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雲深深處待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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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雲深深處待一人
章節簡介：小藍在線拉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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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處寒風瑟瑟，藍忘機果真禦劍逛了一圈，可因為內心太過激蕩，明明從頭到腳已經被冷風吹了個遍，卻依舊覺得熱血往頭上湧。他將藍敏行的話在心頭過了一遍又一遍，說不上信，也說不上不信。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定了定神，半夢半醒地朝小酒館走——無論如何，他們還在那裏。
酒館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藍敏行連說帶笑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吐蕃人住在高原上，那裏空氣稀薄，就像在很高的地方禦劍，人會感到胸悶氣短、心跳加快，嚴重的還會嘔吐、流鼻血，甚至昏迷，我一開始就不太能適應。那裏白天很熱，晚上卻很冷，普通牛難以生存，因此當地人就養牦牛。牦牛肉很好吃——拌鹽風幹，掛在屋檐上，想吃就摘塊下來，一縷縷地撕著吃，肉質鮮美，很有韌勁，細細一絲在嘴裏越嚼越多，好吃得很！”
魏無羨問道：“風幹牦牛肉，也是生的？”
藍敏行道：“是呀。有些食物，還就要生的才好吃呢！”
魏無羨笑道：“不是極北海域的生海鮮，就是吐蕃高原的牦牛肉，你嘗試的還挺多。”
藍敏行道：“那是，人生就是要不斷嘗試，那樣才有趣味。中原人當關外人茹毛飲血，卻不知關外人當咱們是假正經呢！”
魏無羨大蒼蠅似的搓了搓手，不無期待：“聽著都很有趣，要是以後都能去看看就好了。”
“當然可以啦！以後，我們……哎，誰在門外？”
藍敏行閃身，推開門，笑道：“啊~是含光君啊，你回來啦！”
藍忘機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便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魏無羨連忙道：“藍湛回來啦！快快快，生火，烤鹿肉烤鹿肉！”
藍敏行依言把火起了，割了腌制好的鹿肉放在鐵絲蒙上燒烤，火焰跳動，烤得鹿肉滋滋作響，金黃流脂。窗外風聲獵獵，室內香氣縷縷漂浮。
桌上還放著幾色幹果鮮果，冬棗、金桔、山楂、番石榴都水靈靈的，瓜子核桃杏仁糖炒栗子攤了一桌，魏無羨劈劈剝剝地磕得正歡，一旁還烹著熱滾滾的茶。
魏無羨一邊剝著糖炒栗子，一邊偷偷打量著藍忘機。他進門後便一臉的若有所思，實在大異於平常，魏無羨拿了個金桔朝對方拋了過去，藍忘機回過神來，穩穩接住，然後便低下頭，一言不發地剝起了桔子。
見對方沒有回應，魏無羨忍不住道：“藍湛，你們剛才出去都說什麽了？你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藍敏行道：“還能說什麽，我向含光君坦白了自己身份唄！”
魏無羨大驚：“什麽？他知道……”
藍敏行道：“對啊。所以含光君的內心一定十分驚訝——天天啃菜根的雲深不知處，怎麽可能養出這麽好吃貪嘴的人呢？”
魏無羨道：“肯定是因為雲深不知處的東西太難吃唄！”
