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57、一款新零食
關燈
小
中
大
第63章 57、一款新零食
他們的甜點和飲品陸續上桌，鐘應吾閉上嘴眼觀鼻鼻觀心，顧肖也在一旁沈默地低頭看iPad，氣氛一時尷尬了下來。好在趙秀清執教多年，早已習慣應對各種冷場。她從容地端起咖啡，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講臺上，眼前是兩個不知所措且沈默寡言的學生。
她嘆了口氣：“應吾，我這次約你出來是有事想要拜托你。”
鐘應吾百無聊賴地戳著檸檬片：“你說。”
趙秀清所在的第二高級中學的特長班非常有名，每一年從那所學校考入國家頂尖藝校的學生數不勝數，趙秀清原本負責的是語文課程的教導，只是……
“但是這學期我做了特長班的班主任，忽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垂下眼，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你知道這些學習特長的孩子們都會在下課後去課外班進行額外的補習，然後我就發現班裏舞蹈生們好像都在習慣性地吃一種糖丸……”
鐘應吾聽得很認真，到這裏習慣性地點了點頭，但沒怎麽往心裏去：“跳舞也是很耗費體力的，吃點糖沒什麽不對的吧？我們當年訓練的時候誰兜裏不揣幾顆糖？低血糖這玩意兒說來就來，常備求個安心嘛。”
“不對，鐘應吾，完全不對。”趙秀清咬住了嘴唇，“她們不是只有體力不足的時候才吃……”
顧肖耳朵一動，默不作聲地放下了iPad。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那是什麽時候會吃？”他問。
“是每一天，是任何時候……”趙秀清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明白嗎，那是一種孩子們寧願每天不吃飯都要省錢去買的東西。學生們吃過那種糖丸之後，會忽然變得很亢奮。你知道我帶的是語文課，以前很多同學都會在我的課上睡覺……”
說到語文課習慣睡覺——她瞄了一眼某個正假裝研究檸檬片的人，後者立刻心虛地別過臉幹咳了兩聲，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趙秀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繼續說：“但是現在沒有了，有時候他們會在課堂上格外亢奮，還會舉手了！但有的時候看起來又很困，一睡就是一大片。”
“這好像也不奇怪吧。”鐘應吾小聲嘟噥，“也許那天他們剛好睡醒了呢？”雖然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就是在語文課睡大覺，但是在他的印象裏，如果他沒有那麽困的時候，還是會認真聽講的。
“不，很奇怪。”趙秀清忍不住激動起來，“因為我的語文課代表也變成了這樣！”她的雙眼有些發紅了，“她是學舞蹈的，以前上課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時而亢奮時而睡覺，但是現在她也變成了這樣。而且我發現她的成績越來越不如人意了……她以後應該可以進入最好的學校，我不希望她就這樣毀了。”
她自責地捂住腦袋：“我問了她，她支支吾吾的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問了好幾次，她才告訴我說，可能是‘藥’的副作用。現在是暑假，也是他們特長補習班去得最頻繁的時候，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樣自毀前程。……鐘應吾，這次算我拜托你，幫幫我吧？”
顧肖在鐘應吾開口前截住話頭：“趙老師，您是一位非常細心的好老師。不要太過擔心，我和鐘應吾會調查這件事的。”
“餵！我答應了嗎？”
顧肖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尾掃過炸毛的某人：“你好吵，鐘應吾。”
鐘應吾：……
見對方悻悻地收聲，顧肖轉向趙秀清時語氣緩和了許多：“但是目前我們得到的有效信息還比較少，趙老師，希望你可以繼續關註孩子們的情況——尤其是您的課代表。”
趙秀清眼中終於泛起光彩：“我會的。”
見對方願意幫助自己，趙秀清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又補充了一些自己知道的細節，她也開始品嘗面前的千層，目光卻忍不住在對面的兩人之間游移。
讓她覺得比較奇怪的是，這兩個人之間貌似實在是太和諧了。從鐘應吾幾次犟嘴不難看出來這家夥當年戀愛時絕對是個能把人氣死的倔驢，可現在他的每句頂嘴都能被顧肖四兩撥千斤輕描淡寫地擋回去。幾個回合下來，某人竟真的乖乖埋頭吃起了甜品。
趙秀清頗感新奇，她奇怪地看看左邊的那一個，又好奇地看看另一個，好像發現了什麽珍稀動物。
