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自己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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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自己咬著。”
湯慈沒有猶豫：“可以啊。”
盛毓沈默兩秒, 捏她的臉：“我就是開個玩笑。”
湯慈扶著他的手臂：“我沒開玩笑，你喝酒了，洗澡的有摔倒的風險, 我幫你洗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盛毓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赤身裸體坐在凳子上讓別人給自己洗澡，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
湯慈站在他身後拿著花灑試溫度, 溫熱的水將他的頭發澆濕，她又擠上洗發水，揉搓幾下後，隨著泡沫一同擴散的是清淺的花香。
這氣味和她平常用的洗浴產品相似，盛毓以為自己聞到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 但卻奇異的沒有。
湯慈揉搓的力道很輕, 洗得很細致, 頭發上的泡沫順著身體墜在濕漉漉的地板, 像一朵朵軟綿綿的雲。
盛毓鼻腔很輕地呼出一口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因工作而長時間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松弛下來。
湯慈還沒將她的頭發吹幹，他就差點睡著，最後是湯慈拍著他的臉將他叫醒：“去床上睡啊。”
盛毓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親昵地吻她的脖頸：“做一次？”
“不行！”湯慈舉著電吹風義正嚴辭。
這是在長輩家裏，況且並沒有準備東西。
盛毓擡腿晃了她一下：“老婆, 我開個玩笑。”
雖然這麽說，睡前, 湯慈還是被他咬了一次才被放開。
/
正式開始上班, 湯慈才意識到，在墨爾本沒有車簡直是寸步難行。
在被盛毓接送上下班一個星期後，她決定利用下班時間考個駕照。
餐桌上，盛毓聽到她這個決定, 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有一絲不高興：“不想我送你？”
湯慈公司和盛毓公司雖然在同一個方向，但湯慈比他要遠五公裏，盛毓每天都得多繞一趟才能去公司，因此為了配合她的上班時間，每天都得起個大早。
她老實點頭：“你繞路太麻煩了。”
盛毓喝了一口黑咖：“你那個姓馮的同事不麻煩？”
湯慈怔了下，想起剛開始上班時，一個男同事正好和她一趟電梯下樓，順路送了她幾次。
某次到家正好碰見盛毓出門，盛毓客客氣氣同人握手寒暄，等人走後還不忘別人的名字。
她訥訥道：“人家馮軻是真的順路啊。”他就住就在他們後面的街區。
盛毓不置可否，換了個話題：“去看看喜歡的車。先給你買好。”
車庫裏停了一排車，盛毓忙起來時連續一個月只開一輛，剩下的都在閑置。
湯慈咬下一口面包，含糊道：“車庫裏隨便開一輛就行。”
盛毓蹙眉：“那都是我開過的。”
“那也很貴了啊。”
隨便哪輛給新手開都是浪費。
“買輛新的。”盛毓不容置喙道：“就當是你拿駕照的禮物。”
“我還沒考呢……”
“反正肯定能考上。”盛毓相信她的學習能力。
想到自己在游戲中馳騁賽場碾壓金銘，湯慈自信心迅速膨脹：“我到時候一把就過！”
/
她過不了。
理論考試過了之後，到了練車階段，湯慈經同事介紹，找了個會說中文的亞裔教練。
本以為同為中國人，溝通起來方便，效率也會提高。
但她沒想到該教練連教學風格也同國內的教練一樣嚴苛，一旦她稍有不慎出錯，輕則被瞪，重則被罵。
一連練了三天車，湯慈被罵到懷疑人生。
為了不耽誤工作，她把練車的時間定在了晚上，一到下班時間，想到教練那張臉她就不由自主感到緊張，東西收拾的都慢了些。
馮軻從她辦公桌路過，問了一句：“這幾天車練得怎麽樣？教練還可以吧？”
教練就是他介紹的，為了她通勤方便，馮軻還特意給她選了就近的駕校。
