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67、抓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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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67、抓捕行動
周藏實和方致雅一左一右堵在巷子口，兩個人低聲交談。穿堂風微涼，方致雅目光放空，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指節微微發白。
察覺到她的緊繃，周藏實壓低聲音：“別緊張，我們只是守著這個口子。”他朝遠處擡了擡下巴，“巷子的其他方向都有同事守著呢，就算跑，也不一定往這兒撞……”
話音未落，巷子深處傳來腳步聲。周藏實陡然閉上了嘴。
一道人影緩步走近，帽檐壓得極低，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巷子太窄，周藏實和方致雅並肩一站，幾乎堵死了通路。男人在幾步外停住，微微擡頭，示意他們讓開。
口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但周藏實的目光死死釘在他的眉骨上——
“潘建軍在五年前的一場械鬥中左眉骨中過一刀，所以他的這裏，”鐘應吾的激光筆紅點穩穩圈住照片，“疤痕切斷了眉峰，他的斷眉非常有辨識度。”
雙方擦肩而過的剎那，方致雅眼尖地看到了男人沒有遮擋的額頭。幾乎是同時，周藏實肌肉一緊，腳步一轉，動了。
“斷眉！”方致雅忍不住叫道，“他是潘——”
周藏實已經旋身撲了出去。
眼看身份暴露，潘建軍眼底兇光一閃，猛地發力反推了一把周藏實，朝著巷子外面拔腿就跑。
“砰！”周藏實肩膀重重撞上磚墻，一陣頭暈眼花。但同時也激起了他的血性，借著反作用力，他箭一般躥出。“你給我站住！”他怒吼著追了上去。
潘建軍借著對這片區域的熟悉程度，像條泥鰍般在巷弄間穿梭，沿途掀翻垃圾桶、踹倒晾衣架，試圖阻撓追擊。但周藏實目光堅定，身手利落，被潘建軍推倒的雜物他只借力踩了兩下便飛身略過，幾乎快出殘影，那些障礙物反倒成了他的踏腳石。
潘建軍喘著粗氣跑到小道盡頭，忽然轉了個彎拐進死胡同。周藏實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只是他剛一轉過就驚覺不妙，周藏實急剎在拐角處，後頸汗毛陡然豎起——
下一秒鐵鉗般的手臂從陰影裏閃電般箍住他的喉嚨！
“小警察挺能追啊？”潘建軍帶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耳畔，臂肌像鋼筋般絞緊。
原來是他故意埋伏在拐角處，當周藏實轉過彎來，潘建軍便偷襲了他，用力鎖住了周藏實的脖子。
反應過來後，周藏實也開始掙紮。
“呃——！”周藏實眼前不斷炸開金星，卻猛地後仰，用全身重量把對方撞向磚墻。
磚粉簌簌落下，潘建軍悶哼一聲，胳膊卻勒得更狠，意要將他活活勒死。“你找死！”
他們互相角力，一時分不出高下。周藏咬著牙，用腿把潘建軍絆倒，兩人像糾纏的蟒蛇般滾倒在地。周藏實太陽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進對方手腕。
眼看自己落到下風，潘建軍也紅了眼睛。他一只手死死勒住周藏實，一只手悄然摸進了兜裏，緊接著就是“哢嗒”一聲金屬響——
“見閻王去吧小鬼！”潘建軍獰笑著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往周藏實的脖子上抹去。
周藏實目眥欲裂，他低吼一聲，拼盡全力死死鉗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刀刃在距離咽喉三厘米處劇烈顫抖，映出兩雙充血的眼睛。
二人一時僵持不下。
潘建軍忍不住喘著氣罵道：“媽的……條子怎麽這麽難纏？”
