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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寶寶,你親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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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寶寶,你親一下它。”……

教練辦公室。

湯慈同盛毓坐在沙發一側。

沙發的另一側坐著神情嚴肅的教練, 和面帶歉意的駕校經理。

“是這樣。”經理同為華裔,說話很是圓滑:“我們孫教練雖然訓練時嚴格了點,但過考率在我們駕校是最高的。”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嚴師出高徒。”

經理把兩杯水分別推到兩人面前,看向好說話的湯慈:“您說是吧。”

湯慈嘴巴還沒動。

盛毓要笑不笑:“嚴格的意思是能罵人?”

“您可能誤會什麽了。”經理訕笑著搓手:“我們駕校是嚴格抵制辱罵學員這種行為的, 教練最多就是教學時脾氣了一點,說話大聲了些…”

盛毓不置可否,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放到了桌面。

“…豬腦子嗎你是…這點小事都忘你特麽還考什麽試…不想練就趁早滾蛋…”

錄音一響,不僅經理和教練楞住, 就連湯慈都有些晃神。

剛才看盛毓氣勢洶洶走來, 以為他怒上心頭什麽都不顧, 沒想到他居然還提前錄了音。

不愧是生意人, 湯慈默默看了他一眼。

盛毓漆黑的瞳孔帶著濃烈的壓迫感:“駕校內有攝像頭,車裏有行車記錄儀, 如果我們起訴,應該能調出不少類似的場景。”

他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點了點。

駕校場地很大,除了上路, 教練沒少在駕校內教學。

而無論在內還是外,孫教練罵人都是一樣的兇。

他們這個駕校華人多, 報名的學員以留學生和剛步入職場的華人為主。

學車的過程最長不超過兩個月,所以即便是被教練罵幾句, 他們一般都選擇忍耐過去。

湯慈剛來時, 孫教練就斷定這是個軟柿子,練車過程中一旦犯了錯,他沒口下留情過。

他沒想到她的家屬是個硬茬。

孫教練看著盛毓咄咄逼人的氣勢,一時間慌了神, 下意識用眼神求救經理。

經理暗暗瞪了他一眼,再看向盛毓時神色多了分諂媚:“這個情況我也是第一次發現,還得感謝您的錄音,以後我們會加強培訓,堅決杜絕此類情況再次發生。”

聽著經理這冠冕堂皇的一番話,盛毓哂笑一聲,並沒有當回事。

辦公室就在駕校內,以孫教罵人的音量,經理不可能聽不到。

經理當然知道這番說辭經不起推敲,但他也不尷尬,重要的是他的態度足夠誠懇。

孫教練緊隨其後,朝著湯慈的方向低頭認錯:“我教學的時候沒註意方式,罵人確實是我的不對。”

經理適時補充:“孫教練不是針對你,他就是口無遮攔對誰都一個樣,沒惡意的。”

這個湯慈確實知道,有次她周末來得早了些,正撞上孫教練對一個女學員破口大罵,好像是因為錯把油門當剎車,差點撞上駕校院墻。

當時湯慈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給她塞了一包紙巾和一瓶礦泉水。

看著平日盛氣淩人的孫教練此刻低頭,湯慈本想就此作罷,但想到那個被罵哭的女學員,她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們剛剛說罵人能促使學員不犯錯,但我不這麽認為,我和孫教練其他的學員聊過,他們都說因為怕被罵,導致一上車就緊張,連原本熟練的操作都會犯錯。”

湯慈直視孫教練:“您沒發現嗎,學員被罵過之後,再開車都是戰戰兢兢的狀態,出錯的頻率比平時更高。”

“這其實是個惡性循環,您教了這麽多年的車怎麽可能發現不了。”

“還是說您覺得學員們反正都交了錢,練成什麽樣您都無所謂,就只是想仗著手裏有點權利就肆意罵人?”

