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多聽多看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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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多聽多看少說
遲雲臣在這頓飯後，又一頭紮進了北方出差。人事很快又招了兩個新人接替老黃的工作。雖然不及老黃的工作效率，但都算是兢兢業業，半個月就把遺留的工作交接完畢。
新人工作努力又認真，方芩手頭的活大部分也都讓他們包了，除了剛交接那幾天，餘下的時間都比較清閑。
他現在還是會搬著板凳坐在庫房吃雪糕，喝飲料，不過不再像以前一樣胡思亂想，只等著遲雲臣回來兌現諾言。
他曾以為被埋沒的工作生涯，如今在機緣巧合的操持下，經過撥皮晾曬，開始在人生中慢慢展現。
又是周六，方芩兌現之前對李丞星的承諾，早早便約她吃飯。李丞星也很痛快地答應了，選了一家新開的網紅餐廳。據說這家店裝修精美，消費也比較親民，很適合年輕人來打卡。
休息日的飯點，餐廳裏熱鬧非凡，三三兩兩坐滿了前來打卡拍照的年輕女孩。方芩混在這些靚麗的女孩子裏，憑借出色的外表，毫無違和感。
李丞星斯文地夾了一筷子菜，細嚼慢咽吃完後，將盤子往方芩跟前推了推，笑著說道：“選這家店本來只是想拍點好看的照片，沒想到菜的味道也挺不錯，你也多吃點呀。”
方芩見她吃得歡喜，由衷地感到開心，說道：“你喜歡吃就好。前幾天公司出了些狀況，忙得我暈頭轉向，一直沒抽出時間來找你，現在可算閑下來了。你別客氣，敞開了吃。”說著，他為李丞星把面前的花茶斟滿。
李丞星輕輕抿了口花茶，關切地問道：“你們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對你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方芩想到之前公司裏老黃陷害自己的事，如今能夠順利解決，李丞星提供的信息確實起到了一定作用，便特意把事情的影響說得嚴重些：“嗯，已經妥善解決好了，這次可多虧有你。要是沒有你幫忙，恐怕背鍋的就是我了。”他心裏清楚，李丞星糾結了好久才把知道的事告訴他，如果實話實說“沒什麽用，我們老板早就知道了”，任誰聽了心裏都會不舒服。
李丞星聽到自己發揮了這麽大的作用，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點頭道：“能幫到你就好呀。”
“丞星，真的特別感謝你！”方芩說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鄭重地敬了李丞星一杯。
李丞星趕忙手忙腳亂地舉起茶杯，與方芩的杯子響亮地碰了一下。只可惜杯子太小，這一碰，強大的沖擊力震出去半杯水。
“哎呀。”李丞星略帶尷尬地輕呼一聲。
“沒事沒事。”方芩笑著安慰她。
李丞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不用這麽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方芩笑著點點頭，低頭認真吃起飯來。而李丞星則悄悄用筷子扒拉著碗裏的飯粒，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三年前。
李丞星自小性格內向，家人為了鍛煉她獨立自主的能力，在大學開學第一天，將她連人帶行李送到學校門口後，便狠心地轉身離開，任她“自生自滅”。
李丞星咬著牙，硬著頭皮去辦理入學手續，而後費力地拖著沈重的行李尋找寢室。
然而，倒黴的事情接踵而至。正當她艱難前行時，一股暖流突然湧向裙底。她心中一緊，側頭看去，淺色碎花裙子透了一抹暗紅的印記。
那一刻，她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腦一片空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
她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下意識地用行李箱擋住後身，希望能稍稍掩蓋住這難堪的局面。
也就在這萬分窘迫的時刻，她遇到了方芩。方芩就如同神兵下凡一般，出現在她的視野裏。方芩從他身後跑過來，稍作思索，把搭在手裏的外套遞給李丞星。
“同學，你冷吧？衣服借你。”
可彼時正值九月的中午，陽光熾熱，又怎麽會冷呢？
她永遠忘不了這句話。
如今回想起來，幾年前發生的事好像就在昨天。而這次能幫上方芩的忙，也讓她覺得方芩沒白交自己這個朋友。不管方芩怎麽想，在她眼裏方芩就是救命恩人。
李丞星吃著飯突然想起來什麽，詢問方芩：“對了，你聽說了嗎，我們公司最近在和臣成談合作。”
