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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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湯慈被梁月她們強制拉出來進行活人訓練, 操場上慢跑三圈後，她連聲喊累，又是撒嬌又是哭慘, 這才被允許到操場外的長椅上休憩片刻。
“你身體素質太差，”梁月撕著可愛多的包裝紙, 咬著冰淇淋含糊地說：“醫生說了吧，你得多鍛煉。”
湯慈抱著保溫杯嘬水：“我知道啊。”但一時半會兒，這具陰間軀體還跟不太上她們的運動節奏。
周蕊翻黃.文的動作頓了頓，若有所思：“你這體力，到時候不得被盛毓*的下不來床。”
噗呲。
湯慈一口溫水嗆進嗓子眼, 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
袁江唯滿臉猥瑣地拍她的背：“看咱小慈這反應, 不會已經試驗過了吧。”
“沒有！！！”
湯慈放下水杯, 羞憤地堵她的嘴。
周蕊那張嘴繼續作惡：“這麽個頂級大帥哥, 談到手不趕緊驗貨，等啥呢？！”
“咳咳, 你們知道的，盛毓的鼻子超級挺，還有那雙手, ”梁月一連嘖嘖好幾聲：“真長。”
湯慈沒聽懂，茫然地看著她：“啊？那咋了？”
梁月和周蕊、袁江唯對上視線, 齊齊發出嘆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湯慈接到家教雇主的信息, 向她咨詢孩子學習態度方面的問題, 她面試時雇主就將家庭信息告知了她——
孩子媽媽早年病逝，這些年間都是雇主一個單親爸爸在帶孩子，因此除了學習，雇主格外在乎孩子的心理健康問題。
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湯慈詢問得知雇主方便通話，就起身到長椅邊給他撥去了語音。
雇主夏先生為人和善有分寸，詢問完孩子的態度問題，他又和湯慈說了因課表沖突而修改後的家教時間，然後就禮貌掛斷了電話。
湯慈將新的家教時間記錄在日歷中，退出時，看到標記著‘結束’的那格日期，指尖頓下來。
還有三天，她和盛毓的合約就要到期。
而她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續約。
握著手機躊躇片刻，湯慈決定求助見多識廣的室友們。
一轉頭，三雙眼睛正齊刷刷看著她。
湯慈不明所以：“怎麽了嗎？”
梁月代表其他兩人發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和夏先生打電話？”
湯慈點頭。
“我就知道，這個性感的聲音是夏先生沒錯了！”
“何止是聲音性感，夏先生長得也很性感！尤其是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
“這老男人真是該死的有魅力！！”
夏遷之前順路送她回過學校，給正好回宿舍的舍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們還逼著湯慈打開夏遷的朋友圈欣賞了一番。
“先不說這個，”湯慈坐回椅子，攥著雙手說：“我有事想請你們給我拿個主意。”
梁月她們不再八卦別的：“你說。”
湯慈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喜歡上了完全沒可能的老板，是不是中止合作比較好呢？”
梁月她們足足滯了十幾秒，而後喧鬧的操場外發出三聲尖銳爆鳴。
“你冷靜一點啊啊啊啊！！破壞他人婚姻是可恥的！！”
“湯慈，你糊塗啊！！”
“夏遷再性感也是有婦之夫啊！”
“夏先生是單身…”湯慈腦子被她們帶偏，下意識辯解了一句，又馬上反應過來她們誤會自己喜歡夏遷，忙解釋：“你們想多了，我說的不是他。”
“那那個男的是誰？”周蕊冷靜下來問。
湯慈這才想到，為了不暴露合約，她沒告訴室友她和盛毓是假扮情侶。
面對室友們迫切的眼神，湯慈只好含混應付：“沒誰…我開玩笑的。”
她們顯然不信，甚至直接忽略了她的解釋，嘰嘰喳喳商量起了她的人生大事。
“既然夏先生是單身，那就好說了。”
“好說什麽，你忘了小慈有對象？”
“那咋啦，她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想想還挺刺激，校內一個頂帥校草，校外一個性感老男人。”
“小慈未免吃太好了…”
湯慈解釋不清楚，擺爛地抓抓頭發，垂頭喪氣回了寢室。
她走的專註，沒看到路邊那輛隱入夜色的跑車降下了車窗。
盛毓看著走遠的單薄身影，很輕地瞇了瞇眼睛。
她居然為了個鰥夫拒絕我？
/
藝術史公開課，教室內人滿為患。
湯慈照例和室友們坐一起，到教室門外時，接到盛毓的微信：【給我留個位置】
湯慈：【我記得你沒報這門課啊？】
盛毓：【沒報不能上？】
在京大，很多報不上喜歡課程的同學都會選擇蹭課。
盛毓想來聽當然可以。
只是他的話裏怎麽隱隱透露出煩躁情緒。
湯慈搖搖頭，以為是自己多想，給他發去了位置。
盛毓趕在教授來之前進來，引起不少女生擡頭去看，他進來後就鎖定湯慈身旁的空位，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女生們的目光隨之落到湯慈身上，伴隨著竊竊私語。
