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25、很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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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25、很賢惠
顧肖走回402的門口，回過頭望了一眼，401的門已經關上了。
因得準備林靜怡的白事，401的門口空空蕩蕩，顯得很是淒慘。只是想到門開時從屋裏飄出來的飯菜的香味和程褚兩人之間堪稱詭異的氣氛……
顧肖覺得有十分乃至一百分的不對勁。
他一邊思索一邊用鑰匙打開402的房間門，剛走進去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顧肖朝後趔趄了兩步才站穩，擡眼就和一個穿著一身黑，臉上還戴著黑口罩和墨鏡的臉對上了。
顧肖：“……”
“你回來了，”墨鏡男的聲音捂在口罩裏，悶悶的，“比我預想的早一點。”
顧肖忍了又忍，才收斂了一些自己的無語：“鐘應吾，你幹什麽把自己……搗鼓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進賊了。
“這不是怕隔壁發現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住，還偷偷在金屋藏了個嬌嘛。”金屋之嬌鐘應吾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帥氣的pose，把口罩拉下來，墨鏡推到頭頂架住，露出自己的那雙大花眼睛。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哥倆好地攬住顧肖把人往屋子裏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來來來，看看我勞動了一上午的成果。”
他把顧肖推進門，朝著屋裏展臂——
實際上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頭疼到底應該如何接近褚浩，在得知褚浩隔壁的402室正在尋找租戶並且暫時還沒有人租住的時候，鐘應吾簡直喜出望外，當即提出要租住一個月。
“一個月？”顧肖眨了眨眼，“誰住？”
“當然是你……還有我啦。”鐘應吾挑了下眉，“首先你又不是警察，撐死了也只是算我們的‘顧問’。你呢，不具備任何警察應有的專業能力，我對你不放心。再說了，看你細胳膊細腿兒的，讓你一個人去我就更不放心了。”
顧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和身材，又看了看鐘應吾壯如牛的體型，難得的把否認的話語吞進了肚子裏。
402室的戶主在得知他們是警察，租住是為了查案後，十分爽快地表示要免掉他們的房租，但推脫一番，還是讓鐘應吾把錢轉了過去。
“您拿著吧，我們這邊到時候可以報銷的……嗯嗯，堅決不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鐘應吾對著電話那頭誠懇道。
402的戶主聞言也沒再拒絕，只是朝著電話裏大吐苦水：“警察同志你聽我說啊……這房子是我兩年前買下來的，後來你要說沒後悔那是不可能的。401那邊可是真吵啊！經常會有琴聲……對，關鍵是時間也不固定的，有時候可能我們還睡著覺呢，那邊兒就開始了……唉，後來我家孩子要上學我們就搬走了，準備把那邊租掉。但也因為噪音這個問題，我們的房子好久租不出去。之前出租的幾戶人好幾家都是這個原因不繼續租了。”
鐘應吾“嗯嗯”地應：“等案子結了之後要是有機會，我幫您提一下。”
總而言之，租房的過程還算是順利。只是當鐘顧打開房門的下一秒，倆人就徹底傻眼了。
這房子大概真的是空了許久，一股刺鼻的黴味裹挾著濃厚的灰塵撲面而來。顧肖作為一個潔癖患者，當即捂住了鼻子，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鐘應吾雖然也不能接受，但還是強忍著不適把顧肖推進了門。等他後腳進來把門關上後才忍不住罵了句國粹：“這和房東描述的對不上吧？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貨不對板’了？”
按照房東嘴裏所說的，現在他們打開門，看到的難道不應該是一間“極其溫馨”“適合孩子學習”“家具全帶”“拎包即可入住”的房子嗎？
那麽誰能告訴他眼前這間蒙著厚厚的一層灰塵，甚至角落裏遍布著灰突突的蜘蛛網，還不時有某省雙馬尾特產爬過的破亂房子是怎麽一回事？！！
忍了又忍，顧肖也冷不丁地開口了：“真是讓我們開到珍稀寶箱了。”他毫不留情地吐槽。
鐘應吾忍不住扶額。
環顧了一圈周圍，顧肖的表情有些微遺憾：“所以未來幾天我們真的要住在這裏嗎？”
鐘應吾答道：“晚上肯定是不能睡人了，但就算我們不在這睡覺，這裏也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的基地。”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
