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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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慫恿
蕭欽長期在軍營帶兵訓練，每月只有兩日的休沐時間，距離上次見到沈柏安已有一個月。
剛回府的晚間，蕭欽讓管家備馬車，他準備去沈府找沈柏安，自從上次沈柏安帶回一個男倌，他在軍營裏總是睡的不踏實。
他開始想不通為什麽沈柏安明明是斷袖卻要拒絕他，那男倌縱使長得再好看，也是身份低賤之人如何與他相比，況且他也並非相貌醜陋之人，怎麽就不得沈柏安的青睞呢。
他只想出一個理由，是因為他的皇子身份。他們二人身份註定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所以沈柏安一直在躲著他，同時又暗示他奪權。
蕭欽準備約沈柏安去跑馬，借此機會他要問清楚沈柏安的真實想法。
才出房門，他覺察屋頂有人，
“誰！”
蕭欽握緊拳頭，睨著屋脊，上方果然有一個穿著青灰便衣的男子，
是了情，
“國師大人？”蕭欽放下戒備：“大人為何深夜到訪？”
好好的正門不走，還是旁門左道而來。
國師輕功一展，從房頂飛旋而下。
“殿下這是要去哪？”
“我正準備去找柏安。”
了情臉色不佳，嘆了口氣：“你先別去了，老夫有些話想與殿下說。”
“大人請說。”蕭欽急著要走，並沒有請他進屋的意思。
了情看中他的心思，道：“殿下今夜還是別去找安兒了，恐怕他身邊正熱鬧著呢！”
一想到沈柏安現在身邊可能是元琛也可能是那個可疑的男倌，了情火氣想壓也壓不住，甩了胳膊自己率先進了房裏。
蕭欽不知所以，堂堂國師，誰能給他氣受？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了情回頭關緊房門，
“大人？”
了情擡手：“殿下先坐。”
兩人落坐後，蕭欽為了情倒茶水，了情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蕭欽不解，笑道：“國師大人何時如此憂愁，今日在我這已經嘆了兩回氣。”
而且一次比一次難過的樣子。
“殿下，這次前來是想讓你幫老夫一件事，也是幫安兒。”
提到沈柏安，蕭欽臉色凝重：“柏安有什麽麻煩？”
了情不直接說明來意，他先道：“殿下，你與安兒情同手足，他如今身陷囹圄，你可否拉他一把？”
蕭欽放下茶盞，急道：“我與柏安不分彼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大人別賣關子了，快些告訴我！”
有了這句話，國師放心大半，開口道：“安兒好好的男兒自從遇見那個東淩皇子，他現在………現在………”
了情在蕭欽面前有些難以啟齒，
“現在怎麽了？那個元琛要害他！”
蕭欽一拍桌子，站起身：“他敢害安兒，我殺了他！”
了情見他如此激動，正合他意：“殿下說的可是真的？老夫來此正是此意，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一人之力恐怕殺不了他，若是有殿下相助，那元琛必死無疑！”
蕭欽心中一驚，話是怎麽說，元琛好歹也是一國皇子，要是死在北辰必定招來麻煩，了情竟然不顧這些要殺了元琛：“大人，他到底對柏安做了什麽？讓您非殺了他不可？”
“哼！”了情也氣的拍桌子：“他是個斷袖，勾引安兒，如今安兒鬼迷心竅，看那樣子怕是已經得手了！要是任由這麽下去，那安兒的後半生就毀了！”
蕭欽手裏正端著茶盞，聞言往桌子上一丟，杯身四崩五裂，淌了一桌面的水，他的內力出乎了情的預料，不得不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
前有元琛，後有蕭欽，這世間不乏練武奇才。
