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關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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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關入大牢
瑞王和沈柏靈在兵器庫茍且，被沈柏安一槍擲死的消息傳到前院，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永寧帝匆匆趕到兵器庫，在院子裏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瑞王，胸口上還插著一把長槍，他推開扶著他的黃公公和了情，朝著瑞王艱難走去，才踱了兩步，
看清瑞王那眼球凸起的驚恐模樣，永寧帝吐出一口血，向後仰去，幸而了情在身後抱住了他。
“陛下！”了情腦子一片空白：“您不要動氣，龍體要緊！”
沈柏寒上前查探，人已氣絕，他與齊王和齊王妃對視一眼，又將目光與蕭欽和元琛交匯，幾人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誰！”永寧帝怒吼一聲：“是誰殺了奕兒！”
院中人看到永寧帝吐血跪了一地，沒人敢開口。
“你！你說！”永寧帝指著一直在院子裏的郎寂灃，他不相信那些半大的孩子所言，這裏只有朗寂灃一個大人，而且他是外邦人，沒有撒謊的必要，他指著郎寂灃：“你說！”
郎寂灃跪伏道：“臣親眼目睹，是沈二公子一槍殺了瑞王殿下！”
永寧帝暴怒：“大膽！你可知欺君之罪！”
郎寂灃嚇的脊背發抖：“臣……臣不敢撒謊，親眼所見！”
沈柏寒跪下道：“陛下！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安安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對！對！”永寧帝四周尋找了一片：“沈柏安在哪？把他給朕找出來，朕要親自問他！”
滿院的人，跪伏一地，無一人回答，
永寧帝不知道什麽已經涕泗橫流，眼睛要滴血：“沈柏安！你給朕出來！”
“臣在呢，”沈柏安安頓好沈柏靈，一身輕松地折返回來，在永寧帝面前跪下：“這瑞王確實是臣所殺，其中原因，想必在場的心中已經清楚，這樣的畜生也配當皇子，臣是替陛下分憂，免得讓這樣的東西玷汙了皇家名聲。”
永寧帝忽然上前把人提起來，兩手勒緊沈柏安的雙臂，淒厲道：“你為何要殺了朕的兒子！你是在報覆朕嗎！是不是！是不是！”
“是！”沈柏安掙開他的束縛，差點將永寧帝推倒在地，了情上前扶住皇帝，喝道：“安兒！你別再說了！”
“你住口！”沈柏安忽然擡手喝止了情，
所有人都驚詫不已今夜的沈柏安好似一個瘋子。
了情不可置信道：“安兒！你！”
“不要叫我安兒！”沈柏安目光從場上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上一一掃去，有疼愛他的家人，有盼著他死的敵人，也有蕭欽這樣的知己。
他們今夜都好像不認識眼前的沈柏安了，只有元琛看到了沈柏安內心深處那個靈魂，他沖破枷鎖，向世人宣告真實的他是什麽樣的。
“我是沈柏安嗎？”他看向皇帝：“請陛下告訴他們，我是誰？”
永寧帝早就猜測沈柏安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原來，你真的什麽都知道！”
“是啊，父皇，我是您的親兒子蕭禹啊。”沈柏安以質問的口氣問永寧帝：“您不會已經忘記了吧？”
當年三皇子蕭禹，也就是端慧太子，是沈柏安。
今夜在場的朝臣不在少數，他們聽聞如此驚天秘聞面面相覷，只敢在用眼神交流。
