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想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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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想要離開
沈柏安被關入大理寺，除了國師了情，沒有皇帝諭旨一律不得探望，元琛一夜之間，心情從天堂跌落地獄，
沈柏安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中，他生來千嬌萬寵，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況且他一直體弱，要是這麽一直關下去，遲早要生病的。
元琛進不了牢獄，他只能在大理寺門口癡癡地看著裏面，守門的兩名官差在他面前眼珠子打轉，這個人已經連續來了幾天了，夜裏也不回去，晨起離開一會兒，換了身衣服又回來了，
元琛愛幹凈，他在這裏盼著，也許有人能帶他進去呢，他不希望把沈柏安抱在懷裏的時候身上是不香的，因為沈柏安說過喜歡他身上的嗜心香。
了情沒等來，他等來了蕭欽，以為蕭欽可以進去結果和他一樣被擋在了外面，
“真沒用！”元琛失落的嫌棄一番。
蕭欽睨他一眼，本想擦肩而過，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頓感不適：“柏安都已經進了大牢，你還有心思塗粉抹香！收起你那狐媚的一套，看著讓人惡心！”
“你不知道，柏安就喜歡這一套，要不景王殿下回頭也學一學。”元琛沖他擡了擡眉：“也許柏安會多看你兩眼。”
蕭欽面上十分惡心，心裏卻開始打量起元琛這一身行頭，慵懶貴氣，倒是和沈柏安往日喜愛的裝束差不多。
元琛正視蕭欽，認真道：“你有辦法進去嗎？”
蕭欽：“除了國師沒人可以進去，不知道國師在不在裏面。”
元琛在這裏守了三天也不見了情，中間他離開過：“你們這幾日都沒見過國師？”
蕭欽搖頭：“國師不在宮裏。”
“那他一定在大理寺。”
元琛決定回頭讓司淮中和凜風在其他出入口蹲守，他一定要見到了情，除了了情元琛不知道還有誰能救得了沈柏安，即便他是皇子，也是被拋棄的皇子，如今沈柏安親手殺了瑞王，朝野震怒，給皇帝施壓要求殺了沈柏安，以正北辰律法綱紀。
也許永寧帝現在還在猶豫，時間一久，難免會有變故，帝王之心是最不能指望的。
了情這幾日一直守在沈柏安身邊，他最擔心的不是朝野那些逼迫的聲音，他擔心的是沈柏安狀態不對，他在求死。
沈柏安被關在牢中，了情就跟他關在一起，這三日，沈柏安不吃不喝，也不與了情說話，剛剛了情實在受不了掰著他的嘴餵了幾口粥，沈柏安沒了反抗的力氣，由著了情灌他。
了情心如刀絞，狠狠地砸了碗，破碎聲引來獄卒查探，了情怒斥：“都滾出去！誰也不準進來！”
“是！”
進來的兩名獄卒溜的比兔子還快。
了情用自己的袖子擦拭沈柏安嘴角，臉頰，身上沾染的殘粥，又把人抱在懷裏：“安兒吶，你是在懲罰師父嗎？你要是恨師父，你就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還手，你要是想殺了我，等我幫你當上皇帝，你可以一道聖旨賜我個死無葬身之地！”
沈柏安躺在他懷裏，了情是習武之人，身材魁梧厚實，這麽抱著他真的猶如躺在父親的懷中，沈柏安不是真的狠了情，他是難過，為什麽了情當初會對他動手，
那樣可怕的心臟引，那個生不如死的夜晚，他被心臟引折磨，他心心念念地都是師父，他想要師父出現救他一命，他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他想的還是了情，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情那光禿禿的腦袋，吃不到了情做的美味，也聽不到了情假裝呵斥他的聲音。沈柏安就好心痛，他舍不得離開那樣關心他的假和尚。
可到頭來，原來他最不舍的師父竟然就是要殺他的兇手，他養著他，只不過是為了這一具身體，這一身血脈。
這具身體太重要了，沈柏安這具身體被多少人惦記，他自己都懶得想，
“師父，我不恨你，”沈柏安三日來第一次開口，聲音虛弱：“你放我走吧。”
終於開口說話了，了情心中五味雜陳：“安兒，你相信我，你不會死的，師父已經替你想好了辦法，你要是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成為萬蠱鼎的供體，那師父就就給你換一個身體，蕭欽怎麽樣？”
沈柏安反應遲鈍：“什麽意思？”
了情解釋：“殺了蕭欽，你用他的身體去奪皇位，師父會幫你的，這具身體師父會用萬蠱鼎重新換一個靈魂。”
沈柏安用盡全身力氣去薅了情的衣襟，兇狠道：“你敢傷蕭欽一根手指，我立刻毀了這具身體！”
了情：“那我就給你換到別的皇子的身體裏。”
“我誰的身體也不要！”讓他去搶奪一個活生生的人命，沈柏安寧願去死：“你為什麽一定要我當皇帝？”
