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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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強迫
自那日不歡而散，沈柏安被元琛囚禁在別院，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院落和臥房。這一舉動徹底令沈柏安寒了心，他半生都在被掌控，尤其大相國寺那三年是他不願回憶的噩夢和屈辱，三年之中難得的清醒時刻，他擡眼看到的只能是窗外蔚藍的天空，掠過的飛鳥。
那樣的自由他只能看在眼裏，只要他低下頭，窗外的那些和尚便以警惕的目光偷偷打量著他，只要他下一刻打開房門，就會有一群和尚圍上來驅寒問暖，就好比現在，院落裏站滿了手持刀刃的士兵，不用看，那別院外必定又是一番壯闊的景象。
為什麽他深愛的人都要以這種方式來對待他，沈柏安想不通，他心中的愛是寬容，是尊重，是付出。而了情和元琛則是與他相反，也許他們不是真的愛他，只是將他當成了他們的所有物，他們對他更多的是占有欲。
沈柏安心灰意冷之餘還想著找元琛好好聊聊，可是元琛從那日離開後已有七日不曾踏進這所別院裏。沈柏安心裏說不上來的難過，每個深夜輾轉反側到天色漸明才能睡去。
這夜，沈柏安剛熄了燈準備休息，院中傳來守衛士兵的聲音，是元琛來了。
沈柏安站在床邊，轉頭看向門口，元琛推門進來，月色明亮，照在臉上將元琛俊逸的臉映照的十分柔美，
“安安，這麽早就睡了？”
元琛手腳有些不聽使喚，他剛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香彌漫在整個房間。
“你喝醉了。”沈柏安回頭在床沿邊端正坐下，也不拿正眼瞧他。
元琛關上門，跌跌撞撞地向他走來：“醉了好，喝醉了才不會想那麽多，安安要不要也醉一回？”
“酒呢？”元琛左顧右盼地在找什麽東西：“本殿下的酒壇怎麽都沒了？來人，來人！”
隨著元琛兩聲怒吼，守門的侍衛立即開門進來，沈柏安擺手：“先出去吧，他喝醉了而已。”
那侍衛也是這麽認為的，看著元琛醉鬼模樣，明日估計什麽也不記得了，於是朝沈柏安附身低頭，默默退了出去。
元琛抹了一把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一點，挨著沈柏安坐下，像個撒嬌小孩似的兩手抱著他的腰，臉搭在沈柏安的肩頭，兩人沈默著享受這份寧靜。
沈柏安盯著地板漏進來的幾縷月光，打破這樣自欺欺人的歲月靜好，
“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元琛不過是借著酒壯膽，清醒的他根本不敢面對沈柏安，他不想看到沈柏安臉上的震驚和失望。可他又十分想念，每日深夜他只敢坐在屋脊上，這是他與沈柏安最近的距離。
元琛在沈柏安臉上蹭了蹭，道：“一輩子？那不好嗎？安安不想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可以啊，”沈柏安開口故作輕松地模樣：“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元琛猛地坐直，笑道：“別說一個，多少個我都答應你。”
沈柏安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要司鴻嘯和司淮中的命。”
元琛睜大眼睛，突然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柏安，仙女津一直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司鴻嘯的兵權他總有一天要拿回來，可那個人是他的外祖父，他們彼此利用間也是有親情所在的，元琛從來沒想過要司鴻嘯的命。
他自小練就的一身好武藝皆是出自司淮中，那個人在他心中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他元琛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司淮中將劍刺入沈柏安心口時，元琛確實想立刻殺了司淮中，可若是放到他如今的心境，讓他一劍了結了司淮中，他同樣做不到。
“你是故意的，”元琛喃喃道：“安安，你明知道我現在做不到。”
“我也沒讓你現在做，或者你給我機會，我親自了結這份仇怨。”
沈柏安站起身，與元琛四目相對，眼神互不退讓。
“說到底你就想離開我！你心裏已經不打算要我了，是不是！”
元琛變得面目可憎，扯著沈柏安衣襟，面前的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關我一輩子。”
元琛徹底被激怒，他忍了這麽多天，就是不想逼迫沈柏安，他與沈柏安相識相知以來，一直是他扮演討好的一方，哪怕有時候耍些小脾氣，沈柏安兩句話就能把他哄好，
