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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紈絝兄長(十八)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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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紈絝兄長(十八)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

顧庭軒聞言, 拿起毛筆蘸了蘸墨,凝思片刻後,提筆寫下了八個字:“投其所好, 示之以誠。”

關茂見狀, 連忙拱手領命, 恭聲道:“是, 屬下明白了。”

次日清晨, 天剛破曉, 關茂便依照顧庭軒的吩咐, 前往宋策家中。他帶上了顧庭軒珍藏許久的一套《白石醫典》,據說這本醫書之內記載著許多失傳已久的治病良方, 於醫者來說正是最需要也最難得的。

關茂懷揣著書匣來到田莊之外, 恰在此時, 田莊的大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

宋策背著一個背簍正要出門,瞧見關茂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旋即禮貌地頷首道:“關先生, 您今日怎的有空過來了?”

關茂聞言頗為熱情地笑道:“宋公子,我乃奉我家主子之命前來拜訪您的。您品德高潔,又身懷絕藝,我家主子對您感佩至極, 特意讓我早早趕來。與您相識這麽些時日, 想必您也能看得出, 主子是何等寬厚馭下之人。當時與您初遇, 主子便有意拉攏,今日便專門派我來與您說合。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 良臣擇主而事,以宋公子您的才能,何必困於一方小小的縣城之中呢?您不妨考慮一下我家主子,隨我們一同北上,日後若是做得出一番事業來,加官進爵自然不在話下,您意下如何?”

宋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關茂過於熱誠的神色,語氣平和地說道:“小子承蒙公子厚愛,只是我向來隨性,且家中尚有母親和妹妹需要照料,實在難以遠行。”說著,他姿態自然地提了提肩上的背簍,歉然道:“怕是要辜負公子一番厚愛了。”

關茂聽了,不由得楞了一下。他看了看眼前這個一臉悠閑的少年,又瞅了瞅他背後背著的背簍,說道:“可是我來得不巧了?宋公子若有事要忙,自可前去便是,等忙完了,你我再行商議也無妨。”

“非是如此。”宋策懇切道,“實因我如今年少,不敢輕易應允,以免誤了公子所期。”

關茂聞言卻並不氣餒,他上前一步,滿臉真誠地說:“宋公子,我家主子臨行前曾仔細囑咐我,若您願往,家中的一切事宜,主子俱會為您安排妥當,絕不讓您有後顧之憂。”他一邊說,一邊將裝著《白石醫典》的匣子遞到了宋策的面前,“常言道,名書贈名士。這不過是主子的一點微薄心意,您可千萬不要推辭。”

這位關先生,倒真是挺會說話的,宋策暗自思忖道。

“宋公子若心有顧慮,不妨直言。這幾日,您不妨多多思量一番,屆時再做答覆也不遲。”關茂說完,極有分寸地略一頷首,“如此,我便先行告辭了。”

宋策頓了頓,雙手接過書匣,轉身回到了院子內。

盧五娘一早便留意到了門口的情形,她見宋策神色還算平靜,便走上前關切地問道:“策兒,方才那位先生前來,所為何事啊?”

“娘。”宋策看著盧五娘滿是關切的臉,不由得和聲道:“方才那位是孩兒結識的友人,此番前來,是邀我與他一同北上京城。”

“京城?”盧五娘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策兒,京城那邊咱們人生地不熟,況且京中物貴,長久生活怕是不易。方才那位先生,想必是有些來歷罷?”

宋策看著盧五娘憂慮的神情,他心中一暖,輕聲寬慰道:“娘,您且放寬心,兒子即便前去,也有信心憑借著自個兒的本事,在京城站穩腳跟,讓娘和瑜兒往後都能過上好日子。”

盧五娘微微點頭,眼中滿是慈愛和信任,“策兒想做什麽事,只管放手去做就是了,娘都支持你。”

“多謝娘。”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到了給顧庭軒覆診的時候。宋策晨起,背著背簍剛推開家門,就在門外看到了笑著等他的關茂。

關茂見到宋策出來,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和氣的笑容,拱手道:“宋公子,幾日未見,別來無恙啊。”宋策聞言,亦微笑著還了一禮,溫聲道:“多謝關先生掛念,我一切安好。”

二人寒暄了幾句之後,便一路談笑著朝永陽道觀行去。

此時,顧庭軒正端坐案幾前,喉間敷著上次宋策為他開治的藥膏。等他聽見外間傳來聲響,便站起身面帶笑意地迎了出來。

“見過公子。”宋策快步走進來,邊走邊挽起衣袖,和聲說道:“公子,您先莫要說話,且坐下,我須得先為公子診一下脈。今日行針需兩個時辰,您可要提前用些飯食?以免屆時精神不續。”

顧庭軒聞言將手放在脈枕之上,笑著搖了搖頭。

宋策凝神把脈,片刻後,他便提筆擬定了一個新的藥方。而後,他對著候在一旁的關茂說道:“關先生,勞您遣人去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回來,今日行完針後,不出五日公子便可痊愈了。”

