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真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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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真相2
“在那場戰爭裏，她以為她是手持法杖的神，卻不知道中原人心險惡，她不過是永寧帝利用的棋子而已，她死後萬蠱鼎就落到了皇帝手中，開始我還不敢確定，後來我遇到了你。”
餘知南伸手好似在空中臨摹對方的輪廓：“你長得很像你母親，我當時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後來我才確定你是已經薨逝的端慧太子，你知道我是如何確定的嗎？”
沈柏安再次木訥地搖了搖頭，
餘知南道：“你自小血虧，是因為你要供養蠱王，蠱王靠血液為生，只有聖女血脈才能供養蠱王，永寧帝之所以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是他的兒子，而是因為你的血脈，萬蠱鼎在他手上，他需要你的血去養蠱王，你仔細回憶，是不是在皇宮待上一段時間，你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弱？”
沈柏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餘知南唇瓣一張一合，後面說了什麽，他根本聽不見了，耳邊響起了永寧帝的聲音，
“柏安，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呢，不可以快跑，不能摔倒，流血了很麻煩的。”
“柏安吶，朕賞你的燕窩人參你吃了嗎？必須要按時吃，這樣才可以將養精血。”
原來如此，這麽多年永寧帝怕他摔了，怕他死了，如此寵愛，不是因為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是因為他是永寧帝的血包。
那了情呢？沈柏安眼淚成串地滴落，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從眼睫上落了下來，伸手摸了一把才發現，臉上已經全是眼淚，
餘知南自以為他什麽都知道，其實他猜錯了，他很少在皇宮過夜，這些年陪伴他最多的是了情，
那了情知道這一切嗎？
“我師父呢？”沈柏安問：“我師父知道這一切？”
餘知南會心一笑：“開始我還不知道你師父到底是誰，不過現在，我應該知道了。”
“他是誰？”沈柏安追問。
餘知南：“他就是你娘的仆人，阿嵬！很有可能你娘根本就沒死，阿嵬改頭換面是因為他用了萬蠱鼎，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起死回生，只不過是肉體重塑後重新換了一個人的靈魂，就像我的祖父，他的肉體活了，可他的靈魂死了，占據他肉體的是別人，這就是所謂的起死回生，萬蠱鼎其實就是奪人肉體的邪術。”
奪人肉體的靈魂？
沈柏安開始煩躁不安，他不就是奪走這具身體的靈魂，可他是被動的，他不是主動來到這個世界，
“阿嵬奪走了國師的肉體，所以，我懷疑萬蠱鼎根本不在永寧帝手上，皇帝也只是被欺騙的棋子，失蹤下棋的人還是聖女！”餘知南眼神不甘：“她竟然沒死！躲在背後到底在謀劃什麽？”
沈柏安因害怕彎下身體，如果餘知南分析的沒錯，那了情口中的聖人就是聖女，培養出心臟引的那位天才很可能就是聖女，
當年端慧太子意外被林氏毒死，國師用萬蠱鼎給這具身體換了一副靈魂，這麽多年，國師一直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沈柏安，
難怪，當年的國師對他並不是很友好，仿佛知道他這個假身份的秘密似的，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一切都是假的，師徒之情，父子之情，如此可笑。
“柏安？柏安？”餘知南搖醒他：“你別太難過，只要你離開他們，萬蠱鼎沒了血脈供養，最多兩年就會餓死，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沈柏安好奇：“如果我一直供養蠱王會怎樣？”
“你會死！”餘知南道：“你不是純正的南虞人，以身飼蠱這樣的事情對你身體是極大的傷害，按照這樣下去，你活不過而立之年，所以他們才會讓你成婚生子，他們需要延續血脈，繼續供養蠱王。”
沈柏安冷笑一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想到，我竟如此重要。”