了情道：“誰不想當這天下之主，師父把這北辰天下送給你，還不能證明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嗎？”
“可我不想當皇帝，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想要自由，我不想成為一個棋子，我想做我自己啊師父。”沈柏安蜷縮在了情懷裏：“可是在這具身體裏真的很痛苦！我的身體為什麽不好？你說你愛我，為什麽還要讓蠱王吸我的血，你明知道這樣下去，我活不了多久，可你從來沒有停下過，在你眼中，萬蠱鼎才是最重要的。”
這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愛護他，沈柏安要如何感動，要如何去信任？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了情搖頭否認：“我是想著等兩年你有了孩子就能擺脫萬蠱鼎，可又擔心有一天你發現了這一切不肯生育子嗣。我一直在研究將凡體養成蠱體的辦法，我一直在用自己研究，聖女告訴過我方法，我試了無數次，甚至走火入魔也沒能成功，也許是我資質欠缺，我本想著把你煉成蠱體，那樣你的身體就能供得起蠱王嗜血，你就會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了情最嚴重的一次走火入魔差點喪命，是沈柏安不顧死活地救了他，沈柏安怎麽會忘記，原來如此，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了情，原來在情非得已之間，他們早把對方當成了親人，
沈柏安剎那間便釋然了，他停止哭泣，笑道：“有師父這句話就夠了，我不想占用任何人的身體，也不想去管你們有什麽計謀，我厭惡這些陰謀，我只想要離開，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本就是個死人。”
了情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不眠不休地看著你。”
沈柏安笑道：“你能一直看著我嗎？總有離開的時候，你要是逼我，我就自焚而死，徹底毀了這具身體，這樣萬蠱鼎就是一個沒用的破鼎。”
他繼續威脅：“如果我要求見皇帝，把你的秘密都告訴了他，你會怎麽辦？萬蠱鼎真的在皇帝手上嗎？”
了情胸腔震顫，發出低低的笑聲：“安兒一直這麽聰明，萬蠱鼎我有，陛下也有，我的是真的，他的是假的，他連萬蠱鼎需要血液供養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萬蠱鼎需要聖女血脈才能打開，這是聖女當年向他透露的，他以為他掌握一切，其實真正執棋人還是聖女，他只是棋子而已。”
“當年聖女看出永寧帝已經對她起了戒備之心，她開始謀劃金蟾出殼，離開了她的本體。果然滅南虞那一晚，他動手了。可惜了，他殺死的只是被蠱控制的一具軀殼，聖女早就離開了。”
“聖女沒想到他會不認自己的兒子，讓你沒了繼承大統的機會。不過沒關系，一切都逃不出聖女的掌心，永寧帝活不了多久了。”
了情敢對沈柏安和盤托出，因為他確信自己養大的孩子絕不會害他，從得知真相開始，沈柏安甚至沒想過毀了萬蠱鼎，他知道這個東西對了情很重要，所以他願意豬油蒙心，不問善惡。
沈柏安自認為自己從來不是什麽大善人，他不願害人，也從不當聖人。
沈柏安問：“聖女去了東淩，如今成了東淩的溫太後，還生了一個孩子，就是東淩如今的新帝，對嗎？”
了情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柏安笑了一聲，他與元琛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呢，繞了一大圈，還是遠房親戚。
“元琛的母親是聖女殺的嗎？”沈柏安問。
“也許吧，”了情道：“我沒去過東淩，也不能確定。”
沈柏安由衷佩服：“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野心勃勃，師父這麽效忠她，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和聖女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
了情捏他臉道：“救你。”
沈柏安意外：“為什麽？”
“因為聖女會水。”了情道。
“………”沈柏安失望道：“哦，”
了情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塞了一個什麽東西在他嘴裏，還沒來得及問，了情在他胸前拍了一掌，沈柏安剛想說話咽了下去，
“這是什麽東西？”
“軟骨散，吃了它你就好好躺著休息，什麽都不要多想。”
這藥效太快，沈柏安只覺得渾身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力氣，了情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
