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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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被殺
“沒想到你還真出現了，阿嵬。”
沈其章加重了他的名字，了情沒心思與他敘舊，目光在蕭欽身上一掃而過，轉而繼續對沈其章道：“想必你也知道了蠱王的威力，如今的盛都被我攪得天翻地覆，你這幾艘戰船，區區幾百人難道還想阻擋我不成？沈其章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不要以卵擊石。”
沈其章氣定神閑道：“你怎麽知道本帥就這點人？”
話音剛落，漆黑的湖面上逐漸亮起了燈，由近及遠，漸漸的，整個湖面被照的通亮，密集的戰船覆蓋在湖面。
不遠處，司家離開的戰船統統向他們靠近，象征著司家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沈柏安看到船頭上佇立的元琛，雖然看不清表情，但他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了情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你們唱的一出戲，為的是對付老夫啊。”
“不過，你們以為憑你們結盟，就能殺了我不成？”
了情半點沒在怕的，抓緊沈柏安胳膊道：“安兒，你看見了吧，人心叵測，他們都在利用你，利用師父對你的真心。”
沈柏安帶著嘲諷問他：“如果不是蠱王需要我的血，你還會不顧生死地追來嗎？”
“安兒！你當真以為我是為了蠱王才追你到這裏的嗎？”
了情氣的胸腔起伏。
元琛的船只靠近之後，輕功掠來，手中長劍直指了情，一場圍剿，一觸即發。
了情只用一只手召喚出蠱王，另一只手抓著沈柏安，任他如何擺動也掙脫不開。
那蠱王在了情的一只臂膀上攀爬，束縛，沒幾招，它的無數觸角就從了情的一只胳膊上伸展出來。
沈柏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妖孽的場景，除了蕭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他們沙場征戰無數，什麽樣血腥的場面沒有見到過，不論多殘忍，他們面對的都是和他們一樣的人。
而此時的了情根本不像是人，更像傳說中的妖獸，力量上的懸殊，讓凡夫俗子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哪怕像元琛和蕭欽這樣的高手，想要靠近了情都做不到。
此次為了圍剿了情，早在七日前，沈其章與司鴻嘯就已經達成協議，放元琛歸國，但沈柏安不能帶走。
此協議的唯一目的就是擊殺蠱王，
不論是沈其章還是司鴻嘯，他們都不能容忍這世間有如此強大的邪術存在，一旦溫太後得到蠱王，那對這兩方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阿嵬是個煉蠱奇才，這樣的人就不該存活於世。
沈柏安瞪大眼睛看向那妖魔一般的了情，腦海裏響起他曾經說過的話，他說要將沈柏安煉成蠱體，之後教他禦蠱的秘術，看著眼前已經被妖魔化的了情，那些詭異的無限延長的觸角，輕輕松松地便掀翻了船只，穿透士兵的胸膛。
這樣的邪術太可怕了，如果他揣著這樣的東西存活於世，那豈非人人怕他，人人也都想殺了他。
沈柏安擡腿，抽出靴子裏藏匿的匕首，那把匕首是元琛送他的那把，削鐵如泥。
他奮力地往了情小臂上劃去，力道不小，立即鮮血直流。了情吃痛，手腕一抖，恰在此時，沈柏安感受到面前有一陣風，一道身影劃過，連帶著他飛向司家的那艘戰船的甲板上。
沈柏安穩住身形才看清救他的人，是司淮中。
他們相視一眼，司淮中眼中的漠然，讓沈柏安覺得冷，好像他們從來都不熟。
司淮中站在甲板上與他一起觀戰，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沈柏安逃脫束縛之後，了情更像是發了瘋一般，開始他還怕亂戰之中傷了沈柏安，這下他身邊沒了顧忌，變得無比瘋魔，那樣子簡直是要殺盡場上所有人才能停止，
湖面上早已血紅一片，沈其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與司鴻嘯站在一處觀戰，見到如此慘烈的場景，他不免皺眉：“司老王爺，你不是說有辦法殺了了情嗎？”
司鴻嘯安撫道：“沈大帥別著急，聽聞這蠱王無人能敵，老夫實在是好奇，這傳聞到底是真是假，沒想到…………。”
司鴻嘯見蕭欽，元琛他們已經快無力招架，擡頭看向甲板上的沈柏安和司淮中。
沈柏安一直將目光聚焦在元琛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司鴻嘯與司淮中的眼神交匯。
今日這場慘禍恐怕只能由他來結束了，沈柏安握緊手中的匕首，橫在脖頸上，大聲道：“都停下！師父！再不停下我就當場自刎！”
