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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宋良宵今天找到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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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宋良宵今天找到工作了……

宋良宵回到家, 經過五樓時竟是遇到了從來都躲著自己的何福源。

眼下看到自己對方雖然有幾分緊張,但還是諂媚的打起招呼道:“宋神女,回來了呀?”

宋良宵朝他笑道:“回來了, 今日沒躲,這是找我有事?”

何福源臉僵了僵,但很快諂媚的笑容便又重新堆砌起道:“神女說笑呢,小的平素也沒躲您, 就是怕您看到會覺得礙眼, 所以就不出來惹您不開心了。今天情況特殊, 有些事想要找您相商……”

宋良宵聯想到剛才的成德賢, 這會何福源出現應該不是巧合, 於是她道:“說吧, 什麽事,不過若是想要請我到你們萬福會去坐坐,那就大可不必了。”

“您,您是怎麽知道的?!”

何福源眼睛都瞪直了:“神女,不,神仙, 您老可真是料事如神啊!”

宋良宵也難得八卦他們一回道:“怎麽, 你們四個幫派最近準備開始爭地盤了?這是四處在找幫手?”

何福源瞬間洩氣,一臉苦相:“唉, 您老還真是神仙, 要不您老就幫幫我們唄。我們陸管事說了,只要您肯來條件隨便您開!”

宋良宵笑咪咪道:“你說巧不巧,這話我才剛聽過,你們隔壁幫書茶閣成閣主才剛說過,你們這都約好的麽?”

何福源是大驚失色:“那您老答, 答應了?可千萬使不得喲,書茶閣那邊可小氣了,給的待遇肯定不如咱們萬福會,再說那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宋良宵聽著覺得很有意思:“那你們萬福會又是好地方了?都是做吃喝女票賭生意的,這還有誰比誰更好的說法?”

何福源不好意思幹笑起來,但他依舊不太想放棄道:“那,要不,您老先跟著我去,當面著陸管家面拒絕?”

宋良宵不說話也不笑了,一雙鹿眼就這麽盯著他看。

何福源身子立即抖了抖道:“好嘞,小的這就滾,您老慢走。”

宋良宵這才和他笑道:“回去讓你們陸管家也和剩下兩個幫派也說一說:宋良宵無意參與幫派鬥爭,對女支院和賭坊生意也不感興趣,不過一閑散人士,不值得大家惦記。”

跟何福源把話說完,她回到自己屋裏。

晚上,到隔壁吃飯時牛大龍問起道:“小宋,下午你見過老周頭了吧?他找你何事?”

宋良宵邊吃邊道:“他就是個搭線的,真正找我的是書茶閣閣主,對方想讓我加入他們書茶閣,不過我拒絕了。”

“哎,為什麽拒絕呀?”老張頭不由插話道:“他們的場子開得可不小,這天孤城區裏不知多少人羨慕,特別是那個夢澤獸場天天都人滿為患,我想進都擠不進去,要是小宋你加入他們了,嘿嘿,我說不定還能借借光進去玩兩把呢。”

老張頭平素沒什麽別的愛好,就是特別喜歡玩鬥獸,和家鄉古代鬥雞一樣,鬥獸也是一種賭博娛樂活動,只不過這裏鬥的是異獸,視覺效果上也更刺激。

老張頭賺的銀錢可以說一半都是貼在這上邊,另一半則給了他的相好。

但一旁牛嫂子可不樂意聽這話,她嫌棄道:“老張頭,可別帶壞宋妹子,女支院賭坊那能是什麽好地方?宋妹子做得對,那玩意能不沾就不沾,十賭九輸,傾家蕩產賣妻賣兒的多得是!”

牛大龍這時亦道:“關鍵那地方人員混雜,容易惹麻煩。來錢是快,但要擔的風險也大,小宋不好這口,不去是對的。”

老張頭見大家都反對,是撓撓頭道:“我這也就是瞎聊聊,具體小宋不是已經做決定了麽,我怎麽說不重要,關鍵看小宋自己。”

宋良宵笑了:“確實已經決定好了不去,這事也就過了。”

牛大龍還是有些擔心道:“這些幫派有時候也挺強勢,你拒絕了那位成閣主可有說什麽?”

