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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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第二天一早，江畫梨照常去上學。
奇怪的是，系統今天怎麽叫也叫不醒。
江畫梨懷疑它中病毒了。
出門時小黑一直咬她的褲腳，江畫梨沒放在心上，只想著是不是要買個磨牙棒回來給小黑。
去到學校，溫若林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你知道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什麽事？”江畫梨扭頭看她。
“我們班和隔壁班，有一對情侶被抓了。”溫若林壓低聲音說道。
江畫梨不太明白：“我們班？”
溫若林：“那個女生是隔壁班的，男生是我們班的。兩人下晚修後牽手回家，被教導主任抓到了。”
“班主任今天來的時候臉色可差了，這不還沒上早讀，就把那個男生叫去辦公室了。”溫若林嘀咕道，“這學期學校抓早戀抓得這麽兇，他們還那麽明目張膽，難怪會被抓。”
教導主任，名叫吳擎，是個一見到學校裏的情侶就會一個箭步沖上去插進兩人中間的中年男子。
溫若林又朝江畫梨擠眉弄眼。
“你臉抽筋了？”江畫梨嘴角忍不住勾起。
溫若林：“……”
江畫梨打開書包，拿了一盒糖果出來，分了一些給溫若林。
溫若林氣鼓鼓的臉頰瞬間癟了下去，笑瞇瞇地道：“謝謝。”
江畫梨又轉過身，將剩下的糖果放到賀昱清桌子上。
賀昱清手裏的筆頓了一下，停在卷子上，擡眼便撞進了江畫梨滿是笑意的眼中。
他垂下視線，落在那一盒糖果上。
“給我的嗎？”
他問道。
“對啊，”江畫梨笑說，“上次你給了我一盒糖果，這些是……禮尚往來。”
上次。她說的是她落水那天，在車上他遞給她的那盒糖果。
“不過，你應該不討厭吃甜的吧？”江畫梨問道。
賀昱清拿起那盒糖果，他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只聽得到江畫梨在問他。
“不討厭……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他這麽說道。
“那就好。”江畫梨點點頭。
一旁目睹全程的路洲：“……”
他掏了掏耳朵，“賀哥，你剛剛說什麽？”
賀昱清看向他，眼裏的春風消失不見，剩下冷酷的警告意味。
呵呵。
路洲一向不太靈光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他在心裏冷笑兩聲，一個幾乎從來不吃甜食的人，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一旁的江畫梨這才註意到路洲，“我這還有一些糖，你吃嗎？”
別人都給了，就剩路洲一個人好像也不太好。
賀昱清也看著路洲。
眼看著江畫梨就要拿出糖果給他，路洲訕訕地笑了兩聲，“不了，我不喜歡吃糖。”
江畫梨停下了動作：“那好吧。”
這糖還是她前兩天去超市時順手買的。
等江畫梨轉過去時，賀昱清拿起一顆糖果，剝開糖紙，將水果味的糖果送入口中。
他將彩色的糖紙折疊起來，放進抽屜裏。
……
下午最後一節課。
學生們都在跑道上集合，王晶站在一邊整理隊伍。
隊伍一共六列，女生三列男生三列。
賀昱清恰好站在了江畫梨旁邊。
……可能也不是那麽恰好，江畫梨看了眼剛和賀昱清換完位置的路洲。
註意到她的視線，賀昱清抿了抿唇。
入秋了的天氣並不炎熱，此時又是下午，溫和的陽光灑在臉上。
今天一整天系統都沒有出現，江畫梨中午是不回家的，所以也不知道系統發生了什麽。
只能今天晚上下自修後回家看看是什麽情況了。
賀昱清註意到江畫梨好像又在出神。
他站在剛換來的位置上，和她之間僅隔半米距離。
路洲好像總是能出現在江畫梨身邊。
無論是換座位，各種偶遇，還是跑操，離她最近的好像從來不是他。
目光無數次理所當然地在人群中找尋她，偶爾賀昱清也會感到些許失落。
跑操的音樂響起，環形跑道上的隊伍邁著小步緩慢移動，在跑步時，賀昱清有時會側頭看江畫梨。
她今天沒有綁丸子頭，而是綁了低馬尾，鬢角的碎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跑步時目不斜視，呼吸均勻。
似乎是察覺到別人的視線，江畫梨側頭看過來。
賀昱清原本同樣均勻的呼吸慢了一瞬，心跳也漏了一拍。
他下意識挪開視線，好讓兩人的眼神沒有碰撞在一起。
跑操持續了半個小時，等到隊伍停下的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氣喘籲籲。
江畫梨也平覆了一下呼吸，和溫若林擠在湧動的人群中，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偶爾也能看見有男女學生在人群中偷偷牽手，溫若林嘖嘖道：“幸好吳主任不在這。”
江畫梨含著點笑意附和道：“要不然他現在已經站在那兩人中間了。”
聞言，溫若林忍不住哈哈大笑。
路洲率先回到了教室，他走進教室時，教室裏空無一人。
他回到座位上，擰開水杯喝了一口水。
目光不經意間從自己的桌子上掃過，他楞了一下。
他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個信封，粉紅色的。
雖然路洲不像原著裏寫的那樣瘋狂受女生追捧，但他從小到大，也是收過不少情書的。
他放下水杯，在凳子上坐下，想了下還是拿起信封拆開。
開頭寫了他的名字……是給他的，內容盡是一些酸掉牙的土味情話，路洲有些一言難盡地直接跳到了信的末尾。
他從來沒收到過土味情話含量這麽高的情書，高到不像一封情書，倒像是誰寫給他的整蠱信……
他的目光落在情書末尾的署名上。
——江畫梨。