竟然如此可笑，他所敬所愛之人，對他只有利用，沈柏安可以不在乎永寧帝對他的態度，但他無法忽視了情對他的利用和欺騙，多年的偏愛和陪伴，沈柏安將他當作父親。
“全是假的，”沈柏安仰頭大笑，嘲弄自己的可悲：“簡直可笑，什麽師徒之情，什麽父子之恩！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他笑的胸腔痙攣，捂著心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餘知南倒吸一口涼氣，忙扶住了他要倒下的身體：“柏安，別傷心，也別怕，我會把你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人找到你的。”
沈柏安不知道誰的話還能信，
“那你呢？”他問。
“什麽？”
沈柏安：“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了萬蠱鼎？”
“開始是，餘伯帶著南虞後人一直在尋找萬蠱鼎，他們想要得到萬蠱鼎，所以想從你身上打主意。”餘知南抱著他：“我開始是想殺了你的，因為只有你死了蠱王才會死，我不希望那樣的邪物存於世上，它是我們南虞人的災難，可是我看到了你的善良和真誠，我心軟了，我不想濫殺無辜。”
餘知南哽咽道：“柏安，我好想回家，回到我兒時的故鄉，我想毀了萬蠱鼎殺了永寧帝，我想帶著族人回到南虞，永遠都不再踏入中原這片骯臟的土地。”
“那你殺了我吧，”沈柏安面如死灰：“殺了我萬蠱鼎就沒什麽用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餘知南把他抱的更緊，這些話如同在捅他刀子，
“我要是想殺你，幾年前就動手了，可我越來越舍不得你了柏安，我想保護你一輩子。”
沈柏安聽出一絲不對勁，餘知南的行為和言語讓他不得不想歪了，
“你叫什麽意思？”沈柏安推開他，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餘知南癡情地看著他，那滿眼的愛意讓沈柏安不敢直視，他偏過視線看向別處：“你怎麽也有這樣的心思？”
餘知南自知羞愧，低下頭：“我知道我大你許多歲，動了這樣的心思讓人恥笑，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柏安，你跟我走吧，我一定會用我的命去保護你，愛護你。”
沈柏安原本情緒就低落，又被餘知南胡亂表白一通，他冷道：“停車！”
馬車繼續行駛，沈柏安簡直是飛身沖出馬車，餘知南一時疏忽，人已經跳下去了。
外面暴雨如瀑，沈柏安因傷口心動不便，摔倒在地，要不是反應及時滾至一旁，就要被車輪碾過，
餘知南一顆心差點停止跳動，利箭般地跳下車，要去把人抱起來，
沈柏安撐起身子就往回跑，沒跑兩步被餘知南抓住，兩人在大雨裏推攘，
“別碰我！”沈柏安大聲吼道：“你他媽現在殺了我！否則就放我走！真他媽見鬼了，是個男人就要來愛老子，老子吸男聖體嗎？全都是虛情假意！什麽朋友？滾一邊去！”
餘知南在也雨幕裏大吼：“難道你還想回去嗎？你若是接受不了，我向你發誓，這一輩子我都不過再說一個字，你千萬別回去！”
沈柏安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所有人好像都是有目的的，他的真誠換來的全是笑話。
“老子的死活跟你無關！”沈柏安拔腿就往回跑，他想回去質問了情，對他這個人，他到底有沒有半分真心，如果沒有，那他就死在他面前，他不是有萬蠱鼎嗎，再換一個靈魂好了。
他沈柏安絕對不當這麽窩囊的血包，他的命他自己說了算，誰也別想利用。
“你不能回去！”
餘知南追上去想故技重施迷暈了把人帶走，
迷霧的樹林裏沖出個人影，餘知南循聲看去，一把利劍沖著他的面門刺過來，
餘知南驚慌腿後躲避，這一退，沈柏安就到了對方的懷裏，
“柏安！”元琛簡直難以形容此時失而覆得的激動：“我找到你了！嚇死我了！”
沈柏安幾乎癱在元琛身上，他輕聲道：“帶我走。”
元琛出現這一刻，護送馬車的死士全都圍了上來。
“元琛！你又來壞我的事！”
“喲，還真是餘老板？這是要帶我的人去哪？”元琛皮笑肉不笑：“簡直找死。”
元琛貼在沈柏安耳邊：“往右手邊樹林裏跑，我的馬在那裏，他會帶你回家。”
“那你呢？”
“沒事，”元琛動情地吻了他的額頭：“我會活著回去見你的，相信我！凜風和沈雋在來的路上，你去和他們匯合。”
餘知南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見到元琛在吻沈柏安，下令：“殺了他！”
元琛推開沈柏安，混戰一觸即發。
沈柏安一頭沖進迷霧重重的樹林間，按著元琛說的方向一直向前沖。
餘知南顧不得和元琛混戰，人又被纏住，他命令死士前去追沈柏安，可是因下雨迷霧太大，人沖進樹林就很難再找到。
