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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誰家的大齡恨嫁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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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誰家的大齡恨嫁男O

年齡對調,恨嫁男O洲x玩心未泯小年輕文

夜色朦朧,偌大的宛城被數萬年來人類所恐懼的黑暗籠罩著。

唯有一處是屬於夜行動物的狂歡池。

身著抹胸黑裙,留著火紅卷發的外籍女人挺著傲人的胸脯,步伐婀娜地走到一位男子身前。

男子一對桃花眼漾著春水,薄唇隨心揚起,刻意地將襯衫紐扣解到第三顆,露出寬闊結實的胸膛。

男人長臂一勾,將女人攔在大腿上,他勾起一縷泛著芳香的紅發親吻,眼中的欲望不言而喻,“莫妮卡,我最近哪裏惹你不開心了,發消息都不肯回覆。”

莫妮卡操著一口別扭的中文,猩紅的指甲勾著男人的下巴,“你知道我的原則,從來不對有夫之婦下手。”

提及這個,沈何文不免心煩意亂。

他今年十九歲,剛上大二的年紀,距離國內alpha合法結婚年齡還有三年的大好時光,突然空降了一位從未見過面的未婚妻。

沈何文並非恐婚族,只是他高中換對象更換著玩似的,綜合一個月一位,如今從高中掙脫,來到了更自由的大學裏,還沒在花花世界裏玩夠,怎麽可能收心。

再者便是未婚妻那邊的問題了。

那人是香島人,白手起家創辦了一家跨國境貿易集團,是世俗社會裏最典型的O強人。

聽起來很優秀,重點在於此人比沈何文大上十三歲,母單至今。

條件如此優秀卻母單至今的omega,不出意外的話,肯定醜得天怨人怒。

沈何文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爹媽怎麽答應這門婚事的,沈家又不是窮得叮當響,至於把他送去吃軟飯嗎?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沈父沈母之所以這麽做,也有他們的道理。

兒子從小便調皮搗蛋,不服管教,但大體上沒觸碰法律底線,犯下窮兇極惡的罪狀,至多道德品行不端罷了。

念在兒子年紀尚小,長大步入社會後自然會成熟,睜一只眼閉只眼便過了。

直到沈何文和一omega的艷照在全網漫天傳播,沈家的臉面丟臉丟到大洋彼岸時,沈何文還洋洋得意道,“沒事,我又不是omega,讓人看幾眼又不會少一塊肉,而且你兒子的肉體這麽棒,不展示給人看多可惜啊。”

夫妻倆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樹從根部就開始歪了十九年,單從教育方面是掰不直的,只能加以約束。

沈母搜尋眾多辦法,決定機械降神,找個性格強勢的兒媳婦來幫她管束兒子。

這時,那人正巧和沈家的企業有合作,有意無意中吐露自己有結婚的打算。

一來二往,沈父沈母便瞞著沈何文訂下這樁親事了。

同卡座好友調侃沈何文,“年紀大沒事啊,臉嫩就行,葛尋男友大他十一歲,長得跟高中生似的。”

沈何文苦笑,“我哪有他那麽好的運氣。”

無論運氣是否好,沈何文決定明天約對方出來見一見,當面說清楚結婚的事是他爹媽搞的,不是他的意願,要想結,就跟他爹媽去結,別找他。

到了明天,二人在咖啡館見面,沈何文百無聊賴地等了半小時,脖子都伸直了,終於見到一位omega推門而入。

和他想象中怪物不同,omega長得清冷漂亮,過肩的長發綁成低馬尾墜在後背,一對杏眸澄澈有神。

好友說的沒錯,年紀大沒事,臉長得嫩就行了。

工作日的咖啡館空蕩蕩,只有沈何文一位客人,omega輕而易舉找到了自己的未婚夫。

他笑得有些靦腆羞澀,與沈何文印象中的強勢截然相反,“你好,我叫雲洲,伯母先前應該向你介紹過我了吧。”

沈何文楞了兩秒,清了清嗓子,“對,她跟我說過你。”

話裏話外把你誇得天花亂墜,配我跟仙子配王八似的。

沈何文內心暗自吐槽,表面上一派正經,“我把你約出來是想談正事的。”

雲洲乖巧地點了點頭,“你說吧,我豎耳恭聽。”

見雲洲如此知性禮貌,沈何文頓感不好意思,伸手撓了撓臉頰,“為了不耽誤彼此的時間,我就開門見山說了,我不想和你結婚。”

雲洲頗有些失落,“我的原因嗎?我知道我年紀大……”

沈何文惜花憐花,最不忍心看omega難過,忙得打斷,“不是因為這個,主要是我才十九歲,是最愛玩的年紀,沒擔當沒責任心更沒有成家立業的想法,無論是從哪方面,你和我都不適合在一起,我覺得像你這麽優秀的omega,應該找個更成熟的人交往。”

誰料雲洲壓根聽不進去一星半點,一句我喜歡你,只想和你結婚就把沈何文的長篇大論打回去。

眼見對方神情愈發消沈,沈何文耐下性子苦口婆心勸導,幾個回合下來,越來越覺得自己成了某街道的omeag保護協會,特意派來勸解失足omega回頭是岸的組織成員。

他說得口幹舌燥,誰料樹欲靜而風不止,雲洲咬著嘴唇,下達最後通牒:就是非嫁不可!想和我解除婚約也行,要麽把我弄死,要麽找你爸媽去!

沈何文忍不住惱火,再也不覆花花公子的顧憐香惜玉,一掌下來,拍得桌板直響,“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我十九歲你三十二歲!我二十二歲能領證結婚的時候,你三十五歲,老子到壯年四十歲,你已經五十三歲,成了半只腳踏進棺材裏的人,想讓我給你養老送終就直說!

這個社會上老夫配少妻常見,老妻配少夫難見,你不畏世俗目光可以,但老子我還要臉呢!”

話音落下,雲洲的眼淚跟斷了弦的珍珠,一並落了下來,滴落在瓷白色的馬克杯中。

面對櫃臺店員的指責的目光,沈何文幽幽嘆了口氣,“雲先生對不住,我真的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想法,你不答應我也沒事,我會自行回去跟爸媽說個明白。”

末了,沈何文拿出絲帕遞給雲洲,“擦擦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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