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2章 寸步不離看著他
關燈
小
中
大
◇ 第72章 寸步不離看著他
“合同簽完了？怎麽沒提前說要回來。我還以為是二寶。”
遲雲臣和三勝簽供貨合同，算來已經走了一周。
“簽完了，給你驚喜。是在救我的盆栽嗎？”
“水澆的太多，都爛根了。”方芩吸了吸鼻子，聞見遲雲臣身上帶著股香火味，便問：“又去文道長那了？”
“嗯，小狗鼻子。”
遲雲臣似乎每次回京溪，都要去那打一站，方芩打趣他：“少去些吧，別再悟道，哪天成了文道長的三徒弟。”
遲雲臣手臂用力，使壞一樣把方芩緊緊箍在身體裏：“有你在這我才不舍得呢！”
方芩穿的白大褂還沒脫，衣擺上都是沒洗凈的試劑和在試驗田沾上的土，遲雲臣緊緊抱著他還把臉往他肩膀上蹭。
方芩扭了扭身子：“你等我把白大褂脫了，臟死了。”
“好看，像個小科學家。”遲雲臣沈浸其中：“不脫，就這樣穿著……”
“顯著你腰細腿長……”
話還沒說完，爪子就變得不老實。
眼看氣氛不對，方芩趕緊制止：“唉!大白天的，你要幹嘛？”
“不幹嘛……想你了。”
事到如今，反抗成了滋養情欲的肥料，遲雲臣不由分說，抱起他扔到床上，什麽穿外邊衣服不能往床上坐的規矩，也都成了狗叫。
晚飯時間，還開著窗，耳朵好使的都能聽見廠區裏結伴去食堂吃飯同事的對話。方芩只能捂住眼睛，暗暗忍下這份羞恥。
“遲雲臣！！！！遲雲臣！！你回來了吧？”
衣服還沒脫，劉權便敲響房門。
“哐！哐！哐！”一聲接著一聲。
遲雲臣罵了一句：“草！該死的劉權！”
方芩把他推開，說：“有急事吧？”
“方芩！！你在不？”
方芩：“快去看看吧！”
抗不過劉權的熱情，遲雲臣頂著張比鍋底還黑的臉，罵罵咧咧給他開了門，“你大白天的忙死啊？”
“我真有事。”越過遲雲臣，劉權看見方芩正端著水壺在陽臺，“方芩澆花呢啊！”
“權哥，你倆聊，我先去吃飯。”方芩朝他微笑，全然不顧遲雲臣的各種眨眼明示，閃身離開。
窮慣了的人們，終於見識到——辦實事的村官和不騙人的企業。早先對劉權的不信任和臣成的抗拒已經消散。種出品相好的紫蘇賣給制藥廠才是王道，如果家裏有年輕人能去廠裏上班，這叫好上加好。
這次劉權來找他，就是因為村裏其他人也要種這個。來問臣成能不能收下。
遲雲臣自然是樂意，給三勝的貨光指望從庫山這麽個小村子進是遠遠不夠的，後期還要去其它縣收購。如果庫山的產量跟上來，這是對雙方都利好的事。
生產、采收、加工、銷售的整條線被搭建起來。整個過程，劉權和遲雲臣用了不到兩年時間。
唯一能清楚看出變化的，一是二寶，從只會嘰嘰叫的小狗崽長成一百來斤看著能吃人的狼狗。另一個是劉權家的劉瑤瑤，從在肚子裏的寶寶到現在會說出簡單的：媽媽，小姑。
有時候遲雲臣和方芩去儷珊賓館吃飯，還是會聽見孫儷珊罵劉權：你都沒有劉悅抱孩子多，還想讓我大閨女叫你爸爸，做夢吧。
所以劉權承諾多陪她們娘倆，最終還是沒兌現。
看吧！男人的承諾基本等同於狗叫……
遲雲臣也漸漸接受了他們的半地下戀情，在一起第二年的春節，他想把方芩帶回家，但意料之中，他又和遲茗山對上線，擱淺了原本的計劃。
父母不管他，他也沒有和他們講的必要。
遲宏達還是罵他，只不過沒有以前那麽嚴重，他猜測是方芩私下給他說過不少好話。
