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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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痛苦
“餘某與你這位小皇帝素未謀面，你怎麽知道我叫餘知南？”
餘知南劍指沈柏安，元琛一心撲在假沈柏安的身上，餘知南的這句話引起他的註意，他松開假沈柏安來到“元澤”面前，質問道：“元澤，你怎麽會認識餘知南？”
沈柏安一身怒火：“你管我怎麽認識餘知南，倒是你元琛，你和元澤是什麽關系？”
在場幾人面面相覷，
沈柏安轉而質問餘知南：“你為什麽要殺我師父！你不是說過他不是壞人嗎？你跟他有多少仇怨！”
餘知南這才知道眼前這張頂著陌生面孔的人是誰，他剛剛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聽到沈柏安的質問他低下頭，道：“他救過我一命，也殺了我的家人，我殺他是因為他效忠聖女，而且他太可怕了。他不得不死。”
沈柏安當然知道這個原因，他只是恨眼前這個信任的人，被他當成摯友的人殺了他的師父。如果換成他不熟悉的人，因為了情效忠聖女被殺，也許他不會那麽恨，直接殺了替他師父報仇便是。
“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我有話與元琛說，請你出去。”
沈柏安手中沒有劍，哪怕是有劍他也做不到像刺司淮中一樣給餘知南一劍，他真的一眼都不願意再見到他。
餘知南失魂落魄地擡腳離開，出門時他眸光投註在手中那把劍上，
“柏安，”他停下道：“我這條命已經是你的了，我會還給你的。”
元琛早已僵在原地，看一眼假沈柏安之後又去看一眼“元澤”，他怕自己眼花了，可他看了又看，這兩人他怎麽會認錯。
剛剛難道是幻聽了，可“元澤”與餘知南說了那麽多話，他可沒聽錯。
“安安，元澤是安安，那安安是誰？”元琛看向假沈柏安：“你是誰？”
“他是元澤，”沈柏安尋了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了之後身上暖和多了，
“我和他身體被互換了，溫太後的手筆。”沈柏安開口帶著不滿的情緒：“現在請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和元澤到底是什麽關系？”
“和你一樣，兄弟關系。”
元琛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暫時無法接受自己的親弟弟變成了沈柏安，
“你是騙我的吧？元澤？”元琛拍了拍這張元澤的臉，沈柏安來時心中就有準備了，不管元琛是什麽反應他都不能再隱瞞下去，
“你！是不是喜歡元澤？”沈柏安無比認真地看向元琛，不放過他面部的任何一絲細微變化。
元琛聽了這話只覺得毛骨悚然：“你胡說什麽！他是我親弟弟！我怎麽會對我的親弟弟起齷齪心思，你以為我是蕭欽嗎？”
“說你們的事情提蕭欽做什麽！”
“為什麽不能提？”元琛真的確認了眼前的元澤就是沈柏安，這也讓他無比的氣急敗壞，心愛之人和自己親弟弟互換了身體，溫太後還真是殘忍。
“她為什麽要這麽狠毒！她到底想做什麽？想讓我生不如死嗎？”
她做到了，元琛抱著頭痛苦地蹲下，溫太後還想怎麽羞辱他，戲弄他。難道想讓他對著自己親弟弟這具身體談情說愛？
她是想徹底斬斷他與沈柏安的感情嗎？
沈柏安意識到自己過激了，元琛的表現根本就是純粹的兄弟之情，甚至連兄弟之情都夠不上，元琛陷入痛苦，不是因為元澤變成了傻子，只是因為沈柏安占據了元澤的身體，他無法越過自己內心深處的倫理防線，
比如現在他想抱著沈柏安，想和他做最親密的肌膚之親。
沈柏安可以變成任何模樣，可以用任何人的身體，但那個人不能是元澤。
這樣的場景沈柏安已經在腦海裏上演無數次，他唯一覺得無法交代的人就是元琛，
“對不起，”
沈柏安伸手想要摸摸元琛頭頂，還沒碰到便停下了，用這具身體去觸碰元琛，似乎都是一種罪惡，帶著違背人倫的罪惡。
凜風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默默退出了房間，這樣荒唐的真相連他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元琛。
假沈柏安不懂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二人好像在吵架，又好像不是，總之他們很不開心。
“你……們，不要……吵架！ 要…一起……睡覺…就好了。”
