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懷疑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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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懷疑國師
沈柏安醒來時，映入眼簾的是元琛這一張近乎完美的臉，離的好近，近的能看到對方漆黑的瞳孔裏全是自己，
“柏安，你醒了？”
元琛露出關切的笑意。
沈柏安有點懵，他四周掃了一遍，這不是他的臥房嗎？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夜的七夕夜，他記得自己在路上走著，忽然有人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那聲音熟悉，他回頭見到一張狐貍臉差點嚇的兩眼一閉，
當然，還沒閉眼呢，眼前的面具人沖他打了個響指，之後他眼睛一黑，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怎麽回來了？你怎麽在這？誰讓你來的？”
沈柏安先是疑惑，後是發怒。
元琛嬉皮笑臉道：“你生氣啦？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你大哥說你們南虞人情緒失控時，瞳仁會變成紫色，我從來沒見過，是不是代表你根本不討厭我，沖我發火都不是發自內心的？”
沈柏安差點沒坐穩：“我大哥怎麽跟你說這些？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你還說呢，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就被那個琳瑯居的南虞人給抓走了。”元琛想想就後怕：“你說琳瑯居被封，他直接就想把你抓走，說明之前的目標是你。”
“還真是餘老板，他抓我做什麽？就算我是南虞人他也沒必要抓我吧？”
“說明你對他們很重要。”元琛神色一頓，這句話特別熟悉，國師曾經說過，沈柏安的命很重要，難道是因為他南虞的身份？
“你說國師知不知道你是南虞人？”
沈柏安與元琛相視一眼，思索道：“應該……知道吧！”
國師見過他的紫瞳，可他並沒有表現出意外，也沒提過這件事：“你為什麽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師父聯系到一起？他和你有仇？”
“對！”元琛道：“他唆使白斂之送我鏤空香球想殺了我結果被你識破了，後來白襄想要給我下毒，國師怕誤傷了你，所以否決了，他告訴白襄你的命比他們的命更重要。”
“你……是說，下蠱的人是我師父？”沈柏安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斂之的下蠱方式和當年他中蠱方式一模一樣，他師父怎麽可能會殺他，
“你是那天在房頂偷聽到的？”
元琛點頭：“是，我就是奇怪，你說過你也中過蠱差點死了，國師如此在意你的命，不可能是他給你下蠱，那到底是誰？”
沈柏安腦子有點亂，也有些慌張，他心中猜測的下蠱人一直是林家人，這和國師又什麽關系？他這麽多年來厭惡林氏，國師一直都是知道的，國師也一直幫著永寧帝保護他，
“這個蠱有什麽特殊嗎？就一定是來自同一批人？”
沈柏安剛問元琛，他的腦子裏就想起了餘知南的話，心臟引不是靠血為生的，而是以香料為生，養蠱之人一定是來自東淩且天賦異稟的南虞人。
如果這樣，
又怎麽會有那麽多天賦異稟的人呢？
“是同一批人，”沈柏安喃喃道：“是同一批人，可一定不是我師父，他不會殺我的。”
“我知道他不會，”元琛安撫道：“你暫時是安全的，再說了我會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不管是誰想害你我都會擋在你前面，”
元琛寵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只要別趕我走。”
沈柏安猝不及防地被調戲了一下，他完全沒在意，抓著元琛手腕問：“你那天還聽到了什麽？”
“他們提到聖人，他們做的一切都是這個聖人的命令，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聖人是誰？我猜測是東淩人。”
既然心臟引來自東淩，那這位聖人多半也是東淩人，手下養著這位天賦異稟的養蠱人。
沈柏安松開手，靠回床頭：“你是說……我師父效忠的是東淩人？而且與我南虞身份有關？”
“目前我也只能這樣猜測，你的身份對南虞人一定很重要。”元琛沈思：“可國師是北辰播州楊氏，並非什麽南虞人，也並非東淩人，為什麽要效忠北辰？”
沈柏安忙著下床找鞋，
“你做什麽？”元琛把他按回床榻：“你不會是想去找國師吧？他的秘密都被我們兩個發現了，你這麽一去我們都有可能有危險。”
沈柏安還是不能相信國師會是東淩的奸細，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他急著要去問個清楚，元琛這麽一提醒，他猶豫了。
萬一呢，萬一猜測的都是真的，他不就害了元琛，他可以死，也許真如元琛說的他對國師很重要，可元琛不一樣，國師如果原本就想除了他，
