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端慧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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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端慧太子
元琛一早給永寧帝遞了個稱病告假的折子，說是水土不服已有月餘，雖求學若渴，然心有餘而力不足，希望陛下能準他一段時間適應，具體時間他沒有寫，就是單純不想去文華殿了。
永寧帝也看出來他這是厭學，準了告假，又讓太醫院送去不少專門調理身體的藥材。
元琛剛告假第二天，沈柏安直接不去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沈柏寒知他去了也是睡覺，直接放棄掙紮。
永寧帝知道後只是嘆了口氣道：“隨他去吧。”
元琛之前聽凜風說，勾欄瓦肆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尤其是說書的茶館。
閑來無事，元琛選了盛都最熱鬧的碧甌居，聽聞這裏的說書先生無所不知，無不敢言，人稱百曉生。
不論是朝廷重臣府宅醜事，還是宮廷秘事，他都有涉及，如此敢說自然引來許多愛聽八卦的茶客。
元琛選了二樓的隔間獨坐，正對著說書人，看的清楚聽的也清楚，夥計剛上了茶點，眼前晃一白影，定睛一看，
沈柏安手持一枚折扇，打扮的清雅飄逸，身上那輕薄的白紗覆在本就流光質地的綾羅上，與他那張白皙精致的臉相輔相成，把整個人襯的不食人間煙火，
可是他一張嘴，元琛眉宇一皺，道：“你一開口，本殿就覺得你穿今日這一身糟蹋了。”
“？”沈柏安在他旁邊坐下，搖了搖扇子，奇怪道：“你看我穿什麽做甚？平時的服飾都是房裏的丫頭準備的，我一個大男人從來沒在意過。”
“你房中還有丫頭？”
沈柏安撚了顆花生丟進嘴裏：“當然了，你房中沒有？”
元琛眼神註視著大廳的臺上，道：“本殿床上不需要人。”
沈柏安湊到他耳旁：“你從來不找女人？那你怎麽解決的？用………”
“滾！”元琛耳根唰地紅了：“你還要不要臉！”
這古代人就是太保守，沈柏安退回去：“逗你玩呢，我房中丫頭可是一個都沒碰，等她們到了嫁人的年紀，本少爺一定給她們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元琛懶得搭理他，
沈柏安又問：“你為何不願意去文華殿了？是不想見我？”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元琛只是純粹地不想聽學，覺得枯燥無味，這方面與沈柏安想法一致，只是他態度端正不出幺蛾子。
“我就說咱們有緣，是不是跟我一樣覺得……”
“閉嘴！”元琛打斷他繼續聒噪：“說書先生上臺了，我可不是花錢來聽你說廢話的。”
“切，今日這頓茶點本公子請了。”
沈柏安往後一靠，百無聊賴地抓起一把瓜子嗑起來。
白胡子長衫老者站在臺上，驚堂木一拍，場上安靜無聲，
“今日咱們說一件皇宮秘聞！”
底下一片喧嘩，有人問：“誰的秘聞？”
說書人道：“端慧太子！”
“端慧太子是誰？陛下不是還沒有立太子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端慧太子是先皇後所出，後來因為一場大火，母子二人都葬生火海了。”
“聽說燒成了焦炭！”
“啊，這麽慘？”
說書先生連連拍驚堂木：“安靜，安靜，聽老夫說！不想聽的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擾沒聽過的客人。”
沈柏安靠在椅子上“咯咯”直笑：“就那麽幾件事情翻來覆去的說，什麽秘聞，無非平民皇後被陛下寵愛，可無娘家根基，即便是當了皇後，生下太子也無福消受，最後因一場意外大火，母子慘死大火之中。”
