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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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

後來的後來,以為可以安心接受一切,但似乎並不是我想的那樣,而是一切的殘酷,其實並不知道為什麽,我只是覺得這可能就是我該經歷的,只不過,和別人的不太一樣,現在看透了一些事,心裏明白的點也多了,我很努力去改變一些可以改變的。

但似乎無論我怎麽挽救都救不回了,現實就這麽離我而去,我也只能在原地傻楞著,呆呆的望著,其實就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而已,就想留住它,不過都是化為了泡影。當我們在生活中遇到很多難題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雖然我沒有她那麽聰明,至少我可以獨立思考一些事。

哪怕這個事是關於我的,我也會去看去聽,不會太沈迷於我所看到和聽到的,只有自己去探討才能得到最終的答案,別人說什麽也不會在意,這只會讓我懷疑他們說的話有些都是假的。不過有時候我也不會去聽,也不想知道,我只堅持我的選擇,並不代表著我就是一個孤傲的人,有些事只有我才知道該怎麽做。

在以後的日子裏,我們過的還算可以,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也沒有什麽讓我們擔心的地方,只不過有些事情讓我懷疑起來。

我問:“我不在的時候,你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不管我問的什麽,我還是用曾經同樣的語氣,同樣的樣貌來問她,只不過,這次我比較失落一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這樣,就是有很多疑點在心裏了,似乎第六感在告訴我什麽,只是我沒有在意。

老婆淡淡地說:“還行吧,也不是太糟糕。”

她表現的不在意,也沒有以前那樣有說有笑的回答了,我知道,人都會變的,但我沒有想到,她會變得這麽快,反應不像曾經那樣著實讓我不太習慣,不過,過幾天就行了,我也不會在意她變成什麽,無論是什麽樣,我都不會在意。因為我能明白,她就是她,不是別人,更不是外人。

可能是遇到了什麽事吧,所以才會讓她變成這樣,但都沒關系,我不在乎,又不是換了一個人,心裏還是她,永遠不會變的,就是不知道我下一句話該怎麽說,她這般的回答確實讓我摸不著頭腦,不說吧又不好,找別的話題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個瞬間我變得迷茫了,也猜測不到她在想什麽,就是覺得她似乎與過去不同了,我還是想試探一下她,就想了很多事情,要是用以前的話不好,萬一她想起來了跟以前的回答是一樣的呢?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還是得用別的話來問,不然我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我試探著問:“你怎麽了?感覺說話沒力氣一樣,沒吃飯是吧,還是沒有好好睡覺,還是別的什麽?”

她說:“沒有啊,就是今天比較煩躁,可能是秋天來了,然後我也變得這樣了吧,難道,你嫌棄了?我告訴你,你不準嫌棄,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笑了笑,看來她還是和日常的她沒有什麽區別嘛,不過肯定不是因為秋季的來臨讓她變成這樣的,肯定是有別的原因,但是她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萬一是別人的傷疤就不好了。

我說:“哎呀,怎麽可能,我還以為你怎麽了呢,只是怕你出事了而已,現在看來跟以前一樣嘛,還是老樣子,挺不錯,不過就是不知道你想怎麽扒我的皮呢?”

看來所謂的擔心就是嚇自己的而已呀,心裏還是好多了,不然剛剛那種緊張的狀態確實讓我這些堵得慌,感覺她分分鐘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樣,好在都是虛驚一場,也沒事。老婆面對我的回答時也想了很久,我就這麽呆呆著看著,心裏莫名出現一陣期待,想知道她會回答我什麽,想知道告訴我什麽,也想知道為什麽她這麽說。

片刻,她說:“就是覺得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肯定會扒了你的皮呀,而且你剛剛這麽問我,感覺我像被別人拐跑了一樣,你要是敢嫌棄我,我就直接提著刀把你皮扒了,我告訴你!然後給你幾個教訓看你還敢不敢了。”

這個回答一瞬間讓我無言以對,捧腹大笑,最致命的是她還覺得我嫌棄她了,這個我可以保證永遠都不會,不過我知道她應該是故意這麽說的,可能她心情不太好吧,所以就這樣了,不過都是虛驚一場,還好不是身體上的問題,不然我又該擔心她了,但願她能把情緒調整過來吧,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我說:“永遠不會呢,但是你也是,如果有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啊,別藏在心裏,也許說出來會好受一些,別太累著自己了,懂嗎,你這樣什麽原因都沒有就這樣總會讓我擔心的,下次不可以這樣了,知道沒?”