沈柏安沖著湖面厲聲怒吼，場面以最快的速度安靜下來，了情收回觸角，變回原本模樣，滿臉怒氣：“臭小子！你要做什麽！還不快放下刀！”
“師父，你走吧！不要濫殺無辜了！我求你了！”
沈柏安天生見不得這樣的血腥場面，今夜的血腥氣已經快要把他吞噬了，看著湖面上漂浮的屍體，沈柏安身體在發抖。
沈柏安就這麽隔著船，眼眶濕潤地看著了情，剛要開口說話，他看見了情，蕭欽，元琛同時露出死灰一般的恐懼向他奔來，不過瞬息之間，沈柏安張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他感覺心臟的跳動霎那間停止了，隨後一股無以描述的刺痛從心口穿至四肢百骸，眼前的景象在他腦子裏被放慢了無數倍，感官逐漸喪失，他茫然地看向穿透他胸口的利刃。
那握劍之人繞到他身後，將他一劍穿心，並一只手握在他肩頭，司淮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得罪了。”
沈柏安不明白原因，
“為什麽？”他開口，聲如蚊吶，司淮中只是冷靜地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愧疚，卻並沒有回答。
司淮中輕功極佳，在眾人上船之前，他飛身掠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元琛接住將要倒下的沈柏安，淒厲地喚道：“安安！”
了情一掌便彈開元琛，將沈柏安抱在懷裏，蕭欽想來奪也被他震開，這時候的了情沒人可以近身，
沈柏安與了情身體觸碰之時，了情身體裏的蠱王覺察出供養他的血液不斷流失，那源源不斷的供體好像快不行了。
這時候的了情再也控制不住蠱王，在他身體裏亂竄想要沖破他的控制，了情身體頓時攪痛不已，懷裏仍然緊緊抱著沈柏安，見懷裏的人眼皮吃力地擡起看向他。
了情強迫自己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安兒，會沒事的，師父會救你的，別怕。”
沈柏安深知他已經沒救了，用盡所有力氣求道：“師……父，別殺……元琛。”
了情苦澀道：“師父答應你，不殺他，安兒吶，師父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候就是你陪伴我的這些年，這幾年我苦於不知道怎麽與你相處，讓你很不開心，你別恨師父，好嗎？”
沈柏安伸出手，想去拽了情的花白胡須，了情握住他，沈柏安這才發現這幾年了情的白胡子越來越多了，
“師父，我沒……恨過你，我也……舍不得你。”
沈柏安咳嗽一聲，血便從口中溢出。
“柏安！”蕭欽想要近身，奈何了情身體中蠱王發出的威懾力，壓迫他們所有人都無法上前。
元琛簡直要瘋了：“了情！你不是有蠱王嗎！救安安！”
了情無奈之後，釋然一笑，他劃破手掌，覆在沈柏安的心口，蠱王很快從傷口處鉆進沈柏安的身體裏。
沈柏安感覺身上有血液在向心臟回流，傷口處很痛，心臟的跳動也沒那麽吃力了，但是那種像是被縫補的傷痛讓他很快昏了過去。
蠱王忙著修補他的供體，根本沒空再參與這場戰鬥，了情的內力像是氣球一樣瞬間洩了。
司家的精銳弓箭手百箭齊發，了情甚至都沒有反抗便接受了如今的下場，他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再多的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唯一的遺憾是不能回到東淩去見聖女當面賠罪。
*
沈柏安昏睡了三日，元琛在他身邊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三日，見沈柏安眼睫顫動，有蘇醒的跡象，元琛在他耳邊不斷地呼喚他的名字。
沈柏安睜開眼，他像是做了一場很久的噩夢，現實與夢境已然分不清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他的思緒漸漸清晰，看向元琛的眼神由溫柔變成冷漠，他是昏睡，但腦子一直在不停運轉。
他看了眼房中陳設，像是宮殿一般，
“這是哪？”
元琛撫摸他的臉道：“這是湘北王府，我們已經到了仙女津。”
沈柏安擡手握住元琛的手腕，道：“我師父呢。”
元琛身形一頓，他知道憑借沈柏安的聰慧，必定已經猜出結局，司淮中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那只能是逼了情出手救他，那了情便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元琛不語，沈柏安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預想的結局，眼角的淚便止不住地湧出，
“安安………”
“住口！”沈柏安覺得心口好痛，不是傷口撕扯的痛：“為了殺我師父，你可以殺我，你篤定了師父一定會救我，是嗎？”
沈柏安松開元琛，連一眼都不想再看見他。
