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0章 你一直是替他求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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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你一直是替他求的啊
初二當天遲雲臣又留了他一晚，撒潑耍賴說什麽不讓他走。只說明天一定要帶他去個地方，問去哪又神秘兮兮的不告訴他。
清湯寡水慣了的人一旦開了葷便回不去從前沒滋沒味的日子。
兩個都是。
窗外的煙花聲蓋不住二人急促的呼吸。原本側躺著準備睡覺的方芩，此刻被身後的遲雲臣扣在懷裏問話。
遲雲臣：“你……愛不愛……我？”
方芩：“……嗯”
遲雲臣：“不對……你要說……說你……愛我。”
方芩：“……愛……你”
遲雲臣：“誰？”
方芩：“我……我愛你……對嗎？”
“不對！”遲雲臣繼續說：“你說：方芩什麽都聽我的！”
被逼問的人意識已經接近渙散，只能機械地重覆他的話：“方芩什麽……都聽你的……”
……
“我是說聽你的，但你也不能趁我睡著，把我新衣服都扔了啊！”
第二天一早，坐在副駕駛的方芩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你那些破衛衣早就應該扔了。又不是高中生，誰還穿連帽衛衣！”
“……”
過年這些天的天氣，對想趁著休息出門旅游的上班族十分友好。也許是在庫山待久了，只要出門沒有白茫茫一片雪，方芩就覺得——真暖和啊！
遲雲臣拉了一車的米面糧油，要去給他求平安扣的道觀還願。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也怕二寶把香爐掀翻，只能先把狗送回方芩家。
“年前就和觀裏訂好了，過年這幾天帶你去一趟，這的老道長還會看病，讓他給你看看。”
“道士會看病？”方芩不可置信。
“道士怎麽不會看病，還有專門的道醫呢！而且你沒發現，自從戴上平安扣，你就沒再感過冒嗎？”
做生意的人都有些迷信，方芩能理解，但遲雲臣這麽說，就有些離譜了。盡管他出發點是好的，不過那就是美好的祝福，說白了都是心理作用，身體健康怎麽還能和信仰掛鉤？
“好好吃飯，多鍛煉，冷了加衣服，而且我一冬天都沒怎麽出門，當然不會生病了！”方芩提醒他：“你年紀輕輕的，別再被騙去買仙丹。”
“要是能有讓你吃完身體倍棒的仙丹，我巴不得他賣我呢！”
行吧，看來遲雲臣老了是一定會買保健品，但方芩還是很感動，畢竟都是為了自己。
“你買來，我就吃。”
遲雲臣很滿意他的配合，繼續問：“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麽？”
“咱們上學時候，不都學過面診切脈嗎？按理說你學的這麽好，怎麽不給自己抓點藥，補一補？”
遲雲臣皺眉認真提問，絲毫不覺得他問出來的話有問題。
方芩明白為什麽遲宏達經常罵他了：“你會看病嗎？”
“不會。”
“那我就會了？”
“對啊，你學的好，也不會嗎？”
“我是什麽專業的？”
“跟我一樣的中藥學啊！”
“我們在學校學的中醫理論、診斷和方劑，都只是最基礎的東西，只有經過多年的臨床經驗累計，才能給病人看病。”方芩猶豫一下，問道：“你上學學過什麽，現在是不是都忘了？”
“什麽叫現在忘了？從來都沒記住過啊，我經常掛科的。”
讓遲雲臣學這些，真是難為他了，方芩想。
“而且我和你壓根不是一個專業的，我是中藥栽培鑒定，不然為什麽老師給你推薦我？我一直以為你知道的，才讓我和劉悅一起育種！你面試時候根本沒看我簡歷吧！”
遲雲臣恍惚片刻，反駁道：“我看簡歷了啊！照片，生日，興趣愛好，現在我還記著呢！”
他這樣子還是有些可笑的，這些東西用在招聘員工，簡直是胡鬧。
方芩轉過頭，平和地看著他：“沒事，可以理解。以後別再說學中藥的剛畢業就會看病了，會被笑話的……”
說話間到了方芩家樓下，遲雲臣一腳剎車定在小區外，車門還鎖著。
“哥，幫我開下車門。”
遲雲臣看著他，又把嘴巴撅起來，只要什麽事讓他不順心，他就會這樣。
“在我家時候不覺得，但在你家的感覺就特明顯，原來你不全都是我的，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這兩天被愛情的甜蜜澆灌成蜜蜂了，一看見你腦袋裏就嗡嗡嗡~別的什麽都不知道。就像是做夢一樣，好事都趕一起……”
