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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紈絝兄長(八)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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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紈絝兄長(八) 商戶子逆襲異姓王之路……

宋策聽了李媽媽的話後, 微微點頭應道:“好,我這就去。”說罷,他捧起那個裝有銀票和地契的木盒, 穩步跟在了李媽媽的身後。

今日宋老爺在宋瑜被他找回來的時候態度冷淡, 也不甚熱絡。此舉讓宋夫人對他徹底失望。眼下宋夫人找他過去, 想必與宋老爺今日的荒唐行徑脫不了幹系。

很快, 他們二人就來到了宋夫人的院子。

宋策才一進門, 就見到宋夫人正端坐在屋中, 眉頭緊鎖, 盯著手中的一朵褪色的絹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娘。”宋策上前一步, 躬身行禮。

“策兒, 你來了。”看到宋策過來後, 宋夫人忙扯出一抹笑,“快些過來坐著。”

宋策笑著應了聲, 然後將木盒放在了宋夫人身側的矮桌之上, 笑著道:“娘, 您看,這是那日您交予我的銀票和地契,兒子都仔細放好了,特來交還給娘。”

宋夫人沒有去看那木盒, 只握住宋策的手, 拉著他坐下, 然後低聲道:“策兒, 這些先放一邊,娘這次找你來,是想與你商量一件大事。”

“娘, 您請說。”

“今日你父親那般樣子,想必我兒也看見了。娘與你交個實底兒,咱們家如今只剩下了些田產和一間祖鋪,別的……都被你這不成器的爹給糟-蹋著賣了,盡數扔進了賭坊裏。”宋夫人嘆了口氣,接著說道:“今日他那般對待瑜兒,實在是教我心寒。娘擔心他日後癮頭上來了,會全然不顧這個家,到時候說不好會做出什麽更加出格的事情來。”

宋策聞言面色冷靜,他回握住宋夫人的手,“娘與兒子說這些,可是有心想與父親和離?”

宋夫人聞言身子一僵,她沈默良久,半晌才道:“娘正有此願,策兒,你……如何看?”

“兒子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宋策微微一笑:“娘在這府裏過得不痛快,如今好不容易想開了,兒子當然要支持您了。日後兒子慢慢大了,到時就能成為娘和妹妹的依靠了。”

“策兒……這是想與娘一道離開?”宋夫人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顫著聲問道。

“當然了,娘,您在哪裏,兒子的家就在哪裏。”宋策毫不猶豫的答道。

宋夫人怔怔的望著自己的長子,只聽他又繼續道:“娘,您與父親這麽多年,所受的委屈兒子都瞧在眼裏,除非娘不要我,否則兒子是一定要跟著您的。”

“策兒……”宋夫人淚眼婆娑道:“你是為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娘如何能不要自己的兒子呢!只是,你身為府裏的嫡長子,你父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任你隨娘走的。

“娘,您只說,想不想讓兒子與您一起走。”宋策安撫性的輕拍了拍宋夫人的後背,“若娘願意,只管點點頭,剩下的事情,您就交給兒子去辦吧!”

宋夫人聞言終於痛哭出聲,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

她……早就被宋老爺傷透了心,自從那幾個姨娘前後進了府,宋老爺的心便愈發偏斜,不光是對她,連帶著對一雙兒女的關懷也日益減少。

這些年來,她為了這個家,默默咽下了諸多委屈,一心操持著府中的大小事務,只盼著能守好這個家,給策兒和瑜兒一個溫情安穩的環境,可如今,瑜兒今日的遭遇讓她徹底看穿了宋老爺皮囊之下的冷漠和自私,她多年的付出與隱忍在這一刻仿佛成了個笑話。

人與人是不同的,有的女子面對夫君如此作態可以選擇隱忍,將就,但有些女子就是看開了,看透了,不想繼續再委屈自己,也不想再繼續失望罷了。

宋夫人就是後者。

世間諸多之事,強求不得。唯有順其自然,如此而已。

這次,宋夫人主動與他說出想要與宋老爺和離一事,讓他也略感意外。畢竟在當下的世道,和離一事對女子來說還是很難的。

上訓有雲,為人妻者,當性如水,上孝公婆,下慈兒女,中和妯娌,助夫成德……可為人夫呢?沒有任何的條陳法規,一條都沒有。

念及此處,宋策定了定神,然後握住了宋夫人的手,“娘,既然您心意已決,兒子定當全力以赴。以往您為了這個家委曲求全,風風雨雨您都一個人在扛著,如今,也該輪到兒子為您遮風擋雨了。往後,您和妹妹就安心地依靠兒子吧!”