“哈哈哈哈哈哈……你瞎說什麽大實話，給含光君留點面子好不好！”
藍忘機：“……”
魏無羨莫名覺得心裏頭怪怪的，照這樣說來，藍忘機是知道自己日後會和他同在一個屋檐下……想到這兒，他臉上就燒得慌。
藍忘機不知道魏無羨到底知道多少，只是看他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便覺得他知道得十分有限。
藍敏行烤著鹿肉，依舊天南海北地聊美食，魏無羨聽得躍躍欲試，直恨不得同她一道瘋玩一通，藍忘機則完全沒聽進去，依舊在心裏盤算——他知道多少？他這樣淡然，到底是因為知道得太多，還是因為知道得太少？想著想著，一抹緋色便爬上了耳朵。
“南粵那邊吃東西才可怕！活猴取猴腦，吃椰子蒸水魚，看著怪嚇人的，也有許多好吃的，各種早茶、湯燉，都特別耐吃。但南粵人講究食物的本味，不喜歡多油鹽，味道就難免寡淡，外人可能吃不慣。”藍敏行依舊侃侃而談。
魏無羨評價道：“那我應該不喜歡南粵的口味了，淡而無味，好沒意思！”
藍忘機心中一沈——那自然也不會喜歡雲深不知處了。
鹿肉烤得了，因為原本就被鹽腌制過，已經有了淡淡的鹹味。魏無羨卻嫌味道太淡，嚷嚷著要找小二拿些調料來。
藍敏行道：“今天店裏很忙，我下去拿吧。”
於是乎，包廂裏就只剩下了魏無羨和藍忘機。
經過了反覆思量，藍忘機決定先開口：“魏嬰，晏寧是你的……”可話一出口，他又頓了頓，將“女兒”這兩個字吞了回去——萬一對方知道的並不多，他豈不是率先暴露了？
看來還是不該先開口。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如此方能以靜制動。
魏無羨卻很坦然地接過話頭：“是呀，我的女兒是不是很漂亮呢！可以說非常美麗了！”
藍忘機一滯，想繼續往前推進話題，但他這次吸取了教訓，很機智地繞了個彎子：“她仿佛長得並不同你十分相像。”這話委婉得近乎拗口，說得藍忘機自己差點都沒聽懂。
魏無羨不以為意：“她長得更像我未來道侶吧！照這樣看，我的未來道侶，也是個大美人！”
藍忘機的心又一沈——好吧，他並不知道。
藍忘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是慶幸，還是該懷疑藍敏行是一派胡言。
魏無羨卻開了話匣子，眉飛色舞起來：“珠珠先前和我說過，只要你不罰她抄家規，你們就是好朋友。我說，含光君你也太離譜了吧，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呢！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也忍心罰她抄家規？你是不是看我閨女長得好看，比你閨女好看，羨慕嫉妒恨啊？”
藍忘機：“……”
魏無羨又道：“也不一定，你這麽冷冰冰的，肯定沒人願意嫁給你，所以你也就沒有那麽可愛的女兒了，還是我比你有福氣。”
藍忘機：“……”
魏無羨越說越起勁，忍不住懷想起來：“我最近一直在想，珠珠小時候是什麽樣的，一定非常非常可愛，可愛得要人不肯撒手，看著這樣的一個小女孩長大，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是珠珠一直在照顧我，她什麽都替我做好了，搞得我這個爹爹覺得自己實在很沒用……唉，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疼她愛她了……咦，藍湛，你怎麽用這個表情看我？覺得我在陰陽怪氣地炫耀？”
藍忘機淡淡道：“沒有。只是沒想到。”
魏無羨聞言，老氣橫秋地擺起了家長派頭：“正常正常！你沒當過爹，是不會懂我現在這種心情的！”
終於，藍忘機身心俱疲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藍敏行下去拿調料拿了很久，仿佛調料不在樓下，而在千裏之外，可終究還是拿上來了。
