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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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主動
元琛徹底變成了一頭不會疲憊的猛獸，刀劍劃不開他的意志，他身形如鬼魅，勢不可擋。
所有人都紅了眼，夜色如墨，暴雨傾盆，寒鐵劍刃在悶雷中泛著光芒，元琛被團團圍住，他的臉上只有砍殺的興奮，絲毫沒有處於劣勢的恐懼。
雨幕愈發隆重，血腥味在雨中漫開，腳下成了屍山血海，元琛的後背中了兩處劍傷。
“元琛！”
沈柏安勒緊韁繩，沖進人群，向元琛伸出手。
烈馬呼嘯而過，元琛拉住沈柏安的手，飛身上馬，沖出了人群。
“上馬追！”
餘知南一聲令下，率先掠身上馬就要追上去。恰在此時，凜風和司淮中及時趕到，
“你們先走，我們斷後！”
凜風和司淮中阻斷了餘知南等人的去路，
“怎麽？不陪你爺爺我玩一玩？”凜風展劍一擋，氣勢非凡。相比較而言，司淮中就務實許多，他已經動起手來，招招致命。
有了凜風和司淮中斷後，元琛快馬十幾裏地之後漸漸慢了下來，
“柏安，知道你被餘知南抓走，我的心好像瞬間就空了，這茫茫的人世間，我忽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腦子有片刻的空白，來時的路上，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你，抱緊你。”
元琛在沈柏安身後低聲抽泣，緊緊抱著沈柏安：“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就給我一點點的喜歡，只要不是排斥就好。”
沈柏安覆上他的手，雨水將二人的手浸的冰涼：“我不討厭你，謝謝你元琛，謝謝你來救我。”
見到元琛那一刻，沈柏安感覺很踏實，依靠在他懷中很有安全感，撫平了他此刻的慌張不安。
“你怎麽知道餘知南的路線？”
元琛得意地笑了一聲：“你大哥還有國師和蕭欽三人在一塊研究了許久，最後他們認為餘知南很大可能從東城門離開了，也有可能從南城門和北城門離開，我不放心，每一條離京的路我都不想放過，所以我就抱著僥幸心理往西追趕，沒想到竟然讓我截胡了，柏安，你說是不是老天爺在幫我，他在為我們牽紅線啊。”
沈柏安無心他的撩撥：“你不是不能出城嗎？”
元琛無所謂道：“我用假身份出城的。”
“你瘋了！這是要殺頭的！”
“那你看著我人頭落地也行，”元琛下巴抵在沈柏安頸窩：“我閉眼的時候能看著你就行了，你說的對，你的家在盛都，你應該留在自己的故鄉，而我是無家可歸的浪子，死在哪裏都一樣。”
沈柏安突然失聲哭了起來，
“怎麽了？”元琛慌道：“我……我說錯什麽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沈柏安道：“我說過送你回東淩的。”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嗎？”元琛還是執著地想和沈柏安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
沈柏安無聲地苦笑，他還有命離開嗎？回來了，他就沒打算活著離開盛都，他也想回家，可他的家不在這個世界，也許只有死了才能回去，也許死了就是死了，他會徹底消失，那樣也好，他想，比現在這麽窩囊地活著要好，
現在不僅僅要當蠱王的血包，還得負責配/ 種。他哪裏像個人，哪裏有人的尊嚴？
沈柏安呢喃：“我還能離開嗎？”
元琛眼睛快要睜不開，他背後的兩道傷口在雨水的沖洗下愈發地麻木，是痛到極致的麻木，血水順著馬背淌下，沈柏安的呢喃他沒有聽清，
