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真實的世界（八） 到底，什麽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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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真實的世界（八） 到底，什麽是真實？……
杜西惇笑著點點頭, 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沒錯。在來之前我們跟宋策同學聊過，發現他在物理方面很有天賦，所以, 我謹代表物研所希望能邀請他去京市學習。宋女士你放心, 物研所一定會為他提供最好的資源和指導。這次我們來, 就是想跟你詳細聊聊這件事, 聽聽你的意見。”
林安梁也在一旁補充道：“宋女士, 宋策同學在物理領域的天賦十分難得, 我們物研所非常重視他！只要您能同意, 那麽宋策同學去京市後一應的學費和生活費，我們都會妥善安排, 您不用擔心。”
宋元霜目光恍惚了片刻, 才懵懵然道：“杜教授, 林博士，感謝你們對小策的看重, 可他從小身體就不好, 之前也因為這方面原因休學在家。如果去京市的話, 我、我擔心他的身體……”她話沒說完，眼眶就先紅了。
作為母親，她既希望兒子能有大出息，又放心不下他的身體, 只想讓他平安快樂的活著。
“宋女士, 我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杜西惇笑了笑, 溫和地說：“宋策同學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 不僅有天賦，而且很沈穩。你放心，所裏會為他配備專門的醫療團隊定期做身體檢查, 平時也會有隨身醫護人員關註他的健康情況！只要宋策同學有任何的不適，他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救治！我們向你保證，他一定能在物研所得到最好的照顧！”
看宋元霜的臉色越發和緩，杜西惇又加了一把火：“而且，我們還為你在京市安排了家屬院，只要你想陪在孩子身邊，隨時都可以過去！”
旁邊陪著的三中校長一聽這話趕緊跟著附和：“是啊宋媽媽！既然宋策同學有這麽高的天分，不如就讓國家幫著好好培養他，以後說不準還能為咱們華國的物理事業做貢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宋策同學在學校表現特別好，不僅學習成績優異，還十分關愛同學。宋女士，您要是還有什麽顧慮，不妨都說出來嘛！”
宋元霜擡頭，看著一臉誠懇的幾人，懸著的心也慢慢安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杜教授，林博士，從今以後，小策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杜西惇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宋女士，多謝你！請你放心，我們物研所一定會好好照顧宋策同學的！小林，你馬上去安排宋策同學去京市的一應事宜！”
“是！杜教授！”
劉鳳梅木著臉杵在一旁，剛才還囂張跋扈的模樣一下就收斂了。她心中又氣又妒，怎麽也想不到，宋元霜那個病秧子兒子竟然這麽有本事，連京市物研所這麽高級的單位都來主動邀請他！原t本以為這次能讓宋元霜當眾難堪，沒想到最後反倒成了她的高光時刻！反觀自己呢？一句話就被崔老師停職了！
一想到這兒，劉鳳梅不再亂說話，只能緊緊咬著後槽牙，狠狠瞪了宋元霜一眼。
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了！
看著宋元霜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樣子，安安分分躲在角落裏的李於麗和趙白英對視一眼，不敢多說什麽，只悄悄趁崔老師沒關註這邊，低著頭快速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一個多小時後，杜西惇一行人離開，實驗室裏也安靜了下來。
等到了中午休息時間，宋元霜明顯感覺同事們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以前那些帶著探究和議論的目光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和羨慕。
