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真實的世界（九） 到底，什麽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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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真實的世界（九） 到底，什麽是真實？……
方小寶冷不防被打得一個趔趄, 捂著被打到的地方傻楞楞看著方媽媽，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湧了出來。
“媽……你為啥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方媽媽把筷子猛的往餐桌上一拍，聲音瞬間擡高了八度：“臭小子！誰教你這麽跟姐姐說話的？還敢給你姐起外號,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沒大沒小！”
方小寶被方媽媽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激靈, 傻站在原地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媽, 你以前……”
“以前以前, 就知道說以前！以前你才多大？現在你多大？”
方媽媽拉開餐椅, 語氣十t分嚴厲：“小寶, 你現在長大了，要對你姐尊重些！你就不能跟你姐多學學嗎？啊？你看看你姐在學校裏學習多辛苦, 憑啥回來還要伺候你這個小祖宗？從今天起, 洗碗掃地這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都歸你！你要是敢偷懶, 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話一出，方小寶是真的傻眼了。以及長這麽大, 哪在家受過這種待遇？他當場就不幹了, 扯著嗓子嚎哭起來：“我不幹！我就不幹！以前都是方蚊子做這些的！憑啥讓我做！嗚嗚嗚媽媽你變了！你偏心！我再也不跟你最最好了！”
“再哭哭啼啼的就給我出去站著！真是慣的你毛病！”方媽媽兇巴巴的撂下這句話就不再搭理他, 幹脆轉過頭直接拉著方惜文坐下了。
“惜文，別管你弟了，先吃飯，要不等會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你現在正是初二的關鍵時期, 這營養可不能馬虎！來, 多吃點。”
“……謝謝媽。”
“你這孩子真是的, 跟自己媽媽還說啥謝謝！”
方小寶見媽媽竟然真就不管他了, 反而拉著賠錢貨姐姐吃起了飯，一時間又氣又委屈。
他不明白，以前自己哪怕少吃一碗飯, 媽媽都要急哭了！可現在呢？壞媽媽居然為了姐姐打罵他！他越想越氣，使勁把書包往地上一摔，氣哄哄就跑去了自己房間，還故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壞媽媽今天要是不主動過來哄他，他就……就再也不吃她做的飯了！
方惜文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筷子：“媽，小寶他……”
“哼，惜文，你別管他！他愛耍就讓他耍！反正一頓不吃又餓不死！來，咱們吃咱們的。”
方惜文：“……”
她默默點頭，小口的吃著方媽媽給她夾了大半碗的排骨。
吃完晚飯，方惜文回到房間的書桌前，卻怎麽也沒辦法靜下心來。
今天的方媽媽與其說有些奇怪，倒不如說是反常。她居然會主動給她燉排骨，還會因為方小寶不尊重自己而發脾氣，甚至連飯後的家務都讓他一並做了……這些事要是放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
而此時，隔壁房間裏。
方小寶趴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心裏滿滿都是委屈。
以前媽媽最疼他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最先緊著他。可今天，媽媽不光讓他學著做家務，還對他那麽兇！他越想越氣，猛地做起來，抓起枕頭旁邊的汽車玩具就往墻上扔。
“壞媽媽，臭媽媽！你今天要是不哄好小寶，小寶就再也不理你了！”
方小寶扯著嗓子喊完後，房間外還是靜悄悄的。方媽媽再沒有像以前那樣，聽見一點響動就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哄他。
“嗚……嗚嗚……”
方小寶癟了癟嘴，負氣地拉過被子蒙住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方惜文是被廚房裏傳來的做飯動靜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不到六點半。以前這時候，媽媽還沒起床，都是她早早起來給家裏人做早飯，然後依次叫他們起來吃。
今天是怎麽回事？
她趕緊拿過一旁的衣服穿好，走出房間後，就見方媽媽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鍋裏悠悠飄出了小米粥的香味。
“惜文，你起來啦？快坐下，粥已經熬好了，媽給你做了小青菜和雞蛋餅，還有昨晚上鹵好的醬牛肉呢！”
“謝謝媽媽。”
“你這孩子，快別謝了，先吃飯吧！”
“……嗯。”