面前的甜點顧肖吃了兩口後，忽然露出了呆滯的表情，緊接著他就把那份甜點默默地往前一推。而這個時候鐘應吾就會十分自然地把他的盤子端到自己面前，三兩口吞進肚子裏，順便把自己面前的另一份推給顧肖。
顧肖嘗了兩口，覺得滿意了，這才慢慢吃起來。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似乎兩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趙秀清之後還有事情，喝完了咖啡後就起身說自己要先走一步。顧肖也站了起來：“趙老師，如果之後有消息，請不要擅自行動，先想辦法聯系我們。”
“好，我會的。”趙秀清答應下來。離開前，她忽然轉身，“鐘應吾。”
“嗯？”
“你現在，好像有那麽一點會照顧人了。”她笑著說，“進步很大。”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鐘應吾嘟囔著搶過顧肖手邊的紙巾擦嘴，“一句話都聽不懂。”
顧肖的表情十分嚴肅：“鐘應吾，糖丸的事情，我們要查，必須要查。”
鐘應吾做了個誇張的表情：“不至於吧顧博士，沒準就是一款比較熱門的小零食罷了，你小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省下來飯錢去買零食的時候？”
卻沒想到這直接把顧肖問住了。他的表情有瞬間的茫然，赧然地撇過頭去：“我小時候……”還沒那個條件。
“鐘，應，吾！”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鐘應吾疑惑地轉過頭，待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天都塌了，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章霏蕓，你不待在家裏，來這兒幹什麽。”
那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短頭發女孩兒，約摸十六七歲的樣子。小姑娘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趙秀清方才坐過的地方：“我親眼看到趙姐姐進來喝咖啡了，但她好久沒來這間咖啡館了。”她故作深沈狀，“能讓她傷心地故地重游——只有一種可能！鐘應吾，我一想就知道你也在這兒！”
看清了女孩的面孔，顧肖也難掩自己的驚訝：“是你？”
章霏蕓比他更吃驚：“是你？！”
鐘應吾一瞇眼：“你們見過？”
“你還記得之前在小區門口，我告訴你我碰見一個小朋友說自己爸爸是刑偵隊長的事情嗎？”顧肖忍不住扶額，“是她。”
鐘應吾的表情頓時像吞了蒼蠅一樣難以形容。“某種角度來說沒說錯。”他頗感無奈道，“這是章遲的女兒，叫章霏蕓。……雖然現在他爹已經升官兒了。”
“那是，鐘應吾，以後你就是我老爹的手下了。”小姑娘貓兒一樣傲嬌地揚起下巴，仿佛鐘應吾不是她爸的手下而是她的手下一樣。“你們和趙姐姐的聊天我都聽到了，一種在二高裏面流行的新型小零食嘛。我猜你們現在一定需要一個能打入二高內部的人手——我呀！我可以幫你們調查。”
鐘應吾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這是大人應該操心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屁孩該管的。”
“什麽啊！我也不小了！”章霏蕓嚷嚷道，“我明年都該高考了，可以獨立了！”
“你也知道你明年要高考了啊，還不好好學習？”鐘應吾伸手嚇唬她，“小心我告訴你媽，讓你媽抽你誒。”
“那怎麽了，反正現在是暑假，我功課也沒落下，不信你問我爸我上學期考第幾名？明年考去公大做你學妹綽綽有餘好吧？”她神氣得鼻子都要翹起來了，但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有點發蔫，“再說了我媽才沒空抽我……對了鐘應吾，聽我爸說你搬新家了，還說你新房子特別大房間特別多，那你能不能讓我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啊？我可以幫你查案子，唔，還可以幫你做一點家務活。”
鐘應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們兩個大男人住的地方，你一小女孩兒來不合適。”
“可是我爸爸受傷了，最近我媽媽為了照顧他，家裏班上來回跑，我不想讓她再分出精力照顧我了。”章霏蕓有點傷心地看著鐘應吾，眼中是遠超於常人的成熟，還有一點害怕被拒之門外的小心翼翼，“收留我吧，鐘應吾。求你了。”
鐘應吾僵住了。章遲是怎麽受的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是他心裏的一道傷口，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
