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會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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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會救你的
“睡吧柏安，安穩地睡一覺，讓我好好看看你。”
餘知南拔掉沈柏安頭頂百會穴上的最後一根銀針。
沈柏安孤身在外是絕對睡不著的，頭暈難忍他也只是想在這床上休息片刻，銀針落下後，沈柏安強撐的意識瓦解，
陷入深度的沈睡。
餘知南擡手，拇指在他略顯泛白的薄唇上來回婆娑：“柏安，我等會兒取你一點血，就一點點，不會讓你難受的，我也是為了找到萬蠱鼎的具體/位置，等拿到萬蠱鼎我就帶你走，不會讓盛都的陰險小人再來害你。”
沈柏安的左手還捏著那朵紫辰，剛剛要摔倒時險些丟了玉血如意，也沒丟掉手裏的花兒，這時候紫辰躺在他的手心，
餘知南伸手拿起他手心的紫辰：“你知道嗎？紫辰的汁液有毒，你剛剛碰到了根莖所以才暈倒了，而我自小以幼蠱為食，早已百毒不侵。”
“不過你放心，”餘知南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毒性不大，在你體內一日就散了。”
餘知南伏/在沈柏安上方，癡情地看著這個自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朗月清風，顧盼生輝的男人。
每次沈柏安的馬車經過琳瑯居的時候，餘知南總會停下手裏的事，擡頭關註著有關沈柏安的一切，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他是從什麽時候對沈柏安起了別樣的心思，
餘知南也不知道，
當他在街市上看到蕭欽望向沈柏安，那種寵溺，渴望，羞怯的表情時，餘知南的眼睛很冷，他生出一種殺了蕭欽的沖動，他以為是因為蕭欽是皇子的緣故，當他見到齊王和瑞王時，腦子裏除了算計就是蔑視，他甚至不屑於恨他們。
年近而立之年，餘知南才懂得，原來他不是無情之人，這份情愫竟然在無聲無息中給了一個孩童。
簡直可笑至極！
餘知南想要克制這份悸動，越是克制，越是瘋狂反撲，像是貧瘠的土壤裏生出的藤蔓，拼命生長，蔓延，直到侵占他整個靈魂。
餘知南妥協了，他接受了自己的內心，開始想要占有，
“柏安，我會救你的，萬蠱鼎不會將你吞噬，我也不會讓族人傷害你，如果南虞容不下你，我就帶你走，我最會藏了，只要我們躲起來就不會有人找到。”餘知南碾碎了手心的紫辰花，忽然想起一個面孔：“那個東淩皇子，你對他很不一樣，你喜歡他？”
日光照不進帷幔，沈柏安躺在昏暗的床榻裏，脆弱地令餘知南心疼，
“沒關系，”餘知南不忍責怪：“柏安長得好，別人覬覦是難免的。”
餘知南寵溺地撫摸著他的面龐，手心往下，滑過/細/膩/的脖頸，一路向下，直到摸在沈柏安的腰帶上，
沈柏安的腰纖瘦，與最近身體虧空有關，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瘦弱，餘知南單手扣在他的腰封上，停下手裏的動作，
強制忍住了要去褪/開沈柏安衣物的沖動，艱難地松開手，面上雲淡風輕道：“罷了，這種事情我要你醒著，還要等你身體恢覆了，我要你自願與我歡好。”
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對感情的期望值很高，他期待有一天沈柏安能在他面前，主動褪去衣物，心甘情願地依偎在他身上。
餘知南調整自己的情緒，壓制住心中的躁動，在藥箱的底層取出一個琉璃瓶，打開瓶蓋，裏面有一只純白的無骨蟲在蠕動，蟲子像一只蟬的幼體，餘知南用銀針在沈柏安的食指指尖取血，
血滴入琉璃瓶內，幼蠱像是被打開了某道封印，在瓶中瘋狂蠕動，很快純白體的幼蠱變成了血紅色，
血液漫過幼蠱的身體，泡在血液中，
它吃飽後不動了，也許是血液夠多，
“它睡著了，”餘知南眼尾微微上揚：“還真是可愛，柏安的血就這麽好喝？”
沈柏安毫無知覺，像是一具只會呼吸的活死人。
餘知南不會任由他睡下去，他知道周圍都是暗中保護沈柏安的死士，如果沈柏安長時間沒有出現，這些死士必定會覺察異樣，到時候就麻煩了。
*
元琛被瀉藥折騰地下不了床，捂著肚子蜷縮在床榻上，管家給他熬了一副藥，喝了藥才能安穩地躺下。
元琛在心裏不知罵了沈柏安多少遍，
半夜醒來時，又被杵在窗外的人影嚇得神魂出竅，
“誰！”
元琛拋出暗器，窗外身影閃躲敏捷，
“殿下，是我！”
