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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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安慰
司淮中聞言先一步離開，沈柏安和沈柏寒目送著他離開，
“他是誰的侍衛？”沈柏安向大哥吐槽：“沈雋看元琛的眼神怪怪的，不會看上他了吧？”
沈柏寒看他一眼：“那你是吃誰的醋？”
“大哥！你已經被齊王掰彎了，父親要是知道了，估計得躲在帥帳裏抹眼淚。”
沈柏寒正色道：“胡說八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沒心思跟你說笑，”沈柏安替元琛難過：“元琛父皇一死，他這輩子估計都回不了東淩了。”
誰願意在異國他鄉被困一生，與元琛相處的半年多以來，他能感受到元琛對故鄉的思念，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片故土。
提及他的父皇，他心中有失望，也有敬愛。
元琛說過，他母妃在世時，父皇對他很好。自從母親薨逝，他父皇寵愛溫後，逐漸冷落了他。
父親離世，他的心裏應該是難過的吧。
沈柏安後司淮中一步到東淩王府，元琛在自己的院子裏練劍，
凜風握著劍鞘，站在一旁看樣子實在擔心自己的主子，司淮中沒有進院子，站在門口安靜地看元琛手中的一招一式，他恍惚覺得回到過去，他在皇宮教元琛習武的時候他才十一歲，認真又桀驁的樣子還真有天家威嚴。
如今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無奈和不甘，人生的經歷是會寫在眼睛裏的，司淮中不願看到這樣的元琛。
“在外面看什麽呢？”
沈柏安的聲音將司淮中的思緒拉回來：“看殿下練劍呢，他這樣的身手，誰能打敗他？”
沈柏安道：“哦哦，原來你是對元琛的武功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對他人感興趣。”
“沒有的事！”
司淮中解釋的太快，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沈柏安抱著雙臂開始打量起司淮中：“我說沈雋，你是什麽時候對元琛動了心思的？你也好男色？”
沈柏安指著司淮中：“被我猜中了！哦哦～～，看來你們基佬之間能釋放某種特殊信號，還能相互吸引。”
司淮中對沈柏安的話模棱兩可，好像聽懂了，好像又沒懂：“什麽是基佬？什麽特殊信號？”
“就是美男子！”元琛不知何時收了劍，走到他們面前：“柏安是誇你好看，不過特殊信號是什麽？美男子之間的相互欣賞？”
“真聰明！殿下無師自通的本事可真厲害，難怪武學成就卓著。”
沈柏安這拍馬屁的行為跟平時大相徑庭，元琛笑看了他一眼：“今日嘴這麽甜？是怕我難過？”
“沒有啊，來時我還擔心你會難過地借酒消愁，或者臥床不起。看你還能動我也就放心了。”
沈柏安故意逗他開心，元琛心中郁結時好練劍，這一點在場的幾人都清楚。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沈柏安詢問似的問道。
元琛朝凜風方向長劍一揮，“蹭”一聲，脫手的劍歸於鞘中，
凜風走上前遞上帕子，元琛擦拭額角的汗，問：“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柏安拉著元琛的手就走：“去馬廄牽上你的馬。”
“騎馬去？很遠？”
“還行，就我們兩個人去。”
跟在他們身後的凜風和司淮中相視一眼，同時停下腳步沒有再跟上，
“這是不歡迎我們啊。”凜風瞥了司淮中一眼：“公子，要不………咱們繼續比試比試？”
“沒心情。”
司淮中知道元琛心情很糟糕，他自然也開心不起來。
沈柏安在馬廄挑了兩匹馬，元琛非要和他共乘一騎，知道他心情不好，只好順著他：“聽你的吧。”
沈柏安帶他去了蒼雲山的最高峰———驚鴻崖，
站在崖頂，俯瞰整個京城，半山腰的地方是大相國寺，剛剛經過那裏還跟方丈寒暄了幾句，再往下還可以看到了情的那幾間小舍。
