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忘不了前女友算病嗎 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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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忘不了前女友算病嗎 口渴
研究室走廊燈光慘白，空氣中漂浮淡淡消毒水氣味。頎長身影坐在采集器邊，右手袖口卷起，任憑白大褂從紮實的手臂上抽血。
殷紅鮮血流入收集管，宗凜寒低垂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
檢測結果出來後，研究人員例行公事，問了宗凜寒一些問題。
孟潤在門口等的焦心，見宗凜寒出來了，趕緊上前，翻看完報告，松一口氣，“說了沒事吧隊長，那低等生物就是垂死掙紮瞎說！”
宗凜寒沒說話。
亮白燈光下他的側臉白皙，剛抽了三管血的緣故，唇色略顯蒼白，微抿著的唇線平直，給人一種冰寒的距離感。
孟潤試探問道：“還是說，隊長你確實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然怎麽會立刻來戒備所進行血液檢查。
宗凜寒“嗯”了一聲，孟潤一顆心提起，腦內飛速閃過諸多短句“隊長不行了怎麽辦”“今年異能暴動壓不住了啊”“完了完了部門重組我不想換新上司啊”。
宗凜寒偏了偏臉，眉眼水墨般漆黑，神色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愛上喝中藥，想一天喝二十包算嗎？”
孟潤：“……”
回去的路上下起了大雨，高速兩邊模糊可見郊區老舊房飛速閃過。
雨水在玻璃上倒影出的光折射在宗凜寒臉上，仿佛塗上了晦澀難懂的情緒色彩。
他閉眼回憶研究人員的問話，有話讓他非常在意。
“你的血液樣本確實有一些變化，但和已有異能物種並不匹配，目前看來沒什麽大問題。但我還是想問，你最近三年有遇到過什麽事嗎？”
範圍縮小到三年內，他不怎麽愉快的想，總不能是被人甩了，導致血液出問題吧。
雨越下越大，雨刷器都忙不過來了，孟潤拍了把方向盤，“哎隊長，要不你來我家住一晚，倆大男人湊活一下得啦。這麽大雨，我等會開回來都好晚了。”
宗凜寒不挑住址，兩人達成共識。下了車經過閉市的菜市場，地上的爛白菜被雨水打濕，沒沖幹凈的魚鱗閃動微弱的光，淡淡的血色和泥水一起徘徊在堵塞的井蓋邊。
孟潤的家很小，但很幹凈，生活氣很足。或許是醫生提及三年前的事，讓宗凜寒夢見了前女友。
她的公寓麻雀雖小，五臟稀爛。熱水器太過陳舊，出水不正常，最開始燙得皮膚發紅，兩分鐘不到就變成溫水，洗澡超過五分鐘只剩冷水。每次他洗頭都得抓住淋浴器，心底祈禱它能維持熱量久一點，哪怕是多一分鐘的正常。
小樓陳舊而吵鬧，左邊是吵嚷菜市場，右邊是建築工地，挖掘機無休止嚎叫，從早到晚擾民，像是科幻片裏暴虐的野獸，沒運作時也聽得見敲打工人們大聲叫嚷，或是膠管噴水一瞬間的爆響。
曾經的宗凜寒被這種噪音折磨，腦神經持續疼痛，工地上倒下的木材，堆壘的碎玻璃和瓦片，仿佛是在他腦子裏施工。
有一次，他被半夜偷偷開工的挖機聲吵醒，煩躁得沒脾氣了，扭頭看去，沙發上蜷縮著的始作俑者睡的香甜，四十五度傾斜的角度，外面的咚咚當當，是一點不打擾她的美夢。
從地板看向沙發的角度，能看見少女白凈的小臉，月光照下朦朧的光，襯托她的睡顏香甜，仿佛她正活在這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通常這個時候，宗凜寒都會氣憤地側身，把被子蓋過腦袋，埋冤自己怎麽就不忍心把她叫醒一起受罪。
清晨鳥啼叫了兩聲，撲閃著翅膀飛走。宗凜寒睜開眼，夢境如潮水般退去，他手裏抓著蓋身上的毛毯，幾乎快把掌心掐出血來。
-
雞蛋和培根香氣從廚房飄進來，孟潤睜開了眼。
廚房正對窗外，清晨陽光和煦，給窗邊人的輪廓染上一層薄薄晨光。
宗凜寒利索的起鍋，把培根和煎雞蛋倒進餐盤裏，“你愛吃的吧？我看你回回都點這倆。”
“不是隊長，”你也太賢惠了吧。孟潤拉過椅子坐下，看一桌擺滿的營養早餐，滾燙咖啡飄出焦香氣味，培根油滋滋冒著熱，倆煎雞蛋還是心形的，蛋黃飽滿鼓起，流心隨時會淌出來。
把島臺廚餘垃圾處理幹凈，宗凜寒才坐下吃早餐，孟潤已經餓狼吞食的幹光了三分之一。
宗凜寒沒什麽表情變化，孟潤先不好意思起來，他喝口咖啡，“昨天睡的好嗎。”