如果知道這一切，恐怕會立刻殺了他。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沈柏安道：“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深究，順其自然吧。我相信師父不會害我。”
元琛沒有回應他，不管國師怎麽想，沈柏安的南虞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靜一會兒。”
沈柏安躺下，
元琛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柏安，你還要趕我走嗎？得知你南虞身份我怕是更睡不著覺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不踏實。”
沈柏安睨著他：“怎麽？想登鼻子上臉？老子沒有你也活了十八年，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基佬請離我遠點。”
“基佬？”元琛俯下/身子，靠近沈柏安：“什麽是基佬？”
沈柏安笑道：“就是美男子的意思。”
“哦哦，那實至名歸。”
元琛感覺到沈柏安並沒有很排斥他，他心情大好，起身拍拍手，扭扭腰，嘆一句：“柏安你看著瘦，我這一路抱回來還真的挺累的，看來是我最近疏於練武，我先回去習劍了，你要是想外出通知我一聲，我可比門外的那個靠譜。”
沈柏安聽到是元琛把他一路抱回來的，他抄起被子捂住臉，這斷袖的美名這輩子怕是洗不掉了。
元琛剛走幾步又折回來，坐回了床沿：“你帶回來那個小倌身手那麽厲害，接近你不會是有什麽目的吧？你趕緊把他趕走。”
沈柏安露出臉：“關你什麽事？他現在中毒失憶，腦子也不清醒，能害我什麽？我又不是他仇人。”
“中毒？失憶？”元琛狐疑地笑道：“你別被他給騙了。”
沈柏安剛想反駁，一想到餘知南不可靠，這個沈雋不會真是裝的吧？看著倒是不像。
“總之和你無關！”
沈柏安決定先把沈雋放在府中，找人暗中看著他好了。
其實不需要他操心，沈柏寒一直找人暗中觀察著司淮中。
元琛出來剛合上房門，司淮中早站在院裏等著他：“你認識我？”
元琛陌生地看向他：“不認識。”
“那你的侍衛說我們認識，還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說我接近二公子是為了害他！”
凜風和他打了一架，險敗之後很不服氣。司淮中只想知道自己是誰，他一直逼問凜風，這把凜風也搞懵了，到底是誰在問誰。
試探了半天凜風才知道司淮中失憶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回來便稟報給了元琛。
元琛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最好，說明他接近沈柏安只是巧合，如果是假的，那他也跟著打太極，
“我只是覺得你接近柏安是不懷好意，故意詐你呢。”
居然主動找他詢問真相，這倒讓元琛多信了他幾分，凜風說過最後一次見司淮中，是在大相國寺，他的樣子像是受傷了，也許那時候中了毒也不一定，
“不管怎麽樣，你記住了，如果你敢傷害柏安，我一定會殺了你。”
司淮中不知為何，心臟一抽，面前的人只是對他說了一句狠話，為什麽他聽了會這麽難過？
“我不會傷害他的，”司淮中斬釘截鐵道：“他是我的恩人，我會盡我所能地報答他。”
這讓元琛更加狐疑：“你記得就好。”
幾日後，沈柏安去了一趟大相國寺，每月十五，了情會和寺裏的方丈一起為天下蒼生誦經祈福，沈柏安沒有直接去寺裏等他，而是去了他的住所。
在這半山腰上，有一方小院，院子裏種上瓜果蔬菜根本吃不完，院中央有一棵粗壯的榆樹，夏天的時候，沈柏安喜歡睡在樹下的躺椅上，等著了情做好了飯菜喊他動筷子，
沈柏安一個人騎馬來的，傲雪早已被他接回了沈府，門前樹蔭下他拴好馬兒，提著雞鴨魚肉往竈房裏一丟，出來便躺在榆樹下的搖椅上等了情。
傍晚，了情回來時見到傲雪，知是沈柏安來了，
沈柏安在樹下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傍晚蚊子厲害，身上有驅蟲的香囊倒是不擔心被咬，就是這聲音太吵，睡眠淺，了情推開木門他就醒了，
“這麽晚才回來？我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了情瞥了他一眼：“夜間涼，回屋裏躺著，我去下兩碗面，很快就好了。”
“我不吃面。”沈柏安起身和了情一起往竈房走：“我買了不少葷食，師父你做給我吃吧，我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還挺懷念的。”
了情進屋，看見竈臺上的雞鴨肉蛋，嫌棄道：“買那麽多？這裏是寺廟，香味順著風都飄到相國寺裏了，你師父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寺裏和尚私下議論了情吃肉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他是不吃的，在沈柏安的不斷引誘下他還是沒忍住破戒了。
沈柏安不來他是不吃葷的，了情看他瘦的厲害，一旦來了總會住上一段時間，心疼他吃的不好，即便沈柏安不帶葷食來他也會遣人去買。