方芩捏了一把他白皙臉肉，輕輕用力就瞬間變紅。
“是真的，疼吧？”
“疼～”遲雲臣不滿他的動作，又抱住他耍賴：“你快點回來……”
“我帶二寶跑回去。”
“十分鐘。”
“好。”方芩答應他，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腦袋：“你要是不抱怨，我都回來了。”
“那你去吧！”
從門口到單元門，叫電梯等電梯，再原路返回，給他開個外掛也得十五分鐘。下車後拽上二寶就開始一通狂跑，把狗交到方韻手裏，連家門都沒進，說了幾句話便要走。
“你還出去啊？”
二寶趴在玄關，方芩站在門口，全都一個勁喘氣。方韻以為出了什麽事便問道。
“遲雲臣……我陪他去一趟廟裏……拜拜……”方芩這口氣始終喘不勻：“他……有點迷信……”
“去吧去吧，別跑了，你看二寶讓你累的。”
方芩彎腰呼嚕一把狗頭：“對不起啊！二寶。”
“我先走了，姐……”
方韻想把累的不行的可憐二寶抱進屋裏，可這二寶太重了又一點勁不使，任由兩條後腿再地上拖著，方韻好不容易把它弄進去，一轉身看見方芩的鑰匙，可能是方芩剛剛掉下來的。
“這孩子……”
她彎腰撿起來，剛剛拽狗好像有點把腰閃了，老毛病，無所謂，只是幫他妥善收起來。
“跟個馬大哈似的。”
方芩最後用了八分鐘跑回車裏，遲雲臣正在玩他同款的抽毛線小游戲。見他這麽快回來放下手機，還有些不可置信。
“鬢角都跑濕了，我就是說說，你怎麽還真跑了啊？”
他擡手幫他抹去額頭的汗，再去揉他的小腿肚。
方芩眨了眨眼睛，讓視線變得更清晰，隨後便看見遲雲臣心疼的眼神。
“你這人怎麽這麽實誠，以後都不能逗你了！”
喉頭的腥甜被使勁咽下，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全部雜念都被抽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我答應你了，就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芩睡到日頭正盛，山路難開，他坐在車上晃了會就睡著了。醒來時，遲雲臣正用手機偷拍他。
“被我發現了！”
“我這是光明正大拍，你看你睫毛，好長啊！”
“你的更長。走吧！”方芩剛要開門下車，就被遲雲臣拉了回來。
“散了汗再下車，外邊冷。”
依戀的感覺，隨著太陽，此刻升到最高點。
一座小的不行的道觀建在山頂。兩條路，一條走車，一條走人。走人的路又險又陡，泥路上零星埋著幾塊形狀不一起到防滑作用的石頭。
節假日的原因，即使是這種路況，也有不少人前往燒香祈福，方芩坐在車裏，看著手腳並用的人們，感嘆信仰的力量。
遲雲臣熟練地將車開到齋堂門口，把米面糧油卸下來，和一位義工打過招呼，便帶著方芩越過正殿往客堂走。
“這的道士不接受錢財，只接受食物。”
人們在蒲團前有序排隊，跪在神像前的信眾各個雙手合十，神情莊重地禱告，幾個年紀大的直接跪在石板地上，痛哭流涕，試圖讓這尊泥糊的雕像實現他們心中所想。
方芩沈浸在這樣的氛圍裏，有些受到影響，呆站在原地許久沒回過神來。
“嚇著了？”遲雲臣拉起他的手晃了晃。
“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你沒跪在蒲團上掉眼淚吧？”方芩不動聲色把手從遲雲臣的手心抽來：“神仙腳下，還是註意點吧！“
遲雲臣說道：“要是神仙因為這就不保佑我們，只能說他修的還不夠。”
方芩感慨：“有時候覺得你迷信，但你現在說的話，又讓我覺得你是唯物主義者。”
“一碼是一碼，不能相提並論。”遲雲臣無所謂，一路拉著他走到客堂，直至進門才松開他。
比起正殿熱鬧非凡的景象，只有一位老道士和三兩香客的客堂就顯得尤為冷清。
“有勞師傅了。”
“五六歲的孩子脾胃太虛，今年伏天別喝冷飲，別吃冰的，不好消化的牛羊肉都少吃，慢慢就好了。”
兩個大人規規矩矩行過禮，做了個好示範，坐在板凳上的小孩跳下來也要對老道士彎腰，卻被一把扶住。
“心意爺爺收到了，等你以後好了，低頭彎腰不想吐了，再來給我鞠躬吧！”
夫妻倆帶著孩子離開了，錯身之際，這個‘假大師’已經走向他們。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矯健有力。雖是滿頭白發，但身姿挺拔，肩背舒展，目光炯炯有神，端的完全是‘仙風道骨’的架子。
“許久不見。”
“文道長，好久不見了。”遲雲臣拉過方芩：“他就是我說身體不好的，今兒麻煩您給看看。”