“這是盛都最高的地方，”沈柏安指著西南方向的琉璃璀璨：“看到了嗎？那是皇宮，漂亮吧？”
元琛道：“漂亮。”
“那裏，”沈柏安又指向東南方向，前方一馬平川，被秋色籠罩，看不到邊際，只有天際阻斷的視線，元琛瞇著眼，眺望那無邊無際的遠方，漸漸出了神。
沈柏安側臉凝望他，輕聲道：“一直朝著這個方向走，是順京。雖然看不到，可你知道的，他就在那裏。”
“我知道，”元琛頓時紅了眼眶。仿佛看見了天際之外的順京，天下素縞，哀聲遍野，正在送別他們的君王。
“朝著這個方向給你父親磕頭吧，這一刻他不是皇帝，不是你的君，而是你的父，我肯定他不會忘記你的。”
元琛真的緩緩跪了下去，在烈陽下，山頂的疾風刮在臉上，帶走了他奪眶而出的眼淚，元琛懷著虔誠的，思念的，悲傷的的心情，叩了三個響頭。
直起身時，沈柏安見他額頭都磕破了，忙上前扶起他：“用不著這麽使勁吧，人走了，你用再大的勁他也回不來了，何苦自殘呢。”
元琛抱住沈柏安，靠在他肩膀：“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沈柏安沒有掙紮，跪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後背，哄道：“你別覺得未來無望了，我會想辦法送你離開盛都，你要是不想回順京，就去往東淩的任何州縣，那裏是你的故鄉，我知道你肯定想回去。”
元琛胸腔抖動，他眼淚早就忍不住了，沈柏安說到了他的痛心處，他想回家，回到東淩，哪怕做一個平民百姓。
他常常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他父皇會用金銀馬匹換他回去，可是這麽快，他的期望就落空了，他的父皇死了，新帝是他的兄弟，巴不得他能死在這裏最好。
此後的人生，他在盛都也不會太好過，永寧帝也不會重視他了，這個質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被兩邊拋棄了。
如果說有用的話，將來的一天可能成為挑起兩國戰爭的理由，那時候他也必死無疑。
元琛問：“如果我能逃離這裏，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沈柏安一楞，他不是沒想過離開盛都，以前他一個人根本無法逃離這裏，如果有了元琛幫忙，他們一起離開，
沈柏安忽然拉回自己的思緒，他們這樣算什麽？私奔嗎？兩人一起離開，那往後生活元琛肯定不願意和他稱兄道弟，雖然上次意外睡了一次，沈柏安還是無法接受和一個男人共度餘生，
“我的家在這裏，我不想離開我的親人。”沈柏安輕聲道：“元琛，我們是沒有結果的，我真的不愛男人。”
元琛艱澀道：“這個時候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嗎？我不會放棄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怎麽還真的跟個小孩似的，沈柏安無可奈何：“好吧好吧，今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我能吻你嗎？”元琛問。
沈柏安立即松開他：“你別太過分啊，給你抱一會兒就知足吧，還想…………！”
簡直連想都不願意想，沈柏安站起來，膝蓋跪的生疼，元琛也起身，先給沈柏安拍去衣擺上的灰塵，之後才處理自己身上的，
沈柏安有種說不出嬌妻感，這個元琛還真把他當女人對待了，看著元琛那張臉沈柏安隱隱有些不安，這直男恐怕當不了多久了！
比元琛帥的沒他美，比他美的沒他帥，他要是個女的多好。
沈柏安立刻收住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你想不想去大相國寺，我帶你去轉轉。”
元琛點點頭，走到下方的歪脖樹那裏牽了馬，道：“你上馬，我來牽著。”
沈柏安近日身體不好，為了哄他開心爬了這麽久的山，強撐著連大喘氣都不敢，此時也不跟他客氣了：“行吧，算你有良心。”
元琛牽馬走的慢，等他們到了大相國寺，寺裏開始放齋飯，兩人在寺廟裏吃了一頓齋面。
在這裏，元琛為自己的父親念經，方丈念及他身為人子的一片孝心，統領身後的和尚為東淩先帝念了往生經。