他一時哽住了，終於松了口：“好吧……但是！我先提前聲明，這次讓你進我家門是讓你借住幫你爹照顧你的，可不是找你幫忙辦案的啊。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警告你不可以一個人擅自行動你明白嗎。”
章霏蕓頓時喜笑顏開：“嘿嘿鐘應吾我就知道你最好啦！……知道啦知道啦，咱倆湊在一塊兒幹的壞事兒還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他們的甜點和飲品陸續上桌，鐘應吾閉上嘴眼觀鼻鼻觀心，顧肖也在一旁沈默地低頭看iPad，氣氛一時尷尬了下來。好在趙秀清執教多年，早已習慣應對各種冷場。她從容地端起咖啡，恍惚間感覺自己回到了講臺上，眼前是兩個不知所措且沈默寡言的學生。
她嘆了口氣：“應吾，我這次約你出來是有事想要拜托你。”
鐘應吾百無聊賴地戳著檸檬片：“你說。”
趙秀清所在的第二高級中學的特長班非常有名，每一年從那所學校考入國家頂尖藝校的學生數不勝數，趙秀清原本負責的是語文課程的教導，只是……
“但是這學期我做了特長班的班主任，忽然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她垂下眼，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你知道這些學習特長的孩子們都會在下課後去課外班進行額外的補習，然後我就發現班裏舞蹈生們好像都在習慣性地吃一種糖丸……”
鐘應吾聽得很認真，到這裏習慣性地點了點頭，但沒怎麽往心裏去：“跳舞也是很耗費體力的，吃點糖沒什麽不對的吧？我們當年訓練的時候誰兜裏不揣幾顆糖？低血糖這玩意兒說來就來，常備求個安心嘛。”
“不對，鐘應吾，完全不對。”趙秀清咬住了嘴唇，“她們不是只有體力不足的時候才吃……”
顧肖耳朵一動，默不作聲地放下了iPad。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瞇起：“那是什麽時候會吃？”他問。
“是每一天，是任何時候……”趙秀清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明白嗎，那是一種孩子們寧願每天不吃飯都要省錢去買的東西。學生們吃過那種糖丸之後，會忽然變得很亢奮。你知道我帶的是語文課，以前很多同學都會在我的課上睡覺……”
說到語文課習慣睡覺——她瞄了一眼某個正假裝研究檸檬片的人，後者立刻心虛地別過臉幹咳了兩聲，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趙秀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繼續說：“但是現在沒有了，有時候他們會在課堂上格外亢奮，還會舉手了！但有的時候看起來又很困，一睡就是一大片。”
“這好像也不奇怪吧。”鐘應吾小聲嘟噥，“也許那天他們剛好睡醒了呢？”雖然從小到大他最喜歡的就是在語文課睡大覺，但是在他的印象裏，如果他沒有那麽困的時候，還是會認真聽講的。
“不，很奇怪。”趙秀清忍不住激動起來，“因為我的語文課代表也變成了這樣！”她的雙眼有些發紅了，“她是學舞蹈的，以前上課的時候她從來不會時而亢奮時而睡覺，但是現在她也變成了這樣。而且我發現她的成績越來越不如人意了……她以後應該可以進入最好的學校，我不希望她就這樣毀了。”
她自責地捂住腦袋：“我問了她，她支支吾吾的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問了好幾次，她才告訴我說，可能是‘藥’的副作用。現在是暑假，也是他們特長補習班去得最頻繁的時候，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就這樣自毀前程。……鐘應吾，這次算我拜托你，幫幫我吧？”
顧肖在鐘應吾開口前截住話頭：“趙老師，您是一位非常細心的好老師。不要太過擔心，我和鐘應吾會調查這件事的。”
“餵！我答應了嗎？”
顧肖豎起食指抵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尾掃過炸毛的某人：“你好吵，鐘應吾。”
鐘應吾：……
見對方悻悻地收聲，顧肖轉向趙秀清時語氣緩和了許多：“但是目前我們得到的有效信息還比較少，趙老師，希望你可以繼續關註孩子們的情況——尤其是您的課代表。”
趙秀清眼中終於泛起光彩：“我會的。”
見對方願意幫助自己，趙秀清緊繃的肩膀漸漸放松。又補充了一些自己知道的細節，她也開始品嘗面前的千層，目光卻忍不住在對面的兩人之間游移。
讓她覺得比較奇怪的是，這兩個人之間貌似實在是太和諧了。從鐘應吾幾次犟嘴不難看出來這家夥當年戀愛時絕對是個能把人氣死的倔驢，可現在他的每句頂嘴都能被顧肖四兩撥千斤輕描淡寫地擋回去。幾個回合下來，某人竟真的乖乖埋頭吃起了甜品。
趙秀清頗感新奇，她奇怪地看看左邊的那一個，又好奇地看看另一個，好像發現了什麽珍稀動物。
面前的甜點顧肖吃了兩口後，忽然露出了呆滯的表情，緊接著他就把那份甜點默默地往前一推。而這個時候鐘應吾就會十分自然地把他的盤子端到自己面前，三兩口吞進肚子裏，順便把自己面前的另一份推給顧肖。