鹿肉烤得金黃流油，魏無羨撒了各色調料吃得眉開眼笑，藍忘機吃得心事重重，藍敏行觀察著兩位的神情，吃得醉翁之意不在酒。
藍敏行觀察了一番，越發篤定了，他們家，還是她最靠譜，應該讓她當一家之主。
她一邊慢悠悠地翻烤著鹿肉：“爹爹，之前含光君讓你跟他回雲深不知處，你為什麽不去？反正你以後也是要去的。”
魏無羨往嘴裏塞了一塊烤肉，含含混混道：“你也不看看他之前那是副什麽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先生訓學生，漢子罵老婆呢……搞得跟王老虎當街搶親似的，誰聽了會高興？再說，那時射日之征才剛開始，我怎麽可能跟他去雲深不知處？”
藍敏行揚了揚眉，朝藍忘機使了個眼色，似乎在說：“父親啊父親，看看你多不會說話。”
她將烤好的肉堆到魏無羨盤子裏：“此一時彼一時，那現在讓你去，你願不願意去？”
魏無羨一滯，依舊搖了搖頭：“這不是給姑蘇藍氏添亂嗎？再說，我跑到雲深不知處修身養性去了，溫情他們怎麽辦呢？”
藍忘機循規蹈矩、雅正端肅了二十年，偏偏遇上魏無羨就前功盡棄。緣分一匝匝纏繞，成為一生的羈絆。他自知同道殊途，顧慮良多，別說當下並非兩情相悅，縱使如此，也難以紅塵相攜。
藍敏行輕輕一笑：“魏羨羨，魏珠珠要和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魏無羨道：“什麽賭？你不說清，你可不敢和你打，魏珠珠狡猾得很。”
藍敏行道：“你去雲深不知處好好靜修一個月，我保證一切困境都迎刃而解。”
魏無羨愕然：“你說什麽？”
藍敏行朝藍忘機悠悠道：“含光君只管把人帶走就好，澤蕪君那邊我早就商量好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雙雙愕然。
魏無羨沒想到她毫無預兆地來了這下，連忙把她拉到一邊，追問道：“你幹什麽呢？”
藍敏行道：“我替你考慮啊。反正你以後都是要去雲深不知處的，早去晚去都是去。”
“還有，你方才不是說‘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疼她愛她’！哎呀，爹爹你多聽我的話，就是十分的疼我愛我了！”
魏無羨大窘：“你怎麽還聽墻角呢？！”
藍敏行道：“拿了調料回來，無意聽到了爹爹的這番真情告白，實在感動！珠珠無以為報，只能把你送到雲深不知處這種仙府去修心養性了！這可是旁人等都等不到的機會，爹爹要珍惜，乖~”
魏無羨怔在當場，不知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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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的隔音效果不算太好，藍敏行連說帶笑的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吐蕃人住在高原上，那裏空氣稀薄，就像在很高的地方禦劍，人會感到胸悶氣短、心跳加快，嚴重的還會嘔吐、流鼻血，甚至昏迷，我一開始就不太能適應。那裏白天很熱，晚上卻很冷，普通牛難以生存，因此當地人就養牦牛。牦牛肉很好吃——拌鹽風幹，掛在屋檐上，想吃就摘塊下來，一縷縷地撕著吃，肉質鮮美，很有韌勁，細細一絲在嘴裏越嚼越多，好吃得很！”
魏無羨問道：“風幹牦牛肉，也是生的？”
藍敏行道：“是呀。有些食物，還就要生的才好吃呢！”
魏無羨笑道：“不是極北海域的生海鮮，就是吐蕃高原的牦牛肉，你嘗試的還挺多。”
藍敏行道：“那是，人生就是要不斷嘗試，那樣才有趣味。中原人當關外人茹毛飲血，卻不知關外人當咱們是假正經呢！”
魏無羨大蒼蠅似的搓了搓手，不無期待：“聽著都很有趣，要是以後都能去看看就好了。”