這間牢房被打掃的幹凈整潔，只是到底是地牢，潮濕無光，
“安兒，師父去找陛下，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你接到大相國寺，師父會保護你的。”
姜果然是老的辣，沈柏安都快忘記了，了情是一只老狐貍，既狡猾又心思縝密，這是擔心他自盡，連動也不讓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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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安被關入大理寺，除了國師了情，沒有皇帝諭旨一律不得探望，元琛一夜之間，心情從天堂跌落地獄，
沈柏安被關在那暗無天日的牢房中，他生來千嬌萬寵，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況且他一直體弱，要是這麽一直關下去，遲早要生病的。
元琛進不了牢獄，他只能在大理寺門口癡癡地看著裏面，守門的兩名官差在他面前眼珠子打轉，這個人已經連續來了幾天了，夜裏也不回去，晨起離開一會兒，換了身衣服又回來了，
元琛愛幹凈，他在這裏盼著，也許有人能帶他進去呢，他不希望把沈柏安抱在懷裏的時候身上是不香的，因為沈柏安說過喜歡他身上的嗜心香。
了情沒等來，他等來了蕭欽，以為蕭欽可以進去結果和他一樣被擋在了外面，
“真沒用！”元琛失落的嫌棄一番。
蕭欽睨他一眼，本想擦肩而過，聞到他身上的香味頓感不適：“柏安都已經進了大牢，你還有心思塗粉抹香！收起你那狐媚的一套，看著讓人惡心！”
“你不知道，柏安就喜歡這一套，要不景王殿下回頭也學一學。”元琛沖他擡了擡眉：“也許柏安會多看你兩眼。”
蕭欽面上十分惡心，心裏卻開始打量起元琛這一身行頭，慵懶貴氣，倒是和沈柏安往日喜愛的裝束差不多。
元琛正視蕭欽，認真道：“你有辦法進去嗎？”
蕭欽：“除了國師沒人可以進去，不知道國師在不在裏面。”
元琛在這裏守了三天也不見了情，中間他離開過：“你們這幾日都沒見過國師？”
蕭欽搖頭：“國師不在宮裏。”
“那他一定在大理寺。”
元琛決定回頭讓司淮中和凜風在其他出入口蹲守，他一定要見到了情，除了了情元琛不知道還有誰能救得了沈柏安，即便他是皇子，也是被拋棄的皇子，如今沈柏安親手殺了瑞王，朝野震怒，給皇帝施壓要求殺了沈柏安，以正北辰律法綱紀。
也許永寧帝現在還在猶豫，時間一久，難免會有變故，帝王之心是最不能指望的。
了情這幾日一直守在沈柏安身邊，他最擔心的不是朝野那些逼迫的聲音，他擔心的是沈柏安狀態不對，他在求死。
沈柏安被關在牢中，了情就跟他關在一起，這三日，沈柏安不吃不喝，也不與了情說話，剛剛了情實在受不了掰著他的嘴餵了幾口粥，沈柏安沒了反抗的力氣，由著了情灌他。
了情心如刀絞，狠狠地砸了碗，破碎聲引來獄卒查探，了情怒斥：“都滾出去！誰也不準進來！”
“是！”
進來的兩名獄卒溜的比兔子還快。
了情用自己的袖子擦拭沈柏安嘴角，臉頰，身上沾染的殘粥，又把人抱在懷裏：“安兒吶，你是在懲罰師父嗎？你要是恨師父，你就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還手，你要是想殺了我，等我幫你當上皇帝，你可以一道聖旨賜我個死無葬身之地！”
沈柏安躺在他懷裏，了情是習武之人，身材魁梧厚實，這麽抱著他真的猶如躺在父親的懷中，沈柏安不是真的狠了情，他是難過，為什麽了情當初會對他動手，
那樣可怕的心臟引，那個生不如死的夜晚，他被心臟引折磨，他心心念念地都是師父，他想要師父出現救他一命，他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他想的還是了情，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了情那光禿禿的腦袋，吃不到了情做的美味，也聽不到了情假裝呵斥他的聲音。沈柏安就好心痛，他舍不得離開那樣關心他的假和尚。
可到頭來，原來他最不舍的師父竟然就是要殺他的兇手，他養著他，只不過是為了這一具身體，這一身血脈。
這具身體太重要了，沈柏安這具身體被多少人惦記，他自己都懶得想，
“師父，我不恨你，”沈柏安三日來第一次開口，聲音虛弱：“你放我走吧。”
終於開口說話了，了情心中五味雜陳：“安兒，你相信我，你不會死的，師父已經替你想好了辦法，你要是實在不想讓自己的孩子也成為萬蠱鼎的供體，那師父就就給你換一個身體，蕭欽怎麽樣？”
沈柏安反應遲鈍：“什麽意思？”
了情解釋：“殺了蕭欽，你用他的身體去奪皇位，師父會幫你的，這具身體師父會用萬蠱鼎重新換一個靈魂。”
沈柏安用盡全身力氣去薅了情的衣襟，兇狠道：“你敢傷蕭欽一根手指，我立刻毀了這具身體！”
了情：“那我就給你換到別的皇子的身體裏。”
“我誰的身體也不要！”讓他去搶奪一個活生生的人命，沈柏安寧願去死：“你為什麽一定要我當皇帝？”