關茂見狀忙上前,雙手接過藥方,點頭應道:“宋公子放心,我這就出去安排。”說罷,關茂對顧庭軒行了一禮,便匆匆離去了。

宋策有條不紊地將行針所用之物一一備好,對著顧庭軒說道:“公子,接下來行針喉間會有些許酸脹之感,還望您忍耐一二,切不可大幅動作。以免誤傷了您。”

顧庭軒聞言微微頷首,表示自己知曉了。

待宋策為顧庭軒行完了針,已到午時了。很快,關茂就將熬好的藥給顧庭軒端來,服侍他喝下。顧庭軒明顯感受到這次的藥與上次的有些不同,藥汁入喉,竟帶著絲絲的甜意,順著喉嚨緩緩滑下。

顧庭軒下意識地咳了咳嗓子,他喉間那股子常年縈繞的凝滯灼燒之感幾乎全然消散不見了。自他記事起,他的喉嚨還從未如此清爽過,仿若新生了一副嗓子出來。

“主子,您眼下感覺如何?”關茂小心問道。

顧庭軒並未立刻作答,而是將問詢的眼光投向了宋策。

宋策見狀笑著說道:“主子,您現在可以開口說話了。”

顧庭軒聞言唇角微揚,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本……我感覺甚好,並無任何不適。”言罷,他站起身來,興致勃勃地對著兩人說道:“走,咱們一道去瞧瞧今天中午都備了哪些飯食。”

“宋公子真乃神醫也!”關茂性格直爽,絲毫沒察覺方才宋策的稱呼有何微妙的變化,只是滿臉驚奇地說道:“宋公子,也勞您替我也把把脈,看看我身體裏可有什麽隱疾或者病癥?”

宋策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關先生面色紅潤,步伐輕盈,一看便知您身體極康健,並無不妥之處。”

“那便好!那便好啊!”關茂拊了拊掌,開懷笑道。

等幾人用完了飯,確無大礙後,顧庭軒神色鄭重地取出一個匣子遞至了宋策的面前,言辭懇切道:“宋策,你我一碼歸一碼,你此番恩情,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厚報,這權當是我對你的一點心意,還望你萬勿推辭。”

宋策微微一怔,旋即雙手接過那沈甸甸的匣子,認真道:“既然您這麽說,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待馬車轆轆,緩緩駛出了幾裏後,關茂跟在顧庭軒身後,小聲嘀咕道:“主子此番可真是大方,那麽一大t匣子呢!”

顧庭軒俯身抱起在腳邊親昵蹭來蹭去的得喜,輕聲說道:“既是自己人,立了功便該有賞。等他日後入了咱們府上,往後也不必再費心去請牌子,召那些太醫過來了。”

“等等,自己人?”關茂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主子,恕屬下愚鈍,他何時答應您了?”

“哈哈哈!”顧庭軒撫了撫懷裏乖巧的得喜,露出一個頗為開懷地笑容,“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去罷。”

且說馬車行了一半路程之時,宋策才打開了手中的匣子。只見匣中靜靜地躺著一張京城的房契和滿滿一整匣的金錠子。

宋策不禁微微挑眉,從匣中拿起一錠金子,不由得笑了一聲。這顧庭軒瞧著清風霽月,宛若皎皎君子,沒想到送得禮倒是如此實在。

等馬車到了田莊的時候,宋策看見宋瑜正手提竹籃,十分開心地地上撿拾著飄落的樹葉。

“哥哥?”宋瑜眼尖,一眼便瞧見宋策抱著匣子朝這邊走來。她的眼中滿是好奇,脆生生地問道:“哥哥,這個木盒裏裝了些什麽呀?”

宋策走上前,擡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溫和一笑:“唔,這匣子裏裝的,是瑜兒日後長大成人之時,能用得著的東西,等你長大了,哥哥再給你,可好?”

“好!謝謝哥哥!哥哥真好!”宋瑜雖不太明白哥哥在說什麽,但她仍舊滿心歡喜地道了謝,哥哥說是給她的,等她長大了,就一定會給她的。

宋策凝望著一臉純真的宋瑜,心中盈滿了柔情。他一手挾著那木匣,另一只手則輕輕牽起宋瑜軟乎乎的手,一道朝著家中走去。

斜陽餘暉下,兄妹二人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仿若一副歲月靜好的畫卷在地上勾勒開來。

待一家人用完了晚飯,宋策與母親盧五娘和李媽媽一道了回屋,母子在房間內閉門長談了許久,等再出來的時候,李媽媽的眼眶泛紅,她緊緊地握著盧五娘的手,滿是不舍地說道:“姑娘您……這一路千萬要保重啊。”

“媽媽。”宋策上前鄭重地對著她行了一禮,懇切道:“這麽多年,母親全賴媽媽悉心照料,請您受我一禮。”

“大少爺,您快起來呀!我……我怎能……實在擔當不起啊!”李媽媽見狀想要側身閃躲,卻來不及,只生受了半禮。

盧五娘見狀,輕拍了拍李媽媽的手,溫言寬慰道:“你我相伴這麽多年,早已情同姐妹。今日便是受策兒一大禮,你也是應當的。”

主仆二人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李媽媽才含著淚,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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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實驗失敗得重做~先這些吧,明後天再摩多摩多~接下來要不要看個現代呢~小天使們[讓我康康]喜歡就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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