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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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江棠和宋渝是最後離開大排檔的人，他們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再回學校，白天的時候是個大晴天，此刻月色很亮，秋天的月光不是朦朧的，而是清冽透亮。
月光無聲的灑下，很凈，也很冷，透過光亮的鏡片，江棠可以看清宋渝眼底的情緒，帶著點欲言又止的掙紮和深藏的倦意。
四周很安靜，只剩下鞋底與地面摩擦的“沙沙”聲，江棠落後宋渝一步，明明他們的手臂之間有段距離，但月光卻讓影子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看起來像是牽手的模樣。
宋渝盯著影子發楞，內心有什麽東西噴薄而出，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是想用痛意讓自己清醒。
“你今晚說你有喜歡的人？”
“是。”江棠擡眼看向宋渝的後腦勺，眼神中暈開一絲溫柔。
“我能知道是誰嗎？”他深吸了一口氣，又補上一句：“如果你覺得冒犯的話，可以不說。”
江棠輕笑了一聲，覺得宋渝真是又坦率又體貼，可愛得要命。
“不會冒犯，這個人你也認識。”
聽到江棠的話，宋渝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他，眼底還留有一點錯愕，心裏早已把所有認識的人都設想了一遍，可從未看過他與誰有過親密的接觸。
當然宋渝內心也為江棠找了個完美的理由，可能是他尊重對方的緣故。
正當宋渝想繼續追問的時候，看到了去而覆返的林梔夏，她跑得氣喘籲籲，看到他們倆人，便停了下來。
“怎麽了？”
“我的工作牌不見了，大概是落在折桂居了，我想回去看看。”林梔夏抱著書包，不住地喘著氣。
“我替了你回去看看吧，你們到校門口等我。”他把書包交給宋渝，接著往折桂居跑去。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林梔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我太忘東忘西了。”
“哪裏，肯定是最近太忙了。”宋渝笑著安慰她。
程家淳和嚴圓站在校門口，她們都在等家長過來接，此時看到了林梔夏與宋渝一同從遠處走來。
嚴圓的眼神倏忽黯淡了下來，拉著程家淳想往暗處走，程家淳卻不肯走。
“你怕什麽？”
“我不知道。”嚴圓擡頭看了一眼月亮，她想這樣的月色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肯定很好看，她嘆了口氣說：“從小到大，我看的書都在說王子就應該和公主在一起，而不是我這樣的小配角。”
“你從哪看那麽多荼毒小孩的書啊。”程家淳手指戳了戳嚴圓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連讓他知道你的心意都不敢，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可是誰會不喜歡梔夏呢？漂亮又優秀。”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誰都容易自卑。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越走越近，嚴圓更想逃避了，她覺得那兩人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都會發光，而自己只是想跟他們借光的小醜。
程家淳看著她又退後幾步，果斷拽著她上前跟宋渝和林梔夏打招呼。
“宋渝，圓圓找你有點事。”程家淳把嚴圓推了出來。
“什麽事？”宋渝笑著看向嚴圓，嚴圓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不……不，沒什麽。”她拽了拽程家淳的衣服，發覺自己手心全是汗，臉頰也憋得通紅。
林梔夏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心領神會地說：“我去那邊等你吧，你們慢慢聊。”
其實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但這句話卻讓嚴圓的內心更受打擊，她覺得這是林梔夏在宣誓主權，她是那麽的溫柔大度、落落大方，絲毫不像自己這般唯唯諾諾。
程家淳也拍了拍她的肩膀，朝著林梔夏的方向走去，只剩下他們兩人站在原地。
晚風吹過校門口的香樟樹，葉子沙沙作響，但嚴圓的心跳蓋過了周圍所有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不管做什麽好像都不管用，攥緊的手指還是發出顫栗，吐出的聲音也帶著顫音。