“沈柏安，在你眼裏我算什麽？你有沒有重視過我與你的感情，在你眼中我連了情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是不是！他死了，你把所有的恨和怨都施加在我身上，你覺得對我公平嗎？”
元琛掐著沈柏安脖頸把他按倒在床上，
“元琛！你放開！”
“我憑什麽放開！我放開了你要去哪！回到盛都，回到蕭欽身邊嗎？你死了這條心，就是死你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元琛！”沈柏安用力去掰扯元琛攥緊他脖子的手，雖然元琛沒用太多力氣，但著束縛著他照樣呼吸困難：“你先放開我！”
“放開？沈柏安我實話告訴你，沒能親手殺了了情我很遺憾，在盛都三年，我幾度死在他的手上，我何曾向你訴苦，你又何曾想過我的不易，你有為了我與了情決裂嗎？如果我當初死在了情手上，你會殺了他為我覆仇嗎？”
“沈柏安，你沒有心，在你眼中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對不對？”
沈柏安氣的眼尾通紅，掙紮道：“對，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本公子身邊鶯燕環繞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你滿意了嗎！”
“好，好，很好，既然你不在乎我的愛，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元琛一手掐著沈柏安脖頸，一手去扯他的外袍，
“元琛！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元琛冷笑：“你說我幹什麽？本殿下忍了好久終於不用忍了，你就好好享受我的愛吧。”
既然不願意回應，那他元琛也不稀罕他的回應。
沈柏安也是個成年男子，身材欣長，反抗起來很難制住，元琛的力氣沈柏安是見識過的，他將一條腿摁住他的雙膝，那只掐他脖子的手稍稍用力，沈柏安便覺得呼吸不暢，連力氣也用不上了。
雙腿被壓著無法動彈，只剩下兩只手，正要去掐元琛的脖頸，元琛用撕爛的衣服布條將沈柏安雙手捆住，越過他的頭頂。
這時松開沈柏安的脖子，下方的人大口呼吸著，四肢都被牽制住，只剩下一張嘴可以不服氣地罵人。
“元琛，你這個混蛋！你敢強迫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沈柏安最恨強迫！”
元琛興奮道：“是嗎？那你恨我吧，你越恨我我就越愛你，與其讓你離開還不如讓你恨我。”
元琛不給沈柏安再罵他的機會，附身堵住了他的唇，一手按著上方桎梏住的手腕，一手掰住沈柏安的下頜，強制他打開牙關，好讓他肆意掠奪。
沈柏安身上的衣物被元琛撕扯地幹凈，屈辱感從沈柏安的四肢百骸匯聚到心臟，他心好痛，嗚咽著，哭泣著，掙紮著。
可是今夜的元琛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他，粗暴地占有著他，不顧他發出的痛苦聲音，不知道是酒的作用，還是沈柏安的痛苦叫聲刺激了元琛。
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恨不得將沈柏安咬碎吞入腹中，沈柏安越是發出軟弱的聲音，他就越是用力，仿佛這樣他就能徹底征服沈柏安，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直以來的高貴模樣，被伺候的模樣，到如今他們也該換一換了。
該換成沈柏安取悅他才對。
他們做到了天亮時分，元琛的酒勁幾乎散去，沈柏安也昏睡過去。元琛無力地躺在沈柏安身上，不知不覺地他眼淚就下來了。
看著沈柏安身上的淩亂和汙濁，他清醒了，徹底清醒了，此時的他恨不得殺了現在的自己。
元琛一直都是理性的人，他知道沈柏安傲嬌的人格，只能順著不能違逆。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
而這件事過後，沈柏安真的就不再和元琛說一句話，不管元琛如何咆哮，如何哀求，他都像是一朵已經雕萎的花，漸漸的，元琛也就不來了。
大概過了半月有餘，沈柏安院裏來了一位故人，這位故人從那日給他一劍之後就消失了。
司淮中遞給他一把劍：“你殺了我，就不要再為難殿下了，他將你珍視若命，你不該如此絕情地對待他。”
沈柏安再次見到司淮中，滿眼的恨意，
“當初是我救了你一命，不知道當初你刺我一劍時，有沒有猶豫過？”
司淮中清冷的眼眸沒有半點漣漪，回：“沒有。”
沈柏安接過他手中的劍，在他胸口處刺了一劍，並沒有用力，不及心臟，
“殺你之前，我有疑惑。”
司淮中悶哼一聲：“你說。”
“你是南虞人，為什麽會成為司家的小公子？”
司淮中道：“我是南虞人，被司小公子收養成為他的徒弟，後來冒名頂替成了我師父。”
“元琛知道嗎？”
司淮中搖頭：“不知道。”
