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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謀害妻女的狀元郎(二) 農家子逆襲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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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謀害妻女的狀元郎(二) 農家子逆襲宰……

原來,在宋策所不知道的位面,存在一個奇幻的空間,空間裏除了創世主神的存在,還有主神所創造出來各有千秋的系統們。

空間裏有三千小世界,他們都環繞著主神空間持續運轉,空間維持、修覆系統、系統升級等都需要“能量”。好感,愛慕,仇恨,善意,憎惡,悲憫,生欲,這些人天生本具有的感情,都是空間所需的“能”的來源,總的來說,“能”是空間存在的基礎。

而一個人在某個時候的情緒強烈到超過創世主神所設置的情緒界限時,人的靈魂便能為系統感知,從而系統就能與靈魂的主人簽訂契約。

當然並不是什麽人都能被系統選中,能順利與系統簽訂契約的人,是擁有主觀意願且沒有在原生世界惹上因果的人,他們為系統在三千小世界中執行任務,每完成一項任務就能獲取相應的魂能,只要攢滿一定額度的魂能值後,任務者就有兩個選擇:

一是脫離系統空間,並用全部的魂能值換取一個心願,只要是合理的,不違背主神法則的心願,都是可以被實現的;二是繼續賺取魂能值換取神籍,相當於主神空間裏的戶口,其作用是能在主城獲得一處永久住所,達到永生。由於攢夠魂能的靈魂不多,而且人類的靈魂自主觀念強,有的任務者接了幾個任務後,在世界裏受到各種刺激或者沖擊太大,魂體就會潰散甚至發瘋。

宋策其實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被702系統選中,他從小便失去了父親,母親也在前年因意外離他而去。他患病多年,母親去世後他的身體每況愈下,多活這三年也算是上天垂愛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畢竟能活著是最好的,哪怕纏綿病榻多年的宋策也不例外。他沒有過多的猶豫就接受了702系統的條件,成為了702旗下的一名任務者。

任務者的目標就是達成許願人的願望,作為交換,許願人自願獻出自身的魂能,包括短暫或漫長的一生所產生的全部的情緒,成為維持空間運轉的一份子。

許願人分很多種,最常見的一種就是達到情緒界限但在原來世界因果加身的人,為了各式各樣的緣由為自身許願;還有一種就是為了他人而許願,或因憐惜,或因不滿,或因憤怒,或因遺憾等。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宋策走了不到一刻鐘,就回到了原身在縣城裏租賃的小院裏。

他環顧了下屋內的陳設:一張簡單的木床,枕頭後有一個跟床差不多寬的矮櫃。除此之外便只有一張木制方桌和一把椅子。

方桌上放著不少的書,想必是原身目前在看的。而左側放著一套簡單的茶具,宋策拎了拎,是空的。

嘆了口氣,宋策上前把床側的櫃子打開,只見裏面放著幾件疊好的衣服,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次日,宋策起了個大早,才穿戴妥當,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宋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是房主趙阿婆,也是原身的姨母。不過原身不太瞧得上她就是了。此時趙阿婆手上端著一份早餐,一碗濃稠的白粥、兩個饅頭、一個雞蛋和一碟子醬菜。宋策還沒出聲,趙阿婆就笑瞇瞇的道:“策哥兒,你起的可真早,來,這是今天的早飯,你趁熱吃。”說完把早餐放到屋子裏的方桌上,沒等宋策說話就快步離開了。

宋策用完早飯,端著碗筷還沒走到廚房呢,坐在水井邊洗衣服的趙阿婆忙走過來,一把奪過宋策手裏的托盤,道:“哥兒可是讀書人,哪能進廚房幹這些粗活計?放著我老婆子來就好了。”

宋策畢竟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原主,面對老人的一片慈愛之心,宋策頗有些感懷的作了個揖,溫聲道:“那就勞煩姨母了。”

原來這房主趙阿婆和原身母親未出嫁前是一個村子的,兩家勉強算沾了點親,原身的母親和趙阿婆算是表姐妹。等原身來青州縣學求學後,原身的母親就帶著他來拜訪了在縣城居住的趙阿婆,趙阿婆見原身生的周正,又有學問,自然願意幫扶一把,本來趙阿婆是不收房錢的,但架不住原身的堅持,所以她就以極低的價格賃給了原身一間屋子,一個月才一百文錢。且原身在縣城裏住的這大半年時間裏,趙阿婆對原身頗為照拂。