“他敢碰柏安！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元琛和那個小倌不同，在蕭欽看來，沈柏安對待小倌的態度只是興趣來了玩一玩，一段時間就膩了，元琛這樣的武功和出身，又有那樣讓人挪不開眼的相貌。
沈柏安怎麽可能禁得住誘惑？
“不僅如此，安兒從象姑館帶回來的那個人也留不得。”
蕭欽：“這個人有問題？”
了情示意他坐下：“殿下勿惱，坐下聽老夫說。”
蕭欽坐下，了情道：“柏安的身世老夫從來沒告訴過你，可如今，也只有殿下能救他了，殿下可知南虞？”
“南虞？”蕭欽道：“那不是十八年前被父皇滅了的小國？”
了情點頭：“正是，南虞雖然滅國，可南虞人尚在，而且遍布中原，他們身懷絕技，靠著蠱蟲迷惑人心，為他們所用，因此多年來，陛下一直在抓捕南虞餘孽，想要徹底消滅南虞的痕跡。”
“當年林氏的大公子也是死在南虞人手上，因此林家這些年也在追殺南虞人，陛下和林氏都容不下南虞人。”
蕭欽從了情的話中嗅到一絲危險：“可這與柏安有什麽關系？”
了情：“柏安的母親是南虞人，他身上流著的是南虞血脈。”
“沈夫人是南虞人？”
“不，沈夫人不是南虞人，安兒的親生母親不是沈夫人而是南虞三大家族之一的紫辰族。”
蕭欽久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他道：“國師大人今夜到訪，是想讓我怎麽做？”
了情今夜除了讓他協助殺了元琛之外，他要與蕭欽坦白，
“殿下可想坐那九五至尊之位？”
生為皇子，了情不信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位置，蕭欽驚道：“我母妃出身低微，沒有娘家支撐，也無父皇憐憫，那個位置跟我無緣，我又何必生那不該生的心思。”
“可殿下有老夫和柏安吶，”了情道：“林氏只有齊王一位皇子，若是齊王沒了繼承大統的機會，你說，他們會扶持誰？”
蕭欽臉色懼變：“大哥是皇長子，又有林閣老的助力，他如何能沒有機會？難道國師是想………”
殺了齊王。
蕭欽沒敢說出口，他道：“沈將軍若是知道您的想法，他會如何做？”
了情道：“柏寒自是不會答應，殺元琛一事老夫沒有找他，他為人寬厚，不夠狠，不會答應老夫的，所以我來找殿下。”
“大哥對我不薄，我豈能害他！”
蕭欽無法冷靜，了情今夜能來找他，必定是有幾分把握的，身為皇子，蕭欽當然想過那把龍椅，如果他坐上去，如今的北辰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對權力的渴望，對施展抱負的期盼，是每一個熱血男兒的本色，蕭欽堂堂皇子，文武雙全，論文治武功皆在齊王之上。
縱使他再低調，朝堂上那些無數雙精明的眼睛不會看不透，林家人不會看不清，
“殿下當真以為，以後齊王得了天下，能容得下你？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殿下能力出眾，齊王有寬容之心，林貴妃未必有。您與柏安的頭上同時懸著一把刀，你們的境遇幾乎一模一樣。”
了情懇切道：“殿下真的沒有想過嗎？”
蕭欽一言不發，半晌，他才開口：“國師想讓我參與奪嫡？這條路何其艱辛。”
真到了那天，他倒是希望和沈柏安一起離開盛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殿下可以好好考慮，”
了情不急著蕭欽給他肯定答案，往後的日子裏，等他享受過權利的滋味，了情相信他的心境會大不相同，
“今夜老夫找你主要目的是找機會殺了元琛和那個男倌。人不可多，動靜不能鬧大，殿下可願意幫老夫。”
蕭欽道：“憑大人吩咐，只是那個男倌還需國師大人親自動手？”
“哎！那人是南虞的探子，武功高強，接近安兒怕是想利用他，留不得。”
“什麽？”蕭欽驚道：“南虞人找上了柏安？那豈不是很危險？萬一暴露了，陛下會饒了柏安嗎？他可是很疼愛柏安的。”
了情：“殿下以為帝王的寵愛真的能靠得住？”