靠在他肩上，懶懶道：“柏安，我有點困，你跟我說會話吧？”
沈柏安覺察不對勁：“你是不是受傷了？哪裏受傷了？”
“後背，被砍了兩刀。”元琛安慰他：“沒事，死不了，我這個人命大的很，小時候很多人都想殺我，可我還是好好地活到了現在，為了你，我一定能堅持住。”
沈柏安開始接過元琛手上的韁繩，開始快馬加鞭，
“元琛！你撐住！”沈柏安心跳加速，他不能讓元琛死。
元琛聲音越來越小：“我需要刺激一下。”
“怎麽刺激？”
“你吻我，狠狠地吻我。”元琛笑了一聲，等著沈柏安罵他。
沒等來罵，等來了沈柏安溫潤的唇。
沈柏安轉過身，主動吻上了元琛，被這一刺激，他徹底清醒了，仿佛快要罷工的心臟也已經恢覆正常的心跳，背後的那兩刀傷算什麽，早就不疼了。
他單手捧著沈柏安的後腦勺，一手穩住韁繩，兩人唇齒交纏，沈柏安給予的回應太過濃烈，太過出乎意料，元琛恨不得現在就停下馬，他要好好享受沈柏安給他的愛。
不知過了多久，沈柏安喘息著松開他的唇，輕聲道：“還困嗎？”
“不困，”元琛如實道：“很清醒，我覺得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沈柏安哭笑不得：“你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入城了。”
元琛聽話地跟一只黏人的小貓，貼在他身後：“不急，我還想這樣抱著你。”
“………駕！”
沈柏安專心策馬不再聽他胡言亂語。
一個時辰後，暴雨初歇，寒月初升，他們到達西城門下，
這時城門已關，城墻上的守城士兵在月色下看到兩人騎馬而來，立即讓弓箭手防備，
“住手！”沈柏安大聲道：“我是沈大帥次子沈柏安！速開城門！”
守城的首領一聽到沈柏安的名字立即眺望城下的人，長得還真是像，他們並不知道沈柏安被挾持出城一事，雖說是豪門望族家的公子，他們也不敢輕易放出來。
守城兵屬於五軍營，自然歸都督陸雲韜管轄，今日城門被蕭欽，沈柏寒和國師一行人查問，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陸雲韜的註意，今夜陸雲韜親自在東門巡查。
首領遣人去東門報到，
一直等到陸雲韜來，西城門才緩緩打開。
陸雲韜見馬上二人渾身是血，驚訝道：“你們為何出了城？還受了這樣的傷？”
尤其元琛，臉色白的嚇人，而且他一個質子竟然能出城，
“元琛殿下可有出城聖旨？”陸雲韜問。
沈柏安不想跟他多廢話：“陸都督，我們二人身上都有傷，元琛有性命之虞，一切罪責請容後再發落，你即刻去向陛下稟告，我們在東淩王府哪裏也不去，等著你來問罪！”
話畢，他策馬便沖進城內，守城士兵欲阻攔，陸雲韜擡手制止：“由他們去！”
陸雲韜想到今日為何城門會被盤查，多半與這二人有關，不管陛下知不知情，陸雲韜即刻進宮面聖。
元琛的傷口感染，發起了高熱，如此迅猛的傷情，讓元琛神智不清，迷迷糊糊間一直喊著母妃父皇，喊到最後他胡亂地抓東西，
沈柏安自己身上的傷只是隨便包紮一番，平時他弱柳扶風的，如今看到元琛病成這樣，他不知哪裏來的精力，衣不解帶地在床榻照顧，竟然沒有感覺到疲憊。
元琛抓著他的手：“柏安，不要離開，不要走！”
“我不走，不走，”沈柏安在他耳邊輕聲哄道：“我就在這陪你，一刻也不離開。”
元琛聽到了，不清醒的他也許以為是在夢裏，真的就松開了手。
皇帝聽聞這二人的情形大驚，同時對元琛私自出城一事發怒，下旨將元琛下獄，並宣沈柏安入宮問話。
京兆尹的趙大人帶兵圍了東淩王府，傳皇上口諭要將元琛押走，這個時候帶走元琛是想要他死，沈柏安親自拎著一把劍沖到趙大人面前，
趙大人嚇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躲在士兵身後求饒：“二公子，你……你這是幹什麽？”