假沈柏安廢了半天力才把話表述完，元琛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幾乎是彈跳而起，幾步沖到假沈柏安面前，兩只手用力勒緊他的雙臂，他把所有對溫太後的恨都加註在了元澤身上，可面對這具身體，面對沈柏安這張臉，他又好像使不上力了，
“你為什麽還活著！你娘都這麽對你了，你還要幫她！你為什麽不去死！你應該早點去死，早點去死！”
假沈柏安目光呆滯，喃喃道：“你……不喜歡我？”
“屁話！我什麽時候喜歡過你！從小我就想掐死你！因為有你在我才活得那麽痛苦，現在還要繼續折磨我！”
元琛巴不得這世上沒有這個人才好。
沈柏安上前扯開元琛，護在假沈柏安面前，道：“元琛你清醒一點，元澤是我們的弟弟，他是無辜的！他也是受害者。”
“我無法冷靜！”
元琛身上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食自己，又像是在油鍋裏煎煮，他需要冷靜，於是他沖出房門，消失在獵獵的北風裏。
沈柏安沒有追上去，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元澤今夜與他說的話是有目的的，這個癡癡傻傻的弟弟多半是被溫太後利用了。
如今的景象就是溫太後想要看到的，
沈柏安匆匆趕回皇宮，等她到了溫太後的慈寧宮，果然人哪裏被元澤迷暈了，正坐在長案前批閱奏折，看她扶額皺眉的樣子，要是往日的沈柏安看見還會覺得有幾分可愛，今夜沈柏安只覺得厭惡，還有痛恨，
“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惡毒的母親！”
沈柏安闖進來時，殿內空曠無人，只有青雨伴在一旁，這分明就是在等他。
溫太後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擡起疲憊的眼睛，笑道：“澤兒來了？安兒呢？怎麽沒看見他？”
假沈柏安迷暈所有人去找了沈柏安，剛剛回來時看見大殿燈火通明他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於是進了宮門就自己躲起來了。
“你把我和元澤的身體互換，是想讓我給你當傀儡皇帝是不是？”
“怎麽能是傀儡呢？”溫太後嘆息道：“我想要傀儡還至於這麽麻煩，我是想把這東淩的江山送給我兒，結果你根本不想要。”
“那你今天這一出又是為什麽？”
沈柏安從來算不準這個女人，她從來不按套路出來，一會一個想法，全憑心情。
“哎，開始我以為時間久了，安兒你會理解母親的，可我發現你根本治理不了國家，所以在我得知元琛回京之後就另作打算了，我想讓元琛來為你治理國事，所以我給他下了子母蠱，就是為了防止他會傷害你。”
“不過，後來我又發現了他對安兒你還真是情根深種，我又改變主意了，讓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他會絕望，會痛苦，也會別無選擇，這些全是我想看到的。”
溫太後露出非常滿意的笑：“這個孩子喜歡跟我鬥，與他過招也著實有趣，尤其看他輸的一敗塗地的模樣，將他捏在手心裏。”
溫太卷起五指，似乎將元琛握在掌心裏：“玩弄的滋味才是最痛快的，我這一生最喜歡痛快的感覺。”
“你就是個瘋子，是個惡魔！沒有人會真心對你，連我師父那麽聽你話的人都會背叛你，不會有人真心對你的。”
沈柏安真想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去詛咒她，可他知道他不能激怒面前這個人，她沒有道德束縛，沒有感情束縛，而且手腕了得。
這樣危險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偏偏他無法遠離，元琛也是如此。
溫太後雖然表現的滿不在乎，其實沈柏安對他的厭惡一次次地刺向她的心口，這種感覺她一直在壓制，強壓下不悅，她仍舊滿面春風道：“對了，元琛服下的子蠱不單單是蠱，還是一種慢性毒，我聽聞他身邊可是有一位軍師呢，不知道他這些年有多少長進，我很期待他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聽到元琛還被她下毒，沈柏安胸腔劇烈跳動，他強裝鎮定道：“什麽軍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沒有就沒有吧。”溫太後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沈柏安上前一擡手，掃光了溫太後案前所有的奏折，他兩掌按在案桌上，額間的青筋根根凸起，
“你給元琛下的什麽毒？”
“那就沒有吧？”溫太後佯裝在回憶：“也許記錯了，既然沒有軍師，那就沒有下毒。我平時頭昏腦脹的，事情太多了記憶混亂也是正常的。”
“………你到底要怎樣？”
沈柏安咆哮道。