“那司鴻嘯呢？”
司淮中嘴角浮出一絲笑意：“也許知道吧。”
不用多問，這其中有多少利用可想而知，司鴻嘯絕對是個老狐貍。
“殺我師父這一場謀劃是誰策劃的？”
司淮中笑意更深了，看向沈柏安似乎多了一份同情，那眼神看的沈柏安十分不痛快。
“是餘知南，哪個能為你豁出命的人，為了殺了情，哪怕讓你身處險境，又或者用你的命換，也是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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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不歡而散，沈柏安被元琛囚禁在別院，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院落和臥房。這一舉動徹底令沈柏安寒了心，他半生都在被掌控，尤其大相國寺那三年是他不願回憶的噩夢和屈辱，三年之中難得的清醒時刻，他擡眼看到的只能是窗外蔚藍的天空，掠過的飛鳥。
那樣的自由他只能看在眼裏，只要他低下頭，窗外的那些和尚便以警惕的目光偷偷打量著他，只要他下一刻打開房門，就會有一群和尚圍上來驅寒問暖，就好比現在，院落裏站滿了手持刀刃的士兵，不用看，那別院外必定又是一番壯闊的景象。
為什麽他深愛的人都要以這種方式來對待他，沈柏安想不通，他心中的愛是寬容，是尊重，是付出。而了情和元琛則是與他相反，也許他們不是真的愛他，只是將他當成了他們的所有物，他們對他更多的是占有欲。
沈柏安心灰意冷之餘還想著找元琛好好聊聊，可是元琛從那日離開後已有七日不曾踏進這所別院裏。沈柏安心裏說不上來的難過，每個深夜輾轉反側到天色漸明才能睡去。
這夜，沈柏安剛熄了燈準備休息，院中傳來守衛士兵的聲音，是元琛來了。
沈柏安站在床邊，轉頭看向門口，元琛推門進來，月色明亮，照在臉上將元琛俊逸的臉映照的十分柔美，
“安安，這麽早就睡了？”
元琛手腳有些不聽使喚，他剛一進門，一股濃烈的酒香彌漫在整個房間。
“你喝醉了。”沈柏安回頭在床沿邊端正坐下，也不拿正眼瞧他。
元琛關上門，跌跌撞撞地向他走來：“醉了好，喝醉了才不會想那麽多，安安要不要也醉一回？”
“酒呢？”元琛左顧右盼地在找什麽東西：“本殿下的酒壇怎麽都沒了？來人，來人！”
隨著元琛兩聲怒吼，守門的侍衛立即開門進來，沈柏安擺手：“先出去吧，他喝醉了而已。”
那侍衛也是這麽認為的，看著元琛醉鬼模樣，明日估計什麽也不記得了，於是朝沈柏安附身低頭，默默退了出去。
元琛抹了一把臉，盡量讓自己清醒一點，挨著沈柏安坐下，像個撒嬌小孩似的兩手抱著他的腰，臉搭在沈柏安的肩頭，兩人沈默著享受這份寧靜。
沈柏安盯著地板漏進來的幾縷月光，打破這樣自欺欺人的歲月靜好，
“你打算關我一輩子？”
元琛不過是借著酒壯膽，清醒的他根本不敢面對沈柏安，他不想看到沈柏安臉上的震驚和失望。可他又十分想念，每日深夜他只敢坐在屋脊上，這是他與沈柏安最近的距離。
元琛在沈柏安臉上蹭了蹭，道：“一輩子？那不好嗎？安安不想一輩子和我在一起？”
“可以啊，”沈柏安開口故作輕松地模樣：“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元琛猛地坐直，笑道：“別說一個，多少個我都答應你。”
沈柏安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要司鴻嘯和司淮中的命。”
元琛睜大眼睛，突然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向沈柏安，仙女津一直是他計劃中的一環，司鴻嘯的兵權他總有一天要拿回來，可那個人是他的外祖父，他們彼此利用間也是有親情所在的，元琛從來沒想過要司鴻嘯的命。
他自小練就的一身好武藝皆是出自司淮中，那個人在他心中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他元琛不是個不知感恩的人。司淮中將劍刺入沈柏安心口時，元琛確實想立刻殺了司淮中，可若是放到他如今的心境，讓他一劍了結了司淮中，他同樣做不到。
“你是故意的，”元琛喃喃道：“安安，你明知道我現在做不到。”
“我也沒讓你現在做，或者你給我機會，我親自了結這份仇怨。”
沈柏安站起身，與元琛四目相對，眼神互不退讓。
“說到底你就想離開我！你心裏已經不打算要我了，是不是！”
元琛變得面目可憎，扯著沈柏安衣襟，面前的人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關我一輩子。”
元琛徹底被激怒，他忍了這麽多天，就是不想逼迫沈柏安，他與沈柏安相識相知以來，一直是他扮演討好的一方，哪怕有時候耍些小脾氣，沈柏安兩句話就能把他哄好，
“沈柏安，在你眼裏我算什麽？你有沒有重視過我與你的感情，在你眼中我連了情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是不是！他死了，你把所有的恨和怨都施加在我身上，你覺得對我公平嗎？”
