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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小怪物吧~ 露出了緊實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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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小怪物吧~ 露出了緊實的肌肉

他身量高, 肩闊窄腰,眉眼生得冷淡鋒利,忽然一言不發走過來,壓迫感十足。

路薄幽停在原地沒動, 但身體不由自主的戒備, 而對方沒有像從前那樣停在一米左右恰當的位置。

他走過來, 靠的非常近。

近到兩人間的距離不過一掌寬。

路薄幽甚至能感覺到自陳夏肌肉結實的身軀上所散發的熱量。

不知怎的他潔癖發作,後退了一步, 擰眉去看自己的丈夫。

還是那樣英俊的一張臉,穿著合身的黑色襯衣,袖口處各釘了一只紅寶石袖扣,露出的手腕幹幹凈凈, 氣質介於西裝暴徒和成熟daddy之間。

沒什麽變化,但路薄幽就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陳夏忽然嘴角一咧,沖他笑開:“老婆,我們來生小怪物吧~”

原本帥氣的臉龐瞬間變得充滿邪氣。

他笑嘻嘻的湊過來,那張滲人的笑臉就在眼前猛的放大。

路薄幽心臟一顫。

不對勁!這個陳夏不對勁!

他整個脊骨都因為丈夫的笑臉發起寒來, 呼吸僵滯了一秒,下一瞬的轉頭就跑。

對方卻好像先一步看出了他的意圖,他才邁開腿,腳下便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 重重的摔倒在地。

地板堅硬,他摔的很痛,一回頭,丈夫正歪著腦袋彎下腰來,詭異的雙瞳直勾勾的盯著他, 朝他伸出手來。

看樣子是想將他拉起來。

路薄幽再次看了眼他的手腕,腕骨凸出,手背上骨線分明,沒有絲帶……

等等,沒有絲帶!

他瞳孔一縮,終於知道剛才那股怪異感從何而來。

陳夏一直待在那株夾竹桃下,怎麽會比自己還要先一步進到這座教堂避雨?

而且他的絲帶在來的路上被人拿走的話,他就失去了游戲資格,會被留在這裏的服務員帶到山下的派對去,是不可能讓他繼續留在這裏的。

對方伸過來的手離自己越來越近,路薄幽收回思緒,趕緊翻過身擡腿,狠狠的踹上彎腰靠近的男人。

高大的男人捂著肚子跪下,他收回腿,反應迅速的站起身,拍了拍蹭到的灰,冷聲低斥:“陳十九,你發什麽瘋?!”

方才他摔在地上,對方站著俯視他,眼下情況對換,他同樣毫不留情的垂眸冷視。

窗外的月光在他身上留下一層銀輝,映照著姣好的面容,眼下的那粒痣像某些神明眉間的朱砂。

路薄幽微抿著嘴,神色一冷整個人便散發出一種不可侵犯的聖潔感來。

面對質問,跪在地上的男人仰起頭來,卻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嘴角咧開的弧度和剛才一模一樣,嘴裏重覆的話也和剛才一模一樣。

“老婆,我們來生小怪物吧~”

“……”

跟精蟲上腦了一樣。

這絕對不對勁!

路薄幽眸子一瞇,擡手,毫無征兆的打了他一巴掌。

那張帥臉上立馬冒出紅色的指印,他順著力道被打的偏過頭,還在笑,紅色的眼珠子斜過來看他。

令人極度不適的目光。

路薄幽皺著眉,沈默的碾了碾指尖。

是溫熱的,丈夫的體溫是溫熱的,這顯然不對。

和陳夏結婚以來,他一直在關註這一點,自己的丈夫一般情況下只在剛洗完澡後才會有溫熱的體溫,平時碰上去都是會涼手的程度。

可這個陳夏靠近自己時,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熱度,這很奇怪,剛才他借著打巴掌再次確認過,溫度不對。

所以,眼前這個人,也許不是自己的老公。

他松開攥緊的指尖,漆眸看向陳夏:“你是誰?”

話音剛落,眼前的畫面就好像靜止的玻璃,產生了絲裂痕。

路薄幽還沒看清,陳夏身後那座高大的神像忽然碎裂,一大塊碎石掉下來,不偏不倚的砸中正下方的人。

“啪”的一聲,血肉被擠壓的四下飛濺,路薄幽一懵,低頭朝腳邊看去。

雪白的雕像下,剛才還好好的半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眨眼間被砸成了肉餅,鮮紅的血緩緩的從雕像下流出來,朝著他腳邊蔓延。

他心裏一驚,錯愕的擡頭看了眼雕像,又看向掉在腳邊的大石塊,一種後知後覺的驚悚爬上脊背。

不對,怎麽會這麽的正正好又這麽巧!

有古怪!

他腳步慌亂的後退幾步,擡起頭環顧四周,外面還在下雨,但他聽到的雨聲卻好像蒙在鼓裏那樣聽不真切。

一切朦朦朧朧的。

路薄幽一凝,轉身,毫不猶豫的沖進雨裏。

他要去陳夏剛才待的地方,他要去那裏確認,如果陳夏還坐在那株夾竹桃下,說明剛才的那個人就不是他!