面對她一連串平靜的問話,孫教練臉漲得通紅,囁嚅著說不出話。

比起盛毓淩人的壓制,湯慈這樣循循的質問仿佛在當眾打他的臉,竟然讓他擡不起頭來。

經理尷尬地咳了一聲:“您這話就嚴重了,孫教練是真的為了學員好,只是方法用錯了…”

“如果你們真的在乎學員,是不是應該詢問學員的意見,看看他們需不需要罵人的教學方式。”

經理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這樣吧,我把您剩下幾節課的費用退了,但課您還是照常上…”

“至於教練,”經理掃了眼孫教練:“您自己挑一個。”

“不必。”盛毓直接拒絕,雙手交叉著看向對面二人:“錢退了,我太太不會再來你們駕校,另外,你們得公開對被辱罵過的學員作出道歉。”

湯慈瞬間擡眸,她沒想到盛毓的想法居然和她不謀而合。

看著孫教練在學員群做出道歉聲明後,他們才從駕校離開。

湯慈牽著他的手,問了在辦公室一直想問的問題:“你怎麽知道我想讓孫教練公開道歉。”

盛毓掌心收緊了些:“你剛剛那番話不就是為了那些同學說的。”

湯慈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盛毓看到她被罵而鬧到駕校,她可能也會像其他學員一樣忍耐過去。

但既然已經鬧到明面上,她就想著幹脆讓大家都出口氣。

錢要了回來,以後她和其他學員都不用再挨罵,湯慈心情格外放松,摟緊盛毓的手臂,溫聲道:“還是你了解我。”

“我不了解。”盛毓一臉冷漠地按開SUV,“作為你的老公,我連你被罵都不知情。”

“……”

這是又跟她鬧脾氣了。

湯慈自知有錯,上車後拉著他的手說了好多軟話,又主動親了他幾下,盛毓臉色這才好看些。

/

湯慈本想自己在網上找個教練,但從駕校回來的當晚,盛毓就已經為她騰出了練車的時間。

因此她每晚的教練變成了自己的老公。

盛毓雖然算是嚴格派的老師,但他破有耐心,也不吝嗇誇獎。

練了幾天,湯慈的自信心就重新築起,一直到路考那天都沒再緊張。

去考場的路上,湯慈一臉嚴肅地查看自己的筆記,將要註意的知識點背的滾瓜爛熟,時不時地還要提問盛毓一嘴。

盛毓好笑地側目,看著她繃緊的小臉,恍然想起高中月考前的日子。

湯慈那時候就是這樣,自己將知識點覆習完,還要充當小老師抽查他這個差生。

盛毓那個時候在想,如果在她滿腦子知識的情況下親她一下會發生什麽。

少女盛太太大概會捂著漲紅的臉,鼴鼠一樣躲回自己的洞穴,幾天都不敢再出現。

現在的盛太太——

盛毓趁著紅燈,側身在她唇上親了下。

湯慈默念的動作卡住,臉頰微紅,躲無可躲,大概是想要以毒攻毒,很輕地回親了他一下,然後垂頭繼續看筆記。

盛毓知道了。

現在的盛太太,接受他的吻,像接個對話一樣自然。

綠燈亮起,盛毓輕點油門,轎車開過樹影,熱烈陽光從車窗傾瀉進來,他很輕的勾起了唇角。

湯慈進考場前,忽然要摸他的手。

盛毓伸出手掌,任她揉搓:“沾沾運氣?”

湯慈點頭:“網上說考前摸一下開車好的人,考過的幾率就會增大。”

盛毓笑:“那祝你一把就過。”

湯慈雙手攢成拳,給自己加著油打著氣上了考試的車。

盛毓在路考必經的路段等著,遠遠看到湯慈開的那輛車經過,透過車窗,他看到湯慈一臉嚴肅,腦袋像筆記裏記得那樣,搖得像個撥浪鼓。

他不禁勾起嘴角,本想偷拍下來,想到湯慈看到會難為情才作罷。

湯慈一路高度緊張,並沒有發現站在路邊的盛毓,等完下車時她腳都有些軟。

盛毓已經在大門口等著她,看見她滿臉笑容地朝他跑過來就知道過了,上前迎了過去把她抱了起來:“恭喜湯學霸。”

湯慈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謝謝盛老師。”

吃過午飯,盛毓帶她去車行,她本以為是去選車,到了才知道是提車。

盛毓知道讓她自己去選,必定會糾結價格謝謝,於是直接給她訂了輛白色帕拉梅拉。

湯慈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鮮花時還有些楞怔:“你怎麽提前買了?”

