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3、新型化學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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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3、新型化學物質
氣得鐘應吾飯都吃不下了，等餐廳只剩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鐘應吾果斷鎖上了門。在鐘應吾審訊一樣的眼神中，顧肖不得不掏出了兜裏全部的東西在桌上一一擺開。
一盒煙，一只打火機，一對藍牙耳機，一小包分裝的牛肉幹，還有一包紙。
鐘應吾的臉色幾乎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他拿過那盒煙打開數了數，“少了六根。”他冷笑著沖著顧肖挑了下眉：“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
顧肖沒有說話。
那個牌子鐘應吾再熟悉不過了，眾所周知的便宜好抽，老煙民好評如潮的一個牌子。顧肖如果真是一個從不抽煙的人，能一買就買到這個牌子嗎？！
鐘應吾被氣笑了，粗聲道：“顧博士，你不是一只叫喚著讓我戒煙嗎？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啊？說話！”
顧肖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不是我抽的……”他根本就不會抽煙。
“那你說是誰抽的？”
這如何回答得出來？
鐘應吾圍著桌子轉了兩圈，肉眼可見的焦躁，他指指顧肖，又指指自己，將信將疑地問：“你是不是看我抽煙覺得好奇才……？”
“不是。”顧肖果斷否認。
“是不是我帶壞了你？”鐘應吾用手搓著頭發，懊惱道，“不該這樣的。”
顧肖嘆了口氣：“鐘應吾，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斷。且不說煙不是我抽的，就算真是我抽的，也不該是你帶壞我，一定是我本身就會抽、亦或是我自己想要抽。”
嘰裏咕嚕的沒一句鐘應吾愛聽的，他冷著臉把煙和打火機收進自己口袋裏：“沒收。”
“哎，你也少抽一點……”
“誰樂意抽你這破煙？”出餐廳的時候，鐘應吾隨手把那兩樣東西扔進垃圾桶，“吧嗒”一聲，足以聽得出他有多憤怒。
他似乎是真的有點生氣，一直到晚上去接章霏蕓也沒有和顧肖主動說話。顧肖心裏還憋著其他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觸鐘應吾的黴頭。
今天學校有點拖堂，接上章霏蕓時間已經不早了，鐘應吾看了眼表，說：“今晚出去吃吧。”
另外的一大一小都沒有意見。
章霏蕓坐在後座，默不作聲地打量著顧肖，忽然開口問道：“顧肖哥哥，你喜歡吃西餐嗎？”
顧肖吸了口氣，剛準備說話就被鐘應吾打斷了：“喜歡啊。”他理所當然地接道，“這家夥就喜歡吃點國外那種半生不熟的東西，還喜歡吃那種生不拉幾的菜，擠點醬進去。嘿，就變成無上的珍饈了。”
顧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謝謝你記住我的喜好。”
章霏蕓的表情有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覆了自然。“西餐也挺好吃的，鐘應吾你不是喜歡吃肉嘛，還有牛排可以點呢。”她扯出一個笑來，“那我們今晚就去吃西餐吧！我想吃菠蘿牛肉漢堡……哦！還要給顧肖哥哥點一份沙拉！”
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章霏蕓緩緩收起了笑容。
——顧肖。
這個哥哥，真的有他們所見的那樣簡單嗎？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暗。
周一大課間的時候，章霏蕓被黃伊禮帶去了操場後的器材室。
路上遇見另一個她們都熟悉的同學，看到黃伊禮牽著章霏蕓的時候，她顯而易見地變得緊張起來。
“黃伊禮，你怎麽把她帶來了？”她盡量壓低聲音，但語氣中流露出的謹慎還是讓章霏蕓心生疑竇。
黃伊禮看起來倒是十分鎮靜，還開口安慰了對方：“霏蕓和我們一樣，壓力很大，我想她也需要幫助。而且她有錢，沒關系的……”說著，她們兩個都望向了章霏蕓。
章霏蕓扯了下嘴角，朝她們露出一個溫良無害的笑。
