他的動靜,她也只好跟著咳嗽起來。

舒芙只覺自打出生起都未曾這樣羞恥過,恨不得立時鉆進被褥中,再把紗幔上所有能透光的罅隙全部拿針線縫起來,從此再不與任何人見面。

舒明德聽見動靜,又看過來:“阿姊又怎麽了?”

“外頭在落雨,我興許受涼了……”儼然已忘了不久前說的燥熱。

好在舒明德年幼,並未察覺不對,只關切道:“一熱一涼是受寒的前兆,阿姊要保重身體,有任何不爽利定要使人請醫工登門。”

“我知道了……”舒芙胡亂點頭。

舒明德此時也書完了要請舒芙看的論題,又添了幾條同窗的見解,不過長姊與他說的那些,他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往上寫。

“我想求教阿姊的,都寫在這上頭了,阿姊若有餘瑕就隨意看看,”他看了眼外頭漸小的雨勢,“外頭的雨好像要停了,我這便走了,阿姊……別再生我的氣了,無論如何,我同阿姊永遠是第一好的。”

說完,他跳下圈椅,沖著舒芙又是長長一禮。

送走舒明德以後,舒芙將占搖光從案下拽了出來,目含慍色地瞪著他:“我不是叫你避一避麽!你跑過來做什麽!你還、你還那樣對我……要是叫我阿弟瞧見了,那要怎麽辦……”

她說到這兒,忽有些委屈,鼻尖泛起一絲澀澀的酸:“你幹什麽非要跟我作對!”

占搖光楞了一下,伸手去勾她手指,卻被她狠狠掙開。

他心口一空,有些難受:“我不是要跟你作對,我只是不喜歡你阿弟,不想讓你見他。”

“你討厭我阿弟什麽?”

“他昨夜在筵席上對你說那樣的話,你怎麽還要待他好?”

他昨夜精火旺盛,幾乎一夜未眠,天幕尚還擦著鴉藍黛青的時候,他就早早醒來,又怕吵到舒芙睡覺,於是去舒府各院檐角上都溜了一圈。

其中最叫他印象深刻的,兩處院落一處是羅氏的雲仙居,一處就是舒明德處了。

那時舒明德輾轉難眠,幾乎是喃喃自語地將禦宴上的事覆述了一通,聽得他無名火起,若非他是舒芙的親弟弟,他當真想從窗中翻進去,拎起他好好胖揍一通。

占搖光道:“若我是你,這樣的弟弟我幹脆不要了。”

她有些好笑:“可那是我親弟弟,是我的家人,不是一件可以隨意舍棄的物件。”

“那你還要像從前那樣待他?”

舒芙想起昨夜那幾句話,心中猶有鈍痛,她慢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現下的確很介懷。”

她眸色一黯,隱隱有些失落。

占搖光心中悶痛,上去將她攏在懷裏,輕聲道:“你阿娘是不是管你阿弟叫‘小幺郎’?我也叫你小二娘好不好?你別難過。”

今晨在羅氏的雲仙居,他充耳的都是羅氏嘴中念叨不止的“小幺郎”,左問一句是否好眠,右探一句想吃什麽,仿佛她只生養了這一個孩子。

思及此處,他心底難過之情愈重,抱著她的手不由更收緊些許。

小二娘?

舒芙靠在他懷裏,聽他這麽叫自己,覺得耳根發熱,有些抓不住的癢。

又默然安靜了片刻,她拍了拍占搖光的手臂,輕聲道:“好了,我不生氣了。”

她從他懷中掙脫,又想到剛才的情事,面色微紅:“你剛剛……為什麽要將那種東西吃下去,簡直臟死了。”

“不臟!我覺得很甜!”

其實這種水液本身無甚滋味,但她是他心愛的人,她對他笑一笑,他都覺得心口發蜜一樣甘甜,體香與愛意交揉在一起,自然就釀成了蜜滋滋的甜。

他眼神亮盈盈的,坦誠得叫人失語,舒芙不敢看他,只好將視線下落,卻又看見他胯下巨物仍未有消退之勢。

“你那個……沒事嗎?”

占搖光怔住片刻,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麽。

少年耳根竄紅,一下子跳到地上,語無倫次:“我、我知道了,我去下浴房……你別看了!”

她磨了磨腿,有些羞赧:“你不做麽?”

“我又不是禽獸!你昨夜不是說我弄傷你了麽?你又還沒好,我怎麽能對你、對你那個!”

他語氣頗為激動,若他真的是一只貍奴,定然會炸起一身絨絨的軟毛,但他不是,於是只有額角幾根極短的碎發燥然地向上翹起。

舒芙盯著他額角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跑到他面前,踮起腳將那幾根發絲壓了下來,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動向,她又趁他未反應過來,貼在他嘴角親了一口。

“那你早些回來,我還想同你玩樗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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