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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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日子追著日子趕來，校運會終於來了。
還沒開始入場，禮炮就響了好幾回，每個班級都排著方陣圍在操場周邊，莊清栩搭著宋渝的肩，跟他一起這瞅瞅，那看看。
校運會似乎讓每個班級都鉚足了勁顯示出自己的特色，有的班級穿的是漢服，有的班級裝扮玩偶，還有的班級無論男女都穿上旗袍與高跟鞋，讓宋渝大受震撼。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民國學生制服，忽然慶幸程家淳不是那麽喪心病狂的人。
鐘聲敲響，方陣正式入場，為首的是國旗護衛隊，後邊跟著彩旗方陣，接著按照班級從高三一班往下按序排列入場。
宋渝捏著班級旗，手心微微出汗，內心卻是激動的，二班很快就到了進場的時候，宋渝的心定了定，他看到江棠站在升旗臺邊，微笑地看著他。
總算有驚無險地通過了主席臺，繞著操場來到了二班的既定位置，宋渝跟嚴圓站在最前頭，校宣傳部的人經過看到對著他們哢哢一頓拍，許圳在旁邊不斷推銷自個兒的班級，讓其多拍幾張。
所有方陣入場完畢，後面就是升旗儀式以及開幕儀式的領導講話等等，江棠升完旗溜去換了衣服站在宋渝旁邊。
等著校宣傳部的人經過的時候再拍幾張，莊清栩在旁邊嗶嗶道有人的詭計得逞了，換來江棠的一肘子。
“去換衣服，第一個項目就是你的跳遠。”江棠揮手把莊清栩趕走，不過剛趕完，就來了個趙述山。
“小渝小渝，來看我的鉛球比賽不？”趙述山從16班躥到2班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他拉過宋渝翻來覆去地看著，說道：“這身衣裳好適合你啊，站在這裏像是從民國穿越過來一樣，待會肯定有很多人來跟你要微信。”
果不其然，趙述山剛說完，就有兩個女生糾纏著來到宋渝面前，磕磕巴巴說出自己的來由，宋渝無奈只能笑著婉拒。
程家淳站在嚴圓旁邊，用肩膀撞了撞她，示意她看向宋渝，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再拖下去，連樓臺都得不到。”
秋日的陽光柔柔地灑下來，溫度並不高，嚴圓的臉頰卻倏忽漲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光塵在宋渝的衣褶間翻滾、跳躍，連發絲都沾上細碎的光芒，他站那裏笑著與其他人交談，嚴圓覺得自己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場純粹的白日夢。
宋渝一早上都忙著給這人加油，給那人打氣，在操場上跑出一身汗，江棠在體育器材室前的陰涼處工作，宋渝過去蹭了一瓶工作人員的水。
“清栩跳遠第三！述山鉛球第二！”他灌了一大口水說道。
江棠“嗯”了一聲，笑著給了他紙巾擦汗，說：“我知道，你怎麽這麽激動？”
“因為我以前給徐弛弛加油了半天，他得了個倒數第一。”
江棠笑出聲，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宋渝坐，桌前的小風扇也給他吹，宋渝這會熱到不行，解了長袖外套，直接就窩在椅子上了。
“今晚的水槍大戰參加嗎？”
“還是算了，我不喜歡身上濕漉漉的感覺。”宋渝跑了一上午，現在身上汗涔涔的，很是難受，想了想還是拒絕，他擡頭看了眼江棠，問道：“你要參加嗎？”
江棠搖了搖頭，說：“清栩跟剛子應該會拉著你參加。”
“饒了我吧。”宋渝趴在桌子上，有人來就代江棠工作，沒人來就看著操場上活力四射的人。
烈日當空，宋渝此刻只想回宿舍躺平吹空調，吃完飯的工作人員來跟江棠換班，他換下小馬甲，拿了兩份工作人員餐和宋渝走了，繼蹭水之後，宋渝又蹭了一份工作餐。