方惜文老實坐好，眼眶微有些泛紅。自打奶奶去世後被接回城裏，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媽媽親手做的早飯。沒人知道，她從小到大盼這一口簡單的早飯，盼了有多久。
這頓飯她吃地格外細致，直到方小寶撅著嘴從房間裏出來，一臉不情不願地坐在對面後，她才放下了筷子。
“媽，我吃好了，就先去學校了。”方惜文背起書包，剛打開房門，方媽媽就拿著一個粉色保鮮袋追了過來。
“惜文吶，把這兩個蘋果和餅幹帶上，等下課的時候吃，千萬別餓著自己。還有，路上多註意安全，放學了就早點回家，知道了嗎？”
聽著方媽媽的殷殷囑咐，方惜文猶豫片刻，接過保鮮袋小心放進了書包裏。
“嗯，我知道了。”
走到三中門口，方惜文遠遠看到了宋策的身影。他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似乎是在等什麽人。她猶豫片刻，臉頰微紅地走上前打了個招呼：“宋策，早啊！”
宋策轉過頭，看到方惜文後和緩一笑：“嗯，早，今天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是我媽親手做的小米粥和雞蛋餅。”她笑著，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松和愉悅，“還給我帶了餅幹和飯後水果呢！”
宋策怔楞片刻，看來陰陽替心符確實起效了。他看著臉帶笑意的方惜文，心裏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嗯，馬上要早讀了，那我先進去啦！”方惜文揮揮手，催促道：“你也快點吧，千萬別遲到了！”
“好。”宋策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慢慢往教室走去。
早讀課結束後，林安梁就帶人來到學校，把宋策轉去京市所需的相關手續都辦好了。
三中校長兩眼放光，強自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林博士，那以後我們三中能給宋策同學做一做宣傳嗎？”
林安梁笑笑，點頭道：“當然可以，雖然以後宋策同學的工作對外保密，但學校只做宣傳的話影響不大，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勵更多的學生努力向學，這是好事。不過……”
“不過什麽？”
林安梁頓了頓，一臉正色：“不過後續的宣傳內容，校長還需要跟我們物研所對接一下，確保沒有涉及到宋策同學的敏-感信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三中校長連連點頭，臉上的笑也一刻沒斷過，仿佛已經遙遙看到未來三中聲名遠揚的場景。
當天下午，宋策就跟著物研所的人坐專列離開了清市。
接下來的一個月，宋策被妥善安排進了一處位於物研所內部的三層小樓。不光如此，杜西惇還親自為他聯系了京市最好的附中，說讓他兼顧物理研究的同時，也不能落下常規的學業進度。
要說京附中，毫無疑問是京市最頂尖的重點中學，實力雄厚，師資力量強大，多少學生擠破頭都想擠進去，可如今，一個外地學生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入學資格，這讓京附中的不少老師都皺起了眉頭。
又是一個不遮不掩的關系戶！附中百年清名，遲早要敗在這些人手裏！
此時，剛剛升任附中校長的莊於江面對那些明裏暗裏的抱怨和質疑，也頗有些頭疼。這學生雖然年紀不大，但能讓物研所的杜教授親自過來打招呼，還可以自由出入附中專屬的實驗樓，這能是一般的關系嗎？
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讓這些質疑的老師集體出一套試卷，當堂對宋策進行一場摸底考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不是！
莊於江原以為他提出考試這事兒可能會碰壁，可沒想到，物研所那位杜教授十分爽快就接受了他的建議，還表示一切都能按程序來，只要給這孩子一個機會就行。
呵呵，機會他願意給，就看這關系戶能不能接住了！
很快，這場摸底考試就定在了周五下午，地點選在附中教職工活動室。出卷的是整個高三年級組的五位骨幹老師，試卷內容涵蓋了語數英政物化生六個科目，題目難度直接對標高三模擬考，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京附中故意給宋策的一個下馬威。
“宋同學，這是試卷，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中途不能離場，有任何問題舉手示意，知道了嗎？”主考的李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交代道。
宋策點頭，接過試卷和草稿紙，安靜地在活動室正中間的位置上坐下了。他先快速瀏覽了一遍所有的題目，隨後拿起筆開始答卷。
出卷的六位監考老師互相對視一眼，漸漸坐不住了。原因無他，宋策絲毫不受他們的影響，筆跡連貫，幾乎沒有停頓，甚至連草稿紙都沒用上。
一個小時後宋策放下筆，起身將試卷整理好交給監考官：“老師，我答完了。”
其中一位稍稍年長的老師起身接過試卷，他簡單翻看了兩頁，語氣也不自覺緩和了許多：“好，好，你先回去吧，等成績出來會通知你的。”
“謝謝老師。”
宋策收拾好東西走出活動室，早早等在外面的杜西惇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錯，上前幾步t笑呵呵地問：“考得怎麽樣？題目不簡單吧？”