這下，餘知南把所有的怒氣全都加在元琛身上，與元琛動手時，幾乎耗盡他所有的內力。
這邊，沈柏安在奔跑中看到一匹紅棕烈馬向他奔來，到了面前才認得正是元琛的馬。
人在極度緊張之時，是感受不到疼痛和疲憊的，他翻身上馬沒有朝著回程的方向，而是掉頭去找元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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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場戰爭裏，她以為她是手持法杖的神，卻不知道中原人心險惡，她不過是永寧帝利用的棋子而已，她死後萬蠱鼎就落到了皇帝手中，開始我還不敢確定，後來我遇到了你。”
餘知南伸手好似在空中臨摹對方的輪廓：“你長得很像你母親，我當時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後來我才確定你是已經薨逝的端慧太子，你知道我是如何確定的嗎？”
沈柏安再次木訥地搖了搖頭，
餘知南道：“你自小血虧，是因為你要供養蠱王，蠱王靠血液為生，只有聖女血脈才能供養蠱王，永寧帝之所以不殺你，不是因為你是他的兒子，而是因為你的血脈，萬蠱鼎在他手上，他需要你的血去養蠱王，你仔細回憶，是不是在皇宮待上一段時間，你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弱？”
沈柏安面無表情地看著餘知南唇瓣一張一合，後面說了什麽，他根本聽不見了，耳邊響起了永寧帝的聲音，
“柏安，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呢，不可以快跑，不能摔倒，流血了很麻煩的。”
“柏安吶，朕賞你的燕窩人參你吃了嗎？必須要按時吃，這樣才可以將養精血。”
原來如此，這麽多年永寧帝怕他摔了，怕他死了，如此寵愛，不是因為一個父親對兒子的愛，是因為他是永寧帝的血包。
那了情呢？沈柏安眼淚成串地滴落，他感覺有什麽東西從眼睫上落了下來，伸手摸了一把才發現，臉上已經全是眼淚，
餘知南自以為他什麽都知道，其實他猜錯了，他很少在皇宮過夜，這些年陪伴他最多的是了情，
那了情知道這一切嗎？
“我師父呢？”沈柏安問：“我師父知道這一切？”
餘知南會心一笑：“開始我還不知道你師父到底是誰，不過現在，我應該知道了。”
“他是誰？”沈柏安追問。
餘知南：“他就是你娘的仆人，阿嵬！很有可能你娘根本就沒死，阿嵬改頭換面是因為他用了萬蠱鼎，這世上根本沒有所謂的起死回生，只不過是肉體重塑後重新換了一個人的靈魂，就像我的祖父，他的肉體活了，可他的靈魂死了，占據他肉體的是別人，這就是所謂的起死回生，萬蠱鼎其實就是奪人肉體的邪術。”
奪人肉體的靈魂？
沈柏安開始煩躁不安，他不就是奪走這具身體的靈魂，可他是被動的，他不是主動來到這個世界，
“阿嵬奪走了國師的肉體，所以，我懷疑萬蠱鼎根本不在永寧帝手上，皇帝也只是被欺騙的棋子，失蹤下棋的人還是聖女！”餘知南眼神不甘：“她竟然沒死！躲在背後到底在謀劃什麽？”
沈柏安因害怕彎下身體，如果餘知南分析的沒錯，那了情口中的聖人就是聖女，培養出心臟引的那位天才很可能就是聖女，
當年端慧太子意外被林氏毒死，國師用萬蠱鼎給這具身體換了一副靈魂，這麽多年，國師一直都知道他不是真正的沈柏安，
難怪，當年的國師對他並不是很友好，仿佛知道他這個假身份的秘密似的，
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一切都是假的，師徒之情，父子之情，如此可笑。
“柏安？柏安？”餘知南搖醒他：“你別太難過，只要你離開他們，萬蠱鼎沒了血脈供養，最多兩年就會餓死，到時候你就自由了。”
沈柏安好奇：“如果我一直供養蠱王會怎樣？”
“你會死！”餘知南道：“你不是純正的南虞人，以身飼蠱這樣的事情對你身體是極大的傷害，按照這樣下去，你活不過而立之年，所以他們才會讓你成婚生子，他們需要延續血脈，繼續供養蠱王。”
沈柏安冷笑一聲：“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沒想到，我竟如此重要。”
竟然如此可笑，他所敬所愛之人，對他只有利用，沈柏安可以不在乎永寧帝對他的態度，但他無法忽視了情對他的利用和欺騙，多年的偏愛和陪伴，沈柏安將他當作父親。
“全是假的，”沈柏安仰頭大笑，嘲弄自己的可悲：“簡直可笑，什麽師徒之情，什麽父子之恩！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罷了。”
