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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您這針法真是化腐朽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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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您這針法真是化腐朽為神……

下了雨之後的天空特別澄澈, 月色沒有任何阻擋地揮灑向人間,也透過窗欞灑在了房間內。

路曉琪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起身, 嘩啦一聲拉開窗簾。皎潔的月光瞬間盈滿了整個房間

她想想張仲景的心願就覺得愁人。

當時張仲景說完之後, 她立刻就收到了來自於系統的提示:

“玩家, 請完成SSR人物張仲景的心願‘‘以傳統中醫之道,治愈一場疫病’, 完成後, 張仲景的生命體將獲得凝實, 玩家將獲得‘古鎮空氣凈化系統’碎片(1/2)。”

“張仲景在完成心願後, 將獲得特殊能力‘瘟疫退散’。”

這項能力可以作用於整個清河古鎮, 大幅削弱瘟疫與病毒的傳播力。路曉琪立刻就意識到, 它若能與“古鎮空氣凈化系統”相輔相成,簡直是抵禦疫病的終極壁壘。

王炸!

張仲景也感慨了好久,一直在喃喃念道如果當時他也有這個特殊能力就好了, 他的親朋好友們便能在瘟疫中存活下來。

當天晚上,素來克制的神醫,竟也醉倒了。

大家這才知道,表面上一直都和藹溫和的張仲景, 心底亦藏著難以磨滅的至深遺憾。

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什麽有那樣的心願。

可是!

路曉琪坐在床邊重重嘆口氣:“這個願望真的好難啊好難啊......”

首先,要有一場疫病;其次,張仲景必須深度參與甚至主導救治;最後,還得成功。

比起趙飛燕的心願,其難度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手機亮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蘇雋:【還沒睡?】

路曉琪:【你怎麽知道?】

蘇雋:【我就是知道,還在想著張神醫的心願?】

路曉琪:【嗯......】又回了一個滾來滾去的表情包:【太難了!】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許久, 終於發來長長一段:【其實,我們這些人的心願,往往是自己心中無法釋懷的遺憾。你無需將它完全背負在肩上。相信張神醫也是這般想的。即便心願未能完成,也絕非你的責任。】

字句間流淌著溫和的開解之意,路曉琪心頭微微一暖。

【我知道。】

她打下一行字,但是又撤回了,最後回了個:【晚安。】

屏幕那端,蘇雋的名字下,“正在輸入”的提示閃動了又停,最終也只凝成一句:【晚安,好好睡。】

路曉琪唇角無聲地彎了彎。她在窗邊又靜坐了一會兒,這才重新拉攏窗簾,躺回床上。

雖然還是煩惱於如何完成,但莫名地覺得心裏輕松了許多。

到了第二天,張仲景果然急匆匆趕過來找她,臉上有些懊惱:“路小友,昨日酒後之言,你切莫放在心上!千萬千萬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他昨日喝醉了,根本想不到那麽多,今日清醒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其實這個心願已經在他的心頭縈繞很久了。

瘟疫本來就是他的一塊心病,在他人生的中後期,一場前所未有的大瘟疫來勢洶洶,席卷了整個神州大地,造成家家有僵屍之痛,室室有號泣之哀,或闔門而殪,或覆族而喪的人間慘象。

他多少親朋故舊,都在這場浩劫中雕零。張氏族人,幾年間死亡過大半。

時人講這場瘟疫稱之為“傷寒”,張仲景後面潛心研究,焚膏繼晷,寫下了《傷寒雜病論》。來到這兒後,他查到後人將這場瘟疫命名為“建安大瘟疫”!

張仲景研究了很多的史料,也在醫學院裏了解到了不少關於瘟疫以及微生物、病毒的知識,他知道當年的那場瘟疫或許是多種疾病的綜合大流行和疊加爆發——鼠疫、流行性出血熱等等。

越了解,他自己心中的遺憾也就越深。

“如今,它便已經成為了我心中的執念......”張仲景嘆了一聲,他擡頭看向路曉琪,“只是,此願談何容易?況且......”他語聲微頓,帶著一種深沈的祈願,“或許,永無實現之日,方為蒼生之福。”

路曉琪先是一楞,旋即明白過來——他是寧願世間再無瘟疫肆虐,也無需他去完成這心願。

她心頭一澀,忍不住也微微彎了唇角:“確實如此。”

“所以啊,”張仲景爽朗地笑出聲,“這個心願你就那麽一聽,無需在意。至於三年後......”

