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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又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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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又被抓了

兩人分別時紅腫的嘴唇已經表明了這二人在房間幹了什麽。

蕭欽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忍到兩方在渡口彼此上了船,分別駛離了不同方向,寒冷的夜風中,沈柏安站在甲板上與元琛相顧無言,沒多久,兩人的身影就消失在濃墨的夜色中。

沈柏安站在甲板上出神,他們一路走來經歷了那麽多艱辛,如今又要回到原點,其實離開盛都之後他的心境完全變了,變得開闊自由。

有元琛在身邊的日子他覺得踏實幸福,只要不想了情,不想永寧帝,不想京城裏那些容不下他的人,他就沒那麽多糟心事。

之前一直是元琛在毫不保留地愛護他,靠近他。如今他也要主動地去尋找內心的歸屬。

沈柏安盤算著怎麽偷偷溜走,蕭欽早已站在他身後吹了半天的冷風他也沒察覺,等他回頭時,對上那雙情難自抑的眼睛,沈柏安被嚇了一跳,

“你什麽時候來的?”

蕭欽冷冷道:“我一直都在,是你沒發現。”

剛剛確實走神了,沈柏安“哦”了一聲,面對蕭欽時,他有些尷尬:“我們進去吧,甲板上有些冷。”

蕭欽臂彎掛著大氅,本來他是怕沈柏安著涼想著給他拿一件大氅,結果出來就看到沈柏安依依不舍地望著元琛他們離開的方向,他身體僵在原地,一刻也上前不了。

聽到沈柏安說冷,他幾步上前,將手中鳶尾氅衣披在沈柏安身上,並給他整理妥當,那雙手在沈柏安肩頭劃動。

“我自己來就好了。”沈柏安自己上手整理,蕭欽反手就握住了他,沈柏安一激靈,他能感覺到蕭欽的手也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蕭欽那張臉還是那麽冷酷堅定,他在憋著一股氣,沈柏安不傻,他在吃醋,可沈柏安也不想就感情的問題跟他解釋,

蕭欽握緊他的手不願松開,那力氣之大,讓他一個大男人都覺得手背的骨骼隱隱作痛。

“你使那麽大力氣幹嘛?想廢了我的手嗎?”沈柏安佯裝不悅,蕭欽還是不肯放手,

“蕭欽,你松開,很疼你知道嗎?”

蕭欽眼皮眨了一下,質問道:“你為什麽要跟元琛走?留在盛都不好嗎?了情已經逃了,父皇已死,有我在,有沈柏寒在,誰還會傷害你。”

“我跟你說不清楚。”沈柏安扭著胳膊想要掙脫開,他與元琛的感情不需要向外人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原本只是一只手禁錮住沈柏安,聞言,蕭欽兩手抓著沈柏安肩頭,激動道:“為什麽你能將感情交給元琛卻不願看我一眼!柏安,你知道當年我看到你的屍身躺在我眼前,我是什麽樣的心情嗎,我們自小一起長大,那麽多年的感情難道比不上元琛與你相處的那一年嗎?他能做到的我全都能做到。”

沈柏安有些頭疼,他一個大男人,要在幾個男人中處理情感問題,他會頭皮發麻的,甚至到現在他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麽就跟了元琛了,說他愛男人吧,他敢對天起誓,他對男人的身體真的沒什麽興趣,讓他想象一下跟元琛之外的男人接吻,滾床單,他只會汗毛豎起。

蕭欽跟個深宮怨婦似的,沈柏安腦袋被他晃的嗡嗡的,

“你能不能別這樣!”沈柏安奮力掙脫開,退後幾步,不耐道:“蕭欽!我們不僅僅是朋友,而且是兄弟,親兄弟,你要幹嘛!帶著我違背人倫嗎!”

沈柏安說的義正言辭,他根本沒把自己當成永寧帝的兒子,但為了蕭欽不再對他起這些齷蹉心思,他不得不把血緣之情搬了出來。

蕭欽冷喝道:“我不在乎!親兄弟又如何!我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其他的我統統不在乎,誰敢反對,我便殺了誰。”

沈柏安揉了揉太陽穴,漠然道:“蕭欽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好的兄弟,自小我就知道我們是親兄弟,我把你當兄長,而且這輩子我們只能是兄弟,如果你繼續逼我,那兄弟也當不成了。”

蕭欽氣勢洶洶地沖到沈柏安面前,捧著他的腦袋便親了上去,從見到沈柏安紅腫的雙唇時,他就快瘋了,身體裏的火山在這一刻終於爆發,此時,甲板上還有站崗的沈家軍,雖站立如松,那表情可謂精彩紛呈。

沈柏安雙拳不斷捶打著蕭欽,如今的他就像是被一頭野獸撲倒的獵物,不把他吃幹抹凈了似乎不會善罷甘休。

“蕭……嗚………”沈柏安快要窒息了。

蕭欽啃食著他的唇瓣,兩只手的力氣奇大,神志不太清醒的他根本聽不到沈柏安的求饒。

沈柏安因缺氧,感覺雙腿都快站不穩了,整個人卸了力氣,蕭欽就這麽穩穩地把他抱在懷裏親吻。

“咳!咳………咳咳,”

一陣尷尬的咳嗽聲將蕭欽的思緒拉回來,這才知道他大庭廣眾地在強迫沈柏安,漸漸松開懷裏的人之後,側過臉才發現是沈柏靈,

“呃………那個………爹找你!”

