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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問? 老婆說是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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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問? 老婆說是懲罰

不用回頭, 光憑這個體溫路薄幽就知道突然出現的人是誰,身體被他控制在狹窄的空間裏,緊密的接觸令他整個背肌都痙攣了下。

陳夏……真的沒死, 就在我身後,能聽到他的呼吸,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是鮮活的。

他眸子一顫, 假借看向水杯的動作垂眸, 以此來掩蓋忽然想落淚的心情。

抓在他手腕上膚色偏深的手指力道加重,指腹緩緩摩挲起路薄幽腕骨內側的皮膚,像在把玩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奈何力道太重, 玉石都快被他捏碎了, 瑩白的皮膚隨著他指腹的擦蹭, 滑過哪處,哪裏就留下一片荷瓣似的緋。

痛,但路薄幽難得的沒有因為疼痛而抽回手,反而細致的去感受手腕上被磨紅的痛。

疼痛也是真的。

身後的人頭埋的很低,鼻尖壓在路薄幽頸側的皮膚上吸嗅, 間或帶出深深的喘息。

“嘶~”耳垂驀的一涼, 路薄幽輕抽了聲氣, 偏頭躲開,那唇又追上來。

“老婆,怎麽這麽晚才回家……”低沈暗啞的嗓音透著古怪的壓抑,吻著路薄幽的耳垂輕聲問。

幾乎是被陳夏壓過來的瞬間,路薄幽腰窩的位置,就感受到了他明晃晃的欲望,眼下隨著他的話語, 愈發硌人。

誰家死了快一個月的丈夫詐屍回來,第一件事是持械挾持人?

這像話嗎?

他心裏吐槽,但不可否認自己的整個脊背都因對方的靠近而變得酥麻。

唇在齒間咬了下,他把喉間一聲低呼抑住,身後的人得不到他的回答,把他抱得更緊。

“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唔……老婆好香~”他埋頭,臉在路薄幽頸側邊嗅邊蹭,沙啞的嗓音斷斷續續的冒出來。

路薄幽有種自己被當成貓薄荷的錯覺。

想喝的水沒喝到,喉嚨更幹了,他縱容了身後的人一會兒,等著他吸貓吸夠了好放開自己,哪知對方完全沒有要停下的打算,路薄幽改了註意,決定先喝水,就把手從陳夏手裏抽了出來。

誰知道剛才還迷離著雙眸把臉埋在他頸側的男人,唰的一下睜開眼來,紅眸一秒變得鋒利:“你要去哪?”

語氣警惕,好像生怕他會跑一樣。

問完結實的手臂一伸,一把圈住他的腰,勒的很緊,並且語氣緊張很神經質的要求:“你不可以走,老婆,不要離開我!”

“……”我要喝水啊笨蛋!

搞清楚是你失蹤了快一個月生死未蔔,不是我!

懶得回他,路薄幽端起水杯,仰頭,大口大口的吞咽,水流進咽喉,終於讓他嗓子覺得好受一點。

但腰窩就沒那麽好受了,因為更加緊密的擁抱,路薄幽感覺在自己喝水的時候腰窩那兒突突跳了兩下。

“咳咳……”腦子裏突然回憶起血管憤張的猙獰走勢,路薄幽直接被水給嗆的咳了兩下,沒來得及咽下的部分順著嘴角滑落。

陳夏一直盯著看,呼吸一滯,緊接著側過頭,伸出舌頭舔掉了他嘴角的水:“老婆喝水的樣子怎麽這麽不乖,都流出來了……”

“但是好可愛啊……喜歡~唔好吃~”

“臉紅紅的了,是在害羞嗎,害羞的老婆也很可愛~”

他邊說邊吮,路薄幽偏開臉躲,一口氣還沒喘勻,被他擡手一勾,掐住下巴轉了回來,這下直接吻在了唇上。

嘴唇一被咬住他就發出了一聲類似喘息的嘆謂,聲音又壓抑又性感,像是被極致的愉悅到,舌尖撬開路薄幽的唇齒,又兇又急的往裏鉆。

是個來勢洶洶,冰涼,潮潤的吻。

從尼牙加山崖邊的風,匯聚成巨木鎮的雨,中間隔了遙遠的距離和近一個月的時間,才終於落到彼此唇上。

“唔!”路薄幽嘴唇被捏的嘟起來,驚呼聲化作悶喘,心裏再見到他時的那點酸澀也被吻走。

他一開始是故意一句話都不回,因為生氣他突然失蹤的行為。

這下口舌被完全堵住,被發了瘋般的入侵狂亂,攪出細微水聲,又被親的口水沾濕下巴,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開口說話。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和老婆接吻……軟軟的嫩嫩的……小舌頭粉粉的……”

“唔老婆,你真的好好親啊…”