方芩聽了，微微有些驚訝，李丞星所在的奧美，可是Top級的中藥企業，怎麽會和臣成合作，方芩抿嘴苦澀的笑了起來：“你忘了我是幹嘛的，這種高層在推進的事我怎麽會知道。”
李丞星無所謂說：“大家都一樣，我們領導前幾天開會，我去給人家送茶歇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奧美在臣成建廠的新縣附近，有個半死不活的小廠，新來的高層聽說臣成在建廠，有意和你們搞合作，可能想整合部分供應鏈吧，不然那個小廠早晚要完蛋。但我只聽了三言兩語，剛剛忽然想起來了，正好問你知不知道。”
李丞星身在奧美，並不能感覺到她背後的這棵大樹有多粗壯，但凡能沾點冠名的光的新公司，都會在一眾起跑者中一騎絕塵。方芩猜測：“如果合作成功，對臣成來說也是個很好的發展機會。
她接著說道：“是啊，聽他們話的意思，你老板還在猶豫。不過正常，誰願意和一個快倒閉的小分廠合作啊。”
“也不能這麽說。”方芩認為李丞星對奧美的認知有些偏頗，繼續說：“開發區那片的廠子，不說一百也得有八十家。有的三五年就能做到上市，有的幹一輩子還是個家庭作坊。究其原因，不過是背後的資本運作。同樣的分廠，是哪家公司的，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她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公司領導見風使舵，幾天前還差點坑了人公司，換個領導就要合作。不說別的，臣成老板又不傻，誰願意有這樣的合作夥伴。
“下周奧美舉辦的專題會，參會名單裏有你們公司，”李丞星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地問道：“你能來嗎？”
方芩無奈地笑了笑，如實說道：“我就是個小職員，這種場合老板一般不會帶我去的。”確實如此，在公司的常規安排裏，這種重要會議通常是領導親自出席，或者帶上得力的助手，哪有帶著小實習生去的道理。
李丞星一聽，頓時臉垮了下來，滿臉都是遺憾：“好吧，我負責簽到和發禮品呢，本來還想著你要是能來，就偷偷多給你發兩份。”
方芩笑著打趣道：“你這可不行啊，這屬於浪費公司資源，小心你領導知道了，直接把你炒魷魚咯。”
“才不會呢……”李丞星小聲地反駁著。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又聊了一會兒。最後一臉認真分析起職場生存技能，小心翼翼地說出七個字：“多聽多看少說話。”
方芩聽了，第一反應是想笑，但看到李丞星那真摯的臉，硬是把笑意給憋了回去，鄭重地點點頭，感激李丞星的真心提醒。
就在快吃完飯的時候，方芩的微信提示音輕快地響了起來。他順手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遲雲臣發來的語音消息：“方便接電話嗎？”
自上次兩人一起吃飯後，這一個多月，遲雲臣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從方芩的生活裏消失。方芩雖沒太在意，但此刻見他突然發來消息，第一反應便是公司或許有急事，於是趕忙回覆道：“嗯，方便。”
幾乎是瞬間，不出五秒，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方芩趕忙滑動接聽：“餵，臣哥。”
“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遲雲臣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沙啞。想必是經歷了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此刻才會如此疲倦，方芩回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放得更加平和：“不忙，怎麽了？”
“下周五有個學術會議，你想跟我一起去嗎？”遲雲臣在電話那頭詢問道。
“好啊，我可以去嗎？”方芩瞬間猜到這應該是奧美的會議。如果是遲雲臣親自出席，結合之前李丞星提到的公司與奧美可能的合作，那這次合作大概率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剛剛還和李丞星感慨這種場合輪不到自己，沒想到遲雲臣竟突然叫上他，這樣難得的機會，方芩自是求之不得。
遲雲臣接著說道：“正好別人都有事，帶你去看看。”
方芩是知道遲雲臣有助理的。他只遠遠地見過一次，那是個氣質與能力都十分出眾的短發姐姐。隨著新縣建廠，這位姐姐也跟著遲雲臣調去了那邊。遲雲臣口中所說的“別人”，想來無非就是許文燾或者這位助理姐姐。
大概是遲雲臣身邊實在抽不出人手，才想到把他叫上。想明白這些，方芩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好，一會我把會議主題給你發過去，當天算加班，回頭給你補福利啊。”