平日裏無人問津的器材室裏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大家擠擠挨挨吵吵鬧鬧，還有幾個小夥子推搡著玩鬧。章霏蕓默不作聲地打量著周圍的壞境，直到黃伊禮拉著她的手走到最裏面的位置。那裏擺著幾個小推車，裏面滿滿當當裝著彩色糖衣的……糖果？
守著推車的學生章霏蕓認識，是隔壁班一個學體育的小胖子，好像叫……潘禺來著？
見到黃伊禮，潘禺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搓著手，看起來緊張兮兮又小心翼翼，甚至露出了討好的笑：“幾個？”
“兩個……”黃伊禮的表情有瞬間的不自然，而後她伸出手去，遞出了兩張看起來面額不算小的紙鈔。
小胖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嘻嘻笑著接過紙鈔。收手的時候，章霏蕓分明看到他的指頭故意在黃伊禮的手心摩擦了一下：“喔喔，那要什麽口味的？”
章霏蕓忍不住皺了下眉。
章霏蕓都看到了的，黃伊禮自然也有感覺。她指尖蜷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更難看了一些。但她沒有選擇戳破，只是長長地呼了口氣，說：“草莓味，和……”她轉向章霏蕓，問，“你喜歡什麽口味？”
“橙子吧。”章霏蕓隨便說了一個。
黃伊禮取糖果的時候，又被潘禺趁機摸了一把。但她這一次沒有其他的反應了，似乎是完全麻木了。
“吃掉吧。”黃伊禮伸出手來，手心裏躺著一顆黃澄澄的圓形糖果。
章霏蕓接過來，問：“現在？”
黃伊禮拆開外包裝，把粉色的糖果塞進嘴裏。含糊道：“嗯，只能在這裏吃掉，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尤其是老師們。”
“為什麽？”
“不要問。”黃伊禮搖搖頭，“這顆糖可以讓我們的精力變得更加旺盛，且完全不同於興奮劑，不用害怕被查出來。吃了它，我們就有更多的精力去訓練。”
章霏蕓眼珠子一轉，沒有再問別的，而是仰頭吞下了那顆糖。
黃伊禮這才松了口氣，說：“這一周我請你吃，下一周的話，如果你還需要，就只能自己掏錢買了。”
“只能買一顆，不能多買嗎？”
“不能。”黃伊禮說，“也不能多吃，多吃會出事的。”
“出什麽事？”章霏蕓好奇地追問。
“抱歉，這個不能說。但你記住，一定不能多吃……不過潘禺也不會多賣給我們。”
“原來如此……謝謝啦！不過下周我請你吧。”章霏蕓笑嘻嘻地攬住黃伊禮，“好朋友就是要有來有往才對嘛。”
原本章霏蕓還好奇為什麽潘禺一定要在大課間賣而不是放學的時候，等真到了放學的時間她才發現好像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放學後章霏蕓嘗試著給自己做了催吐，但已經什麽都吐不出了。她也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變得更有力氣了，並且她有預感，這幾天的晚上，她大概是別想睡個好覺了。
她有些無奈，但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也只好在回家後把自己的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鐘應吾和顧肖。
“你說什麽？你吃什麽了？！”鐘應吾瞪大了眼睛掐住章霏蕓的肩膀，眼睛都有些發紅了。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準備抽出皮帶來教訓這個莽撞的丫頭了。
顧肖直接上手拍開鐘應吾擋在兩個人中間，他張開手臂把章霏蕓護在身後：“鐘應吾你冷靜一點，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只能趕緊查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從哪來的，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我tm當初就不該讓她去！我早說去了會出事吧？！”鐘應吾氣得踢了一腳餐桌腿，“章霏蕓，你老子就是因為我才出的事，你現在也這樣……你們父女兩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章霏蕓訥訥：“對不起……”
鐘應吾和顧肖用最快的速度帶章霏蕓去抽了血然後送去了化驗科，正想給章遲打電話，卻被章霏蕓攔了下來。
“鐘應吾，你別告訴我爸了。我爸最近夠心煩的了，你就別……”