“當然可以啦！以後，我們……哎，誰在門外？”
藍敏行閃身，推開門，笑道：“啊~是含光君啊，你回來啦！”
藍忘機低低地“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麽，便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魏無羨連忙道：“藍湛回來啦！快快快，生火，烤鹿肉烤鹿肉！”
藍敏行依言把火起了，割了腌制好的鹿肉放在鐵絲蒙上燒烤，火焰跳動，烤得鹿肉滋滋作響，金黃流脂。窗外風聲獵獵，室內香氣縷縷漂浮。
桌上還放著幾色幹果鮮果，冬棗、金桔、山楂、番石榴都水靈靈的，瓜子核桃杏仁糖炒栗子攤了一桌，魏無羨劈劈剝剝地磕得正歡，一旁還烹著熱滾滾的茶。
魏無羨一邊剝著糖炒栗子，一邊偷偷打量著藍忘機。他進門後便一臉的若有所思，實在大異於平常，魏無羨拿了個金桔朝對方拋了過去，藍忘機回過神來，穩穩接住，然後便低下頭，一言不發地剝起了桔子。
見對方沒有回應，魏無羨忍不住道：“藍湛，你們剛才出去都說什麽了？你怎麽看起來怪怪的？”
藍敏行道：“還能說什麽，我向含光君坦白了自己身份唄！”
魏無羨大驚：“什麽？他知道……”
藍敏行道：“對啊。所以含光君的內心一定十分驚訝——天天啃菜根的雲深不知處，怎麽可能養出這麽好吃貪嘴的人呢？”
魏無羨道：“肯定是因為雲深不知處的東西太難吃唄！”
“哈哈哈哈哈哈……你瞎說什麽大實話，給含光君留點面子好不好！”
藍忘機：“……”
魏無羨莫名覺得心裏頭怪怪的，照這樣說來，藍忘機是知道自己日後會和他同在一個屋檐下……想到這兒，他臉上就燒得慌。
藍忘機不知道魏無羨到底知道多少，只是看他這幅沒心沒肺的樣子，便覺得他知道得十分有限。
藍敏行烤著鹿肉，依舊天南海北地聊美食，魏無羨聽得躍躍欲試，直恨不得同她一道瘋玩一通，藍忘機則完全沒聽進去，依舊在心裏盤算——他知道多少？他這樣淡然，到底是因為知道得太多，還是因為知道得太少？想著想著，一抹緋色便爬上了耳朵。
“南粵那邊吃東西才可怕！活猴取猴腦，吃椰子蒸水魚，看著怪嚇人的，也有許多好吃的，各種早茶、湯燉，都特別耐吃。但南粵人講究食物的本味，不喜歡多油鹽，味道就難免寡淡，外人可能吃不慣。”藍敏行依舊侃侃而談。
魏無羨評價道：“那我應該不喜歡南粵的口味了，淡而無味，好沒意思！”
藍忘機心中一沈——那自然也不會喜歡雲深不知處了。
鹿肉烤得了，因為原本就被鹽腌制過，已經有了淡淡的鹹味。魏無羨卻嫌味道太淡，嚷嚷著要找小二拿些調料來。
藍敏行道：“今天店裏很忙，我下去拿吧。”
於是乎，包廂裏就只剩下了魏無羨和藍忘機。
經過了反覆思量，藍忘機決定先開口：“魏嬰，晏寧是你的……”可話一出口，他又頓了頓，將“女兒”這兩個字吞了回去——萬一對方知道的並不多，他豈不是率先暴露了？
看來還是不該先開口。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也不動，如此方能以靜制動。
魏無羨卻很坦然地接過話頭：“是呀，我的女兒是不是很漂亮呢！可以說非常美麗了！”
藍忘機一滯，想繼續往前推進話題，但他這次吸取了教訓，很機智地繞了個彎子：“她仿佛長得並不同你十分相像。”這話委婉得近乎拗口，說得藍忘機自己差點都沒聽懂。
魏無羨不以為意：“她長得更像我未來道侶吧！照這樣看，我的未來道侶，也是個大美人！”
藍忘機的心又一沈——好吧，他並不知道。
藍忘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是慶幸，還是該懷疑藍敏行是一派胡言。
魏無羨卻開了話匣子，眉飛色舞起來：“珠珠先前和我說過，只要你不罰她抄家規，你們就是好朋友。我說，含光君你也太離譜了吧，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呢！這麽可愛的小姑娘，你也忍心罰她抄家規？你是不是看我閨女長得好看，比你閨女好看，羨慕嫉妒恨啊？”