蕭欽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沈其章能為國效力，驅逐外敵。了情對元琛厭惡到如此程度，如果知道他對沈柏安同樣心懷不軌，不知道還會不會跟他說這些奪權的狂語。
還是會對付元琛一樣，想要偷偷了結他。
“國師大人對柏安視如己出，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蕭欽不由地感慨一句。
了情道：“我把柏安當成親子，如果有人要毀了他的人生，老夫必定讓他拿命償還，柏安以後是要子孫滿堂的，那些齷蹉之人休要靠近他！”
蕭欽心一抖，
齷齪之人？他面前不就坐著一位？
機會並沒有那麽好找，元琛出不了城，在城中白日不好下手，夜間他很少出府，單凡出門必是有沈柏安和司淮中一起，
一個元琛，兩人有把握，加上一個司淮中就不好辦了。
轉眼已經深秋，
馬上快到沈柏安的生辰，上次在皇宮惹怒永寧帝險些被砸死，永寧帝氣消之後很是後怕，他本想著等什麽時候沈柏安主動向他認錯，他順著臺階好好安撫他。
誰知幾個月過去了，沈柏安再也沒進宮，永寧帝因南邊發洪災而操心，兩人一晃幾個月誰也沒搭理誰。
眼看沈柏安的生辰快到了，永寧帝想著給他好好辦一場宴會，就當是哄哄他了。
沈柏寒上個月被陛下調去兵部擔任員外郎，主要負責軍籍和地圖繪制之類的事務。沈柏安看得出他這位大哥對入士是相當渴望，這一個月忙的廢寢忘食，走路帶風，眼中帶笑。
這日傍晚，
沈柏寒散職回家，在前院的長廊下看見沈柏安和沈雋，
“你們準備去哪？”沈柏寒叫住他們。
沈柏安道：“去找元琛，他答應今日教我劍法。”
司淮中繼續裝著失憶的樣子，懵懂地給沈柏寒行禮，沈柏寒朝他略點了點頭，對沈柏安道：“你近日弱血癥才稍有好轉，怎麽還練劍了？”
沈柏安手裏握著一把輕巧的劍，他道：“就是在家悶的慌，找他玩玩。”
沈柏寒露出些許哀傷：“今日收到爹的急報，東淩皇帝駕崩，新帝即位。怕是元琛殿下心情不會太好。你確定今日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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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欽長期在軍營帶兵訓練，每月只有兩日的休沐時間，距離上次見到沈柏安已有一個月。
剛回府的晚間，蕭欽讓管家備馬車，他準備去沈府找沈柏安，自從上次沈柏安帶回一個男倌，他在軍營裏總是睡的不踏實。
他開始想不通為什麽沈柏安明明是斷袖卻要拒絕他，那男倌縱使長得再好看，也是身份低賤之人如何與他相比，況且他也並非相貌醜陋之人，怎麽就不得沈柏安的青睞呢。
他只想出一個理由，是因為他的皇子身份。他們二人身份註定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所以沈柏安一直在躲著他，同時又暗示他奪權。
蕭欽準備約沈柏安去跑馬，借此機會他要問清楚沈柏安的真實想法。
才出房門，他覺察屋頂有人，
“誰！”
蕭欽握緊拳頭，睨著屋脊，上方果然有一個穿著青灰便衣的男子，
是了情，
“國師大人？”蕭欽放下戒備：“大人為何深夜到訪？”
好好的正門不走，還是旁門左道而來。
國師輕功一展，從房頂飛旋而下。
“殿下這是要去哪？”
“我正準備去找柏安。”
了情臉色不佳，嘆了口氣：“你先別去了，老夫有些話想與殿下說。”
“大人請說。”蕭欽急著要走，並沒有請他進屋的意思。
了情看中他的心思，道：“殿下今夜還是別去找安兒了，恐怕他身邊正熱鬧著呢！”
一想到沈柏安現在身邊可能是元琛也可能是那個可疑的男倌，了情火氣想壓也壓不住，甩了胳膊自己率先進了房裏。
蕭欽不知所以，堂堂國師，誰能給他氣受？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屋子，了情回頭關緊房門，
“大人？”