“節省時間。”盛毓不鹹不淡道:“你自己挑太慢。”

離開車行時,湯慈查了這輛車的價格,再進駕駛位時多了份守護者的氣勢。

不僅是怕這輛昂貴的車出現意外,更怕自己生澀的技術難以勝任司機的職責。

“放輕松。”盛毓完全沒有她的擔憂,放松地靠在椅背。

“我好怕有什麽意外。”

“你不會。”盛毓握了一下她的手背:“我在車上,你不會讓意外發生。”

湯慈慌張的心臟驀然穩了下來,車子一路平穩駛回了家中。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盛毓都坐湯慈的車上班,晚上他因為加班再讓司機送回家。

就這麽練了將近一個月,湯慈在開車已經駕輕就熟,再沒有剛上路時的局促。

/

盛毓的生日即將到來時,湯慈考慮良久終於給他挑好了禮物。

是一對純手工對戒,她找工作室親手做。

結婚結的倉促,盛毓看中的那對戒指已經全球缺貨,最終買了價格更貴的兩枚對戒,盛毓卻嫌款式花哨沒怎麽戴過。

湯慈是沒有戴首飾的習慣。

因此兩人結婚以來,手上一直都空空的。

這次她是照著盛毓心儀的那款定制的戒指,鉑金材質,簡約素圈上鑲一顆藍寶石,內圈刻著兩人的名字縮寫。

戒指款式雖簡單,但想要做的好看,還是需要下不少功夫,因此接連一周,湯慈下了班就耗在工作室打磨戒指,對盛毓借口加班。

盛毓對此頗有微詞,非說湯慈冷落她,睡前總要折騰她一次才算。

去拿成品那天,湯慈本想早點回家陪他,但公司第一次團建吃飯,她不去不好看,只得決定回家路上給盛毓買束鮮花哄一哄。

盛毓得知她晚上團建,問她要了地址後就沒再說什麽。

湯慈放心去赴宴,因為拐了趟工作室,到公司預約的餐廳時,席間已經坐滿了人。

馮軻提前給他留了位置,湯慈坐下後向他道謝,順便聊起墨爾本美食相關的事。

盛毓喜靜,生日預訂了郊外湖邊的度假山莊,只請了親近的親人朋友,只當是小聚一下。

度假山莊雖然什麽餐點都有,但湯慈還是想給盛毓提前預定一個蛋糕帶上。

馮軻女朋友對甜品很有了解,他耳濡目染久了也能說道一番,當即給她推薦了幾個有名的烘焙店及店內招牌蛋糕。

湯慈打開備忘錄,認真記筆記。

她才記下三個店鋪,馮軻忽地頓了下,手肘懟她:“我好像看見你老公了。”

湯慈順著馮軻的視線看過去,一行穿正裝的人穿過大堂,為首的男人身量很高,正被服務員引著進入包間。

哪怕只是看到男人鋒利的下頜線一閃而過,湯慈就認了出來,她點點頭:“他今天有應酬。”

原以為盛毓沒看到她,湯慈想著等吃完飯再給他發消息。

可過了沒一會兒,她就收到了盛毓的微信:【來洗手間。】

原來看到她了啊,湯慈心裏跳了跳,找機會溜去了洗手間。

還沒到洗手間的長廊,就被樓梯間等候的盛毓撈了去。

盛毓一手摟她,一手將門闔上。

湯慈聞到他身上很淺的酒味,問道:“你喝酒了嗎?”

“別人喝的。”

“噢。”

“不確認一下?不怕我騙你?”

湯慈傻裏傻氣問:“怎麽確…”

盛毓信奉行動勝於言語,俯身朝她吻了下來。

湯慈的話被堵在喉嚨,舌尖很快被他吮到發麻。

唇分時,湯慈大腦缺氧,別說辨認盛毓有沒有喝酒,她連自己是不是醉了都難以分辨。

盛毓指腹輾過她微腫的唇瓣:“喝了嗎?”