湯慈受了他的幫助，哪好意思挑刺，只含混地點頭：“可以，挺好的，我再繼續練練…”
馮軻笑了下：“別急，路考還早。”
湯慈點頭：“等我忙完這陣請你吃飯。”她最近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練車，實在是抽不出空。
馮軻擺手：“要請也是我請你，上次項目要不是你我都拿不下來。”
他剛轉到設計這行，業務還不熟練，運氣好經朋友介紹了一個大項目，卻因他的專業度不夠差點丟失，還是湯慈幫忙才拿下。
請頓飯花不了多少錢，湯慈爽快道：“行，順便你給我介紹一些好吃的餐廳。”
她想等盛毓生日的時候帶他去吃。
“沒問題。”馮軻拿出車鑰匙晃了下：“你老公今天來嗎？不來我送你吧。”
湯慈笑著搖了下頭：“你下班吧，不用你送。”
她這麽說，馮軻以為盛毓來接，便沒再多言，拿著鑰匙出了辦公室。
雲棲升級智能系統，盛毓最近加班頻繁，湯慈沒讓他來接，也不好總麻煩馮軻。
駕校離得近，她坐地鐵還算方便。
經馮軻打岔之後湯慈沈重的心情有所好轉，可一到駕校大門，心臟又像壓了顆石頭直往下墜。
甚至在她看到教練的身影時，身體應激似的，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在駕校大門踟躕了一分鐘，她才給自己打好氣，沈下心去了教練辦公室。
上路前，湯慈不斷在腦海裏重覆知識點，學霸光環這次終於重新照拂到她身上，一路上她都順利通過考點，沒有出任何差錯。
經過一個環島後，一直板著臉的教練甚至還破天荒地誇了她一句。
湯慈鼻腔一酸，差點當場落淚。
可也就是這句誇獎，讓她分了神，平行停車時壓了線。
湯慈在後視鏡中看到被壓的白線，四肢瞬間僵住，默默在心裏數了兩秒，熟悉的呵斥聲如約而至。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湯慈的狀態都不算好，因此罵也沒少挨。
結束後，她行屍走肉般上了地鐵，下地鐵後又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盛毓今天早下班，正在廚房給她做夜宵，聽到開門聲回頭：“微信怎麽不回？”
湯慈慢吞吞從包裏摸出手機，看到盛毓半個小時和十五分鐘前都發來了信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家。
她一路靈魂出竅，哪還記得看手機。
“忘記開聲音了。”
盛毓敏銳察覺出她情緒低落，將竈臺的火關小，大步朝她走來：“你心情不好？”
前幾天練完車回家湯慈還能裝作若無其事，今天由於心情實在欠佳，她忘了偽裝。
怕盛毓擔心，湯慈搖頭，半真半假抱怨：“開車好難啊。”
盛毓把她抱懷裏：“是誰信誓旦旦要一把過？”
湯慈把臉摁他懷裏：“現實中開車怎麽和游戲裏差這麽多？”
游戲裏她可是輕輕松松破了金銘五年的紀錄。
盛毓輕笑著揉她的腦袋：“原來湯學霸也有不擅長的事。”
湯慈抱著他腰的手臂故意收緊：“是不是很丟人。”
“這算什麽。”為哄她，盛毓毫不猶豫供出朋友：“金銘光理論就考了三次。”
湯慈不厚道地笑了下。
盛毓躬身把她抱起來往餐廳走：“要不我陪你練？”
不想讓他多操一份心，況且駕校交了一個月的錢，湯慈搖搖頭：“不用，就差一些細節需要練了。”
看盛毓還想說什麽，她望向廚房：“你做的什麽？”
“蒸蛋。加了鰻魚。”
湯慈黯淡了一晚上的眼睛終於亮了些。
吃完一碗蒸蛋，湯慈暫時將練車的不愉快拋諸腦後，洗了碗之後到浴室去洗澡。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盛毓已經洗好去書房加班。
只有他們兩人在家的時候，除了去浴室，盛毓無論在哪個房間都會開著門。
這是他婚後養成的習慣。
為了方便湯慈找他。
湯慈看著書房亮著的燈，忍了忍還是回了臥室，在床上躺著看了一會兒書之後，還是沒能抵抗住心底的躁動，下床去到了書房。
這一周以來，他們第一次這麽早同時在家。
她才走到書房門邊，盛毓就掀眸看過來：“睡不著麽。”
湯慈輕嗯了聲，怕造成上次尷尬的局面，她提前問：“你在開會嗎？”
“看文件。”
湯慈放心大膽地擡腳進去。
而剩餘除了剛開始看了她一眼，全程都看著電腦屏幕。
湯慈繞到他椅子旁，跟著瞄了眼屏幕：“這麽緊急呀？”
她的本意是，盛毓如果真的忙，她就回臥室繼續看書。
可她話音才落地，盛毓就轉動椅子，將她拉到了□□：“也可以不急，看你什麽表現。”
