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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相會 連庚+鳳泱:相見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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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相會 連庚+鳳泱:相見不如不見?……

雷純的確是一名難得的美人, 她有種冰清玉潔的清麗脫俗,氣質淡雅寧靜, 整體上既有大家閨秀的雍容,又有小家碧玉的精致。

毫無疑問,如果被石觀音見到她,恐怕很可能會得到與秋靈素、曲無容一般的下場。不過,她出生的時候石觀音已經被逼去了西域。而且就算雷損護不住這個真心疼愛的養女,石觀音想要脫身也沒那麽容易,最後就看誰更狠更能為這種事下力氣了。

連庚不清楚雷純是主動要求和他交流武學和江湖事,還是雷損給她的建議,反正這位大小姐被喊到他面前時沒有絲毫異樣。他進入六分半堂是由大堂主狄飛驚帶進來, 自正堂而過;離開時則是由大小姐雷純帶出去, 從另一側的大門離開。

雷損沒有過譽, 雷純的確通曉許多武學,並有著自己的見解。連庚在前往有間茶樓的路上和她不鹹不淡地聊了幾句——基本是她說得更多, 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會拉升自己在別人心裏的好感的人, 如果折算一下系統的數值,魅力這塊沒有18也有17。

可惜不管是有意還是氣質天成,對於性取向為男的寧宗主來說, 還是身邊的令某人更符合他的審美;況且現在在雷純面前的還是帶有【無情】標簽的連庚, 那就真的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唔,應該還沒到這種程度,只是單純想留下一點友好度、結個善緣, 不過結果都一樣。

“有間茶樓……”雷純擡眼望向眼前小樓的牌匾,繼而目光又落在連庚背後。藍衣劍客的確不需要她介紹京城的情況,目標明確,未曾走上彎路, 熟悉得就像曾經在此處生活過——而且還是最近幾年的京城。

她的心中浮現出許多想法,但是很快就被她自己按下,只是輕柔地問道:“連前輩是要與鳳老板見面?”

嗯,關於如何稱呼連庚這種小事,實際上不少碰到他的人都會有一瞬的卡殼——不知道他是武道神話還好,隨便喊幾聲“少俠”“俠士”就好;而知道他的實力後,基本都得弄個尊稱。但偏偏連庚的年紀究竟有多大,同樣是個謎團。

武者到了宗師,基本就可以讓自己一直維持在巔峰狀態——亦即是壯年時期,大部分人——尤其是女性宗師,面容都會顯得十分年輕,而實際上他/她可能是當別人父母乃至祖輩的年紀。

連庚到底是真的年輕,還是“返老還童”,沒有人知道。所以狄飛驚用的是中規中矩不會出錯的“閣下”,自詡是老江湖的雷損稱其“公子”,至於現在大概只有十六歲到十八歲且不會武功的雷純則是尊稱一聲“前輩”。

連庚從來不在意這些旁枝末節,無論別人怎麽稱呼,他都全盤接受,聽見雷純的話題因為到達目的地後突然轉換,他便順勢回道:“不,我是來找血河劍。”

血河劍?雷純微微一楞:“方小侯爺在茶樓裏?”

連庚卻沒有回答,他的目光靜靜看向正在走出茶樓的機關人偶“驚蟄”——這個男性模樣的六階人偶臉上慣有的營業性笑容轉變為尊敬,低頭行禮道:“恭迎大師兄。”

連庚點點頭,不發一言,而“驚蟄”則是習以為常般在前方帶路——帶著沒有“陶朱令”便理應無法進入茶樓三層的他們直接登樓,甚至沒有多問一句雷純是誰、提一句無關人士不可靠近,直接默認了她的跟隨。

倒是雷純為此稍稍有過片刻的猶豫。連庚他們不在意,卻不代表她就可以若無其事地順著竿子爬上去——尤其像是她這類慣常多思多慮的人,短短瞬間腦海中便閃過許多頭緒。

點出這件事,自己有可能會被留下;而不點出來,似乎又不太符合禮節……眼看著正要從二樓走上三樓,雷純主動開口道:“茶樓三層的規矩我略有耳聞。我身上並無‘陶朱令’,與鳳老板亦無交情,倒是不好繼續向前。”

“無妨,隨意。”連庚可以感知到雷純的糾結,但他一聲不吭。直到對方有所表示,才給出了自己的回應——跟上去也無妨,不想上樓也隨意。

即便相處的時間尚短,不過連庚的性情簡單直接,雷純依稀能夠察覺到這位“前輩”該是一名純粹的武者,對絕大多數人和事都是真的不放在眼裏,談不上懷有好意還是惡意。於是她輕聲道了聲謝,便繼續跟上。

然而,真的不是別有用心嗎?“連庚”的確不會有,但是寧醉本人想看熱鬧,“鳳泱”對此就更為期待了——說到底,所有的徒弟馬甲都是寧醉意識的延伸,頂多會因為軀殼自帶的標簽而突出某一方面的個性,但終歸是寧醉在主導。

如今本體和“白夜”在沙漠中跟石觀音玩單方面的捉迷藏,“岳如”面無表情地給原隨雲針灸,唯獨“連庚”和“鳳泱”這邊最是提神——最沒有想法的“連庚”與最有想法的“鳳泱”即將會面,觀眾只有一個方應看感覺少了點意思,但要是再加一個雷純,那就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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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稍微往前倒退一點點——連庚剛剛走進六分半堂後不久,鳳泱便直接將此事透露給方應看。因為鳳某人臉上幸災樂禍的表情實在太過明顯,方應看在下意識開始思索此事會引起怎樣的波瀾時,仍忍不住問道:“你在為即將能夠見到你的大靠山而高興?”