***
“小渝，來嘛，很好玩的。”
“對啊對啊，水槍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麽刺激的游戲錯過了將遺憾終生吶！”
不出江棠所料，莊清栩和趙述山吃完晚飯後就來纏著宋渝，連蔡志煊都在旁邊頻頻慫恿。
宋渝頭疼地捂著額頭，向江棠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我讓他幫我一起去算今天的班級得分了，你們別纏他了。”
三人眼神幽怨地看向江棠，向他開火。
“小渝又不是青協的人，你這是在剝削我們平民百姓。”
“就是就是，你怎麽不找梔夏？！”提到林梔夏，蔡志煊突然八卦起來：“我聽說她喜歡你，正好你們郎才女貌……”
蔡志煊還沒說完，就看到除了宋渝之外的另外三人眼神幽怨地盯著他，盯得蔡志煊頭皮發麻，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在宋渝堅決拒絕下，莊清栩和趙述山最後也幽怨地走了。
為了防止他們再殺個回馬槍，宋渝只好跟著江棠去器材室。
器材室在操場的小角落，兩人穿過熱鬧的操場，不時躲著拿著水槍呲來呲去的人群。器材室沒鎖門，江棠推門而進，林梔夏聽到聲音擡頭看了過來，看到來人她莞爾一笑。
明眸皓齒，巧笑倩兮，說的就是林梔夏，放眼整個一中，也沒幾個人比她出眾。
“你來啦。”她笑著對江棠說。
“不是說今晚有事嗎？我來記就行。”江棠讓開位置，讓宋渝也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朝對方笑著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想著早點過來能幫一點是一點。”林梔夏站起來，手上還拿著筆，對宋渝說：“你是來幫忙的嗎？真是謝謝你。”
宋渝點點頭說不客氣，接過她手中的筆，她轉身跟江棠說了幾句話，就背上書包離開了。
器材室只剩下他們兩人，老舊的風扇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卻很柔弱，江棠搬來椅子讓宋渝坐下，拿過今天的記分牌給他算。
林梔夏已經把高三年級的算完了，剩下的工作量不大，只要算得快點就能離開這個悶熱逼仄的小房間了。
昏暗的房間容易讓人產生異樣的情懷，器材室簡陋地掛著一顆橘色的燈泡，宋渝心算速度很快，幾秒就能算出一個班級，江棠登記完分數擡眼看過去。只見宋渝整個人都浸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光線柔和了他所有的輪廓與棱角，仿佛給他罩上了一層薄而溫潤的紗。
接觸不良的燈泡不時一閃一閃，江棠強迫自己挪開眼睛，他覺得自己的心跳也接觸不良了。
宋渝算完最後一個，蓋上筆蓋，把表格拿給江棠，江棠盯著表格讓宋渝先出去吹吹風，器材室的確比較悶熱，但其實他更怕在這種暧昧的氛圍裏洩露自己的心跳。
校運會第二天，操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今天的比賽基本都是徑賽項目，莊清栩和趙述川、程家淳參加的男女混合接力賽，趙述山的跨欄，蔡志煊身為體委，大包大攬了好幾個，接力賽、一百米、五千米都報了。
“阿菜，你一定要跑贏，我們跟一班的差距就三分，全都拿下我們就是第二名了！”莊清栩在對蔡志煊進行賽前洗腦，至於為什麽不是第一名呢，因為第一名基本都被體育班包攬了。
“你放心莊同志，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眾望。”說完還朝莊清栩敬個禮。
第一場進行的是男子一百米，一聲槍響，一眨眼就結束了，蔡志煊拿下第二名，給二班加了兩分，一下子就把和一班的距離縮短得只剩一分，全班都歡呼了起來，許圳也受到學生的影響，心情都跟著澎湃了起來，放言道：二班要是拿到第二名，他就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飯。