沈柏安多年來盛寵不斷，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元琛輕聲道：“原來如此。”
他還一直懷疑沈柏安與皇帝有染，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蕭欽早已被這驚天巨響震撼到無法思考，沈柏安竟然是他的弟弟，曾經是當朝太子，當年的端慧太子不是死於大火之中，為什麽會是沈柏安？
沈柏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目光向了情求證，了情閉眼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秘密像是一道驚雷，把所有人轟的無法正常思考。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沈柏寒通過齊王震驚的表情確定他是不知情的。
這聲父皇永寧帝也曾幻想過，可如今真的叫出口，他只覺得悲哀，他是一國之君，視自己的皇子為臣子，先是君臣後是父子，他唯一敢給予的父愛都給了沈柏安。
“你為什麽要報覆朕！朕這麽多年對你不好嗎？你居然殺了你親弟弟！”
永寧帝悲憤交加，一腳踹在沈柏安的肚子上，將人踹倒在地，
沈柏寒，蕭欽，了情，同時跪在皇帝腳下，擋住皇帝繼續施暴的動作。
元琛則是膝行至沈柏安面前，扶起他，替他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柔聲問：“你沒事吧？”
沈柏安冷漠地推開他，踉蹌地站起身，大笑道：“哈哈………，父皇當年殺了我的母親，就應該也殺了我，不殺我不是因為我是你兒子，對吧？”
“你住口！”永寧帝道：“來人！將他押入大理寺！快！”
皇帝沒有下令殺了沈柏安，沈柏寒和蕭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情自始自終都知道皇帝是不可能殺了沈柏安的。
今天沈柏安這麽做是在報覆，也是在求死，他在反抗，在和了情和皇帝宣戰！
原本今夜他是打算服毒自盡的，他沈柏安絕對不是貪生怕死，甘願棋子的懦夫。誰讓瑞王踩了他的底線，沈家視他如親子，沈柏靈更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誰敢欺負他的家人，他就要誰付出代價。
陸雲韜得了皇帝的令揮手示意手下的禁衛軍押走沈柏安，
帶甲侍衛上前正要動手，沈柏安眼疾手快，抽出其中一名侍衛的鋼刀，對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柏安！”
“安兒！”
“安安！”
沈柏安耳邊響起很多稱呼，聽著聲音他知道是誰在呼喚他，
永別了，
沈柏安流下淚，原來最後時刻，他是不舍離開的。
刀鋒在他面前停下，沈柏安睜大眼，元琛驟然起身擋在所有人之前，空手接下白刃，他兩只手死死攥住刀刃，血從指縫溢出，看起來恐怖至極，
“元琛！”沈柏安吼道：“你放開！你是習武之人！你想廢了你這雙手嗎？”
元琛冷靜道：“如果你死了，我一身武功廢與不廢又有何意義，我若是讓你自絕於我的面前，還不如當一個廢人！”
他可以不受傷的，沈柏安就在他身旁，他可以輕松地踢開沈柏安手中的刀，可他偏偏要徒手去接。
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才會好過一些。
“別求死！柏安，求求你了！就當為了我。”
元琛眼眸盡是哀求。
沈柏安不願元琛繼續傷自己，松開手。元琛扔掉握在手心的那把刀。
永寧帝嚇的面色蒼白，顫顫巍巍地指向沈柏安：“朕告訴你！你的命是朕給的，只有朕才有權利決定你的生死！”