周藏實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話真多……”
這時方致雅也沖了進來，正看見周藏實被潘建軍鎖喉按在地上，刀尖離他的咽喉只有寸許。見此情景她想都不想，抄起墻角的鐵鍬就沖了上去。
“當——！”
一聲悶響，鐵鍬結結實實拍在潘建軍側腦。男人身體猛地一僵，眼白上翻，身體晃了晃，倒下了。
“咳咳……！”周藏實捂著脖子滾到一旁，喉嚨裏擠出破風箱般的喘息。他淚眼朦朧，毫不留情地一腳把昏迷的潘建軍踹開，不等松一口氣，卻在擡頭瞬間瞳孔驟縮——
周藏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就要往方致雅那邊撲。“快閃開！”
方致雅還沒從揮鍬的震顫中回神，就聽見周藏實嘶啞的吼叫。她下意識轉身，正對上一張扭曲的臉，還有尖刀泛著的冷光。
——完了！
方致雅尖叫一聲，本能地用胳膊擋住在了身前。
預想到的疼痛沒有發生，耳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玻璃渣混著鮮血在她腳邊炸開，偷襲的男人踉蹌著栽倒。方致雅顫抖著睜眼，發現趕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鐘應吾！
“你他媽——”偷襲者捂著血淋淋的腦袋剛要爬起來，緊接著就被鐘應吾一腳踩住手腕。他不知剛從哪裏出來，衣服的下擺還滴著水，拳頭帶著風聲砸下去。
“你敢襲警，敢襲警？！還他媽想殺人？”每說一個詞就伴隨一記重拳，鐘應吾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啊？把我鎖在冷庫裏的時候很得意是吧？是不是以為萬事大吉了，以為你們贏了？……我草你大爺！”
這群該死的罔顧王法的畜生，不但想殺了他和顧肖，居然還想用刀弄死兩個新人。鐘應吾恨得都要吐血了，舉起拳頭，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男人的身上。
顧肖也跟在後面踉蹌著沖進巷子，他體力不支，發梢還掛著冰碴融化後的水滴，粗喘著扶起了方致雅，“快起來，你和周藏實還好嗎，沒傷著吧？救護車馬上到……”
鐘應吾甩了甩手上的血，松開被打到昏死過去的偷襲者，走向了深處正搖搖晃晃準備爬起來的潘建軍。
見對方剛扶著墻站穩，鐘應吾早已打紅了眼，擡手就是一拳，覆又把人打倒在地。
“操……”
“都別動！”林飛帶著支援警力沖進來時，正看見鐘應吾揪著潘建軍的衣領將人摜在墻上，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潘建軍扭頭吐出一口血，他眼前全是虛影，待看清鐘應吾的臉，他忽然大笑起來。
“你沒死？你居然沒死？！哈哈哈……”
鐘應吾的拳頭擦著對方耳邊砸在磚墻上，恨聲道：“很失望？你以為你那個破冰庫就困得住我嗎？！”
“我還是小看你了，”潘建軍挑釁地看著鐘應吾，“但是你的同伴呢？我那幾下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啊，不知道他是否還健在啊？”
鐘應吾臉頰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顯然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先問道：“是你未經任何許可私自給二高的孩子們販賣糖丸，是不是？冷庫裏有證據證明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
潘建軍居然沒有否認，大方地承認了：“沒錯，是我做的。”
“那些孩子在你家買藥、叫你潘叔叔的時候，難道你就沒半點愧疚嗎？”鐘應吾吼道，“你沒有兒子嗎？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辛苦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害他們？”