路洲的手一抖，寫著情書的明信片就從手裏掉了下來。
到底是哪個奸賊，看他不順眼，想要這樣謀害他？！
班裏的同學陸陸續續回到教室，路洲左右張望了一下，趕緊把情書裝回信封裏，塞進抽屜。
這可不能給賀哥看到了，不管是整蠱還是其他什麽，路洲能預料到，如果這封信被賀昱清看見，他的下場會有多麽悲慘。
如果說之前路洲還沒意識到賀昱清對江畫梨的特殊，那麽在今早賀昱清收下那一盒糖果並且說出“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的話時，路洲就算是再怎麽木疙瘩，也都明白過來了。
賀昱清對江畫梨的感情肯定不簡單……不會是暗戀人家吧？
路洲在內心嘀咕著，手裏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你在幹什麽？”
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賀昱清站在桌邊，看著路洲做賊般的神情和動作，不解道。
“！”
路洲被忽然出現的賀昱清嚇了一跳，手裏還沒塞好的信封滑落，掉在了地上。
路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信封撿起來扔進抽屜裏。
他有些心虛道：“沒、沒什麽。”
這時江畫梨也回到了座位上。
路洲看見江畫梨，即使心裏猜測這封信大概率是誰整蠱他的，但也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臉。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在他內心百般糾結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伸過來將他抽屜裏的信封拿了過去。
“別——你拿我東西幹什麽？”
路洲下意識伸手阻止。
前方的江畫梨聽到動靜，疑惑地轉過頭來看發生了什麽。
賀昱清手指頓了頓，他看了看路洲閃躲的眼神和時不時飄向江畫梨的視線，沈默地盯著路洲。
路洲被盯得頭皮發麻，坦白道：“這是別人寫給我的告白信，你看不太好……吧？”
聞言，賀昱清沈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將信封放回路洲桌面上。
路洲松了一口氣。
誰料這時，他背後又傳來一道嚴厲的女聲——
“你說什麽？”
……
他今天出門大概沒有看黃歷。
路洲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了王晶嚴肅的表情和皺著的眉頭。
王晶今早才因為班裏的學生早戀被主任叫過去批評，因此她此刻對一切有關早戀的東西都額外在意。
她從後門進來，走到路洲身邊時，剛好聽見那句“告白信”。
“哈哈……老師好，沒什麽，沒什麽。”
王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拿來給我看看。”
周圍的同學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扭頭看過來。
路洲還想垂死掙紮一下，“老師，這好像是別人寫來整蠱我的。”
“是嗎？誰一天天有這種閑心，我看看。”
王晶拿過路洲桌面上的信封，拆開來，拿出裏面的明信片。
她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的內容。
路洲絕望地閉上眼睛。
王晶……
王晶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她費解地看了看路洲。
又把目光投向了江畫梨。
她旋即嘆了一口氣：“畫梨，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正在隱秘吃瓜，等待後續發展的江畫梨：“？”
“我嗎？”她有些猶豫地指了指自己。
“……”王晶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對，你來一下辦公室。”
說完，她率先走出了教室，當然，還拿走了那封情書。
江畫梨滿頭霧水，在去辦公室之前，她先轉過頭來問路洲：“剛剛那是什麽？”
路洲看了看江畫梨迷茫的眼神，溫若林放光的眼睛，還有旁邊賀昱清冷得像冰錐的視線。
他在內心咆哮：到底是誰要害他啊！
他嘴唇動了幾下：“……你寫給我的情書。”
“……誰？”
其餘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你。”
路洲指了指江畫梨。
“我不知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那封信就放在我桌子上了，我打開一看，裏面的署名就是你。”
路洲連忙解釋道。
而且……路洲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沒有說的是，那上面的字跡，和江畫梨的非常像。
賀昱清冰冷得像寒鐵的神情在觸及到江畫梨迷茫的表情時也稍稍緩和了下來。
江畫梨大為震驚。
她想到今天情況異常的系統，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額……那個，我還是先去辦公室看看吧。”
江畫梨站起來往教室外走去。
江畫梨走後，賀昱清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過了兩分鐘，他也站了起來，往教室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路洲：……
他欲哭無淚。