即便是“在一起”一個月之久，湯慈還是無法在人群中坦然和盛毓相處。
隔著幾級臺階，湯慈對上他的眼睛，又很快垂下。
躲避意圖太明顯，她懊惱地想補救辦法，正好夏遷給她發來了信息，麻煩她晚上去補習時幫買幾本習題。
湯慈盡職盡責從網上挑選了一些適合的，發給他。
盛毓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夏遷的信息回了過來。
是條語音。
湯慈點開聽。
“麻煩你了小湯。”
正如室友們所說，夏遷有一把成熟磁性的好嗓子。
湯慈彎唇，點擊表情包發過去：（猴子敬禮jpg）
聽到老師進門的動靜，她收起手機，擡頭，盛毓正側目看她。
不知道為什麽，湯慈莫名心虛，遂解釋：“我家教學生的家長。”
盛毓喉嚨輕“嗬”：“對我沒見這麽殷勤。”
湯慈默默看了他兩眼，掏出手機，點開和他的對話框，一連補了三個（猴子敬禮jpg）。
盛毓：【就這點花樣？】
湯慈嘆氣：（小貓眨眼jpg）
盛毓看著屏幕上和湯慈有八分像的小貓，喉結滾了滾，沒再回覆。
一下課，湯慈和室友們道別，準備搭地鐵去趟書店，先去買習題集再去上課。
出了教學樓，盛毓居然還跟在她身旁。
往常他知道她要去做家教，通常是不跟著的。
作為乙方，湯慈不好直說，委婉問：“你等會兒要去哪啊？”
“國貿。”盛毓語氣淡淡：“我記得你家教的地方就在國貿附近？”
湯慈：“對。”
盛毓好心：“行吧，那順路送你過去。”
不用來回倒車，湯慈自然高興，誠心誠意拱手：“這麽巧啊，那謝謝啦。”
盛毓漫不經心拿手機回消息，順口似地問她：“你那兒幾點結束？”
“八點。”
盛毓低笑了聲：“是挺巧，我也差不多八點回。”
那能再順路送我回來嘛。
湯慈眨眨眼。沒說出口。
盛毓垂目，對上她期盼的目光：“地址發我。到點去接你。”
整個晚上，湯慈都過的心猿意馬，好在今晚的上課內容是監督做卷。
時間一到，湯慈就收拾東西出去。
到客廳時，坐在沙發上辦公的夏遷站了起來：“湯老師，外面下雨了，我送你出去。”
湯慈朝窗外看了眼，果然下著雨。
她沒拿傘，道謝答應。
乘電梯下樓時，盛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結束了麽？”
“嗯。我現在出去，你已經到了啊？”
“你跟家長說一聲，放我進來，我到樓下接你。”
“不用，夏先生正要送我出門。”
電話那頭默了兩秒：“隨你。”
隨後便掛斷。
電梯內氣氛有些尷尬。
湯慈朝夏遷笑笑：“我朋友脾氣…一般。”
“或許不是脾氣的問題。”夏遷意味深長地笑笑。
到地下車庫，他也接了一通電話，全程噙著繾綣的笑意。
掛斷後，湯慈問了嘴：“是餘小姐嗎？”
夏遷點頭：“周末約我和小夏一起吃飯。”
湯慈眼睛亮了下：“小夏接受餘小姐了？”
夏遷笑容大了些：“多虧湯老師開導，現在小夏願意多和她接觸了。”
餘小姐是夏遷的女朋友，兩人關系早就穩定，怕小夏心裏有陰影才一直保持戀愛的關系。
湯慈受夏遷的囑托，也幫著勸過小夏幾次。
一路說笑著至大門處，夏遷很紳士地先一步下車，撐傘來到副駕給她開門。
湯慈下車的時候，註意到前方那輛跑車的門也隨之打開，盛毓沒有撐傘，冒雨朝她走來。
“夏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湯慈沖夏遷擺擺手，擡腳朝盛毓走過去。
夏遷卻貼心地把傘塞到了她手中，並周到地說：“和你朋友一起撐吧。”
湯慈連忙道謝，等夏遷回到車裏，幾步走到盛毓身前，把傘撐到他頭頂。
“走吧。”
盛毓撩起眼皮看了眼黑漆漆的傘頂：“幾步路有打傘的必要？”
湯慈扯他的衣擺：“夏先生這人比較周到。”
盛毓不由分說拿過手柄，把她送到副駕駛，又繞到後備箱，開門，收傘，把濕漉漉的傘甩了進去，又啪地闔上了後備箱的門。
不知為何，車內空氣一直沈郁。
偏偏還是雨天，開車的人變多，每個路口都滯堵著長長的隊伍。
雨刷器規律地運行著，雨點劈裏啪啦打在車身。
這點動靜，更是襯得車內靜得可怕。
湯慈撓撓耳朵，主動找話：“你今天晚上做什麽去啦？”
“聚會。”
“這個聚會不用帶女朋友啊？”
“你有時間？”
“這不是檔期沖突了嗎。”湯慈提議：“這樣吧，我再給你補一次怎麽樣。”
盛毓乜她一眼：“你跟家教那老頭也這麽好說話？”
老，老頭？？
湯慈反應了一下，才知道他說的是夏遷。
雖然夏遷已經四十多歲，但距離老頭還差著一截距離呢吧。
“叫老頭有點過早了吧…”
盛毓哦了聲：“應該叫老男人是吧。”
湯慈楞怔：“你還挺懂。”
盛毓收腮，追著前車走了兩米，又堵了下來。
湯慈這麽好脾氣都有些郁悶，擡眼一眼，盛毓果然擰著眉。
堵車本就心煩，她決定閉嘴，不再說話惹得老板不快。
又在原地堵了五分鐘，盛毓打開了車載音樂，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居然一反常態放了個博客。
湯慈沒看屏幕，靜靜聽著。
博客常見的開場白和插科打諢之後，兩名主持人聊起了正題。
“說到近些年最風靡的戀愛配置，還得是老男人和他的小女友，聽起來浪漫的設定，事實真的如大家所想的那般美好嗎？今天我們就帶來了五則投稿，來一探究竟和老男人戀愛究竟是福還是禍……”
湯慈：“………………”
她偏頭，看了眼盛毓。