湯慈不再上他的當,搖頭:“沒喝。”

盛毓笑了聲:“等會兒一起回?”

湯慈點點頭,仁慈地給他放寬了喝酒標準:“你可以喝一點點,等會兒我開車就行。”

盛毓又往她嘴上親了下:“謝謝老婆。”

湯慈這邊散得早些,等同事們都陸續離開,她才給盛毓發去消息:“你還有多久結束呀?”

盛毓沒回,一分鐘之後,直接從包間內出來。

西裝外套被他掛在臂彎,挺括的襯衫因為穿了一天的緣故,柔順地貼在他的皮膚,勾勒出他寬厚的肩背,和勁瘦的腰身。

家裏有健身房,盛毓每天都會抽時間鍛煉,湯慈每天在家近距離看著沒感覺,今天離遠了一看,發現他好像比從前壯一點了。

湯慈默默看著,耳朵尖不由的紅了。

盛毓上來就摸她耳廓:“在想什麽?耳朵好紅。”

“沒想什麽啊…”湯慈壓下綺念,怪酒店設施:“空調溫度開太高了。”

盛毓不以為意,牽她的手出門:“你只能開這麽高,再低會感冒。”

湯慈噢了一聲,順從道:“我就是說說,不開太低。”

/

去度假山莊之前,湯慈順路去拿了訂好的蛋糕。

手工戒指被她放在行李箱,準備睡前再拿給盛毓。

此次去度假山莊給盛毓過生日的人,除了她和小姨,就只有周弋陽和金銘,兩人都帶了女朋友,一路上還算熱鬧。

酒店提前布置了花園,還請了樂隊來表演。

中午吃了飯和蛋糕,小姨被助理扶著回房間休息,剩下他們年輕人在游戲室打牌。

金銘被湯慈碾壓著贏了幾局之後,面子上過不去,非要在壁球上贏回來。

因身體原因,體育一直是湯慈的弱項,醫生叮囑她沒事適當運動增強體質,她一直沒時間,今天得了空,真就拿起球拍和金銘比了起來。

湯慈力氣不大,又沒打過壁球,漸漸就落了下風。

金銘扳回一局,回頭沖著女友拋媚眼。

女友賞他一個白眼:“你一個老手贏了新手有什麽好得意的?”

周弋陽附和:“你去跟毓哥打一局,你倆一塊學的。”

好不容易找回的自信心,他可不想再輸得一敗塗地,金銘當即放下球拍,找借口:“打累了,我休息會兒。”

湯慈卻來了興趣,壁球不同於別的競技球類,一個人也能打。

她撿起球繼續練習,身後站了個人也沒註意。

直到盛毓的掌心觸摸到她的腰腹,她嚇了一跳,轉過頭看他:“晚上的菜單調整完了?”

盛毓嗯了聲,指腹在她肚臍蹭了下。

湯慈剛運動完,渾身的毛細血管都張開,被他這麽一抹,脊椎瞬間麻了下。

“金銘他們還在外面。”

“不在。去影音室了。”

湯慈還是難為情,身後一整面落地玻璃,花園草坪都清晰可見。

盛毓將她抱在臂彎,進了休息室鎖了門。

休息室內沒攝像頭,但畢竟不是酒店房間,只親了一會兒他們就相繼出來。

只不過盛毓休整的時間長了些。

晚上酒店給他們準備了湖心的煙花,湯慈躺在躺椅上看著墨藍夜色中綻放的煙花,驀然想起高中那會兒,她也曾給盛毓放過一場。

那個時候她以為再難見到的盛毓,此刻就躺在她的身側,成為了她的丈夫。

仿佛心有靈犀,盛毓垂手握住了她的手心,低聲問:“去散步?”