他沒告訴遲宏達他和方芩在一起，一方面是他真的很忙，有限的時間都要和方芩膩味著，哪有功夫理這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另一方面是，他藏著私心，要是讓爺爺知道，拿方芩和他對比的話術就會更五花八門，方芩確實好的很，比他強出一萬倍，但他真不想再多挨罵了。
他的生活，現在已經很美滿了，不再需要用任何外力去證明方芩愛他。
衣櫃裏空出的一半，掛著方芩的白大褂和白T恤。
偶而他自己加班到半夜，摸黑回來踩到二寶玩具發出巨響吵醒方芩時，他也從來不會生氣，只是睡眼惺忪地抱著他安慰：哥，累不累，快洗洗睡吧。
床頭不再放各種品牌的香薰，而是擺著那盆被方芩‘搶救’回來的薄荷，現在長得郁郁蔥蔥，泡水喝了一夏天都沒有被薅禿。
方芩有魔力，任何經他手裏的植物都能‘死而覆生’，包括他在京溪院子裏的那株木繡球，被他修剪後，看著也不再張牙舞爪，長成個大棒棒糖。
有時候方芩給薄荷澆水，遲雲臣就會在一旁念咒語：“方芩方芩多澆水，快快把我們愛情的小苗養成參～天～大～樹～”
方芩聽著酸掉牙的話，笑著說：“薄荷是草本植物，不會長成大樹。還有……你肉麻死了……”
……
四季更替，雨一場雪一場，便是一年。
過了清明，庫山的雨便綿綿不絕，好不容易烘幹的衣服，出了屋又是一身濕氣。
四月中旬，姜凱成帶著奧美的人來到廠區。
奧美新縣分廠和臣成合作的效果非常好，產能大幅提升，去年一年的銷售額也終於在各分廠裏擺脫倒數，排到中游。為了今年保持更好的合作，才開年，姜凱成就代表奧美集團來庫山和遲雲臣談今年的合作。只是不巧，遲雲臣的飛機晚點，只能將會議原定時間向後推移，參觀廠區和技術交流的時間提前。
遲雲臣不在，白夏茹代為接待。
奧美算是合作方也算競品，臣成既要展示公司實力又要給遲雲臣拖延時間。先是參觀了加工車間、實驗室等重點區域，又在每個重點區域安排講解員仔細講解，時間線拉的極長，最後只能把原定在午飯前的種植基地參觀拖到午飯後。
算上姜凱成和馬崇一共八個奧美的人，除了這些大領導，其他人都不敢在吃飯的時候亂說，只能探討唯一不會出錯的話題——分析兩家食堂的飯誰家的油更大。
姜凱成沒怎麽吃，給白夏茹使了個眼神叫到一邊：“一會就你帶著我去種植部看看算了，別叫太多人，二十幾號在一起，鬧哄哄的。”
可白夏茹一個搞金融的，連什麽是什麽都分不清，她哪能同意。
白夏茹：“可以的姜總，但得叫上個技術吧？”
姜凱成欣然應道：“好啊，把方技術叫上吧。我和他很熟的。”
白夏茹是想說叫上劉悅，而且原定好的就是劉悅帶他們參觀，但既然姜凱成提出來，她又不好拒絕。最終只能把在辦公室飯吃到一半的方芩臨時抓過來。
“每批次的產品我們都分開處理，這樣可以避免混收導致品質下降。”方芩從手邊的一株紫蘇揪下兩片葉子演示：“像這種程度的就能采收，葉片向下掰，送去處理，24小時內就能完成烘幹。”
方芩說完把手裏的兩片葉子遞給姜凱成：“沒打過藥，可以直接吃，這兩片很嫩。”
姜凱成不假思索，把那兩片紫蘇葉卷在一起放在嘴裏細細嚼碎咽下，感慨道：“果然和外面買的不一樣。”
方芩忍住笑，心想：洗都沒洗，能一樣嗎！
“轟隆隆”
從烏雲縫隙裏鉆出閃電，緊接著，天上又開始下雨。實驗棚裏只有兩把雨傘，兩個男人自覺把其中的一把給了白夏茹，共打剩下的一把傘回辦公樓。
白夏茹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邁過水坑在前面帶路，方芩舉著傘和姜凱成跟在後面。
