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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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江星瀾剛要睡下的時候被韓霖的一通催命似的電話喊起來。

韓霖一被接起著急忙慌地喊:“你快上網看看,那些事你幹過嗎,要是沒幹過我趕緊找人給你寫個澄清稿發微博先穩住!”

江星瀾聽他在那頭急得跳腳,腦中的第一想法就是:不錯,學乖了,知道凡事跟自己匯報下。

然後這才在韓霖連聲催促下打開微博。

他還以為讓韓霖這般不冷靜的事起碼得上個熱搜前五吧,結果轉了一圈在第20名看到了自己。

“就這?值得你大晚上打電話過來?”江星瀾稍顯無語。

韓霖更著急了:“哥啊,這還不重要?你不好好澄清這剛火起來的苗頭就全沒了!”

江星瀾淡定劃手機,看營銷號編自己有多位金主,每晚趕場子連軸應付,最多一晚連開五個酒店,說的他自己都快信了。

還有圖有真相,那些圖全都只露了江星瀾的臉,另外一個都是馬賽克。

江星瀾看了看,連他上次在馬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身體接觸的那一瞬間都p成了親密照。

他沈吟片刻,說:“你跟這些營銷號聯系下。”

韓霖打起精神準備聽江星瀾的安排。

“讓他們再加個我們玩得花每次限制高/潮,不然我一晚上趕五個場子還不精盡人亡多不科學。”

韓霖:“……”

他大喊:“祖宗,你別開玩笑了,這些事情你到底做過沒有?我現在還在想該怎麽澄清呢!”

“你現在這樣說,不就是默認我已經做過了嗎?”江星瀾淡聲道。

韓霖剩下的話憋在喉嚨口。

他……他確實是這樣想的。

畢竟也不能怪他,江星瀾連爬床自薦枕席這件事情都做過,再過分一點好像……也說得通。

現在聽江星瀾語氣平淡的揭穿自己,他心底驀地升起些愧疚,笨嘴拙舌不知道怎麽說:“我不是……唉,小江你……”

江星瀾沒有功夫聽他組織語言,大晚上的韓霖不睡覺自己可是要睡覺:“行了,這事你別管了,對方只是想警告我一下而已,沒想鬧大。”

連熱搜前五都沒上,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也就韓霖這個三線經紀人沒見過世面。

他說完就掛了,徒留不知所措的韓霖。

韓霖看著中斷的通話記錄,想打過去又怕江星瀾再質問自己,一時不敢。

他拍拍腦袋,這都是什麽事啊,隨後花錢讓人寫了篇澄清稿,登上江星瀾的微博發出去。

江星瀾這邊也沒立馬睡,他把熱搜鏈接發給張言柯。

當代年輕人哪有在11點之前睡覺的,張言柯秒回。

【張言柯:?誰幹的啊,不會是ps合成的吧?】

【江星瀾:為什麽不能是真人真事?】

【張言柯:江星瀾你別侮辱人了!】

江星瀾看他的消息一臉懵,心想誰侮辱誰啊。

【張言柯:你能看得上這些歪瓜裂棗,憑什麽對爺我視而不見!我比不上他們嗎!我不如他們有錢有顏嗎!】

江星瀾:“……”

