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逃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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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逃走3
沈柏安輕喚了一聲“爹”，沈其章將殺伐的目光從元琛身上挪開，看向這個名義上的兒子，
“安兒，”沈其章道：“陛下不會殺你，讓為父回來自是為了保你平安，你為何要與元琛同流合汙，做我北辰的叛徒？”
面對指責，沈柏安道：“我只是為了活著，盛度只會埋葬了我，今日我們一定要走，爹會怎麽做？”
沈其章道：“抓你們回去。”
沈柏靈蒙著面，早已淚流滿面，她的父親是因為皇帝的密詔才回京的，他的眼中親生女兒也不過如此，又何況與他沒有血緣關系的沈柏安。
“爹！”沈柏靈勒馬出列：“就算陛下不殺二哥，也會將他軟禁，這和死有什麽區別，您就放他們走吧！”
沈其章瞇起眼，打量著沈柏靈露出的那雙眼睛良久，才道：“阿靈？你竟然也能做出如此叛國之事！”
沈柏靈不知何為叛國，她只是遭受不公，只是想救哥哥一命，怎麽在父親眼中就成了逆賊。
“不管怎麽樣，今日您攔不住我們。”
沈柏靈率先拔劍，
凜風對身側的司淮中道：“我來斷後，你帶著殿下離開！”
司淮中點頭：“我一定會帶殿下離開！”
沈其章肅然道：“不知死活。”
隨後命令身後的百名精銳排兵布陣，他們手上的鋼刀不知要比利劍要粗重多少，收到軍令的戰士猶如餓狼覓食，盯準了面前的食物。
凜風舉劍命令身後的死士：“拼死護送殿下離開！”
“殺！”
“殺！”
兩方激戰，元琛退出焦灼的戰場，這場惡鬥他不準備參與。
揚起馬蹄，元琛策馬帶著沈柏安直接往西北方向逃走，既然下一個據點不成，那只能逃往西北，那裏流民遍野，就是亂才會有機會逃生。
沈其章想要騎馬去追，沈柏靈和凜風將他攔下。
“混賬東西！還不跟我戴罪立功！”
沈柏靈不與父親多言，提劍便劈向沈其章，沈其章馬上作戰千百次，即便沈柏靈和凜風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拖住一時是一時。
司淮中在身後護送元琛和沈柏安逃離，
了情和陸雲韜的兵馬已至，見到元琛帶著人率先逃離，了情和陸雲韜率軍緊追其後。
沈柏安聽到身後隆重的馬蹄聲，回頭隱約看到有兵馬追上。
他心已沈入谷底，今日他是走不掉了。
“停下！”沈柏安焦急道：“元琛，你停下！”
元琛真的勒馬停下，見沈柏安臉色慘白，關切問：“柏安，你哪裏不舒服？”
沈柏安松開元琛，身體從馬上滾落下來，元琛臉色大驚，顧不上逃命，下馬將沈柏安抱在懷中，
“柏安，你怎麽了！”
沈柏安就這麽被他抱在懷裏，流著淚，很是痛苦地看著元琛：“你抱緊我，我好難受！”
“哪裏難受？”
司淮中趕上，催促道：“殿下快走！否則走不掉了。”
“你沒看見柏安他……”
元琛眼前一黑，只覺得身上一麻，隨後倒在了地上。
司淮中跳下馬，吼道：“沈柏安！你做什麽？”
沈柏安趁著元琛關心則亂，一掌擊暈了他，
“沈雋，你是元琛的人對不對？你帶他走吧。”
沈柏安也不知道他真實名字，不過他現在並不關心這些：“我今日肯定走不掉了，你一定要帶元琛離開北辰，他一旦被抓，必死無疑。”
司淮中怔道：“你真的要回去嗎？”
“我在這裏攔住他們。”沈柏安抽出那把防身的匕首：“如果有追兵攔下了你們，那就說明，我已經死了。”
沈柏安把人扶起來，抱在懷中最後一次吻上元琛的唇，隨後把人交給司淮中，