公司統一定制的商務傘夠大，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卻也沒澆濕。姜凱成這人面子工程做的很好，走到未鋪平的石板路前還會提醒方芩小心有水。
“謝謝姜總！”方芩禮貌道謝，其實姜凱成不說，他也能看見。
實驗棚在廠區最後邊，離著辦公樓有一段距離，他們安靜地走了半程，姜凱成開始和方芩搭話：“咱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夏天兩個公司一起聚餐的時候。”
方芩有些記不清了：“是嗎，有點忘了。”
“在菱湖邊上燒烤那次，你還帶著你的狗，現在得長得更大了吧？”姜凱成笑著提醒他：“不過那時候雲臣半步不離的看著你，你可能也沒精力註意別的。”
方芩還是沒想起來他：“我印象裏還是去年過年在京溪見的那次。”
姜凱成聽後忽然湊近他半步，詢問道：“說起那次，你的腳沒事了吧？”
“就是個小口子，早長好了！”
“給你一張我名片，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找我！”
姜凱成說著拿出一張名片塞進方芩白大褂的口袋，方芩躲開，雨傘偏移從頂端流下幾股水柱，不偏不倚澆在姜凱成的肩膀上。
“方芩，怎麽不給姜總好好打傘，都澆到人家了！”
方芩聽見聲音，心裏咯噔一下，像是被釘子釘在十字架上，全身上下都緊張起來。
遲雲臣把西裝舉過頭頂擋雨，快步走到他們身邊。
方芩先白夏茹一步把傘塞到遲雲臣手裏，提前堵上他的嘴，“領導，你和姜總打這把大的，我先回去了！”
不等那兩個人反應過來，便大步跑回辦公樓。
原因無他，自打去年過年，遲雲臣就把姜凱成當成假想情敵，杜絕一切姜凱成接觸方芩的機會。
按照方芩推算的時間，他把姜凱成送到辦公樓自己再回到實驗室時，正是遲雲臣回來的時候。方芩不怕別的，就怕遲雲臣看見他和姜凱成說多幾句話，沒完沒了的跟他撒潑，哄還得哄好一陣。
誰能想到遲雲臣回來的又提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合同簽完了？怎麽沒提前說要回來。我還以為是二寶。”
遲雲臣和三勝簽供貨合同，算來已經走了一周。
“簽完了，給你驚喜。是在救我的盆栽嗎？”
“水澆的太多，都爛根了。”方芩吸了吸鼻子，聞見遲雲臣身上帶著股香火味，便問：“又去文道長那了？”
“嗯，小狗鼻子。”
遲雲臣似乎每次回京溪，都要去那打一站，方芩打趣他：“少去些吧，別再悟道，哪天成了文道長的三徒弟。”
遲雲臣手臂用力，使壞一樣把方芩緊緊箍在身體裏：“有你在這我才不舍得呢！”
方芩穿的白大褂還沒脫，衣擺上都是沒洗凈的試劑和在試驗田沾上的土，遲雲臣緊緊抱著他還把臉往他肩膀上蹭。
方芩扭了扭身子：“你等我把白大褂脫了，臟死了。”
“好看，像個小科學家。”遲雲臣沈浸其中：“不脫，就這樣穿著……”
“顯著你腰細腿長……”
話還沒說完，爪子就變得不老實。
眼看氣氛不對，方芩趕緊制止：“唉!大白天的，你要幹嘛？”
“不幹嘛……想你了。”
事到如今，反抗成了滋養情欲的肥料，遲雲臣不由分說，抱起他扔到床上，什麽穿外邊衣服不能往床上坐的規矩，也都成了狗叫。
晚飯時間，還開著窗，耳朵好使的都能聽見廠區裏結伴去食堂吃飯同事的對話。方芩只能捂住眼睛，暗暗忍下這份羞恥。
“遲雲臣！！！！遲雲臣！！你回來了吧？”
衣服還沒脫，劉權便敲響房門。
“哐！哐！哐！”一聲接著一聲。
遲雲臣罵了一句：“草！該死的劉權！”
方芩把他推開，說：“有急事吧？”