他沒看上張言柯果然是有理由的。

誰能跟這個煞筆玩意共腦啊。

他直接給張言柯發過消息去:【你跟謝臨的交友圈重合吧?發給他的朋友們看看唄。】

【張言柯:你瘋了???】

【我沒瘋。】

他是想讓謝臨瘋。

他跟謝臨之間的相處逐漸固定在一個模式裏,在這樣發展下去得消磨不少時間精力,江星瀾準備下一劑猛藥。

【你認真的?】

【嗯。】

張言柯看到後,咽了下口水,他已經能想象到謝臨看到後的腥風血雨了,對方這擺明了知道還要搞事的節奏讓他狠狠興奮。

【等著,我馬上去辦!】

江星瀾沒再回覆說,上床睡覺去了。

明天的宴會一定很精彩,他得養精蓄銳才行。

===

這次宴會是為了慶祝顧家老爺子的壽誕,是80整壽,家裏人很上心,給辦的風風光光,江星瀾跟謝臨到了場地便看到一連串的豪車。

甫一一進入宴會廳,他們便被各種目光打量。

看江星瀾的人尤其多,畢竟是個生面孔,又長得出色,免不了被看幾眼。

江星瀾已經習慣了,卻依舊抓著謝臨的胳膊寸步不放。

謝臨正在跟人家談,一擡手受到阻力,低頭去看他:“放手,我拿東西。”

江星瀾這才松了點力道,卻沒放手,而是虛虛圈著他的胳膊,看著他從侍者手裏拿過一杯香檳,趕緊遞過手去,從他手中接過悶了一口,感覺這才好些,吐出口氣。

卻見謝臨用很怪異的目光看著他。

“怎、怎麽了?”

跟謝臨說話的人也楞住了,隨後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謝總,你的這位朋友倒是有趣。不介紹介紹?”

謝臨看著還沒明白過來的江星瀾,對那人說:“是我一遠房表弟,從小在家養病沒見過世面,見笑了。”

江星瀾想反駁自己才不會讓人見笑,突然想起什麽,臉一下子漲紅了。

等人走了他吞吞吐吐說:“那杯酒,是你給自己的呀?”

謝臨好氣又好笑:“不然呢,我都要跟人家碰杯了,你倒好,接過去就喝了,怎麽不撐死你。”

江星瀾撓撓臉頰,討饒地對他賣乖:“我下次記住了,絕對絕對不會再幹這種事。”

謝臨哼了聲:“沒有下次。”

江星瀾趕緊發誓:“肯定不會有。”

夏聞也站在不遠處觀察他們。

旁邊人問:“你覺得謝哥是怎麽想的?”

夏聞也不答反問:“看著那邊的畫面,你想到了什麽?”他也不用別人回答,直接道:“打情罵俏。”

只是謝臨自己,感覺得到嗎?

謝臨也看到了夏聞也他們,走過去要打招呼,走了幾步卻發現江星瀾站在原地沒動,擡下巴示意他跟上。

“我就算了吧……我有點餓,去找點吃的。”

那邊站著的人多數都是那天在酒吧遇到開玩笑的人,江星瀾心下抵觸,情緒帶到臉上。

謝臨可有可無點點頭:“一會來找我。”

江星瀾應聲,松開謝臨回頭,竟對視上沈欽的目光。

沈欽註意到他的眼神,對他溫柔一笑。江星瀾當沒看見,徑直走向自助餐區。

沈欽被對方當空氣無視了,垂於身側的手掌一下握緊,指甲隔著手套布料掐入掌心,須臾慢慢松開。

沒事,再忍耐下,他對自己說,不著急,江星瀾眼中早晚能看到自己的存在。

也只能看到他的存在。

江星瀾在自助餐那裏挑挑選選,這裏的海陸空全都有,看上去豪奢市豪奢了,就是主人太不考慮眾位紳士淑女的心情。

誰參加宴會兩只手抓大螃蟹往嘴裏狂炫啊。

江星瀾也不能,他包袱一噸重,只挑了一點吃的,又選了幾個小蛋糕。

伸出的夾子喵準了最後一塊酸奶慕斯,卻跟另外一人的撞在一起,隨後沒有絲毫謙讓的意思,直接把最後一塊夾走。

“餵,我跟你同時看到的,你憑什麽拿走!”

江星瀾說:“因為我手快。”

“你這人怎麽這樣不講理!”

顧言熙生氣的表情在江星瀾轉身後徹底凝固住,像格鬥游戲被驟然按下暫停下,定格在一個滑稽詭異的地方。

江星瀾似乎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彎了下唇,當著他的面把那塊酸奶慕斯夾起來,在少年眼前一晃而過:“想吃?”

他一口塞進嘴裏:“你吃不到了。”

說完轉身要去找其他吃的。

“你站住!”

