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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粘人了怎麽辦 要被親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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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粘人了怎麽辦 要被親壞了

老婆受了這麽重的傷, 他本來只想好好的幫老婆洗澡,讓他舒舒服服的去睡覺的。

可這麽抱著老婆,他好興奮, 完全控制不住,剛才如果不是一直用手在水面下壓著,恐怕它早就打在老婆身上了。

路薄幽一動也不敢動,搭在浴缸外的腳尖繃直, 滑下去的水連成透明的水線一路往地板上滴。

要不是腰傷, 他現在一定會立馬爬起來。

立刻,馬上!

然後以最快的衣服給自己穿上衣服!!

但眼下他只能靠在丈夫的懷裏,渾身被熱水泡的紅通通發燙, 試圖提醒他:“……我腰受傷了。”

他沾了滿身泡沫, 皮膚白凈透著胭紅, 像浸在水裏帶粉光的珍珠。

陳夏看一眼呼吸就重一份,心裏的淩虐感就發著瘋,讓他特別想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大部分的怪物天生就具有破會欲,越是美好的東西越想毀掉,越是潔白的雪地越想染上鮮血, 這種陰暗的負面欲望有時候和它們的汙染力相關。

就好像那只白毛兩尾怪物, 因為弱小, 它的陰暗欲望只是遠遠的偷窺,而鬼臉蛾卻想要粉化人類的皮膚。

而陳夏的力量更加具有毀滅性。

不過他也一動未動。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開始學會將怪物的本能壓抑,為了能更多的看到妻子對他笑,用好聽的聲音叫自己的名字,在表現好的時候給予獎勵。

他對此樂此不憊。

“我知道。”所以才自責。

剛才靜下來的幾秒鐘裏,路薄幽不知道丈夫進行了怎樣一番克制, 他只知道自己感受到的地方沒有半分消停。

你知道什麽啊陳十九,“……能別底著我了嗎?”

好像脈搏在猛烈的跳動,他有些吃不消。

得到的又是一聲道歉。

不過這次耳邊傳來陳夏強行放緩的呼吸,像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但那聲音依舊像喘息似的,撩人的耳朵。

路薄幽小幅度的偏了偏腦袋,感覺耳朵好燙。

他被丈夫抱起來,去淋浴下用溫水沖洗幹凈,又被裹上毛巾擦幹,穿上帶著清香的睡衣,抱回大床上。

全程陳夏都沒讓他的腳沾過地。

而他自己又返回了浴室,很久才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身上冒著冷氣,路薄幽吃的止痛藥會讓人犯困,剛才又折騰了會兒,眼下已經趴在枕頭上睡著了。

白色柔軟的枕頭像雲朵,他的黑發隨意的散在上面,像洇開的水墨,最簡約的線條勾勒出他漂亮的輪廓,下頜清瘦,睡著的樣子美好而又脆弱。

陳夏彎下腰來,手撐在床頭,淺淺的吻了吻他的側臉,輕盈的像在碰蝴蝶的翅膀。

隨後唇瓣擦過耳垂,他用低啞的聲音訴說無法在清醒時告知的陰暗念頭。

“老婆,我不會讓任何把你從我這裏搶走的。”

“誰都不可以……”

“怪物也好,人類也罷。”

“所有想搶奪你的人,我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

“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屬於我……”

“永遠……”

受傷讓路薄幽睡的很熟,趴在床上像條剛蛻完皮的蛇,虛弱也乖巧。

陳夏舔了舔他的耳垂,覺得不夠,含進嘴裏用犬齒輕咬了咬,在吵醒他之前松開嘴,扯起了一點細細的銀絲,被他擡手擦掉。

他還記著妻子的傷,那個人類老頭說藥早晚各擦一次。

幾根觸手卷著路薄幽的睡衣衣擺緩緩往上推,露出了細窄腰上大面積的淤青。

妻子本身皮膚就白,這淤痕青紫色,看著就很疼,他坐在床邊,心疼,從眼眶裏爬出來的一條觸手抽抽搭搭的扭了兩下,像是在哭。

“老婆,我給你上藥,這上面說要用力揉開,可能會有點痛……”