到底是誰要陷害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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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林又朝江畫梨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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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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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若林氣鼓鼓的臉頰瞬間癟了下去，笑瞇瞇地道：“謝謝。”
江畫梨又轉過身，將剩下的糖果放到賀昱清桌子上。
賀昱清手裏的筆頓了一下，停在卷子上，擡眼便撞進了江畫梨滿是笑意的眼中。
他垂下視線，落在那一盒糖果上。
“給我的嗎？”
他問道。
“對啊，”江畫梨笑說，“上次你給了我一盒糖果，這些是……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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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應該不討厭吃甜的吧？”江畫梨問道。
賀昱清拿起那盒糖果，他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只聽得到江畫梨在問他。
“不討厭……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他這麽說道。
“那就好。”江畫梨點點頭。
一旁目睹全程的路洲：“……”
他掏了掏耳朵，“賀哥，你剛剛說什麽？”
賀昱清看向他，眼裏的春風消失不見，剩下冷酷的警告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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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洲一向不太靈光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他在心裏冷笑兩聲，一個幾乎從來不吃甜食的人，也好意思說出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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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都給了，就剩路洲一個人好像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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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江畫梨就要拿出糖果給他，路洲訕訕地笑了兩聲，“不了，我不喜歡吃糖。”
江畫梨停下了動作：“那好吧。”
這糖還是她前兩天去超市時順手買的。
等江畫梨轉過去時，賀昱清拿起一顆糖果，剝開糖紙，將水果味的糖果送入口中。
他將彩色的糖紙折疊起來，放進抽屜裏。
……
下午最後一節課。
學生們都在跑道上集合，王晶站在一邊整理隊伍。
隊伍一共六列，女生三列男生三列。
賀昱清恰好站在了江畫梨旁邊。
……可能也不是那麽恰好，江畫梨看了眼剛和賀昱清換完位置的路洲。
註意到她的視線，賀昱清抿了抿唇。
入秋了的天氣並不炎熱，此時又是下午，溫和的陽光灑在臉上。
今天一整天系統都沒有出現，江畫梨中午是不回家的，所以也不知道系統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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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昱清註意到江畫梨好像又在出神。
他站在剛換來的位置上，和她之間僅隔半米距離。
路洲好像總是能出現在江畫梨身邊。
無論是換座位，各種偶遇，還是跑操，離她最近的好像從來不是他。
目光無數次理所當然地在人群中找尋她，偶爾賀昱清也會感到些許失落。
跑操的音樂響起，環形跑道上的隊伍邁著小步緩慢移動，在跑步時，賀昱清有時會側頭看江畫梨。
她今天沒有綁丸子頭，而是綁了低馬尾，鬢角的碎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跑步時目不斜視，呼吸均勻。
似乎是察覺到別人的視線，江畫梨側頭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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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溫若林忍不住哈哈大笑。
