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4、詭異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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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44、詭異的建築
丁萬州說要帶他們去看房價，結果兜兜轉轉把他們帶到了大坑處。
鐘應吾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耍我們玩吧？”
丁萬州十分絲滑地順著坑沿滑了下去，到底後還朝著他們招手：“當然不是……快，你們下來啊。”
鐘應吾最先跟下去，到底後朝著顧肖和方致雅伸手道：“下來，我接著。”
“鐘隊，那邊有樓梯……”方致雅弱弱地指著對面說。
方致雅指的是之前她和趙研走過的樓梯，放眼望去整個大坑也只有那一處可供上下的樓梯，此刻上面還有三三兩兩往下走的人。丁萬州瞥了一眼，嬉笑道：“那不還得繞路過去嘛，這邊近。要不小姐姐你就過去走樓梯吧，我們仨等你一會。”
方致雅沒有動。
顧肖看準了地方就跳了下去，所幸落地時有鐘應吾扶一把，受到的沖擊不重。就是難免和鐘應吾胸膛相撞，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揉著胸脯小聲嘀咕：“吃什麽長大的你。”
鐘應吾把方致雅接下來，動作柔和了很多。方致雅小聲說了句“謝謝鐘隊”，十分沒有存在感地站在了最後。
鐘應吾這才認真回覆顧肖：“這和吃什麽沒關系，和練什麽有關系。之後幾天你都早起和我一起出去晨跑，晚上回家也加練，我保準你三個月就出師。”
顧肖拒絕：“我不要，上班已經很累了，我不想做更多耗費力氣還沒有意義的事情。”
“這怎麽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呢？強身健體才能奮發向上啊。”鐘應吾嘖嘖道，“你看看，你看看，太沒追求了顧博士。”
顧肖冷哼道：“你要是有追求，現在就去考個研。”
顧肖知道鐘應吾有多討厭英語，本意是想挫一挫鐘應吾的銳氣，卻沒想到鐘應吾滿臉想當然道：“我考了啊。”他滿臉的疑惑，“我是研究生學歷啊。”
這下輪到顧肖疑惑了。
在丁萬州和方致雅都沒註意到的時候，他偷偷湊在鐘應吾耳邊低語：“餵，你沒走什麽後門吧？”
鐘應吾挑了下眉，捂著嘴低聲道：“我家是有錢，但還沒有錢到那種地步。我說顧博士，你是不是國外呆久了，在這方面咱們國內可不比國外啊。”
顧肖剛想反駁說他明明也是在國內讀完大學才出去留學的，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丁萬州就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們：“你們悄悄說什麽小話呢？”
“哦，沒什麽。”鐘應吾放下手，清咳了兩聲，“你說的房價在哪兒看呢？”
丁萬州一指遠處樓上的液晶屏：“就那啊。”
鐘應吾和顧肖擡頭，幾乎是同時被場面震撼到了。
只見百米外矗立著一棟看起來就不簡單的建築。外墻上，一整面巨型LED屏正不斷滾動著數字。那些數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化，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每一次刷新都有漲有收，不斷攀升掉落的金額輕而易舉地牽動坑底人們的情緒
顧肖眼鏡片後的眼睛沈默地打量著，好一會，他說：“這些數字之間，沒有任何的規律。”
丁萬州聳了聳肩：“當然，‘主神’不會被任何人看透。”
鐘應吾問：“既然這些房價的漲落沒有任何規律，它的變化來源又是什麽？”
“是‘主神’，”丁萬州再一次提起那個代號，“這裏的一切，都是‘主神’說了算。”
鐘應吾瞇起眼睛，職業的警覺性讓他嗅到了一絲不一般的味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數字的背後似乎藏著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正透過冰冷的電子屏幕，饑渴地舔舐著每個人的錢包。他抽了抽鼻子，小聲吐槽道：“不是我說，感覺路過錢包裏被掏走了幾百……這是可以說的嗎？”
顧肖感到驚疑：“你錢包裏只有幾百？”
“其實一分沒有，倒是有張卡——”鐘應吾打住了閑話，“哎，小丁，‘主神’到底是誰？”
“沒有人知道‘主神’是誰，但這裏的一切都是由‘主神’說了算的。”丁萬州頗有興趣地看著四散在坑底朝著屏幕跪拜祈禱的人們，“如果有人被‘主神’眷顧，那麽房價就有可能會一日暴增。這個時候他們把房子賣出去，掙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當然，也有人會選擇不賣，畢竟沒有人知道‘主神’給出的最高價格到底是多少。”