方芩掛斷電話後，看著手機裏遲雲臣發來的會議鏈接。按他現在的工作內容和身份是完全不會參與到這種一眾企業集合的活動的，遲雲臣這次帶他去，就能證明他的工作內容會有所變動。他緩緩舉起手機，把屏幕轉向李丞星，眼中滿是驚喜，略帶調侃地說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真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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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雲臣在這頓飯後，又一頭紮進了北方出差。人事很快又招了兩個新人接替老黃的工作。雖然不及老黃的工作效率，但都算是兢兢業業，半個月就把遺留的工作交接完畢。
新人工作努力又認真，方芩手頭的活大部分也都讓他們包了，除了剛交接那幾天，餘下的時間都比較清閑。
他現在還是會搬著板凳坐在庫房吃雪糕，喝飲料，不過不再像以前一樣胡思亂想，只等著遲雲臣回來兌現諾言。
他曾以為被埋沒的工作生涯，如今在機緣巧合的操持下，經過撥皮晾曬，開始在人生中慢慢展現。
又是周六，方芩兌現之前對李丞星的承諾，早早便約她吃飯。李丞星也很痛快地答應了，選了一家新開的網紅餐廳。據說這家店裝修精美，消費也比較親民，很適合年輕人來打卡。
休息日的飯點，餐廳裏熱鬧非凡，三三兩兩坐滿了前來打卡拍照的年輕女孩。方芩混在這些靚麗的女孩子裏，憑借出色的外表，毫無違和感。
李丞星斯文地夾了一筷子菜，細嚼慢咽吃完後，將盤子往方芩跟前推了推，笑著說道：“選這家店本來只是想拍點好看的照片，沒想到菜的味道也挺不錯，你也多吃點呀。”
方芩見她吃得歡喜，由衷地感到開心，說道：“你喜歡吃就好。前幾天公司出了些狀況，忙得我暈頭轉向，一直沒抽出時間來找你，現在可算閑下來了。你別客氣，敞開了吃。”說著，他為李丞星把面前的花茶斟滿。
李丞星輕輕抿了口花茶，關切地問道：“你們公司的事情解決了嗎？對你有沒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方芩想到之前公司裏老黃陷害自己的事，如今能夠順利解決，李丞星提供的信息確實起到了一定作用，便特意把事情的影響說得嚴重些：“嗯，已經妥善解決好了，這次可多虧有你。要是沒有你幫忙，恐怕背鍋的就是我了。”他心裏清楚，李丞星糾結了好久才把知道的事告訴他，如果實話實說“沒什麽用，我們老板早就知道了”，任誰聽了心裏都會不舒服。
李丞星聽到自己發揮了這麽大的作用，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點頭道：“能幫到你就好呀。”
“丞星，真的特別感謝你！”方芩說著，端起茶杯，以茶代酒，鄭重地敬了李丞星一杯。
李丞星趕忙手忙腳亂地舉起茶杯，與方芩的杯子響亮地碰了一下。只可惜杯子太小，這一碰，強大的沖擊力震出去半杯水。
“哎呀。”李丞星略帶尷尬地輕呼一聲。
“沒事沒事。”方芩笑著安慰她。
李丞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不用這麽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方芩笑著點點頭，低頭認真吃起飯來。而李丞星則悄悄用筷子扒拉著碗裏的飯粒，思緒不知不覺回到了三年前。
李丞星自小性格內向，家人為了鍛煉她獨立自主的能力，在大學開學第一天，將她連人帶行李送到學校門口後，便狠心地轉身離開，任她“自生自滅”。
李丞星咬著牙，硬著頭皮去辦理入學手續，而後費力地拖著沈重的行李尋找寢室。
然而，倒黴的事情接踵而至。正當她艱難前行時，一股暖流突然湧向裙底。她心中一緊，側頭看去，淺色碎花裙子透了一抹暗紅的印記。
那一刻，她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大腦一片空白，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眼淚在眼眶裏瘋狂打轉。
她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下意識地用行李箱擋住後身，希望能稍稍掩蓋住這難堪的局面。
也就在這萬分窘迫的時刻，她遇到了方芩。方芩就如同神兵下凡一般，出現在她的視野裏。方芩從他身後跑過來，稍作思索，把搭在手裏的外套遞給李丞星。
“同學，你冷吧？衣服借你。”
可彼時正值九月的中午，陽光熾熱，又怎麽會冷呢？
她永遠忘不了這句話。
如今回想起來，幾年前發生的事好像就在昨天。而這次能幫上方芩的忙，也讓她覺得方芩沒白交自己這個朋友。不管方芩怎麽想，在她眼裏方芩就是救命恩人。
李丞星吃著飯突然想起來什麽，詢問方芩：“對了，你聽說了嗎，我們公司最近在和臣成談合作。”
