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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誰家的大齡恨嫁男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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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誰家的大齡恨嫁男O(2)

漂亮omega的眼淚是世界上最管用的物品之一。

一滴便令世間無顏色,圓月黯淡無魂。

卻鉆不進沈何文心頭。

在幼兒園集體沒分化第二性別時,沈何文就懂得和最漂亮的孩子玩,分化後對象也是一個接一個地換。

交往基本都是由他提起,結束也是由他開口,玻璃珠似的眼淚在打濕胸膛無數遍,泡滿鹽水的心臟早已麻木不仁。

因而面對梨花帶雨的雲洲時,沈何文秉承著alpha的禮貌和體貼遞上絲帕,下定好的決心始終未曾動搖半分。

見雲洲已經把淚水拭幹,沈何文拉開椅子,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對雲洲道,“抱歉啊,雖然你長得很好看,但不是我的口味。”

回到家後,沈何文為何解除婚約,好賴話說盡,沈父沈母像中了邪似的,打死也不肯松口。

沈何文知曉自己前陣子犯的大忌,咬了咬牙保證再也不敢外出沾花惹草,沈父卻對此嗤之以鼻。

好似沈何文一刻不消停,他們不盯緊,遲早要和別人混在一塊。

沈何文氣笑了。

既然爹媽覺得他不服管教,離經叛道,偏要給他找個管家婆,那好,他便要真離經叛道一回給他們看看!

隔日,宛城的各個交際花放出消息,沈何文,沈公子,人送外號宛城太子哥,明晚包下宛城灣最大的游輪,舉行一場盛大三天三夜的盛大派對,酒水全免,唯一條件是臉長得過關。

眾人心知肚明這場有錢人的游戲是變相選妃。

自詡好人家的自然不敢去,不過在酒吧游蕩的爛泥巴們自然不會放過蹭吃蹭喝的機會。

還有真假不明的傳聞稱,誰和沈何文睡上一覺,誰就能拿走一百萬。

“是真的,”沈何文舉起香檳杯,站在甲板處,居高臨下望著底下的群蛇亂舞,“誰想賺一百萬,就跑上樓和我接吻。”

他把酒杯往下一拋,酒水在空中劃出一道橢圓弧度,精準落在泳池中。

一千萬對於沈何文是半個月的開銷,是車庫裏眾多座駕之一,是他常住別宅的首付,也是一夜暢歡的灑水錢。

對於底下大多數人來講,則是一個跨越階級的機會,無數只手向上翻湧,妄想接住這個機會。

一抹抹香吻如飛蛾般朝沈何文撲上,一只只白藕般的玉臂環繞住沈何文,花朵水果的芬芳排擠空氣。

沈何文毫不吝嗇,隨手攬住一位omega的腰肢,摟進懷中,向眾人宣布,“今晚我要他了。”

眾人唏噓不已。

眼見一千萬從手中飛走,一聲冷意穿透層層疊疊的人群,刺進沈何文耳朵裏。

“沈何文,你就是這麽作賤自己的?”

一陣強大的氣場從發聲人身上展開,周圍人的人瞥見他面上覆蓋出的寒意,不自覺地敞出一條通向沈何文的道路。

沈何文在夜色與霓虹燈光中看清雲洲的面孔。

攪勻了蜜糖的眼睛凍成了冰雹,沈何文被冰冷滲入,像只偷腥被發現的貓兒,握著omega的手不由自主松開。

被omega嚇唬到,屬實有些丟人,他鼓足勇氣反駁雲洲,“作踐自己?你說什麽傻話,我只是在享受人生,而且我就算作踐自己,和你又有什麽幹系?你是我的誰,憑什麽管我。”

“……就憑我是你的未婚妻。”

雲洲說完後,臉上的冰冷如春雪消融,眼瞼上纖著晶瑩剔透的淚珠,要掉不掉的。

沈何文真的發現這人夠神經的,一會擺出正宮的架子,氣勢洶洶地討伐他,被他頂嘴後,變換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只是不知為何,胸中的怒火瞬間被潮水澆滅,胸腔變成一攤濕潤黏膩的土。

二人四目相對,一個流著淚,一個咬著牙,一言不發。

沈何文身旁的omega對即將到手的一千萬虎視眈眈,他迫不及待地想和沈何文上床,面對攪局的雲洲,自然沒有好臉色,“大哥,凡事都講究個先來後到,等我和沈大少爺上完床,你再談情說愛也不遲呀。”

omega說罷,挽起沈何文的手臂,將臉頰貼在他的肩膀處,眼睛撲閃撲閃地,“大少,我仰慕你好久了,現在終於有機會能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晚。”

沈何文想起正事,他扳起omega的下巴,當著雲洲的面,吻了一下omega,嘴角的弧度彎彎上揚,露出不羈的笑容,“寶貝,我怎麽舍得讓你失望。”

沈何文帶著omega繞過眾人離開,經過站立不動的雲洲時,omega故意撞上他的肩膀,轉頭露出挑釁的表情,下一秒又回頭貼著沈何文的耳朵說起情話。

金主走了,圍觀的眾人也散了,該吃吃該喝喝,凡事都不往心裏去。

有個好心的beta上前拍了拍雲洲的肩膀,提醒道,“別難過,才第一個晚上,明天後天還有兩次機會呢,正巧我沒人陪,一起喝酒不?”

雲洲望著beta精致的五官,恍惚問道,“你多大了。”

“二十八,”beta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船上大多數是十八九歲的小年輕,我年紀大了,人老了跟不上時代,融不進他們的話題。”

沈何文身邊最不缺的便是年輕漂亮的孩子,他難得引以為豪的優勢泯然眾人,而劣勢像白紙上刺眼的紅,暴露地一覽無遺。

另外一頭,omega迫切地騎在沈何文腰上,手指扒開他的襯衣紐扣。

沈何文卻忍不住神游,想起雲洲的眉眼。

omega察覺到沈何文的走神,也不生氣,捧起他的臉,笑盈盈道,“沈少,我的魅力低到箭在弓上會讓你走神嗎?”

沈何文抓回游蕩的一魂二魄,面露歉意地笑了笑,他配合omega的舉動,正要吻上去時,門被推開了。

雲洲直挺挺地站在走廊與臥室的交界處,目光陰沈幽暗地望著在床上,即將纏綿的二人。

“你沒錢了,沈何文。”

沈何文挑眉,“什麽?”

“我打電話給伯父伯母,讓他們把你的卡全停了,你給不了他一千萬,連支付租借游輪費用的三百萬你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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