不管過了多少年我也是她的傾聽者,也會認真聽她說她的事,然後給出一些建議什麽的,不過有些事都是我們的傷疤,肯定也不想讓人提起也不想讓人知道,這點我們都是明白的,如果能釋懷的話那是最好的,倘若不能釋懷,那就永遠的埋在心裏,這樣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也不會有人知道你其實還有這樣的經歷,有些時候吧,如果說出來好一些真的需要找一個人來傾聽,不然一直憋著遲早會得出病的,人人都會有心裏最陰暗的地方,那就要需要一個人來解救自己,但至於那個是誰我們都沒法確定的,某些東西也並不是只有自己才說了算,可能這就是我們需要面對的地方,就算有些事對自己來說是遙遙無期,但嘗試一下是否也是一個好的結果也挺好的。

老婆說:“會的,不過我現在沒有嘛,就是心情有些浮躁而已,你不會介意吧,要是覺得我這樣對你不好,那就先回避一段時間吧,等我好了再來找你行不?”

這話我可就不高興了,怎麽能因為自己的事讓我來回避呢,怎麽說她也是我的人,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面對,我也要為她做一點什麽啊,雖然我成不了大事,但起碼可以讓她好一點,不會像現在這麽難受不是。

我說:“你這是什麽話,這根本就不像是你能說出來的,我說了,你有什麽事就跟我說,別憋著,也別試圖讓我來回避,這樣的話你只會更難受,你還是要說出來才好啊,如果真的沒有什麽事你不會這樣的,如果是覺得我哪兒不好了我可以改的,但是你要說。”

她並沒有說話,就只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事,我只嘆了一口氣,如果實在難說的話,我可以給她一點時間的,但只要她可以輕松一點就好,不過有些事還是不能被定義的。若是她不願意說的話,那我還是作罷了。

我也能明白勉強別人不好,但我肯定不會回避的,只會一直陪伴著她,一直陪她直到老,有些事目前我們沒有遇到,遲早的事,現在陪著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我要是失去了她,很難或者再也遇不到和她這樣的一個人了,就算遇到了,我也很難接受,因為這不是她。

雖然我尋不到世界最好的人,可我遇到了對我來說最好的,便是她,如果是因為被別人而拆散我們,那我們還是如同當年的回答一樣,不論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彼此,哪怕是錯過了也要一直找下去,我能說到做到,我相信她也是一樣的。有些事如果說了沒有遵守承諾的話一起的都是來哄騙人的而已,當然,我也遇到過,但我相信她,因為她從不會騙我。

她說:“好啦,不說這個了嘛,咱們說過別的不好嗎,非要說這個,搞的咱們有間隔了一樣,別多想其他的,我就是心情有點不太好而已,說點別的來轉移註意力吧,說不定我就忘了呢。”

我搖了搖頭,但我現在也沒別的什麽話可以說的呀,如果一直讓她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放棄她也是更不可能的,我必須得做什麽,現在的生活雖然很好,難免不了一些事,只不過現在卻是一片祥和,我明白有些事不是我能判定的,我還是要堅持走我最初選擇的路,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就隨風而逝了。

我說:“我說不出什麽話,不要出去走走吧,這樣會好受一些?”

她:“嗯,好吧。”

人都是會煩惱的,只是不知道怎麽去發洩,可是也不願意說出來,可能就是覺得會給別人帶來不好的影響吧,如果願意說我還是會傾聽的,這也算是對別人的一種尊重吧,我不會因為外界的因素幹擾我,沒必要的事我也不會去做,那樣只會讓我更勞累,有些事我會做,那也只會是我自己的任務什麽的,但是關於我和老婆的事,我是最上心的一個,如果有人問我是不是有對象了,我肯定是很緊張的。

我害怕我們的關系被人知曉,好在我應付能力還好,別人也不會在意太多,有些事,我雖不能隱瞞一輩子,起碼現在可以把別人糊弄過去,如果未來的某一天我們沖破了世俗的束縛,那我們必然會大膽的把我們的愛戀告訴別人,當然,這個時候別人也不好說什麽了,尤其是那些反對我們的,也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成功,這就是我們最後最佳對他們的回答。