宋良宵道:“沒說什麽,拒絕就拒絕了,這不過是件小事,只要沒觸犯到他們利益,他們應該不會亂來,大概是最近他們又要開始地盤之爭了,人手不夠想找些幫手吧。”

牛大龍嘆口氣道:“看來這段時間城區南邊又要不太平了,咱們過好自己日子就行。下午萬裏鏢局的曾鏢頭過來找我,希望咱們陪他們到秀郡去跑一趟鏢。這曾鏢頭也是老熟人了,開的報酬不錯,算下來每人能拿五枚銀株,包吃包住,來回六日,我答應了。”

老張頭一聽,樂道:“嘿,不錯啊,以前都是咱們上鏢局去問有沒有要幫忙,今年開門就找上來了,是個好兆頭。”

牛大龍亦笑道:“八成都是托小宋的福,現在誰不知道小宋是名六階武奇人,名聲也越來越響了,等再多跑幾趟,說不定咱們還能單獨接幾單大活。”

宋良宵被誇得不好意思道:“牛大叔就別誇我了,這接活還得靠您的人脈,咱們這都是分工合作,可不是只托一個人福就行的。”

老張頭更是跟著大笑硬湊上道:“哈哈哈,那是,咱們三缺一不可!”

這開年第一單就是個大單,宋良宵已是很滿足。

過兩日便帶上兩套換洗衣衫跟著牛大龍老張頭一同到秀郡陪押鏢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第二日,四大幫派的地盤之爭亦拉開了序幕,導火索是兩名不同幫派幫眾因爭奪一名女支女大打出手,隨著大家不斷搖人,最後變成了四個幫派之間的大混戰。

聽說樓都砸壞了兩棟,司元毅大半夜被衙役從被子裏叫起來,連忙趕到現場去□□場面,四大幫派勢力範圍重新開始洗牌。

當然這一切都與宋良宵無關,等她回到望京時,四大幫派的沖突已是平息,幫派地盤也已重新劃分完畢,其中萬福會、書茶閣得益最大,金乾幫則賠了兩條街進去,連續一年多動蕩不太平的天孤城區南街區終於再次恢覆穩定與平和。

就這樣,日子在平凡瑣碎之中慢慢流逝。

眨眼,冬雪消融,望京迎來了春風拂面的三月。

這日,宋良宵忙活到戌時,已趕不及回牛家吃飯,正想著要不在巷口餛飩攤吃碗餛飩時,她一眼就瞥見了前方不遠處巷道內紅燈籠高掛的籬園記。

隨著走近巷道,青哥兒的六弦琴音混合著客人們的談笑聲傳入宋良宵耳中,伴隨著三月的徐徐微風,讓她升起了進去喝一杯的念頭。

就像在家鄉時一樣,偶爾夜晚加班結束,坐進一家安靜的慢吧裏喝喝飲料聽聽音樂,安撫一下白日積累下來的困倦與疲憊,放松放松心情。

籬園記開張已有月餘,因為是家帶有籬國特色的酒肆,平素店裏的客人並不算多,大部分都是外鄉人,其中以籬國人居多。

大望對於其他國家一直都保持著開放原則,所以居住有不少往來貿易的外來商販又或者討生活的異鄉客,他們同樣是組成這個繁華國都的一部分,所以在望京像籬園記這樣的異域風情小店有不少。

宋良宵剛找了處安靜角落坐下,掌櫃巴旦便親自過來朝她招呼道:“宋奇人,又見面了,您這是一個人過來?”