溫太後捧著他的臉，親切道：“孩子們，母親想讓你們聽話而已，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你們都不肯答應？”
“我聽話！”沈柏安只覺得眼睛滾燙：“你把解藥給元琛，我從今日起好好讀書，好好治理國事，我什麽都聽你的。”
“可是已經晚了，叛逆是要付出代價的，”溫太後撫摸著他的臉頰：“安兒你和我一樣，對處理朝政根本沒有興趣，這一點元琛比你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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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某與你這位小皇帝素未謀面，你怎麽知道我叫餘知南？”
餘知南劍指沈柏安，元琛一心撲在假沈柏安的身上，餘知南的這句話引起他的註意，他松開假沈柏安來到“元澤”面前，質問道：“元澤，你怎麽會認識餘知南？”
沈柏安一身怒火：“你管我怎麽認識餘知南，倒是你元琛，你和元澤是什麽關系？”
在場幾人面面相覷，
沈柏安轉而質問餘知南：“你為什麽要殺我師父！你不是說過他不是壞人嗎？你跟他有多少仇怨！”
餘知南這才知道眼前這張頂著陌生面孔的人是誰，他剛剛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聽到沈柏安的質問他低下頭，道：“他救過我一命，也殺了我的家人，我殺他是因為他效忠聖女，而且他太可怕了。他不得不死。”
沈柏安當然知道這個原因，他只是恨眼前這個信任的人，被他當成摯友的人殺了他的師父。如果換成他不熟悉的人，因為了情效忠聖女被殺，也許他不會那麽恨，直接殺了替他師父報仇便是。
“從今以後我們不再是朋友，我有話與元琛說，請你出去。”
沈柏安手中沒有劍，哪怕是有劍他也做不到像刺司淮中一樣給餘知南一劍，他真的一眼都不願意再見到他。
餘知南失魂落魄地擡腳離開，出門時他眸光投註在手中那把劍上，
“柏安，”他停下道：“我這條命已經是你的了，我會還給你的。”
元琛早已僵在原地，看一眼假沈柏安之後又去看一眼“元澤”，他怕自己眼花了，可他看了又看，這兩人他怎麽會認錯。
剛剛難道是幻聽了，可“元澤”與餘知南說了那麽多話，他可沒聽錯。
“安安，元澤是安安，那安安是誰？”元琛看向假沈柏安：“你是誰？”
“他是元澤，”沈柏安尋了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了之後身上暖和多了，
“我和他身體被互換了，溫太後的手筆。”沈柏安開口帶著不滿的情緒：“現在請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和元澤到底是什麽關系？”
“和你一樣，兄弟關系。”
元琛變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暫時無法接受自己的親弟弟變成了沈柏安，
“你是騙我的吧？元澤？”元琛拍了拍這張元澤的臉，沈柏安來時心中就有準備了，不管元琛是什麽反應他都不能再隱瞞下去，
“你！是不是喜歡元澤？”沈柏安無比認真地看向元琛，不放過他面部的任何一絲細微變化。
元琛聽了這話只覺得毛骨悚然：“你胡說什麽！他是我親弟弟！我怎麽會對我的親弟弟起齷齪心思，你以為我是蕭欽嗎？”
“說你們的事情提蕭欽做什麽！”
“為什麽不能提？”元琛真的確認了眼前的元澤就是沈柏安，這也讓他無比的氣急敗壞，心愛之人和自己親弟弟互換了身體，溫太後還真是殘忍。
“她為什麽要這麽狠毒！她到底想做什麽？想讓我生不如死嗎？”
她做到了，元琛抱著頭痛苦地蹲下，溫太後還想怎麽羞辱他，戲弄他。難道想讓他對著自己親弟弟這具身體談情說愛？
她是想徹底斬斷他與沈柏安的感情嗎？
沈柏安意識到自己過激了，元琛的表現根本就是純粹的兄弟之情，甚至連兄弟之情都夠不上，元琛陷入痛苦，不是因為元澤變成了傻子，只是因為沈柏安占據了元澤的身體，他無法越過自己內心深處的倫理防線，
比如現在他想抱著沈柏安，想和他做最親密的肌膚之親。
沈柏安可以變成任何模樣，可以用任何人的身體，但那個人不能是元澤。
這樣的場景沈柏安已經在腦海裏上演無數次，他唯一覺得無法交代的人就是元琛，
“對不起，”
沈柏安伸手想要摸摸元琛頭頂，還沒碰到便停下了，用這具身體去觸碰元琛，似乎都是一種罪惡，帶著違背人倫的罪惡。
凜風不知在什麽時候已經默默退出了房間，這樣荒唐的真相連他都無法接受更何況元琛。
假沈柏安不懂發生了什麽，眼前的二人好像在吵架，又好像不是，總之他們很不開心。
“你……們，不要……吵架！ 要…一起……睡覺…就好了。”
假沈柏安廢了半天力才把話表述完，元琛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幾乎是彈跳而起，幾步沖到假沈柏安面前，兩只手用力勒緊他的雙臂，他把所有對溫太後的恨都加註在了元澤身上，可面對這具身體，面對沈柏安這張臉，他又好像使不上力了，