如果心願沒有完成,三年後SSR人物便會消散。

如今距離張仲景來到這兒,已經過了大半年。

“三年後的事情三年後再說。”他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投向清河樓的方向,晨光勾勒出他清臒而挺拔的身影,“能得此奇緣,重見這盛世人間,已是蒼天厚賜,三生有幸。”

此間種種,已慰藉了他太多遺憾。

路曉琪有些鼻酸。張仲景和李冰不一樣,後者她接觸時間不長,只當是一位萍水相逢的長輩,但前者那可是真真正正相處了大半年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眼中重新燃起光亮:“話雖如此,張神醫,該做的努力我們一樣不能少。我有個t想法。您不妨接受縣醫院的邀請?去開設一個專家門診,每周固定兩個半天。我想,院長定是求之不得。”

和醫院院長搞好關系,也對更多的人展示實力,這樣關鍵時刻總會想到這兒還有個神醫。

張仲景一楞,讚同道:“路小友思慮周全,此言甚是!確該如此。”

她已為他殫精竭慮,自己又豈能消極對待?

“嗯!”路曉琪重重點頭,露出笑容。

不管結果如何,最起碼自己努力過了,便能坦然安慰許多。

......

宇文愷後來又去建築學院開了一次講座,這次講的是古建築修繕的主題,同樣很受歡迎。建築學院的院長很想邀請他在學院裏開一門公開課,不過宇文愷惦記著馬上要開始的古鎮第二期,暫時婉拒了。

不過,他接收了更多的建築系大二大三的學生,到時候來實習。

張仲景也終於答應了安平縣人民醫院周院長的邀請,在那邊開設了中醫科名醫門診,每周一和周二的上午去坐診半天,掛號費走特診,同樣是五百。

周院長高興得不得了,立刻在醫院門口掛出了大幅海報用作宣傳。

看到這個海報的時候有些來看病的人還嫌這個掛號費太貴,嘟囔著這是搶錢呢!醫德跑哪兒去了?!

結果,一掃碼,居然接下來兩個禮拜的號都已經掛出去了。

旁邊的病友嗤笑一聲:“你還嫌貴,知道這個大夫的號有多難掛嗎?那可是一眼就能看出你有沒有得絕癥的神醫!”

張仲景和許老頭的故事被各種營銷號亂搬運之後已經傳得神乎其神了,甚至清河古鎮的官方號還特意出了一期公告表示的確有這麽個事情但是沒那麽玄乎,請大家理性看待。

但涉及到自身健康甚至是性命,誰能理性得了呢?

所以,觀脈堂的號依然十分難搶,幾乎是每天一放出來就能秒沒。

“不過,都是票價五百,去觀脈堂還能順便在清河古鎮玩一圈。還是那邊劃算。”

“嘖,你還挑上了?”

“哈哈哈,也是,能掛著哪個可都不容易。”

那嫌貴的病人聽了他們講的這些之後才隱隱有些後悔,不過已經沒號了,也只能作罷。

錢關山聽說了這事兒之後特意去問張仲景:“張大夫怎麽忽然想著要去醫院了?”

之前省城中醫院邀請他去坐診,他都拒絕了。

張仲景坦誠相告:“我想要去研究傳統醫學對疫病是否有抑制和治愈作用,又不想離開清河古鎮,因此便想與縣醫院先打好關系。”

錢關山啞然失笑,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他主動說:“張大夫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可以找人問問清河市或者是省城那邊的疫病研究所。不過沒有疫情時,他們主要也只是做一個基礎研究和防控宣傳的工作。”

張仲景當然樂意,連忙道謝。

他也知道錢關山的心思,去縣人民醫院出診的時候就帶上了錢博江。錢博江是個聰明孩子,的確是能幫上很多忙。

和他們一起去的還有高公明高太醫,他每個禮拜一的上午都要去一趟縣人民醫院的康覆科,為陳李芳紮針,再觀察她的覆健情況。

高公明的針灸術的確是極佳,在患者群裏口碑飆升,如今他的號也是越來越難掛了。

他到了醫院之後,正巧遇到周院長站在門診樓面前滿面春風迎接張仲景,寒暄了幾句後,周院長看著高公明兩眼放光:

“高大夫,我們醫院也是有針灸科的嘛......”

他原本對這位高大夫印象不深,是那次聽康覆科主任講起來,說一個癱瘓病人在他的針灸刺激下配合覆健,恢覆的效果非常好。他這才意識到居然有這麽一顆明珠脫離了自己的視線之外,那怎麽可以?!