一開口，元琛聽是凜風的聲音，松了一口氣，隨後罵道：“你在窗外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凜風打開窗戶，委屈道：“我站在窗外這麽久，殿下才發現我嗎？”
元琛被瀉藥折騰的還剩半條命，哪裏還有精力去關註外面的動靜，這時候要真的有人潛入殺他滅口，估計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話雖如此，
好在王府裏跟在他身邊的都是死士，他們是看到凜風回來才沒有動手。
“不是讓你去跟蹤國師？是有什麽線索了？”
元琛撐著臂從榻上坐起來，凜風翻窗進入，驚道：“殿下你受傷了？怎麽如此憔悴？”
“沒什麽。”元琛不想提他今日被沈柏安戲弄地還剩半條命：“快說，發現了什麽？”
凜風抱著劍，提起在大相國寺看到的情形，嚴肅道：“這個國師武功很高，在我之上，能與他一較高下的也只有殿下了。”
“我一直不敢近距離跟蹤，白日假扮成香客，發現寺廟有一部分是不讓人進入的，打聽了才知道，那是國師常年打坐念經的地方，叫文殊殿，在大相國寺的最西側。”
“所以我晚上偷偷潛入，觀察了好幾天，國師期間只來過兩回，第一回我離得遠不知道他在殿裏面做了什麽，直到今晚，”
凜風自己搬來椅子，坐在元琛對面：“國師再次出現，不久後我發現了一個黑衣人落在文殊殿的房頂！”
元琛瞳孔一縮：“是司淮中？”
凜風道：“殿下怎麽知道？”
“你的表情告訴了我。”
凜風半張著嘴，半晌，才道：“我也是根據他的輕功判斷的，並沒有看見長相，也許不是他。”
元琛催促他：“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是，殿下，”凜風在元琛發脾氣的時候一向聽話：“黑衣人竟然敢潛入文殊殿！他進去之後，我就想著來一個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還沒靠近文殊殿，果然裏面打起來了！那黑衣人根本就不是國師對手，如果真的是司淮中的話，那國師也太厲害了。”
雖然司淮中不是元琛對手，但他也是頂級殺手，
元琛凝眸：“那黑衣人如何？受傷沒有？”
“好像受傷了！”凜風仔細回憶：“我不確定，他逃跑的很快，國師沒有追上，不過看他逃跑時的反應，沒有來時的敏捷。”
元琛心中確認，那人就是司淮中：“他為什麽要去找國師？這個國師身上的秘密還真多。”
“那我繼續跟著他！”
元琛擡手：“不必了，你無法近身，什麽也打聽不到，反而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凜風有些不甘心：“這個國師是個危險人物，藏的夠深，就這樣算了？”
“要不，我去跟蹤沈柏安？”凜風眼睛一亮：“國師接觸最多的人就是沈柏安，也許沈柏安與他密謀些什麽東西，國師不好下手，那就從好下手的開始。”
凜風沈溺於自己的聰明才智，元琛點醒他：“沈柏安不會跟他密謀什麽，就算真的密謀什麽也與我們無關，只要不會對我們不利，管他密謀什麽。”
“可是，如果我們發現了與東淩有關的秘密，也許殿下可以重回東淩。”
凜風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元琛苦澀一笑，如今憔悴的樣子，又這麽一笑，凜風沒來由地心酸：“殿下，以後我再也不提回東淩了。”
“回去了又能怎麽樣，順京容不下我，如今父皇什麽都聽溫後的，回去了反而更不安全。”
“殿下，您就甘心嗎？那太子之位原本是您的，無過被廢，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凜風握緊手中的劍：“若有歸國的那一日，我定當為殿下奪回這一切。”
元琛不斷地告訴身邊人，他不想奪權，只想好好活著，可連凜風都不甘心，他這個廢太子如何甘心，騙自己的話說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凜風總是在不經意間提醒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元琛低頭一笑，他知道自己不甘心，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從知道白家與東淩勾結開始，到如今對國師如此上心。
他也想當溫後身後的眼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布局，等待有一日，重歸故土，登上那屬於他的九五至尊的寶座。
“你離沈柏安遠一些，”元琛再次提醒道：“他身邊不少死士。”
“什麽！”凜風不可置信：“我怎麽沒發現？”
“這些死士隱藏的深，且武功高強，不過被我發現過一次，後來再也沒敢踏入東淩王府。”
元琛記得，那日沈柏安來給他送金創藥，有幾名死士潛伏在東淩王府，即使離得遠，元琛也容不下。