湯慈哪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暗示，垂頭在他嘴巴上親了下。
盛毓眸光沈了沈，握著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書桌，然後把她睡衣的裙擺塞到了她手中。
“自己咬著。”
真絲的裙擺很快就濕了一塊，湯慈咬不住，任由裙邊蓋在了他的後頸。
親了一次後，盛毓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椅子雖大，但容納兩個成年人還是稍顯局促。
盛毓哄她得心應手，這麽狹窄的空間，也騙得湯慈自己來要。
結束時，湯慈累得眼皮耷拉下來，郁結的心緒卻被撫平。
盛毓撥開她鬢角潮濕的發絲，湊到她耳畔說：“寶寶好厲害，下次還在這兒好不好？”
湯慈只記住了前面誇獎，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
盛總再次提前下班，昨日經項文打探是為了給老婆做宵夜，今日還不知是為何。
眾人見怪不怪，反正不論怎麽樣，盛總的工作絕不會拉下，只是通常到淩晨才能完成。
項文把一份方案書交給盛毓：“盛總，這是新系統的改進方案。”
盛毓頷首，將文件裝進手提包，起身離開。
從公司大樓出來後，項文的車正好同盛毓並行。
“需要我開車嗎？”項文降下車窗主動詢問。
現在時間還早，他猜測盛總可能會接老婆約會，萬一喝了酒不好開車。
盛毓：“你下班就行。”
項文點頭，意識到他跟往常一樣要親自去接人。
正想著，卻見盛毓的車朝著東邊的街道開了過去，項文疑惑地看了一秒，他明明記得湯慈的公司在南邊。
被罵久了，腦袋就開始生銹，湯慈今天一上車就換錯了檔，當即被教練叫下車訓話。
教練下午結束三個學員的課程，罵人罵多了，嗓音變得粗嘎，在空蕩的街道中尤為響亮，直傳到馬路對面的車內。
盛毓剛停下車，就被烏鴉一般的噪音吵得皺起了眉。
隔著車窗，他遠遠看到駕校門邊站著兩個人。
昨晚被他捧在懷裏的湯慈此刻正低垂著腦袋，接受對面中年男人的粗聲訓斥。
額角狠狠一跳，盛毓解開安全帶下車，猛地懟上了車門。
砰——
響亮的一聲。
湯慈和教練一同偏頭。
西裝革履的男人沈著臉大步朝他們走來。
湯慈心裏咯噔一聲，本能地想避免沖突，推了一把教練：“我家屬找我有事，您先去休息吧。”
教練才挪了一下腳步。
就被走到大門邊的男人冷聲叫住：“站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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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慈沒有猶豫：“可以啊。”
盛毓沈默兩秒, 捏她的臉：“我就是開個玩笑。”
湯慈扶著他的手臂：“我沒開玩笑，你喝酒了，洗澡的有摔倒的風險, 我幫你洗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情況。”
盛毓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赤身裸體坐在凳子上讓別人給自己洗澡，這個人還是他的妻子。
湯慈站在他身後拿著花灑試溫度, 溫熱的水將他的頭發澆濕，她又擠上洗發水，揉搓幾下後，隨著泡沫一同擴散的是清淺的花香。
這氣味和她平常用的洗浴產品相似，盛毓以為自己聞到難免會有些心猿意馬, 但卻奇異的沒有。
湯慈揉搓的力道很輕, 洗得很細致, 頭發上的泡沫順著身體墜在濕漉漉的地板, 像一朵朵軟綿綿的雲。
盛毓鼻腔很輕地呼出一口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因工作而長時間緊繃的神經不知不覺松弛下來。
湯慈還沒將她的頭發吹幹，他就差點睡著，最後是湯慈拍著他的臉將他叫醒：“去床上睡啊。”
盛毓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親昵地吻她的脖頸：“做一次？”
“不行！”湯慈舉著電吹風義正嚴辭。
這是在長輩家裏，況且並沒有準備東西。
盛毓擡腿晃了她一下：“老婆, 我開個玩笑。”
