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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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捉弄
這一刻，沈柏安好像懂了皇權之爭中，這些皇子為什麽不怕死，因為他們想的都是讓別人死，為什麽他自己會活的這麽累，還不是因為他是個冒牌貨，
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
學校每周一次的義勇軍進行曲，只告訴他成為不願做奴隸的人們，也沒人教他成為奴隸別人的王啊。
元琛一哭，沈柏安心中那點怨氣蕩然無存：“好了好了，怎麽弄的好像是我錯了，這件事情揭過，以後我不提了。你把我約到王府就是為了跟我道歉？”
桌面上的那兩滴眼淚好似不是元琛流的，他情緒恢覆如初問：“你了解國師多少？”
沈柏安一楞，隨即笑道：“你在懷疑我師父？那天他們說了什麽？”
了情說沈柏安的命很重要，元琛想了這麽久也想不通，看沈柏安表情很信任國師，元琛不敢對他全盤托出，萬一沈柏安在國師面前說漏嘴，豈不是暴露自己，
“他們沒說什麽，”元琛給自己倒酒：“但是白襄要害我，說明他已經與東淩勾結，我只是懷疑國師是否也有參與？”
沈柏安幾次三番救他，元琛身心和理智都在告訴他，沈柏安不會害他，這是多年來在他身上沒有發生的事情，他竟然相信一個敵國男子，
沈柏安肯定地說：“誰都可能通敵叛國，我師父絕對不會。他沒有理由通敵叛國，他和我爹與陛下是自小的情誼，雖說如今是君臣關系，可若不是信任，陛下怎麽會封我師父當國師？封我爹當天下兵馬大元帥？”
元琛也想不通，國師是寵臣，根本沒有理由背叛永寧帝：“也許是我多心了。”
沈柏安用筷子夾幾根青豆放進嘴裏，甚是滿足道：“你是被迫害妄想癥，看誰都是敵人，這輩子是不是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元琛一杯接著一杯地飲酒，沈柏安這麽一問，他凝視著眼前人，
“我相信你，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元琛朝他舉杯：“你不是說過沒有什麽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嗎？”
沈柏安嘴裏嚼著豆子，眼神閃躲，不舉杯，口齒不清，
聲音也小：“估計等下就後悔了。”
“什麽？”元琛聽不清他在說什麽，見他神情不對，立即警惕地看向杯中酒，沈柏安從頭到尾滴酒未沾………
下一刻，腹中傳來劇痛，元琛手中酒盞因不穩倒在桌上，
“你給我下毒？”元琛單手捂著腹部，睨著沈柏安：“為什麽？你跟國師是一夥的？今天來是為了殺我？”
元琛額間沁出細小的汗珠，痛的站不起身。
“………你還是趕緊找茅房吧。”
果然本性難移，剛說了相信他，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茅房”兩個字一出來，身體好像收到了指令，元琛來不及跟他打嘴仗，捂著肚子奪門而出。
沈柏安捧腹大笑，悠哉候在飯桌上看著元琛來來回回五六趟，幾乎虛脫地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沈柏安，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兒嗎？竟然給我下瀉藥。”
“能看到健壯如牛的元琛殿下嬌弱成這樣，還真是我見猶憐吶，幼稚也就幼稚了。”
沈柏安一直不走就是想看元琛的窘態，元琛撐著桌面勉強站起身：“走好，不………送！”
隨後，搖搖晃晃，腳步虛浮地離開房間，婢女要上前扶他，被他擡手拒絕，如此戰損的背影，沈柏安沒來由地一陣後悔，反思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從東淩王府出來，沈柏安回府時路過琳瑯居，