了情擡手：“殿下先坐。”
兩人落坐後，蕭欽為了情倒茶水，了情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蕭欽不解，笑道：“國師大人何時如此憂愁，今日在我這已經嘆了兩回氣。”
而且一次比一次難過的樣子。
“殿下，這次前來是想讓你幫老夫一件事，也是幫安兒。”
提到沈柏安，蕭欽臉色凝重：“柏安有什麽麻煩？”
了情不直接說明來意，他先道：“殿下，你與安兒情同手足，他如今身陷囹圄，你可否拉他一把？”
蕭欽放下茶盞，急道：“我與柏安不分彼此，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大人別賣關子了，快些告訴我！”
有了這句話，國師放心大半，開口道：“安兒好好的男兒自從遇見那個東淩皇子，他現在………現在………”
了情在蕭欽面前有些難以啟齒，
“現在怎麽了？那個元琛要害他！”
蕭欽一拍桌子，站起身：“他敢害安兒，我殺了他！”
了情見他如此激動，正合他意：“殿下說的可是真的？老夫來此正是此意，此人武功深不可測，我一人之力恐怕殺不了他，若是有殿下相助，那元琛必死無疑！”
蕭欽心中一驚，話是怎麽說，元琛好歹也是一國皇子，要是死在北辰必定招來麻煩，了情竟然不顧這些要殺了元琛：“大人，他到底對柏安做了什麽？讓您非殺了他不可？”
“哼！”了情也氣的拍桌子：“他是個斷袖，勾引安兒，如今安兒鬼迷心竅，看那樣子怕是已經得手了！要是任由這麽下去，那安兒的後半生就毀了！”
蕭欽手裏正端著茶盞，聞言往桌子上一丟，杯身四崩五裂，淌了一桌面的水，他的內力出乎了情的預料，不得不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
前有元琛，後有蕭欽，這世間不乏練武奇才。
“他敢碰柏安！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元琛和那個小倌不同，在蕭欽看來，沈柏安對待小倌的態度只是興趣來了玩一玩，一段時間就膩了，元琛這樣的武功和出身，又有那樣讓人挪不開眼的相貌。
沈柏安怎麽可能禁得住誘惑？
“不僅如此，安兒從象姑館帶回來的那個人也留不得。”
蕭欽：“這個人有問題？”
了情示意他坐下：“殿下勿惱，坐下聽老夫說。”
蕭欽坐下，了情道：“柏安的身世老夫從來沒告訴過你，可如今，也只有殿下能救他了，殿下可知南虞？”
“南虞？”蕭欽道：“那不是十八年前被父皇滅了的小國？”
了情點頭：“正是，南虞雖然滅國，可南虞人尚在，而且遍布中原，他們身懷絕技，靠著蠱蟲迷惑人心，為他們所用，因此多年來，陛下一直在抓捕南虞餘孽，想要徹底消滅南虞的痕跡。”
“當年林氏的大公子也是死在南虞人手上，因此林家這些年也在追殺南虞人，陛下和林氏都容不下南虞人。”
蕭欽從了情的話中嗅到一絲危險：“可這與柏安有什麽關系？”
了情：“柏安的母親是南虞人，他身上流著的是南虞血脈。”
“沈夫人是南虞人？”
“不，沈夫人不是南虞人，安兒的親生母親不是沈夫人而是南虞三大家族之一的紫辰族。”
蕭欽久久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他道：“國師大人今夜到訪，是想讓我怎麽做？”
了情今夜除了讓他協助殺了元琛之外，他要與蕭欽坦白，
“殿下可想坐那九五至尊之位？”
生為皇子，了情不信他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位置，蕭欽驚道：“我母妃出身低微，沒有娘家支撐，也無父皇憐憫，那個位置跟我無緣，我又何必生那不該生的心思。”
“可殿下有老夫和柏安吶，”了情道：“林氏只有齊王一位皇子，若是齊王沒了繼承大統的機會，你說，他們會扶持誰？”
蕭欽臉色懼變：“大哥是皇長子，又有林閣老的助力，他如何能沒有機會？難道國師是想………”
殺了齊王。
蕭欽沒敢說出口，他道：“沈將軍若是知道您的想法，他會如何做？”