日上三竿時，接力賽開始了，宋渝擠在人群中，跟著一起為他們加油，感覺喉嚨都要喊破了，二班第一棒就是程家淳，第二棒是個小個子的女生，叫文菱，第三棒是蔡志煊，最後一棒是莊清栩。
二班前面兩棒跑得順風順水，一下拉開跟其他班級的距離，如果按照這樣下去，這一分組第一名應該是二班，但是巧的是林志強和蔡志煊一樣跑的是第三棒，剛好在相鄰的跑道。
本來蔡志煊以為二班穩得小組第一，沒想到林志強半路伸出腳，絆了他一腳，蔡志煊摔倒在地，接力棒滾出跑道，自己的膝蓋也擦傷流血，二班的人都驚呼了起來，許圳當即就拿著急救箱沖過去。
蔡志煊沒有停下很久，拿起接力棒忍痛繼續跑，接力棒交給莊清栩的時候，其他班級已經在跑第四棒了，莊清栩發揮平生最大的爆發力，可最終也只得到個第三。
二班的人憤憤不平，要找裁判組理論，可是蔡志煊被絆倒那裏剛好是監控盲區，也沒人能證實他是被故意絆倒還是自己不小心摔倒，這件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下午的五千米怎麽辦，阿菜應該是跑不了了。”莊清栩扶著蔡志煊往大本營走。
“跑不了我們就棄權，得不到第二名，老師也請你們吃飯。”許圳一手抱著急救箱，一手拍了拍蔡志煊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
可是聽完許圳的話，大家並不開心，心裏的憋屈驅之不去，二班大本營愁雲慘淡，蔡志煊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
“我代你跑吧。”宋渝走到了蔡志煊面前說，二班的人都側目望去，連許圳也走到他倆旁邊。
“宋渝，你沒練過五千米，志煊是經常跑步的人，你不用勉強自己。”
“老師，不勉強，我跑步還可以的。”
宋渝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二班每個人都聽到，明明那麽輕的聲音，投擲在大家心中，卻那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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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追著日子趕來，校運會終於來了。
還沒開始入場，禮炮就響了好幾回，每個班級都排著方陣圍在操場周邊，莊清栩搭著宋渝的肩，跟他一起這瞅瞅，那看看。
校運會似乎讓每個班級都鉚足了勁顯示出自己的特色，有的班級穿的是漢服，有的班級裝扮玩偶，還有的班級無論男女都穿上旗袍與高跟鞋，讓宋渝大受震撼。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民國學生制服，忽然慶幸程家淳不是那麽喪心病狂的人。
鐘聲敲響，方陣正式入場，為首的是國旗護衛隊，後邊跟著彩旗方陣，接著按照班級從高三一班往下按序排列入場。
宋渝捏著班級旗，手心微微出汗，內心卻是激動的，二班很快就到了進場的時候，宋渝的心定了定，他看到江棠站在升旗臺邊，微笑地看著他。
總算有驚無險地通過了主席臺，繞著操場來到了二班的既定位置，宋渝跟嚴圓站在最前頭，校宣傳部的人經過看到對著他們哢哢一頓拍，許圳在旁邊不斷推銷自個兒的班級，讓其多拍幾張。
所有方陣入場完畢，後面就是升旗儀式以及開幕儀式的領導講話等等，江棠升完旗溜去換了衣服站在宋渝旁邊。
等著校宣傳部的人經過的時候再拍幾張，莊清栩在旁邊嗶嗶道有人的詭計得逞了，換來江棠的一肘子。
“去換衣服，第一個項目就是你的跳遠。”江棠揮手把莊清栩趕走，不過剛趕完，就來了個趙述山。