方丈的這一舉動讓他很感動也很意外，
從佛殿出來，沈柏安帶他在寺廟裏轉了轉，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裏，師父在廟裏念經，我就在院裏一個人玩，實在無聊了就去後院的竹林裏玩螞蟻，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馬兒為什麽會受驚嗎？”
元琛看他活潑好動，滿眼寵溺：“為什麽？”
“因為我在傲雪耳朵裏放了螞蟻，哈哈，那鞭炮聲還不足以讓他癲狂成那樣。”
元琛問：“你為什麽要制造驚馬？你不希望齊王黨太子為什麽？難道是為了景王？”
涉及黨爭，沈柏安不想讓元琛知道太多，打馬虎說：“反正我不喜歡齊王當太子，不過我大哥是他的死黨，挺覆雜的，為了你的安全，還是不清楚最好。”
“不想說就不說吧。”
元琛望向正殿的最西側，正是文殊殿，他故意指著那裏：“那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會有人把守？”
沈柏安看去：“哦，那是文殊殿，我師父專門誦經的地方，假和尚嘛，怎麽好意思混在一群真和尚裏面誦經呢？不怕方丈把他趕出去嗎？哈哈。”
“我能去看看嗎？”元琛道。
沈柏寒猶豫道：“恐怕不行，那裏只有我和師父能進，哪怕是我也不能帶你進去，以前我帶大哥進去過，我師父大發雷霆罰大哥跪了一夜。”
元琛一驚：“裏面有什麽寶貝？竟然連你大哥都不能進？他可是國師的首徒。”
“哪有什麽寶貝，就幾尊佛像而已，我師父是個脾氣怪異的人，除了我沒人受得了他，我記得前幾年他還喜歡動不動發脾氣，最近幾年消停多了，可能我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他現在舍不得罵我了。”
沈柏安又拉上了元琛的手：“我帶你去後院看看螞蟻窩，很大的蟻巢。”
元琛被他拽著朝門外走，他回頭看向那神秘的文殊殿，司淮中到底在裏面發生發現了什麽，差點死在了情的手上。
司淮中不肯透露，元琛轉過身看著沈柏安的背影，這一切他總覺得繞不開沈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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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寒看他一眼：“那你是吃誰的醋？”
“大哥！你已經被齊王掰彎了，父親要是知道了，估計得躲在帥帳裏抹眼淚。”
沈柏寒正色道：“胡說八道！我對男人沒興趣！”
“沒心思跟你說笑，”沈柏安替元琛難過：“元琛父皇一死，他這輩子估計都回不了東淩了。”
誰願意在異國他鄉被困一生，與元琛相處的半年多以來，他能感受到元琛對故鄉的思念，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那片故土。
提及他的父皇，他心中有失望，也有敬愛。
元琛說過，他母妃在世時，父皇對他很好。自從母親薨逝，他父皇寵愛溫後，逐漸冷落了他。
父親離世，他的心裏應該是難過的吧。
沈柏安後司淮中一步到東淩王府，元琛在自己的院子裏練劍，
凜風握著劍鞘，站在一旁看樣子實在擔心自己的主子，司淮中沒有進院子，站在門口安靜地看元琛手中的一招一式，他恍惚覺得回到過去，他在皇宮教元琛習武的時候他才十一歲，認真又桀驁的樣子還真有天家威嚴。
如今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無奈和不甘，人生的經歷是會寫在眼睛裏的，司淮中不願看到這樣的元琛。
“在外面看什麽呢？”
沈柏安的聲音將司淮中的思緒拉回來：“看殿下練劍呢，他這樣的身手，誰能打敗他？”
沈柏安道：“哦哦，原來你是對元琛的武功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對他人感興趣。”
“沒有的事！”
司淮中解釋的太快，大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沈柏安抱著雙臂開始打量起司淮中：“我說沈雋，你是什麽時候對元琛動了心思的？你也好男色？”