陳夏將藥油倒在掌心,自言自語般跟睡著的人說道,好像覺得說了對方就不會那麽痛一樣。

說完藥油在掌心揉到發熱,他輕輕的覆在路薄幽的腰上,疼痛刺激得掌心下的身體一顫。

路薄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疑惑的看過來,發現丈夫在給他擦藥,又困困的垂下眼,只是慵懶軟糯的輕哼了聲,聽起來是痛的受不了了,難耐的溢出來的。

陳夏趕緊擡起手,眉頭深皺:“是不是很痛?要是我能代替你痛就好了。”

“比這還疼的也經歷過,小時候……”他睡的迷糊,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句,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趕緊停下。

他睜開眼睛,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子:“咳,沒事,你弄吧,我不怕痛。”

實際上從小就挺怕疼的。

他撒了個不輕不重的謊,陳夏一眼識破。

出於怪物的直覺,他當初在教堂見到妻子的第一眼,就覺得這位嬌貴的夫人一定很怕痛。

是那種疼紅了眼眶會非常漂亮非常魅惑的類型。

那時候他只是純粹的想吃掉他。

後來意想著他。

現在反倒見不得他紅眼眶。

“呼呼~”

冰涼的氣息噴灑在腰傷的地方,路薄幽看到丈夫俯下身來,像給小朋友呼呼那樣吹了吹他的傷處,隨後才將掌心再次覆上。

動作極其小心翼翼,可即便如此,被碰到的瞬間路薄幽還是抖了一下,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被他的手冰的。

陳夏動作一頓,目光動了動,忽然傾身過來,一口含住妻子微微張開的下唇輕吮了口,路薄幽感到唇間冰涼,發著抖想躲,但用不上力氣,被丈夫追上來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舌尖濕滑帶著涼意,像某種深海生物,一鉆入口中便潮濕洶湧的糾纏,不給人半點呼吸或喘息的權利。

口腔裏像被攪得香甜多汁的桃子,他身體不舒服,體溫比平時要高,對陳夏這樣的低溫怪物而言,這溫度令他灼熱,有種自己也被沸騰了的興奮。

就好像夏日陽光最毒辣的時候,他被曝曬在一片花果園裏,明明會很難受,可他偏偏就是不舍得離開,甚至因此品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老婆的舌尖又軟又潤,滑的抓不住,用牙齒輕輕咬一咬,就能聽到老婆發出帶著點抗拒的“嗯”聲。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喜歡,鼻音糯糯的,像撒嬌~

他這又是在發什麽瘋……路薄幽皺著眉,每每想閉上嘴將侵入者往外抵都無法成功,反而是自己的舌尖被挑逗著吐出來,濕漉漉的抵在唇邊,把來不及下咽的口水流出來。

嘶…嘴好酸……他懷疑自己的唇瓣可能腫了,舌尖更是發麻。

而陳夏即便如此渴望的親吻著他,手也沒忘在他腰上揉按。

這導致路薄幽身體痛的直發抖,意識又被充滿愛意的吻攪得泛潮,臉頰迅速的紅潤。

他努力呼吸著,煎熬著,終於受不了的輕聲抽泣了下。

“……嗚,停下……”好痛。

不想再上藥了。

真的好痛,痛完之後,又是親吻的歡愉,他害怕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會像什麽特殊愛好者那樣。

不要變得享受!不要沈淪!他盡可能的睜著眼,黑眸水光灩瀲,在清醒中迷離。

腰已經被搓的發熱,陳夏終於停下,連聲喘息著,舔著唇邊的水漬回味,壓低聲音啞聲解釋:“我聽說,這樣可以幫助轉移註意力,老婆,這樣有用嗎?”