文道長視線看向方芩，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原來你一直是替他求的啊……”
隨後笑著說：“問題不大，過來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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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是。
窗外的煙花聲蓋不住二人急促的呼吸。原本側躺著準備睡覺的方芩，此刻被身後的遲雲臣扣在懷裏問話。
遲雲臣：“你……愛不愛……我？”
方芩：“……嗯”
遲雲臣：“不對……你要說……說你……愛我。”
方芩：“……愛……你”
遲雲臣：“誰？”
方芩：“我……我愛你……對嗎？”
“不對！”遲雲臣繼續說：“你說：方芩什麽都聽我的！”
被逼問的人意識已經接近渙散，只能機械地重覆他的話：“方芩什麽……都聽你的……”
……
“我是說聽你的，但你也不能趁我睡著，把我新衣服都扔了啊！”
第二天一早，坐在副駕駛的方芩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你那些破衛衣早就應該扔了。又不是高中生，誰還穿連帽衛衣！”
“……”
過年這些天的天氣，對想趁著休息出門旅游的上班族十分友好。也許是在庫山待久了，只要出門沒有白茫茫一片雪，方芩就覺得——真暖和啊！
遲雲臣拉了一車的米面糧油，要去給他求平安扣的道觀還願。出於最基本的禮貌也怕二寶把香爐掀翻，只能先把狗送回方芩家。
“年前就和觀裏訂好了，過年這幾天帶你去一趟，這的老道長還會看病，讓他給你看看。”
“道士會看病？”方芩不可置信。
“道士怎麽不會看病，還有專門的道醫呢！而且你沒發現，自從戴上平安扣，你就沒再感過冒嗎？”
做生意的人都有些迷信，方芩能理解，但遲雲臣這麽說，就有些離譜了。盡管他出發點是好的，不過那就是美好的祝福，說白了都是心理作用，身體健康怎麽還能和信仰掛鉤？
“好好吃飯，多鍛煉，冷了加衣服，而且我一冬天都沒怎麽出門，當然不會生病了！”方芩提醒他：“你年紀輕輕的，別再被騙去買仙丹。”
“要是能有讓你吃完身體倍棒的仙丹，我巴不得他賣我呢！”
行吧，看來遲雲臣老了是一定會買保健品，但方芩還是很感動，畢竟都是為了自己。
“你買來，我就吃。”
遲雲臣很滿意他的配合，繼續問：“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
“什麽？”
“咱們上學時候，不都學過面診切脈嗎？按理說你學的這麽好，怎麽不給自己抓點藥，補一補？”
遲雲臣皺眉認真提問，絲毫不覺得他問出來的話有問題。
方芩明白為什麽遲宏達經常罵他了：“你會看病嗎？”
“不會。”
“那我就會了？”
“對啊，你學的好，也不會嗎？”
“我是什麽專業的？”
“跟我一樣的中藥學啊！”
“我們在學校學的中醫理論、診斷和方劑，都只是最基礎的東西，只有經過多年的臨床經驗累計，才能給病人看病。”方芩猶豫一下，問道：“你上學學過什麽，現在是不是都忘了？”
“什麽叫現在忘了？從來都沒記住過啊，我經常掛科的。”
讓遲雲臣學這些，真是難為他了，方芩想。
“而且我和你壓根不是一個專業的，我是中藥栽培鑒定，不然為什麽老師給你推薦我？我一直以為你知道的，才讓我和劉悅一起育種！你面試時候根本沒看我簡歷吧！”
遲雲臣恍惚片刻，反駁道：“我看簡歷了啊！照片，生日，興趣愛好，現在我還記著呢！”
他這樣子還是有些可笑的，這些東西用在招聘員工，簡直是胡鬧。
方芩轉過頭，平和地看著他：“沒事，可以理解。以後別再說學中藥的剛畢業就會看病了，會被笑話的……”
說話間到了方芩家樓下，遲雲臣一腳剎車定在小區外，車門還鎖著。
“哥，幫我開下車門。”
遲雲臣看著他，又把嘴巴撅起來，只要什麽事讓他不順心，他就會這樣。
“在我家時候不覺得，但在你家的感覺就特明顯，原來你不全都是我的，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這兩天被愛情的甜蜜澆灌成蜜蜂了，一看見你腦袋裏就嗡嗡嗡~別的什麽都不知道。就像是做夢一樣，好事都趕一起……”
方芩捏了一把他白皙臉肉，輕輕用力就瞬間變紅。
“是真的，疼吧？”
“疼～”遲雲臣不滿他的動作，又抱住他耍賴：“你快點回來……”