沈柏安指著司淮中：“被我猜中了！哦哦～～，看來你們基佬之間能釋放某種特殊信號，還能相互吸引。”
司淮中對沈柏安的話模棱兩可，好像聽懂了，好像又沒懂：“什麽是基佬？什麽特殊信號？”
“就是美男子！”元琛不知何時收了劍，走到他們面前：“柏安是誇你好看，不過特殊信號是什麽？美男子之間的相互欣賞？”
“真聰明！殿下無師自通的本事可真厲害，難怪武學成就卓著。”
沈柏安這拍馬屁的行為跟平時大相徑庭，元琛笑看了他一眼：“今日嘴這麽甜？是怕我難過？”
“沒有啊，來時我還擔心你會難過地借酒消愁，或者臥床不起。看你還能動我也就放心了。”
沈柏安故意逗他開心，元琛心中郁結時好練劍，這一點在場的幾人都清楚。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沈柏安詢問似的問道。
元琛朝凜風方向長劍一揮，“蹭”一聲，脫手的劍歸於鞘中，
凜風走上前遞上帕子，元琛擦拭額角的汗，問：“去哪裏？”
“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柏安拉著元琛的手就走：“去馬廄牽上你的馬。”
“騎馬去？很遠？”
“還行，就我們兩個人去。”
跟在他們身後的凜風和司淮中相視一眼，同時停下腳步沒有再跟上，
“這是不歡迎我們啊。”凜風瞥了司淮中一眼：“公子，要不………咱們繼續比試比試？”
“沒心情。”
司淮中知道元琛心情很糟糕，他自然也開心不起來。
沈柏安在馬廄挑了兩匹馬，元琛非要和他共乘一騎，知道他心情不好，只好順著他：“聽你的吧。”
沈柏安帶他去了蒼雲山的最高峰———驚鴻崖，
站在崖頂，俯瞰整個京城，半山腰的地方是大相國寺，剛剛經過那裏還跟方丈寒暄了幾句，再往下還可以看到了情的那幾間小舍。
“這是盛都最高的地方，”沈柏安指著西南方向的琉璃璀璨：“看到了嗎？那是皇宮，漂亮吧？”
元琛道：“漂亮。”
“那裏，”沈柏安又指向東南方向，前方一馬平川，被秋色籠罩，看不到邊際，只有天際阻斷的視線，元琛瞇著眼，眺望那無邊無際的遠方，漸漸出了神。
沈柏安側臉凝望他，輕聲道：“一直朝著這個方向走，是順京。雖然看不到，可你知道的，他就在那裏。”
“我知道，”元琛頓時紅了眼眶。仿佛看見了天際之外的順京，天下素縞，哀聲遍野，正在送別他們的君王。
“朝著這個方向給你父親磕頭吧，這一刻他不是皇帝，不是你的君，而是你的父，我肯定他不會忘記你的。”
元琛真的緩緩跪了下去，在烈陽下，山頂的疾風刮在臉上，帶走了他奪眶而出的眼淚，元琛懷著虔誠的，思念的，悲傷的的心情，叩了三個響頭。
直起身時，沈柏安見他額頭都磕破了，忙上前扶起他：“用不著這麽使勁吧，人走了，你用再大的勁他也回不來了，何苦自殘呢。”
元琛抱住沈柏安，靠在他肩膀：“別動，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沈柏安沒有掙紮，跪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後背，哄道：“你別覺得未來無望了，我會想辦法送你離開盛都，你要是不想回順京，就去往東淩的任何州縣，那裏是你的故鄉，我知道你肯定想回去。”
元琛胸腔抖動，他眼淚早就忍不住了，沈柏安說到了他的痛心處，他想回家，回到東淩，哪怕做一個平民百姓。
他常常期待著未來的某一天，他父皇會用金銀馬匹換他回去，可是這麽快，他的期望就落空了，他的父皇死了，新帝是他的兄弟，巴不得他能死在這裏最好。
此後的人生，他在盛都也不會太好過，永寧帝也不會重視他了，這個質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被兩邊拋棄了。
如果說有用的話，將來的一天可能成為挑起兩國戰爭的理由，那時候他也必死無疑。
元琛問：“如果我能逃離這裏，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沈柏安一楞，他不是沒想過離開盛都，以前他一個人根本無法逃離這裏，如果有了元琛幫忙，他們一起離開，