這還是我們壓力比較大的一個目標,在時間上肯定是很久的,沒有誰可以一下子就沖破的,一步一步走總會成功的,我就不信到那時候還會有人反對我們,如果有,一律定為是嫉妒我們的。一路走來,我們都慢慢適應了一些難題,也解決了很多事,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再次找到老婆,還是平常的問候,她似乎也得到了釋放,還是老樣子,不過更加活潑一點,我肯定是開心的,但她並沒有了以前對我面前的一些行為,開玩笑什麽也沒有了,可能已經改變了吧,不過我還是不在意,我也不會以貌取人,我僅僅喜歡的只是她而已,不是因為別的。

我問:“看起來,你沒什麽大問題了呢,心情好些了吧,不會跟之前那樣啥事也不說吧?”

她開心的說:“當然了,現在都是新的篇章嘛,又不是什麽大問題,搞的我好像得了什麽病治不好一樣,別想那麽多,現在我可是好好的。”

我想觀察她和過去究竟有什麽不同,但又感覺什麽都相同,說不出來那種感覺那就算了,只要人還是完好如初的就行,人有短時間的變化肯定是經歷了什麽,雖然我不好去問,可能這麽做也有她的道理吧。

我說:“不會的啦,我還巴不得希望你可以永遠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呢,但是人都會生病一場的。”

我覺得除了我,再也找不出有第二個像我這麽差的體質了吧,雖然困擾的我比較多,起碼我能跑能跳,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該虛的還是很虛的,難受的時候也不是一般的難受,最多忍忍就行了,因為遲早都會好的,不會一直病下去。不過我生病她很能照顧人的,如果是她自己改變成這樣還是有道理的,要是換成我,都未必能夠做到同她那樣。

她說:“可不是嘛。”

每次都是真的粗暴的回答了這些問題,沒有別的什麽話,我也覺得如果多說幾句話還是不必要的,有些時候還是要被一些事而改變,過去的事我雖還記得,未來的道路我也一直在探索著,每一天都會開啟一篇新的文章,同時,人生也是過了一頁了,很多事我也想知道一個答案,但如果沒有自己的探尋還是註定找不到的。

我悠然記得我們的點點滴滴,都是回憶,還有未完成的心願,未完成的約定,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可以把第一條實現呢,或許在未來的不久,也許是很久很久。現如今我們會說一些關於以後的事,過去的都很少說了,也只能說沒有,因為她也不太喜歡提過去,她覺得都是過去的事了,說出來也沒用。

但我還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還記得曾經,如果真的忘了,那肯定會說這些東西早就忘了,這下被你一說又想起來了。肯定會對我亂錘的,那我也沒辦法,誰讓她忘性這麽大的呢,好歹都是咱們的回憶呀。

於是,我就說:“誒,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說會等我來娶你,你說你會等我,然後還說了很多我們以後會白頭偕老,下輩子也要在一起,你肯定忘了吧,這些啊都是屬於我們的回憶,我都絲毫沒忘,好多事我們都還沒有實現呢,等以後,一定要去實現。”

她並沒有什麽反應,笑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變成了沈默,我以為她可能在回想過去的我們,也許是真的忘了,想回想起來而已,但似乎是我錯了,她下面說的話讓我天都塌下來了,特別難過。

她說:“死老頭兒,我明明都忘了,你說個毛線,這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還說什麽說,過去又不能代表一切,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忘記算了,而且,現在,我和曾經不一樣,你懂嗎?”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說錯了話還是怎麽,想問她,但並不知道怎麽去問,剛剛她的回答讓我楞了很久,如果是我的幻聽就好了,可是,這並不是,這就是她真真實實說的話。怎麽可能呢,以前我這麽說她並不是這樣的回答啊,為什麽今天她卻這麽說呢,我哽咽住了,什麽話都說不出,就這麽傻傻的楞著。

也許是她見我半天沒有什麽反應,就又重新跟我說:“你別驚訝,這就是我說的話,你沒聽錯,也別懷疑什麽,難道我說的有錯嗎,過去不可能來衡量現在,過去的事你還是忘了吧,以後好好生活。”

我徹底呆住了,這和我說我們曾經的事有關系嗎?還是說她,她在表明什麽?我沒有說什麽,我說不出,只是眼淚似流非流著,又感覺自己已然哭了,但並沒有一般,臉上還是幹著的,又是錯覺嗎,還是這是一場夢,她是在開玩笑嗎,可是又怎麽會這麽嚴肅的跟我說呢,究竟是什麽啊?