顧言熙在身後喊,聲音隱隱發抖。

卻不是氣的。

===

謝臨走到夏聞也身邊,跟他輕輕碰杯:“張言柯今晚怎麽沒來?他不是最喜歡這種場合嗎?”

話音落下發現大家都奇怪的看著自己,謝臨皺眉:“怎麽了?”

“沒事,他不來大概是怕惹火上身,”夏聞也抿了口酒,淡淡說道,“你怎麽想到帶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小情人來參加顧老爺子的生日?不怕顧家人知道了拿你錯處?”

謝臨找了個地方坐下,雙腿交疊很是放松:“顧家跟我們沒什麽交情,來了是賣個面子,不來也無可厚非。再者,我也沒有拿得出手的女伴。”

夏聞也說:“傅淑喬傅小姐是被你吃了嗎?”

這話問得不客氣,謝臨臉色不好看了:“你今晚上是酒喝多了上頭,沖我撒酒氣嗎?”

“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句,謝臨,別再一次栽進去。”

謝臨陰沈下臉。

“好好的提這些事情幹什麽,你們給顧老爺子賀壽了嗎?沒有就趕緊去趁現在人不多。”

周圍人見他們之間氣氛不對,紛紛打哈哈想混過去了,可偏偏兩人都沒有這個打算。

謝臨聲音裏帶上一絲冷銳:“你什麽意思?”

夏聞也說:“你是喜歡他吧,像之前那個一樣。”

喜歡?誰喜歡誰?

他跟江星瀾嗎?

夏聞也是腦子不好使了嗎?

“我應該跟你說過,”謝臨火氣漸漸上來,一字一頓,“他只是個替身,你不用一直提醒我這一點,我心裏有數。”

“那你現在看看,他到底哪裏像是個替身。”夏聞也不甘示弱,“你知道從進來起你們兩個有多甜蜜多親熱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聯姻對象是個男的,你倆正處於熱戀期。”

謝臨提高音量喊他:“夏聞也!”

“你不用生氣,我只是不想讓你重蹈覆轍。但你非要在一張臉上栽兩次,我也無話可說,”夏聞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放在桌上,“你現在生氣難道不是恰恰被人戳破後的心虛嗎?”

謝臨冷笑:“心虛?別開玩笑了!”

他從始至總都很明白自己喜歡的是誰!

“夏哥,你少說幾句。”身邊人勸說。

“自家兄弟,別為了個不相幹的人傷了和氣。”

夏聞也打量幾眼謝臨帶著怒氣的臉,明白了什麽,站起身來:“我言盡於此。對了,你還不知道你家這位都幹了點什麽吧?東西發你手機上了,有空好好看看。”

“夏哥!”

大家慌了。

那點八卦自己私下裏隨便傳傳就算了,捅到謝臨眼前算怎麽回事啊!

看到大家的表情謝臨直覺手機裏發過來的東西很重要,拿手機出來看。

“謝哥……”

謝臨的臉色一點點冷沈下去,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大家不敢說話。

謝臨攥緊手機,手機在他手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江星瀾人在哪?”他整個人繃得很緊,宛如暴怒的雄獅。

“謝哥你也別多想,說不定這些是假的……”

“假的?”謝臨嗤笑。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跟江星瀾的初遇是怎麽回事嗎?

原本他還在想怎麽偏偏在簽合同時又把貞操看得那麽重,平時親都不讓他親,感情是怕跟他上床時身上帶著別人的痕跡不好交代,還是怕再加他一個伺候不過來?

謝臨無不惡意地揣測著。

“如果要找那小明星的話,他好像去了自助餐區一直……”沒回來。

話還沒說完,謝臨已經站起身大踏步前往自助餐區。

有人說:“你怎麽跟他說了啊,這樣一看就是要出事的。”

“不然呢,留下他找你麻煩?謝哥在氣頭上,那誰咱們也不熟悉,犯不著替他摸老虎須。”

“咱算仁至義盡了,畢竟自己做事沒擦幹凈屁|股怨誰?”