沈柏安不受威脅地挑釁一笑：“陛下，不殺了我你要如何向朝堂交代？如何向鄭妃交代？如何向北辰的百姓交代？哈哈………”
永寧帝看向陸雲韜，嘶吼道：“讓他閉嘴！快點讓他閉嘴！”
陸雲韜上前想要動手，沈柏寒搶先一步，擡手一劈，沈柏安昏倒在他懷裏，
一場生辰宴驚心動魄地散場，
沈柏安被押入大理寺大牢聽候發落，瑞王屍身被擡進皇宮，鄭妃見到慘死的兒子當場昏了過去，醒來後，一直和自己的小兒子六皇子跪在養心殿外，逼永寧帝賜死沈柏安給瑞王償命。
永寧帝怒火攻心誰也不見，甚至連太醫都不肯見。
連續三日罷朝，皇帝命人將瑞王屍身運回瑞王府，下旨將瑞王辦喪，入殮，下葬。朝臣上書奏請殺了沈柏安償命的奏疏在養心殿堆成了山，
這一次，滿朝上下意外地團結，不管是齊王黨還是瑞王黨，一致請求殺人償命，王子犯法 庶民同罪，不管沈柏安是不是皇子，他都得殺人償命，更何況他殺的是皇子，更是手足兄弟。
養心殿外跪的不光有鄭妃和六皇子，還有蕭欽和沈柏寒，一邊是逼皇帝殺人，一邊是逼皇帝放人。這兩方自然也是水火不容，雖是中秋清涼時節，正午的日頭如秋老虎。
鄭妃見到蕭欽和沈柏寒跪在她身側為沈柏安求情，她怒不可遏地咒罵二人，蕭欽念鄭妃是一個失去兒子的可憐母親，不願與她計較。
沈柏寒眼眸森寒，對鄭妃道：“娘娘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出如此毒婦的計謀！你們害我妹妹名節盡毀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別？又害了我弟弟身陷大牢，瑞王是罪有應得，該死！”
鄭妃被氣的提不起氣，癱倒在六皇子身上，半晌緩過來，沖著養心殿大聲述說沈柏寒的大不敬之罪。
養心殿內空曠，永寧帝躺在後殿什麽也聽不見，他什麽都不想聽。
他是不可能殺沈柏安的，尋求永生之術整整十年，他有聖女血脈，有萬蠱鼎在手，只差永生秘術，
就差這一步，他怎麽舍得殺了沈柏安。
即便沈柏安沒有這一身血脈，永寧帝也在問他自己舍得殺了沈柏安嗎？那個和他母親長得八分相似的孩子，那是他心愛的女子給他生的唯一的孩子。
永寧帝陷入痛苦之中，帝王之家，手足之情，父子之情，竟然全是一場笑話。
當年他為了穩固皇位，沒少殘殺手足，如今也報應到他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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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和沈柏靈在兵器庫茍且，被沈柏安一槍擲死的消息傳到前院，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聽錯了，
永寧帝匆匆趕到兵器庫，在院子裏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瑞王，胸口上還插著一把長槍，他推開扶著他的黃公公和了情，朝著瑞王艱難走去，才踱了兩步，
看清瑞王那眼球凸起的驚恐模樣，永寧帝吐出一口血，向後仰去，幸而了情在身後抱住了他。
“陛下！”了情腦子一片空白：“您不要動氣，龍體要緊！”
沈柏寒上前查探，人已氣絕，他與齊王和齊王妃對視一眼，又將目光與蕭欽和元琛交匯，幾人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誰！”永寧帝怒吼一聲：“是誰殺了奕兒！”
院中人看到永寧帝吐血跪了一地，沒人敢開口。
“你！你說！”永寧帝指著一直在院子裏的郎寂灃，他不相信那些半大的孩子所言，這裏只有朗寂灃一個大人，而且他是外邦人，沒有撒謊的必要，他指著郎寂灃：“你說！”
郎寂灃跪伏道：“臣親眼目睹，是沈二公子一槍殺了瑞王殿下！”