沈柏靈細長的手指指了指沈柏安。

沈柏安只覺得頭暈目眩,掙開蕭欽之後,踉踉蹌蹌地要走,沈柏靈怕他摔倒,趕在蕭欽之前把人扶住:“我來吧,殿下還是在這裏吹吹風,冷靜冷靜哈。”

沈柏安雙耳紅透,只想趕快離開,沈柏靈在他耳邊不忘戲謔:“二哥,你真厲害。”

“閉嘴!”沈柏安真的生氣了,沈柏靈老實地抿上唇。

見沈其章前,沈柏安特意整理了一下儀容,這嘴巴一直麻麻的,肯定又腫了,推門進入室內,他心虛地不敢擡頭,

“爹,”

他與沈柏靈一同開口。

“嗯,”沈其章掃了沈柏安一眼,那目光在他唇上掠過,仿佛什麽也沒看到:“都過來坐吧,咱們父子三人已經好多年沒坐在一起吃過飯了。”

即便沈柏安的身世暴露,沈其章跟不知道一樣,還是將沈柏安當作他沈家的一份子,這點,沈柏安有些疑惑。

落座後,沈柏安擡頭試探性地問:“爹,你………究竟是如何看待我的?”

在他沈其章眼中,他到底算什麽?兒子?還是皇子?

沈其章露出一絲穩重老道的笑:“安兒,沈家的使命是保家衛國,皇子亦是如此,所以你是誰都可以,你的使命是保衛北辰江山,在爹的眼中你和阿靈並無區別。”

沈柏安一楞,保家衛國,這麽神聖的使命,他從來沒想過,不用給他扣這麽大帽子吧,沈柏安心虛地抄起面前的酒杯灌了口辣酒,才道:“所以,爹是生我的氣了,因為我要和元琛離開北辰?”

沈其章看樣子也沒有生氣,道:“安兒,你的血脈註定你與皇位無緣,這些年你過的不易,我是知道的又怎麽會怪你?如今先帝駕崩,了情叛逃,個中理由,我們不清楚,但大致我應該能猜到,與萬蠱鼎有關是不是?”

沈柏安心口一頓,這三個字簡直是他的噩夢:“爹也知道萬蠱鼎?”

沈其章嘆了口氣:“我知道的並不多,了情為何要叛逃,他偷走了萬蠱鼎,他想做什麽?”

沈柏安只好將這些年他所了解的真相都說了出來,饒是沈其章這樣經歷大風大浪的人都出現了震驚之色,更不要說沈柏靈。

“這個世上還有這樣的邪術?”沈柏靈自顧自倒了杯熱水,大口喝下,道:“那了情國師一定會來找二哥的,怎麽辦?”

沈其章深深嘆了口氣:“竟然是阿嵬!你娘還活著,是不是?”

沈柏安並沒有提到聖女,沒想到沈其章果然老謀深算,這麽快就想到了聖女假死。

“是,”沈柏安如實道:“她就是東淩的溫太後。”

沈其章面色凝重,

直到沈柏安和沈柏靈離開時,沈其章臉色都沒有好半分。

這兩兄妹許久沒有膩歪在一起,走出房間後,沈柏靈拉著她去甲板上看夜景,

兩人聊了一些兒時的趣事,又聊到了沈柏寒,他們都想這位大哥,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沈柏靈詫異道:“二哥,你現在身體好了?以前你只要吹一吹涼風就會咳嗽,現在吹了這麽久竟然什麽事情都沒有。”

沈柏安沒有告訴他們,了情已經改造了他的身體。

“可能遠離蠱王,身體就好了吧。”

沈柏安不想提那三年的痛苦,於他而言是噩夢。

“二哥你別怕,如果國師敢來抓你,我一定替你殺了他!”

沈柏安嗤笑一聲:“阿靈果然長大了,都能保護哥哥了。”

“臭丫頭!沒大沒小地口出狂言!”

眼前一片漆黑,聲音在這黑夜裏散開,沈柏安頭皮發麻,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了情!

他竟然追到了這裏。

沈柏安下意識地要往船艙裏跑,沈柏靈將他護在身後,了情從黑暗裏閃身而來,沈柏靈接了他一掌,那力道大的不像是個人能施展出來的,

沈柏靈身體被摜倒在船倉門上,身體砸下來吐了一口血,便昏了過去。

“阿靈!”沈柏安臉色煞白,想要去扶沈柏靈。了情抓著他的胳膊便要走,輕功一展,掠至半空之中,只見上方有一鐵網兜下。

了情帶著人又回到了甲板。

此時整艘船燈火通明,所有士兵將了情層層圍住,看這架勢,像是事先準備好就等著了情自投羅網。

蕭欽和沈其章從船艙裏出來,見了情穿著奴隸的破衣。

蕭欽道:“原來你混在奴隸之中。”

沈柏安這才想起那天在渡口被群毆的那個奴隸,想必就是了情了,若不是了情幫了他一下,估計那時候他和元琛便暴露了。

了情失而覆得,雖然被團團圍困,他也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顯得十分狂放,他高興地看著眼前的沈柏安,道:“臭小子!可讓我逮著你了。”

沈柏安驚恐地看著他:“師父,你能不能放過我,算我求你了,為什麽非要逼我恨你!”

“師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了情殺氣四溢:“沈其章,你若不想讓你的人全部葬送這裏,最好識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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