這邊的自助餐區。

顧言熙沒喊住江星瀾,看他停都沒停徑直往前,莫名的惶恐襲上顧言熙,他害怕這人再次從自己眼前走掉,消失不見。

過度驚慌讓他忘了自己身處宴會,提高音量再次喊:“別走,站住!”

周圍人紛紛看過來,發現顧家的小少爺跟一位面生的青年糾纏。

顧言熙根本不管他們的目光,徑直上前幾步去扯江星瀾的衣服,強迫他停下,站在自己面前。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哥哥?你怎麽會來這兒?你是來找我的嗎?”他急急發問,把自己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地拋出來。

江星瀾任憑他拽自己的袖子,滿眼焦急尋求一個答案,像找不到家的孩子般無措。

他皺眉跟他拉扯,莫名其妙:“你怎麽上來就抓人啊?放手!誒,叫你放手聽不到嗎?”

顧言熙沒想到他竟然說出這句話,簡直像對陌生人的話語跟目光將他一下子打懵了,傻傻拽著人不動,直到被江星瀾抽手動作換回神智。

顧言熙用力攥著手裏的布料不讓人扯出來,伸手去扒江星瀾的衣領。

他記得江以清脖頸處有胎記的,他記得!

江星瀾任由他動作,不走心地抵抗兩下。

那裏當然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白膩肌膚。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

顧言熙一陣恍惚,他想說自己沒認錯,卻在對上那雙疑惑又疏離的眼眸時,當頭一棒敲醒了他。

是了,他的哥哥,他的隊長……早就出車禍死了。

顧言熙腦中一片嗡鳴,維持扒著江星瀾衣領的動作沒了下文。

卻不知道這在外人看來有多暧昧。

一只手將他倆大力扯開,他往後踉蹌幾步回過神來,茫然擡眼看去。

卻看到一張怒火中燒的俊臉,目光冷且鋒利,宛如刀片要將他們兩人寸寸淩遲。

謝臨死死盯著衣衫不整的江星瀾,攥著他手腕的手不斷收緊,讓他痛呼出聲。

“阿臨……疼……”

“你也知道疼?”

謝臨太陽穴突突狂跳,腦中有一根緊繃的弦,在江星瀾開口的那一瞬間,“啪”一聲斷掉了。

理智全無。

他攥著江星瀾,盯著他吃痛的臉,以一種平緩、近似侮辱的語調,冷冰冰說:“你在大庭廣眾下勾引別人時,背著我找了那麽多金主耍我時,上了別人床還跟我裝純時,怎麽想不到我會讓你有多疼,多後悔呢。”

一瞬間,全場的目光都聚焦過來,炸開了鍋。

江星瀾敏銳感知到有兩道不一樣的目光。

不可思議的那道來自顧言熙。

而另外一道深沈、捉摸不透卻異常灼熱的,來自角落裏的沈欽。

觀眾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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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入v,感謝大家的支持~

推推自己的同題材預收《病美人在修羅場不幹了》以及《偏執家主的裝乖小瘋子》。

預收1:沈家領養的小兒子沈舟然活在一本萬人迷小說裏,自己則是蠢毒又體弱多病的反派。

問他怎麽知道的?

——因為劇情一開始,他就被人穿了,只能以阿飄形式活在身體裏。

然後看著穿他身體的這位戀愛腦不斷作死,妄圖得到四大渣攻的真心卻被棄如敝履,還成了整個圈子裏的笑柄。

但某一天,戀愛腦自殺失敗後消失了,沈舟然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

感受著這具比以往更弱不經風,離死就差一個大喘氣的身體,沈舟然:活著不是很想活,死又不是很想死,那就這樣吧:)

梁家大少爺在聽說沈舟然為了他尋死覓活後嘲諷道:“沈舟然,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到我的註意?這只會讓我更惡心。”