“今天是我聽的，”沈柏安掰著手指數了數：“不下於十遍了。”
說書人還在繼續著他已經重覆過無數次的故事，連一個字都不會差，
元琛第一次聽，所以及其認真，
在永寧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出京辦差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永寧帝一時沒把持住，睡了之後帶回了王府，那時候的永寧帝正要與林家議親，可他向先帝請旨取消與林家的婚約，堅持要娶美人當王妃。
先帝震怒，要將王爺趕去封地，是林貴妃的父親林秉鶴為其求情，不僅如此，還將林貴妃嫁給王爺做側妃，王爺也不得不退一步，讓美人也做了側妃。
王爺登基之後，封沒有子嗣的美人為皇後，而已經生下皇長子的林側妃為貴妃。
美人當了皇後不到三年，生下一名皇子，永寧帝大赦天下，封端慧太子，可是太子在六個月的時候，椒房殿走水，一場大火將整個主殿燒的幹幹凈凈，據說皇後和太子被救出來時已經是一具焦體。
說書人說的繪聲繪色，王爺如何愛美人，美人如何如何美貌，又如何如何受寵，那小太子剛出生便天生異象，欽天監說是大吉，而民間術士卻斷定是大兇，果然不久後小太子夭折。
元琛面無表情地聽完，直到說書先生開始下一個故事，才道：“這算什麽秘聞，舊事重提罷了。”
沈柏安放下手心的瓜子，拍了拍手：“那還能怎麽說？說林氏容不下皇後和太子，一把火燒了椒房殿？恐怕今日說完，明日這碧甌居也會一把大火成了木炭，那說書老頭也會成了焦炭。”
“林氏真的如此跋扈？連皇上也無可奈何？”
沈柏安手裏的折扇一開，遮住口鼻，湊到元琛耳邊，道：“其實也未必，陛下掌管兵權，生殺大權還是在他手上的，可是文官最喜歡各種抱團，林氏將自己發展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朝堂上跟著林家混的人太多了，陛下還得靠文官治理天下，還得靠他搞銀子不是，要是全殺了，陛下重建一個平衡的文官體系，不累死也會被煩死。”
元琛被沈柏安的氣息吹的渾身發麻，故意錯開些距離，意味深長地笑道：“這盛度的第一紈絝也這麽厲害？將朝堂利弊分析的如此透徹。”
沈柏安這一刻放下偽裝，坐直道：“殿下也從來沒把我當成紈絝不是？”
元琛拎起茶盞，為沈柏安斟茶，放下茶盞後親自遞到他面前：“所以你的意思，皇後和太子的死是某人默認的？”
這個某人自然是指永寧帝，沈柏安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誇讚道：“好茶，殿下親自倒的茶可真是清香解渴啊。”
“你若是一直這麽著調，便可一直喝這麽清香可口的茶。”
沈柏安歪頭看他：“所以不生氣了？”
元琛奇怪道：“我生什麽氣？”
“我還以為自那天從馬車分離後，你是因為生氣不想見到我才告假的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元琛白眼道：“我可沒那麽多閑心去生氣。”
沈柏寒折扇一收，起身道：“這裏的故事實在是不好聽，你要是真想聽一些真材實料的得去隱蔽的平民巷裏，而且要穿的和他們一樣才是，不過，你也可以問我。”
“看來沈二公子才是我的最佳選擇。”
沈柏安欣慰地點點頭：“要不請本公子吃一頓，必定知無不言。”
元琛站起身，示意沈柏安：“付錢吧，剛剛是你說這頓你請，誰讓你錢多。”
沈柏安笑的寵溺，丟下一錠銀子道：“說話算話。”
出了碧甌居，沈柏安在聚賢居宰了元琛一頓，元琛抓著機會向他了解到不少朝中局勢。
如今看來齊王成為太子是遲早的事，瑞王一族根本沒有抗衡的手腕。
從沈柏安口中得知，白家從來不參與黨爭，空有國公府的美名，其實已經被朝堂邊緣化，也許不是白府不想爭，而是人家不帶他玩。
所以一氣之下幹起了賣國的勾當，