於是這段時間,高公明過來的時候幾乎都能偶遇他。

高公明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淡然一笑:“在下閑雲野鶴慣了,院長厚愛,只能心領了。”

他在太醫院就已經待夠了,清河古鎮這樣人事簡單的小醫館最適合現在的他。

周院長心裏嘆了一聲,嘀咕著清河古鎮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找來這些厲害的中醫大夫,而且一個個都忠心得很,挖都挖不動。

高公明和他們分別後徑直去了康覆科。

陳李芳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每周一的上午,陳阿婆會委托鄰居劉桂香送她過來,她自己完全沒時間,全身心撲在了自己的小店上。

“高醫生。”陳李芳看見高公明過來,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她對高公明很是感激。

高公明點點頭,問了一下她最近的情況,然後就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金針來,讓醫護將陳李芳擺好姿勢,開始為她紮針。不知不覺,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有康覆科的,也有從針灸科聞訊而來的。

不過大家都很懂規矩,並未出聲。既如此,高公明也沒有不讓他們看,偶爾心情好了還會講解一二。

幾位醫生在咬耳朵:

“這已經是第八次針灸了吧?”

“對。前兩次,病人的踝關節就出現了一個很明確的背屈動作,自主活動。”

“那很牛逼了,這麽短時間。”

“是啊,所以我們主任打算今天給她用站立床。”

“好了,要開始了。”

所有人立刻收聲,開始認真看過去。

高公明手法沈穩,金針在他指間仿佛有了靈性,精準地刺入陳李芳腰骶及下肢的關鍵穴位。他一邊運針,一邊低聲詢問陳李芳腿部及足部的感覺,時而輕撚慢提以激發經氣,時而輔以溫熱的艾絨懸灸於特定穴位溫通經脈。

整個治療室內,除了艾煙裊裊升起的細微聲響和他偶爾的低聲講解,一片肅靜。

今天的治療似乎格外順利,陳李芳反饋下肢的感覺比以往更清晰,甚至能隱約感受到艾灸帶來的溫熱在經絡中流動的路徑。高公明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針灸結束,他仔細收針。

“好了,”高公明對一旁的康覆治療師示意,“今日氣機通暢,經絡響應不錯。”

康覆科主任和幾位治療師聞言,眼中都亮起了期待的光芒:“那咱們今天就上站立床。”

陳李芳本來只是由一個普通的康覆治療師負責,但這幾次已經變成主任全盤接手了。他們立刻行動起來,熟練地將陳李芳轉移到站立床旁。這是她第一次正式進行站立訓練。

“陳姐,別緊張,我們慢慢來。我們先從15度開始,感覺一下。” 一位治療師輕聲安撫著。

隨著控制按鈕被按下,站立床開始緩緩擡升角度。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鎖定在陳李芳身上,尤其是她的血壓、心率和面部表情。對於長期臥床或坐輪椅的癱瘓患者,初次站立最大的風險之一是體位性低血壓。

站立床角度調到了30度,陳李芳反應正常。

主任沈吟一下:“調到45度。”

陳李芳反應依然正常。

所有人都興奮地互看了一眼,這是一個很好的表現。主任咬咬牙:“嘗試一下60度。”

這是一個相對較高的起始角度了。治療師都捏了一把汗,以極慢極慢的速度將站立床的角度往上再提了提。

然而,令人驚喜的一幕出現了——陳李芳除了面色微微泛紅,呼吸稍顯急促外,竟然都挺正常的。

主任立刻問:“有沒有出現任何頭暈、惡心、出冷汗?”

陳李芳搖搖頭:“好像沒有......”

在一旁監測的治療師也立刻說:“血壓正常。心率略有波動,但在安全範圍內!”

“太棒了!”

“陳姐,感覺怎麽樣?” 負責監護的治療師難掩興奮地問道。

“還,還好!就是腿有點發沈,有點......站著的奇怪感覺,但頭不暈!” 陳李芳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新奇和激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被支撐著“站”了起來,一種久違的、對抗地心引力的體驗。

“非常好!保持住!” 康覆科主任忍不住出聲鼓勵,他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喜悅。

他從業多年,深知對於陳李芳這樣病程不算太短數月的下肢癱瘓患者來說,第一次上站立床就能耐受接近60度的角度且無明顯不適,這進度簡直是坐火箭!

旁邊圍觀的幾位醫生也在低聲驚嘆:

“我的天,第一次站就能到60度?這適應性也太強了!”