顧肖嘗了兩口，覺得滿意了，這才慢慢吃起來。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似乎兩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
趙秀清之後還有事情，喝完了咖啡後就起身說自己要先走一步。顧肖也站了起來：“趙老師，如果之後有消息，請不要擅自行動，先想辦法聯系我們。”
“好，我會的。”趙秀清答應下來。離開前，她忽然轉身，“鐘應吾。”
“嗯？”
“你現在，好像有那麽一點會照顧人了。”她笑著說，“進步很大。”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嘰裏咕嚕說什麽呢……”鐘應吾嘟囔著搶過顧肖手邊的紙巾擦嘴，“一句話都聽不懂。”
顧肖的表情十分嚴肅：“鐘應吾，糖丸的事情，我們要查，必須要查。”
鐘應吾做了個誇張的表情：“不至於吧顧博士，沒準就是一款比較熱門的小零食罷了，你小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省下來飯錢去買零食的時候？”
卻沒想到這直接把顧肖問住了。他的表情有瞬間的茫然，赧然地撇過頭去：“我小時候……”還沒那個條件。
“鐘，應，吾！”
清脆悅耳的聲音在二人耳邊響起，鐘應吾疑惑地轉過頭，待看清來人是誰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天都塌了，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章霏蕓，你不待在家裏，來這兒幹什麽。”
那是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短頭發女孩兒，約摸十六七歲的樣子。小姑娘十分自然地坐在了趙秀清方才坐過的地方：“我親眼看到趙姐姐進來喝咖啡了，但她好久沒來這間咖啡館了。”她故作深沈狀，“能讓她傷心地故地重游——只有一種可能！鐘應吾，我一想就知道你也在這兒！”
看清了女孩的面孔，顧肖也難掩自己的驚訝：“是你？”
章霏蕓比他更吃驚：“是你？！”
鐘應吾一瞇眼：“你們見過？”
“你還記得之前在小區門口，我告訴你我碰見一個小朋友說自己爸爸是刑偵隊長的事情嗎？”顧肖忍不住扶額，“是她。”
鐘應吾的表情頓時像吞了蒼蠅一樣難以形容。“某種角度來說沒說錯。”他頗感無奈道，“這是章遲的女兒，叫章霏蕓。……雖然現在他爹已經升官兒了。”
“那是，鐘應吾，以後你就是我老爹的手下了。”小姑娘貓兒一樣傲嬌地揚起下巴，仿佛鐘應吾不是她爸的手下而是她的手下一樣。“你們和趙姐姐的聊天我都聽到了，一種在二高裏面流行的新型小零食嘛。我猜你們現在一定需要一個能打入二高內部的人手——我呀！我可以幫你們調查。”
鐘應吾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這是大人應該操心的事情，不是你一個小屁孩該管的。”
“什麽啊！我也不小了！”章霏蕓嚷嚷道，“我明年都該高考了，可以獨立了！”
“你也知道你明年要高考了啊，還不好好學習？”鐘應吾伸手嚇唬她，“小心我告訴你媽，讓你媽抽你誒。”
“那怎麽了，反正現在是暑假，我功課也沒落下，不信你問我爸我上學期考第幾名？明年考去公大做你學妹綽綽有餘好吧？”她神氣得鼻子都要翹起來了，但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又有點發蔫，“再說了我媽才沒空抽我……對了鐘應吾，聽我爸說你搬新家了，還說你新房子特別大房間特別多，那你能不能讓我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啊？我可以幫你查案子，唔，還可以幫你做一點家務活。”
鐘應吾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們兩個大男人住的地方，你一小女孩兒來不合適。”
“可是我爸爸受傷了，最近我媽媽為了照顧他，家裏班上來回跑，我不想讓她再分出精力照顧我了。”章霏蕓有點傷心地看著鐘應吾，眼中是遠超於常人的成熟，還有一點害怕被拒之門外的小心翼翼，“收留我吧，鐘應吾。求你了。”
鐘應吾僵住了。章遲是怎麽受的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是他心裏的一道傷口，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疤。
他一時哽住了，終於松了口：“好吧……但是！我先提前聲明，這次讓你進我家門是讓你借住幫你爹照顧你的，可不是找你幫忙辦案的啊。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警告你不可以一個人擅自行動你明白嗎。”
章霏蕓頓時喜笑顏開：“嘿嘿鐘應吾我就知道你最好啦！……知道啦知道啦，咱倆湊在一塊兒幹的壞事兒還少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