“小渝小渝，來看我的鉛球比賽不？”趙述山從16班躥到2班的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他拉過宋渝翻來覆去地看著，說道：“這身衣裳好適合你啊，站在這裏像是從民國穿越過來一樣，待會肯定有很多人來跟你要微信。”
果不其然，趙述山剛說完，就有兩個女生糾纏著來到宋渝面前，磕磕巴巴說出自己的來由，宋渝無奈只能笑著婉拒。
程家淳站在嚴圓旁邊，用肩膀撞了撞她，示意她看向宋渝，說：“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再拖下去，連樓臺都得不到。”
秋日的陽光柔柔地灑下來，溫度並不高，嚴圓的臉頰卻倏忽漲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光塵在宋渝的衣褶間翻滾、跳躍，連發絲都沾上細碎的光芒，他站那裏笑著與其他人交談，嚴圓覺得自己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一場純粹的白日夢。
宋渝一早上都忙著給這人加油，給那人打氣，在操場上跑出一身汗，江棠在體育器材室前的陰涼處工作，宋渝過去蹭了一瓶工作人員的水。
“清栩跳遠第三！述山鉛球第二！”他灌了一大口水說道。
江棠“嗯”了一聲，笑著給了他紙巾擦汗，說：“我知道，你怎麽這麽激動？”
“因為我以前給徐弛弛加油了半天，他得了個倒數第一。”
江棠笑出聲，站了起來，把位置讓給宋渝坐，桌前的小風扇也給他吹，宋渝這會熱到不行，解了長袖外套，直接就窩在椅子上了。
“今晚的水槍大戰參加嗎？”
“還是算了，我不喜歡身上濕漉漉的感覺。”宋渝跑了一上午，現在身上汗涔涔的，很是難受，想了想還是拒絕，他擡頭看了眼江棠，問道：“你要參加嗎？”
江棠搖了搖頭，說：“清栩跟剛子應該會拉著你參加。”
“饒了我吧。”宋渝趴在桌子上，有人來就代江棠工作，沒人來就看著操場上活力四射的人。
烈日當空，宋渝此刻只想回宿舍躺平吹空調，吃完飯的工作人員來跟江棠換班，他換下小馬甲，拿了兩份工作人員餐和宋渝走了，繼蹭水之後，宋渝又蹭了一份工作餐。
***
“小渝，來嘛，很好玩的。”
“對啊對啊，水槍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麽刺激的游戲錯過了將遺憾終生吶！”
不出江棠所料，莊清栩和趙述山吃完晚飯後就來纏著宋渝，連蔡志煊都在旁邊頻頻慫恿。
宋渝頭疼地捂著額頭，向江棠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我讓他幫我一起去算今天的班級得分了，你們別纏他了。”
三人眼神幽怨地看向江棠，向他開火。
“小渝又不是青協的人，你這是在剝削我們平民百姓。”
“就是就是，你怎麽不找梔夏？！”提到林梔夏，蔡志煊突然八卦起來：“我聽說她喜歡你，正好你們郎才女貌……”
蔡志煊還沒說完，就看到除了宋渝之外的另外三人眼神幽怨地盯著他，盯得蔡志煊頭皮發麻，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在宋渝堅決拒絕下，莊清栩和趙述山最後也幽怨地走了。
為了防止他們再殺個回馬槍，宋渝只好跟著江棠去器材室。
器材室在操場的小角落，兩人穿過熱鬧的操場，不時躲著拿著水槍呲來呲去的人群。器材室沒鎖門，江棠推門而進，林梔夏聽到聲音擡頭看了過來，看到來人她莞爾一笑。
明眸皓齒，巧笑倩兮，說的就是林梔夏，放眼整個一中，也沒幾個人比她出眾。
“你來啦。”她笑著對江棠說。
“不是說今晚有事嗎？我來記就行。”江棠讓開位置，讓宋渝也進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朝對方笑著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我想著早點過來能幫一點是一點。”林梔夏站起來，手上還拿著筆，對宋渝說：“你是來幫忙的嗎？真是謝謝你。”