“但是這裏看起來完全沒有辦法生存。”顧肖一針見血。
生存。
是的，生存。
讓顧肖待在這麽臟亂差的環境裏，還不如讓他回到之前租住的兇宅，至少那裏被他收拾得還算看得過去。
鐘應吾長長地嘆了口氣：“讓我想想辦法……”
“那你先想，我出去買點東西，然後去隔壁探探虛實。”顧肖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生怕留下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沒辦法，誰讓他最討厭的就是做家務。
顧肖千算萬算，沒想到再次踏進這間屋子，讓他險些生出了要退出去看看門牌號的程度。
“‘極其溫馨’‘適合孩子學習’‘家具全帶’‘拎包即可入住’……”顧肖喃喃道，“房東好像也沒騙我們。”
沙發和座椅上厚厚的一層灰都被抹得一幹二凈，地板也被拖得鋥亮。就連墻角都被照顧到了，也不知道鐘應吾一個人怎麽爬那麽高把蛛網掃下來的。至於蟑螂更是一只都看不到了，空氣中隱隱飄著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樣，厲害吧？就是可惜現在消毒水味還沒散幹凈，等開窗透氣到晚上就會好一點了。今晚我們走的時候再噴一些空氣清新劑，明天這屋子就徹底能住人了。”鐘應吾要是有尾巴，這會一定翹得老高。他得意洋洋地看著顧肖，眼睛晶晶亮亮的，“不準備說些什麽誇我嗎？”
“你很……”似乎很難找到形容詞，顧肖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兩個字，“很賢惠。”
“那是。”鐘應吾也欣然接受誇獎，並且更加得意地說，“我女朋友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讓她幹過活兒。”
但你待在她身邊的天數也屈指可數。
看在鐘應吾努力一上午的份上，顧肖沒有選擇再去戳此人的肺管子，只是默默在心底補上了一句。
考慮到還沒有購買床品，兩個人在周圍布置好監控和信號發射器等設備，就乘著夜色偷偷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肖從監控裏看到天還沒亮的時候褚浩就早早起床離開了。他估算了一下，推測出褚浩應該是又去風振樓下維權了。
顧肖及時在群裏和章遲他們報備了消息，又找了一個人少的時候偷偷回到402，一邊盯梢一邊制定下一步計劃。
程守真一個人在床上躺到十點，終於忍著身體的不適爬起來，緩慢地換上衣服。昨天晚上做完飯後，冰箱裏就沒有菜了，他必須要出門買菜去。如果今天褚浩回家發現他沒有做飯，一定又會往死裏折磨他。
四樓其實不算太高，但程守真實在是沒有力氣爬樓梯下去了，只好等電梯從一樓上來。
“啊，是程先生啊，好巧，在這裏碰到你。”
程守真像是受到了巨大驚嚇的小動物，就差從地上彈起來了。
顧肖從他的身後繞到面前，仍然是一身清爽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金絲框的眼鏡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書卷氣。他語調溫和，飽含歉意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
程守真望了望脊背挺直猶如一棵勁松的顧肖，又望了望電梯扇面的上映出的佝僂著背、宛如一棵朽木的自己。目光在顧肖挺拔的身姿和自己佝僂的倒影間游移，最終洩氣地垂下了肩膀：“不，不怪你，是我自己在發呆。”
顧肖：“剛好我也準備坐電梯下去，一起？”
“……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小區，一路上幾乎都是顧肖在挑起話題。看得出程守真是真的很想做到句句有回應，他非常不想掃顧肖的興，但卻始終有心無力。
好在顧肖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走著走著就到了岔路口。
這座小區的地理位置前一天晚上鐘應吾就幫顧肖分析過了，腦中回想起前夜反覆鉆研過的地圖。現在顧肖要做的，就是猜程守真的下一步動向。
顧肖只猶豫了一瞬，就選擇了其中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方向：“我該往這邊走了，你呢？這會出門是打算去哪裏逛逛嗎？”
程守真搖了搖頭：“也不能算是逛吧，我該去買菜了。”
買菜。
顧肖的睫毛輕輕顫動——不管是菜市場還是超市，都位於小區的右側。
“這麽巧啊？馬上到飯點了，我也是正準備去買菜呢。”顧肖佯裝詫異，隨即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驚喜，“不如我們一起吧？剛好我剛剛搬過來，還不知道這周圍的菜價是怎麽一回事呢。”
“好吧，我……我可以帶路。"程守真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知道哪裏的菜價合理一些。”