“誰是我靠山啊?”對於這個說法鳳泱擺明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態度,“我分明是在期待你會被他揍成什麽樣!”

“……”方應看眼皮一跳,“為什麽……?因為血河神劍?”

鳳泱但笑不語。而方小侯爺則是當即從座位上“嗖”地站了起來,可惜他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只見鳳泱突然打了個響指,周圍的門窗便頓時緊閉,顯然不允許人隨意進出。方應看為此低頭盯著鳳泱沈聲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鳳泱慢悠悠地回道:“你沒必要現在離開,只要血河劍在你身上,連庚是肯定會找你的,區別只是在我這裏堵了你,還是在你的侯府——所以想好了嗎?你希望在哪裏挨這頓毒打?”

聞言,方應看緩緩重新坐下,目光依舊直勾勾停在鳳泱臉上:“我曾聽聞,‘天劍’的切磋邀請可以拒絕,他不會追究。”

“是這樣沒錯。”鳳泱點了點頭,表示江湖傳言沒有錯,“但是你確定嗎?你當真要放過這個可能是唯一一次可以與武道神話交手而幾乎不存在生命危險的機會嗎?”

方應看沒有第一時間給出任何反應,鳳泱則是上下掃視他一眼,意味深長地繼續說道:“你應該明白,扮豬吃老虎最艱難的一點,就是別扮著扮著成了真豬了。”

話音落下,方應看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他的神色有點認真有點不服氣,似是帶著些意氣地回道:“我可從來沒有扮豬的嗜好!”

對此,鳳泱只是敷衍地“哦”了一聲,便就著茶水吃起糕點。方應看又盯了盯他,幾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問了出口:“你和你大師兄的關系如何?”

鳳泱頭也不擡地回道:“如果不是打不過他,這個大師兄的位置就該由我來坐一坐。”

方應看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對於這個回答有種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的感覺:“這是你的想法……‘天劍’呢?”

“如果不是師父希望看到我們個個都團結友好,他也未必有多麽喜歡見到我。”鳳泱慢條斯理地撿起一塊手帕擦擦嘴角,一雙桃花眼笑得不懷好意,“你放心,他絕對不會因為我的關系而遷怒你。因為除了師父,他根本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裏——你說對不對啊,大、師、兄?”

隨著鳳泱的最後一句話,他和方應看的視線同時望向其中一扇房門的位置。本來被鳳泱關上的大門悄然打開,當面的第一人便是連庚;在其半個身位之後,是將這最後一段話聽在耳中的雷純;而將他們帶上來的“驚蟄”,已經默默退到樓層邊緣。

方應看顯然不曾預料會在這裏見到雷純,而且看起來是和連庚一起來的,他表面完全看不出喜怒,神色如常地先向連庚抱拳道:“想來閣下便是‘天劍’前輩了?久仰,久仰。”然後才向雷純打了個招呼:“雷姑娘,好久不見,沒想到會在此處見到你。”

連庚僅僅頷首致意,而雷純則是禮貌而疏離地回禮道:“見過小侯爺和鳳老板,冒昧前來,還請見諒。”

“沒什麽冒昧的,不過我希望下一次雷大小姐來我這裏不是為了湊熱鬧,而是來幫襯我的生意——相見便是緣,這東西就送你了。”鳳泱笑意盈盈地站起身,並隨手往雷純扔了條木牌。

雷純眼疾手快地接過,發現正是“陶朱令”,秋水般的眉目看向鳳泱,卻難以從那張明艷的笑臉上看出絲毫。不過她沒有推辭,順勢收下並小聲道謝:“多謝鳳老板。”

鳳泱回了一句“不用謝”,目光始終隱晦地在方應看和雷純之間徘徊。

原著中方應看有個單向的初戀對象,因為這段情被對方婉拒了,他還要死要活的,直到他的義母將他的註意力引導到事業上才正常過來。至於那個初戀是誰,文中沒有明著寫出,可是因為那些描述與指向雷純的常用描寫特別近似,所以很多人懷疑方應看單戀過雷純。

而那一段劇情還暴露了方應看的另一個問題——這人貌似戀(義)母。雖說有人認為方小侯爺誰都不愛,只愛他自己。但他對義母肯定是有那麽點感情的,畢竟他會愛上初戀,起初就是拿人家當代餐。

不過現在看來,這兩人認識是認識,但貌似沒有什麽情感牽扯啊……鳳泱有心再多關註一下,而安靜了一陣的連庚正對著方應看開口問道:“方小侯爺應該已在三師弟口中知道我的來意——我欲見識閣下的神槍血劍,不知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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