“在古玩店門口停下。”
“是，二公子。”
馬夫勒馬停下，沈柏安剛下馬車，店裏的夥計已經站在門口相迎，
“今日生意不錯啊。”沈柏安進店，客人不少，餘知南在給顧客講品，聽到沈柏安的聲音，他將手裏的墨玉盤交到掌櫃手中，笑著迎上來：“那也是托二公子的福，大把大把地在我這琳瑯居砸錢，才讓餘某有能力弄到好物件，自然懂行的顧客就多了。”
耍嘴皮子，餘知南在他面前可沒輸過，沈柏安瞟了一眼掌櫃手中的墨玉盤，深邃烏潤間流轉著神秘光暈，色澤上乘，
讚道：“還真是一塊好玉。”
掌櫃帶著白布手套，兩手捧著墨玉盤：“二公子來晚了，已經被這位老板定下了。”
沈柏安扭頭一看：“這不是聚賢居的馬老板？”
馬老板回頭一見是沈柏安，那可是他聚賢居的大客戶，他盤點過往年個人開銷榜，沈二公子常年霸占榜首，
“原來是二公子，既然二公子喜歡，小人送給您了。”
馬老板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心疼，
沈柏安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喜歡，擺擺手：“哎，君子不奪人所好，這玉跟馬老板有緣，與沈某無緣。”
餘知南走近沈柏安，貼他耳朵道：“我有好東西給你。”
沈柏安眼前一亮，
餘知南溫聲道：“跟我來。”
前廳是商鋪，鋪子的後面有個兩進兩出的庭院，餘知南帶他穿過第一個庭院的長廊，來到後院，
正值晚春，院中海棠花開的正艷，廊上的紫藤蘿正打著包，還有一些明艷的花沈柏安叫不上名字，他粗人一個，對花花草草沒有研究，
沈柏安被這滿園春色吸引：“你很喜歡花？”
走在前方的餘知南聞言，停在廊下：“不算多喜歡，只是我們南虞景色宜人，花草繁茂，多年不曾回去了，還真是懷戀，所以種些花花草草安慰自己罷了。”
沈柏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他在這具身體裏久了，早已把自己當作這個時代的沈柏安，永寧帝對他很好，許多時間他忘記了原來的自己，甚至把永寧帝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永寧帝滅了南虞之後，對南虞人趕盡殺絕，如今的南虞土地上都是漢人，沒人敢養蠱，永寧帝下令，凡在南虞養蠱者殺無赦。
這些南虞人也是真的可憐，無處安身，東躲西藏，
餘知南救他只是為了得到心臟引的線索，他在找自己的族人，沈柏安感知到餘知南在謀劃些什麽，無非與覆仇，或者覆國有關。
沈柏安不在意這些，餘知南是他的救命恩人，與他脾性相投。
面對餘知南的傷感，沈柏安有種仇人之子的歉意，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餘知南走到那花壇邊折一朵多瓣紫色的花，遞給走來的沈柏安：“這是冥河紫蓮，又叫紫辰，因為花瓣上有白色星點像是星空一樣。”
沈柏安拿在手裏，果然每一片花瓣都有星點：“紫辰？一朵拿在手裏沒覺得什麽，可放眼望去還真是…………”
有種攝人心魄的壓迫感，如果沈柏安沒認識餘知南，光看這些奇異的花草，他多半會覺得南虞是個神秘又可怕的地方。
“你害怕嗎？”餘知南問他。
沈柏安笑著搖搖頭：“這世上最讓人害怕的是人心，這些花花草草有什麽讓人害怕的。”
這後院沈柏安還是第一次來，高墻大院內竟然還種著這些花草，“你不怕官府發現嗎？”
餘知南眼底露出一眸冷笑：“我從來沒有帶外人進過內宅，你是第一個，況且沒人認得此花了，我在這裏種了一年，也沒人官府來找我麻煩。”
聽他語氣，好像還挺期待官府送上門的，沈柏安猜想這也是他尋找族人的一種方式吧。
“那你為什麽帶我進來？”
沈柏安疑惑。
餘知南道：“因為你也是南虞後人，不是外人。”
沈柏安手裏捏著紫辰，笑而不語。
“說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的，又扯遠了。”餘知南在前面領路：“跟我來。”
沈柏安跟上去，