又開始意亂情迷的怪物終於嘗到這段時間都在想的味道,就好像身中劇毒的人得到了解藥般,他情難自制,一聲聲含糊不清的話語從喉間溢出來。

胯骨也無意識的往前頂了下。

路薄幽被撞的不得不雙手撐住中島臺,被迫側過臉仰著頭,被越來越興奮的丈夫禁錮住狠狠的親。

直到脖子發酸身體發軟呼吸不過來,才用犬齒輕咬了下在自己口中作亂的舌。

以往這種時候陳夏都會停下來,退開一點,用那雙深邃的眼眸露出半委屈半意猶未盡的眼神,老老實實的道歉說“對不起”,問“是不是弄疼你了”。

但今天他不知道發了什麽瘋,被咬了也不肯停下,反而親的越發猛,路薄幽在兩人的唇舌尖嘗到了一絲苦澀,像某種沒熟的苦桔,又有點血液的腥甜。

他一時被這股怪異的味道苦的楞住,隨後勉強在被禁錮的方寸間轉過身,擡手推陳夏:“……停唔唔……停下……”

一句完整的話硬生生被他吻碎,但聽到老婆終於開口搭理自己,陳夏稍微清醒了些,聽話的停了下來,掐在路薄幽下巴處的手也松開。

兩邊呼吸不平,胸膛起伏的厲害,路薄幽喘著氣,擡起眸子,終於看清他。

皮相極好的一張臉,暗光將五官刻的更加立體,微張開的嘴唇和下巴上沾著水光,在昏黃燈光裏幽幽發亮的紅瞳正在以一種路薄幽熟悉的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臉上沒有傷,身上……路薄幽視線快速的掃過,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衣長褲,看不出來。

想起剛才嘴裏嘗到的味道,路薄幽擡手用同樣的方式掐住他的下頜,冷聲命令:“張嘴。”

剛才還兇悍到不受控制的男人聽話的張開嘴,路薄幽手往下墜,他就乖乖的低頭。

“舌頭吐出來,”自己剛才好像是咬在他舌尖上。

他想看看是不是給他咬出血來了。

陳夏像大型犬一樣吐出舌尖,只是乖了沒兩三秒,那眼裏的瞳孔又縮起來,他興奮的喘了兩下,不等路薄幽看清,就側過頭去親他的手指。

將纖長的指尖含進嘴裏,邊輕咬邊用低沈的嗓音輕哼:“老婆,你去哪裏了,我好擔心……”

路薄幽:“……你還有臉問?”

這話是不是我問更合適?

見到老婆後腦子已經變成一灘黑呼呼液體的怪物,被指責後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沈溺在沸騰的情欲中,閉上眼,抓著路薄幽的手一路沈醉的從指尖親到手腕。

隨後鼻尖碰到了衣袖,他忽然停下,像狗狗確認標記那般在路薄幽衣袖的位置又嗅了嗅,睜開眼:“怎麽有別的人類的味道?”

“???”什麽?

“老婆你今天和誰見面了?你為什麽要和他們一起吃飯……為什麽給我舉辦葬禮,你不要我了嗎?”

他擡起頭追問,眼神一會兒陰沈沈的一會兒又委屈巴巴,鉆出來的觸手垂在地上,像不耐煩的貓尾巴那樣重重的甩了兩下。

“……呃,”情況怎麽有點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路薄幽之前幹這些事時,想的是適當的刺激他一下,依照陳夏的占有欲,他肯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然後兩人之間進行一番友好的交談,只要他好好的出現在自己面,就原諒他失蹤不聯絡這事。

但現在人回是回來了,走向卻完全脫離了自己的計劃,誰能想到這家夥鼻子這麽靈,衣袖只是落座的時候被人蹭到過,他竟然也能聞出來?

等等,搞什麽,我心虛個什麽勁兒?

“你還和那人喝酒了?是誰啊,他還活著嗎,我要把他的皮剝下來……老婆你怎麽能跟別人喝酒,身上這件衣服,我都沒見你穿過……你根本不知道你喝醉的樣子有多好看,那些該死的骯臟的人類憑什麽看……”

他眉頭擰的深深的,說起要殺那人時觸手張牙舞爪,說起沒見過老婆穿這件衣服時觸手又可憐巴巴的垂下去。

路薄幽被他說的感覺自己好像確實很過分,被帶偏了一秒,下一秒就被陳夏一把抱起,放在了中島臺上。

臺面冰涼,和丈夫的體溫差不多,他覺得不舒服,腿不願意貼著臺面,剛擡起來,就被陳夏的手扶住膝蓋,直接往兩邊掰開。

“啊!”

