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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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真相
時近晌午，黑雲壓城，盛都城籠罩在烏雲之下，距離發現沈柏安失蹤已經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中了情，沈柏寒，蕭欽三人封鎖城門，先是城內地毯式搜查。
一無所獲也在他們意料之中，這兩個時辰他們也沒閑著，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查詢馬車出城記錄，京畿重地，不論進城還是出城，必須登記在冊。
他們按照暗衛死亡時間推算，餘知南有足夠的時間在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出城，並且他一定急著逃出城內，四個城門開啟時間不同，東城門卯時開啟，餘知南很有可能從東城門離開。
沈柏安還受著傷，他們不可能騎馬，一是容易惹人懷疑，二是沈柏安經受不住長途顛簸。
經過一個時辰的追查和推斷，幾人聚集在沈府正廳，元琛全程跟在沈柏寒身邊打探消息，這時候也在正廳，
“既然已經查到可疑的馬車，那還等什麽？現在跨馬加鞭！肯定能追上！”幾人根本坐不下去，皆是站著，蕭欽一聽餘知南很有很有可能從東城門逃走，握著劍就要走：“我帶著三千營的兩百騎兵就不信追不上他們。”
沈柏寒看向了情：“如今餘知南最可能離開的是東城門，但也不排除他會從其他城門出發。”
東城門開啟時間最早，官道最寬敞，下一個州縣是禹州，與盛都相距不過兩百裏，禹州地域遼闊，百姓富足，也是個熱鬧的城池，在那裏更容易隱身。
可根據馬車出城記錄，除了西城門，南北在城門開啟時刻都有馬車出城，雖說離城的道路坎坷，並不代表餘知南會選一條他們意想不到的。
“這樣吧，我們分三路，景王殿下從東城門追趕，我和師父分別在西城門和北城門，如此一來更保險。”
了情點頭：“柏寒說的對，這個餘知南必定是個狡猾的人，未必會按照我們推算去做。”
三人達成一致意見準備各自出發，
元琛全程被忽視，這時他拉住沈柏寒：“沈將軍我能否陪你一起出城！我武功好，只要找到柏安我肯定能把他帶回來。”
沈柏寒猶豫地看向了情，
了情冷聲道：“除了陛下恩準，沒人有權利帶你出城，陛下現在還不知道安兒失蹤，你想讓柏安失蹤鬧的天下皆知？”
如果沈柏安失蹤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了情怕林氏趁亂摻和進來，那沈柏安的危險就多了一分，所以他壓住消息，蕭欽和沈柏寒雖不明白了情此舉的目的，但也都沒有伸張。
元琛想要出城必定驚動永寧帝，了情不可能帶他出城，萬一他跑了，誰能擔起這個責任。
幾人匆匆離開，元琛沒再執著，而是帶上司淮中回了東淩王府，
“師父，我需要出城，你有辦法的吧？”
元琛無比堅定地看向司淮中。
司淮中有些猶豫：“你可知這是死罪！如果被發現，陛下怪罪下來，即便不殺了你也會幽禁你，如今沒人能護著你了！”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但我必須要救回柏安，他們分析的不錯，餘知南最沒有的可能就是從西城門出發，一路向西都是貧瘠之地，百姓窮苦，出城之後的那一段小路也不好走。可這並不代表餘知南不會走，那個人不是正常人，他對柏安的心思也不正常，我要從西邊追上去，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元琛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他沒有考慮自己事後將會遭遇怎樣的懲罰，這些與失去沈柏安比都不算什麽，他萬分後悔，為什麽昨天晚上他要一個人回來，為什麽不守在外面。