躺在病床上唇色蒼白的人聞言緩緩擡頭,面含冷倦,薄淡眼皮半垂著,眉梢微蹙:“說完了嗎?我剛輸完液要休息,請離開。”

等著他哭叫咒罵用心上人威脅自己的梁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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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然變了。

所有被他糾纏過的男人們都意識到這個事實。

但他們只以為這是欲擒故縱的新把戲,心中嗤笑。

眉眼桀驁的新生愛豆語氣不屑:“憑你也配去聽我的演唱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算盤。”

後來,他看著沈舟然躺在病床上瓷器般脆弱的模樣,低語哀求道:“我給你留了第一排的位置,你這次……能不能來?”

風流浪蕩從不將他看在眼中的竹馬曾說:“你想跟我聯姻?我不打算這麽早結婚,你當情人我還考慮下。”

不久,他聽聞兩家聯姻取消後氣急沖進沈家,卻在見到掩唇咳嗽的沈舟然時怒意頓消,低聲懇切說:“我以後會照顧好你,別取消婚約,可以嗎?”

偏執陰郁的學長冷戾道:“別再讓我看到你靠近小昀,你不會想知道後果。”

之後,他看著沈舟然細白脖頸上的吻痕,發瘋般將他逼退墻角,卻礙於他病弱連觸碰都小心翼翼,聲音嘶啞:“告訴我,誰幹的?”

沈舟然:?

他們之間到底是誰沒吃藥?

就連萬人迷主角都找上門來。

卻看到病房裏沈家的長子單膝跪地,給沈舟然穿上鞋襪後直起身親親他的耳垂,眼含憐惜。

“今天天氣好,然然想出去散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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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舟然命途多舛,突逢變故進了搶救室,病危通知書都下了幾次。

曾經最看不起他的渣攻們全都焦灼等在醫院,於吸煙室內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通紅著眼不住地默念祈禱。

“讓他活下來。”

“只要能活下來,自己付出什麽都行。”

而那位商場上處變不驚的沈家長子,在病危通知書上簽字的手都在抖,字不成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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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2:楚家家主楚晏清不良於行,性格陰鷙冷漠,手段狠辣。私下人們都說,這種魔鬼註定孤獨到老都不會有人愛。

楚晏清也是這樣認為的。

他唯一的合法對象,都是自己用不光彩手段搶來的。

從此,阮家的小兒子的阮秋成了他掌中的金絲雀,每一根羽毛都帶著枷鎖。

重生後,楚晏清決定放他自由,讓阮秋的世界再沒有自己這個魔鬼。

=

阮秋是所有人眼中的乖孩子。

大家都說他上輩子造孽,被楚家那個魔鬼看上,成為聯姻的棄子,後半生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沒有人知道,阮秋心裏禁錮著一頭危險的野獸,壓抑暴戾,在不見天光的牢籠中用那雙猩紅的眼窺視眾人。

在看到楚晏清的第一眼,阮秋就知道。

他們天生一對。

在得知楚晏清車禍去世後,阮秋緊隨殉情,卻在睜眼後回到了初遇楚晏清之時。

他等楚晏清說出那句“我們結婚”。

對方卻一雙幽邃黑眸深深看向他,眼中有阮秋看不懂的情緒,輕撫他頭,說:“你要好好長大。”

阮秋從此便失控了。

=

楚晏清兩輩子的認知中阮秋性子乖巧又安靜,總是用一雙濕軟的眸子依賴地望著他,抿著嘴輕輕地笑。

偶有一次,他提前開完會去接阮秋放學。

卻意外看到乖巧聽話的阮秋揪著一個人後腦勺的頭發狠狠往墻上撞,鮮血濺到他白皙精致的臉上,沿著下頜流淌到修長脖頸,美好又殘忍,像墮落的天使。

阮秋面無表情的看著那人求饒的模樣,皮膚透著病態的蒼白,歪歪頭,笑了:

“我讓你離阿楚遠點,你怎麽就是不聽話呢?”

他將那人丟垃圾般扔下,一轉頭。

卻看到了身後的楚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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