“還好，不算難。”宋策實話實說。
杜西惇聞言哈哈一笑，“好！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能行！走，你先跟我回實驗室，關於你上周提出的那個設想，有三點我還是有點搞不明白，一是……”
宋策安靜地聽他說完，正準備出言回答那三個關於武-器制造的設想疑難點時，腦海裏那道沈寂許久的聲音再度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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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寶冷不防被打得一個趔趄, 捂著被打到的地方傻楞楞看著方媽媽，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湧了出來。
“媽……你為啥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方媽媽把筷子猛的往餐桌上一拍，聲音瞬間擡高了八度：“臭小子！誰教你這麽跟姐姐說話的？還敢給你姐起外號, 我看你是皮癢癢了, 沒大沒小！”
方小寶被方媽媽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激靈, 傻站在原地半天也沒反應過來：“媽, 你以前……”
“以前以前, 就知道說以前！以前你才多大？現在你多大？”
方媽媽拉開餐椅, 語氣十t分嚴厲：“小寶, 你現在長大了，要對你姐尊重些！你就不能跟你姐多學學嗎？啊？你看看你姐在學校裏學習多辛苦, 憑啥回來還要伺候你這個小祖宗？從今天起, 洗碗掃地這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都歸你！你要是敢偷懶, 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話一出，方小寶是真的傻眼了。以及長這麽大, 哪在家受過這種待遇？他當場就不幹了, 扯著嗓子嚎哭起來：“我不幹！我就不幹！以前都是方蚊子做這些的！憑啥讓我做！嗚嗚嗚媽媽你變了！你偏心！我再也不跟你最最好了！”
“再哭哭啼啼的就給我出去站著！真是慣的你毛病！”方媽媽兇巴巴的撂下這句話就不再搭理他, 幹脆轉過頭直接拉著方惜文坐下了。
“惜文，別管你弟了，先吃飯，要不等會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你現在正是初二的關鍵時期, 這營養可不能馬虎！來, 多吃點。”
“……謝謝媽。”
“你這孩子真是的, 跟自己媽媽還說啥謝謝！”
方小寶見媽媽竟然真就不管他了, 反而拉著賠錢貨姐姐吃起了飯，一時間又氣又委屈。
他不明白，以前自己哪怕少吃一碗飯, 媽媽都要急哭了！可現在呢？壞媽媽居然為了姐姐打罵他！他越想越氣，使勁把書包往地上一摔，氣哄哄就跑去了自己房間，還故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壞媽媽今天要是不主動過來哄他，他就……就再也不吃她做的飯了！
方惜文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筷子：“媽，小寶他……”
“哼，惜文，你別管他！他愛耍就讓他耍！反正一頓不吃又餓不死！來，咱們吃咱們的。”
方惜文：“……”
她默默點頭，小口的吃著方媽媽給她夾了大半碗的排骨。
吃完晚飯，方惜文回到房間的書桌前，卻怎麽也沒辦法靜下心來。
今天的方媽媽與其說有些奇怪，倒不如說是反常。她居然會主動給她燉排骨，還會因為方小寶不尊重自己而發脾氣，甚至連飯後的家務都讓他一並做了……這些事要是放以前，她連想都不敢想。
而此時，隔壁房間裏。
方小寶趴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心裏滿滿都是委屈。
以前媽媽最疼他了，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最先緊著他。可今天，媽媽不光讓他學著做家務，還對他那麽兇！他越想越氣，猛地做起來，抓起枕頭旁邊的汽車玩具就往墻上扔。
“壞媽媽，臭媽媽！你今天要是不哄好小寶，小寶就再也不理你了！”
方小寶扯著嗓子喊完後，房間外還是靜悄悄的。方媽媽再沒有像以前那樣，聽見一點響動就著急忙慌地跑過來哄他。
“嗚……嗚嗚……”
方小寶癟了癟嘴，負氣地拉過被子蒙住頭，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方惜文是被廚房裏傳來的做飯動靜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床頭的鬧鐘，還不到六點半。以前這時候，媽媽還沒起床，都是她早早起來給家裏人做早飯，然後依次叫他們起來吃。
今天是怎麽回事？
她趕緊拿過一旁的衣服穿好，走出房間後，就見方媽媽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鍋裏悠悠飄出了小米粥的香味。
“惜文，你起來啦？快坐下，粥已經熬好了，媽給你做了小青菜和雞蛋餅，還有昨晚上鹵好的醬牛肉呢！”
“謝謝媽媽。”
“你這孩子，快別謝了，先吃飯吧！”
“……嗯。”
方惜文老實坐好，眼眶微有些泛紅。自打奶奶去世後被接回城裏，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媽媽親手做的早飯。沒人知道，她從小到大盼這一口簡單的早飯，盼了有多久。