“真是太謝謝你了！”顧肖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嘴角——顯然，這次是他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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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肖走回402的門口，回過頭望了一眼，401的門已經關上了。
因得準備林靜怡的白事，401的門口空空蕩蕩，顯得很是淒慘。只是想到門開時從屋裏飄出來的飯菜的香味和程褚兩人之間堪稱詭異的氣氛……
顧肖覺得有十分乃至一百分的不對勁。
他一邊思索一邊用鑰匙打開402的房間門，剛走進去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顧肖朝後趔趄了兩步才站穩，擡眼就和一個穿著一身黑，臉上還戴著黑口罩和墨鏡的臉對上了。
顧肖：“……”
“你回來了，”墨鏡男的聲音捂在口罩裏，悶悶的，“比我預想的早一點。”
顧肖忍了又忍，才收斂了一些自己的無語：“鐘應吾，你幹什麽把自己……搗鼓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裏進賊了。
“這不是怕隔壁發現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住，還偷偷在金屋藏了個嬌嘛。”金屋之嬌鐘應吾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帥氣的pose，把口罩拉下來，墨鏡推到頭頂架住，露出自己的那雙大花眼睛。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哥倆好地攬住顧肖把人往屋子裏帶，“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來來來，看看我勞動了一上午的成果。”
他把顧肖推進門，朝著屋裏展臂——
實際上最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頭疼到底應該如何接近褚浩，在得知褚浩隔壁的402室正在尋找租戶並且暫時還沒有人租住的時候，鐘應吾簡直喜出望外，當即提出要租住一個月。
“一個月？”顧肖眨了眨眼，“誰住？”
“當然是你……還有我啦。”鐘應吾挑了下眉，“首先你又不是警察，撐死了也只是算我們的‘顧問’。你呢，不具備任何警察應有的專業能力，我對你不放心。再說了，看你細胳膊細腿兒的，讓你一個人去我就更不放心了。”
顧肖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和身材，又看了看鐘應吾壯如牛的體型，難得的把否認的話語吞進了肚子裏。
402室的戶主在得知他們是警察，租住是為了查案後，十分爽快地表示要免掉他們的房租，但推脫一番，還是讓鐘應吾把錢轉了過去。
“您拿著吧，我們這邊到時候可以報銷的……嗯嗯，堅決不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鐘應吾對著電話那頭誠懇道。
402的戶主聞言也沒再拒絕，只是朝著電話裏大吐苦水：“警察同志你聽我說啊……這房子是我兩年前買下來的，後來你要說沒後悔那是不可能的。401那邊可是真吵啊！經常會有琴聲……對，關鍵是時間也不固定的，有時候可能我們還睡著覺呢，那邊兒就開始了……唉，後來我家孩子要上學我們就搬走了，準備把那邊租掉。但也因為噪音這個問題，我們的房子好久租不出去。之前出租的幾戶人好幾家都是這個原因不繼續租了。”
鐘應吾“嗯嗯”地應：“等案子結了之後要是有機會，我幫您提一下。”
總而言之，租房的過程還算是順利。只是當鐘顧打開房門的下一秒，倆人就徹底傻眼了。
這房子大概真的是空了許久，一股刺鼻的黴味裹挾著濃厚的灰塵撲面而來。顧肖作為一個潔癖患者，當即捂住了鼻子，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鐘應吾雖然也不能接受，但還是強忍著不適把顧肖推進了門。等他後腳進來把門關上後才忍不住罵了句國粹：“這和房東描述的對不上吧？是不是有點太過於‘貨不對板’了？”
按照房東嘴裏所說的，現在他們打開門，看到的難道不應該是一間“極其溫馨”“適合孩子學習”“家具全帶”“拎包即可入住”的房子嗎？
那麽誰能告訴他眼前這間蒙著厚厚的一層灰塵，甚至角落裏遍布著灰突突的蜘蛛網，還不時有某省雙馬尾特產爬過的破亂房子是怎麽一回事？！！
忍了又忍，顧肖也冷不丁地開口了：“真是讓我們開到珍稀寶箱了。”他毫不留情地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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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了一圈周圍，顧肖的表情有些微遺憾：“所以未來幾天我們真的要住在這裏嗎？”