“愧疚？害他們？”潘建軍諷道，“是我逼他們買的嗎？是他們自願的！在他們眼裏，我那是對他們好！不信你看，我要是哪一天不給他們貨，他們還得眼巴巴來求我呢。哎呦，看那可憐的小眼神兒，你受得了嗎？”
“整件事，你兒子潘禺參與了沒有！他到底知不知情？”
潘建軍忽然閉上了嘴。
鐘應吾還想問些什麽，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他轉過頭，只見原本潘建軍家的方位升起了滾滾的黑色濃煙。
“警官啊，要我說，你命可真大。”潘建軍見此咧了咧嘴，“我在冷庫的地下埋了炸藥，如果你再晚出來一會，這會就該被炸上天了。”
鐘應吾紅著眼，再也咽不下這口氣，“你他媽利用孩子的上進心做這種事！到了這會還不醒悟！媽的，你個畜生！”
“那怎麽辦？他們需要，我也需要啊！我也要活的啊！反正他們也是為了給自己搏一個美好結局，我幫他們一把而已啊……”話音未落，鐘應吾照著他腹部就是一腳。潘建軍蝦米般蜷縮在地上，卻還在笑，“不過是提前透支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已嘛，他們還年輕，總有恢覆的一天。”
氣得鐘應吾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
“鐘應吾！”林飛都看不下去了，急忙攔住又要擡腿的同僚，“你冷靜點！你現在發什麽瘋啊，你忘了你是警察嗎？！你想被投訴嗎！”
臨走前，鐘應吾在潘建軍身上又狠狠補了幾下。
他紅著眼睛指向墻邊臉色慘白的顧肖對林飛說，“你知不知道，就是他把我和顧肖關在冷庫裏，他還差點踢斷顧肖的肋骨！”如果不是林飛帶著支援及時趕到，進了院子又沒找到人一路摸到冷庫那裏，搞不好今天鐘應吾和顧肖就真要栽在那了！“操，還他兩腳真tm算是便宜他了。”
林飛一噎。
“如果後面他要去公安局舉報我隨便他，我真是操了，老子要是怕他老子就直接改名跟他姓。讓他盡管去舉報！”鐘應吾甩開林飛，走過去攙扶起搖搖欲墜的顧肖，聲音放輕了不少，“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起來嗎？”
顧肖咬著牙點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我好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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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藏實和方致雅一左一右堵在巷子口，兩個人低聲交談。穿堂風微涼，方致雅目光放空，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袖口，指節微微發白。
察覺到她的緊繃，周藏實壓低聲音：“別緊張，我們只是守著這個口子。”他朝遠處擡了擡下巴，“巷子的其他方向都有同事守著呢，就算跑，也不一定往這兒撞……”
話音未落，巷子深處傳來腳步聲。周藏實陡然閉上了嘴。
一道人影緩步走近，帽檐壓得極低，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巷子太窄，周藏實和方致雅並肩一站，幾乎堵死了通路。男人在幾步外停住，微微擡頭，示意他們讓開。
口罩遮住了他的下半張臉，但周藏實的目光死死釘在他的眉骨上——
“潘建軍在五年前的一場械鬥中左眉骨中過一刀，所以他的這裏，”鐘應吾的激光筆紅點穩穩圈住照片，“疤痕切斷了眉峰，他的斷眉非常有辨識度。”
雙方擦肩而過的剎那，方致雅眼尖地看到了男人沒有遮擋的額頭。幾乎是同時，周藏實肌肉一緊，腳步一轉，動了。
“斷眉！”方致雅忍不住叫道，“他是潘——”
周藏實已經旋身撲了出去。
眼看身份暴露，潘建軍眼底兇光一閃，猛地發力反推了一把周藏實，朝著巷子外面拔腿就跑。
“砰！”周藏實肩膀重重撞上磚墻，一陣頭暈眼花。但同時也激起了他的血性，借著反作用力，他箭一般躥出。“你給我站住！”他怒吼著追了上去。