我發著顫問她:“什麽意思?你想告訴我什麽?”

她不屑,黯然說:“做你所想,夢裏所夢,往後對自己好一點,警惕一點,不是所有的人,都願意把自己內心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

我能懂了,其實她的意思就是想和我分手,可是這才多久啊,怎麽會這樣啊,一瞬間我感覺全身冷汗流過,而我只能低著頭,想她剛才說的話,怎麽會這樣呢,一定是哪裏不對,一定是我哪裏沒有做好,所以她才會這樣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然後她又說:“對不起。”

我不知道怎麽辦了,可是,可是這一定是我的錯覺,一定是我幻聽了,她肯定不是那個意思,一定不是的,肯定在跟我開玩笑呢,一定是的,絕對是,我相信她,肯定不會傷害我的,絕對不會。

我聲音發抖地說:“為什麽對我這麽說。”

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不可能的啊,如果要這樣的話,她早就可以跟我提出來了,為什麽非要等那麽久呢,一定是我哪兒沒做好吧,或者哪兒惹她不開心了,還是我哪兒管她太嚴了才會這樣的,所以想逃離我,對,是這樣的。可是我的想法已經不在了,腦海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最簡單的思考都沒了。

然後,她又說:“我接受不了同性戀,你還會遇到更好的人。”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覺得我這麽久的心原來已經被她隨便踩碎了,只不過她沒告訴我,所以才這麽久沒告訴我,其實她很早就不喜歡我了吧,不過為了不傷我的心所以才沒跟我說,回想那個時候,她也傷害過我,可她明明答應了我要等我娶她的啊,憑什麽她要這麽對我啊,為什麽啊,為什麽我就是那個醜角,明明別人早已不放在心上了,我一直當真著。

為什麽她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這才告訴我,為什麽她要這樣。大腦被我心裏的想法給沖擊到了,有一點頭痛,但我還是冷靜下來,我想聽聽她後面是怎麽說的。

她又說:“你要知道,人是會改變,但至於什麽時候改變變成什麽樣,都是自己說了才算,你不可能改變。是,我承認,我是愛過你,但這並不能代表我們可以談一輩子,承諾這種東西,兌現了才叫承諾。”

我笑了笑:“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話很可笑嗎?你既然做不到當初為什麽還要答應我啊!”

她說:“別再這麽輕易的相信別人了,我也耽誤了你這麽些年,你也知道,現在的生活上其實我和家人也有代溝,如果他們知道我曾經跟你談過戀愛,那麽我也會完蛋,所以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了,也不要再讓我回想起和你的點滴。”

漸漸的,她離我越來越遠了,就這麽讓我一個人呆在原地,我萎靡不振跌跌撞撞的走向了我當初發洩的地方,這個地方,還是沒有改變,和當初她告訴我她有對象時我來到這個地方,依舊沒變。我走了進去,一坐下來便痛哭起來,我蜷縮在一起,感受到了比之前還要的痛苦。

心碎聲,滴血聲一一出現來,讓我根本分不清我到底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還是這就是現實,可如果這是夢,早就應該醒來了,為什麽遲了這麽久,這是事實的話,我應該早就被傷了,為什麽也要讓我等這麽久,為什麽,為什麽啊!

我把手放在臉上,痛哭著:“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她為什麽會這麽對我,我到底哪裏做錯了,為什麽會這樣,明明說好要在一起一輩子的,說好不會拋棄我,可是,她最先拋棄我,難道她都不覺得她後面說的話很可笑嗎,憑什麽要食言,做不到為什麽還要答應,憑什麽,憑什麽啊?”