“你也知道啊！”鐘應吾粗聲道，“知道你還添亂？”
“可我也成功打入內部了啊！雖然不得不吃了一顆。”章霏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對了鐘應吾，那個賣藥的同學名叫潘禺，要不你們先從這裏入手？”
鐘應吾氣得指著章霏蕓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最終氣呼呼地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顧肖蹲下身子，和坐在椅子上的章霏蕓平視。
“霏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顧肖柔聲問。
“不舒服倒是沒有……”相反，她現在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她上了一天的課，不但沒有一點感覺到疲憊，甚至還覺得自己現在精神煥發！簡直要比剛睡醒的時候還有力氣有勁，她甚至覺得現在可以出去跑個八百。
但這當然是不正常的。
因為她目前為止不但上了整整一天的課，還沒有吃晚飯。肚子雖然是餓的，人卻依然是精力充沛的。矛盾，卻又意外的和諧。
顧肖看得心裏難受不已，他忍不住摸了摸章霏蕓的腦袋，輕聲安撫道：“等一會結果出來了，我們就回去吃飯。”
也不知過了多久，鐘應吾打電話回來了，說：“我聯系了方致雅他們，讓他們去調查潘禺那個學生的家裏，最遲這周周內就能有消息……”
恰巧化驗室的門也打開了，一個穿著警服戴著眼鏡滿臉憔悴的男人如幽魂般飄了出來。
“鐘老大，初代分析報告出來了。但我要提前聲明，這個藥真的很奇怪，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不過我們知道一個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大佬，據現有的消息聽說他目前在滇南公安局的特殊藥物分析科任職，我們準備帶著樣本去一趟，或許他可以給我們答案。”物證分析科的同事說道。
“分析不出來？”鐘應吾臉色鐵青。
“是的，其中包含不止一種全新的未知物質。抱歉鐘老大，是我們學藝不精。”那警員撓著頭，滿臉的尷尬與羞愧。
“沒事，那你們盡快帶去雲滇分析吧……但我希望到時候結果出來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把報告送來我們大隊，這份報告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一定。”
出了公安局的門，鐘應吾忍不住和顧肖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情不簡單”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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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應吾的臉色幾乎可以用難看來形容，他拿過那盒煙打開數了數，“少了六根。”他冷笑著沖著顧肖挑了下眉：“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了？”
顧肖沒有說話。
那個牌子鐘應吾再熟悉不過了，眾所周知的便宜好抽，老煙民好評如潮的一個牌子。顧肖如果真是一個從不抽煙的人，能一買就買到這個牌子嗎？！
鐘應吾被氣笑了，粗聲道：“顧博士，你不是一只叫喚著讓我戒煙嗎？你這又是什麽意思啊？說話！”
顧肖憋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不是我抽的……”他根本就不會抽煙。
“那你說是誰抽的？”
這如何回答得出來？
鐘應吾圍著桌子轉了兩圈，肉眼可見的焦躁，他指指顧肖，又指指自己，將信將疑地問：“你是不是看我抽煙覺得好奇才……？”
“不是。”顧肖果斷否認。
“是不是我帶壞了你？”鐘應吾用手搓著頭發，懊惱道，“不該這樣的。”
顧肖嘆了口氣：“鐘應吾，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斷。且不說煙不是我抽的，就算真是我抽的，也不該是你帶壞我，一定是我本身就會抽、亦或是我自己想要抽。”
嘰裏咕嚕的沒一句鐘應吾愛聽的，他冷著臉把煙和打火機收進自己口袋裏：“沒收。”
“哎，你也少抽一點……”