潘建軍借著對這片區域的熟悉程度，像條泥鰍般在巷弄間穿梭，沿途掀翻垃圾桶、踹倒晾衣架，試圖阻撓追擊。但周藏實目光堅定，身手利落，被潘建軍推倒的雜物他只借力踩了兩下便飛身略過，幾乎快出殘影，那些障礙物反倒成了他的踏腳石。
潘建軍喘著粗氣跑到小道盡頭，忽然轉了個彎拐進死胡同。周藏實想也不想地跟了上去。
只是他剛一轉過就驚覺不妙，周藏實急剎在拐角處，後頸汗毛陡然豎起——
下一秒鐵鉗般的手臂從陰影裏閃電般箍住他的喉嚨！
“小警察挺能追啊？”潘建軍帶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耳畔，臂肌像鋼筋般絞緊。
原來是他故意埋伏在拐角處，當周藏實轉過彎來，潘建軍便偷襲了他，用力鎖住了周藏實的脖子。
反應過來後，周藏實也開始掙紮。
“呃——！”周藏實眼前不斷炸開金星，卻猛地後仰，用全身重量把對方撞向磚墻。
磚粉簌簌落下，潘建軍悶哼一聲，胳膊卻勒得更狠，意要將他活活勒死。“你找死！”
他們互相角力，一時分不出高下。周藏咬著牙，用腿把潘建軍絆倒，兩人像糾纏的蟒蛇般滾倒在地。周藏實太陽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進對方手腕。
眼看自己落到下風，潘建軍也紅了眼睛。他一只手死死勒住周藏實，一只手悄然摸進了兜裏，緊接著就是“哢嗒”一聲金屬響——
“見閻王去吧小鬼！”潘建軍獰笑著抽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往周藏實的脖子上抹去。
周藏實目眥欲裂，他低吼一聲，拼盡全力死死鉗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刀刃在距離咽喉三厘米處劇烈顫抖，映出兩雙充血的眼睛。
二人一時僵持不下。
潘建軍忍不住喘著氣罵道：“媽的……條子怎麽這麽難纏？”
周藏實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話真多……”
這時方致雅也沖了進來，正看見周藏實被潘建軍鎖喉按在地上，刀尖離他的咽喉只有寸許。見此情景她想都不想，抄起墻角的鐵鍬就沖了上去。
“當——！”
一聲悶響，鐵鍬結結實實拍在潘建軍側腦。男人身體猛地一僵，眼白上翻，身體晃了晃，倒下了。
“咳咳……！”周藏實捂著脖子滾到一旁，喉嚨裏擠出破風箱般的喘息。他淚眼朦朧，毫不留情地一腳把昏迷的潘建軍踹開，不等松一口氣，卻在擡頭瞬間瞳孔驟縮——
周藏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就要往方致雅那邊撲。“快閃開！”
方致雅還沒從揮鍬的震顫中回神，就聽見周藏實嘶啞的吼叫。她下意識轉身，正對上一張扭曲的臉，還有尖刀泛著的冷光。
——完了！
方致雅尖叫一聲，本能地用胳膊擋住在了身前。
預想到的疼痛沒有發生，耳邊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玻璃渣混著鮮血在她腳邊炸開，偷襲的男人踉蹌著栽倒。方致雅顫抖著睜眼，發現趕到的不是別人，正是鐘應吾！
“你他媽——”偷襲者捂著血淋淋的腦袋剛要爬起來，緊接著就被鐘應吾一腳踩住手腕。他不知剛從哪裏出來，衣服的下擺還滴著水，拳頭帶著風聲砸下去。
“你敢襲警，敢襲警？！還他媽想殺人？”每說一個詞就伴隨一記重拳，鐘應吾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啊？把我鎖在冷庫裏的時候很得意是吧？是不是以為萬事大吉了，以為你們贏了？……我草你大爺！”
這群該死的罔顧王法的畜生，不但想殺了他和顧肖，居然還想用刀弄死兩個新人。鐘應吾恨得都要吐血了，舉起拳頭，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地砸在男人的身上。
顧肖也跟在後面踉蹌著沖進巷子，他體力不支，發梢還掛著冰碴融化後的水滴，粗喘著扶起了方致雅，“快起來，你和周藏實還好嗎，沒傷著吧？救護車馬上到……”
鐘應吾甩了甩手上的血，松開被打到昏死過去的偷襲者，走向了深處正搖搖晃晃準備爬起來的潘建軍。