“我知道自己有點唐突，可是如果我不說……說出來，我心裏……，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想告訴你。”嚴圓磕磕碰碰，說到最後仿佛哽住了。
“我喜歡你，宋渝。”說出口之後，她覺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才真正平靜了下來。
她終於擡頭看向宋渝，臉頰滾燙，連冷風經過都會發燙。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也不用有壓力，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
宋渝楞在原地，片刻後，眼神真誠，語氣裏帶著柔和地笑意說：“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我很珍惜這份心意，但是很抱歉。”
嚴圓搖了搖頭，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還是感覺心裏松了一口氣，說：“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不管怎樣，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宋渝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江棠找到了林梔夏的工作牌，確實是落在了折桂居，老板娘收拾餐桌的時候發現掉在了椅子旁邊，知道這是那些學生的東西，就給收了起來。
經過了幾番折騰，倆人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那個中斷的話題好像被不約而同地收了起來，宋渝實在是困到不行，匆匆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甚至沒來得及和江棠說一聲晚安。
久違地有了個雙休的日子，倆人早早起來後連早餐都沒吃就回了家，宋書清和林華茗看到宋渝的時候是欣喜的，連帶著把江棠都招呼過來吃早飯，把人餵飽了才讓人回家。
柳春臻看到兒子出現在家裏還以為他逃課了，絲毫沒想起來昨晚兒子給他發了消息說今早回家。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幫我把家裏打掃一下吧，不用老是學習，我和你爸剛好去一趟你外婆家。”柳春臻美美打扮了一番，準備回媽媽家蹭飯。
江棠無語地看了一眼在抹口紅的媽，還有在打發蠟的爸，覺得自己可能是垃圾桶撿來的。
“中午你自己應付應付，不想應付就去小渝那邊吃吧。”柳春臻穿上高跟鞋，挽著自己老公的手，噠噠噠出門了。
江棠回家就見了老父親老母親五分鐘，冷眼目送他們出門，還聽到他們在門外和林華茗歡快地打招呼，之後，認命地開始打掃衛生。
其實家裏並不臟，江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早上才在宋渝那邊蹭過一頓飯，他不會厚顏無恥地再去蹭一頓，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麽東西，他打算自己中午隨便做點東西吃。
還沒等他決定好做什麽，莊清栩的消息就發來了。
裝清醒：聖誕節快到了，我想給柚子姐送份禮物，你知道她喜歡什麽嗎？
看著莊清栩的消息，江棠背靠著冰箱，嘴角揚了起來，自從發現他喜歡柳宥之後，拿捏起莊清栩來可太有意思了。
J：中午請我吃頓飯，我就告訴你。
裝清醒：你丫的！吃什麽？
J：就麥吧，老樣子，買了來我家，我爸媽不在。
裝清醒：等著！
完美解決了午餐的問題，江棠內心非常愉快，舒爽地做起來了英語試卷，連平常最不順眼的完形填空都看順眼了，甚至還有一篇全對。
除了莊清栩煩心聖誕禮物問題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在煩惱這個問題。
“哥，你說我做杏仁餅，江哥會喜歡吃嗎？”趙述川窩在趙述山的床上看食譜。
“你做啥他不都吃？”趙述山正埋頭苦打游戲，分了一絲神給他弟。
“那不一樣！”他踢了踢他哥的背，奈何趙述山此刻就快輸了，絲毫不理會他弟的動作。
“會吃跟喜歡吃，那是一個意思嗎？”趙述川轉了個身，壓在他哥背上。
游戲傳來game over的聲響，氣得趙述山把手機扔在床上，推開他弟，往他屁股甩了一巴掌，接著壓在他身上。
“你不都說人喜歡小渝嗎？還惦記幹嘛。”
“他喜歡宋渝，宋渝又不一定喜歡他，快起來，你要壓死我！”趙述川撲騰著要把他哥甩下去，但是趙述山的肌肉可不是白練的。
“那宋渝要是喜歡怎麽辦？”
“你話怎麽那麽多，快閉嘴！”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這句話激怒了趙述川，話沒聊完，兩兄弟就打了起來，當然趙述川單方面是打不贏趙述山的，他只需要高喊一聲：媽，哥又欺負我。趙述山就得乖乖認輸，甚至還得給他做低伏小，才能求得他媽媽的原諒。
趙述川最終還是決定做杏仁餅，上次他們去外婆家吃到這種小點心就讓他念念不完，當即問外婆要了食譜。