沈柏安前腳走，後腳元琛當他們是刺客，揚言要殺了刺客，借此機會將那些死士全部揍了一遍，
等沈柏安再次踏入東淩王府時，
元琛耳朵果然清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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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柏安，安穩地睡一覺，讓我好好看看你。”
餘知南拔掉沈柏安頭頂百會穴上的最後一根銀針。
沈柏安孤身在外是絕對睡不著的，頭暈難忍他也只是想在這床上休息片刻，銀針落下後，沈柏安強撐的意識瓦解，
陷入深度的沈睡。
餘知南擡手，拇指在他略顯泛白的薄唇上來回婆娑：“柏安，我等會兒取你一點血，就一點點，不會讓你難受的，我也是為了找到萬蠱鼎的具體/位置，等拿到萬蠱鼎我就帶你走，不會讓盛都的陰險小人再來害你。”
沈柏安的左手還捏著那朵紫辰，剛剛要摔倒時險些丟了玉血如意，也沒丟掉手裏的花兒，這時候紫辰躺在他的手心，
餘知南伸手拿起他手心的紫辰：“你知道嗎？紫辰的汁液有毒，你剛剛碰到了根莖所以才暈倒了，而我自小以幼蠱為食，早已百毒不侵。”
“不過你放心，”餘知南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毒性不大，在你體內一日就散了。”
餘知南伏/在沈柏安上方，癡情地看著這個自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已經長成了朗月清風，顧盼生輝的男人。
每次沈柏安的馬車經過琳瑯居的時候，餘知南總會停下手裏的事，擡頭關註著有關沈柏安的一切，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他是從什麽時候對沈柏安起了別樣的心思，
餘知南也不知道，
當他在街市上看到蕭欽望向沈柏安，那種寵溺，渴望，羞怯的表情時，餘知南的眼睛很冷，他生出一種殺了蕭欽的沖動，他以為是因為蕭欽是皇子的緣故，當他見到齊王和瑞王時，腦子裏除了算計就是蔑視，他甚至不屑於恨他們。
年近而立之年，餘知南才懂得，原來他不是無情之人，這份情愫竟然在無聲無息中給了一個孩童。
簡直可笑至極！
餘知南想要克制這份悸動，越是克制，越是瘋狂反撲，像是貧瘠的土壤裏生出的藤蔓，拼命生長，蔓延，直到侵占他整個靈魂。
餘知南妥協了，他接受了自己的內心，開始想要占有，
“柏安，我會救你的，萬蠱鼎不會將你吞噬，我也不會讓族人傷害你，如果南虞容不下你，我就帶你走，我最會藏了，只要我們躲起來就不會有人找到。”餘知南碾碎了手心的紫辰花，忽然想起一個面孔：“那個東淩皇子，你對他很不一樣，你喜歡他？”
日光照不進帷幔，沈柏安躺在昏暗的床榻裏，脆弱地令餘知南心疼，
“沒關系，”餘知南不忍責怪：“柏安長得好，別人覬覦是難免的。”
餘知南寵溺地撫摸著他的面龐，手心往下，滑過/細/膩/的脖頸，一路向下，直到摸在沈柏安的腰帶上，
沈柏安的腰纖瘦，與最近身體虧空有關，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瘦弱，餘知南單手扣在他的腰封上，停下手裏的動作，
強制忍住了要去褪/開沈柏安衣物的沖動，艱難地松開手，面上雲淡風輕道：“罷了，這種事情我要你醒著，還要等你身體恢覆了，我要你自願與我歡好。”
他不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對感情的期望值很高，他期待有一天沈柏安能在他面前，主動褪去衣物，心甘情願地依偎在他身上。
餘知南調整自己的情緒，壓制住心中的躁動，在藥箱的底層取出一個琉璃瓶，打開瓶蓋，裏面有一只純白的無骨蟲在蠕動，蟲子像一只蟬的幼體，餘知南用銀針在沈柏安的食指指尖取血，
血滴入琉璃瓶內，幼蠱像是被打開了某道封印，在瓶中瘋狂蠕動，很快純白體的幼蠱變成了血紅色，
血液漫過幼蠱的身體，泡在血液中，
它吃飽後不動了，也許是血液夠多，
“它睡著了，”餘知南眼尾微微上揚：“還真是可愛，柏安的血就這麽好喝？”
沈柏安毫無知覺，像是一具只會呼吸的活死人。
餘知南不會任由他睡下去，他知道周圍都是暗中保護沈柏安的死士，如果沈柏安長時間沒有出現，這些死士必定會覺察異樣，到時候就麻煩了。
*
元琛被瀉藥折騰地下不了床，捂著肚子蜷縮在床榻上，管家給他熬了一副藥，喝了藥才能安穩地躺下。
元琛在心裏不知罵了沈柏安多少遍，
半夜醒來時，又被杵在窗外的人影嚇得神魂出竅，
“誰！”
元琛拋出暗器，窗外身影閃躲敏捷，
“殿下，是我！”
一開口，元琛聽是凜風的聲音，松了一口氣，隨後罵道：“你在窗外鬼鬼祟祟的做什麽？”