“誰樂意抽你這破煙？”出餐廳的時候，鐘應吾隨手把那兩樣東西扔進垃圾桶，“吧嗒”一聲，足以聽得出他有多憤怒。
他似乎是真的有點生氣，一直到晚上去接章霏蕓也沒有和顧肖主動說話。顧肖心裏還憋著其他的事情，自然也不會主動去觸鐘應吾的黴頭。
今天學校有點拖堂，接上章霏蕓時間已經不早了，鐘應吾看了眼表，說：“今晚出去吃吧。”
另外的一大一小都沒有意見。
章霏蕓坐在後座，默不作聲地打量著顧肖，忽然開口問道：“顧肖哥哥，你喜歡吃西餐嗎？”
顧肖吸了口氣，剛準備說話就被鐘應吾打斷了：“喜歡啊。”他理所當然地接道，“這家夥就喜歡吃點國外那種半生不熟的東西，還喜歡吃那種生不拉幾的菜，擠點醬進去。嘿，就變成無上的珍饈了。”
顧肖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謝謝你記住我的喜好。”
章霏蕓的表情有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恢覆了自然。“西餐也挺好吃的，鐘應吾你不是喜歡吃肉嘛，還有牛排可以點呢。”她扯出一個笑來，“那我們今晚就去吃西餐吧！我想吃菠蘿牛肉漢堡……哦！還要給顧肖哥哥點一份沙拉！”
在沒人看到的地方，章霏蕓緩緩收起了笑容。
——顧肖。
這個哥哥，真的有他們所見的那樣簡單嗎？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晦暗。
周一大課間的時候，章霏蕓被黃伊禮帶去了操場後的器材室。
路上遇見另一個她們都熟悉的同學，看到黃伊禮牽著章霏蕓的時候，她顯而易見地變得緊張起來。
“黃伊禮，你怎麽把她帶來了？”她盡量壓低聲音，但語氣中流露出的謹慎還是讓章霏蕓心生疑竇。
黃伊禮看起來倒是十分鎮靜，還開口安慰了對方：“霏蕓和我們一樣，壓力很大，我想她也需要幫助。而且她有錢，沒關系的……”說著，她們兩個都望向了章霏蕓。
章霏蕓扯了下嘴角，朝她們露出一個溫良無害的笑。
平日裏無人問津的器材室裏已經來了不少人了，大家擠擠挨挨吵吵鬧鬧，還有幾個小夥子推搡著玩鬧。章霏蕓默不作聲地打量著周圍的壞境，直到黃伊禮拉著她的手走到最裏面的位置。那裏擺著幾個小推車，裏面滿滿當當裝著彩色糖衣的……糖果？
守著推車的學生章霏蕓認識，是隔壁班一個學體育的小胖子，好像叫……潘禺來著？
見到黃伊禮，潘禺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他搓著手，看起來緊張兮兮又小心翼翼，甚至露出了討好的笑：“幾個？”
“兩個……”黃伊禮的表情有瞬間的不自然，而後她伸出手去，遞出了兩張看起來面額不算小的紙鈔。
小胖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他嘻嘻笑著接過紙鈔。收手的時候，章霏蕓分明看到他的指頭故意在黃伊禮的手心摩擦了一下：“喔喔，那要什麽口味的？”
章霏蕓忍不住皺了下眉。
章霏蕓都看到了的，黃伊禮自然也有感覺。她指尖蜷了一下，表情也變得更難看了一些。但她沒有選擇戳破，只是長長地呼了口氣，說：“草莓味，和……”她轉向章霏蕓，問，“你喜歡什麽口味？”
“橙子吧。”章霏蕓隨便說了一個。
黃伊禮取糖果的時候，又被潘禺趁機摸了一把。但她這一次沒有其他的反應了，似乎是完全麻木了。
“吃掉吧。”黃伊禮伸出手來，手心裏躺著一顆黃澄澄的圓形糖果。
章霏蕓接過來，問：“現在？”
黃伊禮拆開外包裝，把粉色的糖果塞進嘴裏。含糊道：“嗯，只能在這裏吃掉，不能被外面的人發現，尤其是老師們。”
“為什麽？”
“不要問。”黃伊禮搖搖頭，“這顆糖可以讓我們的精力變得更加旺盛，且完全不同於興奮劑，不用害怕被查出來。吃了它，我們就有更多的精力去訓練。”
章霏蕓眼珠子一轉，沒有再問別的，而是仰頭吞下了那顆糖。
黃伊禮這才松了口氣，說：“這一周我請你吃，下一周的話，如果你還需要，就只能自己掏錢買了。”
“只能買一顆，不能多買嗎？”
“不能。”黃伊禮說，“也不能多吃，多吃會出事的。”
“出什麽事？”章霏蕓好奇地追問。
“抱歉，這個不能說。但你記住，一定不能多吃……不過潘禺也不會多賣給我們。”
“原來如此……謝謝啦！不過下周我請你吧。”章霏蕓笑嘻嘻地攬住黃伊禮，“好朋友就是要有來有往才對嘛。”
原本章霏蕓還好奇為什麽潘禺一定要在大課間賣而不是放學的時候，等真到了放學的時間她才發現好像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放學後章霏蕓嘗試著給自己做了催吐，但已經什麽都吐不出了。她也的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真的變得更有力氣了，並且她有預感，這幾天的晚上，她大概是別想睡個好覺了。