喜歡一個人就是想把所有吃到的好吃的東西都分享給對方，可惜當時外婆做太少了，不過也沒關系，現在離聖誕節還有段時間，他有信心能趕在之前學會，而且親手做的東西，他會更有成就感。
當然哥哥也是要奴役過來打下手的，還要來幫他試毒，以至於在後來有段時間趙述山聞到杏仁味就想吐，這全是拜他弟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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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棠和宋渝是最後離開大排檔的人，他們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再回學校，白天的時候是個大晴天，此刻月色很亮，秋天的月光不是朦朧的，而是清冽透亮。
月光無聲的灑下，很凈，也很冷，透過光亮的鏡片，江棠可以看清宋渝眼底的情緒，帶著點欲言又止的掙紮和深藏的倦意。
四周很安靜，只剩下鞋底與地面摩擦的“沙沙”聲，江棠落後宋渝一步，明明他們的手臂之間有段距離，但月光卻讓影子交織在一起，讓他們看起來像是牽手的模樣。
宋渝盯著影子發楞，內心有什麽東西噴薄而出，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像是想用痛意讓自己清醒。
“你今晚說你有喜歡的人？”
“是。”江棠擡眼看向宋渝的後腦勺，眼神中暈開一絲溫柔。
“我能知道是誰嗎？”他深吸了一口氣，又補上一句：“如果你覺得冒犯的話，可以不說。”
江棠輕笑了一聲，覺得宋渝真是又坦率又體貼，可愛得要命。
“不會冒犯，這個人你也認識。”
聽到江棠的話，宋渝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他，眼底還留有一點錯愕，心裏早已把所有認識的人都設想了一遍，可從未看過他與誰有過親密的接觸。
當然宋渝內心也為江棠找了個完美的理由，可能是他尊重對方的緣故。
正當宋渝想繼續追問的時候，看到了去而覆返的林梔夏，她跑得氣喘籲籲，看到他們倆人，便停了下來。
“怎麽了？”
“我的工作牌不見了，大概是落在折桂居了，我想回去看看。”林梔夏抱著書包，不住地喘著氣。
“我替了你回去看看吧，你們到校門口等我。”他把書包交給宋渝，接著往折桂居跑去。
“不好意思，麻煩你們了。”林梔夏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我太忘東忘西了。”
“哪裏，肯定是最近太忙了。”宋渝笑著安慰她。
程家淳和嚴圓站在校門口，她們都在等家長過來接，此時看到了林梔夏與宋渝一同從遠處走來。
嚴圓的眼神倏忽黯淡了下來，拉著程家淳想往暗處走，程家淳卻不肯走。
“你怕什麽？”
“我不知道。”嚴圓擡頭看了一眼月亮，她想這樣的月色照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肯定很好看，她嘆了口氣說：“從小到大，我看的書都在說王子就應該和公主在一起，而不是我這樣的小配角。”
“你從哪看那麽多荼毒小孩的書啊。”程家淳手指戳了戳嚴圓的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你連讓他知道你的心意都不敢，你拿什麽跟人家比？”
“可是誰會不喜歡梔夏呢？漂亮又優秀。” 面對自己喜歡的人，誰都容易自卑。
看著兩人有說有笑，越走越近，嚴圓更想逃避了，她覺得那兩人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們都會發光，而自己只是想跟他們借光的小醜。
程家淳看著她又退後幾步，果斷拽著她上前跟宋渝和林梔夏打招呼。
“宋渝，圓圓找你有點事。”程家淳把嚴圓推了出來。
“什麽事？”宋渝笑著看向嚴圓，嚴圓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不……不，沒什麽。”她拽了拽程家淳的衣服，發覺自己手心全是汗，臉頰也憋得通紅。
林梔夏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心領神會地說：“我去那邊等你吧，你們慢慢聊。”
其實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話，但這句話卻讓嚴圓的內心更受打擊，她覺得這是林梔夏在宣誓主權，她是那麽的溫柔大度、落落大方，絲毫不像自己這般唯唯諾諾。
程家淳也拍了拍她的肩膀，朝著林梔夏的方向走去，只剩下他們兩人站在原地。
晚風吹過校門口的香樟樹，葉子沙沙作響，但嚴圓的心跳蓋過了周圍所有聲音。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不管做什麽好像都不管用，攥緊的手指還是發出顫栗，吐出的聲音也帶著顫音。
“我知道自己有點唐突，可是如果我不說……說出來，我心裏……，我一直都覺得，你是個很好的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我想告訴你。”嚴圓磕磕碰碰，說到最後仿佛哽住了。