沈柏安忽然拉回自己的思緒，他們這樣算什麽？私奔嗎？兩人一起離開，那往後生活元琛肯定不願意和他稱兄道弟，雖然上次意外睡了一次，沈柏安還是無法接受和一個男人共度餘生，
“我的家在這裏，我不想離開我的親人。”沈柏安輕聲道：“元琛，我們是沒有結果的，我真的不愛男人。”
元琛艱澀道：“這個時候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哄哄我嗎？我不會放棄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怎麽還真的跟個小孩似的，沈柏安無可奈何：“好吧好吧，今天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我能吻你嗎？”元琛問。
沈柏安立即松開他：“你別太過分啊，給你抱一會兒就知足吧，還想…………！”
簡直連想都不願意想，沈柏安站起來，膝蓋跪的生疼，元琛也起身，先給沈柏安拍去衣擺上的灰塵，之後才處理自己身上的，
沈柏安有種說不出嬌妻感，這個元琛還真把他當女人對待了，看著元琛那張臉沈柏安隱隱有些不安，這直男恐怕當不了多久了！
比元琛帥的沒他美，比他美的沒他帥，他要是個女的多好。
沈柏安立刻收住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你想不想去大相國寺，我帶你去轉轉。”
元琛點點頭，走到下方的歪脖樹那裏牽了馬，道：“你上馬，我來牽著。”
沈柏安近日身體不好，為了哄他開心爬了這麽久的山，強撐著連大喘氣都不敢，此時也不跟他客氣了：“行吧，算你有良心。”
元琛牽馬走的慢，等他們到了大相國寺，寺裏開始放齋飯，兩人在寺廟裏吃了一頓齋面。
在這裏，元琛為自己的父親念經，方丈念及他身為人子的一片孝心，統領身後的和尚為東淩先帝念了往生經。
方丈的這一舉動讓他很感動也很意外，
從佛殿出來，沈柏安帶他在寺廟裏轉了轉，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裏，師父在廟裏念經，我就在院裏一個人玩，實在無聊了就去後院的竹林裏玩螞蟻，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馬兒為什麽會受驚嗎？”
元琛看他活潑好動，滿眼寵溺：“為什麽？”
“因為我在傲雪耳朵裏放了螞蟻，哈哈，那鞭炮聲還不足以讓他癲狂成那樣。”
元琛問：“你為什麽要制造驚馬？你不希望齊王黨太子為什麽？難道是為了景王？”
涉及黨爭，沈柏安不想讓元琛知道太多，打馬虎說：“反正我不喜歡齊王當太子，不過我大哥是他的死黨，挺覆雜的，為了你的安全，還是不清楚最好。”
“不想說就不說吧。”
元琛望向正殿的最西側，正是文殊殿，他故意指著那裏：“那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會有人把守？”
沈柏安看去：“哦，那是文殊殿，我師父專門誦經的地方，假和尚嘛，怎麽好意思混在一群真和尚裏面誦經呢？不怕方丈把他趕出去嗎？哈哈。”
“我能去看看嗎？”元琛道。
沈柏寒猶豫道：“恐怕不行，那裏只有我和師父能進，哪怕是我也不能帶你進去，以前我帶大哥進去過，我師父大發雷霆罰大哥跪了一夜。”
元琛一驚：“裏面有什麽寶貝？竟然連你大哥都不能進？他可是國師的首徒。”
“哪有什麽寶貝，就幾尊佛像而已，我師父是個脾氣怪異的人，除了我沒人受得了他，我記得前幾年他還喜歡動不動發脾氣，最近幾年消停多了，可能我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他現在舍不得罵我了。”
沈柏安又拉上了元琛的手：“我帶你去後院看看螞蟻窩，很大的蟻巢。”
元琛被他拽著朝門外走，他回頭看向那神秘的文殊殿，司淮中到底在裏面發生發現了什麽，差點死在了情的手上。
司淮中不肯透露，元琛轉過身看著沈柏安的背影，這一切他總覺得繞不開沈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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