她有些無奈，但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也只好在回家後把自己的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鐘應吾和顧肖。
“你說什麽？你吃什麽了？！”鐘應吾瞪大了眼睛掐住章霏蕓的肩膀，眼睛都有些發紅了。那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準備抽出皮帶來教訓這個莽撞的丫頭了。
顧肖直接上手拍開鐘應吾擋在兩個人中間，他張開手臂把章霏蕓護在身後：“鐘應吾你冷靜一點，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晚了，只能趕緊查清楚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從哪來的，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
“我tm當初就不該讓她去！我早說去了會出事吧？！”鐘應吾氣得踢了一腳餐桌腿，“章霏蕓，你老子就是因為我才出的事，你現在也這樣……你們父女兩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章霏蕓訥訥：“對不起……”
鐘應吾和顧肖用最快的速度帶章霏蕓去抽了血然後送去了化驗科，正想給章遲打電話，卻被章霏蕓攔了下來。
“鐘應吾，你別告訴我爸了。我爸最近夠心煩的了，你就別……”
“你也知道啊！”鐘應吾粗聲道，“知道你還添亂？”
“可我也成功打入內部了啊！雖然不得不吃了一顆。”章霏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對了鐘應吾，那個賣藥的同學名叫潘禺，要不你們先從這裏入手？”
鐘應吾氣得指著章霏蕓半天沒說出一個字，最終氣呼呼地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顧肖蹲下身子，和坐在椅子上的章霏蕓平視。
“霏蕓，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不舒服？”顧肖柔聲問。
“不舒服倒是沒有……”相反，她現在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她上了一天的課，不但沒有一點感覺到疲憊，甚至還覺得自己現在精神煥發！簡直要比剛睡醒的時候還有力氣有勁，她甚至覺得現在可以出去跑個八百。
但這當然是不正常的。
因為她目前為止不但上了整整一天的課，還沒有吃晚飯。肚子雖然是餓的，人卻依然是精力充沛的。矛盾，卻又意外的和諧。
顧肖看得心裏難受不已，他忍不住摸了摸章霏蕓的腦袋，輕聲安撫道：“等一會結果出來了，我們就回去吃飯。”
也不知過了多久，鐘應吾打電話回來了，說：“我聯系了方致雅他們，讓他們去調查潘禺那個學生的家裏，最遲這周周內就能有消息……”
恰巧化驗室的門也打開了，一個穿著警服戴著眼鏡滿臉憔悴的男人如幽魂般飄了出來。
“鐘老大，初代分析報告出來了。但我要提前聲明，這個藥真的很奇怪，我們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不過我們知道一個專門研究這方面的大佬，據現有的消息聽說他目前在滇南公安局的特殊藥物分析科任職，我們準備帶著樣本去一趟，或許他可以給我們答案。”物證分析科的同事說道。
“分析不出來？”鐘應吾臉色鐵青。
“是的，其中包含不止一種全新的未知物質。抱歉鐘老大，是我們學藝不精。”那警員撓著頭，滿臉的尷尬與羞愧。
“沒事，那你們盡快帶去雲滇分析吧……但我希望到時候結果出來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把報告送來我們大隊，這份報告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一定。”
出了公安局的門，鐘應吾忍不住和顧肖對視了一眼，他們同時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事情不簡單”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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