宋良宵含笑道:“巴旦掌櫃好,我正好幹完活路過,看到你們籬園記已經開張了,便想著進來坐坐,順便聽青哥兒彈曲。”

巴旦大笑道:“哈哈哈,好,我替青哥兒多謝宋奇人捧場,那您慢慢聽,我讓人給您上吃食與酒水。”

巴旦離開去忙後,便有一名穿著異域服飾的年輕小二過來替宋良宵報菜名及酒水。

宋良宵隨意點了兩個菜外加一壺應季的桃汁一共花了一枚半銀株。

說實話價格挺貴,有些肉疼。

不過將其當成是酒吧這樣的存在,這個價格也就沒有那麽難接受了,這裏的飯食定價很高,若只點酒水和小食,偶爾晚上來這裏小坐一會應該還是不錯的。

而且籬園記裏的小二也與一般食舍酒肆不太一樣,清一色都是容貌俊朗穿著異域服飾的籬國年輕男子。

當然裏邊最引人矚目的還當屬中庭正在彈奏六弦琴的那位青哥兒。

一曲終了,二樓處突然傳來了如同黃鶯出谷的嬌笑聲,一個嬌滴滴的女音讚道:“青哥兒彈得可真好,賞!”

話音方落,便見青哥兒起身抱著琴朝著二樓方向屈膝行禮,隨後巴旦笑瞇瞇的領著青哥兒上了二樓。

來天孤城區一年多了,宋良宵還是第一次在食舍酒肆裏碰到有女客,免不得生出了幾分好奇,也不知是城區裏哪位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

在望京官宦權貴世家的夫人小姐們的娛樂活動不是參加各種後宅裏舉辦各種宴席游園,就是外出踏青游湖,或者到戲園去看戲聽曲,鮮少看到有來逛酒肆的。

但聽老張頭說過在中上城區裏女支院和賭坊也是會接待女客,亦有全都是男性的小倌館,這些在下城區裏都是極少見到的。

所以單看籬園記中的布置以及店裏這些容貌俊朗的小二,加上芝蘭玉樹般的青哥兒,會吸引來女客,倒也不算意外。

畢竟越是生活富足之人,就越會追求各種精神上的娛樂消遣,這也是戲園,教坊,女支院,賭坊生意為何那麽好的原因,都說酒足飯飽思銀谷欠,這點男女均適用。

一刻鐘後,青哥兒再次從二樓下來,回到中庭重新開始撥動琴弦。

吉他純厚細膩多變的音色帶給了宋良宵熟悉又懷念的聽覺享受,甚至時不時還會跟著旋律輕聲哼起。

動人的聲樂讓她幾乎忘記了時間,直到二樓處再次傳來動靜,她看著店裏的時晷才驚覺已經很晚,自己也該回家了。

伴隨著一陣香風拂過,裙紗搖曳,從二樓樓梯走下一行四名女子。

為首那人衣裙華麗頭戴維帽讓人看不清其面容,但從身形判斷應該是位正值妙齡的婀娜女子;而其身後緊跟著的還有兩名穿著相同樣式顏色卻不同衣裙容貌昳麗神色略顯倨傲的少女,看著像是大戶人家的女侍;剩下最後一名女子則穿著青藍色勁裝,頭發高高梳起成馬尾狀,腰間別著一把佩劍,五官精致,目光敏銳。

最後這名女子氣勢身姿與蘇釗月很是相似,看著像是從軍營裏出來的,宋良宵猜測這名女子大概率也是位武奇人。

等她路過自己桌前,其腰間腰牌顯露,那上邊的紋路與自己的腰牌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數字寫的是六,這是一名六階女武奇人!

目前天孤城區內六階女武奇人就自己一個,顯然這位女客並非天孤城區官宦權貴人家的女眷,應該來自其他城區,並且身份極為尊貴,否則不可能出門還帶著高階女護衛。

待她們離去後,宋良宵也跟著起身準備回家。

離開時,掌櫃巴旦站在大門外微笑恭送她道:“宋奇人,請走好,歡迎下次再來敝店。”

宋良宵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覺得常來是不可能常來的,最多半年一次。

畢竟以她現在的經濟狀況實在不足以支撐起頻繁的奢侈精神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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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jj的口口機制越來越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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