“方芩！！你在不？”
方芩：“快去看看吧！”
抗不過劉權的熱情，遲雲臣頂著張比鍋底還黑的臉，罵罵咧咧給他開了門，“你大白天的忙死啊？”
“我真有事。”越過遲雲臣，劉權看見方芩正端著水壺在陽臺，“方芩澆花呢啊！”
“權哥，你倆聊，我先去吃飯。”方芩朝他微笑，全然不顧遲雲臣的各種眨眼明示，閃身離開。
窮慣了的人們，終於見識到——辦實事的村官和不騙人的企業。早先對劉權的不信任和臣成的抗拒已經消散。種出品相好的紫蘇賣給制藥廠才是王道，如果家裏有年輕人能去廠裏上班，這叫好上加好。
這次劉權來找他，就是因為村裏其他人也要種這個。來問臣成能不能收下。
遲雲臣自然是樂意，給三勝的貨光指望從庫山這麽個小村子進是遠遠不夠的，後期還要去其它縣收購。如果庫山的產量跟上來，這是對雙方都利好的事。
生產、采收、加工、銷售的整條線被搭建起來。整個過程，劉權和遲雲臣用了不到兩年時間。
唯一能清楚看出變化的，一是二寶，從只會嘰嘰叫的小狗崽長成一百來斤看著能吃人的狼狗。另一個是劉權家的劉瑤瑤，從在肚子裏的寶寶到現在會說出簡單的：媽媽，小姑。
有時候遲雲臣和方芩去儷珊賓館吃飯，還是會聽見孫儷珊罵劉權：你都沒有劉悅抱孩子多，還想讓我大閨女叫你爸爸，做夢吧。
所以劉權承諾多陪她們娘倆，最終還是沒兌現。
看吧！男人的承諾基本等同於狗叫……
遲雲臣也漸漸接受了他們的半地下戀情，在一起第二年的春節，他想把方芩帶回家，但意料之中，他又和遲茗山對上線，擱淺了原本的計劃。
父母不管他，他也沒有和他們講的必要。
遲宏達還是罵他，只不過沒有以前那麽嚴重，他猜測是方芩私下給他說過不少好話。
他沒告訴遲宏達他和方芩在一起，一方面是他真的很忙，有限的時間都要和方芩膩味著，哪有功夫理這吹胡子瞪眼的老頭。另一方面是，他藏著私心，要是讓爺爺知道，拿方芩和他對比的話術就會更五花八門，方芩確實好的很，比他強出一萬倍，但他真不想再多挨罵了。
他的生活，現在已經很美滿了，不再需要用任何外力去證明方芩愛他。
衣櫃裏空出的一半，掛著方芩的白大褂和白T恤。
偶而他自己加班到半夜，摸黑回來踩到二寶玩具發出巨響吵醒方芩時，他也從來不會生氣，只是睡眼惺忪地抱著他安慰：哥，累不累，快洗洗睡吧。
床頭不再放各種品牌的香薰，而是擺著那盆被方芩‘搶救’回來的薄荷，現在長得郁郁蔥蔥，泡水喝了一夏天都沒有被薅禿。
方芩有魔力，任何經他手裏的植物都能‘死而覆生’，包括他在京溪院子裏的那株木繡球，被他修剪後，看著也不再張牙舞爪，長成個大棒棒糖。
有時候方芩給薄荷澆水，遲雲臣就會在一旁念咒語：“方芩方芩多澆水，快快把我們愛情的小苗養成參～天～大～樹～”
方芩聽著酸掉牙的話，笑著說：“薄荷是草本植物，不會長成大樹。還有……你肉麻死了……”
……
四季更替，雨一場雪一場，便是一年。
過了清明，庫山的雨便綿綿不絕，好不容易烘幹的衣服，出了屋又是一身濕氣。
四月中旬，姜凱成帶著奧美的人來到廠區。
奧美新縣分廠和臣成合作的效果非常好，產能大幅提升，去年一年的銷售額也終於在各分廠裏擺脫倒數，排到中游。為了今年保持更好的合作，才開年，姜凱成就代表奧美集團來庫山和遲雲臣談今年的合作。只是不巧，遲雲臣的飛機晚點，只能將會議原定時間向後推移，參觀廠區和技術交流的時間提前。
遲雲臣不在，白夏茹代為接待。
奧美算是合作方也算競品，臣成既要展示公司實力又要給遲雲臣拖延時間。先是參觀了加工車間、實驗室等重點區域，又在每個重點區域安排講解員仔細講解，時間線拉的極長，最後只能把原定在午飯前的種植基地參觀拖到午飯後。