雖然這麽說，睡前, 湯慈還是被他咬了一次才被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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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開始上班, 湯慈才意識到，在墨爾本沒有車簡直是寸步難行。
在被盛毓接送上下班一個星期後，她決定利用下班時間考個駕照。
餐桌上，盛毓聽到她這個決定, 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有一絲不高興：“不想我送你？”
湯慈公司和盛毓公司雖然在同一個方向，但湯慈比他要遠五公裏，盛毓每天都得多繞一趟才能去公司，因此為了配合她的上班時間，每天都得起個大早。
她老實點頭：“你繞路太麻煩了。”
盛毓喝了一口黑咖：“你那個姓馮的同事不麻煩？”
湯慈怔了下，想起剛開始上班時，一個男同事正好和她一趟電梯下樓，順路送了她幾次。
某次到家正好碰見盛毓出門，盛毓客客氣氣同人握手寒暄，等人走後還不忘別人的名字。
她訥訥道：“人家馮軻是真的順路啊。”他就住就在他們後面的街區。
盛毓不置可否，換了個話題：“去看看喜歡的車。先給你買好。”
車庫裏停了一排車，盛毓忙起來時連續一個月只開一輛，剩下的都在閑置。
湯慈咬下一口面包，含糊道：“車庫裏隨便開一輛就行。”
盛毓蹙眉：“那都是我開過的。”
“那也很貴了啊。”
隨便哪輛給新手開都是浪費。
“買輛新的。”盛毓不容置喙道：“就當是你拿駕照的禮物。”
“我還沒考呢……”
“反正肯定能考上。”盛毓相信她的學習能力。
想到自己在游戲中馳騁賽場碾壓金銘，湯慈自信心迅速膨脹：“我到時候一把就過！”
/
她過不了。
理論考試過了之後，到了練車階段，湯慈經同事介紹，找了個會說中文的亞裔教練。
本以為同為中國人，溝通起來方便，效率也會提高。
但她沒想到該教練連教學風格也同國內的教練一樣嚴苛，一旦她稍有不慎出錯，輕則被瞪，重則被罵。
一連練了三天車，湯慈被罵到懷疑人生。
為了不耽誤工作，她把練車的時間定在了晚上，一到下班時間，想到教練那張臉她就不由自主感到緊張，東西收拾的都慢了些。
馮軻從她辦公桌路過，問了一句：“這幾天車練得怎麽樣？教練還可以吧？”
教練就是他介紹的，為了她通勤方便，馮軻還特意給她選了就近的駕校。
湯慈受了他的幫助，哪好意思挑刺，只含混地點頭：“可以，挺好的，我再繼續練練…”
馮軻笑了下：“別急，路考還早。”
湯慈點頭：“等我忙完這陣請你吃飯。”她最近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練車，實在是抽不出空。
馮軻擺手：“要請也是我請你，上次項目要不是你我都拿不下來。”
他剛轉到設計這行，業務還不熟練，運氣好經朋友介紹了一個大項目，卻因他的專業度不夠差點丟失，還是湯慈幫忙才拿下。
請頓飯花不了多少錢，湯慈爽快道：“行，順便你給我介紹一些好吃的餐廳。”
她想等盛毓生日的時候帶他去吃。
“沒問題。”馮軻拿出車鑰匙晃了下：“你老公今天來嗎？不來我送你吧。”
湯慈笑著搖了下頭：“你下班吧，不用你送。”
她這麽說，馮軻以為盛毓來接，便沒再多言，拿著鑰匙出了辦公室。
雲棲升級智能系統，盛毓最近加班頻繁，湯慈沒讓他來接，也不好總麻煩馮軻。
駕校離得近，她坐地鐵還算方便。
經馮軻打岔之後湯慈沈重的心情有所好轉，可一到駕校大門，心臟又像壓了顆石頭直往下墜。
甚至在她看到教練的身影時，身體應激似的，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在駕校大門踟躕了一分鐘，她才給自己打好氣，沈下心去了教練辦公室。
上路前，湯慈不斷在腦海裏重覆知識點，學霸光環這次終於重新照拂到她身上，一路上她都順利通過考點，沒有出任何差錯。
經過一個環島後，一直板著臉的教練甚至還破天荒地誇了她一句。
湯慈鼻腔一酸，差點當場落淚。
可也就是這句誇獎，讓她分了神，平行停車時壓了線。
湯慈在後視鏡中看到被壓的白線，四肢瞬間僵住，默默在心裏數了兩秒，熟悉的呵斥聲如約而至。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湯慈的狀態都不算好，因此罵也沒少挨。
結束後，她行屍走肉般上了地鐵，下地鐵後又垂頭喪氣地回了家。
盛毓今天早下班，正在廚房給她做夜宵，聽到開門聲回頭：“微信怎麽不回？”