因一時賭氣，他將要失去沈柏安，這份心情恐怕無人能懂。
司淮中其實早就準備好路引，他知道自己徒弟的這一份執著，從袖口中抽出路引，遞給元琛：“這是我以前的假身份，你先出城，我和凜風會想辦法跟你會和，我會買一匹馬，讓商販給你送到城外，你等著就好。”
凜風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性，他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沈柏安。
“殿下！這還是你嗎？”凜風滿臉擔憂：“你這是不顧自己的生死，為了一個沈柏安，值得嗎？”
元琛在他肩膀重重地拍了拍，道：“值得。”
雖是入秋，雷聲隆隆，堪比仲夏，暴雨如瀑，傾瀉而下，東南西北四道城門，他們朝著四個方向，在這密集的雨幕裏策馬狂奔，其他三條官道還算平坦，元琛向西的這條官道只是一條狹窄的小道，不僅路途崎嶇，還要經過一片森林。
豆大的雨點砸在林間發出劈啪聲，狂風裹挾著雨絲橫掃而過，元琛連一件蓑衣都沒有穿，渾身濕透，雨水砸在眼睛裏，他毫無知覺。
此時的他只想著盡快找到沈柏安。
*
一輛古樸的馬車在小道上艱難前行，深褐色的木質車身被雨水沖刷得發亮，車簾在風中劇烈晃動。健壯的馬匹渾身濕透，鬃毛緊貼著脖頸，馬蹄重重踏在泥濘中，濺起大片水花。
馬車內飾卻比外面看起來豪華的多，軟香臥榻坐著一個人，雙腿並攏，上面臥著一個腦袋。
餘知南捧著沈柏安的臉，低下頭，像是在欣賞一件寶物。
馬車走的不快，西邊的森林小道太過顛簸，餘知南特意讓人放緩速度。
沈柏安被晃的不舒服，皺了皺眉，緩緩地睜開眼，恍惚間回憶了片刻，然後猛然從餘知南身上坐起來。
肩膀上的傷口牽扯著他兩眼一黑，差點又暈了過去，
“別亂動！”餘知南正要伸手，
沈柏安顧不上身體疼痛，閃至對面坐下，他看了眼傷口，竟然被重新包紮過，連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你要帶我去哪？”沈柏安問。
餘知南平和地笑道：“先去西北，可能荒蕪了一些，不過同州有我們的據點，是一間鏢局，在那裏我們一樣能生活的很好。”
沈柏安聽見外面嘩啦啦地下著雨，掀開車簾一角，外面是密集地樹林，天色昏暗：“現在什麽時辰了？”
“酉時剛到，天色漸暗，不過沒關系。”餘知南從馬車下方的櫃子裏取出一個食盒：“知道你喜歡吃集賢居的那幾道招牌，臨走時我特意讓人去訂了，你以後要是實在想吃，我們再回來。”
沈柏安很不習慣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孩子，又覺得不像：“你為什麽一定要帶我走，我對你有什麽用處？”
餘知南將菜肴擺上案幾，笑道：“還熱著呢，我特意用了隔熱的器具，就怕你醒來會涼了，邊吃邊說，別急。”
餘知南給他夾了一塊蝦仁遞到他嘴邊。
沈柏安往後一躲開，聞到菜香，他肚子餓的咕咕叫喚，
“我可以自己來，”沈柏安右手動不了，直接用左手夾菜。
餘知南誇讚道：“柏安還真是聰慧，連左手也能用的這樣靈活，要是沒有那萬蠱鼎，你一定也是個練武奇才。”
沈柏安夾菜的動作一滯，擡頭道：“萬蠱鼎？是什麽東西？”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你邊吃邊聽。”
餘知南輕聲悠揚，言語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三十年前，南虞出現了一位天才少女，她是紫辰一族的後代，在別人千辛萬苦地培養出一種蠱蟲時，她動動手就能養出比別人好上千倍的蠱蟲，不管是藥性還是毒性，那時候三大家族將她奉為聖女，所有南虞百姓對她頂禮膜拜，後來的某一天聖女培養出一只蠱王，將她放置一個容器中，世人都稱它是萬蠱鼎，她說蠱王可讓人起死回生，靈魂永不枯竭。”
“我的爺爺是當時大祭司，他生了一場大病，所有的蠱術都沒能讓他起死回生，但聖女用萬蠱鼎和她的秘術將我爺爺救活了。”