“你的馬給我，你們騎著謙墨離開。”
沈柏安騎上司淮中的那匹馬，調轉了回去的方向，不舍地看了一眼元琛。
從此以後，便是生離死別，元琛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此生無憾了。
“駕！”
沈柏安策馬而歸，去接受屬於他的命運。
鐵騎所過之處，揚起迷霧般的灰塵，這條小路兩旁的飛鳥驚覺而逃，了情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有人騎馬折返，
那身影太過熟悉，他生出失而覆得的喜悅，擡手示意隊伍停下。
一陣馬鳴嘶吼，隊伍戛然而止，
沈柏安策馬歸來，在了情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下，手中舉起那把匕首，對準心口：“今日，若是有一人跨過這條線，我必血濺當場！你們要拿我的屍體去見皇帝，那便來吧。”
“安兒！”了情伸手，被他嚇得血色全無：“你快把刀放下！”
了情想要策馬到他身邊，沈柏安吼道：“你別過來！”
了情還想繼續上前，沈柏安覺得這樣不夠震懾他，幹脆將匕首橫在脖頸上，剛碰上去，血已經順著匕首流下，
“柏安！我不過去，你別激動！”
了情打馬回去，生怕沈柏安失控。
沈柏安要在這裏守著，守到不能守為止。
陸雲韜與了情視線迎上，似乎想動手，了情眼神警告他不可。
了情回到隊伍中，調轉馬頭與沈柏安對視：“安兒！我知道你是想讓元琛平安離開，師父答應你不追了，你放下匕首，聽話！”
了情心已經快跳出胸腔，他擔心沈柏安見元琛已經走遠，而他不願再回盛都真的抹了脖子。
“既然不追了，那就陪我一起等著。”
沈柏安誰的話都不信。
陸雲韜道：“沈柏安你是北辰皇子！放走敵國質子，猶如放虎歸山！如何對得起陛下多年來對你的寵愛！你置北辰百姓於何地？”
沈柏安冷笑，
了情則是怒道：“陸雲韜你閉嘴，你沒看見安兒手上那把匕首異常鋒利嗎？你想害死他！”
陸雲韜同樣滿腔怒火，沈柏安的行徑落到他手中夠死十次八次了，
“哼！就算他是皇子，殘害手足兄弟，為人狠辣，如今又放走質子，我看他回去也是難逃一死！就算沈大帥回京也保不住他性命！”
了情暴怒：“陸雲韜你給我閉嘴！明明是元琛擄走安兒，怎麽到你口中成他放走元琛了？”
陸雲韜道：“國師大人現在是在跟本都督顛倒黑白嗎？我眼睛不瞎，你的好徒兒現在是在幹什麽？不就在放元琛走？以我看，元琛不能逃，全軍聽令！速速追擊東淩皇子！”
“陸雲韜！”了情怒吼。
沈柏安暗忖真的攔不住了，他就要用力自裁，
林中飛出一只袖箭，精準擊中沈柏安右臂，沈柏安右手失去力氣，匕首掉落，他整個人也因為疼痛摔下馬，
“安兒！”
了情都沒看清怎麽回事，只見沈柏安中箭倒地，他匆匆下馬，上前查探沈柏安身上的傷。
“誰放的箭！”
了情雙眼猩紅地看向陸雲韜，
“………”陸雲韜一臉無辜：“我沒有下令！”
沈其章從林中騎馬緩緩出來，道：“是我，國師大人，安兒被你寵壞了！如今是非不分！”
“沈其章！你不要太過分！”
了情一腳踢開那把匕首，上前把沈柏安扶起來卻發現人暈了，
“怎麽回事？”
了情把了脈搏，發現脈搏沒了跳動，他腦子一嗡，隨後抖動著手去探沈柏安的鼻息，氣息全無。
了情耳邊持續轟鳴，靜的可怕，像是有什麽事情沒想明白，或者中間漏了什麽事情，好端端地人怎麽會沒了氣息。
沈其章下馬，在沈柏安面前半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脖頸，在了情耳邊小聲道：“死是最好的辦法，我用了閉息散。”
隨後拍拍了情肩膀，起身朗聲道：“這個元琛竟然給安兒下毒！”