路洲率先回到了教室，他走進教室時，教室裏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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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洲不像原著裏寫的那樣瘋狂受女生追捧，但他從小到大，也是收過不少情書的。
他放下水杯，在凳子上坐下，想了下還是拿起信封拆開。
開頭寫了他的名字……是給他的，內容盡是一些酸掉牙的土味情話，路洲有些一言難盡地直接跳到了信的末尾。
他從來沒收到過土味情話含量這麽高的情書，高到不像一封情書，倒像是誰寫給他的整蠱信……
他的目光落在情書末尾的署名上。
——江畫梨。
路洲的手一抖，寫著情書的明信片就從手裏掉了下來。
到底是哪個奸賊，看他不順眼，想要這樣謀害他？！
班裏的同學陸陸續續回到教室，路洲左右張望了一下，趕緊把情書裝回信封裏，塞進抽屜。
這可不能給賀哥看到了，不管是整蠱還是其他什麽，路洲能預料到，如果這封信被賀昱清看見，他的下場會有多麽悲慘。
如果說之前路洲還沒意識到賀昱清對江畫梨的特殊，那麽在今早賀昱清收下那一盒糖果並且說出“甜食會讓人心情變好”的話時，路洲就算是再怎麽木疙瘩，也都明白過來了。
賀昱清對江畫梨的感情肯定不簡單……不會是暗戀人家吧？
路洲在內心嘀咕著，手裏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
“你在幹什麽？”
熟悉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賀昱清站在桌邊，看著路洲做賊般的神情和動作，不解道。
“！”
路洲被忽然出現的賀昱清嚇了一跳，手裏還沒塞好的信封滑落，掉在了地上。
路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信封撿起來扔進抽屜裏。
他有些心虛道：“沒、沒什麽。”
這時江畫梨也回到了座位上。
路洲看見江畫梨，即使心裏猜測這封信大概率是誰整蠱他的，但也還是不受控制地紅了臉。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一個字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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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拿我東西幹什麽？”
路洲下意識伸手阻止。
前方的江畫梨聽到動靜，疑惑地轉過頭來看發生了什麽。
賀昱清手指頓了頓，他看了看路洲閃躲的眼神和時不時飄向江畫梨的視線，沈默地盯著路洲。
路洲被盯得頭皮發麻，坦白道：“這是別人寫給我的告白信，你看不太好……吧？”
聞言，賀昱清沈默了一會，最終還是將信封放回路洲桌面上。
路洲松了一口氣。
誰料這時，他背後又傳來一道嚴厲的女聲——
“你說什麽？”
……
他今天出門大概沒有看黃歷。
路洲艱難地轉過頭，看見了王晶嚴肅的表情和皺著的眉頭。
王晶今早才因為班裏的學生早戀被主任叫過去批評，因此她此刻對一切有關早戀的東西都額外在意。
她從後門進來，走到路洲身邊時，剛好聽見那句“告白信”。
“哈哈……老師好，沒什麽，沒什麽。”
王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拿來給我看看。”
周圍的同學註意到這邊的動靜，都扭頭看過來。
路洲還想垂死掙紮一下，“老師，這好像是別人寫來整蠱我的。”
“是嗎？誰一天天有這種閑心，我看看。”
王晶拿過路洲桌面上的信封，拆開來，拿出裏面的明信片。
她一目十行地掃過信的內容。
路洲絕望地閉上眼睛。
王晶……
王晶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她費解地看了看路洲。
又把目光投向了江畫梨。
她旋即嘆了一口氣：“畫梨，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正在隱秘吃瓜，等待後續發展的江畫梨：“？”
“我嗎？”她有些猶豫地指了指自己。
“……”王晶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對，你來一下辦公室。”
說完，她率先走出了教室，當然，還拿走了那封情書。
江畫梨滿頭霧水，在去辦公室之前，她先轉過頭來問路洲：“剛剛那是什麽？”
路洲看了看江畫梨迷茫的眼神，溫若林放光的眼睛，還有旁邊賀昱清冷得像冰錐的視線。
他在內心咆哮：到底是誰要害他啊！
他嘴唇動了幾下：“……你寫給我的情書。”
“……誰？”
其餘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你。”
路洲指了指江畫梨。
“我不知道，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那封信就放在我桌子上了，我打開一看，裏面的署名就是你。”
路洲連忙解釋道。
而且……路洲動了動嘴唇，到底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沒有說的是，那上面的字跡，和江畫梨的非常像。
賀昱清冰冷得像寒鐵的神情在觸及到江畫梨迷茫的表情時也稍稍緩和了下來。
江畫梨大為震驚。
她想到今天情況異常的系統，心裏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額……那個，我還是先去辦公室看看吧。”
江畫梨站起來往教室外走去。
江畫梨走後，賀昱清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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