算上姜凱成和馬崇一共八個奧美的人，除了這些大領導，其他人都不敢在吃飯的時候亂說，只能探討唯一不會出錯的話題——分析兩家食堂的飯誰家的油更大。
姜凱成沒怎麽吃，給白夏茹使了個眼神叫到一邊：“一會就你帶著我去種植部看看算了，別叫太多人，二十幾號在一起，鬧哄哄的。”
可白夏茹一個搞金融的，連什麽是什麽都分不清，她哪能同意。
白夏茹：“可以的姜總，但得叫上個技術吧？”
姜凱成欣然應道：“好啊，把方技術叫上吧。我和他很熟的。”
白夏茹是想說叫上劉悅，而且原定好的就是劉悅帶他們參觀，但既然姜凱成提出來，她又不好拒絕。最終只能把在辦公室飯吃到一半的方芩臨時抓過來。
“每批次的產品我們都分開處理，這樣可以避免混收導致品質下降。”方芩從手邊的一株紫蘇揪下兩片葉子演示：“像這種程度的就能采收，葉片向下掰，送去處理，24小時內就能完成烘幹。”
方芩說完把手裏的兩片葉子遞給姜凱成：“沒打過藥，可以直接吃，這兩片很嫩。”
姜凱成不假思索，把那兩片紫蘇葉卷在一起放在嘴裏細細嚼碎咽下，感慨道：“果然和外面買的不一樣。”
方芩忍住笑，心想：洗都沒洗，能一樣嗎！
“轟隆隆”
從烏雲縫隙裏鉆出閃電，緊接著，天上又開始下雨。實驗棚裏只有兩把雨傘，兩個男人自覺把其中的一把給了白夏茹，共打剩下的一把傘回辦公樓。
白夏茹穿著高跟鞋健步如飛，邁過水坑在前面帶路，方芩舉著傘和姜凱成跟在後面。
公司統一定制的商務傘夠大，兩個人中間隔著一段距離卻也沒澆濕。姜凱成這人面子工程做的很好，走到未鋪平的石板路前還會提醒方芩小心有水。
“謝謝姜總！”方芩禮貌道謝，其實姜凱成不說，他也能看見。
實驗棚在廠區最後邊，離著辦公樓有一段距離，他們安靜地走了半程，姜凱成開始和方芩搭話：“咱們有大半年沒見了吧？上次見面還是去年夏天兩個公司一起聚餐的時候。”
方芩有些記不清了：“是嗎，有點忘了。”
“在菱湖邊上燒烤那次，你還帶著你的狗，現在得長得更大了吧？”姜凱成笑著提醒他：“不過那時候雲臣半步不離的看著你，你可能也沒精力註意別的。”
方芩還是沒想起來他：“我印象裏還是去年過年在京溪見的那次。”
姜凱成聽後忽然湊近他半步，詢問道：“說起那次，你的腳沒事了吧？”
“就是個小口子，早長好了！”
“給你一張我名片，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找我！”
姜凱成說著拿出一張名片塞進方芩白大褂的口袋，方芩躲開，雨傘偏移從頂端流下幾股水柱，不偏不倚澆在姜凱成的肩膀上。
“方芩，怎麽不給姜總好好打傘，都澆到人家了！”
方芩聽見聲音，心裏咯噔一下，像是被釘子釘在十字架上，全身上下都緊張起來。
遲雲臣把西裝舉過頭頂擋雨，快步走到他們身邊。
方芩先白夏茹一步把傘塞到遲雲臣手裏，提前堵上他的嘴，“領導，你和姜總打這把大的，我先回去了！”
不等那兩個人反應過來，便大步跑回辦公樓。
原因無他，自打去年過年，遲雲臣就把姜凱成當成假想情敵，杜絕一切姜凱成接觸方芩的機會。
按照方芩推算的時間，他把姜凱成送到辦公樓自己再回到實驗室時，正是遲雲臣回來的時候。方芩不怕別的，就怕遲雲臣看見他和姜凱成說多幾句話，沒完沒了的跟他撒潑，哄還得哄好一陣。
誰能想到遲雲臣回來的又提前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