他笑的胸腔痙攣，捂著心口，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餘知南倒吸一口涼氣，忙扶住了他要倒下的身體：“柏安，別傷心，也別怕，我會把你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不會有人找到你的。”
沈柏安不知道誰的話還能信，
“那你呢？”他問。
“什麽？”
沈柏安：“接近我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了萬蠱鼎？”
“開始是，餘伯帶著南虞後人一直在尋找萬蠱鼎，他們想要得到萬蠱鼎，所以想從你身上打主意。”餘知南抱著他：“我開始是想殺了你的，因為只有你死了蠱王才會死，我不希望那樣的邪物存於世上，它是我們南虞人的災難，可是我看到了你的善良和真誠，我心軟了，我不想濫殺無辜。”
餘知南哽咽道：“柏安，我好想回家，回到我兒時的故鄉，我想毀了萬蠱鼎殺了永寧帝，我想帶著族人回到南虞，永遠都不再踏入中原這片骯臟的土地。”
“那你殺了我吧，”沈柏安面如死灰：“殺了我萬蠱鼎就沒什麽用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
餘知南把他抱的更緊，這些話如同在捅他刀子，
“我要是想殺你，幾年前就動手了，可我越來越舍不得你了柏安，我想保護你一輩子。”
沈柏安聽出一絲不對勁，餘知南的行為和言語讓他不得不想歪了，
“你叫什麽意思？”沈柏安推開他，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餘知南癡情地看著他，那滿眼的愛意讓沈柏安不敢直視，他偏過視線看向別處：“你怎麽也有這樣的心思？”
餘知南自知羞愧，低下頭：“我知道我大你許多歲，動了這樣的心思讓人恥笑，可我真的很喜歡你，柏安，你跟我走吧，我一定會用我的命去保護你，愛護你。”
沈柏安原本情緒就低落，又被餘知南胡亂表白一通，他冷道：“停車！”
馬車繼續行駛，沈柏安簡直是飛身沖出馬車，餘知南一時疏忽，人已經跳下去了。
外面暴雨如瀑，沈柏安因傷口心動不便，摔倒在地，要不是反應及時滾至一旁，就要被車輪碾過，
餘知南一顆心差點停止跳動，利箭般地跳下車，要去把人抱起來，
沈柏安撐起身子就往回跑，沒跑兩步被餘知南抓住，兩人在大雨裏推攘，
“別碰我！”沈柏安大聲吼道：“你他媽現在殺了我！否則就放我走！真他媽見鬼了，是個男人就要來愛老子，老子吸男聖體嗎？全都是虛情假意！什麽朋友？滾一邊去！”
餘知南在也雨幕裏大吼：“難道你還想回去嗎？你若是接受不了，我向你發誓，這一輩子我都不過再說一個字，你千萬別回去！”
沈柏安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所有人好像都是有目的的，他的真誠換來的全是笑話。
“老子的死活跟你無關！”沈柏安拔腿就往回跑，他想回去質問了情，對他這個人，他到底有沒有半分真心，如果沒有，那他就死在他面前，他不是有萬蠱鼎嗎，再換一個靈魂好了。
他沈柏安絕對不當這麽窩囊的血包，他的命他自己說了算，誰也別想利用。
“你不能回去！”
餘知南追上去想故技重施迷暈了把人帶走，
迷霧的樹林裏沖出個人影，餘知南循聲看去，一把利劍沖著他的面門刺過來，
餘知南驚慌腿後躲避，這一退，沈柏安就到了對方的懷裏，
“柏安！”元琛簡直難以形容此時失而覆得的激動：“我找到你了！嚇死我了！”
沈柏安幾乎癱在元琛身上，他輕聲道：“帶我走。”
元琛出現這一刻，護送馬車的死士全都圍了上來。
“元琛！你又來壞我的事！”
“喲，還真是餘老板？這是要帶我的人去哪？”元琛皮笑肉不笑：“簡直找死。”
元琛貼在沈柏安耳邊：“往右手邊樹林裏跑，我的馬在那裏，他會帶你回家。”
“那你呢？”
“沒事，”元琛動情地吻了他的額頭：“我會活著回去見你的，相信我！凜風和沈雋在來的路上，你去和他們匯合。”
餘知南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只見到元琛在吻沈柏安，下令：“殺了他！”
元琛推開沈柏安，混戰一觸即發。
沈柏安一頭沖進迷霧重重的樹林間，按著元琛說的方向一直向前沖。
餘知南顧不得和元琛混戰，人又被纏住，他命令死士前去追沈柏安，可是因下雨迷霧太大，人沖進樹林就很難再找到。
這下，餘知南把所有的怒氣全都加在元琛身上，與元琛動手時，幾乎耗盡他所有的內力。
這邊，沈柏安在奔跑中看到一匹紅棕烈馬向他奔來，到了面前才認得正是元琛的馬。
人在極度緊張之時，是感受不到疼痛和疲憊的，他翻身上馬沒有朝著回程的方向，而是掉頭去找元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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