盛毓聽的認真，指尖甚至輕點著方向盤。
視線下移，她又看了眼屏幕。
屏幕上，博客的標題醒目而誇張——【老男人，狗都不談！！】
謎底就在謎面上，接下來的一路，湯慈聽完了五則痛斥老男人騙身騙錢的都市情感故事。
到宿舍樓下時，播客中還傳出投稿人特意錄的警告音頻：“姐們們，血淚的教訓，談老男人不如談條狗，壁壘！壁壘！！壁壘！！！”
隨著女孩嗚咽的哭聲，這節法治課堂終於到了尾聲。
盛老師關掉博客：“什麽感想？”
答案顯而易見，優等生湯慈一秒給出答案：“珍惜生命，遠離老男人。”
盛毓滿意地點頭：“回去吧。”
湯慈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雨已經停了，她踏進滿是泥土氣息的春夜，思緒豁然明朗。
她一直沈溺在自己的情緒，卻沒發現牽動她情緒的那個人行為更加失常。
湯慈胸口打起了鼓，轉過身去，用開玩笑的語氣對車裏的人說：“老板，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一滴雨沿著車門砸落在地，啪嗒一聲，不知道擾亂的是誰的心弦。
盛毓略挑起眉梢：“如果我說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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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抱著保溫杯嘬水：“我知道啊。”但一時半會兒，這具陰間軀體還跟不太上她們的運動節奏。
周蕊翻黃.文的動作頓了頓，若有所思：“你這體力，到時候不得被盛毓*的下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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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一口溫水嗆進嗓子眼, 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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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放下水杯, 羞憤地堵她的嘴。
周蕊那張嘴繼續作惡：“這麽個頂級大帥哥, 談到手不趕緊驗貨，等啥呢？！”
“咳咳, 你們知道的，盛毓的鼻子超級挺，還有那雙手, ”梁月一連嘖嘖好幾聲：“真長。”
湯慈沒聽懂，茫然地看著她：“啊？那咋了？”
梁月和周蕊、袁江唯對上視線, 齊齊發出嘆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湯慈接到家教雇主的信息, 向她咨詢孩子學習態度方面的問題, 她面試時雇主就將家庭信息告知了她——
孩子媽媽早年病逝，這些年間都是雇主一個單親爸爸在帶孩子，因此除了學習，雇主格外在乎孩子的心理健康問題。
三言兩語講不清楚, 湯慈詢問得知雇主方便通話，就起身到長椅邊給他撥去了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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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不明所以：“怎麽了嗎？”
梁月代表其他兩人發言：“你剛剛是不是在和夏先生打電話？”
湯慈點頭。
“我就知道，這個性感的聲音是夏先生沒錯了！”
“何止是聲音性感，夏先生長得也很性感！尤其是那雙閱盡千帆的眼睛！”
“這老男人真是該死的有魅力！！”
夏遷之前順路送她回過學校，給正好回宿舍的舍友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們還逼著湯慈打開夏遷的朋友圈欣賞了一番。
“先不說這個，”湯慈坐回椅子，攥著雙手說：“我有事想請你們給我拿個主意。”
梁月她們不再八卦別的：“你說。”
湯慈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喜歡上了完全沒可能的老板，是不是中止合作比較好呢？”
梁月她們足足滯了十幾秒，而後喧鬧的操場外發出三聲尖銳爆鳴。
“你冷靜一點啊啊啊啊！！破壞他人婚姻是可恥的！！”
“湯慈，你糊塗啊！！”
“夏遷再性感也是有婦之夫啊！”
“夏先生是單身…”湯慈腦子被她們帶偏，下意識辯解了一句，又馬上反應過來她們誤會自己喜歡夏遷，忙解釋：“你們想多了，我說的不是他。”
“那那個男的是誰？”周蕊冷靜下來問。
湯慈這才想到，為了不暴露合約，她沒告訴室友她和盛毓是假扮情侶。
面對室友們迫切的眼神，湯慈只好含混應付：“沒誰…我開玩笑的。”
她們顯然不信，甚至直接忽略了她的解釋，嘰嘰喳喳商量起了她的人生大事。
“既然夏先生是單身，那就好說了。”
“好說什麽，你忘了小慈有對象？”