三日後，是白府嫡長子白斂之的弱冠禮，請柬已經送到東淩王府，元琛想要借此機會探探消息。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有元琛的地方就必有沈柏安。
元琛帶著家仆，還沒踏入白府這若市門庭就聽到有人在喚他的名字，而且那個聲音如清泉擊石，落在元琛的耳畔漾起層層漣漪，腳下的步子不聽使喚的停下。
沈柏安從馬車上下來，身後陸續下車的還有沈柏寒，穩重的儀表後還陸續出現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娃和八九歲般大小的男童，
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沈柏安的弟弟妹妹。
沈柏寒與元琛寒暄幾句，帶著弟弟妹妹進入白府，留下沈柏安與元琛獨處，
“這時辰還早，況且宴席是在晚上，來的這樣早讓我有點不認識你了。”沈柏安與他勾肩搭背：“說，來這麽早是為了誰？”
弱冠禮是在白日舉行，宴會則是晚上，關系一般的客人參加宴席就好，沈柏安以為元琛那種不愛熱鬧的人，能親自到場就不錯了。
看似玩笑的話，元琛跟著打太極：“我猜想沈二公子肯定會早來，所以想來驗證一下我的判斷。”
“哦哦，原來元琛殿下這麽在意我？”
沈柏安瞇眼，這話他半信半疑，在元琛的眼中他可不是只知玩樂的敗家公子。
進了庭院，在白府家丁的指引下就坐，兩人身份尊貴，自然是在禮臺的前方，元琛左右觀察一遍，道：“你的那位景王殿下怎麽沒來？”
沈柏安眸光被遠處的瑞王吸引，不在意道：“這次送糧有功，陛下誇他有武將之風，把他丟軍營裏了。”
蕭欽確有將帥之才，這樣的人如果得到朝廷重用，將來必定是東淩的一大阻礙，如今東淩的手已經伸到北辰心臟，元琛知道他父皇野心勃勃，將來必有惡戰，
即便北辰內部出現問題，防禦上仍是堅不可摧，沈家不僅有沈其章，還有沈柏寒，此人溫潤爾雅，元琛見到他人時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沖鋒陷陣，帶領五百人滅東淩三千精銳的少年將軍。
如今又出了個景王，看來是天助北辰，將來苦的怕是百姓了，
元琛收回思緒，問：“你盯著瑞王做什麽？”
沈柏安冷笑一聲：“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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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帝也看出來他這是厭學，準了告假，又讓太醫院送去不少專門調理身體的藥材。
元琛剛告假第二天，沈柏安直接不去了，連一聲招呼都沒打，沈柏寒知他去了也是睡覺，直接放棄掙紮。
永寧帝知道後只是嘆了口氣道：“隨他去吧。”
元琛之前聽凜風說，勾欄瓦肆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尤其是說書的茶館。
閑來無事，元琛選了盛都最熱鬧的碧甌居，聽聞這裏的說書先生無所不知，無不敢言，人稱百曉生。
不論是朝廷重臣府宅醜事，還是宮廷秘事，他都有涉及，如此敢說自然引來許多愛聽八卦的茶客。
元琛選了二樓的隔間獨坐，正對著說書人，看的清楚聽的也清楚，夥計剛上了茶點，眼前晃一白影，定睛一看，
沈柏安手持一枚折扇，打扮的清雅飄逸，身上那輕薄的白紗覆在本就流光質地的綾羅上，與他那張白皙精致的臉相輔相成，把整個人襯的不食人間煙火，
可是他一張嘴，元琛眉宇一皺，道：“你一開口，本殿就覺得你穿今日這一身糟蹋了。”
“？”沈柏安在他旁邊坐下，搖了搖扇子，奇怪道：“你看我穿什麽做甚？平時的服飾都是房裏的丫頭準備的，我一個大男人從來沒在意過。”
“你房中還有丫頭？”
沈柏安撚了顆花生丟進嘴裏：“當然了，你房中沒有？”
元琛眼神註視著大廳的臺上，道：“本殿床上不需要人。”