元琛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怎麽會傷你，安安，你要相信我，我不知情的。”
沈柏安還記得元琛嘶吼著讓了情救他，他沒有失憶。
“我師父的屍身在哪？”沈柏安不想與元琛再多爭辯，他以為他會恨死元琛，會因為了情的死而痛哭流涕。
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這麽冷靜，還能與元琛在這裏爭執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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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還真出現了，阿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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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其章氣定神閑道：“你怎麽知道本帥就這點人？”
話音剛落，漆黑的湖面上逐漸亮起了燈，由近及遠，漸漸的，整個湖面被照的通亮，密集的戰船覆蓋在湖面。
不遠處，司家離開的戰船統統向他們靠近，象征著司家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沈柏安看到船頭上佇立的元琛，雖然看不清表情，但他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了情瞬間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你們唱的一出戲，為的是對付老夫啊。”
“不過，你們以為憑你們結盟，就能殺了我不成？”
了情半點沒在怕的，抓緊沈柏安胳膊道：“安兒，你看見了吧，人心叵測，他們都在利用你，利用師父對你的真心。”
沈柏安帶著嘲諷問他：“如果不是蠱王需要我的血，你還會不顧生死地追來嗎？”
“安兒！你當真以為我是為了蠱王才追你到這裏的嗎？”
了情氣的胸腔起伏。
元琛的船只靠近之後，輕功掠來，手中長劍直指了情，一場圍剿，一觸即發。
了情只用一只手召喚出蠱王，另一只手抓著沈柏安，任他如何擺動也掙脫不開。
那蠱王在了情的一只臂膀上攀爬，束縛，沒幾招，它的無數觸角就從了情的一只胳膊上伸展出來。
沈柏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妖孽的場景，除了蕭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他們沙場征戰無數，什麽樣血腥的場面沒有見到過，不論多殘忍，他們面對的都是和他們一樣的人。
而此時的了情根本不像是人，更像傳說中的妖獸，力量上的懸殊，讓凡夫俗子根本無法與之對抗。
哪怕像元琛和蕭欽這樣的高手，想要靠近了情都做不到。
此次為了圍剿了情，早在七日前，沈其章與司鴻嘯就已經達成協議，放元琛歸國，但沈柏安不能帶走。
此協議的唯一目的就是擊殺蠱王，
不論是沈其章還是司鴻嘯，他們都不能容忍這世間有如此強大的邪術存在，一旦溫太後得到蠱王，那對這兩方來說將是滅頂之災。
阿嵬是個煉蠱奇才，這樣的人就不該存活於世。
沈柏安瞪大眼睛看向那妖魔一般的了情，腦海裏響起他曾經說過的話，他說要將沈柏安煉成蠱體，之後教他禦蠱的秘術，看著眼前已經被妖魔化的了情，那些詭異的無限延長的觸角，輕輕松松地便掀翻了船只，穿透士兵的胸膛。
這樣的邪術太可怕了，如果他揣著這樣的東西存活於世，那豈非人人怕他，人人也都想殺了他。
沈柏安擡腿，抽出靴子裏藏匿的匕首，那把匕首是元琛送他的那把，削鐵如泥。
他奮力地往了情小臂上劃去，力道不小，立即鮮血直流。了情吃痛，手腕一抖，恰在此時，沈柏安感受到面前有一陣風，一道身影劃過，連帶著他飛向司家的那艘戰船的甲板上。
沈柏安穩住身形才看清救他的人，是司淮中。
他們相視一眼，司淮中眼中的漠然，讓沈柏安覺得冷，好像他們從來都不熟。
司淮中站在甲板上與他一起觀戰，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沈柏安逃脫束縛之後，了情更像是發了瘋一般，開始他還怕亂戰之中傷了沈柏安，這下他身邊沒了顧忌，變得無比瘋魔，那樣子簡直是要殺盡場上所有人才能停止，
湖面上早已血紅一片，沈其章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與司鴻嘯站在一處觀戰，見到如此慘烈的場景，他不免皺眉：“司老王爺，你不是說有辦法殺了了情嗎？”
司鴻嘯安撫道：“沈大帥別著急，聽聞這蠱王無人能敵，老夫實在是好奇，這傳聞到底是真是假，沒想到…………。”
司鴻嘯見蕭欽，元琛他們已經快無力招架，擡頭看向甲板上的沈柏安和司淮中。