見對方剛扶著墻站穩，鐘應吾早已打紅了眼，擡手就是一拳，覆又把人打倒在地。
“操……”
“都別動！”林飛帶著支援警力沖進來時，正看見鐘應吾揪著潘建軍的衣領將人摜在墻上，那雙總是冷靜的眼睛此刻燃燒著駭人的怒火。
潘建軍扭頭吐出一口血，他眼前全是虛影，待看清鐘應吾的臉，他忽然大笑起來。
“你沒死？你居然沒死？！哈哈哈……”
鐘應吾的拳頭擦著對方耳邊砸在磚墻上，恨聲道：“很失望？你以為你那個破冰庫就困得住我嗎？！”
“我還是小看你了，”潘建軍挑釁地看著鐘應吾，“但是你的同伴呢？我那幾下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啊，不知道他是否還健在啊？”
鐘應吾臉頰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顯然在竭力抑制自己的怒火。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先問道：“是你未經任何許可私自給二高的孩子們販賣糖丸，是不是？冷庫裏有證據證明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你！”
潘建軍居然沒有否認，大方地承認了：“沒錯，是我做的。”
“那些孩子在你家買藥、叫你潘叔叔的時候，難道你就沒半點愧疚嗎？”鐘應吾吼道，“你沒有兒子嗎？你不知道他們有多辛苦嗎？！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害他們？”
“愧疚？害他們？”潘建軍諷道，“是我逼他們買的嗎？是他們自願的！在他們眼裏，我那是對他們好！不信你看，我要是哪一天不給他們貨，他們還得眼巴巴來求我呢。哎呦，看那可憐的小眼神兒，你受得了嗎？”
“整件事，你兒子潘禺參與了沒有！他到底知不知情？”
潘建軍忽然閉上了嘴。
鐘應吾還想問些什麽，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他轉過頭，只見原本潘建軍家的方位升起了滾滾的黑色濃煙。
“警官啊，要我說，你命可真大。”潘建軍見此咧了咧嘴，“我在冷庫的地下埋了炸藥，如果你再晚出來一會，這會就該被炸上天了。”
鐘應吾紅著眼，再也咽不下這口氣，“你他媽利用孩子的上進心做這種事！到了這會還不醒悟！媽的，你個畜生！”
“那怎麽辦？他們需要，我也需要啊！我也要活的啊！反正他們也是為了給自己搏一個美好結局，我幫他們一把而已啊……”話音未落，鐘應吾照著他腹部就是一腳。潘建軍蝦米般蜷縮在地上，卻還在笑，“不過是提前透支一下自己的身體而已嘛，他們還年輕，總有恢覆的一天。”
氣得鐘應吾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
“鐘應吾！”林飛都看不下去了，急忙攔住又要擡腿的同僚，“你冷靜點！你現在發什麽瘋啊，你忘了你是警察嗎？！你想被投訴嗎！”
臨走前，鐘應吾在潘建軍身上又狠狠補了幾下。
他紅著眼睛指向墻邊臉色慘白的顧肖對林飛說，“你知不知道，就是他把我和顧肖關在冷庫裏，他還差點踢斷顧肖的肋骨！”如果不是林飛帶著支援及時趕到，進了院子又沒找到人一路摸到冷庫那裏，搞不好今天鐘應吾和顧肖就真要栽在那了！“操，還他兩腳真tm算是便宜他了。”
林飛一噎。
“如果後面他要去公安局舉報我隨便他，我真是操了，老子要是怕他老子就直接改名跟他姓。讓他盡管去舉報！”鐘應吾甩開林飛，走過去攙扶起搖搖欲墜的顧肖，聲音放輕了不少，“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能起來嗎？”
顧肖咬著牙點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我好多了，休息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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