沈柏安已經逐漸放下筷子，這是什麽神話，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這要是擱以前他死都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事情，可想想他早該死的，不是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餘知南繼續道：“我爺爺是活了，可他性情完全變了，以前他包容族人，為人公允和善，覆活之後的他除了聖女的話，他誰的話都不聽，也沒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聖女的提線木偶，他變得和聖女一樣殘暴！為了試探蠱性，他們狼狽為奸殺害無辜孩童，為了練蠱，不惜殺害同族兄弟！”
“聖女美其名曰為了南虞的將來，後來聖女的暴舉引起族人的不滿，他們密謀反抗，想要殺死我祖父和聖女，我祖父死在了暴亂裏，而聖女卻不知所終，你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沈柏安像是小時候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聽故事書一樣，搖了搖頭：“去了哪？”
“她逃去了中原，帶著她的仆人。她成了永寧帝的皇後，並且生下一個孩子。”
馬車外驚雷貫耳，沈柏安身體跟著一晃，良久方道：“那些說書人口中的端慧太子就是我？”
餘知南輕輕點了點頭：“聖女成了皇後，和永寧帝帶兵滅了南虞，她這個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著帶領南虞占領中原，她想做天下的霸主，根本不會在意同族人的生死，她的眼中只有順從和違逆，違逆者必死。”
“後來你知道聖女是怎麽死的嗎？很少有人知道，只有少數的南虞人看到了。”餘知南湊近沈柏安：“我也看到了，她是被永寧帝一劍穿心而死，連屍體都燒成了灰燼。”
沈柏安脊背寒氣直直往上竄，幾乎要把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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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近晌午，黑雲壓城，盛都城籠罩在烏雲之下，距離發現沈柏安失蹤已經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中了情，沈柏寒，蕭欽三人封鎖城門，先是城內地毯式搜查。
一無所獲也在他們意料之中，這兩個時辰他們也沒閑著，分別在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查詢馬車出城記錄，京畿重地，不論進城還是出城，必須登記在冊。
他們按照暗衛死亡時間推算，餘知南有足夠的時間在城門開啟的第一時間出城，並且他一定急著逃出城內，四個城門開啟時間不同，東城門卯時開啟，餘知南很有可能從東城門離開。
沈柏安還受著傷，他們不可能騎馬，一是容易惹人懷疑，二是沈柏安經受不住長途顛簸。
經過一個時辰的追查和推斷，幾人聚集在沈府正廳，元琛全程跟在沈柏寒身邊打探消息，這時候也在正廳，
“既然已經查到可疑的馬車，那還等什麽？現在跨馬加鞭！肯定能追上！”幾人根本坐不下去，皆是站著，蕭欽一聽餘知南很有很有可能從東城門逃走，握著劍就要走：“我帶著三千營的兩百騎兵就不信追不上他們。”
沈柏寒看向了情：“如今餘知南最可能離開的是東城門，但也不排除他會從其他城門出發。”
東城門開啟時間最早，官道最寬敞，下一個州縣是禹州，與盛都相距不過兩百裏，禹州地域遼闊，百姓富足，也是個熱鬧的城池，在那裏更容易隱身。