了情道：“誰不想當這天下之主，師父把這北辰天下送給你，還不能證明我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嗎？”
“可我不想當皇帝，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想要自由，我不想成為一個棋子，我想做我自己啊師父。”沈柏安蜷縮在了情懷裏：“可是在這具身體裏真的很痛苦！我的身體為什麽不好？你說你愛我，為什麽還要讓蠱王吸我的血，你明知道這樣下去，我活不了多久，可你從來沒有停下過，在你眼中，萬蠱鼎才是最重要的。”
這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愛護他，沈柏安要如何感動，要如何去信任？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了情搖頭否認：“我是想著等兩年你有了孩子就能擺脫萬蠱鼎，可又擔心有一天你發現了這一切不肯生育子嗣。我一直在研究將凡體養成蠱體的辦法，我一直在用自己研究，聖女告訴過我方法，我試了無數次，甚至走火入魔也沒能成功，也許是我資質欠缺，我本想著把你煉成蠱體，那樣你的身體就能供得起蠱王嗜血，你就會成為它真正的主人。”
了情最嚴重的一次走火入魔差點喪命，是沈柏安不顧死活地救了他，沈柏安怎麽會忘記，原來如此，他不可置信地看著了情，原來在情非得已之間，他們早把對方當成了親人，
沈柏安剎那間便釋然了，他停止哭泣，笑道：“有師父這句話就夠了，我不想占用任何人的身體，也不想去管你們有什麽計謀，我厭惡這些陰謀，我只想要離開，我不屬於這個世界，我本就是個死人。”
了情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不眠不休地看著你。”
沈柏安笑道：“你能一直看著我嗎？總有離開的時候，你要是逼我，我就自焚而死，徹底毀了這具身體，這樣萬蠱鼎就是一個沒用的破鼎。”
他繼續威脅：“如果我要求見皇帝，把你的秘密都告訴了他，你會怎麽辦？萬蠱鼎真的在皇帝手上嗎？”
了情胸腔震顫，發出低低的笑聲：“安兒一直這麽聰明，萬蠱鼎我有，陛下也有，我的是真的，他的是假的，他連萬蠱鼎需要血液供養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萬蠱鼎需要聖女血脈才能打開，這是聖女當年向他透露的，他以為他掌握一切，其實真正執棋人還是聖女，他只是棋子而已。”
“當年聖女看出永寧帝已經對她起了戒備之心，她開始謀劃金蟾出殼，離開了她的本體。果然滅南虞那一晚，他動手了。可惜了，他殺死的只是被蠱控制的一具軀殼，聖女早就離開了。”
“聖女沒想到他會不認自己的兒子，讓你沒了繼承大統的機會。不過沒關系，一切都逃不出聖女的掌心，永寧帝活不了多久了。”
了情敢對沈柏安和盤托出，因為他確信自己養大的孩子絕不會害他，從得知真相開始，沈柏安甚至沒想過毀了萬蠱鼎，他知道這個東西對了情很重要，所以他願意豬油蒙心，不問善惡。
沈柏安自認為自己從來不是什麽大善人，他不願害人，也從不當聖人。
沈柏安問：“聖女去了東淩，如今成了東淩的溫太後，還生了一個孩子，就是東淩如今的新帝，對嗎？”
了情默默地點了點頭，
沈柏安笑了一聲，他與元琛還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呢，繞了一大圈，還是遠房親戚。
“元琛的母親是聖女殺的嗎？”沈柏安問。
“也許吧，”了情道：“我沒去過東淩，也不能確定。”
沈柏安由衷佩服：“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野心勃勃，師父這麽效忠她，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和聖女同時掉進水裏，你先救誰？”
了情捏他臉道：“救你。”
沈柏安意外：“為什麽？”
“因為聖女會水。”了情道。
“………”沈柏安失望道：“哦，”
了情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塞了一個什麽東西在他嘴裏，還沒來得及問，了情在他胸前拍了一掌，沈柏安剛想說話咽了下去，
“這是什麽東西？”
“軟骨散，吃了它你就好好躺著休息，什麽都不要多想。”
這藥效太快，沈柏安只覺得渾身軟綿綿地使不上一點力氣，了情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躺好，蓋上被子。
這間牢房被打掃的幹凈整潔，只是到底是地牢，潮濕無光，
“安兒，師父去找陛下，用不了多久我就把你接到大相國寺，師父會保護你的。”
姜果然是老的辣，沈柏安都快忘記了，了情是一只老狐貍，既狡猾又心思縝密，這是擔心他自盡，連動也不讓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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