而另一邊，三中。
下午第一節課，宋策一邊聽歷史老師講秦國變法，一邊思考到底怎麽才能改變方惜文的結局。巧的是，他剛一產生這種想法，一道名為“陰陽替心符”的符箓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宋策微微蹙眉，下意識將記憶裏的圖像畫在了筆記本上。
陰陽替心符，顧名思義就是陰陽互根，相互轉化。此符由兩條陰陽魚首尾相接構成圖底，繪符人只需要把兩個當事人的姓名或生辰八字寫上去，就能混淆和調換他們周身的氣場和存在感，讓外界所有人將他們誤判為對方。
宋策想了想，悠悠寫上了方惜文和她弟弟方小寶的名字。
陰陽替心符落成之後，手下的筆記本當即散發出一縷淡淡的金光。下一秒，這道符箓就毫無征兆的憑空消失了！
宋策一楞，睜大眼睛盯著筆記本上空白的地方仔細看了看。難道說，這道所謂的陰陽替心符起效了嗎？他下意識擡眼看向不遠處的方惜文，此時她正低頭認真記著課堂筆記，側臉安然，看起來和平時似乎沒什麽兩樣。
直到最後一節課下課，放學鈴聲響起，宋策才起身收拾好東西，不疾不徐往校外走去。
他剛走到三中門口，就聽見一道略顯尖刻的女聲高聲響起：“惜文，快過來！媽今天去市場買了你最愛吃的肋排呢！”
方惜文轉過頭，一見是方媽媽，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懼怕，腳下也不由得略停了停。
“媽，你怎麽來我學校了……”
方媽媽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笑容，一伸手就拉住了方惜文的胳膊，親昵說道：“你這孩子，媽特意在校門口等你半小時，就為了接你下學，你還不樂意啊？走，跟媽回家，家裏還有個討債鬼等著咱娘兒倆呢！”
“討、討債鬼？”
方惜文楞了楞，聲音都有些抖：“媽，你說的這……是誰？”
“還能有誰？你弟弟方小寶唄！”
方媽媽翻了個白眼，語氣裏滿是嫌棄，“一個小賠錢貨，天天在家裏躲懶鬧脾氣不幹活，還好意思說老娘我偏心？你說說這孩子，都上小學了還這麽不懂事，不是討債鬼是什麽？”
方惜文腳下一歪，以為自己做夢幻聽了。
媽媽一向溺愛小寶，在家裏把他寵得跟個小皇帝似的，不管弟弟犯了什麽錯，媽媽從來都是護著他，要麽怪她沒看好弟弟，要麽罵她是頭倔驢還跟弟弟斤斤計較，怎麽今天全都變了？就好像……
就好像把自己當成了弟弟那樣去疼愛，去呵護。
方媽媽絲毫沒註意到自家女兒的異樣，還在自顧自地念叨：“惜文，你說那臭小子的脾氣隨誰呢？臭毛病一堆，心氣不順就摔東西，對你這個姐姐也不尊重，我看吶，他就是欠打！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還了得？”
方惜文跟在方媽媽身邊，腦子裏亂成了一團漿糊。她咬著唇，下狠手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瞬間，一陣清晰的痛感傳來。
“嘶…… ”
方媽媽聽見動靜連忙轉身，看到寶貝女兒竟然在自己掐自己，當即驚呼一聲，一把拽過她的手。
“閨女啊，你怎麽還掐起自己個來了？快，媽給你吹吹，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方惜文手一抖，怔怔看著方媽媽小心翼翼給她吹手背的樣子，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長這麽大，媽媽還是頭一回對自己這麽溫柔。要擱以前，別說主動關心她了，就算她學自行車那年從土坡上摔下來磕破下巴留了疤，媽媽也只會不耐煩地罵她“災星”“賤骨頭”“害人精”……
往常從學校回家的路至少二十來分鐘，可今天，方惜文卻覺得格外短暫，好像一路上像是踩在棉花堆裏，十分的不真實。
快到家門口時，方惜文看見弟弟方小寶已經背著書包坐在樓道裏，手裏還抓著一個寫著東南西北的折紙玩具，嘴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什麽。
聽見上樓的腳步聲，方小寶立馬擡頭，一見是方媽媽和方惜文，直接繃著小肥臉把折紙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質問道：“媽！你今天怎麽沒去學校門口接我？”
換作以前，方媽媽早早跑過去，一口一個寶貝疙瘩的摟進懷裏哄著了。可今天，她不僅沒動，反而皺起眉頭訓斥起來。
“臭小子，接什麽接？你們學校就在咱家小區對面，幾步路的事！別人都能自己回家，怎麽就你事兒多，就你嬌貴啊？”
這話一出，直接讓方小寶楞在原地，眼睛也瞪得溜圓，顯然是懵住了。
