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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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給烈婆娘說我完我和嘚婆娘的事兒以後,她似乎不怎麽意外,她嬉皮笑臉的對我說:“沒關系的啦,說的你好像真的動心了一樣哈哈哈哈。”她說的沒錯,我確實沒動心動情,我小時候也期望過能遇到我的心悅之人,能一直走下去,可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說什麽好像都不能打動我一般。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太天真,也可能是我太容易被動感情吧,我呢,被騙過感情,但那只是騙的是友情而已,所以我並不在意。若真心付出,到最後什麽都沒得到,也是無稽之談罷了!我也不在乎別人利用我對她的感情而影響自己,但誰是真正待我的我也能看得清,我也不會因為情感蒙蔽雙眼,只要一顆心還是完好如初就行了。

到最後留下來的人才是真正把我當成朋友的,我也會好好珍惜,但如果她們不願與我做朋友,那我也是只能一句“再見,日後不見”而宣告我們友情的結束,可留下來的人屈指可數,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會我們友情會越來越可見的。

烈婆娘說:“我呢,雖然不太安慰別人,但是你呢,也別沈迷過去哦,不然這樣會影響你以後未來的路。”我知道她這是什麽意思,可只有自己有了過去便不會重蹈過去的覆轍,只有記住曾經的悲和痛才會有更好的未來,畢竟以後路是自己走嘛,所以她這話說忘記過去,看向前方。

我對她說:“你知道對一個人動心是什麽樣感覺嗎?我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我也不知道什麽是愛。”

烈婆娘回答說:“你問我也沒用呀,我又沒喜歡過人。”

我沈默著,要是一個人若是如此木頭結果會是如何的,我不敢想,也不敢,烈婆娘跟我說的老多了,我的手顫抖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那便沈默著吧,反正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敗,這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這樣說的自己把自己貶低的很低很低。

但是,自己就是自己呀,高低也無所謂,又不是什麽金貴的人,管那麽多幹啥呢,在這之前,我只能以“孤獨”二字評價自己,因為什麽呢?我不覺得我自己很喜歡自己,我只有閨蜜一個人是和我一起過了十一年,貌似好像和我關系最好的也就只有我閨蜜了,她從不抱怨我的脾氣多不好,反而會很呵護我,她知道,我情緒不穩定,她很善良,我就只覺得她最好了。

我也傷害過我自己,雖然我很不招人喜歡,招人惡,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我,我曾也想過改變,但無論如何我也改不了,我就這麽一個人,沒辦法,我傷害別人的嘴上從未說過什麽,心裏卻是一萬個“對不起”,我後悔過很多次,但每次都這樣想著,只要我一激動,說過的話就從不考慮後果。

可一當自己冷靜下來後,說過的話才發現說的太過了一些,想道歉的時候發現我已經失去了,那麽一瞬間我覺得我真的太煩了,閨蜜也說我很愛生氣。差不多吧,反正只要我不高興或者心煩就會生氣,一生氣在家摔東西,摔這摔那的,不論我幹了什麽事兒,都有一股沖動在我心頭湧起,好像從未離開過一樣……

細想起來,我其實並不適合做最好的自己,或者說我有可能是自己,有可能是“另外一個自己”,烈婆娘也曾說過,一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有缺點。但我的缺點著實太多了,不招人喜歡,我父母也不太喜歡我,或許只適合一個人獨處,也對,一個人也挺好的,想幹嘛就幹嘛,也沒人會管。

家裏有個哥哥,父母都挺偏愛他,據我這麽多年來看著,每次我和我哥在家父母就會自動把我當成空氣,問我哥問這問那的,好像有說不完的關心和照顧,我次次只能這樣看著,心碎著,可一當需要我的時候比如洗碗刷鍋什麽的,就會呼喚我,這樣好像我就是他們的仆人一樣,任打任罵,也不敢有一絲怨言,沒辦法,家裏就這樣,我也不能幹什麽違逆他們。

等到第二日,我才告訴烈婆娘說:“你說我是不是同啊?”她好像一臉懵逼,我只好解釋說:“呃,同的意思就是同性戀唄,同只是簡稱而已啦!”我以為她會說什麽你要真是同的話我倆還是別做朋友之類的話。

可她說:“狗婆娘,你就算真是同我也不會反對,畢竟你是同的話肯定有喜歡的人才會那樣,愛就是愛,要是真的在一起了,可別分開,不然到時候難過的是自己!”

她說的對,但我並不覺得自己多麽心緒不堪,我只能讓自己的心不變完好如初就可以了,又不是蒙蔽了心,自己的選擇還是要自己解決,總是依賴別人不好,我不覺得有什麽資格去評價一個人的對錯,畢竟各有所求各有所需而已。

我網名叫紅紅,所以呢她剛開始一直叫我蹬婆娘,後來我讓她叫我紅紅了,可能覺得這名字有點幼稚吧,我覺得挺好呀,是紅色,那可是暖色,充滿希望。

我對她說:“烈婆娘,我可不是那種太容易動心的人,不然人人覺得我就是個海王了!”她應該看到“海王”二字就哈哈大笑,看得出來,她應該被我這話給整笑了吧。

她卻絲毫不慌不忙的說:“誰知道你是不是‘海王’呢,說不定你就養了一個後宮的女人,還說自己沒有,我都不信哈哈哈哈!”

我當時又想生氣又想笑,那就不生氣不笑吧!但還是很抱歉,我沒忍住還是笑了,不知道笑了多久我才回答她:“狗婆娘!不要汙蔑人家,我可沒有後宮佳麗三千人,可別造謠我,不然我就……我就生氣了!”