做好了香噴噴的肉，難免會生饞蟲，沈柏安這個調皮鬼，小小年紀，哄騙人有一套，先是說他是假和尚，混跡官場，玩弄權術，佛祖早就把他關在門外了。
就算一輩子不吃葷，不喝酒，不近女色，還是假和尚，白白落了個虛偽的名頭。
了情聽了竟然覺得挺有道理，此後那些佛家戒規他也都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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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安，你醒了？”
元琛露出關切的笑意。
沈柏安有點懵，他四周掃了一遍，這不是他的臥房嗎？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夜的七夕夜，他記得自己在路上走著，忽然有人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那聲音熟悉，他回頭見到一張狐貍臉差點嚇的兩眼一閉，
當然，還沒閉眼呢，眼前的面具人沖他打了個響指，之後他眼睛一黑，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怎麽回來了？你怎麽在這？誰讓你來的？”
沈柏安先是疑惑，後是發怒。
元琛嬉皮笑臉道：“你生氣啦？真生氣還是假生氣？你大哥說你們南虞人情緒失控時，瞳仁會變成紫色，我從來沒見過，是不是代表你根本不討厭我，沖我發火都不是發自內心的？”
沈柏安差點沒坐穩：“我大哥怎麽跟你說這些？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你還說呢，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就被那個琳瑯居的南虞人給抓走了。”元琛想想就後怕：“你說琳瑯居被封，他直接就想把你抓走，說明之前的目標是你。”
“還真是餘老板，他抓我做什麽？就算我是南虞人他也沒必要抓我吧？”
“說明你對他們很重要。”元琛神色一頓，這句話特別熟悉，國師曾經說過，沈柏安的命很重要，難道是因為他南虞的身份？
“你說國師知不知道你是南虞人？”
沈柏安與元琛相視一眼，思索道：“應該……知道吧！”
國師見過他的紫瞳，可他並沒有表現出意外，也沒提過這件事：“你為什麽總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我師父聯系到一起？他和你有仇？”
“對！”元琛道：“他唆使白斂之送我鏤空香球想殺了我結果被你識破了，後來白襄想要給我下毒，國師怕誤傷了你，所以否決了，他告訴白襄你的命比他們的命更重要。”
“你……是說，下蠱的人是我師父？”沈柏安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斂之的下蠱方式和當年他中蠱方式一模一樣，他師父怎麽可能會殺他，
“你是那天在房頂偷聽到的？”
元琛點頭：“是，我就是奇怪，你說過你也中過蠱差點死了，國師如此在意你的命，不可能是他給你下蠱，那到底是誰？”
沈柏安腦子有點亂，也有些慌張，他心中猜測的下蠱人一直是林家人，這和國師又什麽關系？他這麽多年來厭惡林氏，國師一直都是知道的，國師也一直幫著永寧帝保護他，
“這個蠱有什麽特殊嗎？就一定是來自同一批人？”
沈柏安剛問元琛，他的腦子裏就想起了餘知南的話，心臟引不是靠血為生的，而是以香料為生，養蠱之人一定是來自東淩且天賦異稟的南虞人。
如果這樣，
又怎麽會有那麽多天賦異稟的人呢？
“是同一批人，”沈柏安喃喃道：“是同一批人，可一定不是我師父，他不會殺我的。”
“我知道他不會，”元琛安撫道：“你暫時是安全的，再說了我會寸步不離地保護你，不管是誰想害你我都會擋在你前面，”
元琛寵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只要別趕我走。”
沈柏安猝不及防地被調戲了一下，他完全沒在意，抓著元琛手腕問：“你那天還聽到了什麽？”
“他們提到聖人，他們做的一切都是這個聖人的命令，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聖人是誰？我猜測是東淩人。”
既然心臟引來自東淩，那這位聖人多半也是東淩人，手下養著這位天賦異稟的養蠱人。
沈柏安松開手，靠回床頭：“你是說……我師父效忠的是東淩人？而且與我南虞身份有關？”
“目前我也只能這樣猜測，你的身份對南虞人一定很重要。”元琛沈思：“可國師是北辰播州楊氏，並非什麽南虞人，也並非東淩人，為什麽要效忠北辰？”
沈柏安忙著下床找鞋，
“你做什麽？”元琛把他按回床榻：“你不會是想去找國師吧？他的秘密都被我們兩個發現了，你這麽一去我們都有可能有危險。”
沈柏安還是不能相信國師會是東淩的奸細，這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他急著要去問個清楚，元琛這麽一提醒，他猶豫了。
萬一呢，萬一猜測的都是真的，他不就害了元琛，他可以死，也許真如元琛說的他對國師很重要，可元琛不一樣，國師如果原本就想除了他，
如果知道這一切，恐怕會立刻殺了他。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沈柏安道：“不管是真是假，我都不想深究，順其自然吧。我相信師父不會害我。”