餘知南把他帶進了一間臥房，房內布置簡單。普通木材制成的床榻，帷帳色彩暗淡，要是拉上的話，估計日光都透不進去，窗邊還有一張竹椅，
“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你的臥房吧？”沈柏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可是古玩店老板，就住這麽寒酸？”
餘知南去開他的衣櫃，要說這衣櫃，連漆皮都快掉了，
“你打開看看。”
餘知南從破舊衣櫃裏，取出一個長條精美的黃花梨木盒，
沈柏安打開一看，脫口道：“血玉如意？怎麽有兩個如意頭？”
如意頭為靈芝形狀，這玉器如晚霞暈染，兩邊皆是林芝狀的如意頭。
“血玉本就少見，我知你喜歡，所以買回來送給你。”
沈柏安驚呼：“送我？你舍得？”
餘知南道：“我對你吝嗇過嗎？況且二公子對我向來大方，一柄如意而已。”
“這血玉如意我聽過，有人傳言這東西能除去身上的病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餘知南笑道：“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也是，”沈柏安本身就一身病氣：“你有心了，我要是過段時間生龍活虎，包了你這琳瑯居。”
才得瑟完，沈柏安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晃就要倒，手心緊緊握住那把血如意，
餘知南武功本就深不可測，反應極快地從後摟住他：“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
沈柏安小心將手裏的如意遞給他：“收好，別被我摔了。”
沈柏安捶了捶腦袋：“老毛病了，昨天還暈了一次，緩一會就好了。”
“去床上躺一會兒，”餘知南把人扶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在床底翻出一個藥箱，取出藥箱裏的布袋，攤開來，銀針寒光照人。
沈柏安苦笑：“原來你還是大夫？又要給我紮針了？”
這些年早就被紮麻木了。
“放心，我的醫術高明，手法更高明，你睡一覺就好了。”
“嗯嗯，”沈柏安閡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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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
學校每周一次的義勇軍進行曲，只告訴他成為不願做奴隸的人們，也沒人教他成為奴隸別人的王啊。
元琛一哭，沈柏安心中那點怨氣蕩然無存：“好了好了，怎麽弄的好像是我錯了，這件事情揭過，以後我不提了。你把我約到王府就是為了跟我道歉？”
桌面上的那兩滴眼淚好似不是元琛流的，他情緒恢覆如初問：“你了解國師多少？”
沈柏安一楞，隨即笑道：“你在懷疑我師父？那天他們說了什麽？”
了情說沈柏安的命很重要，元琛想了這麽久也想不通，看沈柏安表情很信任國師，元琛不敢對他全盤托出，萬一沈柏安在國師面前說漏嘴，豈不是暴露自己，
“他們沒說什麽，”元琛給自己倒酒：“但是白襄要害我，說明他已經與東淩勾結，我只是懷疑國師是否也有參與？”
沈柏安幾次三番救他，元琛身心和理智都在告訴他，沈柏安不會害他，這是多年來在他身上沒有發生的事情，他竟然相信一個敵國男子，
沈柏安肯定地說：“誰都可能通敵叛國，我師父絕對不會。他沒有理由通敵叛國，他和我爹與陛下是自小的情誼，雖說如今是君臣關系，可若不是信任，陛下怎麽會封我師父當國師？封我爹當天下兵馬大元帥？”
元琛也想不通，國師是寵臣，根本沒有理由背叛永寧帝：“也許是我多心了。”
沈柏安用筷子夾幾根青豆放進嘴裏，甚是滿足道：“你是被迫害妄想癥，看誰都是敵人，這輩子是不是不會相信任何人了？”
元琛一杯接著一杯地飲酒，沈柏安這麽一問，他凝視著眼前人，