“真是八竿子悶不出個屁，你擋門口幹啥？還不給我起開！”方媽媽一臉不耐煩，用力推開方小寶，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方小寶張著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抽了抽鼻子，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嗚嗚嗚——媽，媽——！！”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多大的人了！就知道號-喪！！你要再哭，今天晚上就別給我吃飯了！”
方小寶一聽不讓他吃飯，嚇得一抖，也不敢接著哭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昨天媽媽還對他千依百順，給他買了最喜歡的挖掘機玩具，怎麽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沒來學校接他，對他還兇巴巴的，真嚇人。
方惜文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看方小寶的表情，低頭跟在方媽媽身後進了屋。
“那個惜文啊，你先回屋，媽這就燉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再炒兩個你愛吃的菜！你快去歇一會，等媽做好了叫你啊！”
就這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讓方惜文定在原地。
在今天之前的每一天她放學回家，迎接她的從來都是方媽媽不耐煩的催促和斥罵。
“你這死丫頭還楞著幹啥？沒看見沙發上你弟的臟衣服嗎？趕緊拿去洗了，記得要手洗，要不然細菌洗不幹凈！”
“小寶是你親弟弟，他想要你的東西怎麽了？你就不能讓著他點？怎麽能跟弟弟爭呢？”
“你學習那麽好，還不趕緊給你弟弟輔導輔導？”
“你呀你，怎麽就不能像你弟弟那麽貼心聽話呢？”
……
“傻姑娘，你發什麽呆呢？快回屋啊！”方媽媽從廚房探出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慈母笑。
“好、好的，媽。”
方惜文回到房間，一切還是老樣子。一張單人木床，一張舊書桌，書桌上堆著高高的課本和習題冊。她放下書包走到窗邊，掀開窗簾，靜靜看著樓下幾個孩子跳皮筋的身影，那笑聲十分清脆，直直沖進了她心裏。
很快，方媽媽就做好了晚飯。
方小寶發現哭嚎沒用，早早就止住哭聲，一臉忿忿地瞪著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方惜文，嚷嚷道：“方蚊子，我要喝可樂！我要吃薯片！你快下去給我買！”
還不等方惜文說話，方媽媽就重重放下碗筷，直接揚起手，響亮的一巴掌猝然落在了方小寶頭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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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底是誰命這麽苦周末加班[爆哭]原來是我，明天再多寫一點（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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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母親，她既希望兒子能有大出息，又放心不下他的身體, 只想讓他平安快樂的活著。
“宋女士, 我們非常理解你的心情。”杜西惇笑了笑, 溫和地說：“宋策同學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 不僅有天賦，而且很沈穩。你放心，所裏會為他配備專門的醫療團隊定期做身體檢查, 平時也會有隨身醫護人員關註他的健康情況！只要宋策同學有任何的不適，他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救治！我們向你保證，他一定能在物研所得到最好的照顧！”
看宋元霜的臉色越發和緩，杜西惇又加了一把火：“而且，我們還為你在京市安排了家屬院，只要你想陪在孩子身邊，隨時都可以過去！”
