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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在了婚戒上 吃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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濺在了婚戒上 吃掉他!!

他神情冷淡的厲害, 可剛剛做了那樣的夢,嗓音還啞著,人又是剛睡醒,軟綿的毫無殺傷力。

更何況此刻他整張臉還枕在陳夏的手掌上, 頰邊的軟肉隨著口舌在掌心裏鼓動, 弄的人心癢癢。

被問話的人沒回答, 鼻尖微微聳動,低下點頭來嗅了嗅。

房間的空氣裏多了一絲新的味道, 和剛才那股淺淡的甜香不一樣,但陳夏知道這是什麽。

在那座島嶼的茶室裏,他曾親手榨取過,每一條觸手上的嘴都品嘗過。

“老婆, ”他忽然就覺得非常渴,嗓子頃刻間變得沙啞粗糲,一雙眸子紅的發亮,閃爍著微光緩緩看向路薄幽的唇:“你剛才,夢到什麽了?”

在夢裏也能發出那麽好聽的呻吟,好過分。

明明那天說過的, 只有自己見過他這樣美味的樣子,可為什麽在夢裏還能這樣。

要不是今天自己也偷偷溜進他的房間,豈不就是會錯過老婆這樣的一面。

他夢到了誰?

是他從前死去的那些丈夫?

還是被他誇過好看的黑獨角獸?

總之絕對不可能是我這樣一團漆黑扭曲的怪物,畢竟那天被老婆用那麽恐慌的語氣說過“惡心”。

該死, 好嫉妒!

嫉妒的要發瘋了……

吃掉吧,把他吃掉!

現在就吃掉!

心臟,血,肉,眼睛!

一樣不剩的全部吃掉!!

這樣他就永永遠遠只屬於我!!

……

“只是個噩夢罷了, ”路薄幽坐起身,語氣和剛才一樣淡淡的,但耳尖卻有著不正常的紅。

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過這種夢,還因此弄臟了褲子,更糟的是還被夢裏的人目睹了現場。

也是很離譜了。

他忍不住懷疑那天的心理醫生也許就是個神醫,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沒準就是那天被心理醫生的話幹擾,才做了這種光怪陸離的夢。

除非我是個瘋子,否則怎麽會在這種事上總夢見丈夫變成怪物。

他明顯不想多說,但“噩夢”兩個詞令陳夏瞬間想到了黑獨角獸,目光一斂:“老婆,你怎麽能夢見別人!!”

他很委屈,明明那只獨角獸都被他弄死了,可老婆還是會做噩夢。

“……”

有沒有可能夢見的就是你。

路薄幽懶得解釋,心煩的用下巴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行了,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這麽濕黏黏的他受不了。

陳夏沒動,坐在床邊仰頭看他,眼神深邃透著冷意,看不透他此刻的情緒,但顯然是偏向不高興那一邊的。

他的手臂撐在路薄幽剛放下來的雙腿邊,帶著股將人囚禁的意圖。

註視了片刻,他身體往前,擠進了老婆的□□:“我幫你。”

“不用,”路薄幽迅速拒絕,想將腿收回,陳夏卻提前一步將手壓在了他膝蓋上。

他仰起頭,從坐姿改成了跪姿,擡高身體過來索吻,冰涼寬大的手掌也沿著他的大腿緩緩的探進被被子掩蓋的部位。

小心翼翼的試探,緩緩的前進 ,索吻時垂下的目光一會兒看他的唇,一會兒又擡起眸子看妻子的眼睛,觀察他的神情。

路薄幽坐在原地不閃不避,只靜靜的看著他,在唇珠快要被他含進嘴裏時,忽然溫柔的笑起來:“陳十九,我會殺了你的。”

嗓音動聽的就仿佛在說什麽甜言蜜語。

陳夏一頓,滯了半秒不到便毫不猶豫的親過來,冰涼的舌像濕滑的蛇信子鉆進嘴裏,去攪亂妻子溫熱的口腔。

內裏軟嫩敏感的人禁不住這種纏法,和夢裏的畫面詭異的重合,路薄幽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他往後躲,丈夫就起身跟過來,後腦勺被他的手扣住,最後退至床的另一邊,背後抵上了墻,退無可退。

跟只慌亂中把自己逼進死胡同的笨蛋獵物一樣。

陳夏一只膝蓋抵在他腿間,弓著腰細密的享受老婆唇間的甘甜,永不知足的吸吮出陣陣水漬聲來。

好半天才松開唇,泛紅的唇慢慢的開合,吐出愈發暗啞的嗓音:“老婆,你想要我的命,我好開心~”

“這是你第一次開口跟我要東西~”

“我把命給你,你可不可以也要我這個人?”

“我想和你一起睡,每晚像這樣抱著你,你所有的欲望都只因為我而釋放,可以嗎~”

他親昵的用鼻尖蹭拱著路薄幽的頸側,神態就好像在撒嬌一樣,但話卻讓路薄幽聽得脊背發寒。

陳夏可能真是個瘋子!不然什麽人聽到對方說要殺他會開心?

自己早該發覺的,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可他的手在身下不安分,兩相矛盾的刺激帶起了一陣顫栗,路薄幽咬緊下唇,眼尾發紅的看他:“我要是說不可以呢?”