“我相信你，以後再也不會懷疑你。”元琛朝他舉杯：“你不是說過沒有什麽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嗎？”
沈柏安嘴裏嚼著豆子，眼神閃躲，不舉杯，口齒不清，
聲音也小：“估計等下就後悔了。”
“什麽？”元琛聽不清他在說什麽，見他神情不對，立即警惕地看向杯中酒，沈柏安從頭到尾滴酒未沾………
下一刻，腹中傳來劇痛，元琛手中酒盞因不穩倒在桌上，
“你給我下毒？”元琛單手捂著腹部，睨著沈柏安：“為什麽？你跟國師是一夥的？今天來是為了殺我？”
元琛額間沁出細小的汗珠，痛的站不起身。
“………你還是趕緊找茅房吧。”
果然本性難移，剛說了相信他，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茅房”兩個字一出來，身體好像收到了指令，元琛來不及跟他打嘴仗，捂著肚子奪門而出。
沈柏安捧腹大笑，悠哉候在飯桌上看著元琛來來回回五六趟，幾乎虛脫地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道：“沈柏安，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兒嗎？竟然給我下瀉藥。”
“能看到健壯如牛的元琛殿下嬌弱成這樣，還真是我見猶憐吶，幼稚也就幼稚了。”
沈柏安一直不走就是想看元琛的窘態，元琛撐著桌面勉強站起身：“走好，不………送！”
隨後，搖搖晃晃，腳步虛浮地離開房間，婢女要上前扶他，被他擡手拒絕，如此戰損的背影，沈柏安沒來由地一陣後悔，反思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從東淩王府出來，沈柏安回府時路過琳瑯居，
“在古玩店門口停下。”
“是，二公子。”
馬夫勒馬停下，沈柏安剛下馬車，店裏的夥計已經站在門口相迎，
“今日生意不錯啊。”沈柏安進店，客人不少，餘知南在給顧客講品，聽到沈柏安的聲音，他將手裏的墨玉盤交到掌櫃手中，笑著迎上來：“那也是托二公子的福，大把大把地在我這琳瑯居砸錢，才讓餘某有能力弄到好物件，自然懂行的顧客就多了。”
耍嘴皮子，餘知南在他面前可沒輸過，沈柏安瞟了一眼掌櫃手中的墨玉盤，深邃烏潤間流轉著神秘光暈，色澤上乘，
讚道：“還真是一塊好玉。”
掌櫃帶著白布手套，兩手捧著墨玉盤：“二公子來晚了，已經被這位老板定下了。”
沈柏安扭頭一看：“這不是聚賢居的馬老板？”
馬老板回頭一見是沈柏安，那可是他聚賢居的大客戶，他盤點過往年個人開銷榜，沈二公子常年霸占榜首，
“原來是二公子，既然二公子喜歡，小人送給您了。”
馬老板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心疼，
沈柏安只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的喜歡，擺擺手：“哎，君子不奪人所好，這玉跟馬老板有緣，與沈某無緣。”
餘知南走近沈柏安，貼他耳朵道：“我有好東西給你。”
沈柏安眼前一亮，
餘知南溫聲道：“跟我來。”
前廳是商鋪，鋪子的後面有個兩進兩出的庭院，餘知南帶他穿過第一個庭院的長廊，來到後院，
正值晚春，院中海棠花開的正艷，廊上的紫藤蘿正打著包，還有一些明艷的花沈柏安叫不上名字，他粗人一個，對花花草草沒有研究，
沈柏安被這滿園春色吸引：“你很喜歡花？”
走在前方的餘知南聞言，停在廊下：“不算多喜歡，只是我們南虞景色宜人，花草繁茂，多年不曾回去了，還真是懷戀，所以種些花花草草安慰自己罷了。”
沈柏安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他在這具身體裏久了，早已把自己當作這個時代的沈柏安，永寧帝對他很好，許多時間他忘記了原來的自己，甚至把永寧帝當成了自己的父親，
永寧帝滅了南虞之後，對南虞人趕盡殺絕，如今的南虞土地上都是漢人，沒人敢養蠱，永寧帝下令，凡在南虞養蠱者殺無赦。