糟糕的姿勢,路薄幽身體一晃,腳後跟趕緊踩在中島臺邊上穩住,一只拖鞋勾在繃直的腳尖上,搖搖欲墜。

陳夏的身體就擠在他腿間,高大的身軀俯下來,充滿壓迫感的靠近,眼睛赤紅,低頭去咬他的衣領:“吃掉,吃掉……要把這些討厭的味道吃掉……老婆身上只能有我的氣味……全部吃掉……”

他犬齒鋒利,路薄幽聽到了撕扯的聲音,緊接著鎖骨一涼,估計是衣服被撕壞了,陳夏吐掉嘴裏破碎的布料,擡起頭又沖他微笑:“老婆你放心,我會給你弄幹凈的~”

那模樣讓路薄幽不禁打了個寒顫,“你別……”

制止的話剛說出兩個字,面前俊冷的男人神色就變得沈郁起來,嘴角的笑也消失了,盯著他追問:“你不要我了嗎?”

他這次問的聲音很輕,沒有剛才那麽急迫,但像被砂紙磨過的嗓音,發紅的眼眶,讓人感覺隨時他會瘋掉。

“……”

什麽時候說不要你了?

路薄幽欲反駁,可看他這神情就知道,正常的交流似乎沒有用。

他沈默了一瞬,毫無征兆的,腳尖上勾著的拖鞋晃了晃,在掉下去之前,他忽然坐起身主動湊近陳夏。

在對方閃過一絲詫異的目光下,他一手往後撐住身體,另一手伸到陳夏衣領前抓住,一把將人拉過來。

怪物眼睛瞪大了幾分,低頭,剛看到一截雪白的手腕,路薄幽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兩人動作一滯,同一時間循著鈴聲的方向看去,在路薄幽口袋裏。

他趕緊掏出來,遲昭的名字在屏幕上閃爍,這個時機……

正在吃醋的怪物擰緊了眉,盯著手機恨不得吃掉它,但看向老婆時又委屈:“不要理他。”

“不行,萬一有什麽事呢,他倆今天出海了。”

別的時候也就算了,出海萬一船只出了問題呢,這沒準是求救電話。

被老婆拒絕,怪物身上危險的氣息立馬加重,在聽到電話那邊充滿朝氣的聲音跟老婆說他釣到條五彩斑斕的魚時變得更加不高興。

他直接搶走了手機,“我老婆沒空,不要再給他打電話。”

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被掛電話的遲昭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烏今雨:“臥槽!我剛剛好像見鬼了!”

烏今雨依舊冷靜:“也許不是鬼,是咱們姐夫呢?”

“臥槽!那更驚悚了啊,他詐屍了!!”

烏今雨:“……也就是說,你寧願相信他詐屍了,也不願意相信他沒死?”

遲昭楞了三秒,爆發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臥槽”。

房間裏路薄幽想去搶手機,手直接按在陳夏的胸膛上。

擬人化的軀殼被這點溫度燙到,陳夏不受控制的悶哼了聲,渾身肌肉繃了繃,所有兇巴巴的觸手一下子就乖了起來,一個個裂開眼球,看向路薄幽的手。

手好軟,熱熱的~好像因為回來前喝過酒,現在看指尖也是被酒氣染的粉粉的。

怪物的臉紅了,一秒鐘就被老婆哄好,像那種兇狠至極的猛獸,看起來很不好搞,但實際上只要被喜歡的人摸一摸腦袋,就能低下頭來趴在腳邊打咕嚕。

從他皮膚下鉆出來的墨色觸手像血管像菌絲,克制又親昵的繞著路薄幽的指尖纏繞。

後者臉滾燙,手心觸感冰涼,莫名令他整條手臂都汗毛豎立。

“怎麽連……也是冰的……”

他小聲嘀咕了句,見丈夫被安撫下來,便從中島臺上下來,拿走他手裏的手機放到一旁,像牽著頭猛獸似的,抓著他,慢慢的把人帶到餐桌邊。

擬人化的怪物乖順,呼吸也很急促,一只手很乖的垂在身側,彎起眸子。

這樣好像在溜小狗啊~

想對老婆搖尾巴,把觸手也給老婆牽~

真可愛啊,老婆臉紅紅的樣子……

怪物漆黑的液體開心的冒泡泡,紅眸融在裏面閃爍,無數觸手搖擺著,學小狗搖尾巴。

路薄幽看不見那些怪物的部分已經在家裏盤踞的到處都是,他來到椅子跟前,將人一把推過去。

處在興奮幸福中的怪物就順勢坐下來。

一雙緊實又修長的大腿岔開,上身靠在椅背上,衣衫略微淩亂,黑色襯衣的衣擺自然垂下,又從扣子中間分開。

他面朝著路薄幽坐著,坐姿慵懶又野,眼睛緊緊的盯著路薄幽,幽深的眸子細細的觸手蠕動扭曲,令他的雙眼顯得詭異,目光卻看起來有幾分期待。

室內一直沒開頂燈,小夜燈的光線有限,模糊了他過於粘稠的視線,沒那麽嚇人。

被這雙眼睛註視的人薄嫩的皮膚紅成一片,他故作鎮定的抽出丈夫腰間的皮帶,不太熟練的的將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咳,”路薄幽擺出審問的架勢:“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