外人都說沈家二公子荒唐，沒想到如此荒唐，竟然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還是奉旨拿人的朝廷命官，
“不幹什麽！”沈柏安道：“今日除非我死，否則誰也不能帶走元琛！趙大人還請你去一趟宮裏稟告陛下，就說元琛為救沈柏安命在旦夕，如果元琛入獄則活不過明日，若是如此，沈柏安對不起元琛，願意自刎以報元琛救命之恩。”
說著橫劍在自己的脖頸：“趙大人，沈柏安和元琛的生死都是陛下的一句話！請你轉告！”
趙大人汗流浹背，只好入宮將沈柏安的原話帶到。
永寧帝因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麽，知情人全部不在，而且竟然都瞞著他，沈柏安又抗旨不尊，這讓他龍顏大怒。
“都想造反嗎？”
永寧帝扔掉正在批閱的奏折：“全都反了！”
趙大人跪在下方抖成篩子。
永寧帝派人追回了情一行人，這一來一回的追趕，等他們都回來已經是三日後。
三日後，
元琛的傷勢平穩，沈柏安這幾天真的除了元琛的床榻哪裏都沒有去。
了情，沈柏寒，蕭欽三人回到京城沒來的及看沈柏安一眼，已經被皇帝罰跪在勤政殿外。
跪了兩個多時辰，這三人骨頭硬的沒有半點疲憊的神色，永寧帝出來一瞧，氣笑了：“還真是我北辰的脊梁，一來一回奔波三日，跪了快三個時辰，竟然都面不改色！朕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三人皆俯首認罪，
“了情你進來！”
了情跟著永寧帝進了殿，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永寧帝這才消了氣，
“罷了，有驚無險，這元琛也算是替朕分憂了，這次就饒了他。”
了情很想告訴永寧帝元琛這麽做還不是看上了沈柏安，想了想他還是沒能說出口，如今他與沈柏安關系很敏感，如果這麽做，元琛很有可能告密，沈柏安也可能生他的氣。
殺元琛這件事情只能暗中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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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幕愈發隆重，血腥味在雨中漫開，腳下成了屍山血海，元琛的後背中了兩處劍傷。
“元琛！”
沈柏安勒緊韁繩，沖進人群，向元琛伸出手。
烈馬呼嘯而過，元琛拉住沈柏安的手，飛身上馬，沖出了人群。
“上馬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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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走，我們斷後！”
凜風和司淮中阻斷了餘知南等人的去路，
“怎麽？不陪你爺爺我玩一玩？”凜風展劍一擋，氣勢非凡。相比較而言，司淮中就務實許多，他已經動起手來，招招致命。
有了凜風和司淮中斷後，元琛快馬十幾裏地之後漸漸慢了下來，
“柏安，知道你被餘知南抓走，我的心好像瞬間就空了，這茫茫的人世間，我忽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麽？腦子有片刻的空白，來時的路上，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你，抱緊你。”
元琛在沈柏安身後低聲抽泣，緊緊抱著沈柏安：“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就給我一點點的喜歡，只要不是排斥就好。”