“人心不足蛇吞象。”顧肖簡短地評價。
“沒錯。”丁萬州攤了攤手，“就是這樣。”
“真的有人願意買這裏的房子嗎？首先這裏的房子環境就……”鐘應吾皺了皺眉，“就算房價是‘主神’說了算，如果價格真的虛高，恐怕買家未必會買賬。”
“的確很少有人會買，不過這也是這裏的人很喜歡給別人推銷房子的原因。”丁萬州說，“如果成功推銷出去，‘主神’也會給予獎勵。”他晃了晃手指，“如果你選擇入住這裏的話，在這裏一切都是‘主神’說了算不假，但是在這裏，醫療、物業、包括孩子的托管之類的……都是免費的。”
“有點……”鐘應吾一時感到難以評價。他扶額，暗自決定等這個案子結束後一定要讓公安的同事兄弟們多做一些反詐宣傳。他朝著跪在地上的人群問，“那他們呢，這些人又是在幹什麽？”
丁萬州想當然道：“祈禱房價能再高一點，好賣個更好好價錢唄。”
鐘應吾：“中間的那棟樓又是什麽意思，我們可以進去麽？”
丁萬州：“當然可以，你們可以把這裏理解為活動中心。”
聽到這，一直都很安靜沒什麽反應的方致雅忽然擡頭深深地看了丁萬州一眼。丁萬州正和鐘應吾聊得火熱，自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顧肖可沒有錯過方致雅的表情，他瞇了下眼睛，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鐘應吾又問了一些問題，丁萬州撿自己知道的回答了，對於他解答不出的疑問他也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說“不知道”。
權衡了一下現下的情況，鐘應吾還是決定進這棟建築一探究竟。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招呼顧肖和方致雅和他一起走。
顧肖扯了一下鐘應吾的袖子，低聲問：“鐘應吾，你有沒有覺得在這裏關於‘主神’的一切，都有一點像……精神控制？”
鐘應吾思索了一下，恍然道：“是很像。”
顧肖的語速加快了一些：“利用一些心理學、社會學和群體動力學的手段，逐步瓦解個體的理性判斷，巧妙地用一些利益來達到控制人的目的，使其在精神、情感和行為上完全依附於組織……鐘應吾，你覺不覺得，這更像是——”那兩個字呼之欲出。
鐘應吾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顧肖甚至能清楚地看見鐘應吾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根深蒂固的信念被瞬間擊碎時的震顫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這……不可能吧……”鐘應吾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他苦笑道，“我們不是來調查幹屍的嗎？”
顧肖的目光越過他，落在遠處那些虔誠跪拜的信眾身上。“丁萬州口中的'主神'，應該是一個相當狡猾的操盤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冰錐刺骨，“這裏所有人都已經脫不了身了。時間也好金錢也罷......投入得越多就越難抽離，這就是最典型的沈沒成本陷阱——這些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釘死在這個小區裏了。”
“我們得進去，進這棟建築裏看看。”鐘應吾的表情凝重了幾分，“我們得把‘主神’找出來。”
顧肖點頭：“好。”
鐘應吾帶著顧肖和方致雅走出好幾步後，忽然發現丁萬州沒有跟上來。他回過頭，疑惑道：“你不和我們一起進去麽？”
“我都去過幾次了，裏面一點都不好玩，可沒意思了。”丁萬州壓著自己的帽檐，嬉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在外邊等你們。”
鐘應吾不疑有他：“好。”
等走得更遠一些了，確定丁萬州絕對聽不到的時候，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方致雅忽然開口了：“他在說謊！”小姑娘語氣又急又氣，“鐘隊，他在騙你們！裏面很危險，不能去！”
鐘應吾腳步一頓，但為了不讓丁萬州發現不妥，他還是往前走去，只是速度慢了很多。他一邊走一邊問：“小方，說清楚。”
方致雅抹了把眼睛，小聲說：“因為我就是從裏面跑出來的。昨晚趙研哥用無人機拍到了這裏，今天他就帶著我進去了。結果發現章副也在裏面，然後他們就發現了一個特別隱蔽的辦公室。”
“嗯？是什麽辦公室，有什麽發現嗎？”
“我不知道，因為他們現在被關在裏面了。那道門是防爆門，他們兩個進去後門忽然自己上鎖了，然後他們就沒能出來，通訊器也完全沒有信號。但好在趙研哥提前聯系了周藏實，他現在就在門口看著，所以暫時應該還沒有危險。”方致雅把知道的一切倒豆子一樣地講了出來，“他們進去之後通訊器立刻就沒有信號了，但是緊接著我就發現我和周藏實的通訊器也沒有信號了。鐘隊，裏面很危險，我們得救章副他們。”