宗凜寒淡聲：“還行。”
他回憶起昨天的夢，咖啡變的又苦又澀。
“這也太愛了。”孟潤咬著吐司突然說道。
“什麽？”宗凜寒擡眼。
電視上正播放民國苦情大戲，男主角跪在大雨中，哭著喊著求心上人別走，心上人也哭的肝腸寸斷，狠心離開。回憶殺結束，男女主角在街頭再遇，刷刷刷無數個鏡頭切換，展現兩人覆雜的表情和情緒。
“哎，隊長，你碰到前女友，會怎麽樣啊？”
孟潤賤兮兮的八卦，話剛說完就想起來，隊長萬年單身，他這麽問戳人痛楚啊。
剛要表示歉意，就見宗凜寒皺著眉頭咬吐司，拿出喝酒的氣勢，將咖啡一飲而盡。
杯子重重一聲響落在桌上，宗凜寒面無表情，“殉情。”
孟潤：“……”
哎，單身狗就是對愛情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
“明天有明星要來我們店哦！”
晚上十點，平地驚雷炸響開來，店長消息一放出，群消息放鞭炮過年了。
“真的假的？？網紅還是明星啊？”
“來拍戲嗎？”
“店長你有錢了還能包明星做宣傳啊！”
溫知綾看到消息，差點手滑，把吹風機砸腳上。撥開濕漉漉的長發，她蹲在充電線邊看消息。
大家七嘴八舌的在群裏聊起來，手機震動就沒停過，指尖一下子就熱了。
她第一反應想到的是宗凜寒，萬一真和他撞上……
她故作輕松的打聽，“誰啊店長？”
“趙瑾瑤！！我許願瑤瑤！！”
“店長說是明星，瑤咖位還不夠吧”
“瑜瑜我的瑜美人！模特界的藝術品啊啊啊啊啊啊”
“明星啊家人們！！我猜許辰辰！他最近熱度好高！不是正好也在京南市嗎！賭五十塊！”
“你看看許辰辰，再看看我們店長的錢包，請得起許辰辰就沒錢給我們發工資了吧？”
“到底是誰啊啊啊啊店長你出來啊啊啊！”
“左勾拳右鉤拳.gif”
“尖叫雞.jpg”
群裏跟接龍似的報人名，一溜的刷屏，溫知綾手震麻了，腿也蹲麻了，她盯著手機屏幕，仿佛是在等閻王爺公布生死簿。
過了十分鐘，吊足了胃口的店長，姍姍來遲。
他做作的發表看法：“哎你們也太激動了，不就是個明星，有什麽好看的嘛 。”
他刻意的耍賤，“剛來大城市打工見世面吧小雞仔們？”
店員們群起而攻之，有人截圖出打車界面，威脅再不公布就殺到家裏，把他拖到鄉下打一頓了。
店長發了幾張瑟瑟發抖的表情包，說實話溫知綾也點開了打車界面，考慮加入揍店長大軍。
店長引用了溫知綾的話，“反正不是你黑的那位。”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就沒再去管其他店員的興奮打聽。
第二天早上看消息，發現大家鬧到十二點，店長就跟玩你畫我猜似的，光拋可能性，什麽濃眉大眼，什麽個子很高，什麽你們猜的很接近了，就是不給答案。
十二點在群裏發了紅包，賊兮兮讓大家早點睡，明天一早就能看見了。
第二天，為了配合場，大家都比平常早兩個小時到。燈光調的比平常亮，吧臺擺置好看甜點。
快十點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下來了一個很瘦的姑娘，助理跟在後面打傘，另一輛車呼啦啦下來了一群工作人員。
答案終於揭曉，租了一天場地，拍攝宣傳物料的，是一個小明星，排位的話得算到三十六線。
但就算不是特別有名氣，也是一個非常漂亮，非常有氣質的姑娘，店員們短暫失落一瞬後，還是很開心，要幫忙或是提供甜點飲料，都比平常積極許多。
拍攝工作如火如荼進行，姑娘在落地窗前擺造型，但似乎總呈現不出攝像要的效果，氣氛變的有些沈悶。
店長眼尖發現，悄聲讓溫知綾和小萌做十杯冰拿鐵，趁休息時給送過去，幫忙緩和氣氛。
溫知綾把拿鐵放小桌上，一位工作人員也是喜歡喝咖啡的，自然和她攀談起來，問是什麽咖啡豆，喝起來很香。
溫知綾微笑解答，突然聞見了非常熟悉的氣味，她突然頓住，那氣味很特別，不是牛奶的香甜，也不是咖啡豆烘焙後的焦香，而是清甜的柑橘味。
落地窗外，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白色襯衫襯托寬肩窄腰，一派禁欲矜貴氣質，袖口略微向上挽起，露出一截小臂，在陽光下白皙亮眼，被牛仔褲包住的腿尤其長，筆直好看。
長相優越的人是天生發光體，自帶驚為天人的吸引力，哪怕遠遠看一眼，都會在畫面中第一時間捕捉到他。
他朝店裏走來。緊緊勾住溫知綾神經的熟悉氣味，也越來越近，她幾乎快被濃郁的柑橘味嗆暈過去。