可根據馬車出城記錄，除了西城門，南北在城門開啟時刻都有馬車出城，雖說離城的道路坎坷，並不代表餘知南會選一條他們意想不到的。
“這樣吧，我們分三路，景王殿下從東城門追趕，我和師父分別在西城門和北城門，如此一來更保險。”
了情點頭：“柏寒說的對，這個餘知南必定是個狡猾的人，未必會按照我們推算去做。”
三人達成一致意見準備各自出發，
元琛全程被忽視，這時他拉住沈柏寒：“沈將軍我能否陪你一起出城！我武功好，只要找到柏安我肯定能把他帶回來。”
沈柏寒猶豫地看向了情，
了情冷聲道：“除了陛下恩準，沒人有權利帶你出城，陛下現在還不知道安兒失蹤，你想讓柏安失蹤鬧的天下皆知？”
如果沈柏安失蹤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了情怕林氏趁亂摻和進來，那沈柏安的危險就多了一分，所以他壓住消息，蕭欽和沈柏寒雖不明白了情此舉的目的，但也都沒有伸張。
元琛想要出城必定驚動永寧帝，了情不可能帶他出城，萬一他跑了，誰能擔起這個責任。
幾人匆匆離開，元琛沒再執著，而是帶上司淮中回了東淩王府，
“師父，我需要出城，你有辦法的吧？”
元琛無比堅定地看向司淮中。
司淮中有些猶豫：“你可知這是死罪！如果被發現，陛下怪罪下來，即便不殺了你也會幽禁你，如今沒人能護著你了！”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但我必須要救回柏安，他們分析的不錯，餘知南最沒有的可能就是從西城門出發，一路向西都是貧瘠之地，百姓窮苦，出城之後的那一段小路也不好走。可這並不代表餘知南不會走，那個人不是正常人，他對柏安的心思也不正常，我要從西邊追上去，這樣才能萬無一失！”
元琛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他沒有考慮自己事後將會遭遇怎樣的懲罰，這些與失去沈柏安比都不算什麽，他萬分後悔，為什麽昨天晚上他要一個人回來，為什麽不守在外面。
因一時賭氣，他將要失去沈柏安，這份心情恐怕無人能懂。
司淮中其實早就準備好路引，他知道自己徒弟的這一份執著，從袖口中抽出路引，遞給元琛：“這是我以前的假身份，你先出城，我和凜風會想辦法跟你會和，我會買一匹馬，讓商販給你送到城外，你等著就好。”
凜風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深知自己主子的脾性，他是不可自拔地愛上了沈柏安。
“殿下！這還是你嗎？”凜風滿臉擔憂：“你這是不顧自己的生死，為了一個沈柏安，值得嗎？”
元琛在他肩膀重重地拍了拍，道：“值得。”
雖是入秋，雷聲隆隆，堪比仲夏，暴雨如瀑，傾瀉而下，東南西北四道城門，他們朝著四個方向，在這密集的雨幕裏策馬狂奔，其他三條官道還算平坦，元琛向西的這條官道只是一條狹窄的小道，不僅路途崎嶇，還要經過一片森林。
豆大的雨點砸在林間發出劈啪聲，狂風裹挾著雨絲橫掃而過，元琛連一件蓑衣都沒有穿，渾身濕透，雨水砸在眼睛裏，他毫無知覺。
此時的他只想著盡快找到沈柏安。
*
一輛古樸的馬車在小道上艱難前行，深褐色的木質車身被雨水沖刷得發亮，車簾在風中劇烈晃動。健壯的馬匹渾身濕透，鬃毛緊貼著脖頸，馬蹄重重踏在泥濘中，濺起大片水花。
馬車內飾卻比外面看起來豪華的多，軟香臥榻坐著一個人，雙腿並攏，上面臥著一個腦袋。
餘知南捧著沈柏安的臉，低下頭，像是在欣賞一件寶物。
馬車走的不快，西邊的森林小道太過顛簸，餘知南特意讓人放緩速度。
沈柏安被晃的不舒服，皺了皺眉，緩緩地睜開眼，恍惚間回憶了片刻，然後猛然從餘知南身上坐起來。
肩膀上的傷口牽扯著他兩眼一黑，差點又暈了過去，
“別亂動！”餘知南正要伸手，
沈柏安顧不上身體疼痛，閃至對面坐下，他看了眼傷口，竟然被重新包紮過，連身上的衣服都換了，
“你要帶我去哪？”沈柏安問。
餘知南平和地笑道：“先去西北，可能荒蕪了一些，不過同州有我們的據點，是一間鏢局，在那裏我們一樣能生活的很好。”