陸雲韜一驚，趕緊下馬查看，發現人已經死了，他瞠目結舌地看著沈其章：“這………這………要如何交待？”
沈其章道：“陸都督不是剛剛還說安兒與元琛是同夥，如今安兒被利用致死，你還有何話說，我看陸都督怎麽向陛下交待！短短半月，陛下痛失兩位皇子，如何不震怒。”
陸雲韜差點未站穩，他只是心中有氣隨口這麽一說，可他不知道當著這麽多將士隨口一說，回到朝堂又是一場口誅筆伐，
皇帝想保沈柏安很難，隨後會讓沈其章得罪整個朝堂，甚至林氏，沈其章雖久不在朝堂，可他深谙朝堂這些手腕，皇帝想借他的手護住沈柏安，所以召他回京，
沈其章不得不回京，可他也不想樹敵，只是沒想到假死這一招，還沒進城就用上了。
*
整個盛都廝殺一夜，城中百姓以為有人謀逆，躲在家中不敢外出，靠近城門口的百姓見門縫外火光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嚇得躲進地窖。
天亮時分，日頭東升，城門的戰場打掃幹凈，百姓打開房門，外面寂靜一片，好似昨夜大家都做了同一場夢。
永寧帝在皇宮徹夜未眠，大相國寺方丈深夜進宮面聖，他才知道沈柏安被人劫走，劫匪是一群死士，除了逃走的，剩下的全都自殺而亡。
城中又發生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慌的永寧帝坐立難安。
昨夜城門口皆放出緊急信號，蕭欽和沈柏寒陸續加入這場皇城保衛戰，直到元琛他們逃出盛都發出撤退信號，這場莫名其妙的突擊才算結束。
有人向二人報告承天門發生的一切，蕭欽和沈柏寒帶兵闖入東淩王府時，果然人去樓空，沈柏寒這才後知後覺這是一場密謀已久的逃亡，難知沈柏安自從見了元琛之後心情都變好了。
沈柏寒心中空落落的，沈柏安就這樣離開了，連告別都沒有，此生還會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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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兒，”沈其章道：“陛下不會殺你，讓為父回來自是為了保你平安，你為何要與元琛同流合汙，做我北辰的叛徒？”
面對指責，沈柏安道：“我只是為了活著，盛度只會埋葬了我，今日我們一定要走，爹會怎麽做？”
沈其章道：“抓你們回去。”
沈柏靈蒙著面，早已淚流滿面，她的父親是因為皇帝的密詔才回京的，他的眼中親生女兒也不過如此，又何況與他沒有血緣關系的沈柏安。
“爹！”沈柏靈勒馬出列：“就算陛下不殺二哥，也會將他軟禁，這和死有什麽區別，您就放他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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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靈不知何為叛國，她只是遭受不公，只是想救哥哥一命，怎麽在父親眼中就成了逆賊。
“不管怎麽樣，今日您攔不住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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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其章肅然道：“不知死活。”