另一只手敲打著草地,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竟然會有一絲疼痛,不過都沒有我這心碎還要更痛的,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對我沒了心,可能是很早,可能是這段時間,不過,她並沒有說,只說愛過我,可是,我不知道她到底愛了我多久,沒有她的回答我並不能下定論,我也沒判定她的對錯,只知道她該走了,不想待在我的身邊了。

她走了,我並沒有挽留,因為我明白,她對我說這些話開始就已經想好會這樣了,她並沒有留戀我一點,義無反顧的往我相反的方向走了,如果,如果你回頭看看我……可是,並沒有回頭,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給我要說下去的機會。

我倒在了草地裏哭著,反正在這裏也沒人會發現,也並不知道這裏還倒下了一個人痛哭著,如果這是一場夢該多好,明天還能再見到她,可是,當我從兜裏拿出手機想對她問她是不是剛剛說的話在開玩笑,可是出現的都是一串紅色的感嘆號,哈哈哈哈哈,原來她把我刪了,我發再多的話她也看不到了,看來她其實早就有這種想法了。

徹底崩潰了,想死的心也有了,可是我能怎麽辦呢,我什麽都做不了!眼淚從另一邊劃到另一邊,最後凝結成一滴眼淚流落下去,手上又有了新的傷痕,血正在慢慢流下,就讓它流下去吧,又不是沒傷到過,只不過上次手上有傷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血流在了草葉子上,但我也沒有去阻止,也沒有去包紮,這樣挺好的,就算是別人看到了也不會問我發生了什麽。

我實在痛的受不了了,找到了小北姐,對她說:“小北姐,她走了,還把我刪了。”

小北姐嘆了一口氣,感覺她其實知道什麽一樣,然後就對我說:“其實,她今天跟你說分手的時候她就找了一個對象,只是沒有跟你說而已,她和你說分手的時候,怕是也沒對你提起她有男朋友吧。”

原來是這樣啊,還是和當初那樣一模一樣,背著我找了對象,然後什麽都不告訴我,最後來傷我的心,我為什麽當初那麽相信她啊,還是她藏的太深根本不想讓我發現,還是我是小醜唄,當初就是在安慰我,讓我對她放松警惕讓我無條件信任她,最後受傷的還是我。

我痛笑著:“其實她根本不是這個原因,無非就是對我沒了新鮮感,膩了,然後就扔了去找下一個而已。”

小北姐說:“不管怎麽樣,現在都這樣了,你還是忘了她吧,以後還是要保護好自己,就算她不在了,還有姐姐在呢。”

可是我還是很難過,我還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總覺得這是假的,如果當初我沒遇見過她該多好,我還是活在那個黑暗的角落裏,沒人太陽沒人關心沒眼色的世界,也不會有現在的這些結果,明明說好的,在一起一輩子,要等我,現在反悔的卻是她,我怎麽接受這些,我該怎麽接受啊。

我忽然想起來曾經我要等她的,這在我心裏又點起了一小簇火,我並不知道以後是否還能再等到她,但無論如何我也要賭一把。我知道我這是沒用的,可是我還是要拼,萬一呢,她又回來了呢,想起她最後這麽傷害我,我還是很難過,覺得她欺騙了我,如果不喜歡就直接說就好了,為什麽要等這麽久,為什麽?

我用了很長的時間來緩解自己,擺脫了那種痛處,可是心裏的傷再也修不好了,被她傷害了兩次的心也回不去當初的模樣,我忽然覺得很累,很累很累,根本說不上那種累感是從哪裏來的,也許是自身的累,也許是過去積累起來的累,也許是這個也許是那個,但都無所謂了,我只不過又回到了一個人的生活,一個人的世界,深淵再一次把我推向了最底層,似乎讓我永無天日一般。

後來,我坐在公交車上,看到一個女孩子向另一個女孩子奔跑相擁過去,我就回想起我和她的時光,可是現在都已經不覆從前了,我看到她們笑語相向,我就無比的羨慕,當初我和她也曾是這樣的啊,多美好的事可一下子就變了,如果模糊遇見過她我是不是就永遠不會有這麽一天,可是就算她不來傷害我,也許還有別人,沒幾個人是真心對自己的,她終究不屬於,還是和別人走了,她屬於他人,唯獨不屬於我罷了。

我走在大街上,一直在人群當中找那個讓我無比熟悉的身影。但只可恨我無論怎麽找,都再也找不到了,只留下那個孤獨無助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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