這頓飯她吃地格外細致，直到方小寶撅著嘴從房間裏出來，一臉不情不願地坐在對面後，她才放下了筷子。
“媽，我吃好了，就先去學校了。”方惜文背起書包，剛打開房門，方媽媽就拿著一個粉色保鮮袋追了過來。
“惜文吶，把這兩個蘋果和餅幹帶上，等下課的時候吃，千萬別餓著自己。還有，路上多註意安全，放學了就早點回家，知道了嗎？”
聽著方媽媽的殷殷囑咐，方惜文猶豫片刻，接過保鮮袋小心放進了書包裏。
“嗯，我知道了。”
走到三中門口，方惜文遠遠看到了宋策的身影。他背著書包站在校門口，似乎是在等什麽人。她猶豫片刻，臉頰微紅地走上前打了個招呼：“宋策，早啊！”
宋策轉過頭，看到方惜文後和緩一笑：“嗯，早，今天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是我媽親手做的小米粥和雞蛋餅。”她笑著，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輕松和愉悅，“還給我帶了餅幹和飯後水果呢！”
宋策怔楞片刻，看來陰陽替心符確實起效了。他看著臉帶笑意的方惜文，心裏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
“嗯，馬上要早讀了，那我先進去啦！”方惜文揮揮手，催促道：“你也快點吧，千萬別遲到了！”
“好。”宋策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慢慢往教室走去。
早讀課結束後，林安梁就帶人來到學校，把宋策轉去京市所需的相關手續都辦好了。
三中校長兩眼放光，強自按耐住心裏的激動，“林博士，那以後我們三中能給宋策同學做一做宣傳嗎？”
林安梁笑笑，點頭道：“當然可以，雖然以後宋策同學的工作對外保密，但學校只做宣傳的話影響不大，還能在一定程度上激勵更多的學生努力向學，這是好事。不過……”
“不過什麽？”
林安梁頓了頓，一臉正色：“不過後續的宣傳內容，校長還需要跟我們物研所對接一下，確保沒有涉及到宋策同學的敏-感信息。”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三中校長連連點頭，臉上的笑也一刻沒斷過，仿佛已經遙遙看到未來三中聲名遠揚的場景。
當天下午，宋策就跟著物研所的人坐專列離開了清市。
接下來的一個月，宋策被妥善安排進了一處位於物研所內部的三層小樓。不光如此，杜西惇還親自為他聯系了京市最好的附中，說讓他兼顧物理研究的同時，也不能落下常規的學業進度。
要說京附中，毫無疑問是京市最頂尖的重點中學，實力雄厚，師資力量強大，多少學生擠破頭都想擠進去，可如今，一個外地學生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了入學資格，這讓京附中的不少老師都皺起了眉頭。
又是一個不遮不掩的關系戶！附中百年清名，遲早要敗在這些人手裏！
此時，剛剛升任附中校長的莊於江面對那些明裏暗裏的抱怨和質疑，也頗有些頭疼。這學生雖然年紀不大，但能讓物研所的杜教授親自過來打招呼，還可以自由出入附中專屬的實驗樓，這能是一般的關系嗎？
他思來想去，最終決定讓這些質疑的老師集體出一套試卷，當堂對宋策進行一場摸底考試，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也好讓大家心服口服不是！
莊於江原以為他提出考試這事兒可能會碰壁，可沒想到，物研所那位杜教授十分爽快就接受了他的建議，還表示一切都能按程序來，只要給這孩子一個機會就行。
呵呵，機會他願意給，就看這關系戶能不能接住了！
很快，這場摸底考試就定在了周五下午，地點選在附中教職工活動室。出卷的是整個高三年級組的五位骨幹老師，試卷內容涵蓋了語數英政物化生六個科目，題目難度直接對標高三模擬考，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京附中故意給宋策的一個下馬威。
“宋同學，這是試卷，考試時間兩個半小時，中途不能離場，有任何問題舉手示意，知道了嗎？”主考的李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交代道。
宋策點頭，接過試卷和草稿紙，安靜地在活動室正中間的位置上坐下了。他先快速瀏覽了一遍所有的題目，隨後拿起筆開始答卷。
出卷的六位監考老師互相對視一眼，漸漸坐不住了。原因無他，宋策絲毫不受他們的影響，筆跡連貫，幾乎沒有停頓，甚至連草稿紙都沒用上。
一個小時後宋策放下筆，起身將試卷整理好交給監考官：“老師，我答完了。”
其中一位稍稍年長的老師起身接過試卷，他簡單翻看了兩頁，語氣也不自覺緩和了許多：“好，好，你先回去吧，等成績出來會通知你的。”
“謝謝老師。”
宋策收拾好東西走出活動室，早早等在外面的杜西惇一眼就看出他心情不錯，上前幾步t笑呵呵地問：“考得怎麽樣？題目不簡單吧？”
“還好，不算難。”宋策實話實說。
杜西惇聞言哈哈一笑，“好！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能行！走，你先跟我回實驗室，關於你上周提出的那個設想，有三點我還是有點搞不明白，一是……”
宋策安靜地聽他說完，正準備出言回答那三個關於武-器制造的設想疑難點時，腦海裏那道沈寂許久的聲音再度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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