元琛掐著沈柏安脖頸把他按倒在床上，
“元琛！你放開！”
“我憑什麽放開！我放開了你要去哪！回到盛都，回到蕭欽身邊嗎？你死了這條心，就是死你也要和我死在一起！”
“元琛！”沈柏安用力去掰扯元琛攥緊他脖子的手，雖然元琛沒用太多力氣，但著束縛著他照樣呼吸困難：“你先放開我！”
“放開？沈柏安我實話告訴你，沒能親手殺了了情我很遺憾，在盛都三年，我幾度死在他的手上，我何曾向你訴苦，你又何曾想過我的不易，你有為了我與了情決裂嗎？如果我當初死在了情手上，你會殺了他為我覆仇嗎？”
“沈柏安，你沒有心，在你眼中我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對不對？”
沈柏安氣的眼尾通紅，掙紮道：“對，要不是你死纏爛打，本公子身邊鶯燕環繞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你滿意了嗎！”
“好，好，很好，既然你不在乎我的愛，我又何必再委屈自己。”
元琛一手掐著沈柏安脖頸，一手去扯他的外袍，
“元琛！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元琛冷笑：“你說我幹什麽？本殿下忍了好久終於不用忍了，你就好好享受我的愛吧。”
既然不願意回應，那他元琛也不稀罕他的回應。
沈柏安也是個成年男子，身材欣長，反抗起來很難制住，元琛的力氣沈柏安是見識過的，他將一條腿摁住他的雙膝，那只掐他脖子的手稍稍用力，沈柏安便覺得呼吸不暢，連力氣也用不上了。
雙腿被壓著無法動彈，只剩下兩只手，正要去掐元琛的脖頸，元琛用撕爛的衣服布條將沈柏安雙手捆住，越過他的頭頂。
這時松開沈柏安的脖子，下方的人大口呼吸著，四肢都被牽制住，只剩下一張嘴可以不服氣地罵人。
“元琛，你這個混蛋！你敢強迫我，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沈柏安最恨強迫！”
元琛興奮道：“是嗎？那你恨我吧，你越恨我我就越愛你，與其讓你離開還不如讓你恨我。”
元琛不給沈柏安再罵他的機會，附身堵住了他的唇，一手按著上方桎梏住的手腕，一手掰住沈柏安的下頜，強制他打開牙關，好讓他肆意掠奪。
沈柏安身上的衣物被元琛撕扯地幹凈，屈辱感從沈柏安的四肢百骸匯聚到心臟，他心好痛，嗚咽著，哭泣著，掙紮著。
可是今夜的元琛一點都不知道憐惜他，粗暴地占有著他，不顧他發出的痛苦聲音，不知道是酒的作用，還是沈柏安的痛苦叫聲刺激了元琛。
他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恨不得將沈柏安咬碎吞入腹中，沈柏安越是發出軟弱的聲音，他就越是用力，仿佛這樣他就能徹底征服沈柏安，這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男人，一直以來的高貴模樣，被伺候的模樣，到如今他們也該換一換了。
該換成沈柏安取悅他才對。
他們做到了天亮時分，元琛的酒勁幾乎散去，沈柏安也昏睡過去。元琛無力地躺在沈柏安身上，不知不覺地他眼淚就下來了。
看著沈柏安身上的淩亂和汙濁，他清醒了，徹底清醒了，此時的他恨不得殺了現在的自己。
元琛一直都是理性的人，他知道沈柏安傲嬌的人格，只能順著不能違逆。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了。
而這件事過後，沈柏安真的就不再和元琛說一句話，不管元琛如何咆哮，如何哀求，他都像是一朵已經雕萎的花，漸漸的，元琛也就不來了。
大概過了半月有餘，沈柏安院裏來了一位故人，這位故人從那日給他一劍之後就消失了。
司淮中遞給他一把劍：“你殺了我，就不要再為難殿下了，他將你珍視若命，你不該如此絕情地對待他。”
沈柏安再次見到司淮中，滿眼的恨意，
“當初是我救了你一命，不知道當初你刺我一劍時，有沒有猶豫過？”
司淮中清冷的眼眸沒有半點漣漪，回：“沒有。”
沈柏安接過他手中的劍，在他胸口處刺了一劍，並沒有用力，不及心臟，
“殺你之前，我有疑惑。”
司淮中悶哼一聲：“你說。”
“你是南虞人，為什麽會成為司家的小公子？”
司淮中道：“我是南虞人，被司小公子收養成為他的徒弟，後來冒名頂替成了我師父。”
“元琛知道嗎？”
司淮中搖頭：“不知道。”
“那司鴻嘯呢？”
司淮中嘴角浮出一絲笑意：“也許知道吧。”
不用多問，這其中有多少利用可想而知，司鴻嘯絕對是個老狐貍。
“殺我師父這一場謀劃是誰策劃的？”
司淮中笑意更深了，看向沈柏安似乎多了一份同情，那眼神看的沈柏安十分不痛快。
“是餘知南，哪個能為你豁出命的人，為了殺了情，哪怕讓你身處險境，又或者用你的命換，也是值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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