“那咋啦，她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罷了。”
“想想還挺刺激，校內一個頂帥校草，校外一個性感老男人。”
“小慈未免吃太好了…”
湯慈解釋不清楚，擺爛地抓抓頭發，垂頭喪氣回了寢室。
她走的專註，沒看到路邊那輛隱入夜色的跑車降下了車窗。
盛毓看著走遠的單薄身影，很輕地瞇了瞇眼睛。
她居然為了個鰥夫拒絕我？
/
藝術史公開課，教室內人滿為患。
湯慈照例和室友們坐一起，到教室門外時，接到盛毓的微信：【給我留個位置】
湯慈：【我記得你沒報這門課啊？】
盛毓：【沒報不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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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話裏怎麽隱隱透露出煩躁情緒。
湯慈搖搖頭，以為是自己多想，給他發去了位置。
盛毓趕在教授來之前進來，引起不少女生擡頭去看，他進來後就鎖定湯慈身旁的空位，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女生們的目光隨之落到湯慈身上，伴隨著竊竊私語。
即便是“在一起”一個月之久，湯慈還是無法在人群中坦然和盛毓相處。
隔著幾級臺階，湯慈對上他的眼睛，又很快垂下。
躲避意圖太明顯，她懊惱地想補救辦法，正好夏遷給她發來了信息，麻煩她晚上去補習時幫買幾本習題。
湯慈盡職盡責從網上挑選了一些適合的，發給他。
盛毓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夏遷的信息回了過來。
是條語音。
湯慈點開聽。
“麻煩你了小湯。”
正如室友們所說，夏遷有一把成熟磁性的好嗓子。
湯慈彎唇，點擊表情包發過去：（猴子敬禮jpg）
聽到老師進門的動靜，她收起手機，擡頭，盛毓正側目看她。
不知道為什麽，湯慈莫名心虛，遂解釋：“我家教學生的家長。”
盛毓喉嚨輕“嗬”：“對我沒見這麽殷勤。”
湯慈默默看了他兩眼，掏出手機，點開和他的對話框，一連補了三個（猴子敬禮jpg）。
盛毓：【就這點花樣？】
湯慈嘆氣：（小貓眨眼jpg）
盛毓看著屏幕上和湯慈有八分像的小貓，喉結滾了滾，沒再回覆。
一下課，湯慈和室友們道別，準備搭地鐵去趟書店，先去買習題集再去上課。
出了教學樓，盛毓居然還跟在她身旁。
往常他知道她要去做家教，通常是不跟著的。
作為乙方，湯慈不好直說，委婉問：“你等會兒要去哪啊？”
“國貿。”盛毓語氣淡淡：“我記得你家教的地方就在國貿附近？”
湯慈：“對。”
盛毓好心：“行吧，那順路送你過去。”
不用來回倒車，湯慈自然高興，誠心誠意拱手：“這麽巧啊，那謝謝啦。”
盛毓漫不經心拿手機回消息，順口似地問她：“你那兒幾點結束？”
“八點。”
盛毓低笑了聲：“是挺巧，我也差不多八點回。”
那能再順路送我回來嘛。
湯慈眨眨眼。沒說出口。
盛毓垂目，對上她期盼的目光：“地址發我。到點去接你。”
整個晚上，湯慈都過的心猿意馬，好在今晚的上課內容是監督做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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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朝窗外看了眼，果然下著雨。
她沒拿傘，道謝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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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家長說一聲，放我進來，我到樓下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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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遷點頭：“周末約我和小夏一起吃飯。”
湯慈眼睛亮了下：“小夏接受餘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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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下車的時候，註意到前方那輛跑車的門也隨之打開，盛毓沒有撐傘，冒雨朝她走來。
“夏先生，那我就先走了。”湯慈沖夏遷擺擺手，擡腳朝盛毓走過去。
夏遷卻貼心地把傘塞到了她手中，並周到地說：“和你朋友一起撐吧。”