路薄幽目光游離在外,迷茫的看著他,已經被親的暈頭轉向。

臉是紅的,嘴唇也紅,眼尾也紅,眼下綴著的那顆痣,像□□.哭了沾上的淚。

陳夏喉間一緊,紅瞳異常的縮成細點,幾乎看不見瞳仁,只有一片血紅,“有用的話,我可以再親你一會兒嗎?”

他這句問的極輕,極壓抑,也極具危險性。

路薄幽眸子一顫,閉上眼,裝沒聽見。

他不想吭聲,也不想承認,剛才擦藥的時候自己確實被吻的忽略了好一會兒痛。

擦過藥的地方火辣辣的發燙,這滾燙,都要把他的心燒著了。

“陳十九……”

快睡著時他嘟囔了句,囈語般。

陳夏俯低身子湊過去聽,看到他眉頭皺的緊緊的,看起來很生氣,過了會兒才含混不清的吐出兩個字:“……混蛋。”

陳夏喘著笑了聲,克制著又想吃掉他的欲望,輕手輕腳的躺在他身邊,心情很好的篤定:

“你夢到我了~”

傍晚的時候門鈴響,陳夏沒睡熟,醒的很快,醒來後第一時間看了眼妻子,發現沒被吵醒,才悄無聲息的從臥室出來。

酒店的套房客廳寬敞,隔音也不錯,他來到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等在外面的兩個人類,率先聞到了食物的味道。

他對這兩人本來是有些敵意的,尤其是那個維修工,不過幫妻子洗澡的時候他答應過了,要做他的乖老公。

於是他冷淡的看了這兩人一眼,忽然咧開嘴角,露出來一個禮貌微笑,只是眼神依舊冷冰冰的,一看就笑的很不走心。

遲昭/烏今雨:“……”

笑不出來可以不笑的大哥,這樣看著好瘆人!

“薄幽還好嗎,這邊的食物他吃不慣,我借酒店的廚房自己做了些,”烏今雨側開身,把停在一旁的餐車給他看。

陳夏讓開幾步,將門打開:“還在睡,別吵醒他,等他醒了我會餵他吃。”

兩人把餐車推進去,總感覺這話聽起來哪裏怪怪的。

遲昭往臥室的方向張望,從沒關嚴實的門縫間看到,臥室的窗簾拉的很嚴實,但留著小夜燈,不顯昏暗,是溫馨的暖色調,倒是很符合路薄幽入睡的喜好。

他挑不出毛病,跟在烏今雨身後出去,到了門口,陳夏忽然叫住他倆:“你們和我的妻子是什麽關系?”

烏今雨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微笑:“是你如果對他不利,我會豁出性命殺了你的關系。”

他說完便帶上門出去,遲昭背著手等在外面,褲兜裏多了把槍,是被陳夏臨時收在茶幾下的,用一塊幹凈的手帕包著。

“我看看這是什麽,”等門關上後他拿出背在身後的東西看,是一張計程車票據,也是剛才順手從房間裏面拿出來的。

“他去過舊城區的,不知道是去幹什麽,看時間,差不多跟咱們同一天到的這裏。”

除此之外沒什麽更多的信息,兩人無法確定他來幹嘛的,於是更加懷疑他是跟著路薄幽過來的。

一門之隔,陳夏聽著烏今雨的回答,一方面感到遺憾,看來是關系很好的人類,自己不能殺死他。

一方面又替妻子感到高興,因為這個人類似乎不壞,他願意為妻子付出性命。

他回房間沒多久,夕陽的最後一縷光輝也沈入地平線,遠眺的海景變成一幅深藍的畫卷,靜謐而又美好。

路薄幽從睡夢中醒來,習慣性的翻身,腰疼的他動作一滯,緊接著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他就被人一把抱了起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想去枕頭下摸槍,手伸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此刻在異國他鄉,枕頭下沒藏槍,而且人也已經被抱得懸空,夠不著枕頭。

“老婆,不能亂動,”抱著他的人把他往懷裏顛了顛,用親昵的語氣問他:“想幹什麽跟我說~”