“我帶二寶跑回去。”
“十分鐘。”
“好。”方芩答應他，拍了拍他毛茸茸的腦袋：“你要是不抱怨，我都回來了。”
“那你去吧！”
從門口到單元門，叫電梯等電梯，再原路返回，給他開個外掛也得十五分鐘。下車後拽上二寶就開始一通狂跑，把狗交到方韻手裏，連家門都沒進，說了幾句話便要走。
“你還出去啊？”
二寶趴在玄關，方芩站在門口，全都一個勁喘氣。方韻以為出了什麽事便問道。
“遲雲臣……我陪他去一趟廟裏……拜拜……”方芩這口氣始終喘不勻：“他……有點迷信……”
“去吧去吧，別跑了，你看二寶讓你累的。”
方芩彎腰呼嚕一把狗頭：“對不起啊！二寶。”
“我先走了，姐……”
方韻想把累的不行的可憐二寶抱進屋裏，可這二寶太重了又一點勁不使，任由兩條後腿再地上拖著，方韻好不容易把它弄進去，一轉身看見方芩的鑰匙，可能是方芩剛剛掉下來的。
“這孩子……”
她彎腰撿起來，剛剛拽狗好像有點把腰閃了，老毛病，無所謂，只是幫他妥善收起來。
“跟個馬大哈似的。”
方芩最後用了八分鐘跑回車裏，遲雲臣正在玩他同款的抽毛線小游戲。見他這麽快回來放下手機，還有些不可置信。
“鬢角都跑濕了，我就是說說，你怎麽還真跑了啊？”
他擡手幫他抹去額頭的汗，再去揉他的小腿肚。
方芩眨了眨眼睛，讓視線變得更清晰，隨後便看見遲雲臣心疼的眼神。
“你這人怎麽這麽實誠，以後都不能逗你了！”
喉頭的腥甜被使勁咽下，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全部雜念都被抽離，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我答應你了，就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芩睡到日頭正盛，山路難開，他坐在車上晃了會就睡著了。醒來時，遲雲臣正用手機偷拍他。
“被我發現了！”
“我這是光明正大拍，你看你睫毛，好長啊！”
“你的更長。走吧！”方芩剛要開門下車，就被遲雲臣拉了回來。
“散了汗再下車，外邊冷。”
依戀的感覺，隨著太陽，此刻升到最高點。
一座小的不行的道觀建在山頂。兩條路，一條走車，一條走人。走人的路又險又陡，泥路上零星埋著幾塊形狀不一起到防滑作用的石頭。
節假日的原因，即使是這種路況，也有不少人前往燒香祈福，方芩坐在車裏，看著手腳並用的人們，感嘆信仰的力量。
遲雲臣熟練地將車開到齋堂門口，把米面糧油卸下來，和一位義工打過招呼，便帶著方芩越過正殿往客堂走。
“這的道士不接受錢財，只接受食物。”
人們在蒲團前有序排隊，跪在神像前的信眾各個雙手合十，神情莊重地禱告，幾個年紀大的直接跪在石板地上，痛哭流涕，試圖讓這尊泥糊的雕像實現他們心中所想。
方芩沈浸在這樣的氛圍裏，有些受到影響，呆站在原地許久沒回過神來。
“嚇著了？”遲雲臣拉起他的手晃了晃。
“只是覺得有些……難以理解……你沒跪在蒲團上掉眼淚吧？”方芩不動聲色把手從遲雲臣的手心抽來：“神仙腳下，還是註意點吧！“
遲雲臣說道：“要是神仙因為這就不保佑我們，只能說他修的還不夠。”
方芩感慨：“有時候覺得你迷信，但你現在說的話，又讓我覺得你是唯物主義者。”
“一碼是一碼，不能相提並論。”遲雲臣無所謂，一路拉著他走到客堂，直至進門才松開他。
比起正殿熱鬧非凡的景象，只有一位老道士和三兩香客的客堂就顯得尤為冷清。
“有勞師傅了。”
“五六歲的孩子脾胃太虛，今年伏天別喝冷飲，別吃冰的，不好消化的牛羊肉都少吃，慢慢就好了。”
兩個大人規規矩矩行過禮，做了個好示範，坐在板凳上的小孩跳下來也要對老道士彎腰，卻被一把扶住。
“心意爺爺收到了，等你以後好了，低頭彎腰不想吐了，再來給我鞠躬吧！”
夫妻倆帶著孩子離開了，錯身之際，這個‘假大師’已經走向他們。
他踏出的每一步都矯健有力。雖是滿頭白發，但身姿挺拔，肩背舒展，目光炯炯有神，端的完全是‘仙風道骨’的架子。
“許久不見。”
“文道長，好久不見了。”遲雲臣拉過方芩：“他就是我說身體不好的，今兒麻煩您給看看。”
文道長視線看向方芩，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原來你一直是替他求的啊……”
隨後笑著說：“問題不大，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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