“是啊,我記得上周收的那個類似情況的,第一次站30度就暈得不行了。”

“看來高大夫的針灸不只是刺激了運動神經,連自主神經功能都改善了很多!這效果......” 這位醫生搖搖頭t,看向高公明的眼神充滿了激動。

高公明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觀察著陳李芳的狀態,對康覆團隊的驚嘆並未表現出意外。這個效果比他最初設想的要好,但他不覺得完全是自己的功勞,在古代的時候他也曾經做過類似的嘗試,但那時候沒有康覆學科,也沒有這麽多的輔助儀器,效果很一般。而且現在還有張神醫的湯藥在保著她不出現並發癥。

幾管齊下,才能有如今的成績。

治療師們小心翼翼地將站立床角度緩緩降回。

解開束縛後,陳李芳雖然雙腿無力,需要攙扶坐回輪椅,但臉上卻洋溢著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希望,眼裏都已經盈滿了淚水。僅僅是體驗了一次站立,對她而言已是巨大的鼓舞。

康覆科主任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態度極為誠懇,甚至帶著一絲懇求:“高大夫!您這針法......真是化腐朽為神奇!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他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後鄭重地開口:“高大夫,我知道您時間寶貴,也不是我們醫院的在職醫師,本來這事不應該拿來麻煩您。但......我們科裏還有一位病人,是外傷導致的高位脊髓不完全性損傷,雙下肢運動和感覺完全喪失,常規康覆手段幾近無效。是個很年輕的孩子,今年才十八歲......”

從醫那麽多年,但每每看到這些人生都還沒正式展開的孩子遭遇到這樣的苦難,他依然會覺得不忍。

主任的聲音低沈下去:“不知道高大夫是否願意,在方便的時候也為他診治一次?哪怕只是評估一下,看看有無一絲可能?費用方面,他們絕對不會吝嗇。”

高公明收拾針囊的手微微一頓。

高位脊髓損傷......他現在已經熟悉了這些現代醫學名稱,這確實是一個比陳李芳的下肢癱瘓更為嚴峻的挑戰。

他沈吟了一下,也沒考慮多久:“行啊,那就和她一樣,下個禮拜一先讓他過來讓我看看吧。”

正巧他的理論還需要一些案例來輔佐,不管是成功的還是失敗的。高公明在被召喚來之前正在著手寫自己的醫書。他不指望自己的醫術和成就能夠超越老師,但是也想和老師一樣在歷史上留下一點東西。

結果還沒開始寫,就過來了。

現在他依然打算寫,但覺得可以變換一下方向,胸中也生出了一股探究與挑戰的意氣。說不定,自己真的能超越老師!

主任大喜:“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和他們家說。”

要是周院長在這裏,肯定會捶胸頓足——我怎麽沒有早想到用這個辦法?!

......

在這段時間裏,臨湖的那塊地終於塵埃落定,整整30公頃都被劃了過來,規模甚至遠超最初的設想——這其中,包含了一大片荒蕪的土地。

路曉琪審時度勢,見價格合宜,心中盤算了一下,想著古鎮若想長久發展,總需留有擴張的餘地。念頭一轉,和幾個信任的人一商量,她果斷拍板,將整片荒地一並收入囊中。

代價就是手上又沒什麽餘錢了。

這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小小的縣城激起了千層浪,轟動一時。

“嗬!真是大手筆,還是大手筆啊!”街邊的小飯館裏大排檔裏茶樓咖啡廳裏都能聽到討論。

“聽說是要建個頂高級的湖景酒店,還有專門給自家員工住的小區,這得投多少錢進去?”

消息靈通的包工頭更是算盤打得劈啪響:“30公頃!這得多少土方,多少鋼筋水泥?多少工人上工?乖乖,這活要是能接下來,夠吃好幾年了!”

言語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還是人家路老板有眼光,敢想敢幹!臨著湖,荒地也能變金疙瘩。以後酒店建起來,小區住上人,那一片可就徹底活了!”

湖邊那塊地原本是極偏僻的,有一些人特意花了錢在縣中心買了房子搬出來,這個消息一出腸子都悔青了。也有機靈一些的在尋思著趕緊得去那兒盤個店面做點小生意什麽的。

現在誰不饞清河古鎮大門口的那幾家店?

每天的人流量簡直就是在撿錢!

縣城裏搞建材、做家具、跑運輸的商家更是聞風而動,心思活絡起來。這麽大個項目落地,從地基到裝修,從家具到綠化,哪一樣不是生意?一時間,打聽消息、尋求合作的電話幾乎要打爆了清河樓的前臺。

縣裏相關部門也迅速行動起來。如此重大的投資項目,配套的道路、水電、管網等基礎設施必須跟上。規劃圖紙被反覆研討,協調會議緊鑼密鼓地召開。

整個縣城的節奏仿佛都被清河古鎮的這次大擴張帶動得加快了幾分。

只不過一年的時間,清河古鎮便已經成為了可以攪動一地風雲的龐大企業。

轉眼,時序便滑入了三月。

劉蟬拿著手機走進了路曉琪的辦公室。

路曉琪有點驚訝:“有劇組想要來我們這兒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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