又或者只是自己的錯覺,只要去確認了就好!

他匆匆的進到花園,冰涼的雨水頃刻間將他打濕,一些顏色艷麗的花瓣隨著雨水沾到他身上,叫這人即便淋了雨,也好看的不像話。

頭頂的月亮依舊亮堂堂,路薄幽穿過一整面薔薇花墻,斜刺裏突然出現一個人,令他的腳步一頓。

“老婆,你怎麽不等等我?”來人一臉委屈的說。

身上也被雨淋濕,襯衫貼肉,顯出了極好的身材,肌肉緊致,四肢健全,沒有被大石塊壓扁。

路薄幽張了張嘴,覺得離譜至極,卻還是問:“你不是在教堂裏被砸死了嗎?”

“教堂?”陳夏面露詫異:“這裏哪來的教堂?”

他沒否認被砸死,卻否認了教堂。

“???”

路薄幽盯著他,緩緩的眨了下被雨水淋濕的眼睫,回頭朝剛才的方向看去。

入目是一片小樹林,剛才的尖頂建築完全沒了蹤跡。

可剛剛自己明明進去避雨了!

怎麽回事……

難道剛才真的是我的錯覺?

這怎麽可能?

雨水糊了眼睛,將面前的事物也變得模糊,路薄幽回過頭,他簡直驚的不知如何是好,一低頭,發現陳夏垂在身側的手腕上,還是沒有絲帶!

像是發現他在看自己的手,陳夏幹脆把那只手伸過來:“走吧,你身上都淋濕了,我帶你去弄幹凈。”

眼前的陳夏說話比剛才那個看起來很正常的多,給他的感覺更熟悉。

路薄幽遲疑了幾秒,緩緩擡起手。

他蒼白的指尖快被握住時,蜜色肌膚的男人忽然勾起來嘴角笑起來,用十分輕松愉快的語調說道:“然後我們來生小怪物吧~”

“!!”路薄幽唰的一下收回手。

又來?

是我瘋了還是他瘋了?!

一瞬間他心情變得極為糟糕,失了耐心,收回的手擦了擦眼角的雨水,再擡眸時,那雙烏黑的眸子冷的像淬了毒的尾針。

大概眨眼間的功夫,路薄幽繞到了陳夏身後,沒有一絲遲疑的抽出剛才搶來的那四根絲帶,用力的勒住丈夫的脖頸。

對方身軀被迫後仰,窒息感來的很快,沒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上。

路薄幽的雙手也被勒出了紅痕,他張了張五指,像戰鬥過後梳理爪子的貓,視線冷冰冰的盯著地上的屍體看。

過了幾秒,確定對方是死了,才彎腰從屍體脖頸上拾起那些絲帶,轉身繼續往那個池塘邊去。

說實話一開始在教堂裏見到陳夏時,他確實被嚇得有點懵,但經過剛才的事,他忽然冷靜不少,也發現了剛才沒註意的細節。

比如這古怪的月亮雨,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教堂,以及陰魂不散的陳夏,還有其他的玩家都不見了。

在下這場雨之前,他明明能發覺很多人的藏身處,也能遇到充當NPC的服務員,但現在這場雨裏,這些人一個都不見了。

也許……是我宴會上喝的那杯酒有問題?

可那是隨機拿的。

其他人現在又怎麽樣了呢?

思考的間隙他來到了和丈夫分開的那個池塘邊,岸邊成排的柳樹垂下的嫩綠枝條在隨風搖曳,而陳夏坐的那把長椅上空無一人,只有被雨水打落的粉色花瓣。

“……”他不在這?

路薄幽怔住。

他來的路上還在猜想,若是陳夏在這,說明自己剛才遇見的全是幻覺,也許是自己喝了有問題的飲料導致的。

就和一些人吃了有毒的菌子會看到小人跳舞那樣。

只要陳夏在這裏……

可他不在。

也就是說,他剛才遇到的那兩個陳夏中,有一個是真的?

而且,極大可能是剛才被他勒死的那個?!

他是真的有點分不清了,一側身,忽然看到旁邊的池塘裏飄著什麽東西。

他走近看,臉色瞬間變得刷白,這池塘裏飄著的……竟然也是陳夏!

準確的說,是陳夏的屍體。

他仰面躺在水上,安靜的像睡著了,可胸膛沒有起伏。

???

怎麽回事?有人把陳夏的屍體從薔薇花墻那搬過來了?

他腦海裏第一懷疑人選便是這個島嶼的主人,也許……這場游戲從一開始就是為自己設計的圈套?

就像我在調查他們一樣,他們也在調查我們,說不定,還知道了我們的身份?

“糟了,昭昭和今雨!”

如果真是這樣,那麽那個突然跟蹤偷拍他們的人,搞不好也是個誘餌。

路薄幽立刻慌了,趕緊拿出手機打電話,但也許是下雨的緣故,也許是沒信號,他電話一直撥不出去。

他著急的返回薔薇花墻那兒,屍體卻還在!

“吧嗒”一下,他的手機掉在了地上,路薄幽整個人僵住,看到躺在地上的屍體咳嗽了聲,捂著脖子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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