元琛沒有回應他，不管國師怎麽想，沈柏安的南虞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你先回去吧，我想冷靜一會兒。”
沈柏安躺下，
元琛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柏安，你還要趕我走嗎？得知你南虞身份我怕是更睡不著覺了，你不在我身邊我不踏實。”
沈柏安睨著他：“怎麽？想登鼻子上臉？老子沒有你也活了十八年，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基佬請離我遠點。”
“基佬？”元琛俯下/身子，靠近沈柏安：“什麽是基佬？”
沈柏安笑道：“就是美男子的意思。”
“哦哦，那實至名歸。”
元琛感覺到沈柏安並沒有很排斥他，他心情大好，起身拍拍手，扭扭腰，嘆一句：“柏安你看著瘦，我這一路抱回來還真的挺累的，看來是我最近疏於練武，我先回去習劍了，你要是想外出通知我一聲，我可比門外的那個靠譜。”
沈柏安聽到是元琛把他一路抱回來的，他抄起被子捂住臉，這斷袖的美名這輩子怕是洗不掉了。
元琛剛走幾步又折回來，坐回了床沿：“你帶回來那個小倌身手那麽厲害，接近你不會是有什麽目的吧？你趕緊把他趕走。”
沈柏安露出臉：“關你什麽事？他現在中毒失憶，腦子也不清醒，能害我什麽？我又不是他仇人。”
“中毒？失憶？”元琛狐疑地笑道：“你別被他給騙了。”
沈柏安剛想反駁，一想到餘知南不可靠，這個沈雋不會真是裝的吧？看著倒是不像。
“總之和你無關！”
沈柏安決定先把沈雋放在府中，找人暗中看著他好了。
其實不需要他操心，沈柏寒一直找人暗中觀察著司淮中。
元琛出來剛合上房門，司淮中早站在院裏等著他：“你認識我？”
元琛陌生地看向他：“不認識。”
“那你的侍衛說我們認識，還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說我接近二公子是為了害他！”
凜風和他打了一架，險敗之後很不服氣。司淮中只想知道自己是誰，他一直逼問凜風，這把凜風也搞懵了，到底是誰在問誰。
試探了半天凜風才知道司淮中失憶了，他不知道是真是假，回來便稟報給了元琛。
元琛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最好，說明他接近沈柏安只是巧合，如果是假的，那他也跟著打太極，
“我只是覺得你接近柏安是不懷好意，故意詐你呢。”
居然主動找他詢問真相，這倒讓元琛多信了他幾分，凜風說過最後一次見司淮中，是在大相國寺，他的樣子像是受傷了，也許那時候中了毒也不一定，
“不管怎麽樣，你記住了，如果你敢傷害柏安，我一定會殺了你。”
司淮中不知為何，心臟一抽，面前的人只是對他說了一句狠話，為什麽他聽了會這麽難過？
“我不會傷害他的，”司淮中斬釘截鐵道：“他是我的恩人，我會盡我所能地報答他。”
這讓元琛更加狐疑：“你記得就好。”
幾日後，沈柏安去了一趟大相國寺，每月十五，了情會和寺裏的方丈一起為天下蒼生誦經祈福，沈柏安沒有直接去寺裏等他，而是去了他的住所。
在這半山腰上，有一方小院，院子裏種上瓜果蔬菜根本吃不完，院中央有一棵粗壯的榆樹，夏天的時候，沈柏安喜歡睡在樹下的躺椅上，等著了情做好了飯菜喊他動筷子，
沈柏安一個人騎馬來的，傲雪早已被他接回了沈府，門前樹蔭下他拴好馬兒，提著雞鴨魚肉往竈房裏一丟，出來便躺在榆樹下的搖椅上等了情。
傍晚，了情回來時見到傲雪，知是沈柏安來了，
沈柏安在樹下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傍晚蚊子厲害，身上有驅蟲的香囊倒是不擔心被咬，就是這聲音太吵，睡眠淺，了情推開木門他就醒了，
“這麽晚才回來？我都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了情瞥了他一眼：“夜間涼，回屋裏躺著，我去下兩碗面，很快就好了。”
“我不吃面。”沈柏安起身和了情一起往竈房走：“我買了不少葷食，師父你做給我吃吧，我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了，還挺懷念的。”
了情進屋，看見竈臺上的雞鴨肉蛋，嫌棄道：“買那麽多？這裏是寺廟，香味順著風都飄到相國寺裏了，你師父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寺裏和尚私下議論了情吃肉喝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以前他是不吃的，在沈柏安的不斷引誘下他還是沒忍住破戒了。
沈柏安不來他是不吃葷的，了情看他瘦的厲害，一旦來了總會住上一段時間，心疼他吃的不好，即便沈柏安不帶葷食來他也會遣人去買。
做好了香噴噴的肉，難免會生饞蟲，沈柏安這個調皮鬼，小小年紀，哄騙人有一套，先是說他是假和尚，混跡官場，玩弄權術，佛祖早就把他關在門外了。
就算一輩子不吃葷，不喝酒，不近女色，還是假和尚，白白落了個虛偽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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