宋夫人聽了這話再也忍不住,她緊緊地握著宋策的手,熱淚一滴一滴地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策兒……長大了,真好,真好啊……”

宋策溫和一笑,他的目光掃過宋夫人放到案頭上的那朵褪色的絹花,待她情緒稍緩後,方道:“母親手中的這朵絹花,兒子倒是頭一次見。”

宋夫人聞言嘆道t:“這絹花是你出生那年他……親手所做,當年你的父親為了制這朵絹花,偷偷在書房裏熬了一整宿,前前後後費了許多的心思才做成了這一朵,只是……”

只是如今絹花絲線斑駁,倒像極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曾經的鮮妍美好,也在歲月的消磨下,漸漸褪去了原本的色彩,留下的……只是感傷罷了。

母子二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等宋夫人重展笑顏之後,宋策這才起身,恭敬敬地向宋夫人行了一禮,輕聲告退。

宋策一邊踱步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一邊在心裏暗自盤算。他心裏清楚,宋夫人想要與宋老爺和離,這絕非易事。如今宋老爺賭興正濃,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手,任由嫁妝豐厚的宋夫人輕輕松松地離開這個家?

此事雖急,但他也必須靜下心來好好謀劃,直到想出一個周全妥當的法子才好。

夜幕沈沈,宋策盯著桌上跳躍的燭火正思索著對策,與此同時,縣衙牢房的角落裏,躺在草墊子上的阿大也悠悠轉醒。

隨著浮生果時限一過,阿大扶著額頭緩緩坐起身,只是……這裏怎麽越看越不對勁?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環視了一周,待看清自己真的身處牢房之後,他的腦袋不由得“嗡”的一聲,瞬間就一片空白。

阿大擡起手,頗為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盡快清醒過來……可他再次睜開眼睛之時,怎的還在此處?

“我……怎麽會在這?”阿大輕聲喃喃道。

“你怎麽會在這兒?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嗎?”就在這時,距離他不遠處的角落裏,隔壁的牢房傳來一道頗為熟悉的憤恨聲音,阿大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蓋著草皮縮在角落的阿三。

“阿三!你怎的也在?阿二呢?他在哪兒?”阿大聞言連忙撲到牢房的柵欄邊,朝著隔壁問話道。

阿三聞言冷笑一聲,別過了頭,“怎麽,事到如今你還知道關心我們?我們兄弟是死是活你在意嗎?”

“你這是怎麽說話呢!”阿大聞言怒道:“我是你們的親大哥!除了我,還有誰會關心你們的死活?”

“親大哥?”阿三聞言霍然起身,“你說,親大哥是會對自己的親弟弟大打出手,還是會把自己的親弟弟送進大牢啊?”

“阿三,你這是什麽話?我怎麽聽不懂?”阿大聞言聲音中滿是困惑和震驚,“我何時舍得打你們了?”

阿大清楚地記得,自己原本是與阿二、阿三一道劫了個小丫頭來,可轉眼間,他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縣衙的大牢裏面。

阿三聞言轉過頭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阿大:“就在今日,咱們劫了那個小丫頭之後,你當著眾人的面,親口說要懺悔反思,重新做人呢!”

“你放-屁!”阿大怒喝一聲:“咱們兄弟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這種鬼話我如何能說得出口?”

“……”

阿三看著前後態度截然不同的阿大,他沈默了片刻,才哼道:“今日咱們兄弟得手之後,就來到了城外密林內的那處野廟裏,當時,那小丫頭的親哥哥獨自一人趕來,然後……”

等等!?

阿三楞住,他猛地想到,那小子剛來之時,手上像是掐了一道什麽手訣,然後大哥突然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控制住了心智,才做出了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越想越覺得可怕,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然後怎地了?你倒是說啊?”阿大忍不住催促道。

“大哥,他……這……你說這世上難道有人會……使妖法?”阿三呆呆地問道。

“你在說什麽胡話?”阿大猛地拍了拍眼前的柵欄,“阿三,阿三!”

聽著自家大哥低聲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阿三猛地一個激靈,聲音顫抖地將今日發生的事情,以及宋策出現之後的種種,一五一十地給阿大細細說了一遍。

阿大聽完阿三的描述之後,眉頭越皺越緊,他不由得在柵欄上狠狠捶下一拳,“不可能!決計不可能!”

“大哥,我騙你做什麽?當時二哥被你打昏過去了,我可是躲在一邊看得真真切切的。”阿三頓了頓,抖著聲音道:“那小子一出現,大哥你就像變了個似的,對著我和二哥又打又罵,還說什麽要去衙門投案自首,贖清身上的罪孽。”

阿三說著話,悲從中來,“大哥,二哥暈過去以後就被帶到別的牢房關押了,我不知道他現下如何了,大哥,我們該怎麽辦啊?”

阿大聞言臉皮無意識地抖了抖,“阿三,這……這怎麽可能呢?”