永寧帝暴怒：“大膽！你可知欺君之罪！”
郎寂灃嚇的脊背發抖：“臣……臣不敢撒謊，親眼所見！”
沈柏寒跪下道：“陛下！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安安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對！對！”永寧帝四周尋找了一片：“沈柏安在哪？把他給朕找出來，朕要親自問他！”
滿院的人，跪伏一地，無一人回答，
永寧帝不知道什麽已經涕泗橫流，眼睛要滴血：“沈柏安！你給朕出來！”
“臣在呢，”沈柏安安頓好沈柏靈，一身輕松地折返回來，在永寧帝面前跪下：“這瑞王確實是臣所殺，其中原因，想必在場的心中已經清楚，這樣的畜生也配當皇子，臣是替陛下分憂，免得讓這樣的東西玷汙了皇家名聲。”
永寧帝忽然上前把人提起來，兩手勒緊沈柏安的雙臂，淒厲道：“你為何要殺了朕的兒子！你是在報覆朕嗎！是不是！是不是！”
“是！”沈柏安掙開他的束縛，差點將永寧帝推倒在地，了情上前扶住皇帝，喝道：“安兒！你別再說了！”
“你住口！”沈柏安忽然擡手喝止了情，
所有人都驚詫不已今夜的沈柏安好似一個瘋子。
了情不可置信道：“安兒！你！”
“不要叫我安兒！”沈柏安目光從場上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面孔上一一掃去，有疼愛他的家人，有盼著他死的敵人，也有蕭欽這樣的知己。
他們今夜都好像不認識眼前的沈柏安了，只有元琛看到了沈柏安內心深處那個靈魂，他沖破枷鎖，向世人宣告真實的他是什麽樣的。
“我是沈柏安嗎？”他看向皇帝：“請陛下告訴他們，我是誰？”
永寧帝早就猜測沈柏安是知道自己身份的：“原來，你真的什麽都知道！”
“是啊，父皇，我是您的親兒子蕭禹啊。”沈柏安以質問的口氣問永寧帝：“您不會已經忘記了吧？”
當年三皇子蕭禹，也就是端慧太子，是沈柏安。
今夜在場的朝臣不在少數，他們聽聞如此驚天秘聞面面相覷，只敢在用眼神交流。
沈柏安多年來盛寵不斷，原來是這樣的原因！
元琛輕聲道：“原來如此。”
他還一直懷疑沈柏安與皇帝有染，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蕭欽早已被這驚天巨響震撼到無法思考，沈柏安竟然是他的弟弟，曾經是當朝太子，當年的端慧太子不是死於大火之中，為什麽會是沈柏安？
沈柏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目光向了情求證，了情閉眼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秘密像是一道驚雷，把所有人轟的無法正常思考。
每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沈柏寒通過齊王震驚的表情確定他是不知情的。
這聲父皇永寧帝也曾幻想過，可如今真的叫出口，他只覺得悲哀，他是一國之君，視自己的皇子為臣子，先是君臣後是父子，他唯一敢給予的父愛都給了沈柏安。
“你為什麽要報覆朕！朕這麽多年對你不好嗎？你居然殺了你親弟弟！”
永寧帝悲憤交加，一腳踹在沈柏安的肚子上，將人踹倒在地，
沈柏寒，蕭欽，了情，同時跪在皇帝腳下，擋住皇帝繼續施暴的動作。
元琛則是膝行至沈柏安面前，扶起他，替他擦去嘴角溢出的血，柔聲問：“你沒事吧？”
沈柏安冷漠地推開他，踉蹌地站起身，大笑道：“哈哈………，父皇當年殺了我的母親，就應該也殺了我，不殺我不是因為我是你兒子，對吧？”
“你住口！”永寧帝道：“來人！將他押入大理寺！快！”
皇帝沒有下令殺了沈柏安，沈柏寒和蕭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情自始自終都知道皇帝是不可能殺了沈柏安的。