沈柏安覆上他的手，雨水將二人的手浸的冰涼：“我不討厭你，謝謝你元琛，謝謝你來救我。”
見到元琛那一刻，沈柏安感覺很踏實，依靠在他懷中很有安全感，撫平了他此刻的慌張不安。
“你怎麽知道餘知南的路線？”
元琛得意地笑了一聲：“你大哥還有國師和蕭欽三人在一塊研究了許久，最後他們認為餘知南很大可能從東城門離開了，也有可能從南城門和北城門離開，我不放心，每一條離京的路我都不想放過，所以我就抱著僥幸心理往西追趕，沒想到竟然讓我截胡了，柏安，你說是不是老天爺在幫我，他在為我們牽紅線啊。”
沈柏安無心他的撩撥：“你不是不能出城嗎？”
元琛無所謂道：“我用假身份出城的。”
“你瘋了！這是要殺頭的！”
“那你看著我人頭落地也行，”元琛下巴抵在沈柏安頸窩：“我閉眼的時候能看著你就行了，你說的對，你的家在盛都，你應該留在自己的故鄉，而我是無家可歸的浪子，死在哪裏都一樣。”
沈柏安突然失聲哭了起來，
“怎麽了？”元琛慌道：“我……我說錯什麽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沈柏安道：“我說過送你回東淩的。”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嗎？”元琛還是執著地想和沈柏安在一起：“你在哪我就在哪。”
沈柏安無聲地苦笑，他還有命離開嗎？回來了，他就沒打算活著離開盛都，他也想回家，可他的家不在這個世界，也許只有死了才能回去，也許死了就是死了，他會徹底消失，那樣也好，他想，比現在這麽窩囊地活著要好，
現在不僅僅要當蠱王的血包，還得負責配/ 種。他哪裏像個人，哪裏有人的尊嚴？
沈柏安呢喃：“我還能離開嗎？”
元琛眼睛快要睜不開，他背後的兩道傷口在雨水的沖洗下愈發地麻木，是痛到極致的麻木，血水順著馬背淌下，沈柏安的呢喃他沒有聽清，
靠在他肩上，懶懶道：“柏安，我有點困，你跟我說會話吧？”
沈柏安覺察不對勁：“你是不是受傷了？哪裏受傷了？”
“後背，被砍了兩刀。”元琛安慰他：“沒事，死不了，我這個人命大的很，小時候很多人都想殺我，可我還是好好地活到了現在，為了你，我一定能堅持住。”
沈柏安開始接過元琛手上的韁繩，開始快馬加鞭，
“元琛！你撐住！”沈柏安心跳加速，他不能讓元琛死。
元琛聲音越來越小：“我需要刺激一下。”
“怎麽刺激？”
“你吻我，狠狠地吻我。”元琛笑了一聲，等著沈柏安罵他。
沒等來罵，等來了沈柏安溫潤的唇。
沈柏安轉過身，主動吻上了元琛，被這一刺激，他徹底清醒了，仿佛快要罷工的心臟也已經恢覆正常的心跳，背後的那兩刀傷算什麽，早就不疼了。
他單手捧著沈柏安的後腦勺，一手穩住韁繩，兩人唇齒交纏，沈柏安給予的回應太過濃烈，太過出乎意料，元琛恨不得現在就停下馬，他要好好享受沈柏安給他的愛。
不知過了多久，沈柏安喘息著松開他的唇，輕聲道：“還困嗎？”
“不困，”元琛如實道：“很清醒，我覺得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沈柏安哭笑不得：“你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入城了。”
元琛聽話地跟一只黏人的小貓，貼在他身後：“不急，我還想這樣抱著你。”
“………駕！”
沈柏安專心策馬不再聽他胡言亂語。
一個時辰後，暴雨初歇，寒月初升，他們到達西城門下，
這時城門已關，城墻上的守城士兵在月色下看到兩人騎馬而來，立即讓弓箭手防備，
“住手！”沈柏安大聲道：“我是沈大帥次子沈柏安！速開城門！”
守城的首領一聽到沈柏安的名字立即眺望城下的人，長得還真是像，他們並不知道沈柏安被挾持出城一事，雖說是豪門望族家的公子，他們也不敢輕易放出來。