隨後命令身後的百名精銳排兵布陣，他們手上的鋼刀不知要比利劍要粗重多少，收到軍令的戰士猶如餓狼覓食，盯準了面前的食物。
凜風舉劍命令身後的死士：“拼死護送殿下離開！”
“殺！”
“殺！”
兩方激戰，元琛退出焦灼的戰場，這場惡鬥他不準備參與。
揚起馬蹄，元琛策馬帶著沈柏安直接往西北方向逃走，既然下一個據點不成，那只能逃往西北，那裏流民遍野，就是亂才會有機會逃生。
沈其章想要騎馬去追，沈柏靈和凜風將他攔下。
“混賬東西！還不跟我戴罪立功！”
沈柏靈不與父親多言，提劍便劈向沈其章，沈其章馬上作戰千百次，即便沈柏靈和凜風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拖住一時是一時。
司淮中在身後護送元琛和沈柏安逃離，
了情和陸雲韜的兵馬已至，見到元琛帶著人率先逃離，了情和陸雲韜率軍緊追其後。
沈柏安聽到身後隆重的馬蹄聲，回頭隱約看到有兵馬追上。
他心已沈入谷底，今日他是走不掉了。
“停下！”沈柏安焦急道：“元琛，你停下！”
元琛真的勒馬停下，見沈柏安臉色慘白，關切問：“柏安，你哪裏不舒服？”
沈柏安松開元琛，身體從馬上滾落下來，元琛臉色大驚，顧不上逃命，下馬將沈柏安抱在懷中，
“柏安，你怎麽了！”
沈柏安就這麽被他抱在懷裏，流著淚，很是痛苦地看著元琛：“你抱緊我，我好難受！”
“哪裏難受？”
司淮中趕上，催促道：“殿下快走！否則走不掉了。”
“你沒看見柏安他……”
元琛眼前一黑，只覺得身上一麻，隨後倒在了地上。
司淮中跳下馬，吼道：“沈柏安！你做什麽？”
沈柏安趁著元琛關心則亂，一掌擊暈了他，
“沈雋，你是元琛的人對不對？你帶他走吧。”
沈柏安也不知道他真實名字，不過他現在並不關心這些：“我今日肯定走不掉了，你一定要帶元琛離開北辰，他一旦被抓，必死無疑。”
司淮中怔道：“你真的要回去嗎？”
“我在這裏攔住他們。”沈柏安抽出那把防身的匕首：“如果有追兵攔下了你們，那就說明，我已經死了。”
沈柏安把人扶起來，抱在懷中最後一次吻上元琛的唇，隨後把人交給司淮中，
“你的馬給我，你們騎著謙墨離開。”
沈柏安騎上司淮中的那匹馬，調轉了回去的方向，不舍地看了一眼元琛。
從此以後，便是生離死別，元琛能為他做到這個地步，他此生無憾了。
“駕！”
沈柏安策馬而歸，去接受屬於他的命運。
鐵騎所過之處，揚起迷霧般的灰塵，這條小路兩旁的飛鳥驚覺而逃，了情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有人騎馬折返，
那身影太過熟悉，他生出失而覆得的喜悅，擡手示意隊伍停下。
一陣馬鳴嘶吼，隊伍戛然而止，
沈柏安策馬歸來，在了情十米之外的地方停下，手中舉起那把匕首，對準心口：“今日，若是有一人跨過這條線，我必血濺當場！你們要拿我的屍體去見皇帝，那便來吧。”
“安兒！”了情伸手，被他嚇得血色全無：“你快把刀放下！”
了情想要策馬到他身邊，沈柏安吼道：“你別過來！”
了情還想繼續上前，沈柏安覺得這樣不夠震懾他，幹脆將匕首橫在脖頸上，剛碰上去，血已經順著匕首流下，
“柏安！我不過去，你別激動！”
了情打馬回去，生怕沈柏安失控。
沈柏安要在這裏守著，守到不能守為止。
陸雲韜與了情視線迎上，似乎想動手，了情眼神警告他不可。
了情回到隊伍中，調轉馬頭與沈柏安對視：“安兒！我知道你是想讓元琛平安離開，師父答應你不追了，你放下匕首，聽話！”
了情心已經快跳出胸腔，他擔心沈柏安見元琛已經走遠，而他不願再回盛都真的抹了脖子。
“既然不追了，那就陪我一起等著。”
沈柏安誰的話都不信。
陸雲韜道：“沈柏安你是北辰皇子！放走敵國質子，猶如放虎歸山！如何對得起陛下多年來對你的寵愛！你置北辰百姓於何地？”