這些南虞人也是真的可憐，無處安身，東躲西藏，
餘知南救他只是為了得到心臟引的線索，他在找自己的族人，沈柏安感知到餘知南在謀劃些什麽，無非與覆仇，或者覆國有關。
沈柏安不在意這些，餘知南是他的救命恩人，與他脾性相投。
面對餘知南的傷感，沈柏安有種仇人之子的歉意，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餘知南走到那花壇邊折一朵多瓣紫色的花，遞給走來的沈柏安：“這是冥河紫蓮，又叫紫辰，因為花瓣上有白色星點像是星空一樣。”
沈柏安拿在手裏，果然每一片花瓣都有星點：“紫辰？一朵拿在手裏沒覺得什麽，可放眼望去還真是…………”
有種攝人心魄的壓迫感，如果沈柏安沒認識餘知南，光看這些奇異的花草，他多半會覺得南虞是個神秘又可怕的地方。
“你害怕嗎？”餘知南問他。
沈柏安笑著搖搖頭：“這世上最讓人害怕的是人心，這些花花草草有什麽讓人害怕的。”
這後院沈柏安還是第一次來，高墻大院內竟然還種著這些花草，“你不怕官府發現嗎？”
餘知南眼底露出一眸冷笑：“我從來沒有帶外人進過內宅，你是第一個，況且沒人認得此花了，我在這裏種了一年，也沒人官府來找我麻煩。”
聽他語氣，好像還挺期待官府送上門的，沈柏安猜想這也是他尋找族人的一種方式吧。
“那你為什麽帶我進來？”
沈柏安疑惑。
餘知南道：“因為你也是南虞後人，不是外人。”
沈柏安手裏捏著紫辰，笑而不語。
“說了給你看一樣好東西的，又扯遠了。”餘知南在前面領路：“跟我來。”
沈柏安跟上去，
餘知南把他帶進了一間臥房，房內布置簡單。普通木材制成的床榻，帷帳色彩暗淡，要是拉上的話，估計日光都透不進去，窗邊還有一張竹椅，
“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你的臥房吧？”沈柏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可是古玩店老板，就住這麽寒酸？”
餘知南去開他的衣櫃，要說這衣櫃，連漆皮都快掉了，
“你打開看看。”
餘知南從破舊衣櫃裏，取出一個長條精美的黃花梨木盒，
沈柏安打開一看，脫口道：“血玉如意？怎麽有兩個如意頭？”
如意頭為靈芝形狀，這玉器如晚霞暈染，兩邊皆是林芝狀的如意頭。
“血玉本就少見，我知你喜歡，所以買回來送給你。”
沈柏安驚呼：“送我？你舍得？”
餘知南道：“我對你吝嗇過嗎？況且二公子對我向來大方，一柄如意而已。”
“這血玉如意我聽過，有人傳言這東西能除去身上的病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餘知南笑道：“你回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也是，”沈柏安本身就一身病氣：“你有心了，我要是過段時間生龍活虎，包了你這琳瑯居。”
才得瑟完，沈柏安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一晃就要倒，手心緊緊握住那把血如意，
餘知南武功本就深不可測，反應極快地從後摟住他：“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
沈柏安小心將手裏的如意遞給他：“收好，別被我摔了。”
沈柏安捶了捶腦袋：“老毛病了，昨天還暈了一次，緩一會就好了。”
“去床上躺一會兒，”餘知南把人扶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在床底翻出一個藥箱，取出藥箱裏的布袋，攤開來，銀針寒光照人。
沈柏安苦笑：“原來你還是大夫？又要給我紮針了？”
這些年早就被紮麻木了。
“放心，我的醫術高明，手法更高明，你睡一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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