鐘應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訊器，發現果然隨著他們離那棟建築越來越近，信號格也就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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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萬州說要帶他們去看房價，結果兜兜轉轉把他們帶到了大坑處。
鐘應吾嘴角抽了抽：“你不是耍我們玩吧？”
丁萬州十分絲滑地順著坑沿滑了下去，到底後還朝著他們招手：“當然不是……快，你們下來啊。”
鐘應吾最先跟下去，到底後朝著顧肖和方致雅伸手道：“下來，我接著。”
“鐘隊，那邊有樓梯……”方致雅弱弱地指著對面說。
方致雅指的是之前她和趙研走過的樓梯，放眼望去整個大坑也只有那一處可供上下的樓梯，此刻上面還有三三兩兩往下走的人。丁萬州瞥了一眼，嬉笑道：“那不還得繞路過去嘛，這邊近。要不小姐姐你就過去走樓梯吧，我們仨等你一會。”
方致雅沒有動。
顧肖看準了地方就跳了下去，所幸落地時有鐘應吾扶一把，受到的沖擊不重。就是難免和鐘應吾胸膛相撞，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揉著胸脯小聲嘀咕：“吃什麽長大的你。”
鐘應吾把方致雅接下來，動作柔和了很多。方致雅小聲說了句“謝謝鐘隊”，十分沒有存在感地站在了最後。
鐘應吾這才認真回覆顧肖：“這和吃什麽沒關系，和練什麽有關系。之後幾天你都早起和我一起出去晨跑，晚上回家也加練，我保準你三個月就出師。”
顧肖拒絕：“我不要，上班已經很累了，我不想做更多耗費力氣還沒有意義的事情。”
“這怎麽能是沒有意義的事情呢？強身健體才能奮發向上啊。”鐘應吾嘖嘖道，“你看看，你看看，太沒追求了顧博士。”
顧肖冷哼道：“你要是有追求，現在就去考個研。”
顧肖知道鐘應吾有多討厭英語，本意是想挫一挫鐘應吾的銳氣，卻沒想到鐘應吾滿臉想當然道：“我考了啊。”他滿臉的疑惑，“我是研究生學歷啊。”
這下輪到顧肖疑惑了。
在丁萬州和方致雅都沒註意到的時候，他偷偷湊在鐘應吾耳邊低語：“餵，你沒走什麽後門吧？”
鐘應吾挑了下眉，捂著嘴低聲道：“我家是有錢，但還沒有錢到那種地步。我說顧博士，你是不是國外呆久了，在這方面咱們國內可不比國外啊。”
顧肖剛想反駁說他明明也是在國內讀完大學才出去留學的，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丁萬州就湊了過來，好奇地看著他們：“你們悄悄說什麽小話呢？”
“哦，沒什麽。”鐘應吾放下手，清咳了兩聲，“你說的房價在哪兒看呢？”
丁萬州一指遠處樓上的液晶屏：“就那啊。”
鐘應吾和顧肖擡頭，幾乎是同時被場面震撼到了。
只見百米外矗立著一棟看起來就不簡單的建築。外墻上，一整面巨型LED屏正不斷滾動著數字。那些數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變化，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每一次刷新都有漲有收，不斷攀升掉落的金額輕而易舉地牽動坑底人們的情緒
顧肖眼鏡片後的眼睛沈默地打量著，好一會，他說：“這些數字之間，沒有任何的規律。”
丁萬州聳了聳肩：“當然，‘主神’不會被任何人看透。”
鐘應吾問：“既然這些房價的漲落沒有任何規律，它的變化來源又是什麽？”
“是‘主神’，”丁萬州再一次提起那個代號，“這裏的一切，都是‘主神’說了算。”
鐘應吾瞇起眼睛，職業的警覺性讓他嗅到了一絲不一般的味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些數字的背後似乎藏著無數雙貪婪的眼睛，正透過冰冷的電子屏幕，饑渴地舔舐著每個人的錢包。他抽了抽鼻子，小聲吐槽道：“不是我說，感覺路過錢包裏被掏走了幾百……這是可以說的嗎？”
顧肖感到驚疑：“你錢包裏只有幾百？”
“其實一分沒有，倒是有張卡——”鐘應吾打住了閑話，“哎，小丁，‘主神’到底是誰？”
“沒有人知道‘主神’是誰，但這裏的一切都是由‘主神’說了算的。”丁萬州頗有興趣地看著四散在坑底朝著屏幕跪拜祈禱的人們，“如果有人被‘主神’眷顧，那麽房價就有可能會一日暴增。這個時候他們把房子賣出去，掙的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當然，也有人會選擇不賣，畢竟沒有人知道‘主神’給出的最高價格到底是多少。”
“人心不足蛇吞象。”顧肖簡短地評價。
“沒錯。”丁萬州攤了攤手，“就是這樣。”