沈柏安一直將目光聚焦在元琛身上，根本沒有註意司鴻嘯與司淮中的眼神交匯。
今日這場慘禍恐怕只能由他來結束了，沈柏安握緊手中的匕首，橫在脖頸上，大聲道：“都停下！師父！再不停下我就當場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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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安天生見不得這樣的血腥場面，今夜的血腥氣已經快要把他吞噬了，看著湖面上漂浮的屍體，沈柏安身體在發抖。
沈柏安就這麽隔著船，眼眶濕潤地看著了情，剛要開口說話，他看見了情，蕭欽，元琛同時露出死灰一般的恐懼向他奔來，不過瞬息之間，沈柏安張嘴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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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握劍之人繞到他身後，將他一劍穿心，並一只手握在他肩頭，司淮中湊到他耳邊輕聲道：“得罪了。”
沈柏安不明白原因，
“為什麽？”他開口，聲如蚊吶，司淮中只是冷靜地看著他，眼中露出一絲愧疚，卻並沒有回答。
司淮中輕功極佳，在眾人上船之前，他飛身掠走，消失在夜色之中。
元琛接住將要倒下的沈柏安，淒厲地喚道：“安安！”
了情一掌便彈開元琛，將沈柏安抱在懷裏，蕭欽想來奪也被他震開，這時候的了情沒人可以近身，
沈柏安與了情身體觸碰之時，了情身體裏的蠱王覺察出供養他的血液不斷流失，那源源不斷的供體好像快不行了。
這時候的了情再也控制不住蠱王，在他身體裏亂竄想要沖破他的控制，了情身體頓時攪痛不已，懷裏仍然緊緊抱著沈柏安，見懷裏的人眼皮吃力地擡起看向他。
了情強迫自己扯出一絲難看的笑：“安兒，會沒事的，師父會救你的，別怕。”
沈柏安深知他已經沒救了，用盡所有力氣求道：“師……父，別殺……元琛。”
了情苦澀道：“師父答應你，不殺他，安兒吶，師父這輩子最高興的時候就是你陪伴我的這些年，這幾年我苦於不知道怎麽與你相處，讓你很不開心，你別恨師父，好嗎？”
沈柏安伸出手，想去拽了情的花白胡須，了情握住他，沈柏安這才發現這幾年了情的白胡子越來越多了，
“師父，我沒……恨過你，我也……舍不得你。”
沈柏安咳嗽一聲，血便從口中溢出。
“柏安！”蕭欽想要近身，奈何了情身體中蠱王發出的威懾力，壓迫他們所有人都無法上前。
元琛簡直要瘋了：“了情！你不是有蠱王嗎！救安安！”
了情無奈之後，釋然一笑，他劃破手掌，覆在沈柏安的心口，蠱王很快從傷口處鉆進沈柏安的身體裏。
沈柏安感覺身上有血液在向心臟回流，傷口處很痛，心臟的跳動也沒那麽吃力了，但是那種像是被縫補的傷痛讓他很快昏了過去。
蠱王忙著修補他的供體，根本沒空再參與這場戰鬥，了情的內力像是氣球一樣瞬間洩了。
司家的精銳弓箭手百箭齊發，了情甚至都沒有反抗便接受了如今的下場，他知道今日是逃不掉了，再多的掙紮都無濟於事。
他唯一的遺憾是不能回到東淩去見聖女當面賠罪。
*
沈柏安昏睡了三日，元琛在他身邊衣不解帶地照顧了三日，見沈柏安眼睫顫動，有蘇醒的跡象，元琛在他耳邊不斷地呼喚他的名字。
沈柏安睜開眼，他像是做了一場很久的噩夢，現實與夢境已然分不清了。
但是沒過一會兒，他的思緒漸漸清晰，看向元琛的眼神由溫柔變成冷漠，他是昏睡，但腦子一直在不停運轉。
他看了眼房中陳設，像是宮殿一般，
“這是哪？”
元琛撫摸他的臉道：“這是湘北王府，我們已經到了仙女津。”
沈柏安擡手握住元琛的手腕，道：“我師父呢。”
元琛身形一頓，他知道憑借沈柏安的聰慧，必定已經猜出結局，司淮中與他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殺他，那只能是逼了情出手救他，那了情便是他們的最終目標。
元琛不語，沈柏安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他預想的結局，眼角的淚便止不住地湧出，
“安安………”
“住口！”沈柏安覺得心口好痛，不是傷口撕扯的痛：“為了殺我師父，你可以殺我，你篤定了師父一定會救我，是嗎？”
沈柏安松開元琛，連一眼都不想再看見他。
元琛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怎麽會傷你，安安，你要相信我，我不知情的。”
沈柏安還記得元琛嘶吼著讓了情救他，他沒有失憶。
“我師父的屍身在哪？”沈柏安不想與元琛再多爭辯，他以為他會恨死元琛，會因為了情的死而痛哭流涕。
他自己都沒想到他會這麽冷靜，還能與元琛在這裏爭執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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