沈柏安湊到他耳旁：“你從來不找女人？那你怎麽解決的？用………”
“滾！”元琛耳根唰地紅了：“你還要不要臉！”
這古代人就是太保守，沈柏安退回去：“逗你玩呢，我房中丫頭可是一個都沒碰，等她們到了嫁人的年紀，本少爺一定給她們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元琛懶得搭理他，
沈柏安又問：“你為何不願意去文華殿了？是不想見我？”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元琛只是純粹地不想聽學，覺得枯燥無味，這方面與沈柏安想法一致，只是他態度端正不出幺蛾子。
“我就說咱們有緣，是不是跟我一樣覺得……”
“閉嘴！”元琛打斷他繼續聒噪：“說書先生上臺了，我可不是花錢來聽你說廢話的。”
“切，今日這頓茶點本公子請了。”
沈柏安往後一靠，百無聊賴地抓起一把瓜子嗑起來。
白胡子長衫老者站在臺上，驚堂木一拍，場上安靜無聲，
“今日咱們說一件皇宮秘聞！”
底下一片喧嘩，有人問：“誰的秘聞？”
說書人道：“端慧太子！”
“端慧太子是誰？陛下不是還沒有立太子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端慧太子是先皇後所出，後來因為一場大火，母子二人都葬生火海了。”
“聽說燒成了焦炭！”
“啊，這麽慘？”
說書先生連連拍驚堂木：“安靜，安靜，聽老夫說！不想聽的可以出去了，不要打擾沒聽過的客人。”
沈柏安靠在椅子上“咯咯”直笑：“就那麽幾件事情翻來覆去的說，什麽秘聞，無非平民皇後被陛下寵愛，可無娘家根基，即便是當了皇後，生下太子也無福消受，最後因一場意外大火，母子慘死大火之中。”
“今天是我聽的，”沈柏安掰著手指數了數：“不下於十遍了。”
說書人還在繼續著他已經重覆過無數次的故事，連一個字都不會差，
元琛第一次聽，所以及其認真，
在永寧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出京辦差的路上遇到了一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永寧帝一時沒把持住，睡了之後帶回了王府，那時候的永寧帝正要與林家議親，可他向先帝請旨取消與林家的婚約，堅持要娶美人當王妃。
先帝震怒，要將王爺趕去封地，是林貴妃的父親林秉鶴為其求情，不僅如此，還將林貴妃嫁給王爺做側妃，王爺也不得不退一步，讓美人也做了側妃。
王爺登基之後，封沒有子嗣的美人為皇後，而已經生下皇長子的林側妃為貴妃。
美人當了皇後不到三年，生下一名皇子，永寧帝大赦天下，封端慧太子，可是太子在六個月的時候，椒房殿走水，一場大火將整個主殿燒的幹幹凈凈，據說皇後和太子被救出來時已經是一具焦體。
說書人說的繪聲繪色，王爺如何愛美人，美人如何如何美貌，又如何如何受寵，那小太子剛出生便天生異象，欽天監說是大吉，而民間術士卻斷定是大兇，果然不久後小太子夭折。
元琛面無表情地聽完，直到說書先生開始下一個故事，才道：“這算什麽秘聞，舊事重提罷了。”
沈柏安放下手心的瓜子，拍了拍手：“那還能怎麽說？說林氏容不下皇後和太子，一把火燒了椒房殿？恐怕今日說完，明日這碧甌居也會一把大火成了木炭，那說書老頭也會成了焦炭。”
“林氏真的如此跋扈？連皇上也無可奈何？”
沈柏安手裏的折扇一開，遮住口鼻，湊到元琛耳邊，道：“其實也未必，陛下掌管兵權，生殺大權還是在他手上的，可是文官最喜歡各種抱團，林氏將自己發展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朝堂上跟著林家混的人太多了，陛下還得靠文官治理天下，還得靠他搞銀子不是，要是全殺了，陛下重建一個平衡的文官體系，不累死也會被煩死。”
元琛被沈柏安的氣息吹的渾身發麻，故意錯開些距離，意味深長地笑道：“這盛度的第一紈絝也這麽厲害？將朝堂利弊分析的如此透徹。”