“若不是真的,那我們怎麽會在牢房裏呢?”阿三道。

阿大沈默不語,他腦中不斷想著方才阿三所說的每一句話,試圖從中找出些頭緒來。可無論他怎麽想,都覺得此事太過離奇了,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們兄弟……到底招惹了一個什麽人啊?

可如今想得再多,他們都沒法子了。在這看管森嚴的縣衙牢房之內,他們三兄弟俱在此處,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日後……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真的等著本縣太爺給他們定罪嗎?

思及此處,阿大咬了咬牙,“你別急,容大哥想想法子。”

恰在這時,牢房之外傳來了一陣偏重的腳步聲。阿大與阿三對視一眼,連忙噤了聲,緊張地盯向了牢門的方向。

只見一名獄卒提著燈籠走了過來,然後在他們牢房前住了腳。

“你們兩個!給我老實點兒!三日之後,太爺就要親自升堂審案,到時候,你們可別想著耍什麽花樣!”那獄卒一臉兇狠地道。

阿大聞言心中猛地一沈,他自是知道,他們兄弟一旦上了公堂,以往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再也瞞不住的。到時候,等待他們的結果是什麽,他再不敢細想了。

畢竟,重刑之下,沒有幾個人的嘴巴是撬不開的。

“官爺,求您行行好,小的二弟還昏迷著,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勞駕您替我看上一眼,求您了!官爺!”阿大低聲道。

那獄卒聞言冷笑一聲,“哼,瞧你們這二兩膽子,還敢學著那些個惡人上門擄人?三日後若上了公堂,你們打量著要交代多少啊?”

阿大一楞,這獄卒說話的神態和語氣,與他往日裏見過的那些一身正氣的獄卒相去甚遠,此人不像個獄卒,反倒像個如他們一般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大惡之人。

惡人?

想到這,阿大不由得後退一步:“你,你是何人?”

那獄卒聽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不太齊整的牙齒,在昏黃的燈籠映襯下,活像一個來討命的惡鬼。

“哼!你問我是誰?我是能決定你們生死的人。”說著,他將燈籠掛在了牢房外的鉤子之上,雙手抱著胸,居高臨下地斜睨著一臉謹慎的阿大。

阿大聽後心中一緊,他扯出一個幹巴巴的笑容,強自鎮定道:“官爺,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我們兄弟雖然犯了事,可也不至於……”

還沒等他說完,那獄卒就一臉不耐地打斷他:“少跟我裝糊塗!你們做的那些個壞事,隨便哪一樁奉到太爺的案上,都夠得上你們砍十回頭了!不過……”

說到此處,那獄卒刻意拖長了音調,沒有再說下去。

阿三到底年輕,是個急性子。他忍不住開口問道:“不過什麽?”

“不過若是你們肯乖乖聽話,指不定還有一條活路。”那獄卒咧著嘴笑道。

阿大皺眉,輕輕拽了拽阿三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嘴了。

“官爺,我們該怎麽個聽話法?”阿大問。

那獄卒聽後朗聲一笑,湊近牢房柵欄,示意阿大附耳過來:“三日後上堂,不管太爺問什麽,你都只管說是自己想要敲詐些銀子花花,不可扯出旁人,尤其是……”他頓了頓,“尤其是和王永有關的事情,半個字都不許提。”

“王永?”阿大疑問道:“我們兄弟並不認識什麽王永。”

“還裝傻?”那獄卒冷冷一笑,“王永便是你們口中的王癩子。”

阿大聞言心中一驚,他們與王癩子合謀做過的傷天害理之事多了去了,況且在這一帶,他王癩子可是出名了的潑皮癩子,平日裏可沒少幹那陰人的事兒,只是這一次,這獄卒為何深夜前來特意叮囑他們兄弟呢?難不成……不知怎的,阿大心中突然湧出了一陣不好的預感。

“官爺,容小的問一句,您與這王癩……王永可有什麽關系?”

那獄卒臉色一沈,“收收你的好奇心罷!不該問得別問!你只要記住,若是在堂上提了t王永,你們三兄弟都得死,可若你們照我說的做,興許我能保你們一條狗命。”

“可……這城中有不少人見過我們湊在一處過,如此說法,能瞞得過太爺嗎?”阿大試探著問。

“太爺那裏,自有我去替你們周旋,你們只管好自己的嘴就行了。”獄卒冷哼一聲,道。

阿大咬了咬牙:“官爺,我們憑什麽相信您?您總得給我們個說法吧?”