守城兵屬於五軍營，自然歸都督陸雲韜管轄，今日城門被蕭欽，沈柏寒和國師一行人查問，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陸雲韜的註意，今夜陸雲韜親自在東門巡查。
首領遣人去東門報到，
一直等到陸雲韜來，西城門才緩緩打開。
陸雲韜見馬上二人渾身是血，驚訝道：“你們為何出了城？還受了這樣的傷？”
尤其元琛，臉色白的嚇人，而且他一個質子竟然能出城，
“元琛殿下可有出城聖旨？”陸雲韜問。
沈柏安不想跟他多廢話：“陸都督，我們二人身上都有傷，元琛有性命之虞，一切罪責請容後再發落，你即刻去向陛下稟告，我們在東淩王府哪裏也不去，等著你來問罪！”
話畢，他策馬便沖進城內，守城士兵欲阻攔，陸雲韜擡手制止：“由他們去！”
陸雲韜想到今日為何城門會被盤查，多半與這二人有關，不管陛下知不知情，陸雲韜即刻進宮面聖。
元琛的傷口感染，發起了高熱，如此迅猛的傷情，讓元琛神智不清，迷迷糊糊間一直喊著母妃父皇，喊到最後他胡亂地抓東西，
沈柏安自己身上的傷只是隨便包紮一番，平時他弱柳扶風的，如今看到元琛病成這樣，他不知哪裏來的精力，衣不解帶地在床榻照顧，竟然沒有感覺到疲憊。
元琛抓著他的手：“柏安，不要離開，不要走！”
“我不走，不走，”沈柏安在他耳邊輕聲哄道：“我就在這陪你，一刻也不離開。”
元琛聽到了，不清醒的他也許以為是在夢裏，真的就松開了手。
皇帝聽聞這二人的情形大驚，同時對元琛私自出城一事發怒，下旨將元琛下獄，並宣沈柏安入宮問話。
京兆尹的趙大人帶兵圍了東淩王府，傳皇上口諭要將元琛押走，這個時候帶走元琛是想要他死，沈柏安親自拎著一把劍沖到趙大人面前，
趙大人嚇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躲在士兵身後求饒：“二公子，你……你這是幹什麽？”
外人都說沈家二公子荒唐，沒想到如此荒唐，竟然敢公然行刺朝廷命官，還是奉旨拿人的朝廷命官，
“不幹什麽！”沈柏安道：“今日除非我死，否則誰也不能帶走元琛！趙大人還請你去一趟宮裏稟告陛下，就說元琛為救沈柏安命在旦夕，如果元琛入獄則活不過明日，若是如此，沈柏安對不起元琛，願意自刎以報元琛救命之恩。”
說著橫劍在自己的脖頸：“趙大人，沈柏安和元琛的生死都是陛下的一句話！請你轉告！”
趙大人汗流浹背，只好入宮將沈柏安的原話帶到。
永寧帝因不知中間發生了什麽，知情人全部不在，而且竟然都瞞著他，沈柏安又抗旨不尊，這讓他龍顏大怒。
“都想造反嗎？”
永寧帝扔掉正在批閱的奏折：“全都反了！”
趙大人跪在下方抖成篩子。
永寧帝派人追回了情一行人，這一來一回的追趕，等他們都回來已經是三日後。
三日後，
元琛的傷勢平穩，沈柏安這幾天真的除了元琛的床榻哪裏都沒有去。
了情，沈柏寒，蕭欽三人回到京城沒來的及看沈柏安一眼，已經被皇帝罰跪在勤政殿外。
跪了兩個多時辰，這三人骨頭硬的沒有半點疲憊的神色，永寧帝出來一瞧，氣笑了：“還真是我北辰的脊梁，一來一回奔波三日，跪了快三個時辰，竟然都面不改色！朕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三人皆俯首認罪，
“了情你進來！”
了情跟著永寧帝進了殿，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永寧帝這才消了氣，
“罷了，有驚無險，這元琛也算是替朕分憂了，這次就饒了他。”
了情很想告訴永寧帝元琛這麽做還不是看上了沈柏安，想了想他還是沒能說出口，如今他與沈柏安關系很敏感，如果這麽做，元琛很有可能告密，沈柏安也可能生他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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