沈柏安冷笑，
了情則是怒道：“陸雲韜你閉嘴，你沒看見安兒手上那把匕首異常鋒利嗎？你想害死他！”
陸雲韜同樣滿腔怒火，沈柏安的行徑落到他手中夠死十次八次了，
“哼！就算他是皇子，殘害手足兄弟，為人狠辣，如今又放走質子，我看他回去也是難逃一死！就算沈大帥回京也保不住他性命！”
了情暴怒：“陸雲韜你給我閉嘴！明明是元琛擄走安兒，怎麽到你口中成他放走元琛了？”
陸雲韜道：“國師大人現在是在跟本都督顛倒黑白嗎？我眼睛不瞎，你的好徒兒現在是在幹什麽？不就在放元琛走？以我看，元琛不能逃，全軍聽令！速速追擊東淩皇子！”
“陸雲韜！”了情怒吼。
沈柏安暗忖真的攔不住了，他就要用力自裁，
林中飛出一只袖箭，精準擊中沈柏安右臂，沈柏安右手失去力氣，匕首掉落，他整個人也因為疼痛摔下馬，
“安兒！”
了情都沒看清怎麽回事，只見沈柏安中箭倒地，他匆匆下馬，上前查探沈柏安身上的傷。
“誰放的箭！”
了情雙眼猩紅地看向陸雲韜，
“………”陸雲韜一臉無辜：“我沒有下令！”
沈其章從林中騎馬緩緩出來，道：“是我，國師大人，安兒被你寵壞了！如今是非不分！”
“沈其章！你不要太過分！”
了情一腳踢開那把匕首，上前把沈柏安扶起來卻發現人暈了，
“怎麽回事？”
了情把了脈搏，發現脈搏沒了跳動，他腦子一嗡，隨後抖動著手去探沈柏安的鼻息，氣息全無。
了情耳邊持續轟鳴，靜的可怕，像是有什麽事情沒想明白，或者中間漏了什麽事情，好端端地人怎麽會沒了氣息。
沈其章下馬，在沈柏安面前半蹲下來，摸了摸他的脖頸，在了情耳邊小聲道：“死是最好的辦法，我用了閉息散。”
隨後拍拍了情肩膀，起身朗聲道：“這個元琛竟然給安兒下毒！”
陸雲韜一驚，趕緊下馬查看，發現人已經死了，他瞠目結舌地看著沈其章：“這………這………要如何交待？”
沈其章道：“陸都督不是剛剛還說安兒與元琛是同夥，如今安兒被利用致死，你還有何話說，我看陸都督怎麽向陛下交待！短短半月，陛下痛失兩位皇子，如何不震怒。”
陸雲韜差點未站穩，他只是心中有氣隨口這麽一說，可他不知道當著這麽多將士隨口一說，回到朝堂又是一場口誅筆伐，
皇帝想保沈柏安很難，隨後會讓沈其章得罪整個朝堂，甚至林氏，沈其章雖久不在朝堂，可他深谙朝堂這些手腕，皇帝想借他的手護住沈柏安，所以召他回京，
沈其章不得不回京，可他也不想樹敵，只是沒想到假死這一招，還沒進城就用上了。
*
整個盛都廝殺一夜，城中百姓以為有人謀逆，躲在家中不敢外出，靠近城門口的百姓見門縫外火光沖天，慘叫聲此起彼伏，嚇得躲進地窖。
天亮時分，日頭東升，城門的戰場打掃幹凈，百姓打開房門，外面寂靜一片，好似昨夜大家都做了同一場夢。
永寧帝在皇宮徹夜未眠，大相國寺方丈深夜進宮面聖，他才知道沈柏安被人劫走，劫匪是一群死士，除了逃走的，剩下的全都自殺而亡。
城中又發生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慌的永寧帝坐立難安。
昨夜城門口皆放出緊急信號，蕭欽和沈柏寒陸續加入這場皇城保衛戰，直到元琛他們逃出盛都發出撤退信號，這場莫名其妙的突擊才算結束。
有人向二人報告承天門發生的一切，蕭欽和沈柏寒帶兵闖入東淩王府時，果然人去樓空，沈柏寒這才後知後覺這是一場密謀已久的逃亡，難知沈柏安自從見了元琛之後心情都變好了。
沈柏寒心中空落落的，沈柏安就這樣離開了，連告別都沒有，此生還會再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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