烈婆娘估計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吧?畢竟她是很容易開懷大笑的一個女孩子,而且她的聲音也是給人一種很少女很可愛的,她長得雖然有點胖胖的感覺,眼睛大大的,頭發差不多到肩膀的位置,可是剛開始我以為她就是和阿靜差不多一樣的性格,可後來發現原來是我錯了。

我不知道她在我面前是多麽堅強,要多大的心態和我說話,直到她說她在學校被欺負,她不敢反抗,她同學借她錢不還,還嘲笑她之類的。她說的一系列都讓我為之動容,我在想怎麽會這樣?我對她說:“你怎麽不告訴老師?”

可是,我問了,她不一定會說,所以她沒有回答,但我知道,她不敢,她怕她同學會找上麻煩,到時候我不僅連累了她,我自己還自責,她卻說沒事兒的,她們應該會還的。當我聽到“應該”二字我就知道,肯定有些沒還,當時就有點生氣,我就告訴她:“要是我在你身邊,我就直接揍她們了!由不得她們那麽欺壓!”

她的溫柔而堅強是真的強大,可就是她太懦弱才會被欺負,但我又能如何呢?難不成控訴她同學去?這也太異想天開了。而且,她們還尚在上學,我不可能因為烈婆娘而斷送她們的前程吧?我也問過烈婆娘她該怎麽辦。

她卻說:“沒事兒,等以後轉學就好了。”她短短兩句話似乎透露著諸多無奈和心酸。我只能長嘆一口氣,雖然我並不能為她做什麽,但她做什麽我還是願意支持她的,畢竟朋友嘛,雖然有的不能百分百相信,但是我堅信我的直覺,它告訴我說烈婆娘是可以百分百選擇相信的人!

挺好的,這種友誼,若能長久下去也不是不可以,我也選擇掏出真心來對她,雖然我也怕過她會不會和別人一樣把我利用完了,之後把我甩了,但我還是把心掏出來了,她快樂就好了,只要能忘卻她同學對她的欺壓就好,但怎麽可能忘記呢?如同我一般,忘不掉,也忘不了。

哎,沒辦法,這記憶東西,有些東西一輩子忘不掉,有的卻一下子就忘記了,說實話,記憶這東西還挺奇怪,你說有時候你忘掉的東西吧,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可有時候卻連剛發生的事兒都忘記了,可是人為什麽有記憶呢?我無法言喻。

有的時候吧,我也曾覺得自己太過信任別人也是不好的,誰知道他是不是表面上裝作可憐垂憐的樣子,而心機卻很重。我從不看別人的表面是如何的,也不會從表面評價別人,我只看心,若一個人表面都不好,更別說心了,但一個人能有一顆好的心,那麽那個人一定值得去對待。

我一直秉承自己的一句話,那就是“看人不能看表面,而是在於看心”。

烈婆娘這個人,她最好的一點就是從不把她的負面情緒展現在我面前,而是一直壓在心裏,可一直憋著也不好,有時候我死纏爛打才讓她說出來,我對她說:“烈烈,你不要把我當成外人,你要是沒有發洩的地方就在我這發洩出來,你要是想說的通通在我這裏說出來,我願意做你的傾聽者。”

我無法判斷她有多少苦沒對我展現出來,她家裏人肯定對她不好,不然也不會有現在的她了,烈婆娘這個人無法最深入的交流,只是表面說出來,指不定她心底還有多少話語沒說。

但我不會勉強她,她願意說就說,不願意就算了,要是勉強別人是最不禮貌的,可是,烈婆娘這個人你問她吧,她都不一定會跟你說,你不問,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最難揣測的點就是這兒,有的東西她與我說了,可我不知道怎麽安慰人啊,我只能幾句和她敷衍了事“沒事兒的啦”“下次一定要註意一些”這種的話。

我只能幹著急唄,我也不能替她分憂解難,我也不是她,不知道她真正經歷的到底是什麽樣子,是不是真的如她口中所說的那樣萬般皆苦,有可能輕,也可能重,要是輕的倒還好,可是重的話她所承受的哪裏是她口中的一點點啊?

不敢去想象,我垂著眼眸,想象她所說的畫面,可是想到一半又不敢了,我害怕,很怕很怕,我問她有沒有什麽朋友?她卻回答哪兒有什麽朋友?從來都是自己一個人而已。

與我是那麽的相似,心中不知為何多了幾分痛楚,我同情憐憫她,可是她也不一定需要我的同情憐憫,有些人討厭,有些人接受,有些人不聞不問不理不睬,我行我素,但每個人所追求的不同吧!

說起來,我儼然忘記她的生日了,烈婆娘訴說著她的事兒,本打算在她生日事希望她以後的日子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一直走下去,記性又不好了,但是不管她什麽時候生日,我就每天願她這般如此吧!

在我們的相處時間,感情越來越深了,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天,好想每時每刻都想和對方說話,但世界上沒這十全十美的東西,我祈禱著她能和我多說說話,漸漸的,我好像對她有了一種依賴,我不知道她感受到沒有,應該沒有,畢竟她遲鈍,不可能一時半會兒察覺的。

這種依賴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好像看不到她對我說話我就很難受,她要是和我說話,我就會放下一萬個心,好像心底有一塊大石頭落了下去,整個人都變得很輕松,也會笑一笑。

但這種感覺後面也對我們的感情經歷有了更多的事,烈婆娘是最先提出來的,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腦子想都不想就答應了!而且我表現的很開心又激動,像是心底開了花一樣。

可前面有多輕松,後面就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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