沈柏安這一刻放下偽裝，坐直道：“殿下也從來沒把我當成紈絝不是？”
元琛拎起茶盞，為沈柏安斟茶，放下茶盞後親自遞到他面前：“所以你的意思，皇後和太子的死是某人默認的？”
這個某人自然是指永寧帝，沈柏安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誇讚道：“好茶，殿下親自倒的茶可真是清香解渴啊。”
“你若是一直這麽著調，便可一直喝這麽清香可口的茶。”
沈柏安歪頭看他：“所以不生氣了？”
元琛奇怪道：“我生什麽氣？”
“我還以為自那天從馬車分離後，你是因為生氣不想見到我才告假的呢，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元琛白眼道：“我可沒那麽多閑心去生氣。”
沈柏寒折扇一收，起身道：“這裏的故事實在是不好聽，你要是真想聽一些真材實料的得去隱蔽的平民巷裏，而且要穿的和他們一樣才是，不過，你也可以問我。”
“看來沈二公子才是我的最佳選擇。”
沈柏安欣慰地點點頭：“要不請本公子吃一頓，必定知無不言。”
元琛站起身，示意沈柏安：“付錢吧，剛剛是你說這頓你請，誰讓你錢多。”
沈柏安笑的寵溺，丟下一錠銀子道：“說話算話。”
出了碧甌居，沈柏安在聚賢居宰了元琛一頓，元琛抓著機會向他了解到不少朝中局勢。
如今看來齊王成為太子是遲早的事，瑞王一族根本沒有抗衡的手腕。
從沈柏安口中得知，白家從來不參與黨爭，空有國公府的美名，其實已經被朝堂邊緣化，也許不是白府不想爭，而是人家不帶他玩。
所以一氣之下幹起了賣國的勾當，
三日後，是白府嫡長子白斂之的弱冠禮，請柬已經送到東淩王府，元琛想要借此機會探探消息。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有元琛的地方就必有沈柏安。
元琛帶著家仆，還沒踏入白府這若市門庭就聽到有人在喚他的名字，而且那個聲音如清泉擊石，落在元琛的耳畔漾起層層漣漪，腳下的步子不聽使喚的停下。
沈柏安從馬車上下來，身後陸續下車的還有沈柏寒，穩重的儀表後還陸續出現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娃和八九歲般大小的男童，
看穿著打扮應該是沈柏安的弟弟妹妹。
沈柏寒與元琛寒暄幾句，帶著弟弟妹妹進入白府，留下沈柏安與元琛獨處，
“這時辰還早，況且宴席是在晚上，來的這樣早讓我有點不認識你了。”沈柏安與他勾肩搭背：“說，來這麽早是為了誰？”
弱冠禮是在白日舉行，宴會則是晚上，關系一般的客人參加宴席就好，沈柏安以為元琛那種不愛熱鬧的人，能親自到場就不錯了。
看似玩笑的話，元琛跟著打太極：“我猜想沈二公子肯定會早來，所以想來驗證一下我的判斷。”
“哦哦，原來元琛殿下這麽在意我？”
沈柏安瞇眼，這話他半信半疑，在元琛的眼中他可不是只知玩樂的敗家公子。
進了庭院，在白府家丁的指引下就坐，兩人身份尊貴，自然是在禮臺的前方，元琛左右觀察一遍，道：“你的那位景王殿下怎麽沒來？”
沈柏安眸光被遠處的瑞王吸引，不在意道：“這次送糧有功，陛下誇他有武將之風，把他丟軍營裏了。”
蕭欽確有將帥之才，這樣的人如果得到朝廷重用，將來必定是東淩的一大阻礙，如今東淩的手已經伸到北辰心臟，元琛知道他父皇野心勃勃，將來必有惡戰，
即便北辰內部出現問題，防禦上仍是堅不可摧，沈家不僅有沈其章，還有沈柏寒，此人溫潤爾雅，元琛見到他人時根本不敢相信這是沖鋒陷陣，帶領五百人滅東淩三千精銳的少年將軍。
如今又出了個景王，看來是天助北辰，將來苦的怕是百姓了，
元琛收回思緒，問：“你盯著瑞王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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