旁邊陪著的三中校長一聽這話趕緊跟著附和：“是啊宋媽媽！既然宋策同學有這麽高的天分，不如就讓國家幫著好好培養他，以後說不準還能為咱們華國的物理事業做貢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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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霜擡頭，看著一臉誠懇的幾人，懸著的心也慢慢安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杜教授，林博士，從今以後，小策就麻煩你們多照顧了。”
杜西惇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太好了！宋女士，多謝你！請你放心，我們物研所一定會好好照顧宋策同學的！小林，你馬上去安排宋策同學去京市的一應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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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兒，劉鳳梅不再亂說話，只能緊緊咬著後槽牙，狠狠瞪了宋元霜一眼。
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了！
看著宋元霜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樣子，安安分分躲在角落裏的李於麗和趙白英對視一眼，不敢多說什麽，只悄悄趁崔老師沒關註這邊，低著頭快速回了各自的工作崗位。
一個多小時後，杜西惇一行人離開，實驗室裏也安靜了下來。
等到了中午休息時間，宋元霜明顯感覺同事們對她的態度不一樣了。以前那些帶著探究和議論的目光通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敬佩和羨慕。
而另一邊，三中。
下午第一節課，宋策一邊聽歷史老師講秦國變法，一邊思考到底怎麽才能改變方惜文的結局。巧的是，他剛一產生這種想法，一道名為“陰陽替心符”的符箓就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
宋策微微蹙眉，下意識將記憶裏的圖像畫在了筆記本上。
陰陽替心符，顧名思義就是陰陽互根，相互轉化。此符由兩條陰陽魚首尾相接構成圖底，繪符人只需要把兩個當事人的姓名或生辰八字寫上去，就能混淆和調換他們周身的氣場和存在感，讓外界所有人將他們誤判為對方。
宋策想了想，悠悠寫上了方惜文和她弟弟方小寶的名字。
陰陽替心符落成之後，手下的筆記本當即散發出一縷淡淡的金光。下一秒，這道符箓就毫無征兆的憑空消失了！
宋策一楞，睜大眼睛盯著筆記本上空白的地方仔細看了看。難道說，這道所謂的陰陽替心符起效了嗎？他下意識擡眼看向不遠處的方惜文，此時她正低頭認真記著課堂筆記，側臉安然，看起來和平時似乎沒什麽兩樣。
直到最後一節課下課，放學鈴聲響起，宋策才起身收拾好東西，不疾不徐往校外走去。
他剛走到三中門口，就聽見一道略顯尖刻的女聲高聲響起：“惜文，快過來！媽今天去市場買了你最愛吃的肋排呢！”
方惜文轉過頭，一見是方媽媽，眼神裏快速閃過一絲懼怕，腳下也不由得略停了停。
“媽，你怎麽來我學校了……”
方媽媽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溫柔笑容，一伸手就拉住了方惜文的胳膊，親昵說道：“你這孩子，媽特意在校門口等你半小時，就為了接你下學，你還不樂意啊？走，跟媽回家，家裏還有個討債鬼等著咱娘兒倆呢！”
“討、討債鬼？”
方惜文楞了楞，聲音都有些抖：“媽，你說的這……是誰？”
“還能有誰？你弟弟方小寶唄！”
方媽媽翻了個白眼，語氣裏滿是嫌棄，“一個小賠錢貨，天天在家裏躲懶鬧脾氣不幹活，還好意思說老娘我偏心？你說說這孩子，都上小學了還這麽不懂事，不是討債鬼是什麽？”
方惜文腳下一歪，以為自己做夢幻聽了。
媽媽一向溺愛小寶，在家裏把他寵得跟個小皇帝似的，不管弟弟犯了什麽錯，媽媽從來都是護著他，要麽怪她沒看好弟弟，要麽罵她是頭倔驢還跟弟弟斤斤計較，怎麽今天全都變了？就好像……
就好像把自己當成了弟弟那樣去疼愛，去呵護。
方媽媽絲毫沒註意到自家女兒的異樣，還在自顧自地念叨：“惜文，你說那臭小子的脾氣隨誰呢？臭毛病一堆，心氣不順就摔東西，對你這個姐姐也不尊重，我看吶，他就是欠打！小小年紀不學好，長大了還了得？”