“你為什麽還活著！你娘都這麽對你了，你還要幫她！你為什麽不去死！你應該早點去死，早點去死！”
假沈柏安目光呆滯，喃喃道：“你……不喜歡我？”
“屁話！我什麽時候喜歡過你！從小我就想掐死你！因為有你在我才活得那麽痛苦，現在還要繼續折磨我！”
元琛巴不得這世上沒有這個人才好。
沈柏安上前扯開元琛，護在假沈柏安面前，道：“元琛你清醒一點，元澤是我們的弟弟，他是無辜的！他也是受害者。”
“我無法冷靜！”
元琛身上像是有無數的螞蟻在啃食自己，又像是在油鍋裏煎煮，他需要冷靜，於是他沖出房門，消失在獵獵的北風裏。
沈柏安沒有追上去，他後知後覺的發現元澤今夜與他說的話是有目的的，這個癡癡傻傻的弟弟多半是被溫太後利用了。
如今的景象就是溫太後想要看到的，
沈柏安匆匆趕回皇宮，等她到了溫太後的慈寧宮，果然人哪裏被元澤迷暈了，正坐在長案前批閱奏折，看她扶額皺眉的樣子，要是往日的沈柏安看見還會覺得有幾分可愛，今夜沈柏安只覺得厭惡，還有痛恨，
“這世上怎麽會有你這樣惡毒的母親！”
沈柏安闖進來時，殿內空曠無人，只有青雨伴在一旁，這分明就是在等他。
溫太後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擡起疲憊的眼睛，笑道：“澤兒來了？安兒呢？怎麽沒看見他？”
假沈柏安迷暈所有人去找了沈柏安，剛剛回來時看見大殿燈火通明他明白自己做錯了事，於是進了宮門就自己躲起來了。
“你把我和元澤的身體互換，是想讓我給你當傀儡皇帝是不是？”
“怎麽能是傀儡呢？”溫太後嘆息道：“我想要傀儡還至於這麽麻煩，我是想把這東淩的江山送給我兒，結果你根本不想要。”
“那你今天這一出又是為什麽？”
沈柏安從來算不準這個女人，她從來不按套路出來，一會一個想法，全憑心情。
“哎，開始我以為時間久了，安兒你會理解母親的，可我發現你根本治理不了國家，所以在我得知元琛回京之後就另作打算了，我想讓元琛來為你治理國事，所以我給他下了子母蠱，就是為了防止他會傷害你。”
“不過，後來我又發現了他對安兒你還真是情根深種，我又改變主意了，讓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他會絕望，會痛苦，也會別無選擇，這些全是我想看到的。”
溫太後露出非常滿意的笑：“這個孩子喜歡跟我鬥，與他過招也著實有趣，尤其看他輸的一敗塗地的模樣，將他捏在手心裏。”
溫太卷起五指，似乎將元琛握在掌心裏：“玩弄的滋味才是最痛快的，我這一生最喜歡痛快的感覺。”
“你就是個瘋子，是個惡魔！沒有人會真心對你，連我師父那麽聽你話的人都會背叛你，不會有人真心對你的。”
沈柏安真想用全世界最惡毒的語言去詛咒她，可他知道他不能激怒面前這個人，她沒有道德束縛，沒有感情束縛，而且手腕了得。
這樣危險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遠離，偏偏他無法遠離，元琛也是如此。
溫太後雖然表現的滿不在乎，其實沈柏安對他的厭惡一次次地刺向她的心口，這種感覺她一直在壓制，強壓下不悅，她仍舊滿面春風道：“對了，元琛服下的子蠱不單單是蠱，還是一種慢性毒，我聽聞他身邊可是有一位軍師呢，不知道他這些年有多少長進，我很期待他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驚喜。”
聽到元琛還被她下毒，沈柏安胸腔劇烈跳動，他強裝鎮定道：“什麽軍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沒有就沒有吧。”溫太後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沈柏安上前一擡手，掃光了溫太後案前所有的奏折，他兩掌按在案桌上，額間的青筋根根凸起，
“你給元琛下的什麽毒？”
“那就沒有吧？”溫太後佯裝在回憶：“也許記錯了，既然沒有軍師，那就沒有下毒。我平時頭昏腦脹的，事情太多了記憶混亂也是正常的。”
“………你到底要怎樣？”
沈柏安咆哮道。
溫太後捧著他的臉，親切道：“孩子們，母親想讓你們聽話而已，這麽簡單的事情，為什麽你們都不肯答應？”
“我聽話！”沈柏安只覺得眼睛滾燙：“你把解藥給元琛，我從今日起好好讀書，好好治理國事，我什麽都聽你的。”
“可是已經晚了，叛逆是要付出代價的，”溫太後撫摸著他的臉頰：“安兒你和我一樣，對處理朝政根本沒有興趣，這一點元琛比你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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