鐘應吾答道：“晚上肯定是不能睡人了，但就算我們不在這睡覺，這裏也是我們未來一段時間的基地。”
話雖然是這麽說的……
“但是這裏看起來完全沒有辦法生存。”顧肖一針見血。
生存。
是的，生存。
讓顧肖待在這麽臟亂差的環境裏，還不如讓他回到之前租住的兇宅，至少那裏被他收拾得還算看得過去。
鐘應吾長長地嘆了口氣：“讓我想想辦法……”
“那你先想，我出去買點東西，然後去隔壁探探虛實。”顧肖說完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了，生怕留下會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沒辦法，誰讓他最討厭的就是做家務。
顧肖千算萬算，沒想到再次踏進這間屋子，讓他險些生出了要退出去看看門牌號的程度。
“‘極其溫馨’‘適合孩子學習’‘家具全帶’‘拎包即可入住’……”顧肖喃喃道，“房東好像也沒騙我們。”
沙發和座椅上厚厚的一層灰都被抹得一幹二凈，地板也被拖得鋥亮。就連墻角都被照顧到了，也不知道鐘應吾一個人怎麽爬那麽高把蛛網掃下來的。至於蟑螂更是一只都看不到了，空氣中隱隱飄著消毒水的味道。
“怎麽樣，厲害吧？就是可惜現在消毒水味還沒散幹凈，等開窗透氣到晚上就會好一點了。今晚我們走的時候再噴一些空氣清新劑，明天這屋子就徹底能住人了。”鐘應吾要是有尾巴，這會一定翹得老高。他得意洋洋地看著顧肖，眼睛晶晶亮亮的，“不準備說些什麽誇我嗎？”
“你很……”似乎很難找到形容詞，顧肖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兩個字，“很賢惠。”
“那是。”鐘應吾也欣然接受誇獎，並且更加得意地說，“我女朋友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讓她幹過活兒。”
但你待在她身邊的天數也屈指可數。
看在鐘應吾努力一上午的份上，顧肖沒有選擇再去戳此人的肺管子，只是默默在心底補上了一句。
考慮到還沒有購買床品，兩個人在周圍布置好監控和信號發射器等設備，就乘著夜色偷偷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顧肖從監控裏看到天還沒亮的時候褚浩就早早起床離開了。他估算了一下，推測出褚浩應該是又去風振樓下維權了。
顧肖及時在群裏和章遲他們報備了消息，又找了一個人少的時候偷偷回到402，一邊盯梢一邊制定下一步計劃。
程守真一個人在床上躺到十點，終於忍著身體的不適爬起來，緩慢地換上衣服。昨天晚上做完飯後，冰箱裏就沒有菜了，他必須要出門買菜去。如果今天褚浩回家發現他沒有做飯，一定又會往死裏折磨他。
四樓其實不算太高，但程守真實在是沒有力氣爬樓梯下去了，只好等電梯從一樓上來。
“啊，是程先生啊，好巧，在這裏碰到你。”
程守真像是受到了巨大驚嚇的小動物，就差從地上彈起來了。
顧肖從他的身後繞到面前，仍然是一身清爽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金絲框的眼鏡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書卷氣。他語調溫和，飽含歉意道：“不好意思，嚇到你了嗎？”
程守真望了望脊背挺直猶如一棵勁松的顧肖，又望了望電梯扇面的上映出的佝僂著背、宛如一棵朽木的自己。目光在顧肖挺拔的身姿和自己佝僂的倒影間游移，最終洩氣地垂下了肩膀：“不，不怪你，是我自己在發呆。”
顧肖：“剛好我也準備坐電梯下去，一起？”
“……好。”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小區，一路上幾乎都是顧肖在挑起話題。看得出程守真是真的很想做到句句有回應，他非常不想掃顧肖的興，但卻始終有心無力。
好在顧肖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走著走著就到了岔路口。
這座小區的地理位置前一天晚上鐘應吾就幫顧肖分析過了，腦中回想起前夜反覆鉆研過的地圖。現在顧肖要做的，就是猜程守真的下一步動向。
顧肖只猶豫了一瞬，就選擇了其中一個可能性比較大的方向：“我該往這邊走了，你呢？這會出門是打算去哪裏逛逛嗎？”
程守真搖了搖頭：“也不能算是逛吧，我該去買菜了。”
買菜。
顧肖的睫毛輕輕顫動——不管是菜市場還是超市，都位於小區的右側。
“這麽巧啊？馬上到飯點了，我也是正準備去買菜呢。”顧肖佯裝詫異，隨即臉上是壓抑不住的驚喜，“不如我們一起吧？剛好我剛剛搬過來，還不知道這周圍的菜價是怎麽一回事呢。”
“好吧，我……我可以帶路。"程守真小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知道哪裏的菜價合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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