溫知綾咬破舌尖一點血，快速躲進後廚。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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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寫文了，寫的好卡，總不滿意想往回修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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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麽會立刻來戒備所進行血液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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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瑤！！我許願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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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啊家人們！！我猜許辰辰！他最近熱度好高！不是正好也在京南市嗎！賭五十塊！”
“你看看許辰辰，再看看我們店長的錢包，請得起許辰辰就沒錢給我們發工資了吧？”
“到底是誰啊啊啊啊店長你出來啊啊啊！”
“左勾拳右鉤拳.gif”
“尖叫雞.jpg”
群裏跟接龍似的報人名，一溜的刷屏，溫知綾手震麻了，腿也蹲麻了，她盯著手機屏幕，仿佛是在等閻王爺公布生死簿。
過了十分鐘，吊足了胃口的店長，姍姍來遲。
他做作的發表看法：“哎你們也太激動了，不就是個明星，有什麽好看的嘛 。”
他刻意的耍賤，“剛來大城市打工見世面吧小雞仔們？”
店員們群起而攻之，有人截圖出打車界面，威脅再不公布就殺到家裏，把他拖到鄉下打一頓了。
店長發了幾張瑟瑟發抖的表情包，說實話溫知綾也點開了打車界面，考慮加入揍店長大軍。
店長引用了溫知綾的話，“反正不是你黑的那位。”
這讓她松了一口氣，就沒再去管其他店員的興奮打聽。
第二天早上看消息，發現大家鬧到十二點，店長就跟玩你畫我猜似的，光拋可能性，什麽濃眉大眼，什麽個子很高，什麽你們猜的很接近了，就是不給答案。
十二點在群裏發了紅包，賊兮兮讓大家早點睡，明天一早就能看見了。
第二天，為了配合場，大家都比平常早兩個小時到。燈光調的比平常亮，吧臺擺置好看甜點。
快十點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門口，下來了一個很瘦的姑娘，助理跟在後面打傘，另一輛車呼啦啦下來了一群工作人員。
答案終於揭曉，租了一天場地，拍攝宣傳物料的，是一個小明星，排位的話得算到三十六線。
但就算不是特別有名氣，也是一個非常漂亮，非常有氣質的姑娘，店員們短暫失落一瞬後，還是很開心，要幫忙或是提供甜點飲料，都比平常積極許多。
拍攝工作如火如荼進行，姑娘在落地窗前擺造型，但似乎總呈現不出攝像要的效果，氣氛變的有些沈悶。
店長眼尖發現，悄聲讓溫知綾和小萌做十杯冰拿鐵，趁休息時給送過去，幫忙緩和氣氛。
溫知綾把拿鐵放小桌上，一位工作人員也是喜歡喝咖啡的，自然和她攀談起來，問是什麽咖啡豆，喝起來很香。
溫知綾微笑解答，突然聞見了非常熟悉的氣味，她突然頓住，那氣味很特別，不是牛奶的香甜，也不是咖啡豆烘焙後的焦香，而是清甜的柑橘味。
落地窗外，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門口，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白色襯衫襯托寬肩窄腰，一派禁欲矜貴氣質，袖口略微向上挽起，露出一截小臂，在陽光下白皙亮眼，被牛仔褲包住的腿尤其長，筆直好看。
長相優越的人是天生發光體，自帶驚為天人的吸引力，哪怕遠遠看一眼，都會在畫面中第一時間捕捉到他。
他朝店裏走來。緊緊勾住溫知綾神經的熟悉氣味，也越來越近，她幾乎快被濃郁的柑橘味嗆暈過去。
溫知綾咬破舌尖一點血，快速躲進後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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