是陳十九,是了,白天遇見的,他也在這裏。

熟悉的體溫和氣息,以及低沈的說話語調放松了他的戒備,他在陳夏懷裏被顛的晃了下,淩亂翹起來的黑發也毛茸茸的晃,又變成了剛睡醒後呆呆的模樣。

睡眼惺忪的,他擡手捂了捂肚子:“餓。”

一整天沒好好吃東西了。

“正好,那個維修工……”陳夏停頓了下:“哦,就是你的朋友,他給你做了吃的,我帶你過去。”

“那太好了,今雨煮的海鮮粥很好喝,”比白天酒店裏送的好吃。

他迷迷糊糊的,人也餓,下意識的誇讚,沒發覺丈夫翹起的嘴角在頃刻間就撇了下去。

陳夏一言不發的抱著他去餐桌,讓他坐在腿上,以一種禁錮的姿勢,把他鎖在方寸間。

路薄幽:“???”搞什麽?

白瓷勺遞到嘴邊,食物的香氣襲來,陳夏抱著懷裏的人,冷俊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張嘴,啊~”

“???”

有病?!

路薄幽蹙起眉,想告訴他自己只是撞傷了腰,並不是手,可一張嘴,那白瓷勺就塞進嘴裏,燉得軟爛的食物壓住舌尖,他半句話說不出來。

他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餓,便閉上嘴一口一口的吃,偏偏陳夏不讓他安生,餵了幾口,語調忽然就怪異的興奮起來。

“老婆的嘴小小的~”

“勺子就能塞滿……”

“我不用吃飯,所以可以說話,但老婆你在吃飯,所以不可以說話哦~”

“老婆吃飯的樣子好乖啊,真好看~”

“嗯?我很吵?那我不說話了,你吃~”

陳夏老實的閉上嘴,心裏卻還是莫名其妙的顫栗,他放出觸手來,黏糊糊的爬上餐桌,用裂開的眼球從不同角度看妻子被自己抱在懷裏餵飯的樣子。

怎麽看怎麽愉悅。

“……吃不下了,”好撐,看著不斷遞到面前來的食物,路薄幽捂著肚子,表示拒絕。

話音剛落陳夏垂下一只手,同樣去摸他的肚子,像是為了驗證他是不是真的吃飽。

他的手掌比路薄幽大了一圈,冰冰涼涼的,一碰到溫熱的腹部便讓路薄這處的肌肉小小的收縮了下。

想躲,但這手很過分,他不但擠開了路薄幽自己的手,還用修長的手指撩開他的衣擺往裏鉆,直接貼上皮膚。

路薄幽身上的睡衣是寬松款,他瘦,只在臀上有肉,其餘的地方白瓷般薄薄的肌肉勻稱的分布,肚子薄薄的一片,胯骨稍稍凸顯,睡褲便略顯松垮的掛在上面,露出了些很好鉆入的縫隙。

方便了陳夏的手。

他在路薄幽肚子上來回摸了摸,手指捏也捏不出什麽肉來,又輕輕按了按,搖頭:“老婆,肚子都沒有鼓起來,還能吃得下。”

“……”什麽歪理?!

跟肚子有什麽關系,退一萬步說難道不該是胃嗎?

“來,老婆,啊~再來一口……”陳夏繼續餵飯。

路薄幽冷著眸子掃了眼他遞過來的瓷勺,頭一偏,兇巴巴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去死吧陳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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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陳十九的新婚日記7:

老婆又咬我了!上次是脖子,這次是手~

天吶,我好幸福!

他一定是想吃了我,他真的好愛我!!

只是我的笨蛋老婆怎麽咬人一點也不痛,牙齒白白的,小犬齒也不鋒利,都沒有辦法把我的肉撕下來。

連皮膚都沒能咬破,只在手上留下了幾個小紅印,這太可惜了。

要是能把這可愛的牙印一直留在身上就好了~^^

(啊啊啊被審核麻了[爆哭]求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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