藍忘機：“……”
魏無羨又道：“也不一定，你這麽冷冰冰的，肯定沒人願意嫁給你，所以你也就沒有那麽可愛的女兒了，還是我比你有福氣。”
藍忘機：“……”
魏無羨越說越起勁，忍不住懷想起來：“我最近一直在想，珠珠小時候是什麽樣的，一定非常非常可愛，可愛得要人不肯撒手，看著這樣的一個小女孩長大，真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實話告訴你吧，現在是珠珠一直在照顧我，她什麽都替我做好了，搞得我這個爹爹覺得自己實在很沒用……唉，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疼她愛她了……咦，藍湛，你怎麽用這個表情看我？覺得我在陰陽怪氣地炫耀？”
藍忘機淡淡道：“沒有。只是沒想到。”
魏無羨聞言，老氣橫秋地擺起了家長派頭：“正常正常！你沒當過爹，是不會懂我現在這種心情的！”
終於，藍忘機身心俱疲地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藍敏行下去拿調料拿了很久，仿佛調料不在樓下，而在千裏之外，可終究還是拿上來了。
鹿肉烤得金黃流油，魏無羨撒了各色調料吃得眉開眼笑，藍忘機吃得心事重重，藍敏行觀察著兩位的神情，吃得醉翁之意不在酒。
藍敏行觀察了一番，越發篤定了，他們家，還是她最靠譜，應該讓她當一家之主。
她一邊慢悠悠地翻烤著鹿肉：“爹爹，之前含光君讓你跟他回雲深不知處，你為什麽不去？反正你以後也是要去的。”
魏無羨往嘴裏塞了一塊烤肉，含含混混道：“你也不看看他之前那是副什麽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先生訓學生，漢子罵老婆呢……搞得跟王老虎當街搶親似的，誰聽了會高興？再說，那時射日之征才剛開始，我怎麽可能跟他去雲深不知處？”
藍敏行揚了揚眉，朝藍忘機使了個眼色，似乎在說：“父親啊父親，看看你多不會說話。”
她將烤好的肉堆到魏無羨盤子裏：“此一時彼一時，那現在讓你去，你願不願意去？”
魏無羨一滯，依舊搖了搖頭：“這不是給姑蘇藍氏添亂嗎？再說，我跑到雲深不知處修身養性去了，溫情他們怎麽辦呢？”
藍忘機循規蹈矩、雅正端肅了二十年，偏偏遇上魏無羨就前功盡棄。緣分一匝匝纏繞，成為一生的羈絆。他自知同道殊途，顧慮良多，別說當下並非兩情相悅，縱使如此，也難以紅塵相攜。
藍敏行輕輕一笑：“魏羨羨，魏珠珠要和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魏無羨道：“什麽賭？你不說清，你可不敢和你打，魏珠珠狡猾得很。”
藍敏行道：“你去雲深不知處好好靜修一個月，我保證一切困境都迎刃而解。”
魏無羨愕然：“你說什麽？”
藍敏行朝藍忘機悠悠道：“含光君只管把人帶走就好，澤蕪君那邊我早就商量好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雙雙愕然。
魏無羨沒想到她毫無預兆地來了這下，連忙把她拉到一邊，追問道：“你幹什麽呢？”
藍敏行道：“我替你考慮啊。反正你以後都是要去雲深不知處的，早去晚去都是去。”
“還有，你方才不是說‘我實在不知道該怎樣疼她愛她’！哎呀，爹爹你多聽我的話，就是十分的疼我愛我了！”
魏無羨大窘：“你怎麽還聽墻角呢？！”
藍敏行道：“拿了調料回來，無意聽到了爹爹的這番真情告白，實在感動！珠珠無以為報，只能把你送到雲深不知處這種仙府去修心養性了！這可是旁人等都等不到的機會，爹爹要珍惜，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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