宋策跟趙阿婆說了一聲,便出門去了,趙阿婆只當他是去了縣裏的學堂,叮囑他路上小心些。

宋策盤算了一下,他現在口袋了還剩下不到三兩銀子。原身讀書用功,月月都能拿到縣學一等補助金,每月二兩的進項足夠他在縣城裏過的很滋潤了。

周家家底在村裏還算殷實,可拿到縣城裏就完全不夠看了。原身雖然看不上周木匠每月送來的二錢銀子,但每次都接下了這筆錢,除了他日常筆墨紙硯的消耗外,都被原身大手大腳的花掉了。畢竟要維持好人緣以及溫文爾雅的外形,自然少不了處處花銀子。

宋策徑直到了青州縣學,雖然他能隨時調取原身的記憶和學識為己所用,但畢竟不是屬於自己的知識,用起來總覺得不順手。本著學無止境,能學多少是多少的原則,宋策翻開了原身目前在學的書籍,開始慢慢研讀起來。

“喲,宋兄,昨日咱們一同吃了那麽多酒,今日你還能一t早就來縣學上課,真是讓我佩服啊!”

來人一身紫色長衫,穿戴十分講究,整體看上去比宋策氣派多了,只是看起來十分健壯,看上去倒像個武人。

這不是旁人,正是原身在縣學的同窗,原身有意交好的學子之一:陳昊仁。

陳家是青州縣裏數一數二的富戶,而且這陳昊仁的父親陳望德出身京城陳家偏枝,主枝陳家算是書香世家,陳家主在京城裏是個四品的通政司副使,他的嫡親女兒還在宮裏當貴人,所以在青州縣裏,就算是偏枝的陳家也是受人尊敬的,畢竟往大裏說,人家也算是跟天家的人沾了點親。

原身正是看中了這一點,他想往高處走,所以不管如何,他都要努力抓住一切可能來為自己謀取前程。就算陳昊仁瞧不起他,那般對待他,他也要笑臉相迎,絕不能被眼前一時的刁難所擊潰。

要說這陳昊仁,算是個標準的炮灰角色。他心悅縣令之女杜寧晚,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他苦求無果,只好把這份心意放在了心裏。

原身與他的交情本來還算和睦,可就在原身剛剛考中秀才的時候,被縣令大人接見,縣令大人對原身很是勉勵了一番,言語間頗多推崇與欣賞之意,像是相看女婿一般…這一幕正好陳昊仁給撞見了。從此之後,陳昊仁便處處針對原身,不過大多都是小打小鬧,沒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原身表面上每次都是好脾氣的表示不與他一般見識,但心裏卻一樁樁一件件都給陳昊仁記上了。

被原身這個表面風光霽月實則小心記仇的人惦記上,陳昊仁的下場自然好不到哪去。

到了後來,陳昊仁在得知杜寧晚的死訊後,他一怒之下趕到京城與原身理論,可那時候的原身風頭正盛,就算是主枝陳家也是開罪不起的,這樣一個遠房偏枝的商戶子,就理所應當的被放棄了。

最終陳昊仁被革去舉人功名,發配戍邊。在罪狀下達的第二日,一個風雨交加的夜裏,陳昊仁“意外”掉進護城河裏淹死了。

陳望德就陳昊仁這麽一個老來子,獨子慘死,他憤恨難言,拿出所有家產想要為兒報仇,可惜計劃還未來得及實施,當晚陳家就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陳望德直接被這場大火給燒死了。

宋策輕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朝著陳昊仁拱了拱手,淺笑道:“陳兄。”

陳昊仁撇了撇嘴,義正言辭的說道:“昨日宋兄請客,本該與宋兄不醉不歸,可惜家中有要事,我便提前離席了,萬望宋兄不要見怪。”

陳昊仁身後的幾個學子也都爭相說著各自必須提前離席的理由。

“宋兄勿怪,我家中賬本出了點紕漏,我父親便使喚管家把我叫回去了,也沒來得及跟宋兄說一聲。”

“嗐,宋兄,昨天我家裏來客人了,就是我那個在京城的表姑母的小姨妹…”

“宋兄,你是不知道,我家裏是…”

宋策看著眼前這幾個認真解釋的學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而且一旁的陳昊仁也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朗聲道:“諸位,咱們不就是提前離席了嗎?宋兄最是善解人意,想來並不會怪罪於我等,是吧?宋兄?”

宋策:“…………”話都讓你說了,你還讓我說啥?雖然有許多槽點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的宋策微微一笑,溫文爾雅道:“陳兄所言極是。”

眾學子:話是這麽說可為什麽看到他這個表情心裏感覺這麽堵得慌呢?

陳昊仁極為討厭宋策這副斯文端方的樣子,覺得他內裏十分虛偽,尤其是前幾日縣令杜知源來縣學時,話裏話外都是對宋策的欣賞與愛惜,更是讓陳昊仁暗恨不已。

不過一個鄉下來的窮書生罷了,哪裏值得縣令大人如此高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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