今天沈柏安這麽做是在報覆，也是在求死，他在反抗，在和了情和皇帝宣戰！
原本今夜他是打算服毒自盡的，他沈柏安絕對不是貪生怕死，甘願棋子的懦夫。誰讓瑞王踩了他的底線，沈家視他如親子，沈柏靈更是他最疼愛的妹妹。
誰敢欺負他的家人，他就要誰付出代價。
陸雲韜得了皇帝的令揮手示意手下的禁衛軍押走沈柏安，
帶甲侍衛上前正要動手，沈柏安眼疾手快，抽出其中一名侍衛的鋼刀，對著自己的脖頸抹去。
“柏安！”
“安兒！”
“安安！”
沈柏安耳邊響起很多稱呼，聽著聲音他知道是誰在呼喚他，
永別了，
沈柏安流下淚，原來最後時刻，他是不舍離開的。
刀鋒在他面前停下，沈柏安睜大眼，元琛驟然起身擋在所有人之前，空手接下白刃，他兩只手死死攥住刀刃，血從指縫溢出，看起來恐怖至極，
“元琛！”沈柏安吼道：“你放開！你是習武之人！你想廢了你這雙手嗎？”
元琛冷靜道：“如果你死了，我一身武功廢與不廢又有何意義，我若是讓你自絕於我的面前，還不如當一個廢人！”
他可以不受傷的，沈柏安就在他身旁，他可以輕松地踢開沈柏安手中的刀，可他偏偏要徒手去接。
仿佛只有這樣，他的心才會好過一些。
“別求死！柏安，求求你了！就當為了我。”
元琛眼眸盡是哀求。
沈柏安不願元琛繼續傷自己，松開手。元琛扔掉握在手心的那把刀。
永寧帝嚇的面色蒼白，顫顫巍巍地指向沈柏安：“朕告訴你！你的命是朕給的，只有朕才有權利決定你的生死！”
沈柏安不受威脅地挑釁一笑：“陛下，不殺了我你要如何向朝堂交代？如何向鄭妃交代？如何向北辰的百姓交代？哈哈………”
永寧帝看向陸雲韜，嘶吼道：“讓他閉嘴！快點讓他閉嘴！”
陸雲韜上前想要動手，沈柏寒搶先一步，擡手一劈，沈柏安昏倒在他懷裏，
一場生辰宴驚心動魄地散場，
沈柏安被押入大理寺大牢聽候發落，瑞王屍身被擡進皇宮，鄭妃見到慘死的兒子當場昏了過去，醒來後，一直和自己的小兒子六皇子跪在養心殿外，逼永寧帝賜死沈柏安給瑞王償命。
永寧帝怒火攻心誰也不見，甚至連太醫都不肯見。
連續三日罷朝，皇帝命人將瑞王屍身運回瑞王府，下旨將瑞王辦喪，入殮，下葬。朝臣上書奏請殺了沈柏安償命的奏疏在養心殿堆成了山，
這一次，滿朝上下意外地團結，不管是齊王黨還是瑞王黨，一致請求殺人償命，王子犯法 庶民同罪，不管沈柏安是不是皇子，他都得殺人償命，更何況他殺的是皇子，更是手足兄弟。
養心殿外跪的不光有鄭妃和六皇子，還有蕭欽和沈柏寒，一邊是逼皇帝殺人，一邊是逼皇帝放人。這兩方自然也是水火不容，雖是中秋清涼時節，正午的日頭如秋老虎。
鄭妃見到蕭欽和沈柏寒跪在她身側為沈柏安求情，她怒不可遏地咒罵二人，蕭欽念鄭妃是一個失去兒子的可憐母親，不願與她計較。
沈柏寒眼眸森寒，對鄭妃道：“娘娘早知如此，當初何必出如此毒婦的計謀！你們害我妹妹名節盡毀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別？又害了我弟弟身陷大牢，瑞王是罪有應得，該死！”
鄭妃被氣的提不起氣，癱倒在六皇子身上，半晌緩過來，沖著養心殿大聲述說沈柏寒的大不敬之罪。
養心殿內空曠，永寧帝躺在後殿什麽也聽不見，他什麽都不想聽。
他是不可能殺沈柏安的，尋求永生之術整整十年，他有聖女血脈，有萬蠱鼎在手，只差永生秘術，
就差這一步，他怎麽舍得殺了沈柏安。
即便沈柏安沒有這一身血脈，永寧帝也在問他自己舍得殺了沈柏安嗎？那個和他母親長得八分相似的孩子，那是他心愛的女子給他生的唯一的孩子。
永寧帝陷入痛苦之中，帝王之家，手足之情，父子之情，竟然全是一場笑話。
當年他為了穩固皇位，沒少殘殺手足，如今也報應到他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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