方芩聽了，微微有些驚訝，李丞星所在的奧美，可是Top級的中藥企業，怎麽會和臣成合作，方芩抿嘴苦澀的笑了起來：“你忘了我是幹嘛的，這種高層在推進的事我怎麽會知道。”
李丞星無所謂說：“大家都一樣，我們領導前幾天開會，我去給人家送茶歇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奧美在臣成建廠的新縣附近，有個半死不活的小廠，新來的高層聽說臣成在建廠，有意和你們搞合作，可能想整合部分供應鏈吧，不然那個小廠早晚要完蛋。但我只聽了三言兩語，剛剛忽然想起來了，正好問你知不知道。”
李丞星身在奧美，並不能感覺到她背後的這棵大樹有多粗壯，但凡能沾點冠名的光的新公司，都會在一眾起跑者中一騎絕塵。方芩猜測：“如果合作成功，對臣成來說也是個很好的發展機會。
她接著說道：“是啊，聽他們話的意思，你老板還在猶豫。不過正常，誰願意和一個快倒閉的小分廠合作啊。”
“也不能這麽說。”方芩認為李丞星對奧美的認知有些偏頗，繼續說：“開發區那片的廠子，不說一百也得有八十家。有的三五年就能做到上市，有的幹一輩子還是個家庭作坊。究其原因，不過是背後的資本運作。同樣的分廠，是哪家公司的，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她沒想太多，只是覺得公司領導見風使舵，幾天前還差點坑了人公司，換個領導就要合作。不說別的，臣成老板又不傻，誰願意有這樣的合作夥伴。
“下周奧美舉辦的專題會，參會名單裏有你們公司，”李丞星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地問道：“你能來嗎？”
方芩無奈地笑了笑，如實說道：“我就是個小職員，這種場合老板一般不會帶我去的。”確實如此，在公司的常規安排裏，這種重要會議通常是領導親自出席，或者帶上得力的助手，哪有帶著小實習生去的道理。
李丞星一聽，頓時臉垮了下來，滿臉都是遺憾：“好吧，我負責簽到和發禮品呢，本來還想著你要是能來，就偷偷多給你發兩份。”
方芩笑著打趣道：“你這可不行啊，這屬於浪費公司資源，小心你領導知道了，直接把你炒魷魚咯。”
“才不會呢……”李丞星小聲地反駁著。
兩人一邊吃著飯，一邊又聊了一會兒。最後一臉認真分析起職場生存技能，小心翼翼地說出七個字：“多聽多看少說話。”
方芩聽了，第一反應是想笑，但看到李丞星那真摯的臉，硬是把笑意給憋了回去，鄭重地點點頭，感激李丞星的真心提醒。
就在快吃完飯的時候，方芩的微信提示音輕快地響了起來。他順手掏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著遲雲臣發來的語音消息：“方便接電話嗎？”
自上次兩人一起吃飯後，這一個多月，遲雲臣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徹底從方芩的生活裏消失。方芩雖沒太在意，但此刻見他突然發來消息，第一反應便是公司或許有急事，於是趕忙回覆道：“嗯，方便。”
幾乎是瞬間，不出五秒，語音電話就打了過來。
方芩趕忙滑動接聽：“餵，臣哥。”
“在忙嗎？”電話那頭傳來遲雲臣的聲音，聽起來疲憊又沙啞。想必是經歷了長時間高強度的工作，此刻才會如此疲倦，方芩回話的語氣也不自覺地放得更加平和：“不忙，怎麽了？”
“下周五有個學術會議，你想跟我一起去嗎？”遲雲臣在電話那頭詢問道。
“好啊，我可以去嗎？”方芩瞬間猜到這應該是奧美的會議。如果是遲雲臣親自出席，結合之前李丞星提到的公司與奧美可能的合作，那這次合作大概率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剛剛還和李丞星感慨這種場合輪不到自己，沒想到遲雲臣竟突然叫上他，這樣難得的機會，方芩自是求之不得。
遲雲臣接著說道：“正好別人都有事，帶你去看看。”
方芩是知道遲雲臣有助理的。他只遠遠地見過一次，那是個氣質與能力都十分出眾的短發姐姐。隨著新縣建廠，這位姐姐也跟著遲雲臣調去了那邊。遲雲臣口中所說的“別人”，想來無非就是許文燾或者這位助理姐姐。
大概是遲雲臣身邊實在抽不出人手，才想到把他叫上。想明白這些，方芩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好，一會我把會議主題給你發過去，當天算加班，回頭給你補福利啊。”
方芩掛斷電話後，看著手機裏遲雲臣發來的會議鏈接。按他現在的工作內容和身份是完全不會參與到這種一眾企業集合的活動的，遲雲臣這次帶他去，就能證明他的工作內容會有所變動。他緩緩舉起手機，把屏幕轉向李丞星，眼中滿是驚喜，略帶調侃地說道：“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真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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