湯慈連忙道謝，等夏遷回到車裏，幾步走到盛毓身前，把傘撐到他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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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車內空氣一直沈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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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撓撓耳朵，主動找話：“你今天晚上做什麽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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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聚會不用帶女朋友啊？”
“你有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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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毓乜她一眼：“你跟家教那老頭也這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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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夏遷已經四十多歲，但距離老頭還差著一截距離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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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毓哦了聲：“應該叫老男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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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這麽好脾氣都有些郁悶，擡眼一眼，盛毓果然擰著眉。
堵車本就心煩，她決定閉嘴，不再說話惹得老板不快。
又在原地堵了五分鐘，盛毓打開了車載音樂，修長的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居然一反常態放了個博客。
湯慈沒看屏幕，靜靜聽著。
博客常見的開場白和插科打諢之後，兩名主持人聊起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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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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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底就在謎面上，接下來的一路，湯慈聽完了五則痛斥老男人騙身騙錢的都市情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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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女孩嗚咽的哭聲，這節法治課堂終於到了尾聲。
盛老師關掉博客：“什麽感想？”
答案顯而易見，優等生湯慈一秒給出答案：“珍惜生命，遠離老男人。”
盛毓滿意地點頭：“回去吧。”
湯慈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
雨已經停了，她踏進滿是泥土氣息的春夜，思緒豁然明朗。
她一直沈溺在自己的情緒，卻沒發現牽動她情緒的那個人行為更加失常。
湯慈胸口打起了鼓，轉過身去，用開玩笑的語氣對車裏的人說：“老板，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一滴雨沿著車門砸落在地，啪嗒一聲，不知道擾亂的是誰的心弦。
盛毓略挑起眉梢：“如果我說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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