凜風打開窗戶，委屈道：“我站在窗外這麽久，殿下才發現我嗎？”
元琛被瀉藥折騰的還剩半條命，哪裏還有精力去關註外面的動靜，這時候要真的有人潛入殺他滅口，估計他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話雖如此，
好在王府裏跟在他身邊的都是死士，他們是看到凜風回來才沒有動手。
“不是讓你去跟蹤國師？是有什麽線索了？”
元琛撐著臂從榻上坐起來，凜風翻窗進入，驚道：“殿下你受傷了？怎麽如此憔悴？”
“沒什麽。”元琛不想提他今日被沈柏安戲弄地還剩半條命：“快說，發現了什麽？”
凜風抱著劍，提起在大相國寺看到的情形，嚴肅道：“這個國師武功很高，在我之上，能與他一較高下的也只有殿下了。”
“我一直不敢近距離跟蹤，白日假扮成香客，發現寺廟有一部分是不讓人進入的，打聽了才知道，那是國師常年打坐念經的地方，叫文殊殿，在大相國寺的最西側。”
“所以我晚上偷偷潛入，觀察了好幾天，國師期間只來過兩回，第一回我離得遠不知道他在殿裏面做了什麽，直到今晚，”
凜風自己搬來椅子，坐在元琛對面：“國師再次出現，不久後我發現了一個黑衣人落在文殊殿的房頂！”
元琛瞳孔一縮：“是司淮中？”
凜風道：“殿下怎麽知道？”
“你的表情告訴了我。”
凜風半張著嘴，半晌，才道：“我也是根據他的輕功判斷的，並沒有看見長相，也許不是他。”
元琛催促他：“快說，別磨磨唧唧的。”
“是，殿下，”凜風在元琛發脾氣的時候一向聽話：“黑衣人竟然敢潛入文殊殿！他進去之後，我就想著來一個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還沒靠近文殊殿，果然裏面打起來了！那黑衣人根本就不是國師對手，如果真的是司淮中的話，那國師也太厲害了。”
雖然司淮中不是元琛對手，但他也是頂級殺手，
元琛凝眸：“那黑衣人如何？受傷沒有？”
“好像受傷了！”凜風仔細回憶：“我不確定，他逃跑的很快，國師沒有追上，不過看他逃跑時的反應，沒有來時的敏捷。”
元琛心中確認，那人就是司淮中：“他為什麽要去找國師？這個國師身上的秘密還真多。”
“那我繼續跟著他！”
元琛擡手：“不必了，你無法近身，什麽也打聽不到，反而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凜風有些不甘心：“這個國師是個危險人物，藏的夠深，就這樣算了？”
“要不，我去跟蹤沈柏安？”凜風眼睛一亮：“國師接觸最多的人就是沈柏安，也許沈柏安與他密謀些什麽東西，國師不好下手，那就從好下手的開始。”
凜風沈溺於自己的聰明才智，元琛點醒他：“沈柏安不會跟他密謀什麽，就算真的密謀什麽也與我們無關，只要不會對我們不利，管他密謀什麽。”
“可是，如果我們發現了與東淩有關的秘密，也許殿下可以重回東淩。”
凜風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元琛苦澀一笑，如今憔悴的樣子，又這麽一笑，凜風沒來由地心酸：“殿下，以後我再也不提回東淩了。”
“回去了又能怎麽樣，順京容不下我，如今父皇什麽都聽溫後的，回去了反而更不安全。”
“殿下，您就甘心嗎？那太子之位原本是您的，無過被廢，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凜風握緊手中的劍：“若有歸國的那一日，我定當為殿下奪回這一切。”
元琛不斷地告訴身邊人，他不想奪權，只想好好活著，可連凜風都不甘心，他這個廢太子如何甘心，騙自己的話說多了，他自己都信了。
凜風總是在不經意間提醒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元琛低頭一笑，他知道自己不甘心，也從來沒有放棄過，從知道白家與東淩勾結開始，到如今對國師如此上心。
他也想當溫後身後的眼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布局，等待有一日，重歸故土，登上那屬於他的九五至尊的寶座。
“你離沈柏安遠一些，”元琛再次提醒道：“他身邊不少死士。”
“什麽！”凜風不可置信：“我怎麽沒發現？”
“這些死士隱藏的深，且武功高強，不過被我發現過一次，後來再也沒敢踏入東淩王府。”
元琛記得，那日沈柏安來給他送金創藥，有幾名死士潛伏在東淩王府，即使離得遠，元琛也容不下。
沈柏安前腳走，後腳元琛當他們是刺客，揚言要殺了刺客，借此機會將那些死士全部揍了一遍，
等沈柏安再次踏入東淩王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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