高中那晚,他們放完煙花也是沿著小路一直散步到主路。

湯慈彎著眼睛說:“好。”

見到他倆牽手離開,周弋陽他們默契地什麽都沒說。

容月囑咐了句:“郊外露水重,穿上外套。”

盛毓應了聲,讓湯慈在樓下等著,他上去拿。

湯慈卻叫住了他:“我去吧,我順便想補個妝。”

盛毓看著她素白的一張臉,在心裏哂笑一聲,點了點頭。

湯慈上樓直奔行李箱,找出夾層中的絲絨戒指盒放進口袋,然後才拿外套下樓。

整個湖都被彩燈環繞,湖中倒影著絢爛的煙花,場景夢幻到如仙境。

他們一路牽手走到花房外,湯慈頓了下腳步:“我還有個禮物要送你。”

中午吃完飯,他們就已經將禮物送給壽星,湯慈當時送的是一個領帶夾。

原本想睡前送的對戒,她等不及了,想現在就拿給他。

盛毓沒問她為何要準備兩份禮物,施施然在石凳上坐下:“什麽。”

湯慈沒坐,在他身前站定,拿起他的手,把絲絨戒指盒放了上去。

“我自己做的。”她聲音嗡嗡:“希望你能喜歡。”

盛毓撥開戒盒,看到裏面的兩枚對戒:“這就是你這段時間加班的成果?”

湯慈訥了一瞬,睜大眼睛:“你跟蹤我?”

盛毓把她拉進懷裏:“想要天衣無縫就得毀屍滅跡,你小票掉沙發上了。”

湯慈默了一會兒,赧著臉說:“你下次看見也別說。驚喜都沒了。”

盛毓立刻認罪:“我的錯,下次改正。”

“不過這次我還是覺得很驚喜。”盛毓拿出稍大的那枚戒指放她手裏:“給我戴上。”

湯慈捏著那枚小小的戒指,珍而重之地給他戴到了無名指。

盛毓轉了下手,看著正合適的戒指:“什麽時候量的尺寸。”

湯慈:“你睡著的時候。”

“笨不笨。”盛毓彈她的腦門:“直接拿之前的戒指不就知道了。”

湯慈傻眼,憨憨道:“對哦。”

不知道為什麽,涉及到盛毓的事情她總犯迷糊。

她擡起目光時越過他的肩膀,沒過腦子地說:“重新量可能更準一些,必經你現在壯了點。”

盛毓聽罷後,玩味地擡眉:“哪裏壯了?”

湯慈意識到說錯話,支支吾吾道:“你自己知道啊…”

“我不知道,我鍛煉又不是給自己看。”

湯慈被他繞進去,忘了鍛煉的第一作用是為身體健康,她訥訥問:“那你給誰看。”

“你說給誰看。”盛毓拉她的手搭在自己肩膀:“滿意嗎?”

湯慈學他,用行動代替言語,主動親上他的嘴巴。

回酒店時他們的腳步都比平時要急一些,關上套房的門,湯慈難為情地小聲說:“我想先洗澡。”

“一起洗。”

盛毓不由分說把她攔腰抱起,徑直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流下,只有他們無名指上的戒指還保留著一絲涼意。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兩個小時後,湯慈累到擡不起手臂,坐在盛毓懷裏,讓他幫忙吹頭發。

頭發吹幹後,他們還保持著這個姿勢,湯慈撈起他的手臂,欣賞他戴戒指的無名指。

光是看還不行,她還要上手摸一下。

轉動戒指時,她忽地發現盛毓無名指的指縫內有一顆棕色的點。

她用手搓了下,沒搓掉,扭頭看著盛毓新奇道:“你無名指上有顆小痣。”

盛毓嗯了聲:“馬甲線上也有,要看麽。”

或許是因為他語氣太正經,湯慈點了頭。

她轉過身,去看盛毓撩起的衣擺下的小腹,盤坐太久的小腿忽地抽筋,她重心不穩地朝他的腹部撞了上去。

臉頰感受到熱度,湯慈大腦轟然:“你怎麽又…”

“忍不住。”

盛毓說著,指腹揉上她的唇瓣撚了撚。

湯慈對上他幽深沈靜的眸子,鬼使神差問了句:“要我幫你嗎?”盛毓幫她的次數她快要數不清。

盛毓喉結緩慢地滑動了一下:“不舍得。”

但撚在她唇瓣的指腹卻沒收走,他似是猶豫了幾秒,才啞聲說:“寶寶,你親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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