了情道：“柏寒自是不會答應，殺元琛一事老夫沒有找他，他為人寬厚，不夠狠，不會答應老夫的，所以我來找殿下。”
“大哥對我不薄，我豈能害他！”
蕭欽無法冷靜，了情今夜能來找他，必定是有幾分把握的，身為皇子，蕭欽當然想過那把龍椅，如果他坐上去，如今的北辰就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對權力的渴望，對施展抱負的期盼，是每一個熱血男兒的本色，蕭欽堂堂皇子，文武雙全，論文治武功皆在齊王之上。
縱使他再低調，朝堂上那些無數雙精明的眼睛不會看不透，林家人不會看不清，
“殿下當真以為，以後齊王得了天下，能容得下你？匹夫無罪 懷璧其罪，殿下能力出眾，齊王有寬容之心，林貴妃未必有。您與柏安的頭上同時懸著一把刀，你們的境遇幾乎一模一樣。”
了情懇切道：“殿下真的沒有想過嗎？”
蕭欽一言不發，半晌，他才開口：“國師想讓我參與奪嫡？這條路何其艱辛。”
真到了那天，他倒是希望和沈柏安一起離開盛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殿下可以好好考慮，”
了情不急著蕭欽給他肯定答案，往後的日子裏，等他享受過權利的滋味，了情相信他的心境會大不相同，
“今夜老夫找你主要目的是找機會殺了元琛和那個男倌。人不可多，動靜不能鬧大，殿下可願意幫老夫。”
蕭欽道：“憑大人吩咐，只是那個男倌還需國師大人親自動手？”
“哎！那人是南虞的探子，武功高強，接近安兒怕是想利用他，留不得。”
“什麽？”蕭欽驚道：“南虞人找上了柏安？那豈不是很危險？萬一暴露了，陛下會饒了柏安嗎？他可是很疼愛柏安的。”
了情：“殿下以為帝王的寵愛真的能靠得住？”
蕭欽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因為沈其章能為國效力，驅逐外敵。了情對元琛厭惡到如此程度，如果知道他對沈柏安同樣心懷不軌，不知道還會不會跟他說這些奪權的狂語。
還是會對付元琛一樣，想要偷偷了結他。
“國師大人對柏安視如己出，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蕭欽不由地感慨一句。
了情道：“我把柏安當成親子，如果有人要毀了他的人生，老夫必定讓他拿命償還，柏安以後是要子孫滿堂的，那些齷蹉之人休要靠近他！”
蕭欽心一抖，
齷齪之人？他面前不就坐著一位？
機會並沒有那麽好找，元琛出不了城，在城中白日不好下手，夜間他很少出府，單凡出門必是有沈柏安和司淮中一起，
一個元琛，兩人有把握，加上一個司淮中就不好辦了。
轉眼已經深秋，
馬上快到沈柏安的生辰，上次在皇宮惹怒永寧帝險些被砸死，永寧帝氣消之後很是後怕，他本想著等什麽時候沈柏安主動向他認錯，他順著臺階好好安撫他。
誰知幾個月過去了，沈柏安再也沒進宮，永寧帝因南邊發洪災而操心，兩人一晃幾個月誰也沒搭理誰。
眼看沈柏安的生辰快到了，永寧帝想著給他好好辦一場宴會，就當是哄哄他了。
沈柏寒上個月被陛下調去兵部擔任員外郎，主要負責軍籍和地圖繪制之類的事務。沈柏安看得出他這位大哥對入士是相當渴望，這一個月忙的廢寢忘食，走路帶風，眼中帶笑。
這日傍晚，
沈柏寒散職回家，在前院的長廊下看見沈柏安和沈雋，
“你們準備去哪？”沈柏寒叫住他們。
沈柏安道：“去找元琛，他答應今日教我劍法。”
司淮中繼續裝著失憶的樣子，懵懂地給沈柏寒行禮，沈柏寒朝他略點了點頭，對沈柏安道：“你近日弱血癥才稍有好轉，怎麽還練劍了？”
沈柏安手裏握著一把輕巧的劍，他道：“就是在家悶的慌，找他玩玩。”
沈柏寒露出些許哀傷：“今日收到爹的急報，東淩皇帝駕崩，新帝即位。怕是元琛殿下心情不會太好。你確定今日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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