陳夏側頭,舔了舔他眼下的那顆痣,咧開嘴,笑的一臉真摯又偏執:

“那我就把你吃掉~”

說著像是垂涎已久,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灼人,手上的力氣也不自覺的加重。

“嗯……”路薄幽輕哼了聲,身體顫了一下,撐在床上的五指曲起,攥緊了被單。

他絲毫不懷疑陳夏真的會這麽做。

自己親眼見他吃過塑料袋,還有瓷勺,他的異食癖從來就不刻意隱藏。

甚至他的古怪也從來不加掩飾,那藏在衣櫃隔間裏自己用過的東西,也許……從剛見面起,他就在打自己的主意。

他擡起烏眸,再度看向丈夫這張熟悉的臉時,只覺得陌生。

“為什麽?”他忍不住問。

為什麽是我?

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這麽扭曲?

為什麽令人作嘔至極!

“因為我愛你呀,老婆~”

眼前的人微微偏著腦袋,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笑道。

路薄幽呼吸猛的一滯,一股電流酥麻了他的全身,令他頭皮發麻,他不清楚是因為恐懼還是快感,又或者二者皆有。

我可能是真的瘋了……

腦海內白光一閃,這個瞬間他冒出了這個念頭。

陳夏的手被弄濕了。

曲起的修長手指上,蜜色的皮膚點綴上不同的色彩,像指節上開出的白色花朵。

其中有幾朵花開在無名指戴的那枚戒指上,順著指縫留下去,像為他重新戴上了一枚很快會消失的婚戒。

陳夏低頭看了眼,嘴角彎起,攤開手指將那“戒指”展示給他看。

“……”

隨後俯下身去,在妻子震顫到不太正常的目光中,非常愉悅的想去舔幹凈,頭皮卻忽然一緊。

路薄幽臉色蒼白的一把扣住了他的腦袋,同樣泛白的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發間,抓著他的頭發將他的腦袋擡起。

他呼吸急促,眸子像揉碎了星星的夜空,倉皇的對視了一眼,便用力的將人拉開。

下一秒他重重的將陳夏推倒在床上,跨過去,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好惡心!”

“你就是個瘋子!”

他的雙手用力到發抖,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在抖,眼眶被瞪到通紅,血絲遍布,從沒有哪個時刻像現在這樣不理智過。

掐死,會在脖頸上留下明顯的痕跡,但他腦子裏已經全然不在乎這些。他只要一想到陳夏說的話,一些陳年的被掩埋的記憶就會像瘟疫一樣在腦海裏覆蘇,頃刻間讓他生病,讓他害怕,又讓他潰爛!

它們像看不見的影子,捂住他的口鼻,剝奪他的呼吸,拽著他往地獄去!

不知過了多久,口腔裏嘗到一絲血腥味,路薄幽緊咬的牙關松開,一點鮮紅的血從嘴角流下來,吧嗒一下落在了陳夏的胸口。

那處已經停止了起伏。

路薄幽遲緩的松開雙手,被死死掐過的脖頸上一片淤紅,再往上,剛才還笑著說愛他的人此刻沈寂的閉上了雙眼。

死掉的樣子和睡著沒多大區別,反倒是路薄幽這邊不住的輕抖,顯得破碎又狼狽。

他垂著疲憊空洞的眸子,視線落在陳夏的脖頸上,又好像什麽都沒看,只是盯著某處發呆。

“原來你也把我當小羊羔嗎……”

靜了片刻,他沾了血的唇動了動,自言自語般發問。

這聲音很輕,輕到沒來得及聽清就消失不見。

也沒指望誰回答。

他慢慢的從陳夏身上下來,挪到床邊去穿鞋。

事已至此,他應該先去換掉身上臟了的衣服,再把剛才落到陳夏身上的血跡擦掉,然後,制造一場火災。

現在是深夜,很適合這種滅屍方式,到時候自己假裝從火場逃生,再跑去鄰居家敲門求助,沒有人會懷疑。

屍體燒毀了就可以掩蓋掉陳夏脖頸上的指痕,自己是他的妻子,可以裝作傷心過度早早的舉行葬禮,這種情況下,沒人會強制他屍檢。

他可以換個身份離開這裏。

沒關系,這些他都可以做的很好,甚至不需要昭昭和今雨出現,這也不會造成什麽麻煩,自己只不過是把計劃提前罷了。

從這裏離開後,也不用再回來,只要去尼牙加市抓到那個S,從他那裏拿到當年參與過“生命循環項目”的人員名單,曝光這件事的真相亦或是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就能結束這一切。

到時候我們不用再活在陰影中,今雨不用再扮做別人,跟蹤、偽裝,昭昭可以光明正大的去他任何想去的地方,可以自由的在海邊沖浪,我們不用躲藏,也不必再擔心會被當年那件事的幕後黑手知道還活著,我們會越來越好,像正常的人群那樣普通的生活。

腳踩在柔軟的棉拖鞋上,路薄幽呼出一口氣,感覺輕松了不少,正欲起身,腰上卻忽然一緊。

他詫異的低頭看去,一條緊實修長的手臂鬼魅一樣從他背後繞過來,牢牢的箍緊他的腰。

那麥色的皮膚和一條條凸起的青筋,每一條的走向都令他感到熟悉,也讓他渾身血液在瞬間涼到底。

“老婆,你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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