湯慈慢吞吞從包裏摸出手機，看到盛毓半個小時和十五分鐘前都發來了信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家。
她一路靈魂出竅，哪還記得看手機。
“忘記開聲音了。”
盛毓敏銳察覺出她情緒低落，將竈臺的火關小，大步朝她走來：“你心情不好？”
前幾天練完車回家湯慈還能裝作若無其事，今天由於心情實在欠佳，她忘了偽裝。
怕盛毓擔心，湯慈搖頭，半真半假抱怨：“開車好難啊。”
盛毓把她抱懷裏：“是誰信誓旦旦要一把過？”
湯慈把臉摁他懷裏：“現實中開車怎麽和游戲裏差這麽多？”
游戲裏她可是輕輕松松破了金銘五年的紀錄。
盛毓輕笑著揉她的腦袋：“原來湯學霸也有不擅長的事。”
湯慈抱著他腰的手臂故意收緊：“是不是很丟人。”
“這算什麽。”為哄她，盛毓毫不猶豫供出朋友：“金銘光理論就考了三次。”
湯慈不厚道地笑了下。
盛毓躬身把她抱起來往餐廳走：“要不我陪你練？”
不想讓他多操一份心，況且駕校交了一個月的錢，湯慈搖搖頭：“不用，就差一些細節需要練了。”
看盛毓還想說什麽，她望向廚房：“你做的什麽？”
“蒸蛋。加了鰻魚。”
湯慈黯淡了一晚上的眼睛終於亮了些。
吃完一碗蒸蛋，湯慈暫時將練車的不愉快拋諸腦後，洗了碗之後到浴室去洗澡。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盛毓已經洗好去書房加班。
只有他們兩人在家的時候，除了去浴室，盛毓無論在哪個房間都會開著門。
這是他婚後養成的習慣。
為了方便湯慈找他。
湯慈看著書房亮著的燈，忍了忍還是回了臥室，在床上躺著看了一會兒書之後，還是沒能抵抗住心底的躁動，下床去到了書房。
這一周以來，他們第一次這麽早同時在家。
她才走到書房門邊，盛毓就掀眸看過來：“睡不著麽。”
湯慈輕嗯了聲，怕造成上次尷尬的局面，她提前問：“你在開會嗎？”
“看文件。”
湯慈放心大膽地擡腳進去。
而剩餘除了剛開始看了她一眼，全程都看著電腦屏幕。
湯慈繞到他椅子旁，跟著瞄了眼屏幕：“這麽緊急呀？”
她的本意是，盛毓如果真的忙，她就回臥室繼續看書。
可她話音才落地，盛毓就轉動椅子，將她拉到了□□：“也可以不急，看你什麽表現。”
湯慈哪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暗示，垂頭在他嘴巴上親了下。
盛毓眸光沈了沈，握著她的腰把她抱上了書桌，然後把她睡衣的裙擺塞到了她手中。
“自己咬著。”
真絲的裙擺很快就濕了一塊，湯慈咬不住，任由裙邊蓋在了他的後頸。
親了一次後，盛毓把她抱到腿上坐著。
椅子雖大，但容納兩個成年人還是稍顯局促。
盛毓哄她得心應手，這麽狹窄的空間，也騙得湯慈自己來要。
結束時，湯慈累得眼皮耷拉下來，郁結的心緒卻被撫平。
盛毓撥開她鬢角潮濕的發絲，湊到她耳畔說：“寶寶好厲害，下次還在這兒好不好？”
湯慈只記住了前面誇獎，含含糊糊地嗯了聲。
/
盛總再次提前下班，昨日經項文打探是為了給老婆做宵夜，今日還不知是為何。
眾人見怪不怪，反正不論怎麽樣，盛總的工作絕不會拉下，只是通常到淩晨才能完成。
項文把一份方案書交給盛毓：“盛總，這是新系統的改進方案。”
盛毓頷首，將文件裝進手提包，起身離開。
從公司大樓出來後，項文的車正好同盛毓並行。
“需要我開車嗎？”項文降下車窗主動詢問。
現在時間還早，他猜測盛總可能會接老婆約會，萬一喝了酒不好開車。
盛毓：“你下班就行。”
項文點頭，意識到他跟往常一樣要親自去接人。
正想著，卻見盛毓的車朝著東邊的街道開了過去，項文疑惑地看了一秒，他明明記得湯慈的公司在南邊。
被罵久了，腦袋就開始生銹，湯慈今天一上車就換錯了檔，當即被教練叫下車訓話。
教練下午結束三個學員的課程，罵人罵多了，嗓音變得粗嘎，在空蕩的街道中尤為響亮，直傳到馬路對面的車內。
盛毓剛停下車，就被烏鴉一般的噪音吵得皺起了眉。
隔著車窗，他遠遠看到駕校門邊站著兩個人。
昨晚被他捧在懷裏的湯慈此刻正低垂著腦袋，接受對面中年男人的粗聲訓斥。
額角狠狠一跳，盛毓解開安全帶下車，猛地懟上了車門。
砰——
響亮的一聲。
湯慈和教練一同偏頭。
西裝革履的男人沈著臉大步朝他們走來。
湯慈心裏咯噔一聲，本能地想避免沖突，推了一把教練：“我家屬找我有事，您先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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