那獄卒取下燈籠,背過身去,“就憑,王永是我的親哥哥。”

阿大聽後面露懼色,怪不得這獄卒深夜獨自前來,原來是為了給他哥哥王癩子處理他們這幾個“禍患”,封他們的口。

“我的話就說到這裏,你們若是敢壞了我的事,只要你們還在這牢裏一日,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獄卒陰惻惻地道。

“是,是,是,官爺,我們兄弟知道了,三天後上了堂,我們一定會小心說話的。”阿大保證道。

那獄卒聞言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記住,你們兄弟的命現在盡數捏在了我的手裏,把招子放亮些,別耍花樣。”說罷,他就提起燈籠,大踏步地離開了牢房。

……

另一邊,宋策在房中思量了一夜後,幹脆起了個大早,帶著阿寶和阿洛去了宋夫人嫁妝中的那間書鋪。

等宋策將他們二人妥善安置好了之後,才招手雇了馬車,一路朝著宋氏祖宅的方向快馬而去。

此時,宋氏家族的族長宋桐生正在小心地整理著書房的孤本,今天的日頭瞧著正好,他想著幹脆將那幾冊孤本拿出來曬一曬,也好修補一番。

“老爺,府上來了名小公子,說是您的侄子,今日特來拜訪。”管家道。

宋桐生聞言皺了皺眉,侄子?

他只有兩個親侄子,平日裏他們都是大大咧咧地說來便來了,何曾有過這般客氣有禮的時候?難道說,是族中哪位兄弟的孩子?

“去,將他請進來。”宋桐生道。

不多時,管家就引著一名身著藍色衣衫的少年走了進來。

宋策甫一見到宋桐生,立刻朝著他行了一禮,恭敬道:“小侄宋策見過叔父。”

“好孩子。”宋桐生聽後爽朗一笑,上前一步將他扶了起來,和氣道:“都是自家人,賢侄何須如此多禮?我只是不知,賢侄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叔父容稟。”宋策一臉愁容,“此事幹系重大,小侄實在是沒法子了,這才厚著臉皮上門來與叔父說道說道。”

宋桐生聞言眉頭微皺,起身道:“既如此,賢侄,你隨我到書房來吧。”

“是,叔父。”

二人一先一後進了書房,宋桐生示意宋策坐下,肅容道:“可是你家中出了什麽事?”

這不怪宋桐生如此發問,宋策的父親宋老爺,在整個宋氏家族中都是一個奇葩的存在,明明爺娘留下的產業眾多,可這才過去了幾年,竟被他敗落得差不多了。

一開始他這個族長也是苦口婆心地上門勸說,可是不頂什麽用啊?他前腳剛走,後腳宋老爺依舊是我行我素。他那人就如同個滾刀肉,那叫一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全然不顧族中的良苦用心。

時日一久,宋桐生便覺無力,幹脆眼不見為凈,不去管他了。

“叔父,您知曉的,我父親前些年被人帶著染上了賭-癮,家裏的產業賣得賣,敗得敗,如今輸昏了頭,竟打上了我母親嫁妝的主意。母親本想著就此算了,可誰知,舍妹卻因此遭了禍……”宋策握緊了拳頭,一臉悲憤的模樣,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與了宋桐生。

瞧著眼前少年一臉憤怒憂懼的模樣,宋桐生心中五味雜陳。良久,他長嘆一聲,緩緩說道:“唉……你父親這般行徑,實在是有辱家門。賢侄,你且說說,你心中可是有什麽打算?”

宋策擡起頭,目光堅定道:“叔父,小侄想懇請您出面,召集族中長輩,允我父母和離。”

和離二字一出,宋桐生的手不由得一抖,“賢侄,你這……這不是胡鬧麽?此事可是關乎你家的顏面!”

“如今小侄的母親痛不欲生,若是小侄還為了那所謂的顏面不管親生母親的死活,那與畜-生何異?”宋策沈聲道。

“叔父知曉你是個好孩子,可你也該想想你的母親!若她與你父親和離,名聲必然受損,這等兩敗俱傷之局,想必你的母親也不願看到吧。”宋桐生不由得勸慰道。

宋策聽罷立刻起身,對著宋桐生行了一大禮,懇切道:“叔父,小侄深知和離一事影響重大,可如今母親在府中郁郁寡歡,度日如年,小侄身為人子,怎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為了所謂的名聲所縛?家族顏面固然重要,但在小侄心中,卻是萬萬比不得母親。”

“唉。”宋桐生聞言沈思良久,他長嘆一聲:“好罷,今日我便召集族中的長輩們過來。只是,賢侄你也要做好準備,此事,應當不會那麽順利才是。”

“是,小侄多謝叔父提點。”

宋桐生無奈一笑,隨後便起身出門喚了管家前來,讓他速去差人請族中的諸位長輩,共同來商議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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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切割渣爹了!

小天使們可以猜一猜,渣爹接下來是什麽反應(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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