沈柏安聽見外面嘩啦啦地下著雨，掀開車簾一角，外面是密集地樹林，天色昏暗：“現在什麽時辰了？”
“酉時剛到，天色漸暗，不過沒關系。”餘知南從馬車下方的櫃子裏取出一個食盒：“知道你喜歡吃集賢居的那幾道招牌，臨走時我特意讓人去訂了，你以後要是實在想吃，我們再回來。”
沈柏安很不習慣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孩子，又覺得不像：“你為什麽一定要帶我走，我對你有什麽用處？”
餘知南將菜肴擺上案幾，笑道：“還熱著呢，我特意用了隔熱的器具，就怕你醒來會涼了，邊吃邊說，別急。”
餘知南給他夾了一塊蝦仁遞到他嘴邊。
沈柏安往後一躲開，聞到菜香，他肚子餓的咕咕叫喚，
“我可以自己來，”沈柏安右手動不了，直接用左手夾菜。
餘知南誇讚道：“柏安還真是聰慧，連左手也能用的這樣靈活，要是沒有那萬蠱鼎，你一定也是個練武奇才。”
沈柏安夾菜的動作一滯，擡頭道：“萬蠱鼎？是什麽東西？”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你邊吃邊聽。”
餘知南輕聲悠揚，言語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三十年前，南虞出現了一位天才少女，她是紫辰一族的後代，在別人千辛萬苦地培養出一種蠱蟲時，她動動手就能養出比別人好上千倍的蠱蟲，不管是藥性還是毒性，那時候三大家族將她奉為聖女，所有南虞百姓對她頂禮膜拜，後來的某一天聖女培養出一只蠱王，將她放置一個容器中，世人都稱它是萬蠱鼎，她說蠱王可讓人起死回生，靈魂永不枯竭。”
“我的爺爺是當時大祭司，他生了一場大病，所有的蠱術都沒能讓他起死回生，但聖女用萬蠱鼎和她的秘術將我爺爺救活了。”
沈柏安已經逐漸放下筷子，這是什麽神話，世界之大還真是無奇不有，這要是擱以前他死都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事情，可想想他早該死的，不是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餘知南繼續道：“我爺爺是活了，可他性情完全變了，以前他包容族人，為人公允和善，覆活之後的他除了聖女的話，他誰的話都不聽，也沒有自己的想法，完全就是聖女的提線木偶，他變得和聖女一樣殘暴！為了試探蠱性，他們狼狽為奸殺害無辜孩童，為了練蠱，不惜殺害同族兄弟！”
“聖女美其名曰為了南虞的將來，後來聖女的暴舉引起族人的不滿，他們密謀反抗，想要殺死我祖父和聖女，我祖父死在了暴亂裏，而聖女卻不知所終，你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沈柏安像是小時候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聽故事書一樣，搖了搖頭：“去了哪？”
“她逃去了中原，帶著她的仆人。她成了永寧帝的皇後，並且生下一個孩子。”
馬車外驚雷貫耳，沈柏安身體跟著一晃，良久方道：“那些說書人口中的端慧太子就是我？”
餘知南輕輕點了點頭：“聖女成了皇後，和永寧帝帶兵滅了南虞，她這個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著帶領南虞占領中原，她想做天下的霸主，根本不會在意同族人的生死，她的眼中只有順從和違逆，違逆者必死。”
“後來你知道聖女是怎麽死的嗎？很少有人知道，只有少數的南虞人看到了。”餘知南湊近沈柏安：“我也看到了，她是被永寧帝一劍穿心而死，連屍體都燒成了灰燼。”
沈柏安脊背寒氣直直往上竄，幾乎要把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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