宋渝點點頭說不客氣，接過她手中的筆，她轉身跟江棠說了幾句話，就背上書包離開了。
器材室只剩下他們兩人，老舊的風扇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卻很柔弱，江棠搬來椅子讓宋渝坐下，拿過今天的記分牌給他算。
林梔夏已經把高三年級的算完了，剩下的工作量不大，只要算得快點就能離開這個悶熱逼仄的小房間了。
昏暗的房間容易讓人產生異樣的情懷，器材室簡陋地掛著一顆橘色的燈泡，宋渝心算速度很快，幾秒就能算出一個班級，江棠登記完分數擡眼看過去。只見宋渝整個人都浸在暖色調的燈光下，光線柔和了他所有的輪廓與棱角，仿佛給他罩上了一層薄而溫潤的紗。
接觸不良的燈泡不時一閃一閃，江棠強迫自己挪開眼睛，他覺得自己的心跳也接觸不良了。
宋渝算完最後一個，蓋上筆蓋，把表格拿給江棠，江棠盯著表格讓宋渝先出去吹吹風，器材室的確比較悶熱，但其實他更怕在這種暧昧的氛圍裏洩露自己的心跳。
校運會第二天，操場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今天的比賽基本都是徑賽項目，莊清栩和趙述川、程家淳參加的男女混合接力賽，趙述山的跨欄，蔡志煊身為體委，大包大攬了好幾個，接力賽、一百米、五千米都報了。
“阿菜，你一定要跑贏，我們跟一班的差距就三分，全都拿下我們就是第二名了！”莊清栩在對蔡志煊進行賽前洗腦，至於為什麽不是第一名呢，因為第一名基本都被體育班包攬了。
“你放心莊同志，我一定不辜負組織的眾望。”說完還朝莊清栩敬個禮。
第一場進行的是男子一百米，一聲槍響，一眨眼就結束了，蔡志煊拿下第二名，給二班加了兩分，一下子就把和一班的距離縮短得只剩一分，全班都歡呼了起來，許圳也受到學生的影響，心情都跟著澎湃了起來，放言道：二班要是拿到第二名，他就自掏腰包請大家吃飯。
日上三竿時，接力賽開始了，宋渝擠在人群中，跟著一起為他們加油，感覺喉嚨都要喊破了，二班第一棒就是程家淳，第二棒是個小個子的女生，叫文菱，第三棒是蔡志煊，最後一棒是莊清栩。
二班前面兩棒跑得順風順水，一下拉開跟其他班級的距離，如果按照這樣下去，這一分組第一名應該是二班，但是巧的是林志強和蔡志煊一樣跑的是第三棒，剛好在相鄰的跑道。
本來蔡志煊以為二班穩得小組第一，沒想到林志強半路伸出腳，絆了他一腳，蔡志煊摔倒在地，接力棒滾出跑道，自己的膝蓋也擦傷流血，二班的人都驚呼了起來，許圳當即就拿著急救箱沖過去。
蔡志煊沒有停下很久，拿起接力棒忍痛繼續跑，接力棒交給莊清栩的時候，其他班級已經在跑第四棒了，莊清栩發揮平生最大的爆發力，可最終也只得到個第三。
二班的人憤憤不平，要找裁判組理論，可是蔡志煊被絆倒那裏剛好是監控盲區，也沒人能證實他是被故意絆倒還是自己不小心摔倒，這件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下午的五千米怎麽辦，阿菜應該是跑不了了。”莊清栩扶著蔡志煊往大本營走。
“跑不了我們就棄權，得不到第二名，老師也請你們吃飯。”許圳一手抱著急救箱，一手拍了拍蔡志煊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在意。
可是聽完許圳的話，大家並不開心，心裏的憋屈驅之不去，二班大本營愁雲慘淡，蔡志煊坐在椅子上悶悶不樂。
“我代你跑吧。”宋渝走到了蔡志煊面前說，二班的人都側目望去，連許圳也走到他倆旁邊。
“宋渝，你沒練過五千米，志煊是經常跑步的人，你不用勉強自己。”
“老師，不勉強，我跑步還可以的。”
宋渝聲音不大，卻足以讓二班每個人都聽到，明明那麽輕的聲音，投擲在大家心中，卻那麽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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