方惜文跟在方媽媽身邊，腦子裏亂成了一團漿糊。她咬著唇，下狠手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瞬間，一陣清晰的痛感傳來。
“嘶…… ”
方媽媽聽見動靜連忙轉身，看到寶貝女兒竟然在自己掐自己，當即驚呼一聲，一把拽過她的手。
“閨女啊，你怎麽還掐起自己個來了？快，媽給你吹吹，呼——呼——不疼了，不疼了——”
方惜文手一抖，怔怔看著方媽媽小心翼翼給她吹手背的樣子，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長這麽大，媽媽還是頭一回對自己這麽溫柔。要擱以前，別說主動關心她了，就算她學自行車那年從土坡上摔下來磕破下巴留了疤，媽媽也只會不耐煩地罵她“災星”“賤骨頭”“害人精”……
往常從學校回家的路至少二十來分鐘，可今天，方惜文卻覺得格外短暫，好像一路上像是踩在棉花堆裏，十分的不真實。
快到家門口時，方惜文看見弟弟方小寶已經背著書包坐在樓道裏，手裏還抓著一個寫著東南西北的折紙玩具，嘴裏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嘟囔什麽。
聽見上樓的腳步聲，方小寶立馬擡頭，一見是方媽媽和方惜文，直接繃著小肥臉把折紙往地上一摔，扯著嗓子質問道：“媽！你今天怎麽沒去學校門口接我？”
換作以前，方媽媽早早跑過去，一口一個寶貝疙瘩的摟進懷裏哄著了。可今天，她不僅沒動，反而皺起眉頭訓斥起來。
“臭小子，接什麽接？你們學校就在咱家小區對面，幾步路的事！別人都能自己回家，怎麽就你事兒多，就你嬌貴啊？”
這話一出，直接讓方小寶楞在原地，眼睛也瞪得溜圓，顯然是懵住了。
“真是八竿子悶不出個屁，你擋門口幹啥？還不給我起開！”方媽媽一臉不耐煩，用力推開方小寶，從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方小寶張著嘴，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抽了抽鼻子，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嗚嗚嗚——媽，媽——！！”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多大的人了！就知道號-喪！！你要再哭，今天晚上就別給我吃飯了！”
方小寶一聽不讓他吃飯，嚇得一抖，也不敢接著哭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昨天媽媽還對他千依百順，給他買了最喜歡的挖掘機玩具，怎麽今天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沒來學校接他，對他還兇巴巴的，真嚇人。
方惜文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去看方小寶的表情，低頭跟在方媽媽身後進了屋。
“那個惜文啊，你先回屋，媽這就燉你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再炒兩個你愛吃的菜！你快去歇一會，等媽做好了叫你啊！”
就這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讓方惜文定在原地。
在今天之前的每一天她放學回家，迎接她的從來都是方媽媽不耐煩的催促和斥罵。
“你這死丫頭還楞著幹啥？沒看見沙發上你弟的臟衣服嗎？趕緊拿去洗了，記得要手洗，要不然細菌洗不幹凈！”
“小寶是你親弟弟，他想要你的東西怎麽了？你就不能讓著他點？怎麽能跟弟弟爭呢？”
“你學習那麽好，還不趕緊給你弟弟輔導輔導？”
“你呀你，怎麽就不能像你弟弟那麽貼心聽話呢？”
……
“傻姑娘，你發什麽呆呢？快回屋啊！”方媽媽從廚房探出頭，對她露出了一個標準的慈母笑。
“好、好的，媽。”
方惜文回到房間，一切還是老樣子。一張單人木床，一張舊書桌，書桌上堆著高高的課本和習題冊。她放下書包走到窗邊，掀開窗簾，靜靜看著樓下幾個孩子跳皮筋的身影，那笑聲十分清脆，直直沖進了她心裏。
很快，方媽媽就做好了晚飯。
方小寶發現哭嚎沒用，早早就止住哭聲，一臉忿忿地瞪著走到餐桌前坐下的方惜文，嚷嚷道：“方蚊子，我要喝可樂！我要吃薯片！你快下去給我買！”
還不等方惜文說話，方媽媽就重重放下碗筷，直接揚起手，響亮的一巴掌猝然落在了方小寶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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