“我喜歡你，宋渝。”說出口之後，她覺得自己砰砰亂跳的心才真正平靜了下來。
她終於擡頭看向宋渝，臉頰滾燙，連冷風經過都會發燙。
“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也不用有壓力，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的心意。”
宋渝楞在原地，片刻後，眼神真誠，語氣裏帶著柔和地笑意說：“非常感謝你告訴我這些，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我很珍惜這份心意，但是很抱歉。”
嚴圓搖了搖頭，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還是感覺心裏松了一口氣，說：“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不管怎樣，我們還是朋友對吧？”
宋渝輕“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江棠找到了林梔夏的工作牌，確實是落在了折桂居，老板娘收拾餐桌的時候發現掉在了椅子旁邊，知道這是那些學生的東西，就給收了起來。
經過了幾番折騰，倆人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那個中斷的話題好像被不約而同地收了起來，宋渝實在是困到不行，匆匆洗漱完就上床睡覺了，甚至沒來得及和江棠說一聲晚安。
久違地有了個雙休的日子，倆人早早起來後連早餐都沒吃就回了家，宋書清和林華茗看到宋渝的時候是欣喜的，連帶著把江棠都招呼過來吃早飯，把人餵飽了才讓人回家。
柳春臻看到兒子出現在家裏還以為他逃課了，絲毫沒想起來昨晚兒子給他發了消息說今早回家。
“既然你回來了，那就幫我把家裏打掃一下吧，不用老是學習，我和你爸剛好去一趟你外婆家。”柳春臻美美打扮了一番，準備回媽媽家蹭飯。
江棠無語地看了一眼在抹口紅的媽，還有在打發蠟的爸，覺得自己可能是垃圾桶撿來的。
“中午你自己應付應付，不想應付就去小渝那邊吃吧。”柳春臻穿上高跟鞋，挽著自己老公的手，噠噠噠出門了。
江棠回家就見了老父親老母親五分鐘，冷眼目送他們出門，還聽到他們在門外和林華茗歡快地打招呼，之後，認命地開始打掃衛生。
其實家裏並不臟，江棠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早上才在宋渝那邊蹭過一頓飯，他不會厚顏無恥地再去蹭一頓，進了廚房，打開冰箱看看有什麽東西，他打算自己中午隨便做點東西吃。
還沒等他決定好做什麽，莊清栩的消息就發來了。
裝清醒：聖誕節快到了，我想給柚子姐送份禮物，你知道她喜歡什麽嗎？
看著莊清栩的消息，江棠背靠著冰箱，嘴角揚了起來，自從發現他喜歡柳宥之後，拿捏起莊清栩來可太有意思了。
J：中午請我吃頓飯，我就告訴你。
裝清醒：你丫的！吃什麽？
J：就麥吧，老樣子，買了來我家，我爸媽不在。
裝清醒：等著！
完美解決了午餐的問題，江棠內心非常愉快，舒爽地做起來了英語試卷，連平常最不順眼的完形填空都看順眼了，甚至還有一篇全對。
除了莊清栩煩心聖誕禮物問題之外，還有一個人也在煩惱這個問題。
“哥，你說我做杏仁餅，江哥會喜歡吃嗎？”趙述川窩在趙述山的床上看食譜。
“你做啥他不都吃？”趙述山正埋頭苦打游戲，分了一絲神給他弟。
“那不一樣！”他踢了踢他哥的背，奈何趙述山此刻就快輸了，絲毫不理會他弟的動作。
“會吃跟喜歡吃，那是一個意思嗎？”趙述川轉了個身，壓在他哥背上。
游戲傳來game over的聲響，氣得趙述山把手機扔在床上，推開他弟，往他屁股甩了一巴掌，接著壓在他身上。
“你不都說人喜歡小渝嗎？還惦記幹嘛。”
“他喜歡宋渝，宋渝又不一定喜歡他，快起來，你要壓死我！”趙述川撲騰著要把他哥甩下去，但是趙述山的肌肉可不是白練的。
“那宋渝要是喜歡怎麽辦？”
“你話怎麽那麽多，快閉嘴！”
“嘴長在我身上，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這句話激怒了趙述川，話沒聊完，兩兄弟就打了起來，當然趙述川單方面是打不贏趙述山的，他只需要高喊一聲：媽，哥又欺負我。趙述山就得乖乖認輸，甚至還得給他做低伏小，才能求得他媽媽的原諒。
趙述川最終還是決定做杏仁餅，上次他們去外婆家吃到這種小點心就讓他念念不完，當即問外婆要了食譜。
喜歡一個人就是想把所有吃到的好吃的東西都分享給對方，可惜當時外婆做太少了，不過也沒關系，現在離聖誕節還有段時間，他有信心能趕在之前學會，而且親手做的東西，他會更有成就感。
當然哥哥也是要奴役過來打下手的，還要來幫他試毒，以至於在後來有段時間趙述山聞到杏仁味就想吐，這全是拜他弟所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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