“真的有人願意買這裏的房子嗎？首先這裏的房子環境就……”鐘應吾皺了皺眉，“就算房價是‘主神’說了算，如果價格真的虛高，恐怕買家未必會買賬。”
“的確很少有人會買，不過這也是這裏的人很喜歡給別人推銷房子的原因。”丁萬州說，“如果成功推銷出去，‘主神’也會給予獎勵。”他晃了晃手指，“如果你選擇入住這裏的話，在這裏一切都是‘主神’說了算不假，但是在這裏，醫療、物業、包括孩子的托管之類的……都是免費的。”
“有點……”鐘應吾一時感到難以評價。他扶額，暗自決定等這個案子結束後一定要讓公安的同事兄弟們多做一些反詐宣傳。他朝著跪在地上的人群問，“那他們呢，這些人又是在幹什麽？”
丁萬州想當然道：“祈禱房價能再高一點，好賣個更好好價錢唄。”
鐘應吾：“中間的那棟樓又是什麽意思，我們可以進去麽？”
丁萬州：“當然可以，你們可以把這裏理解為活動中心。”
聽到這，一直都很安靜沒什麽反應的方致雅忽然擡頭深深地看了丁萬州一眼。丁萬州正和鐘應吾聊得火熱，自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顧肖可沒有錯過方致雅的表情，他瞇了下眼睛，若有所思地收回視線。
鐘應吾又問了一些問題，丁萬州撿自己知道的回答了，對於他解答不出的疑問他也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說“不知道”。
權衡了一下現下的情況，鐘應吾還是決定進這棟建築一探究竟。他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招呼顧肖和方致雅和他一起走。
顧肖扯了一下鐘應吾的袖子，低聲問：“鐘應吾，你有沒有覺得在這裏關於‘主神’的一切，都有一點像……精神控制？”
鐘應吾思索了一下，恍然道：“是很像。”
顧肖的語速加快了一些：“利用一些心理學、社會學和群體動力學的手段，逐步瓦解個體的理性判斷，巧妙地用一些利益來達到控制人的目的，使其在精神、情感和行為上完全依附於組織……鐘應吾，你覺不覺得，這更像是——”那兩個字呼之欲出。
鐘應吾的瞳孔驟然收縮，那一瞬間顧肖甚至能清楚地看見鐘應吾眼底翻湧的驚濤駭浪，根深蒂固的信念被瞬間擊碎時的震顫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這……不可能吧……”鐘應吾的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他苦笑道，“我們不是來調查幹屍的嗎？”
顧肖的目光越過他，落在遠處那些虔誠跪拜的信眾身上。“丁萬州口中的'主神'，應該是一個相當狡猾的操盤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如冰錐刺骨，“這裏所有人都已經脫不了身了。時間也好金錢也罷......投入得越多就越難抽離，這就是最典型的沈沒成本陷阱——這些人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釘死在這個小區裏了。”
“我們得進去，進這棟建築裏看看。”鐘應吾的表情凝重了幾分，“我們得把‘主神’找出來。”
顧肖點頭：“好。”
鐘應吾帶著顧肖和方致雅走出好幾步後，忽然發現丁萬州沒有跟上來。他回過頭，疑惑道：“你不和我們一起進去麽？”
“我都去過幾次了，裏面一點都不好玩，可沒意思了。”丁萬州壓著自己的帽檐，嬉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在外邊等你們。”
鐘應吾不疑有他：“好。”
等走得更遠一些了，確定丁萬州絕對聽不到的時候，一直沒什麽存在感的方致雅忽然開口了：“他在說謊！”小姑娘語氣又急又氣，“鐘隊，他在騙你們！裏面很危險，不能去！”
鐘應吾腳步一頓，但為了不讓丁萬州發現不妥，他還是往前走去，只是速度慢了很多。他一邊走一邊問：“小方，說清楚。”
方致雅抹了把眼睛，小聲說：“因為我就是從裏面跑出來的。昨晚趙研哥用無人機拍到了這裏，今天他就帶著我進去了。結果發現章副也在裏面，然後他們就發現了一個特別隱蔽的辦公室。”
“嗯？是什麽辦公室，有什麽發現嗎？”
“我不知道，因為他們現在被關在裏面了。那道門是防爆門，他們兩個進去後門忽然自己上鎖了，然後他們就沒能出來，通訊器也完全沒有信號。但好在趙研哥提前聯系了周藏實，他現在就在門口看著，所以暫時應該還沒有危險。”方致雅把知道的一切倒豆子一樣地講了出來，“他們進去之後通訊器立刻就沒有信號了，但是緊接著我就發現我和周藏實的通訊器也沒有信號了。鐘隊，裏面很危險，我們得救章副他們。”
鐘應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通訊器，發現果然隨著他們離那棟建築越來越近，信號格也就越來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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