說完他後退一步,有些發熱的身軀靠到餐桌上,擡手整理了下被破壞的上衣,以緩解自己過於滾燙的臉。

他沾濕的手掌心裏全是白鼠尾草的氣味,也許是太久沒聞到,他竟然有些想念。

身體也是,比他想的還要喜歡這股氣味,已經作出回應。

陳夏舉起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看了眼,不太明白老婆怎麽不獎勵自己了,他難耐的吞咽了下,眼神赤裸的盯著路薄幽手。

“老婆,還要……”

“……”好吧,果然沒聽我在說什麽。

這怎麽行,路薄幽輕嘖了聲,坐到餐桌上,兩人間的這個距離,他擡起腳,剛好踩在陳夏身上。

雪白的足弓剛觸到肌膚,陳夏就仰了仰頭,發出很沈的一聲喘,了。

路薄幽看著他的樣子,感覺剛才的水好像白喝了,好渴。

自己也被他帶的很興奮了是怎麽回事?

他盡量忽略自己的反應,先問了最好奇的:“你從那麽高的山崖上掉下去,怎麽沒受傷。”

“嗯,受傷了的……”

被老婆踩,好爽。

陳夏情緒愈發愉悅,抽出一絲理智來回答問題。

倒也沒有撒謊,是受了傷的,摔下去被樹枝貫穿了身體,不過很快恢覆了。

“你掉在了哪裏,我派人去沒找到你。”

“老婆再重點……唔你去找我了?河……掉河裏了……”

呼,不行,老婆太狡猾了,怎麽能用這種方式問話……

他額角爆出了青筋,實在性感,嗓音更是又啞又沈,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白鼠尾草氣息漸漸的掩蓋掉餐桌上鮮花的味道。

路薄幽的臉在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就潮紅一片,他踩在丈夫身上的腿都都有些發抖了。

視線一垂就能看到自己的腳在做什麽,視線往上,是丈夫一貫冷冽如今被淹沒在欲望裏的眉眼,飽含侵略的野性。

哪一樣都讓他看的受不了,路薄幽索性偏過頭,問出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麽沒有回來找我?”

“嗯我……我生氣了。”

生自己的氣,明明老婆都讓抱抱了,結果自己卻掉下了懸崖。

生那些惡心人類的氣,敢欺負我老婆,所以一刻也等不了想弄死他們。

“……”生氣?

生誰的氣?

我?

因為我當時在懸崖上懷疑他?

可誰讓你不回消息的?

坐在餐桌上的漂亮人類眸子一瞇,心想我還生氣了呢,腳下力道加重了幾分,陳夏繃緊的肌肉立馬顫了顫。

看起來好像更爽了。

“……”

而且腳踝還被他綁住的雙手抓住,沒一會兒就累到發酸。

感覺比跑了五公裏還累。

最興奮的時候,路薄幽忽然收回腿,捏了捏發酸的大腿肌肉,記仇但微笑:“老公,我要懲罰你。”

像被煙花高高的托起,到了空中卻沒有炸開,反而繼續的下墜,陳夏難受的下意識的垂手,路薄幽又笑了:“不準碰。”

“可是……”

怪物睜開一雙猩紅的眼,帶著幾分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妻子。

路薄幽臉上帶著好看的笑,坐在餐桌上晃了下腳尖,之前觸碰過他的手撐在臉側,上面還留有白鼠尾草的氣味。

他在丈夫看過來的時候,伸出舌尖慢慢的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好像在品嘗他的味道一樣。

“要我說可以的時候,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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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抱歉了寶寶們,今天的章節被鎖了好久,本來為了預防這種狀況,每天都會提前放存稿箱 ,昨天熬了通宵早上才存的,等到七點,發現被鎖後就趕緊改。

但是最後折磨了一天還是被鎖,臨到晚上十一點發出前的兩分鐘,還是被鎖,我一直在改,標哪裏改哪裏,可每次高審都需要好久,昨晚提交到今早上七點左右才審完,又被鎖,已經要崩潰了,真的,打字的時候想哭,看到有寶寶在等著看,心裏又開心又著急。

這周又恰好沒榜,還頭一次遇見鎖這麽多次,已經內耗到不行了,

特別特別希望兩個寶寶能被更多人看到,本來是他倆甜甜的時刻的[爆哭]

不該說這些與文無關的,對不起我實在太難過了,也想對一直等著看的寶寶們道個歉,謝謝你們在追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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